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9：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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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調查
周自衡依然淡定的坐在位子上，知道事情瞞不住，也沒必要再撒謊，轉頭跟父母解釋：
“就胳膊上中了一槍，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沒有大礙。”
周敬儒鐵青著臉問：
“什麽人開的槍？”
孫局答道：
“據說是一個越獄的逃犯。”
砰！
周敬儒忽然拍著桌子發怒了：
“我兒子保家衛國，差點為國捐軀，現在居然在京城這個地方、在你們的管轄範圍內被一個逃犯用槍打傷！”
孫局連忙道歉：
“對不起周部長，我們一定盡快破案，一定早日將兇手抓捕歸案，現在就是來跟周院長調查情況，請周院長配合。”
周自衡對父親說：
“爸，您消消火，這事跟公安那邊無關。”
說完，周自衡起身離開飯桌，朝沙發旁走去：
“孫局，我正打算吃完飯到局裏再正式報案，既然你來了，就在家裏調查吧，過來坐。”
周自衡在沙發上落座，孫局、韓剛和其他幾個重要的人物也陪著坐下，開始打開紙筆記錄。
這個時候，賈家兄弟倆也從外面進了周家。
賈讚出門上班，看見兩輛警車突然開進大院，朝周家的方向去了，感到好奇，不知周家發生了什麽，趕緊跟過來看看情況。
賈頌則是過來找周自衡俞小野詢問今天還用不用盯尤文月，沒想到一過來看見門口有兩輛警車，周家客廳裏至少有**個公安，連孫局也親自過來了，而且周自衡胳膊上居然包著繃帶，臉色灰暗。
看到這一切，賈頌一臉好奇加震驚。
這時候，沒人顧得上兄弟倆，全都盯著周自衡。
孫局一臉鄭重地開始例行詢問：
“周院長，你什麽時候遇到槍擊，你還記得嗎？”
“淩晨一點十五左右，兇手朝我開了三槍，只有第二槍命中。”
“你知道兇手是誰？”
“知道，李新春，就是一個月前在京城被派出所抓捕的犯人，因為上門尋釁挑事還有不服從調查，被判了一年勞改，結果在到了勞改農場之後當夜越獄逃跑。”
“你確定是他？”
“確定，他跟我說話了。”
“他說了什麽？”
“他說，要殺我妻子全家。”
眾人變臉，一起看向俞小野，婆媳兩個依偎在一起，都是滿臉擔憂，但俞小野還是強自鎮定，沒有流露出任何慌張。
孫局又問：
“他為什麽要殺你妻子全家？”
“這涉及到一些陳年舊怨——當年我在北大荒兵團農場當場長，李新春就是我們農場的司機，他因為投機倒把和涉及到一樁案子，被我抓去判了五年勞改，就是因為這樁案子，李新春對我懷恨在心。
還有，當時李新春的女朋友在李新春入獄後和我妻子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舅子俞正賢結了婚、生了孩子，後來李新春被放出來以後，流竄到京城來找他的前女友，對孩子下手，這就是前不久才發生的事，距今還不到一個月，這個公安那邊也有案底。
李新春也是因為這件事再次被抓進去判了一年勞改，而後他越獄逃跑，一路逃竄到京城，想殺我妻子一家報仇洩憤。”
周自衡簡短的把他們和李新春的恩怨說了出來，語氣平靜，但聽的在場的人都心驚膽戰。
“那你妻子一家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我得知李新春越獄逃跑後，預感到他會到京城尋仇，為了安全起見，提前把他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所以昨晚李新春找過去後，家裏沒人。”
“那昨天晚上你怎麽會出現在那邊？”
“我猜到李新春夜裏可能會去尋仇。”
“你怎麽猜到他昨晚會去尋仇，根據什麽？”
“因為——”
這個有點不太好說，因為周自衡對李新春的預判全憑自己的預感和分析，沒有具體事件做根據，他只能盡可能說的有條理一些：
“因為這件事還和另外兩個人有關，我是根據那兩個人的反常行為推理出來李新春昨天夜裏可能要去尋仇。”
孫局頓了頓，問：
“你說的那兩個人是誰？”
“姜尚，還有尤文月。”
整個屋子一片訝然。
尤其是周敬儒、莊懷簡、張姨、賈讚這幾個還完全不知情的人，這居然和姜尚、尤文月扯上關系了？
賈讚臉色一片灰白。
那些公安們雖然已經事先得知案子可能跟姜尚有關，可是再次聽到時，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孫局勉強鎮定自己，繼續問：
“周院長，你是怎麽猜出這個李新春的案子跟姜尚尤文月兩人有關？”
“是我推斷出來的。”
滿屋子人再次被他的話驚住了。
這話要不是出自周自衡之口，現場公安肯定給他安一個汙蔑誹謗的罪名，居然憑空推算一個公安人員與槍擊案有關？
但話是從周自衡嘴裏說出來的，沒人一個人質疑這話的真實性。
孫局繼續問：
“那你又是怎麽推斷出姜尚和尤文月跟這案子有關？你有什麽依據？”
“依據就是，前段時間姜尚替尤文月翻了案，尤文月被提前釋放，姜尚借著這次押送犯人的機會到大西北把尤文月從勞改農場接出來，正好李新春就在押
送之列，也就是到達勞改農場之後，當天晚上，李新春越獄逃跑，而後，姜尚帶著尤文月單獨離開。”
聽到這裏，眾人還是沒能聽出姜尚去接尤文月和李新春越獄逃跑之間有什麽關聯，聽起來完全是兩件事，只不過發生的比較巧合而已。
周自衡掃了一眼眾人茫然不解的表情，繼續說：
“本來這兩件事情同時發生，我也沒有多做懷疑，但是，前幾天，負責押送犯人的隊伍回來，姜尚卻沒現身，這一點讓人覺得可疑。
不過我當時仍沒多想，直到後來，尤文月一個人回來，但姜尚還沒出現，我才確定事情不對勁。按理說，姜尚是去接尤文月的，他們一路同行，沒道理尤文月獨自回來、姜尚卻沒回。
還有，尤文月回來的時間，只比押送犯人的隊伍晚一天，這就證明，尤文月不是自己坐火車回來的，大西北離京城上千裏，如果她是自己坐車周轉的話，至少要比押送犯人的隊伍晚上幾天，但只晚一天，就足以證明，尤文月是和姜尚的吉普車一起回的。
可是回來之後，只有尤文月現身，姜尚卻沒現身。
這時候，我幾乎確定姜尚和尤文月兩人有貓膩，所以，我讓人暗地裏跟蹤尤文月，觀察她的行蹤。”
“你讓誰跟蹤尤文月？”
“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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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衡依然淡定的坐在位子上，知道事情瞞不住，也沒必要再撒謊，轉頭跟父母解釋：
“就胳膊上中了一槍，子彈已經取出來了，沒有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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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開的槍？”
孫局答道：
“據說是一個越獄的逃犯。”
砰！
周敬儒忽然拍著桌子發怒了：
“我兒子保家衛國，差點為國捐軀，現在居然在京城這個地方、在你們的管轄範圍內被一個逃犯用槍打傷！”
孫局連忙道歉：
“對不起周部長，我們一定盡快破案，一定早日將兇手抓捕歸案，現在就是來跟周院長調查情況，請周院長配合。”
周自衡對父親說：
“爸，您消消火，這事跟公安那邊無關。”
說完，周自衡起身離開飯桌，朝沙發旁走去：
“孫局，我正打算吃完飯到局裏再正式報案，既然你來了，就在家裏調查吧，過來坐。”
周自衡在沙發上落座，孫局、韓剛和其他幾個重要的人物也陪著坐下，開始打開紙筆記錄。
這個時候，賈家兄弟倆也從外面進了周家。
賈讚出門上班，看見兩輛警車突然開進大院，朝周家的方向去了，感到好奇，不知周家發生了什麽，趕緊跟過來看看情況。
賈頌則是過來找周自衡俞小野詢問今天還用不用盯尤文月，沒想到一過來看見門口有兩輛警車，周家客廳裏至少有**個公安，連孫局也親自過來了，而且周自衡胳膊上居然包著繃帶，臉色灰暗。
看到這一切，賈頌一臉好奇加震驚。
這時候，沒人顧得上兄弟倆，全都盯著周自衡。
孫局一臉鄭重地開始例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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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十五左右，兇手朝我開了三槍，只有第二槍命中。”
“你知道兇手是誰？”
“知道，李新春，就是一個月前在京城被派出所抓捕的犯人，因為上門尋釁挑事還有不服從調查，被判了一年勞改，結果在到了勞改農場之後當夜越獄逃跑。”
“你確定是他？”
“確定，他跟我說話了。”
“他說了什麽？”
“他說，要殺我妻子全家。”
眾人變臉，一起看向俞小野，婆媳兩個依偎在一起，都是滿臉擔憂，但俞小野還是強自鎮定，沒有流露出任何慌張。
孫局又問：
“他為什麽要殺你妻子全家？”
“這涉及到一些陳年舊怨——當年我在北大荒兵團農場當場長，李新春就是我們農場的司機，他因為投機倒把和涉及到一樁案子，被我抓去判了五年勞改，就是因為這樁案子，李新春對我懷恨在心。
還有，當時李新春的女朋友在李新春入獄後和我妻子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舅子俞正賢結了婚、生了孩子，後來李新春被放出來以後，流竄到京城來找他的前女友，對孩子下手，這就是前不久才發生的事，距今還不到一個月，這個公安那邊也有案底。
李新春也是因為這件事再次被抓進去判了一年勞改，而後他越獄逃跑，一路逃竄到京城，想殺我妻子一家報仇洩憤。”
周自衡簡短的把他們和李新春的恩怨說了出來，語氣平靜，但聽的在場的人都心驚膽戰。
“那你妻子一家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我得知李新春越獄逃跑後，預感到他會到京城尋仇，為了安全起見，提前把他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所以昨晚李新春找過去後，家裏沒人。”
“那昨天晚上你怎麽會出現在那邊？”
“我猜到李新春夜裏可能會去尋仇。”
“你怎麽猜到他昨晚會去尋仇，根據什麽？”
“因為——”
這個有點不太好說，因為周自衡對李新春的預判全憑自己的預感和分析，沒有具體事件做根據，他只能盡可能說的有條理一些：
“因為這件事還和另外兩個人有關，我是根據那兩個人的反常行為推理出來李新春昨天夜裏可能要去尋仇。”
孫局頓了頓，問：
“你說的那兩個人是誰？”
“姜尚，還有尤文月。”
整個屋子一片訝然。
尤其是周敬儒、莊懷簡、張姨、賈讚這幾個還完全不知情的人，這居然和姜尚、尤文月扯上關系了？
賈讚臉色一片灰白。
那些公安們雖然已經事先得知案子可能跟姜尚有關，可是再次聽到時，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孫局勉強鎮定自己，繼續問：
“周院長，你是怎麽猜出這個李新春的案子跟姜尚尤文月兩人有關？”
“是我推斷出來的。”
滿屋子人再次被他的話驚住了。
這話要不是出自周自衡之口，現場公安肯定給他安一個汙蔑誹謗的罪名，居然憑空推算一個公安人員與槍擊案有關？
但話是從周自衡嘴裏說出來的，沒人一個人質疑這話的真實性。
孫局繼續問：
“那你又是怎麽推斷出姜尚和尤文月跟這案子有關？你有什麽依據？”
“依據就是，前段時間姜尚替尤文月翻了案，尤文月被提前釋放，姜尚借著這次押送犯人的機會到大西北把尤文月從勞改農場接出來，正好李新春就在押
送之列，也就是到達勞改農場之後，當天晚上，李新春越獄逃跑，而後，姜尚帶著尤文月單獨離開。”
聽到這裏，眾人還是沒能聽出姜尚去接尤文月和李新春越獄逃跑之間有什麽關聯，聽起來完全是兩件事，只不過發生的比較巧合而已。
周自衡掃了一眼眾人茫然不解的表情，繼續說：
“本來這兩件事情同時發生，我也沒有多做懷疑，但是，前幾天，負責押送犯人的隊伍回來，姜尚卻沒現身，這一點讓人覺得可疑。
不過我當時仍沒多想，直到後來，尤文月一個人回來，但姜尚還沒出現，我才確定事情不對勁。按理說，姜尚是去接尤文月的，他們一路同行，沒道理尤文月獨自回來、姜尚卻沒回。
還有，尤文月回來的時間，只比押送犯人的隊伍晚一天，這就證明，尤文月不是自己坐火車回來的，大西北離京城上千裏，如果她是自己坐車周轉的話，至少要比押送犯人的隊伍晚上幾天，但只晚一天，就足以證明，尤文月是和姜尚的吉普車一起回的。
可是回來之後，只有尤文月現身，姜尚卻沒現身。
這時候，我幾乎確定姜尚和尤文月兩人有貓膩，所以，我讓人暗地裏跟蹤尤文月，觀察她的行蹤。”
“你讓誰跟蹤尤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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