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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案件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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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案件重大

莊懷簡:“流了那麽多血,這怎麽能是小傷?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怎麽出去一趟這個樣子回來,你快說,到底怎麽受傷,是不是跟人打架了?到底跟誰打的?”

無論莊懷簡怎麽問,周自衡始終不說自己怎麽受的傷,只說是輕微的皮外傷。

周敬儒聽到外面幾個女人的喧嚷,也拄著拐杖走出來,看到兒子襯衫上的血和包紮的胳膊,他的表情倒很淡定:

“見義勇為了?”

“算是吧——”

“抓住歹徒了?”

“沒有,讓他跑了。”

周敬儒嘆了口氣,意思是,傷成這個熊樣,居然還是讓人跑了,丟軍人的臉!

“好了,你們都別擔心,已經沒事了,我先上樓換件衣服。”

說著,周自衡領俞小野上樓。

來到樓上、進了房間,俞小野輕輕摸著周自衡的胳膊,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落了淚:

“你到底怎麽了,在哪受的傷?”

周自衡對父母沒有說出真相,但對俞小野沒有任何隱瞞,正色道:

“李新春現身了。”

聽到李新春的名字,俞小野腮上的淚珠都凝結不動了:

“李新春,你這傷是李新春打的?”

“嗯。”

“你怎麽找到他的?”

“我昨天我讓大院的警衛留意尤文月的動向,夜裏,警衛給我打電話,說尤文月一個人出門了,我猜很有可能她是去給李新春送你們家的地址,所我提前到你們家蹲著,躲在走廊下的廚房裏,蹲到下半夜,果然有個人鬼鬼祟祟的過來了,我拿了搟面杖出來,把他打了,然後,他朝我開了槍。”

俞小野聽到事情過程,聽說李新春居然帶了槍,呼吸都滯住了,眼淚又撲簌簌往下掉:

“你明知他很危險,為什麽一個人去冒險!”

“只有這樣才能抓到他。”

“可是,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周自衡見俞小野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笑了笑:

“我命大,不會輕易有事的,我只是沒料到他會有槍,不然這時候已經抓到他了。”

周自衡語氣裏無比惋惜,錯過了抓住李新春的最佳機會。

但當時李新春手裏有槍,他不能一味冒險,家裏還有父母妻子,他要為他們負責,所以不能拿自己的命冒險。

俞小野心裏還是一陣陣揪痛,她不敢去想萬一這一槍打的偏一點,不是打在胳膊上,而是打在身上,現在家裏會是個什麽情形。

“好了,別哭了,幫我找件幹凈的衣服換上,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報案。”

俞小野轉身去找毛巾擦眼淚,極力控制住自己,而後到衣櫃裏找了一套幹凈的衣服,而後又到外面衛生間端了盆熱水。

俞小野給周自衡脫了衣服,一邊給他擦身體,一邊還是忍不住掉眼淚,害怕到手發抖。

把身上的血漬擦幹凈,換上幹凈的衣服。

身上看起來沒那麽狼狽了,俞小野的眼淚才幹,她又後怕道:

“幸虧我們早做準備,如果我爸媽他們沒有離開,就憑李新春手裏有槍,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總算知道他已經到了京城,而且我能確定,姜尚確實在李新春手裏,還有,尤文月現在心甘情願當李新春的走狗,不但替李新春打聽你們家的地址,還半夜幫他送地址。”

俞小野咬牙:

“這女人好歹毒,她就那麽恨我,想對我全家下手,衡哥,不能饒了她,我堅決不能饒了她!”

“我也不會饒了她的,這次,她必須死,還有李新春,只有他們兩個死了我們才能太平。”

“可是,”俞小野再次看著周自衡受傷的胳膊,“我也不想你有任何危險。”

“不會了,我知道他手裏有槍,會加倍小心,而且我已經跟公安報了案,這次我要把尤文月和姜尚全部抖出來,他們三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好。”

周自衡安慰了俞小野,俞小野抹幹眼淚下了樓。

來到樓下,莊懷簡又來詢問兒子的傷,莊懷簡察覺到了兒子不是尋常受傷,像是有什麽隱情。

可是,不論她怎麽問,周自衡始終不肯說實話。

周自衡不想讓父母知道他中槍,不想讓父母為他擔憂,所以盡可能瞞著老兩口,只說自己是跟歹徒搏鬥時受了普通刀傷。

但是,事情終究沒有瞞住。

早飯還沒吃完,公安的警車就開到家門口,這次不僅是韓剛,公安局局長也來了。

公安那邊聽到韓剛的匯報,說半夜發生槍擊案,受傷的是周自衡,兇手是前不久從京城送到大西北的越獄逃犯,而且這案子可能牽扯到局裏的姜尚,還有尤常勝的女兒尤文月,聽到這些,孫局長也被嚇了一跳。

因為孫局是姜尚的頂頭上司,而且,孫局曾經也是尤常勝的老部下,現在得知自己老領導的女兒和自己的手下牽連到一起槍擊案,馬不停蹄的帶人過來調查情況。

兩輛警車直接開到周自衡家門口。

孫局帶著一幫人闖了進來。

周家的人正在飯桌旁還沒離座,看見這麽大的陣仗,也是吃驚不小。

周敬儒沈著臉問:

“怎麽回事,孫局,我兒子只是跟歹徒搏鬥時受了點傷,你就帶那麽多人上門,這是幾個意思?”

孫局先給周敬儒敬了個軍禮:

“周部長

,唐突了,但是案件重大,必須立即過來調查!”

“案件重大?”周敬儒和莊懷簡一齊朝兒子看過去,這才知道這小子沒說實話。

莊懷簡蒼老的臉上滿是擔憂,不知道兒子涉了什麽案子。

雖然知道兒子為人正直、不可能犯案,可是仍然擔心的喘不過氣,手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俞小野看見婆婆受到驚嚇,忙起身走到婆婆身邊,坐在她旁邊摟住她的肩膀安慰:

“媽,沒事。”

“小野,這到底是怎麽了?”莊懷簡抓住兒媳婦的手。

俞小野還沒來得及回答婆婆,孫局說道:

“今天淩晨,周院長受了槍傷——”

“槍傷?!”

莊懷簡、張姨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兒子胳膊上的居然不是刀傷,而是槍傷!

連周敬儒也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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