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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黑皮65:照片上的漂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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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黑皮65:照片上的漂亮少年

黑皮65

清晨,酒店浴室裏,洗手臺上。

“還在低燒,會不會頭疼?”

“還好,沒什麽,這就是臨時標記後的反應,初次接收到Alpha的信息素會這樣的。”

“我很好奇,你的前兩任安全監督官他們跟你是怎麽配對的?”

“只是形式上綁定信息素編碼,這樣他們才能拿著高倍增強劑,在我有需要時釋放Alph息素壓制我。”

“還得用高倍啊。”

“你以為誰都是你嗎,他們還是怕聞到我的信息素的。”

“腺體腫了,這裏疼嗎?”

“一點點疼,還好。”

“我昨天咬那麽用力你怎麽不阻止我。”

“我罵你了好不好,是你沒聽,扣十分。”

“……”

段硯初坐在洗頭臺上,臀下有浴巾墊著,興許是還在低燒,臉頰透著不自然的紅暈,生得白就容易看出異常,他側過眸,見陳予泊小心翼翼檢查著他的腺體。

“陳予泊。”

陳予泊聽見祖宗喊立刻看他:“嗯嗯,怎麽了。”

“昨天又沒戴套。”段硯初說著,回想昨晚弄了幾次,又好像記不清了。

陳予泊握著對方肩膀的手倏然一緊,忽然想起什麽,頓時慌了:“我……等我回來,我們結婚,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們談戀愛了麽,就說結婚。”段硯初見陳予泊慌亂的樣子,想到他對外強勢的樣子,對比此時,有點想逗他:“那次還沒分化成beta都差點讓我懷孕了,這次會不會有啊。”

話音落下,沒聽到陳予泊回答,卻被他抱入懷中。

“我等會就要走了。”陳予泊將臉埋入段硯初的肩頸,雙臂把他摟緊,聞著他身上比平時要弄的烏木玫瑰信息素:“不要開這種玩笑,如果是真的,又要我離開你一個月,我受不了。說是沒的只是個胚胎,其實我很傷心。”

生物學上說是沒了個胚胎,其實從意義上看,這就是個孩子。

這對於從小沒有家渴望成立自己的小家庭的陳予泊來說,是打擊,是他一輩子都不會忘的事。

段硯初沒想到陳予泊那麽認真,玩笑心思戛然而止,隨即被對方突然吻了下來。

鏡子中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會不會不舍得我?”陳予泊雙臂撐在懷中人身側。

Alpha細密的親吻落在脖頸處,耳鬢廝磨,伴隨著低沈暗啞的詢問,一遍又一遍的問著,像是尋求著離別前的安全感。

“我現在還不想你。”段硯初仰著頭,順從回應,眉梢逐漸染上饜足神態。

“段硯初,你對其他人是不是也是這樣。”陳予泊聽得心情很不是滋味,小臂勾著溫熱細膩的大腿,往前。

洗手臺很大,半個身躺下也綽綽有餘。

“我又……怎麽你了。”段硯初嘆息出聲,手握住洗手臺邊緣。

陳予泊被這Omega的拉近又推開折磨得心情七上八下,他下頜收緊,炙熱逐漸被柔軟裹挾,臂膀用力再繼續往前近:“能讓我還沒走就開始惦記你,擔心你,說好的要給我機會不能夠這麽忽冷忽熱把我推開。”

“我忽冷忽熱?”段硯初聽著不樂意了,腿盤上對方,將對方猛地拉近。

幾乎是緊密貼合至嚴絲合縫的瞬間,仿佛被電流通往全身,彼此的深呼吸停滯在完全裹挾的瞬間。

陳予泊額角緊繃斂出青筋,他深呼吸,雙臂撐穩,低下頭,見段硯初雙手抓住浴巾,身軀發顫後仰,胸膛挺起,單薄卻很有線條,脖頸處優美的曲線繃直,瓷白膚色的光澤,天然泛起的緋色,讓皎潔純凈的珍珠也不過如此。

“……這樣夠熱沒。”段硯初緩過那陣猛勁,喘息含笑問。

陳予泊知道他是故意的,加上又發著燒,還是不舍得跟餓狼啃噬那樣對待他,把他從洗手臺抱起:“我準備走了,別再惹我,給你洗個澡你再休息會,等下我讓許醫生來接你。”

段硯初看著他,沒動,用力一夾。

幾乎是這個電光火石的瞬間,陳予泊上一秒決定克制的事瞬間繃斷,保持著面對面托抱著,臂膀倏然繃緊抱緊。

段硯初視線劇烈搖晃,只能抱穩陳予泊的肩膀。

就是手滑了好幾次。

因為陳予泊太快了,抱不穩。

不過也沒關系,年輕氣盛榨幹他,他現在都不敢想接下來一個月該怎麽過的,最好現在也能把他榨幹了,讓他可以暫時不需要對方。

……

一個小時後。

淋浴間熱氣氤氳,陳予泊抱著站不穩的段硯初,見他小腿還在打顫也沒舍得讓他站久,手快速清理,把人洗好後扯下大浴巾給裹好,抱著走出淋浴間。

陳予泊把段硯初放到洗手臺上,方便他吹頭發。

“七點了,我八點就得到現場,發布會九點開始,得提前過去準備,等下給你吹完頭發我就得走了。”

吹風機柔軟的熱風運作,吹拂起對方額前微卷的發絲。

陳予泊舉著吹風機,見段硯初舒服得瞇起眼,像只嬌縱被順毛的貓咪,他心頭一動,在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寶貝你最喜歡我的對不對?”

“嗯。”

陳予泊虎軀一震,他‘哢噠’一下關掉吹風機,難以置信聽見段硯初在這種清醒的狀態下回答他了:“……真的?”

“我說過給你機會那就是真的。”段硯初雙手撐在洗手臺兩側,仰起頭,湊近註視著他:“我會為了你克服對你信息素的害怕,等你回來再試試,給我多點信息素。”

陳予泊的唇角終於壓不住了:“那我可以光明正大說我有omega了?”

“現階段當然可以。”

陳予泊上揚的唇角瞬間耷拉:“什麽叫現階段。”

“等你回來我再觀察觀察。”段硯初將手放在陳予泊的胸膛上,修長的手順著肌肉線條一寸一寸往下滑,刻意放慢動作:“一個月後我回來檢查,哪裏不緊致,哪裏不結實了,我都能摸得出來。”

陳予泊摁住摸到腹肌上的手,摸著他發燙的手心,怕他玩久了體溫會往上燒,吹風機繼續運作幫他把頭發吹幹:“行,回來保準練得邦邦硬。”

這是段硯初為他鋪的路,他不能夠不認真,不能夠在關鍵時候戀愛腦,意氣用事說放棄就放棄,他要努力追上段硯初,至少能在日後段硯初提到自己的Alpha是驕傲的。

他一定要做出番成績。

“來,這裏咬深一點。”

段硯初見陳予泊把上次咬過的胳膊伸出來,狐疑看他一眼:“?”

“給我留個念想。”

*

日光透過雲層,傾灑在城市上空。

市政路路段,每五十米就有鐵騎黑衣特警,閃爍著紅燈的無人機盤旋在城市上空,整座城市仿佛被嚴肅包圍。

在尋常人無法用肉眼看見的位置,城市地標建築銀河集團大廈頂層,有道高大挺拔身影明晃晃蹲伏在頂樓中央,身上的黑色特警制服挺括有型,英氣逼人。

‘哢嚓’一聲,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動作幹脆利落,給狙擊槍上膛。

陳予泊戴著無邊框黑色護目鏡,他正半蹲著,將狙擊槍架在特制的支架上,透過瞄準鏡,將城市每一處細節盡收眸底。

此時街道上,行人如織,緩慢向前行駛的黑色轎車,在街角徘徊許久的身影,都能在瞄準鏡下被捕捉清晰。

他在放緩呼吸頻率下,能夠精確測定狙擊距離和風向風速所影響需要調整的角度,肉眼如大倍率觀測儀能夠準確無誤識別到行人、或車內司機正在做的事情。

再配合瞄準鏡,還能穿過市政大廳會議廳的玻璃窗,瞄準發言臺上正在調整衣著的克萊門斯,瞄準他的稿子,瞄準他的定制西裝,瞄準他衣袖上的玫瑰袖扣。

陳予泊心裏冷笑了聲,他算是知道了,什麽玫瑰鋼筆,現在又是什麽玫瑰袖口,玫瑰所指段硯初的信息素,他的公主還真是被群狼環伺。

他壓下呼吸,收斂思緒,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事物都一覽無遺。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利用自己的天賦能力與職務站在這樣的任務,他今天的任務是全市警示,目的也是為了讓人發現他的存在,即是無形的安全防線,也是對有目的者施以嚴肅警告的威懾。

今天段硯初不在,他就站在這裏,倒要看看是誰在阻止信息素指導劑的出現。

陳予泊正在適應自己視力天賦的極限,只聽到耳機裏傳來某個老男人冰冷警告咬牙切齒的聲音。

“Director Chen,請註意你的紅外線,掃到我的手了。”

陳予泊神情淡定,手扶了扶鼻梁上無邊框黑色護目鏡:“哦。”

“雖說這次新聞發布會是為了證明你的存在,想利用你的基因等級震懾權力覆興組織,但也希望你不要自作多情,不要覺得我是在與你合作,我只是為了社會安危,為了Lorcan,他很嬌貴弱小,我只是非常不希望再看見他受驚,你明白嗎?”

“呵。”陳予泊冷笑。

“你笑什麽。”克萊門斯皺眉。

“笑你好笑。”陳予泊說著,瞄準鏡對準克萊門斯的眉心:“段硯初不是誰的Omega,不是物品,不是你定義為嬌貴他就是弱不禁風需要保護的存在,他聰明有頭腦,堅韌能吃苦,頂著社會巨大的輿論和壓迫終於找到壓制失控者信息素的靶向藥,憑什麽換來你一句輕飄飄嬌貴弱小。”

“你倒是了解他。”

陳予泊對他的語氣不以為然:“我不敢保證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但是我陪著他一次又一次的面對他最恐懼的針,是我陪著他進行指導劑測試,他在這個過程中從沒有主動提起曾經遭受過的痛苦,他覺得沒必要將痛苦撕開給所有人看,他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憫,他更希望有人可以站在他身邊跟著他一起,而不是站在一邊擔心他可憐他憐憫他控制他。”

“你明白嗎,尊敬的大男人主義克萊門斯秘書長。”

耳機那頭電流中斷,信號戛然而止。

陳予泊手扶耳麥,點了點,快速切換頻道,沈穩道:“高位狙擊準備就緒。”

“收到,各方位準備就緒。”

早上九點整,聯盟政府的新聞發布會在市政大廳召開,新聞媒體陸續進場。

十分鐘後,臺下忽然發生暴動!!

只見一個偽裝成新聞媒體的Alpha忽然從座椅上站起,從懷中掏出槍指著臺上的克萊門斯。

與此同時,處於城市最高位的瞄準鏡已準備就緒,空氣、溫度、風向、目標人物仿佛所有影響擊殺的因素全部定格在瞄準鏡後的瞳孔中。

“克萊門斯你庇護失控者研發指導劑就是該死!!!!”

在Alpha即將扣下板機的千鈞一發之際——

‘砰’的一聲,千米開外,尖銳槍響響徹雲霄,一枚子彈瞬間撕裂空氣,裹挾硝煙淩厲疾速穿過會議廳大門,精準命中Alpha持槍的手腕。

下一瞬,在對方又準備從懷中掏出另一把手槍時另一枚子彈已提前洞悉行動穿過大門破空射來!

完美無誤擊中Alpha另一只手,血液噴射而出!!

Alpha左右手掌心皆被子彈打穿!

“啊——”

手槍從Alpha跌落的瞬間,場內所有特警迅速起身擁上,迅速制服歹徒!!

被制伏的Alpha強撐著痛意,瘋狂掙紮高喊:“克萊門斯,你身為ABO國際聯盟政府秘書長由始至終都在偏袒有絕對吸引力的Destroyer,他的絕對吸引力信息素對絕大多數人都存在威脅,信息素指導劑根本不可能壓制他!!!”

“一旦研發成功所有人都得完了,所有人都會被失控者玩弄手中,他們想失控就失控,想改變他人的性別就改變,那這個社會就要瘋了!!!”

“你被他騙了……你被段硯初騙了……”

克萊門斯從特警中走來,皮鞋停在血液斑駁前,他面容冷漠,垂眸註視著被壓制的Alpha:“你是權力覆興組織的人?你的目的是什麽。”

Alpha因手骨被打穿臉色蒼白失色,雙臂被壓制身後,人看起來就快要暈厥過去:“……你被他騙了……你被段硯初騙了……”

“他騙我什麽了。”

“他……”Alpha閉上眼,聲音逐漸虛弱。

克萊門斯皺起眉,心中有疑俯下身:“你說什麽?”

“他……想用……血液改變你雙胞胎哥哥……的性別……取代你,報覆你……你……小心。”

Alpha徹底暈厥過去。

克萊門斯神色未改站起身,他看了眼身旁的特警:“救護車來了嗎。”

“來了!”

“看住他,醒來告訴我。”克萊門斯轉身往臺上邁去,讓導播室切回他的鏡頭,處理突發事件的解說,安撫社會秩序,而這句話卻在他心裏落下重重的痕跡。

——你真的沒有雙胞胎兄弟嗎?

——沒有。

當初Lorcan聽似莫名其妙的問題,此時宛如回旋鏢狠狠刺入心臟。

到底是……

什麽意思?

銀河集團大廈頂樓——

陳予泊徒手解下脫落的彈殼,低頭在胳膊新落的牙印處快速落下一吻,隨即利落收起槍支,他收完後手扶上耳機,註視著市政大廳方向道:“狙擊完成,高位狙擊撤退。”

“Director Chen。”

陳予泊正準備撤退,耳機頻道那邊傳來電流切換的動靜,他聽見克萊門斯的聲音,拿裝備的動作一頓:“秘書長又有什麽指教。”

“剛才你做的很好,留了歹徒一命,讓我們有機會審問,也起到非常好的警示。但今天的事太過順利,跟我們預期的一樣會有人惹事,順利得讓我很不祥的預感。剛才被你狙擊的Alpha提到了Lorcan,具體還需要進一步審問。Director Chen,集訓期間務必隨時留意聯盟政府的消息,隨時歸隊。”

“這關乎Lorcan的安全,務必上心。”

陳予泊對他的語氣不以為然,冷笑道:“用你說。”

“一會新聞號會發布你成功狙擊歹徒的圖片,雖說曝光對你來說有一定風險,但我相信聯盟能有這樣你基因等級如此強的Alpha會給城市帶來更有力的安全感,我也希望Director Chen保護好自己——”

陳予泊:“啰嗦,怪不得Loa嫌棄你。”

頻道電流滋啦一聲,對方信號被切斷。

秘書長:“……”

-

十分鐘後,聯盟政府官網新聞號發出惡性襲擊事件的通報,以及一組超高清的圖片,無人機拍下了無數個角度。

身穿特警制服的高大Alpha蹲伏在銀河集團大廈樓頂,鼻梁上架著無邊框黑色護目鏡,神情冷漠,他手持最普通的狙擊槍,有效射程僅1800米,保持姿勢紋絲不動,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硬冷淩厲,仿佛空氣在他身旁經過都得小心翼翼,如同俯瞰城市居高臨下的猛獸。

在高倍鏡拍攝下,那枚射出的子彈呈現出撕破空氣的模糊畫面,完全拍不清影子。

看熱鬧的網友只是在欣賞狙擊手的英姿,圖片旁的一串數據卻轟動了全球軍事。

狙擊手:全球首例基因等級S3+

狙擊槍:L45AS狙擊步槍

狙擊距離:3986m/7s

狙擊速度:569.4m/s

7s狙擊!

這組狙擊數據,直接刷新了全球狙殺記錄!一槍打破了當年軍事專家預測百年內不會有人突破3568米的狙殺距離!!!用的還只是有效射程僅1800米的L45AS狙擊步槍,簡直是突破槍支極限的狙擊射程。

這是聯盟政府第一次向全球公布狙擊手。

毫無疑問,是在向前兩起惡性槍擊事件發起的警告信號。

一把狙擊槍,一則聲明,強有力逆轉了失控者的局面。

……

實驗室晶屏裏,畫面是克萊門斯站在發言臺上,潔白的衣袖沾著血跡,神情並沒有絲毫被影響,他優雅扶著麥克風,姿態高冷眼神冷靜目視前方:

【聯盟政府致力於社會穩定與性別平衡,對惡意掀起性別沖突的人群與組織將采取強制手段,包括惡意挑撥失控者與社會關系的人群。信息素指導劑已順利進入二期臨床研究,部分失控者已接受臨床試驗藥劑,並無排斥反應,部分群體接受藥劑能夠有效抵抗失控者信息素。即將進入三期臨床研究,歡迎廣大志願者參與臨床實驗。】

【關於擁有絕對吸引力天賦的失控者血清能夠改變他人性別與基因,聯盟政府再次聲明,基因選擇,適者生存。】

【切勿盲目相信他人能夠改變你的命運,你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失控者也是合法公民,是社會的一份子,是基因優勝略汰的表現,如再有人非法組織挑事、游街示眾、示威抗議,當場擊斃處理。】

段硯初站在儀器前,不動聲色將那幾張狙擊手的照片存在手機裏,與此同時彈出某人的信息:

——寶貝,我走了,可能暫時聯系不到你,但我會無時無刻想你的,記得想我哦。註意身體,等我回來。

他眸底蕩開漣漪,唇角微陷。

這家夥……

真爭氣啊。

“大少爺,難得見克萊門斯秘書長那麽堅定的站在失控者立場上。”

段硯初側過身,見許懷川手中拿著個快遞盒子走過來,微擡下巴:“那是什麽?”

“是你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可能是陳保鏢寄給你的?”許懷川打趣道,拿著盒子走到段硯初跟前,見段硯初已經換上白大褂:“你確定那麽快就要進實驗室,陳保鏢走之前還跟我說了你還在發燒,讓我盯著你些。”

“臨時標記都是這樣,低燒而已。”段硯初接過箱子,搖了搖,感覺到分量很輕,他拿過一旁的小刀劃開。

“怪不得你身上有他的信息素。”許懷川站在段硯初身旁,見他臉色比前兩天好很多:“所以因為他不討厭Alpha了?”

“除了他不討厭而已。”

許懷川:“……”早知道不問了。

段硯初打開箱子,他的手一頓,只見箱子裏,是個白色蛇皮精美絕倫的盒子,這個外觀相當熟悉,是用來裝項圈的,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油然而生。

“聯盟又發項圈?”許懷川也發現了,不過他像是想到什麽:“我經常懷疑克萊門斯是不是跟設計師說了什麽,發現你的項圈跟其他失控者都不一樣,他們都是素圈,只有你的——”

段硯初打開盒子,赫然,一條鑲鉆的玫瑰項圈靜靜躺在盒子裏,項圈前那朵玫瑰合金精雕細琢,鑲滿粉鉆,粉色的鉆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璀璨的光。

而在項圈中間,有一張質感顆粒富有紋理的照片,透著歲月的痕跡,拍攝角度是從上到下,構圖卻相當瑰麗充滿著凝視感。

照片上,約莫十五六歲的纖弱漂亮少年正抱膝坐在桌底下,光著雙腳,身上穿著單薄的短袖病號服,病號服上刻著羅馬數字1。

只見少年環抱著膝蓋的雙臂柔美細膩,一旁恰好有燈光投落,落在他身上透著瓷器般的細膩感,也是尚未成熟的少年感。

此時,他正仰著頭,如琉璃珠般的雙眸空洞仰望著前方,宛若精致的傀儡。

由於拍攝角度的原因,照片上的少年有種被他人掌控的既視感。

段硯初腦海裏‘嗡’的一響,握著盒子的手猝然收緊。

“……這是……”許懷川臉色驟變,他幾乎是一眼就看出照片上的少年是誰,也是因為少年身上穿著的病號服:“……是你第一次安全期丟了的那段時間。”

段硯初手一松開,冷漠的將項圈丟在地板上,‘啪’的聲重重的發出砸落的動靜,鑲鉆的項圈從盒中摔到地板上,裏面的照片也翻了個面,露出背面的文字。

他彎下腰,撿起照片。

只見照片上漂亮的花體字寫著:

——親愛的Lorcan,還記得我嗎?這麽脆弱的寶貝,明明看見針都能哭得崩潰的小羊羔,竟然那麽勇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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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回來公主都揣崽了。[捂臉偷看]

嘻嘻明天見!!

來遲啦來遲啦~本章繼續發一波紅包~

月底啦,白白液不用就浪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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