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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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出來了
隨著上元節一天天的臨近，雲為衫就越發地緊張，心中不斷翻湧著各種念頭，大多都是悲觀的。
她有些不相信宮子羽能這麽容易地就帶她出去，宮尚角他真的不會察覺嗎？
這個男人給她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心思深沈手段高超，這宮門早已是他的天下，任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她真的能在這種人的眼皮底子下逃出去嗎？
她又開始忍不住懷疑宮子羽，懷疑他是不是從始至終都只是跟他們聯合起來在做局騙她。
宮門裏的每一個人都不簡單，宮子羽他真的是如她所看到的那樣嗎？
“阿雲？”宮子羽輕聲呼喚身旁像是在出神的女子。
她今日難得穿了一身紫色系的衣裙，手中燈籠的光源仿佛給她的周身鍍上了一層暖光。
讓她平時看起來略顯清冷的神色都溫和了不少，看得宮子羽心頭更加地柔軟，他不自覺地更加握緊了幾分她的手。
“阿雲。”他又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想要得到她的回應，這是他近段時間不知不覺養成的習慣。
雲為衫對他露出一個笑容，宮子羽這才跟著一起笑了，牽著她來到密道入口前站定。
他特地打聽過的。
宮尚角他們今晚會一起過節，打聽的下人還順便提了一嘴角宮他們那邊人還挺多的，連後山那邊的人也出來了。
宮門裏的大家聚在一起一塊玩，卻沒人叫他。
宮子羽的心情有點覆雜，他挺想嘴硬地說自己也不稀罕，但他的確挺失落的。
不過失落歸失落，要他主動低頭去跟他們打好關系他就覺得有些別扭。
他現在對宮二宮三也沒什麽意見了，就這樣保持現狀互不幹涉也挺好，他只要有阿雲陪著就滿足了。
宮門其他人都聚在一處，對他來說倒是個好機會。
除了那些必須要有人守著的地方，今晚的宮門不會有太多巡邏的侍衛，逢年過節宮門也是會給下人和侍衛放假的。
只要小心些避開就好了，他以前就是這樣經常偷溜出去的，已經很熟練了。
這高大傻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以前這麽容易溜出去是他那個執刃爹睜只眼閉只眼縱容他的緣故，還以為是自己多厲害。
所以對於從羽宮開始就這麽一路順利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密道口處，宮子羽一點也沒覺得有哪裏不對。
雲為衫倒是像開頭一樣懷疑了，但她即使懷疑也沒什麽辦法，半月之蠅已經又開始蠢蠢欲動，她體內的五臟六腑都隱隱有灼燒之感了。
必須出去換解藥。
她有自信，也在賭，賭宮子羽不會騙她。
雲為衫是有賭運的，她其實還是低估宮子羽了，她完全可以再大膽一點。賭她就算身份暴露，宮子羽也不會放棄她。
宮子羽雖然高大傻，但他卻難得有過目不忘的好記性，只一眼便鎖定機關處，毫不猶豫地伸手用力一按，密道的大門立時開始轟隆轟隆緩緩上升。
這一次很順利，沒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從中蹦出個宮遠徵來，石壁懸停不動後便只剩一道黑漆漆的入口。
“來，阿雲，我帶你去外面看花燈。”宮子羽掌心向上地向雲為衫伸出手。
他的面容俊美，他的表情無比真摯，他的眼裏也仿佛只有她一人，她是刺客但她也是女人，她很難不心動。
雲為衫不由自主地握上他的手。
宮子羽帶著她慢慢走進密道，金繁緊隨其後順便重新關上了密道大門，三人的身影很快淹沒在黑暗中，只能聽見不斷響起的腳步聲。
許久，直到連腳步聲都聽不太真切以後，密道附近才出現一雙腳來，腳的主人像是興味地在原地點了兩下，隨後不緊不慢地擡腳踱步離開。
噠噠噠的腳步聲不斷響起，是他們自己行走時發出的聲響，密道裏太安靜了，也太黑了，這種黑暗非常霸道，手中的燈籠仿佛都隨時要被它吞沒。
連雲為衫這種早已熟悉黑暗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一些宮子羽的手，後者像是察覺到她的緊張，也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表示安撫。
黑暗的環境裏連時間的概念都感覺模糊了，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有片刻，他們終於來到了出口處。
當那道石門緩緩升起，重新恢覆了視覺的雲為衫先是有些不適地瞇了瞇眼睛，隨後便有些呆楞地看著山下那一片連著一片的火紅色。
她看到了萬家燈火。
“阿雲。”
雲為衫擡頭看向眼前高大的男子，她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身影，那是她嗎？她在他眼裏原來是這麽美好的嗎？
宮子羽真的沒有騙她，他做到了，他帶她出來了。
可她卻騙了他。
“走吧阿雲，我們一起去看花燈。”宮子羽再次笑著向她伸出手，笑容太過燦爛以至於看起來有些憨傻。
不知道為什麽，雲為衫的眼角有些濕潤，她也不敢再看宮子羽的眼睛，只默默地被他拉著一路往舊塵山谷而去。
這一晚的舊塵山谷的確如宮子羽所說很熱鬧，到處都掛滿了燈籠，整個山谷應了那一句，火樹銀花不夜天。
街上更是人山人海，叫賣聲，歡笑聲，絡繹不絕。
金繁在跟著一塊出來後便被宮子羽打發走了，讓他自己找個地方待著，別打擾他的二人世界。
他也兌現了他之前對阿雲說的話，他帶她去吃了他口中所說很好吃的小餛飩，味道還是像記憶裏那樣鮮美。
他們倆還一起去猜燈謎，只要猜中了燈謎就能免費拿走花燈，宮子羽還挺躍躍欲試，但他就不是個會動腦的。
連蒙了好幾個都不對，窘迫之際，最後還是雲為衫猜中了。
提著精致的花燈，雲為衫和宮子羽就像街上那些成雙成對的普通夫妻一樣跟隨著人流走到哪逛到哪。
去看了難得才有一次的打鐵花，去買了說是代表著姻緣的紅繩，兩人一人一根替對方戴好。
宮子羽還特地買了根糖葫蘆塞到了雲為衫手上，說是見她一直盯著不放，讓她不要不好意思說。
他不知道的是她盯的不是糖葫蘆，而是賣糖葫蘆的那個人，他剛剛朝她做了無鋒的暗號。
“阿雲！你等一會，我去買點東西！”話才剛落地，宮子羽便已經跑遠了，雲為衫也聽話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多時她便遠遠看到宮子羽在朝她這邊而來，他長得實在是高大，在人群裏如鶴立雞群，很難讓人忽視。
“阿雲！”宮子羽像個小孩子一樣朝著雲為衫揮手，後者有些無奈地走上前去，一眼就看到他手裏拿著的河燈。
註意到她的視線，宮子羽一邊牽著她的手往河邊走一邊對她開口。
“上次你的河燈被宮遠徵弄壞了，所以我給你買了個更好看的，那邊有很多人放河燈，我們也去放。”
“……”雲為衫垂著眸沒有說什麽，任由他拉著她往河邊走。
岸邊的確如宮子羽所說有很多人，眾人嬉笑著把自己美好的憧憬和願望投入到河面，希望它能走得遠一些。
因為放的人太多，很多河燈都飄到一塊擠成了一團，岸上還有人特地拿著桿子不停撥著水面將它們打散，讓它們飄去該去的地方。
兩人拿著這盞宮子羽買來的蓮花形狀河燈，小心翼翼地一同把它放到了河面上，看著它不停顫抖著花瓣晃晃悠悠地慢慢飄遠。
宮子羽蹲在原地看了河面多久，雲為衫就默默地陪了多久。
“以前我父親也陪著我娘親來看過花燈，我記得她那天難得對我父親笑了，父親高興了很久。”
宮子羽看著河面緩緩打開了話頭，“我知道阿雲其實一點也不喜歡待在宮門裏，但你卻為了我願意留下來，我很開心。”
說完這句話的宮子羽轉頭盯著雲為衫，“我真的很開心，所以我也想讓你開心，阿雲今天也笑得比平時多了。”
“以後我每年都帶阿雲你出來看花燈好不好？”宮子羽眼帶希冀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也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意。
說不感動是假的，雲為衫甚至有一瞬間的沖動想答應下來，但她還是很理智地拉過宮子羽的手，只對他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宮子羽卻當她是應承下來了，瞬間欣喜不已，看得出來如果不是這裏人太多的話，他是想上手抱一個的。
河燈放完了，感情好像也看似升華了，宮子羽牽著雲為衫一直呲著牙直樂，把雲為衫都逗樂了。
兩人手牽手繼續逛燈會，不知何時人流突然擁擠了不少，大多人嘴裏都嚷嚷著要去看煙花還有舞獅。
宮子羽被人撞了好幾下，還挺疼，但他一直死死抓著雲為衫的手，又是一波人流，宮子羽剛想讓阿雲小心人多不要被沖散了。
手裏卻突然一空，宮子羽想要停下卻只能被人流裹挾著往前走，他不停回頭張望，好像看到了那抹紫色的身影。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
“阿雲！”宮子羽揮手示意她就在原地不要動。
身著紫色衣裙的女子卻是滿臉覆雜地看著他，很快就被人流淹沒不見人影。
宮子羽只能焦急地不停呼喊著雲為衫的名字，等那波人流終於散去，宮子羽再去看，原地哪還有他的什麽阿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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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上元節一天天的臨近，雲為衫就越發地緊張，心中不斷翻湧著各種念頭，大多都是悲觀的。
她有些不相信宮子羽能這麽容易地就帶她出去，宮尚角他真的不會察覺嗎？
這個男人給她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心思深沈手段高超，這宮門早已是他的天下，任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她真的能在這種人的眼皮底子下逃出去嗎？
她又開始忍不住懷疑宮子羽，懷疑他是不是從始至終都只是跟他們聯合起來在做局騙她。
宮門裏的每一個人都不簡單，宮子羽他真的是如她所看到的那樣嗎？
“阿雲？”宮子羽輕聲呼喚身旁像是在出神的女子。
她今日難得穿了一身紫色系的衣裙，手中燈籠的光源仿佛給她的周身鍍上了一層暖光。
讓她平時看起來略顯清冷的神色都溫和了不少，看得宮子羽心頭更加地柔軟，他不自覺地更加握緊了幾分她的手。
“阿雲。”他又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想要得到她的回應，這是他近段時間不知不覺養成的習慣。
雲為衫對他露出一個笑容，宮子羽這才跟著一起笑了，牽著她來到密道入口前站定。
他特地打聽過的。
宮尚角他們今晚會一起過節，打聽的下人還順便提了一嘴角宮他們那邊人還挺多的，連後山那邊的人也出來了。
宮門裏的大家聚在一起一塊玩，卻沒人叫他。
宮子羽的心情有點覆雜，他挺想嘴硬地說自己也不稀罕，但他的確挺失落的。
不過失落歸失落，要他主動低頭去跟他們打好關系他就覺得有些別扭。
他現在對宮二宮三也沒什麽意見了，就這樣保持現狀互不幹涉也挺好，他只要有阿雲陪著就滿足了。
宮門其他人都聚在一處，對他來說倒是個好機會。
除了那些必須要有人守著的地方，今晚的宮門不會有太多巡邏的侍衛，逢年過節宮門也是會給下人和侍衛放假的。
只要小心些避開就好了，他以前就是這樣經常偷溜出去的，已經很熟練了。
這高大傻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以前這麽容易溜出去是他那個執刃爹睜只眼閉只眼縱容他的緣故，還以為是自己多厲害。
所以對於從羽宮開始就這麽一路順利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密道口處，宮子羽一點也沒覺得有哪裏不對。
雲為衫倒是像開頭一樣懷疑了，但她即使懷疑也沒什麽辦法，半月之蠅已經又開始蠢蠢欲動，她體內的五臟六腑都隱隱有灼燒之感了。
必須出去換解藥。
她有自信，也在賭，賭宮子羽不會騙她。
雲為衫是有賭運的，她其實還是低估宮子羽了，她完全可以再大膽一點。賭她就算身份暴露，宮子羽也不會放棄她。
宮子羽雖然高大傻，但他卻難得有過目不忘的好記性，只一眼便鎖定機關處，毫不猶豫地伸手用力一按，密道的大門立時開始轟隆轟隆緩緩上升。
這一次很順利，沒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從中蹦出個宮遠徵來，石壁懸停不動後便只剩一道黑漆漆的入口。
“來，阿雲，我帶你去外面看花燈。”宮子羽掌心向上地向雲為衫伸出手。
他的面容俊美，他的表情無比真摯，他的眼裏也仿佛只有她一人，她是刺客但她也是女人，她很難不心動。
雲為衫不由自主地握上他的手。
宮子羽帶著她慢慢走進密道，金繁緊隨其後順便重新關上了密道大門，三人的身影很快淹沒在黑暗中，只能聽見不斷響起的腳步聲。
許久，直到連腳步聲都聽不太真切以後，密道附近才出現一雙腳來，腳的主人像是興味地在原地點了兩下，隨後不緊不慢地擡腳踱步離開。
噠噠噠的腳步聲不斷響起，是他們自己行走時發出的聲響，密道裏太安靜了，也太黑了，這種黑暗非常霸道，手中的燈籠仿佛都隨時要被它吞沒。
連雲為衫這種早已熟悉黑暗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一些宮子羽的手，後者像是察覺到她的緊張，也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表示安撫。
黑暗的環境裏連時間的概念都感覺模糊了，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有片刻，他們終於來到了出口處。
當那道石門緩緩升起，重新恢覆了視覺的雲為衫先是有些不適地瞇了瞇眼睛，隨後便有些呆楞地看著山下那一片連著一片的火紅色。
她看到了萬家燈火。
“阿雲。”
雲為衫擡頭看向眼前高大的男子，她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身影，那是她嗎？她在他眼裏原來是這麽美好的嗎？
宮子羽真的沒有騙她，他做到了，他帶她出來了。
可她卻騙了他。
“走吧阿雲，我們一起去看花燈。”宮子羽再次笑著向她伸出手，笑容太過燦爛以至於看起來有些憨傻。
不知道為什麽，雲為衫的眼角有些濕潤，她也不敢再看宮子羽的眼睛，只默默地被他拉著一路往舊塵山谷而去。
這一晚的舊塵山谷的確如宮子羽所說很熱鬧，到處都掛滿了燈籠，整個山谷應了那一句，火樹銀花不夜天。
街上更是人山人海，叫賣聲，歡笑聲，絡繹不絕。
金繁在跟著一塊出來後便被宮子羽打發走了，讓他自己找個地方待著，別打擾他的二人世界。
他也兌現了他之前對阿雲說的話，他帶她去吃了他口中所說很好吃的小餛飩，味道還是像記憶裏那樣鮮美。
他們倆還一起去猜燈謎，只要猜中了燈謎就能免費拿走花燈，宮子羽還挺躍躍欲試，但他就不是個會動腦的。
連蒙了好幾個都不對，窘迫之際，最後還是雲為衫猜中了。
提著精致的花燈，雲為衫和宮子羽就像街上那些成雙成對的普通夫妻一樣跟隨著人流走到哪逛到哪。
去看了難得才有一次的打鐵花，去買了說是代表著姻緣的紅繩，兩人一人一根替對方戴好。
宮子羽還特地買了根糖葫蘆塞到了雲為衫手上，說是見她一直盯著不放，讓她不要不好意思說。
他不知道的是她盯的不是糖葫蘆，而是賣糖葫蘆的那個人，他剛剛朝她做了無鋒的暗號。
“阿雲！你等一會，我去買點東西！”話才剛落地，宮子羽便已經跑遠了，雲為衫也聽話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多時她便遠遠看到宮子羽在朝她這邊而來，他長得實在是高大，在人群裏如鶴立雞群，很難讓人忽視。
“阿雲！”宮子羽像個小孩子一樣朝著雲為衫揮手，後者有些無奈地走上前去，一眼就看到他手裏拿著的河燈。
註意到她的視線，宮子羽一邊牽著她的手往河邊走一邊對她開口。
“上次你的河燈被宮遠徵弄壞了，所以我給你買了個更好看的，那邊有很多人放河燈，我們也去放。”
“……”雲為衫垂著眸沒有說什麽，任由他拉著她往河邊走。
岸邊的確如宮子羽所說有很多人，眾人嬉笑著把自己美好的憧憬和願望投入到河面，希望它能走得遠一些。
因為放的人太多，很多河燈都飄到一塊擠成了一團，岸上還有人特地拿著桿子不停撥著水面將它們打散，讓它們飄去該去的地方。
兩人拿著這盞宮子羽買來的蓮花形狀河燈，小心翼翼地一同把它放到了河面上，看著它不停顫抖著花瓣晃晃悠悠地慢慢飄遠。
宮子羽蹲在原地看了河面多久，雲為衫就默默地陪了多久。
“以前我父親也陪著我娘親來看過花燈，我記得她那天難得對我父親笑了，父親高興了很久。”
宮子羽看著河面緩緩打開了話頭，“我知道阿雲其實一點也不喜歡待在宮門裏，但你卻為了我願意留下來，我很開心。”
說完這句話的宮子羽轉頭盯著雲為衫，“我真的很開心，所以我也想讓你開心，阿雲今天也笑得比平時多了。”
“以後我每年都帶阿雲你出來看花燈好不好？”宮子羽眼帶希冀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也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意。
說不感動是假的，雲為衫甚至有一瞬間的沖動想答應下來，但她還是很理智地拉過宮子羽的手，只對他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宮子羽卻當她是應承下來了，瞬間欣喜不已，看得出來如果不是這裏人太多的話，他是想上手抱一個的。
河燈放完了，感情好像也看似升華了，宮子羽牽著雲為衫一直呲著牙直樂，把雲為衫都逗樂了。
兩人手牽手繼續逛燈會，不知何時人流突然擁擠了不少，大多人嘴裏都嚷嚷著要去看煙花還有舞獅。
宮子羽被人撞了好幾下，還挺疼，但他一直死死抓著雲為衫的手，又是一波人流，宮子羽剛想讓阿雲小心人多不要被沖散了。
手裏卻突然一空，宮子羽想要停下卻只能被人流裹挾著往前走，他不停回頭張望，好像看到了那抹紫色的身影。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
“阿雲！”宮子羽揮手示意她就在原地不要動。
身著紫色衣裙的女子卻是滿臉覆雜地看著他，很快就被人流淹沒不見人影。
宮子羽只能焦急地不停呼喊著雲為衫的名字，等那波人流終於散去，宮子羽再去看，原地哪還有他的什麽阿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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