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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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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三清要深入不滅火山內部,到底是在人家元鳳的地盤上折騰,容易遭人忌諱,太上問元鳳道,“師妹這回可要與我等一同前往?又或你族中小兒有想去開開眼界的,也可同行。”

元鳳擺手,甚為爽快,“我去做什麽,當年不是跟師兄們去瞧過?那地底也沒甚好玩兒的,那些個礦石,我拿來更是無用。至於我族中小輩,如今還沒一個能趕上我當年的,就不叫他們去給師兄等添亂了!”

三清的品德,她還是信得過的。

且依著他們的本事,想要在不滅火山攪事,根本不用去地底,她也攔不住。

搭上一整個鳳族也不行。

不過一說起這個,元鳳就愁得慌,扭頭跟上清抱怨,“上清師兄說替我調丨教一二,也不見你動手!”

上清無賴地道,“我家多寶不是跟他們打過一場了?都打趴下了呢!難道還不夠?”

元鳳唉聲嘆氣,“多寶性子軟和寬厚呢,贏了還哄他們,根本沒叫他們長多少記性!”再說多寶一次才打了幾個小兒輩?

元鳳懇切地道,“還是要師兄出手才好!”

多寶要跟著師兄們去找礦,上清閑著,本也要去找那群小雞仔晦氣的,元鳳央求了幾句,他便也應了。

元鳳就覺此行十分圓滿,揣著兩個鼓溜溜的儲物袋,樂滋滋地走了,“不耽誤師兄們!”

她可是知機的很,不滅火山地底酷熱無比,巖漿奔湧,可不是個好去處,若是想下去尋礦,還帶著個年幼的多寶,三清自然要多多準備。

太上和元始足足忙碌了兩日,拿了一套裝備給自家弟弟,“這是給多寶的,你去幫他試試,看哪處不合身,緊了松了的,趕緊改了。”

那一身法衣,從裏到外地摞著,一打眼就看出來了,再加襪子鞋履配飾,盡皆齊備。

上清就不知道該接不該接。

自己幫多寶試?

太上詳細地說了使用方法,見弟弟皺眉發呆,楞著不動,不免狐疑地看著他,“怎麽了?嫌棄?這可是我跟你二哥精心準備的,你放心,料子很軟,半個線頭都沒有,磨不壞你家多寶的!”

哪裏是因為這個……

上清自嘲地苦笑,沒解釋,也沒法解釋,只接了托盤,托著去了自己住處。

多寶正盤腿兒坐在廊下,雙手拄著下巴,眼巴巴地等他,見師父神情嚴肅,衣袂翻飛都大步走來,連忙起身去迎,期待地道,“師父,大伯二伯可準備好了?”

上清嘆口氣,將手中的衣物往徒兒眼前一遞,“這是你那份,去試試?”

多寶高興壞了,伸手來拿,“那我進屋啦師父!”

上清心裏糾結得很,嗯了一聲,站著沒動,可是想起他大哥羅裏吧嗦的講解,這衣裳繁瑣得很,多寶第一次自己穿,是決計應付不來的,只好又跟了進去,“多寶,師父幫……”

他一腳門裏,一腳門外,話才說了半句,就見多寶背對著他站在床榻旁,幾層衣袍淩亂隨意地丟在床上,正在脫貼身的裏衣。

半個光裸的後背露出來,青年優美的肩甲好似振翅欲飛的蝴蝶,線條流暢的肌肉仿佛是造物最完美的作品,肌膚雪白細膩,在寰海明珠溫柔的光亮下,猶如緞子一樣,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多寶聽見師父的聲音,驚訝地轉過身來,胸前景色一覽無餘,“師父,你要幫我嘛?”

上清腳步一頓,腦子裏只剩了雪原之上的一點紅,激得他差點便轉身奪門而出。

好在他控制住了,緩步向前,語氣平淡地道,“你大伯做的這身法衣,與以往的不同,他教了我半晌,師父幫你一次,你自己就會了。”

多寶把中衣脫了,笑嘻嘻地道,“早知道剛才我跟著師父去好啦,直接叫大伯教我不就成了?”

上清彎腰從那摞新衣裳裏,把貼身的裏衣拿出來,抖開來,示意多寶來穿。

多寶大大方方地展開雙臂,把胳膊伸進袖子裏,那布料涼意十足,多寶給冰得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抱怨道,“怎麽這般涼啊?”

上清心裏默念“正事要緊”,“小不忍則亂大謀”,強忍著沒有抱上去,把人轉過來,給他系衣服上的扣子,最先系喉結上那一顆,耐心地解釋道,“就是要如此涼才好,地底炎熱,如果此時不冰一些,等到了下面,豈不是要熱暈你?”

一邊說著,一邊又將袖口系緊,叫多寶來看。

多寶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兒,看著師父的手法,默默記在心裏,撒嬌道,“真的好冷嘛……”

上清只好哄他,“試完了就可去尋寶,尋了寶,咱們就回家了,乖。”

只想叫師父抱抱,但是什麽也沒得到的多寶委委屈屈地撅起了嘴。

裏衣穿完,上清拎出兩件下裝,清咳一聲,拎在手中,給多寶比劃了一下,神情正經得很,“這兩件,你自己穿……穿好了,師父給你整理腰帶和褲腿。”

多寶臉上一紅,把那一大一小兩塊布料捏在手中,哼哼唧唧地道,“那師父你轉過去!”

上清半句調笑的話都沒有,神情嚴肅,一言不發,轉身背對著多寶,還閉上了雙眼,只是一片漆黑之下,耳朵裏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格外清晰。

偏生多寶還嘟嘟囔囔地道,“怎麽又緊又小的,這穿上能舒服嘛?”

“哎呀,好勒……”

啪地一聲脆響,不知是什麽彈在了肌膚之上,疼得青年倒吸一口冷氣。

袍袖之中,上清手臂輕顫,用力掐著自己手心。

很快,多寶羞赧地道,“師父,我穿完啦!”

上清緩慢地吐出一口氣,轉過身來,從托盤上抽出一條腰帶,要給多寶系上。

結果多寶摟起裏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指著上面的紅痕,“師父你看呀,小的這個褲子打我,都抽紅了!”

上清瞬間便想立時封了自己的五感六覺,做個看不得聽不得的殘缺之人。

只是他的心尖兒眼淚汪汪的瞧著他,上清終究舍不得,伸出手來,握住多寶可堪一握的細腰,大拇指細細劃過那紅痕,哄他道,“師父給摸摸,就不痛了。”

多寶給摸得好癢,順勢賴皮地抱過來,掛在上清身上哼哼唧唧地撒嬌耍賴,“那師父你多摸幾下!”

上清給氣笑了,只是也沒推開人,用拇指推動靈氣,把那一道紅痕給消了去。

其後總算再沒出什麽差錯,上清幫著多寶將一身緊身勁裝穿戴整齊,袖口和褲腳都緊緊地綁了起來,這套法衣也沒有寬大的衣擺,外袍只短短一截,蓋在大腿上。

多寶不適應地走了兩步,擡起頭,看著師父,神情有點無措,“腿都露出來了……”

這算什麽露出來。

上清安撫他,“地底巖漿奔湧,火星四濺,衣擺太寬大不安全。”雖法衣不受水火之侵,但謹慎小心些,總無大錯。

多寶還是很遲疑,“這樣,好看嘛?”

上清就笑起來:到底還是小孩子,什麽時候都不忘了臭美。

他伸手掐了多寶臉頰一下,“好看著呢,我們多寶,是洪荒最英俊帥氣的少年郎了!”

多寶耳朵都羞紅了。

衣服穿好了,配飾也戴上,多寶坐在床上,叫師父給他帶發冠,扭頭的時候,看到托盤裏,孤零零地剩下一塊透明的玉石,便拿起來,捏在指尖細細地打量。

那玉石無色透明,鴿子蛋大小,打磨得十分光潤,卻沒穿孔,拿在手中,冷意森森。

多寶連忙問道,“師父,這是嵌在什麽上的,掉下來了?”

上清把發冠給徒弟戴正,叫他站起來轉了一圈兒,見沒什麽錯處了,才道,“這是叫你含在口中的。”

啊?

多寶大吃一驚,捏著那玉石道,“這個能吃?好吃嗎?”

上清捏了這皮孩子鼻子一下,沒好氣地道,“好吃,你咬一口,可甜呢!”

多寶笑嘻嘻地,拿著那玉石便要往嘴巴裏塞,上清連忙給他攔下,掏出娟帕,將玉石擦幹凈,這才就著自己的手,遞到多寶紅潤的唇邊,“含著。”

不知怎地,那心火又燃起來了,上清聲音有點啞,他眉睫低垂,黝黑的瞳孔深不見底,專註地看著多寶張開紅潤的唇,舌尖微露,輕輕從他指尖叼走了那顆玉石。

明明沒有碰到,他卻覺得,自己指尖仿佛被火燎了一樣痛。

多寶將那玉石含在口中,往左邊頂一頂,右邊頂一頂,很快口中就清涼一片,他便又笑嘻嘻來抱上清,“師父師父,現在我裏外裏都涼快下來啦,你抱抱,是不是跟你體溫差不多了?”

青年放心大膽地賴在師父身上,踏踏實實,“這回師父不會嫌棄我體溫太高,不好抱了吧?”

上清一怔,伸手攬住身體微涼的多寶,“瞎說,師父何時嫌棄過你。”

多寶撅嘴哼一聲,“雖口中沒說,可是每次我湊到師父身邊,你都躲一下……”

上清苦笑。

他拍拍徒兒的後背,安撫這個敏感的小家夥,“沒有嫌棄的。”

雖只短短一句話,多寶便莫名地心安起來,又跟師父歪纏了一會兒,才把衣服換下來。

沒有什麽不合身的地方,兩位伯伯眼睛精準,尺寸合適極了。

再休息一晚,明日便可去地底深處,尋寶去也。

作者有話要說:

一冷一熱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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