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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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流言蜚語
端午假期過去之後，姜昀接到了自己在戚雨的第一份工作。
第一份工作就在外地，姜昀一個人有點不敢去，邀請了蘇景禾一起。
蘇景禾最近心情亂糟糟的，他原本不想去，晏聞遠知道他上次出去度假的時候第二天就回來了之後對蘇景禾說他跟著姜昀出去散散心也不錯，別整天擔心自己，蘇景禾這才答應了姜昀。
姜昀這次接的是一個墻體美化的單子，初步設計稿姜昀已經拿到手了，但是具體的施工計劃要姜昀到那裏之後才能確定。
第一次出差，姜昀很是激動，見到蘇景禾立刻上前給了他一個熊抱。
“……咳、咳咳……”蘇景禾險些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勒得喘不過氣來，“你放開我，你這是謀殺。”
姜昀這才覺察自己用太大勁了，他連忙松開蘇景禾，“抱歉啊，你沒事兒吧？”
姜昀雖然說著對不起，但是臉上難掩激動。
蘇景禾能理解他，姜昀上次同他說完成這次項目他能得八萬塊錢，雖然這對於戚雨來說不是什麽大項目，但是這對任何一個大學生來說都是一筆巨款，如果換作是蘇景禾，蘇景禾能比姜昀還激動。
蘇景禾還沒有緩過來，他咳了兩聲，擺擺手：“我沒事兒，你別太激動了，我怕你還沒到現場就先激動死了。”
“去你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姜昀毫不客氣地錘了蘇景禾一拳，“看在能簽戚雨是你的面子的份上我這次就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了。走吧，我叫的車到了，咱出發。”
姜昀的工作地點不遠，就在隔壁市，坐車兩個半小時就到。
姜昀在車上顯得十分亢奮，“真可惜你沒簽戚雨，他們待遇可好了。李哥說你是因為你男朋友所以不簽，不是，為什麽啊？你真信男人的鬼話？”
和朋友在一起，蘇景禾緊繃了幾天的心情放松了一些，他覺得有點好笑：“你不也是男人？”
“什麽玩意？我是……”姜昀語塞，“我又不跟你談戀愛。我是說真的，你怎麽能相信別人要養你的這種屁話呢？”
“他有錢，我為什麽不信？”蘇景禾說出了最直接的原因。
“……”姜昀表情一僵，隨後神情變得十分一言難盡，“蘇景禾，你真的是一個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嗎？”
蘇景禾知道這個理由很難讓人信服，如果有人這麽和他說，他也會覺得對方有病。
“這只是應付李楷的。我又不缺錢，而且我是真的覺得現在還早，不急著工作。”蘇景禾尷尬地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設計稿我能看看嗎？”
姜昀沒有懷疑蘇景禾，“當然。你看這裏……”
二人聊著天，兩個多小時過得飛快，中午的時候蘇景禾和姜昀到達了酒店。
剛才在車上項目組的人就打過電話催姜昀了，他一下車就去看場地了，沒跟蘇景禾一起進去。
蘇景禾提著兩個人的行李踏入了酒店。
不知酒店內是不是開了冷氣，蘇景禾一進門就感覺涼颼颼的，一股涼意直沖蘇景禾腦門。
蘇景禾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這才幾月份啊，就開空調，嫌棄自己賺太多了嗎？
蘇景禾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去前臺辦理了入住後上樓了。
姜昀要晚上才回來，蘇景禾下午的時候便自己去了酒店的餐廳準備弄點吃的。
餐廳裏面人不少，蘇景禾點完餐剛坐下，耳朵裏就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誒，你說晏梓那麽風光的人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聽到有人在談論晏梓，蘇景禾的心瞬間一緊。
他凝神，試圖聽清對方在說什麽。
另一個人接話：“誰說不是呢，我年初的時候還和他一起吃過飯，那個時候晏八爺也在。真是世事無常，他年紀輕輕的，說死就死了也真讓人唏噓。而且據說死相還很慘。”
晏聞遠？
還有晏聞遠什麽事兒？
聽見晏聞遠的名字，蘇景禾的手指微微一僵，下意識看向說話的人。
說話的是兩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的，他們的衣服料子都很不錯，看樣子應該是小老板，其中一個正在不顧餐廳的禁煙標識吸著煙。
他們認識晏聞遠？
蘇景禾不自覺攥緊了拳頭，屏息凝神，再也挪不開目光。
“誰說不是呢。”男人吸了一口煙，嘆氣道，“你認識晏聞遠啊？我聽施老板說晏梓就是因為得罪了晏聞遠才死的。”
男人的話一字不漏地落在了蘇景禾的耳朵裏，只是他心裏並沒有什麽感覺，畢竟他也影響不了別人怎麽想，反正客觀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另一個男人明顯來了興趣：“哦？其中還有說法？”
蘇景禾此時也被挑起了興趣，他倒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散播謠言。
“是啊，”抽煙的男人正了正神色，一臉嚴肅，“幾個月前晏梓賣了一份合同給別人，這件事情惹怒了晏聞遠，晏聞遠就找人把他給綁了，不久之後晏梓就死了，你說這事兒和晏聞遠有沒有關系？”
另一人明顯有些不信：“啊？你從哪兒聽的？晏聞遠雖然脾氣不怎麽好，但是也不至於殺人吧？”
男人一本正經，為了讓對方信服，甚至還拔高了語調：“我可沒有亂說，是施老板告訴我的。施老板他們公司和晏氏的合作可緊密了，即使這些不是全部真相，也和事實相差不遠。不信等會兒你問問少強。對於晏聞遠那種人，涉及了利益，殺個人算什麽。警察都已經查到他了。”
男人話音剛落，便又有一個男人走到了他們二人桌邊，笑著拉開了椅子，“我聽到有人在喊我。你們在聊什麽？”
抽煙男開口，“我說晏梓的死是晏聞遠幹的，他不信，少強你說你信不信？”
“我為什麽不信？”少強聽後反問了一句，調笑道：“你還指望晏家那群人裏面有好人？阿傑你也太天真了。晏聞禮怎麽上位的你不知道？當年死了多少人？晏聞遠和晏聞禮那兩兄弟，連自己的血肉至親都能下得去手，更何況一個晏梓……”
阿傑撇了撇嘴，“我也沒覺得他們是什麽好人，我只是單純覺得……”
阿傑後面的話蘇景禾沒聽到，因為姜昀回來了，坐在了蘇景禾的對面：“你吃完晚餐了？這兒的菜好不好吃？我剛好餓了。”
“啊……”蘇景禾回神，沒工夫再聽背後桌的幾個人胡說八道，“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不是說晚上嗎？我還沒吃呢，菜還沒上。你點吧，今天我請客，不用客氣，大畫家今天辛苦了。”
“結束了我就回來了。”姜昀拿起菜單，也不客套：“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對了景禾，你上次是不是說過你男朋友在晏氏工作？”
蘇景禾從來沒有向別人隱瞞過自己有男友的事情，姜昀也見過有意無意幾次，大約知道晏聞遠是幹什麽的，只是蘇景禾從未提起過晏聞遠的具體身份。
蘇景禾一邊低頭給晏聞遠發消息，告訴他有人在背後造謠他，一邊說道：“嗯，怎麽了？這次項目和晏氏有關？”
姜昀搖了搖頭：“那倒沒有，我是聽說晏氏最近出了一件大事兒，他們高管死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晏梓死亡的事情最近在網絡上的熱度很高，姜昀會提起這個問題蘇景禾一點也不驚訝，“不是說是前高管嗎？死之前就被開除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姜昀放下菜單，打了個響指，滿臉八卦，“行了，別看手機了，我就問你，那什麽叫晏梓的前腳剛被開除，後腳就死了，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蘇景禾應聲擡頭，沒太懂：“……巧？巧在哪裏？”
“你不上網啊？”姜昀面露嫌棄，“下午的時候有晏氏內部人士爆料，晏梓是因為販賣企業機密才被開除的。所以就有人猜測是晏氏集團的人殺人滅口。”
“又有人爆料？誰啊？”蘇景禾訝然。
蘇景禾今天一早就去學校找姜昀了，然後就跟著他來了外地，今天還真沒什麽時間看網上發生了什麽。
又有人爆料了，是輿論背後的人又出手了嗎？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呢？
姜昀如實道：“不知道，反正他自稱是晏氏內部工作人員。我沒有看到原文，社交平臺的原文被刪掉了，我是聽李哥說的。”
李哥？
蘇景禾精準捕捉到了終點：“李楷也來了？”
這麽一個小項目要李楷親自出馬？
“是啊，昨天來的。”姜昀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話說你那個男朋友知道什麽秘辛嗎？”
蘇景禾雖然相信晏聞遠，但是聽到這麽多人信誓旦旦地說晏聞遠和命案有關系，蘇景禾心裏依舊很不是滋味。
“沒有。”蘇景禾有點煩躁，所以他的語氣涼了不少：“就算是殺人滅口也應該是買情報那人殺人滅口吧？晏氏是受害者，他們殺人做什麽？”
姜昀思考片刻後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哈，這大公司真是讓人眼花繚亂看不懂。”
蘇景禾：……
蘇景禾不想和姜昀繼續這個話題，越聊他心中好不容易消散的焦躁的感覺就愈發濃重，“你點好了嗎？我去買單。”
姜昀也察覺了蘇景禾不太喜歡這個話題，便也沒再繼續：“好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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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假期過去之後，姜昀接到了自己在戚雨的第一份工作。
第一份工作就在外地，姜昀一個人有點不敢去，邀請了蘇景禾一起。
蘇景禾最近心情亂糟糟的，他原本不想去，晏聞遠知道他上次出去度假的時候第二天就回來了之後對蘇景禾說他跟著姜昀出去散散心也不錯，別整天擔心自己，蘇景禾這才答應了姜昀。
姜昀這次接的是一個墻體美化的單子，初步設計稿姜昀已經拿到手了，但是具體的施工計劃要姜昀到那裏之後才能確定。
第一次出差，姜昀很是激動，見到蘇景禾立刻上前給了他一個熊抱。
“……咳、咳咳……”蘇景禾險些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勒得喘不過氣來，“你放開我，你這是謀殺。”
姜昀這才覺察自己用太大勁了，他連忙松開蘇景禾，“抱歉啊，你沒事兒吧？”
姜昀雖然說著對不起，但是臉上難掩激動。
蘇景禾能理解他，姜昀上次同他說完成這次項目他能得八萬塊錢，雖然這對於戚雨來說不是什麽大項目，但是這對任何一個大學生來說都是一筆巨款，如果換作是蘇景禾，蘇景禾能比姜昀還激動。
蘇景禾還沒有緩過來，他咳了兩聲，擺擺手：“我沒事兒，你別太激動了，我怕你還沒到現場就先激動死了。”
“去你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姜昀毫不客氣地錘了蘇景禾一拳，“看在能簽戚雨是你的面子的份上我這次就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了。走吧，我叫的車到了，咱出發。”
姜昀的工作地點不遠，就在隔壁市，坐車兩個半小時就到。
姜昀在車上顯得十分亢奮，“真可惜你沒簽戚雨，他們待遇可好了。李哥說你是因為你男朋友所以不簽，不是，為什麽啊？你真信男人的鬼話？”
和朋友在一起，蘇景禾緊繃了幾天的心情放松了一些，他覺得有點好笑：“你不也是男人？”
“什麽玩意？我是……”姜昀語塞，“我又不跟你談戀愛。我是說真的，你怎麽能相信別人要養你的這種屁話呢？”
“他有錢，我為什麽不信？”蘇景禾說出了最直接的原因。
“……”姜昀表情一僵，隨後神情變得十分一言難盡，“蘇景禾，你真的是一個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嗎？”
蘇景禾知道這個理由很難讓人信服，如果有人這麽和他說，他也會覺得對方有病。
“這只是應付李楷的。我又不缺錢，而且我是真的覺得現在還早，不急著工作。”蘇景禾尷尬地笑了笑，轉移了話題：“設計稿我能看看嗎？”
姜昀沒有懷疑蘇景禾，“當然。你看這裏……”
二人聊著天，兩個多小時過得飛快，中午的時候蘇景禾和姜昀到達了酒店。
剛才在車上項目組的人就打過電話催姜昀了，他一下車就去看場地了，沒跟蘇景禾一起進去。
蘇景禾提著兩個人的行李踏入了酒店。
不知酒店內是不是開了冷氣，蘇景禾一進門就感覺涼颼颼的，一股涼意直沖蘇景禾腦門。
蘇景禾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這才幾月份啊，就開空調，嫌棄自己賺太多了嗎？
蘇景禾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去前臺辦理了入住後上樓了。
姜昀要晚上才回來，蘇景禾下午的時候便自己去了酒店的餐廳準備弄點吃的。
餐廳裏面人不少，蘇景禾點完餐剛坐下，耳朵裏就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誒，你說晏梓那麽風光的人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聽到有人在談論晏梓，蘇景禾的心瞬間一緊。
他凝神，試圖聽清對方在說什麽。
另一個人接話：“誰說不是呢，我年初的時候還和他一起吃過飯，那個時候晏八爺也在。真是世事無常，他年紀輕輕的，說死就死了也真讓人唏噓。而且據說死相還很慘。”
晏聞遠？
還有晏聞遠什麽事兒？
聽見晏聞遠的名字，蘇景禾的手指微微一僵，下意識看向說話的人。
說話的是兩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的，他們的衣服料子都很不錯，看樣子應該是小老板，其中一個正在不顧餐廳的禁煙標識吸著煙。
他們認識晏聞遠？
蘇景禾不自覺攥緊了拳頭，屏息凝神，再也挪不開目光。
“誰說不是呢。”男人吸了一口煙，嘆氣道，“你認識晏聞遠啊？我聽施老板說晏梓就是因為得罪了晏聞遠才死的。”
男人的話一字不漏地落在了蘇景禾的耳朵裏，只是他心裏並沒有什麽感覺，畢竟他也影響不了別人怎麽想，反正客觀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另一個男人明顯來了興趣：“哦？其中還有說法？”
蘇景禾此時也被挑起了興趣，他倒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散播謠言。
“是啊，”抽煙的男人正了正神色，一臉嚴肅，“幾個月前晏梓賣了一份合同給別人，這件事情惹怒了晏聞遠，晏聞遠就找人把他給綁了，不久之後晏梓就死了，你說這事兒和晏聞遠有沒有關系？”
另一人明顯有些不信：“啊？你從哪兒聽的？晏聞遠雖然脾氣不怎麽好，但是也不至於殺人吧？”
男人一本正經，為了讓對方信服，甚至還拔高了語調：“我可沒有亂說，是施老板告訴我的。施老板他們公司和晏氏的合作可緊密了，即使這些不是全部真相，也和事實相差不遠。不信等會兒你問問少強。對於晏聞遠那種人，涉及了利益，殺個人算什麽。警察都已經查到他了。”
男人話音剛落，便又有一個男人走到了他們二人桌邊，笑著拉開了椅子，“我聽到有人在喊我。你們在聊什麽？”
抽煙男開口，“我說晏梓的死是晏聞遠幹的，他不信，少強你說你信不信？”
“我為什麽不信？”少強聽後反問了一句，調笑道：“你還指望晏家那群人裏面有好人？阿傑你也太天真了。晏聞禮怎麽上位的你不知道？當年死了多少人？晏聞遠和晏聞禮那兩兄弟，連自己的血肉至親都能下得去手，更何況一個晏梓……”
阿傑撇了撇嘴，“我也沒覺得他們是什麽好人，我只是單純覺得……”
阿傑後面的話蘇景禾沒聽到，因為姜昀回來了，坐在了蘇景禾的對面：“你吃完晚餐了？這兒的菜好不好吃？我剛好餓了。”
“啊……”蘇景禾回神，沒工夫再聽背後桌的幾個人胡說八道，“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不是說晚上嗎？我還沒吃呢，菜還沒上。你點吧，今天我請客，不用客氣，大畫家今天辛苦了。”
“結束了我就回來了。”姜昀拿起菜單，也不客套：“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對了景禾，你上次是不是說過你男朋友在晏氏工作？”
蘇景禾從來沒有向別人隱瞞過自己有男友的事情，姜昀也見過有意無意幾次，大約知道晏聞遠是幹什麽的，只是蘇景禾從未提起過晏聞遠的具體身份。
蘇景禾一邊低頭給晏聞遠發消息，告訴他有人在背後造謠他，一邊說道：“嗯，怎麽了？這次項目和晏氏有關？”
姜昀搖了搖頭：“那倒沒有，我是聽說晏氏最近出了一件大事兒，他們高管死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晏梓死亡的事情最近在網絡上的熱度很高，姜昀會提起這個問題蘇景禾一點也不驚訝，“不是說是前高管嗎？死之前就被開除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姜昀放下菜單，打了個響指，滿臉八卦，“行了，別看手機了，我就問你，那什麽叫晏梓的前腳剛被開除，後腳就死了，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
蘇景禾應聲擡頭，沒太懂：“……巧？巧在哪裏？”
“你不上網啊？”姜昀面露嫌棄，“下午的時候有晏氏內部人士爆料，晏梓是因為販賣企業機密才被開除的。所以就有人猜測是晏氏集團的人殺人滅口。”
“又有人爆料？誰啊？”蘇景禾訝然。
蘇景禾今天一早就去學校找姜昀了，然後就跟著他來了外地，今天還真沒什麽時間看網上發生了什麽。
又有人爆料了，是輿論背後的人又出手了嗎？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呢？
姜昀如實道：“不知道，反正他自稱是晏氏內部工作人員。我沒有看到原文，社交平臺的原文被刪掉了，我是聽李哥說的。”
李哥？
蘇景禾精準捕捉到了終點：“李楷也來了？”
這麽一個小項目要李楷親自出馬？
“是啊，昨天來的。”姜昀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話說你那個男朋友知道什麽秘辛嗎？”
蘇景禾雖然相信晏聞遠，但是聽到這麽多人信誓旦旦地說晏聞遠和命案有關系，蘇景禾心裏依舊很不是滋味。
“沒有。”蘇景禾有點煩躁，所以他的語氣涼了不少：“就算是殺人滅口也應該是買情報那人殺人滅口吧？晏氏是受害者，他們殺人做什麽？”
姜昀思考片刻後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哈，這大公司真是讓人眼花繚亂看不懂。”
蘇景禾：……
蘇景禾不想和姜昀繼續這個話題，越聊他心中好不容易消散的焦躁的感覺就愈發濃重，“你點好了嗎？我去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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