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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黑皮64:“做完給你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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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黑皮64:“做完給你臨時標記。”

黑皮64

傍晚時分,天邊火燒雲肆意翻湧,橙紅與金黃交織,仿佛籠罩著貧瘠小山。不遠處,一輛線條冷硬的越野車停在蜿蜒曲折的山腳下,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最終停穩。

駕駛座車門被利落打開,陳予泊長腿邁下車門,穩穩地落在地面,手‘啪’的聲關上車門,大步從車頭向副駕駛走去,然後打開副駕駛門。

“到了。”

段硯初坐在副駕駛上,見車門打開,陳予泊撐著車門彎腰看著自己,眼神相當覆雜,一個瞬間已經閃爍過無數可能。

傍晚,荒郊野嶺,越野車。

簡直是限制級畫面必備條件。

他也就只是說了句‘我教你怎麽咬我’,也不至於這麽興奮直接開到山裏來吧。

“你……”

陳予泊在段硯初臉上看見了相當微妙覆雜的表情,眼裏仿佛閃過從遲疑可疑懷疑到最終判定他是個變態無疑。

他勾唇一笑,手握住車門,俯下身,另只手撐在段硯初的座椅靠背上。

Alpha高大身軀體溫比一般人要熱,在大冬天穿著短袖都熱得宛若火爐,車門與座椅被結實臂膀靠近,空間本就狹小,有種被火源靠近的危險。

一瞬間,狹小的車內空間被他強勢的Alpha氣息填滿。

段硯初喉結發緊,呼吸有了變化,下意識將腦袋往後靠,卻抵在靠枕無路可退,被這道炙熱的眼神盯得不自然。

這家夥跟還是Beta時很不一樣了,Alpha氣息如猛獸捕獵,隨時隨地就能做出捕獵行為,侵略感很強,容易被牽著走,有時讓人挺不爽的。

他微抿唇,冷白下頜微微收緊:“陳予泊。”

這一聲清冷警告在耳畔響起,叫人冷靜不了半點。

“是你先惹我的。”陳予泊側身傾近,手伸了過去。

段硯初身體倏然繃緊,後腰緊貼椅背,像是貓處於應急戒備的狀態,直到‘哢嚓’一聲響起,他微微一怔,目光下移。

安全帶被陳予泊解開了。

他擡眸,徑直撞入了陳予泊的目光中。

陳予泊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直起身,就這樣看著他。

狹小的臂彎空間裏,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如抽絲剝繭般的氣氛絲絲縷縷彌漫,伴隨著呼吸或緊或黏。

就算社會再延伸發現多種性別,再有各種輔助劑協助全性別進行配對,但天然的Alpha與Omega之間的契合度,荷爾蒙,生理性吸引永比人工輔助來得要強烈,一個眼神一個呼吸就能輕而易舉牽動對方的情緒和反應。

AO之間的生理性吸引是永遠無法被替代的反應。

或許這就是註定,從望遠鏡中一眼挑中了自己的命中Alpha,硬生生克制自己厭惡Alpha的心理。

段硯初喉結輕輕滾動,想要開口,又生怕語調暴露情緒,他往車外看了眼,確實夠偏的,緩了會才說:“……你想在這裏玩,車/震?”

陳予泊半瞇雙眸,本以為他是害羞了,誰知憋了個大的。

他彎下腰一把摟上對方單薄的身軀,猛地將臉埋入他肩頸,跟野獸聞著肥美獵物似的,呼吸低沈:“我就知道你壓根忍不住,說什麽教我臨時標記,教我怎麽咬,其實就是饞我的身體饞我的味道,是不是?不討厭我是Alpha了是不是?想在這裏玩是不是?”

段硯初被陳予泊跟狗似的聞了上來,到處蹭,臉臊得泛起紅暈:“等等!我沒有這個意思!不是你開車來這裏的嗎,那你沒事來這裏做什麽,荒郊野嶺的,我——”

“這裏是院長阿媽撿到我的地方。”

段硯初被羞惱沖昏頭的思緒瞬間降了溫,他怔怔看著陳予泊,聲音生澀:“……什麽?”

“這座山前面就是孤兒院,山上面有個小木屋,院長阿媽之前上山撿柴火的時候在那裏撿到我的,她說我那時候剛出生沒多久,就被丟在那裏了。本來以為是山裏村民丟的,但抱我進村裏尋了一圈都沒找到我的父母。院長阿媽說,我剛出生那會很白,看著也不像村裏人,身上的衣服很幹凈,還繡著我的名字。”

“我是被刻意遺棄在這裏的。”

陳予泊把段硯初抱下車,而後指了指不遠處小山上那顆參天大樹:“小木屋的位置大概就在那裏,以前小的時候孤兒院的哥哥姐姐不跟我玩,我就自己跑上來呆一會。”

段硯初順著陳予泊所指的方向望去。

這是他第一次聽陳予泊說起自己的事。

“上次你把我從莊園趕出來,我就回來修了,把發黴壞的木頭全換了,塗了防水木漆,之前窗戶都是破的,還漏水,冬天躲在這裏把我冷死,全給我換了。後面的村本來會經過這裏,我花了點錢跟村委申請給修路,就把這一處通的路給封了,後面村過不來這邊,算是我的宅基地使用權。”

兩人並肩往前走去。

小山坡度不高,有條被踩出來的上山路,看得出修繕過的痕跡,兩邊幹幹凈凈,沿著蜿蜒小路往上,不遠處參天大樹與下面的小木屋映入眼簾。

火燒雲下,那座被茂密參天大樹包圍的三角屋型小屋,佇立林間,青瓦與原木搭建,看得出翻新的痕跡。小柵欄門裏,有個很小的院子,院子裏沒什麽雜草,草地被修剪整齊。

幾步臺階上的屋前,木制門緊掩著,仿佛意外闖入了童話中的森林小屋。

“怎麽樣,看起來是不是挺不錯的。”陳予泊一路拉著段硯初,生怕這嬌貴的大少爺沒來過這樣的地方沒走好給摔了,他笑了起來:“本來我都想著,既然你不要我,那我就在這裏呆著好了。”

段硯初停下腳步,遠遠看著這座翻新後的小屋。

他腦海裏似乎浮現一道很瘦小的身影,黑不溜秋跟著小黑狗似的,躲在四面透風破舊不堪的小木屋裏,穿著單薄衣服可憐兮兮抱著自己,貓在角落,小小年紀就得忍受著饑餓與寒冷,甚至在最傷心時還會自己問自己為什麽父母會把他給拋棄了。

是因為不夠乖,還是因為無力撫養,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但不論是怎麽想最終都拋下了他獨自面對世界。

就在他心臟泛起酸澀時,肩膀被結實的臂膀摟了上來,頭頂傳來輕松如常的聲音。

“好在我聰明能幹,除了學習不認真,其他事情我都能做。小時候上山撿柴,撿回孤兒院劈柴生火,院裏的大伯都會誇我力氣大。再大一些成年了,在廠裏打下手也能包吃包住賺到點錢,還被推薦去工地,在工地我也賺了不少的。因為我一個人可以幹十個人的活,那時候一個月能賺三四萬,也沒什麽機會花錢,都給孤兒院了。”

“我心裏很感激院長阿媽把我撿了回去,撇開情感方面,我覺得至少我的人是完整的,雖然小時候是吃了些苦,但也沒有被淒慘打罵過,長大後自食其力,就這樣長大了。”

“要是沒有遇見你,我可能會是一個吃苦耐勞的三好工人。”

陳予泊見段硯初一言不發,勾過他單薄的肩膀,半摟入懷,低頭蹭了蹭他頭發絲:“遇見你就苦惱了些。”

段硯初蹙眉:“怎麽就苦惱了?我有那麽難——”

“我可能是在那次你發情期才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你,你就坐在我懷裏那麽崩潰傷心的哭,求著我標記你,你說喜歡我愛我,看得我心疼死了,當時我恨不得自己能標記你,想跟你原地結婚成家。”

嘩——

火燒雲逐漸被烏雲吞沒,眨眼間,暴雨毫無預警地傾盆而下。

“……”

“…………”

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地砸落,打得人睜不開眼。兩人楞在原地,雨水順著他們的額頭滑落,轉瞬身上便被這急雨淋得濕透。

段硯初被雨淋得睜不開眼,抹了把臉,幽幽盯向陳予泊。

“陳予泊,這樣的約會很狼狽。”

水滴順著他雪白的臉頰蜿蜒而下,被雨水浸透的高領黑色毛衣緊緊貼合在他的身軀上,眉眼如畫被水沁透的畫面,這一幕像是猝然被擊中心臟,完全移不開眼。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陳予泊扛抱了起來。

“!!”

陳予泊長臂一伸,將人攔腰抱起大步向不遠處的木屋沖去。

撞開門的瞬間,雨夾著寒冷的風灌入室內。

‘砰’的聲,門關上。

“我也沒想到突然就下雨了,裏面好像有我的衣服,你先別生氣,我現在就給你換。”

陳予泊抱著段硯初推開門,把他放在門旁幹凈的木桌上,也顧不得自己也渾身濕透,轉身跑到櫃子前打開,得趕緊給段硯初換身衣服,生怕他生病。

但是打開櫃子只有一件黑色長袖衛衣,還有一條毛毯,其餘都沒有了。要是全身脫了只換衣服,那豈不是得露著腿?段硯初的腿又長又白又漂亮,他都怕自己不做人。

“……”

“阿嚏——”

陳予泊聽到身後傳來打噴嚏的聲響,拿著長袖衛衣和毯子轉身走回去,見段硯初捂著鼻子打噴嚏,快步走回他跟前:“你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先換這件。我把空調開了就暖和了。”

段硯初接過黑色衛衣,然後見陳予泊轉身去開空調,可能是忘記空調遙控放哪裏了,彎腰在櫃子前翻找。

陳予泊雙腿半蹲敞開,蹲下時,濕透的黑色體恤勾勒出寬肩勁腰,透出衣服背部呈現出雕塑般完美的倒三角,下半身的比例也是極好,身材每寸肌肉線條被看得一清二楚。

濕身的視覺觀賞性似乎比沒穿時來得更有沖擊力。

‘滴答滴答滴答’,水珠從身上衣服褲腳滴落,浸透了略有些塵的木質地板,那只大手撐在有灰塵的櫃子上也有臟了,在找到空調遙控後,隨性擦拭在身上,黑色體恤很快就沾上灰塵。

荒郊野嶺,狂風暴雨,布塵的木屋,被弄臟的健碩身軀。

每個場景和內容鉆入腦海都構成了刺激元素。

段硯初見陳予泊要轉過來,迅速側過身,想著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就將身上濕透的毛衣脫掉,換幹凈的。

“我開了熱風,這樣會——”陳予泊剛轉身,就看見段硯初正脫掉上衣,白皙緊致布著蝴蝶紋身的背部頃刻映入眼簾,呼吸一滯。

他太白了,白得坐在沾著塵的木桌上像是淤泥不染的珍珠,手臂,肩膀,背脊都白得晃眼。從背後看,整個人看起來單薄纖細,清瘦卻緊致,頸部纖長,腰身細得只手可握。

在這個沒怎麽打掃過的木屋裏,這麽漂亮幹凈的人坐在這裏倒是委屈他了。

全然不知凝視的眸色浮現幾分深沈之色,腦海一閃而過極其危險的念頭。

那麽漂亮……不弄臟可惜了。

不過想法也僅是一閃而過。

“阿嚏阿嚏——”段硯初剛脫下毛衣,鼻子一癢,又沒忍住打了幾個噴嚏。

沒等他反應過來手中濕漉漉的毛衣就被拿走,腦袋被套上衛衣,眼前一黑,鼻尖掠過濃重的雪松檀香Alph息素氣味,衣領被拉下的瞬間,撞入了近在咫尺的目光。

“打噴嚏了吧,慢吞吞等下感冒了。”陳予泊把衛衣給人套上,見段硯初頭發也濕著的,手撥開他額前的發絲:“褲子也脫了,我拿毯子給你裹上,裏面濕了沒?”

說著就要給段硯初脫褲子。

卻被對方白皙如玉的手的摁住。

“沒濕,我自己脫。”段硯初看著陳予泊,右腳腳尖往前碰了碰他的腿側,緩緩道:“誒,幫我脫鞋。”

這輕輕地一踢,就不知道怎麽的,陳予泊感覺自己要炸了,具體哪裏炸了,他也數不清了。

總之感覺很不對勁。

陳予泊彎下腰,克制著呼吸,幫段硯初把鞋給脫了,順便摸了一下他的襪子發現沒濕,也幫他把襪子給脫了。

不脫還好,一脫,他感覺自己更不對勁了。

這大少爺生活是極好的,吃的用的都是頂尖奢侈,所以從頭到尾連頭發絲都是精致到不能精致,更別說腳,腳背單薄修長,白皙如玉,連指甲蓋都是圓潤漂亮的。

脫了襪子的雙腳被這滿是塵的地板一襯,就真是珍珠妥妥跌入汙泥。

“陳予泊,好了沒。”段硯初皺眉道。

陳予泊聽著頭頂不悅的抱怨,尾音更像是在撒嬌,他強忍克制著唇角,慘了,他真的慘了,深呼吸調整狀態,把鞋子跟襪子放好:“好了。”

“轉過身去。”段硯初說。

陳予泊非常聽話轉過身。

段硯初見他轉過身了,才從桌上跳下,畢竟坐在桌子上哪裏方便換下褲子,他光著腳踩在地板,可能是覺得臟皺了皺眉,但條件有限他也怕自己生病,也顧不得那麽多。

他把褲子丟在一旁,扯過毯子圍好:“好了。”

陳予泊聽到段硯初說好立刻轉身,就看見他穿著自己寬大過長的衛衣,幹凈如玉的腳踩在臟兮兮的地板上,眉頭一皺,伸出手握住他的腰把他抱回桌上。

段硯初視線一晃:“?”

然後他就看見陳予泊單手脫下身上的T恤,露出強有力的上半身,在他以為這家夥要沖動做什麽時,就看見陳予泊蹲在自己跟前,握住自己的腳踝。

“這地板沒有掃過的,很臟很臟,你踩在地板上做什麽,都把你的腳弄臟了,更何況也冷,等下感冒了怎麽辦?”陳予泊把這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剛脫下的衣服,仔仔細細把腳底擦拭幹凈,神情認真,跟在擦拭什麽寶貝似的。

他剛把雙腳擦得幹凈,忽然就被對方的右腳踩上胸口,力度不輕不重,恰好碰著心跳頻率。

陳予泊穩住身體,見這修長白皙的腿微曲,他順著腿部優美細膩的線條,視線往上,恰好撞入段硯初如琉璃般透藍的雙眸。

段硯初雙手撐在身側,正俯身註視著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王,準備賞賜他什麽寶貝。

氣氛在對視間膠著。

“你知道的,我討厭Alpha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總是試圖壓制我,控制我,我很不喜歡這種被控制的感覺。”

“嗯,我知道。”

“那次我在你面前哭成這樣,哀求一個Beta標記我,那種感覺我無法控制,我很難堪,很憤怒,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陳予泊輕輕地握著踩在胸口的腳,心想能不知道嗎,這男人高高在上慣了,就算是omega正常的生理需求都得由他來掌控,就算是他都不能夠越界。

“你的信息素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段硯初彎下腰,註視著半蹲在跟前的陳予泊:“你是Beta時我就很喜歡,只是當時你並不喜歡我,對我的靠近無動於衷。現在你分化成了Alpha,感受到契合度200%的不可控制,你對我露出渴望的心思,是因為信息素。”

“不是。”陳予泊委屈了,怎麽就總是扯上信息素呢:“我對你的喜歡——”

“先別插話。”段硯初微掀眼皮道。

陳予泊抱著漂亮腳低下頭:“哦。”

段硯初見陳予泊就快親上腳了,想抽回,誰知被抱得緊緊的,他想快點切入正題只能作罷:“你對我是信息素喜歡,還是其他喜歡都好,我先聲明,我厭惡Alpha用信息素對我施壓,我們的契合度那麽高如果你強迫我我或許無法抵抗,或許我也會在期間對你無比迷戀,願意配合你,或許你也能借此對我為所欲為。”

陳予泊聽得心臟顫顫,別說了,說那麽多,他就想多了。接下來還要分開一個月,再說他要瘋了。

“如果你敢這麽做,我一定會討厭你,明白嗎陳予泊?”

陳予泊聽著這祖宗連罵人都是那麽優雅,實在聽得他心坎軟軟,他擡起頭,迎上對方的目光:“我保證,我陳予泊無論如何都不會利用信息素強迫段硯初做任何事,只要你不允許,我一定不做,如果我做了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

段硯初皺眉,這個發誓怎麽奇怪那麽怪呢。

陳予泊立刻意識到這個發誓捎帶上這位祖宗了,什麽斷子絕孫,他別開臉連忙呸呸呸:“那就我不得好死吧!”

“……”段硯初又皺眉。

陳予泊見段硯初皺眉,忽地又意識到不對啊,他不得好死段硯初不就守寡了?正想著要怎麽哄,肩膀就被對方細膩的長腿勾住。腿側都散發著淡淡的烏木玫瑰信息素,掠過鼻間意識都要恍惚了。

隨之而來便是想到要分離的躁郁心情。

段硯初順勢彎下腰,伸手捧住陳予泊的臉,跟他對視:“記住你說的,無論如何,只要我不願意,就不允許用信息素對我做任何事情。”

“我保證。”

“來抱我。”段硯初垂下眸,看著被自己勾在腿間的陳予泊:“做完給你臨時標記。”

陳予泊猛地站起身,將段硯初壓在布滿塵的木桌上。

……

天黑了,‘劈裏啪啦’的暴雨打在木屋頂,窗戶上,沖刷著山林間,仿佛將木屋吞沒在著天地間,雨聲淹沒或深或緩的呼吸與嗚咽抽泣。

淋過雨的潮濕,夾雜著出汗的潮意,都試圖摻混對方的氣息,再濃一些,再深一些,才能讓對方的味道身上留得久一些,好讓即將分離的一個月變得不那麽煎熬。

此時的名不名份都沒有契合來得重要。

過了會,煤油燈亮起,照亮方寸之地。

燈芯燭火搖曳,仿佛一觸即燃,200%契合度的需求就像似無底洞,在暴雨沖刷的夜一並墜入沈溺在失智中。在深色木桌上,灰塵沾上雪白肌膚都能成為刺激對方的因素,滴落在臉頰的汗都能印證瘋狂程度。

……

暴雨逐漸變弱,慢慢地只剩下‘滴答滴答’的聲響,雨小了。

陳予泊坐在木椅上,從身後將段硯初抱入懷中,將人摟得很緊很緊,臉頰貼著對方汗津津的臉頰,低聲說著什麽像是在哄他。

段硯初餘顫未了,脫力地靠在陳予泊的肩膀,雙腿垂落,光著的腳都沒沾到骯臟的地板,而是踩在陳予泊的鞋子上。

“……”

兩人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沈默,聽著窗外‘滴答滴答’的聲響,聽著彼此逐漸平穩的呼吸。

“陳予泊。”

“怎麽了寶貝。”

“好爽啊。”段硯初懶懶地偏過頭,湊在陳予泊耳畔輕聲道。

可能是剛哭過,聲音有些沙啞,尾音帶著上揚的氣音,字眼卻又開始拉扯著對方已經是隱忍克制的狀態,甚至激增了即將分離的焦躁。

陳予泊動了一下,把段硯初抱緊,再抱緊,恨不得把人吃進肚子裏算了,招惹死他了。

段硯初‘唔’了聲,眉梢隨著頻率起伏,他低下頭:“……咬吧,咬破腺體就可以了,咬住後要停一會,不然效果不夠。”

煤油燈照亮的範圍很小,影子投落地板。

段硯初沒戴項圈,映入眼簾的白皙脖頸後布著些許淺淺的疤痕,是之前失控弄的舊傷,可能還沒到發情期,腺體也並不是很明顯,但能夠聞到哪裏信息素最濃。

陳予泊無法抵抗自己命定omega的主動邀請,他低下頭,在傷疤之上,信息素最濃的位置,咬了下去,也動了起來。

“唔——”

段硯初身體猛地一顫,雙重刺激直接吞沒了意志力,使得他瞳孔渙散。

……鬼知道這個臨時標記是這種感覺。

一上一下的,好像同時被兩個人——

……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中兩道信息素嚴絲合縫擁在一塊。

臨時標記完成,對方身上都將留下彼此的信息素,這是旁人都能夠聞到的信息素,名草有主的信號。

“好了好了。”

陳予泊抱著還在餘顫中的段硯初,站起身,就像是面對面托抱著小孩子似的,幾乎就是在哄他:“等會就沒事了。”

五分鐘後——

“……你那麽用力做什麽!!”段硯初這才稍微緩過來,擡頭咬上陳予泊的耳朵,咬牙切齒:“脖子好痛,痛死我了!”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陳予泊由著段硯初罵,低頭親親被他咬破的腺體處,很明顯在他身上聞到了自己的信息素,留下了,這就是在omega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頓時覺得安全感爆棚。

屋內暖烘烘,他抱著段硯初走到木屋窗邊。

兩人一身汗都沒有要分開的意思,在臂彎裏垂落的長腿腳踝處沾著濕潤,都沒理會了,反正都已經一塌糊塗。

暴雨已經停了,烏雲漸漸退散,月亮都出來了,銀暉灑落在林間,在木屋窗前。

“……陳予泊。”段硯初枕在陳予泊肩頭上。

“想問我明天的事?”

“嗯,你明天幾時走?”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就帶隊走了。”

“哦。”

陳予泊下頜貼著段硯初微燙的臉頰,以為只是事後體溫比較高:“就哦?沒了?我們要一個月沒見了,我已經開始不舍得了怎麽辦。”

“嗤,還能怎麽辦,憋著唄。”段硯初合上眼,覺得有些困了。

陳予泊聽出他聲音裏的困意:“困了嗎?”

“嗯。”

“停雨了,那我抱你回車上,回……”

“去酒店。”段硯初將手摟上陳予泊的脖子,埋頭蹭頸:“瞇會再來。”

陳予泊仰頭深呼吸,喉結滾動,他有種強烈預感,這樣的話自己可能很難撐過這一個月。

“走吧,身上臟死了,要洗澡。”段硯初閉眼喃喃道,又可能是想到什麽,閉眼湊到陳予泊耳畔說:“在浴室可以來。”

陳予泊二話不說連毛毯裹著人扛出木屋,再鎖上門。

夜深人靜,也沒人留意到山林間這道身影。

直到引擎聲與車燈亮起,越野車緩緩驅離蜿蜒小路,往市區方向駛去。

……

半夜,陳予泊被懷中滾燙異常的體溫弄醒。

他腦海裏瞬間彈出幾個字,成了他離別前強烈難割舍的牽掛。

段硯初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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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新年快樂!!

嘻嘻,零點更新給大家拜年啦~

本章也發一波小紅包。

送來初一的祝福:祝大家新年一年裏,輕松找到好看的文,追的作者不踩雷,坑品好更新穩做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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