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青春無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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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青春無悔（8）
周一早上, 曾好雨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去電機廠報到。臨出門前，卻被李小妹喊了回來，“你是去上班的, 怎麽能背書包呢。”曾金生在旁邊嘀咕了幾句“又不是真的上班, 我們小雨還是學生”, 被李小妹又瞪了幾眼，只好閉了嘴。
李小妹從房間裏翻出一個斜跨的布包, “諾，這個包還是你阿爸買了送我的, 這顏色我不喜歡, 正好你用。”她重新給曾好雨裝上水杯、飯盒、水果、面包, 叮囑自家孫女, “下午餓了, 就吃點幹糧，白天別忘了多喝水。幹活要認真點，但別太累，太累的活我們不幹……”
“知道啦，阿奶，你放心。”曾好雨知道李小妹的緊張, 安慰她, “我就是去那邊長長見識, 如果太累，我就回家待著認真看電視，堅決不刷題。”
李小妹拍了拍她的手, “就會哄我，那你書包裏的試卷怎麽回事？晚上準時回家，如果天黑了, 一定要讓你阿爸送你回來，安全最重要。”
等曾好雨坐上公交，耳邊仿佛還傳來阿奶的嘮叨聲。
到了電機廠，任平特意等在門口。曾好雨有些不好意思，覺得給他添了麻煩。任平仿佛看了出來，幽默了一把，“小雨，你爸爸可是我領導，來接領導家的千金，不就是給我表現的機會嗎。”
曾好雨被逗笑，但還是堅持說，“謝謝任叔，明天就不用麻煩了，我記性很好。”
“你這小孩，和我客氣啥。今天我先帶你去勞動人事部報到，做好登記，領下臨時工作證，這樣你明天就可以自由進出。”任平說。
曾好雨有些好奇，“那待會兒我被分配到哪個部門啊？”她想起幾次來電機廠，都是走馬觀花，只看到了設備科、宣傳科、工會、銷售部、工程部等部門的名牌，不知道這些部門具體的職責是什麽。
雖然只是來打零工，但曾好雨還是想要學到點東西。
“李工早就定好了，你去市場部。這部門人少事少，我是這部門的掛名副部長，哈哈哈。”任平樂呵呵地說。
“明飛電器的市場部嗎？”曾好雨聽到後眼睛一亮，不知道上次那個貨物運輸的調研進展到哪了。
“現在我們廠正在改革，明飛電器已經正式拆分出去，市場部是屬於明飛電器那邊的部門，但人員還在剝離，所以暫時還在一起辦公。不知道上面哪個人的腦子被驢踢了，明飛電器本來就是屬於電機廠的子公司，現在非要把明飛電器和電機廠並行。呵呵。”任平越說越生氣，突然想到在旁邊的不是同事，而是李工才讀高中的女兒，他忙說，“小雨，任叔就隨便說說。”
“任叔，你放心，我都沒聽懂。”曾好雨說，她是真的似懂非懂，不能完全理解任平言下之意。
“哎呀，差點忘了。”任平停下腳步，從褲兜裏掏出一疊飯票，“這是李工給你買的飯票，你可盡著吃，不要省。我們食堂還有早飯，以後家裏沒有早飯就來食堂吃。”曾好雨接了過來，小心地收好。
“你呢，每個月是沒有工資的，本來我想給你掛名弄個餐補。你爸爸非說不合規矩，自己掏錢買了飯票。我們廠不合規矩的人和事多的是，也沒看到別人有意見，沒看到他們不好意思。哎，我又多嘴了。”任平最近有太多的抱怨。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就走到位於四樓的勞動人事部。人事部裏面烏泱泱的一堆人，很是嘈雜，還有不少人在外面等著。男男女女年輕的臉龐，滿是青春洋溢，有些在互相交流，有些想要擠進去辦事。
曾好雨被任平指揮著站在角落，聽到人事部辦公室裏傳出聲嘶力竭的喊聲，“報到好的同志，去工會那邊領東西，領好東西去一樓會議室，不要都在這邊，都去一樓的會議室！”
任平踮起腳尖看了一眼，對曾好雨說，“嘖，正好趕上新進職工報到，不過錢華怎麽不在這裏。”他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小雨，你和我到先市場部那邊，待會兒我找人幫你辦好報到手續，反正你就登記個名字和部門，很方便。”
曾好雨乖乖跟著任平去了市場部，市場部位於三樓，兩邊分別是銷售部和運營部。
“孫自立。”任平一進門就喊了起來。
“在，任總，有何貴幹？”一名二十來歲頭發蓋住眼睛，睡眼惺忪的男人走了出來。
“給你請了一個幫手，諾，這是曾好雨，成績好的很，你有啥文字整理的材料交給她，她可是高材生。外出的活不準帶著，人家還在上學，只幹兩個月。”任平指了指曾好雨。
“孫老師好。”曾好雨鞠了個躬，上次他們已經在電機廠的食堂見過。
“這不是李廠長的千金嗎，我們見過的。你好你好，不要這麽客氣。”孫自立一改散漫的態度，站直了。
“就你知道的多。”任平點了點他，又望向市場部的辦公室，裏面沒有其他人，“陳芹呢，不是安排她今天就搬到這裏的嗎？”本來市場部辦公室只有孫自立一個人待著，部門其他人都掛著其他崗位，不在這裏辦公。
李牧想讓曾好雨來市場部暑假見習，又提出找一個女職工轉到市場部。一方面是考慮到孫自立這裏缺人手，還想到到曾好雨是女孩子，不放心讓她一個女孩子待著。
“錢部長說今天新職工報到，缺人手，把她借去幹會務了。”孫自立讓開身子，讓他們進來，“我周日來這裏收拾了下，任總，你瞧瞧，這是小曾的位置。”
整間辦公室有些亂糟糟，左邊一排文件櫃，好幾個抽屜都處於打開的狀態。靠墻的是茶水櫃，上面擺放了兩個熱水瓶。正中間放了四張桌子，兩張面對面放置的桌子上竟然空無一物，很幹凈。與之相反，另外兩張桌子上堆滿了東西。
任平把曾好雨帶到一張幹凈的桌子前，“你就坐這裏，聽孫老師安排你幹活。”
“任叔，那我要去會議室報到嗎？”曾好雨問。她剛剛聽到新報到的人員都要在會議室集中。
“不用吧，你就只在這裏待兩個月，隨便玩玩就可以了。”任平說。雖然他知道曾好雨讀書好，但在他看來，曾好雨主要在在市場部長長見識，幹不了什麽活。
孫自立插嘴，“我聽說小曾在那個新報到的名冊裏，崗位是見習。小曾最好還是去一趟，雖然是我們走後門進來的，畢竟是實打實要幹活的，比吃幹飯的強。”
“你這小子，什麽走後門，亂說什麽。有小雨都不給她發工資的崗位嗎？”任平聽到這笑出了聲。
“任總，你不知道，這是我們廠最近的熱門話題，大家都在討論呢。為了那10個名額，自己人和自己人幹架，今天你打招呼，明天我找更厲害的人來打招呼。哈哈哈，真的挺好玩的。”孫自立說。
曾好雨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她知道10個人指的是內部招聘。當時她碰巧聽到有人打電話給李牧托關系，李牧敷衍道，初步名單已經上報到市裏，自己不能做決定。放下電話，他對曾好雨解釋，招聘就是得罪人的事情，他已經“開了口子”招人，具體招誰他就全權不管，直接把皮球踢到上面讓他們決定就行。
“小雨還是學生，別讓社會上的風氣帶壞她。對了，你聽誰說的，小雨在入職名單上？”任平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想當初他才是廠裏的“包打聽”，隨著職位的變動，廠裏的有些消息他都不知道了。
“陳芹說的，她不是被借到勞動人事部幹活嗎。昨天錢華讓她來加班，我來廠裏幹活，碰到她就多問了幾句。她說，錢部長再三強調要重點關照小曾，把她的名字加上去呢。”孫自立有些受不了錢華的腦子，這拍馬屁都不會拍，不知道怎麽坐上勞動人事負責人的位置。這樣的特殊對待，如果是對路敬業這樣的領導是有百分百有效的。而李廠長這樣的領導最討厭的就是拎不清自以為是的下屬。
“錢華這個人……既然在名單上了，不去不好，嘖。”任平搖了搖頭，馬上吩咐道，“孫自立，你和人事部的姐姐妹妹都熟，你幫小雨去報到，把她的臨時工作證領回來。”
任平又看了看時間，有些著急“我有個會。這……”曾好雨忙表示，她拿到工作證後就會去會議室。任平這才放心地離開。
曾好雨想了想，立即跟上孫自立，“孫老師，我和你一起去領東西。”
“懂事！雖然就待兩個月，我們要和其他同事處好關系，來，我帶你認識認識。”孫自立帶著她認識了人事部的姐姐、阿姨，成功領取到工作證，還認識了很多人。
等曾好雨趕到會議室，只剩下最後兩排的位置。
“姓名？”有一名二十來歲個子有點小巧的小姐姐拿著本子問她。
“曾好雨。”
“哦哦哦，我是陳芹，我們以後一個部門。”小姐姐爽朗地笑了笑，低頭先在曾好雨這個名字上打了個√，數了數，還剩下六個人沒到。
“你來我這邊坐。”陳芹說。曾好雨乖乖地坐在她旁邊。
“你個子好高啊。”陳芹有些羨慕地看向曾好雨。這個女孩子一臉學生氣，穿著淺綠色上衣，深色牛仔褲，要比自己高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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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 曾好雨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去電機廠報到。臨出門前，卻被李小妹喊了回來，“你是去上班的, 怎麽能背書包呢。”曾金生在旁邊嘀咕了幾句“又不是真的上班, 我們小雨還是學生”, 被李小妹又瞪了幾眼，只好閉了嘴。
李小妹從房間裏翻出一個斜跨的布包, “諾，這個包還是你阿爸買了送我的, 這顏色我不喜歡, 正好你用。”她重新給曾好雨裝上水杯、飯盒、水果、面包, 叮囑自家孫女, “下午餓了, 就吃點幹糧，白天別忘了多喝水。幹活要認真點，但別太累，太累的活我們不幹……”
“知道啦，阿奶，你放心。”曾好雨知道李小妹的緊張, 安慰她, “我就是去那邊長長見識, 如果太累，我就回家待著認真看電視，堅決不刷題。”
李小妹拍了拍她的手, “就會哄我，那你書包裏的試卷怎麽回事？晚上準時回家，如果天黑了, 一定要讓你阿爸送你回來，安全最重要。”
等曾好雨坐上公交，耳邊仿佛還傳來阿奶的嘮叨聲。
到了電機廠，任平特意等在門口。曾好雨有些不好意思，覺得給他添了麻煩。任平仿佛看了出來，幽默了一把，“小雨，你爸爸可是我領導，來接領導家的千金，不就是給我表現的機會嗎。”
曾好雨被逗笑，但還是堅持說，“謝謝任叔，明天就不用麻煩了，我記性很好。”
“你這小孩，和我客氣啥。今天我先帶你去勞動人事部報到，做好登記，領下臨時工作證，這樣你明天就可以自由進出。”任平說。
曾好雨有些好奇，“那待會兒我被分配到哪個部門啊？”她想起幾次來電機廠，都是走馬觀花，只看到了設備科、宣傳科、工會、銷售部、工程部等部門的名牌，不知道這些部門具體的職責是什麽。
雖然只是來打零工，但曾好雨還是想要學到點東西。
“李工早就定好了，你去市場部。這部門人少事少，我是這部門的掛名副部長，哈哈哈。”任平樂呵呵地說。
“明飛電器的市場部嗎？”曾好雨聽到後眼睛一亮，不知道上次那個貨物運輸的調研進展到哪了。
“現在我們廠正在改革，明飛電器已經正式拆分出去，市場部是屬於明飛電器那邊的部門，但人員還在剝離，所以暫時還在一起辦公。不知道上面哪個人的腦子被驢踢了，明飛電器本來就是屬於電機廠的子公司，現在非要把明飛電器和電機廠並行。呵呵。”任平越說越生氣，突然想到在旁邊的不是同事，而是李工才讀高中的女兒，他忙說，“小雨，任叔就隨便說說。”
“任叔，你放心，我都沒聽懂。”曾好雨說，她是真的似懂非懂，不能完全理解任平言下之意。
“哎呀，差點忘了。”任平停下腳步，從褲兜裏掏出一疊飯票，“這是李工給你買的飯票，你可盡著吃，不要省。我們食堂還有早飯，以後家裏沒有早飯就來食堂吃。”曾好雨接了過來，小心地收好。
“你呢，每個月是沒有工資的，本來我想給你掛名弄個餐補。你爸爸非說不合規矩，自己掏錢買了飯票。我們廠不合規矩的人和事多的是，也沒看到別人有意見，沒看到他們不好意思。哎，我又多嘴了。”任平最近有太多的抱怨。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就走到位於四樓的勞動人事部。人事部裏面烏泱泱的一堆人，很是嘈雜，還有不少人在外面等著。男男女女年輕的臉龐，滿是青春洋溢，有些在互相交流，有些想要擠進去辦事。
曾好雨被任平指揮著站在角落，聽到人事部辦公室裏傳出聲嘶力竭的喊聲，“報到好的同志，去工會那邊領東西，領好東西去一樓會議室，不要都在這邊，都去一樓的會議室！”
任平踮起腳尖看了一眼，對曾好雨說，“嘖，正好趕上新進職工報到，不過錢華怎麽不在這裏。”他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小雨，你和我到先市場部那邊，待會兒我找人幫你辦好報到手續，反正你就登記個名字和部門，很方便。”
曾好雨乖乖跟著任平去了市場部，市場部位於三樓，兩邊分別是銷售部和運營部。
“孫自立。”任平一進門就喊了起來。
“在，任總，有何貴幹？”一名二十來歲頭發蓋住眼睛，睡眼惺忪的男人走了出來。
“給你請了一個幫手，諾，這是曾好雨，成績好的很，你有啥文字整理的材料交給她，她可是高材生。外出的活不準帶著，人家還在上學，只幹兩個月。”任平指了指曾好雨。
“孫老師好。”曾好雨鞠了個躬，上次他們已經在電機廠的食堂見過。
“這不是李廠長的千金嗎，我們見過的。你好你好，不要這麽客氣。”孫自立一改散漫的態度，站直了。
“就你知道的多。”任平點了點他，又望向市場部的辦公室，裏面沒有其他人，“陳芹呢，不是安排她今天就搬到這裏的嗎？”本來市場部辦公室只有孫自立一個人待著，部門其他人都掛著其他崗位，不在這裏辦公。
李牧想讓曾好雨來市場部暑假見習，又提出找一個女職工轉到市場部。一方面是考慮到孫自立這裏缺人手，還想到到曾好雨是女孩子，不放心讓她一個女孩子待著。
“錢部長說今天新職工報到，缺人手，把她借去幹會務了。”孫自立讓開身子，讓他們進來，“我周日來這裏收拾了下，任總，你瞧瞧，這是小曾的位置。”
整間辦公室有些亂糟糟，左邊一排文件櫃，好幾個抽屜都處於打開的狀態。靠墻的是茶水櫃，上面擺放了兩個熱水瓶。正中間放了四張桌子，兩張面對面放置的桌子上竟然空無一物，很幹凈。與之相反，另外兩張桌子上堆滿了東西。
任平把曾好雨帶到一張幹凈的桌子前，“你就坐這裏，聽孫老師安排你幹活。”
“任叔，那我要去會議室報到嗎？”曾好雨問。她剛剛聽到新報到的人員都要在會議室集中。
“不用吧，你就只在這裏待兩個月，隨便玩玩就可以了。”任平說。雖然他知道曾好雨讀書好，但在他看來，曾好雨主要在在市場部長長見識，幹不了什麽活。
孫自立插嘴，“我聽說小曾在那個新報到的名冊裏，崗位是見習。小曾最好還是去一趟，雖然是我們走後門進來的，畢竟是實打實要幹活的，比吃幹飯的強。”
“你這小子，什麽走後門，亂說什麽。有小雨都不給她發工資的崗位嗎？”任平聽到這笑出了聲。
“任總，你不知道，這是我們廠最近的熱門話題，大家都在討論呢。為了那10個名額，自己人和自己人幹架，今天你打招呼，明天我找更厲害的人來打招呼。哈哈哈，真的挺好玩的。”孫自立說。
曾好雨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她知道10個人指的是內部招聘。當時她碰巧聽到有人打電話給李牧托關系，李牧敷衍道，初步名單已經上報到市裏，自己不能做決定。放下電話，他對曾好雨解釋，招聘就是得罪人的事情，他已經“開了口子”招人，具體招誰他就全權不管，直接把皮球踢到上面讓他們決定就行。
“小雨還是學生，別讓社會上的風氣帶壞她。對了，你聽誰說的，小雨在入職名單上？”任平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想當初他才是廠裏的“包打聽”，隨著職位的變動，廠裏的有些消息他都不知道了。
“陳芹說的，她不是被借到勞動人事部幹活嗎。昨天錢華讓她來加班，我來廠裏幹活，碰到她就多問了幾句。她說，錢部長再三強調要重點關照小曾，把她的名字加上去呢。”孫自立有些受不了錢華的腦子，這拍馬屁都不會拍，不知道怎麽坐上勞動人事負責人的位置。這樣的特殊對待，如果是對路敬業這樣的領導是有百分百有效的。而李廠長這樣的領導最討厭的就是拎不清自以為是的下屬。
“錢華這個人……既然在名單上了，不去不好，嘖。”任平搖了搖頭，馬上吩咐道，“孫自立，你和人事部的姐姐妹妹都熟，你幫小雨去報到，把她的臨時工作證領回來。”
任平又看了看時間，有些著急“我有個會。這……”曾好雨忙表示，她拿到工作證後就會去會議室。任平這才放心地離開。
曾好雨想了想，立即跟上孫自立，“孫老師，我和你一起去領東西。”
“懂事！雖然就待兩個月，我們要和其他同事處好關系，來，我帶你認識認識。”孫自立帶著她認識了人事部的姐姐、阿姨，成功領取到工作證，還認識了很多人。
等曾好雨趕到會議室，只剩下最後兩排的位置。
“姓名？”有一名二十來歲個子有點小巧的小姐姐拿著本子問她。
“曾好雨。”
“哦哦哦，我是陳芹，我們以後一個部門。”小姐姐爽朗地笑了笑，低頭先在曾好雨這個名字上打了個√，數了數，還剩下六個人沒到。
“你來我這邊坐。”陳芹說。曾好雨乖乖地坐在她旁邊。
“你個子好高啊。”陳芹有些羨慕地看向曾好雨。這個女孩子一臉學生氣，穿著淺綠色上衣，深色牛仔褲，要比自己高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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