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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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對峙
吃完晚餐之後蘇景禾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搜索姜昀所說的爆料人。
可就如姜昀所說，原帖被刪得幹幹凈凈，蘇景禾不僅沒搜到原帖，甚至沒有找到原博主，在網絡上廣為流傳的只有一張被盤得包漿了的截圖。
網上倒是有不少號稱自己是晏氏內部人員，在網絡上發布一些真真假假的內容，借此起號。
這讓蘇景禾更加肯定背後有推手。
可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
把火燒到晏聞遠身上？
可是警察破案又不靠輿論，他就算暫時把晏聞遠拉進這攤渾水裏又能做什麽呢？
蘇景禾本來就不聰明，現在更想不明白了。
蘇景禾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哀嚎了一聲：“好煩啊！”
-
晏明朗再三核實過入場媒體之後才敢正式宣布開始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當時倒是沒有出什麽岔子，發布會結束，記者們全都離開後晏聞遠剛松一口氣，晏禾又滿臉愁容地進來了。
“……”晏聞遠眉心一跳，說實話晏聞遠現在真的有點怕他這個表情，“又怎麽了？”
晏禾語氣沈重，沈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餘磊死了。不止是他，還有好幾個員工都在昨晚死了。餘磊他父親已經鬧過來了，讓我們……給他兒子償命。”
晏聞遠立刻明白了晏禾語氣這麽沈重的原因，餘磊是地震的受害者之一，他是晏氏工地的員工，地震的時候沒來得及跑，被壓在廢墟下受了重傷，雖然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但是身體機能一直很穩定，不可能突然死亡。
地震發生後晏聞遠對所有遇難的員工都發了補貼，但餘磊的家人態度十分激動，一直覺得是晏氏在施工時偷工減料，所以才會地震一震就倒。
餘磊父母一直說要起訴晏氏，晏聞遠沒把他們當回事兒，他們完全不足為懼。
可是現在餘磊死了，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一個想要和晏氏打官司的人死了，想也知道會被怎麽做文章，而且死的還不止一個。
從高崢出現開始，關於晏氏大大小小、真真假假的負面新聞就沒斷過，如今晏氏更是正在風口浪尖，除了高崢，晏氏同樣還有不少競爭對手，不管餘磊是為何而死，他只要死了，就是別人攻擊晏氏最好的武器。
晏聞遠當機立斷：“監控一下網上的輿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把這件事情鬧大。你不要插手，現在立刻馬上報警，讓警察來調查這件事情。”
“是。”晏禾沒有任何猶豫，但是卻沒有動作，他又問道：“您覺得這件事情會是誰幹的？高崢？還是其他競爭對手？”
“先去辦吧。”晏聞遠沒有辦法回答晏禾的這個問題，看起來只有高崢敢殺人，但是其他人未必不敢這麽幹。
晏和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只是他剛到門口，便又後退兩步退回了會議室。
在原地整理文件的晏聞遠好奇地擡眼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晏禾沒說話，默默讓開了路，晏聞遠這才看到門外還站著一個人。
晏聞遠眉頭微微蹙起，“年寒柳？你來做什麽？”
年寒柳單手插兜，搖了搖自己另一只手中的手機，笑著開口，卻沒有回答他：“昨天我收到了一封郵件，說現在晏氏就是一只紙老虎，還說想要和我合作。聞遠，你說會是誰呢？”
晏聞遠整理文件的手陡然一僵，心中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有人找上了年寒柳？
晏聞遠幾乎下意識想到了高崢。
能想到找年寒柳的，也只有高崢了。
晏聞遠心情逐漸激動起來，他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有輕易相信年寒柳的話：“為什麽來找我？”
年寒柳如果能幫高崢拿下晏氏，他得到的肯定會比現在多。
“誰叫我善良呢。”年寒柳斜靠在門框上，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又不傻，晏家這麽一個龐然大物，就算晏氏集團倒了，也未必能動搖晏家根基。我要是當了這個叛徒，以後能有我的好日子？”
年寒柳隨手一遞，把手機遞給了晏禾，“晏家想要通過郵箱找IP地址應該不難吧？怎麽樣，晏八爺，要不要考慮給我升職啊？”
年寒柳這麽說，晏聞遠便能理解了。
當初年寒柳為了自保放棄晏柏，現在為了更好的前程投靠晏家，歸根結底都是為了他自己。
極度利己主義且看得清形勢，確實是年寒柳一貫的作風。
晏聞遠低頭笑了一聲，“這次多謝了。如果這件事情真能就此解決，升職是小事兒。”
年寒柳擺了擺手，“謝謝就不用了，我們的關系還道什麽謝。”
晏聞遠頓了頓，實在沒明白他們有什麽特殊關系，於是反問：“我們什麽關系？”
年寒柳臉上的表情一凝，隨後閃過片刻的落寞，強笑著說：“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年寒柳沈默片刻之後還是不甘心地再度開口：“聞遠，入股當年我主動……”
“沒有如果。”年寒柳話還沒說完，晏聞遠便打斷了他。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也沒有再提的必要了。
“行吧，那晏八爺，改天公司見咯。”年寒柳盯著晏聞遠看了兩秒之後倏地笑了一聲，他深吸一口氣，也不再多說，瀟灑地轉身離開了。
—
上次蘇景禾見過高崢之後，高崢便再次不知所蹤了。
年寒柳提供的那個郵箱設置了加密，可晏家想要破解，總歸是有辦法的。
三天之後，Alex通過郵箱找到了高崢暫住的地方。
就在晏氏集團附近的小區。
Alex驚詫於高崢的膽大，但是仔細想想這確實符合高崢的性格。
他向來膽大。
Alex帶著人破門而入的時候高崢正氣定神閑地坐在桌邊泡茶，聽見人進來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喲，好久不見。”
“你心情倒是挺好。”Alex微微蹙眉，全程保持著高度警惕，沒有接他的茬。
“我在自己家，心情為什麽不好？Alex你好呀。”高崢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精確叫出了Alex的名字，笑道，“我們初次見面，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火氣別那麽大，坐下聊嘛。”
Alex不意外高崢能認識他的名字，但是他實在不理解高崢為什麽能這麽冷靜，他上下打量了高崢一番，沒有輕易開口，也沒有讓人動手。
雖然現在看來Alex這邊人數占優，但是鬼知道高崢還有什麽後手。
高崢知道他在擔心什麽，緩緩嘆了口氣，“你那麽緊張幹什麽？你們那麽多人，我能對你做什麽？”
高崢說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朝著房頂瞥了一眼。
Alex精準地捕捉到了他的動作，也循著他的目光往上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了墻壁上的攝像頭。
“……”看到攝像頭後Alex面色一僵，還好自己沒有一進來就動手，不然恐怕高崢前一秒被帶出房門，後一秒監控視頻就會傳播得全網都是。
Alex哂笑一聲：“在家裏裝監控，你在怕什麽？”
高崢呷了一口茶水，沒有接話，不緊不慢道：“現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嗎？”
說實話，Alex真的不想跟他聊。
一想到之前晏聞禮差點死在他手上Alex就恨不得一槍帶走他，可現在不是在他的國家，他不能這麽做。
Alex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妥協了，他屏退了其他人，坐到了高崢對面，“你想聊什麽？”
高崢答非所問：“你怎麽找到我的？因為年寒柳？他倒是膽小。”
Alex一臉淡漠，並不想和他廢話：“你的目的是什麽？晏家？可就算現在九哥和聞遠都回不來，但是有陸語佳在，你也沒機會。”
提起陸語佳，高崢臉色猛然一沈。
Alex能理解高崢為什麽這種反應，他做了那麽多，把晏聞禮和晏聞遠都困在了外地，晏氏集團那幾個高管，晏聞禮在的時候尚且能讓他們忌憚，不敢生二心。
現在在晏聞禮和晏聞遠都不在的情況下，如果不是剛好陸語佳在國內，能鎮得住下面那些人；如果不是年寒柳剛好在他和晏家之間選擇了晏家；如果不是蘇景禾無條件信任晏聞遠，說不定高崢還真能乘虛而入。
晏聞禮不在，晏聞遠又和殺人案扯上了關系，晏氏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
晏氏的人除了晏梓那種極品，不會有人敢和高崢合作，但是難免有一些有野心的想要趁亂撈點好處。
可是因為因為陸語佳的存在，晏氏原本已經有些動蕩的高層重新歸為了平靜。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高崢，算計了這麽一大圈，結果什麽好處都沒有撈到，他也會瘋。
某種程度上Alex還是聽佩服高崢的，事到如今還能這麽冷靜。
高崢確實做了不少準備，但怎奈天並不時地不利人不和。
高崢再開口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們晏氏是救過陸語佳的命嗎？好好的日子不過，冒這麽大的風險幫晏聞遠這個忙？你們晏家到底有什麽魔力讓所有人對你們都這麽忠心？年寒柳是這樣，tm就連蘇景禾也是。”
Alex其實也挺奇怪為什麽陸語佳為什麽那麽痛快地就答應了晏聞遠，這事兒怎麽看都吃力不討好。
Alex前幾天還特地問過晏聞遠，這才知道其中還有一段故事。
陸語佳是陸老的獨女，陸老和陸老夫人一直沒有孩子，算是老來得女，陸夫人生產時大難產，市內最頂尖的產科醫生都束手無策，最後是晏老爺子知道了這個情況，緊急聯系了晏家的私人醫院，才讓陸夫人撿回一條命。
只不過這些Alex是不可能和高崢說的：“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人本來就是多面的吧。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要盯著晏家不放？晏家如果真的亂了你不是也得不到什麽嗎？”
“當然是為了報覆！”Alex不知道哪句話戳到了高崢敏感的神經，他突然激動起來，高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力氣大到對面的Alex都感覺到了震動感，“當年晏家讓我像過街老鼠一樣離開了Y市，這讓我怎麽甘心！”
Alex對當年的事情也只知道個大概，所以他沒有評判。
見高崢正激動，Alex趁機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所以你不惜殺人也想拉著整個晏家陪葬？”
“殺人？”聽到這個詞，高崢突然冷靜了，“誰殺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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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蘇景禾更加肯定背後有推手。
可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
把火燒到晏聞遠身上？
可是警察破案又不靠輿論，他就算暫時把晏聞遠拉進這攤渾水裏又能做什麽呢？
蘇景禾本來就不聰明，現在更想不明白了。
蘇景禾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哀嚎了一聲：“好煩啊！”
-
晏明朗再三核實過入場媒體之後才敢正式宣布開始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當時倒是沒有出什麽岔子，發布會結束，記者們全都離開後晏聞遠剛松一口氣，晏禾又滿臉愁容地進來了。
“……”晏聞遠眉心一跳，說實話晏聞遠現在真的有點怕他這個表情，“又怎麽了？”
晏禾語氣沈重，沈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餘磊死了。不止是他，還有好幾個員工都在昨晚死了。餘磊他父親已經鬧過來了，讓我們……給他兒子償命。”
晏聞遠立刻明白了晏禾語氣這麽沈重的原因，餘磊是地震的受害者之一，他是晏氏工地的員工，地震的時候沒來得及跑，被壓在廢墟下受了重傷，雖然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但是身體機能一直很穩定，不可能突然死亡。
地震發生後晏聞遠對所有遇難的員工都發了補貼，但餘磊的家人態度十分激動，一直覺得是晏氏在施工時偷工減料，所以才會地震一震就倒。
餘磊父母一直說要起訴晏氏，晏聞遠沒把他們當回事兒，他們完全不足為懼。
可是現在餘磊死了，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一個想要和晏氏打官司的人死了，想也知道會被怎麽做文章，而且死的還不止一個。
從高崢出現開始，關於晏氏大大小小、真真假假的負面新聞就沒斷過，如今晏氏更是正在風口浪尖，除了高崢，晏氏同樣還有不少競爭對手，不管餘磊是為何而死，他只要死了，就是別人攻擊晏氏最好的武器。
晏聞遠當機立斷：“監控一下網上的輿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把這件事情鬧大。你不要插手，現在立刻馬上報警，讓警察來調查這件事情。”
“是。”晏禾沒有任何猶豫，但是卻沒有動作，他又問道：“您覺得這件事情會是誰幹的？高崢？還是其他競爭對手？”
“先去辦吧。”晏聞遠沒有辦法回答晏禾的這個問題，看起來只有高崢敢殺人，但是其他人未必不敢這麽幹。
晏和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只是他剛到門口，便又後退兩步退回了會議室。
在原地整理文件的晏聞遠好奇地擡眼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晏禾沒說話，默默讓開了路，晏聞遠這才看到門外還站著一個人。
晏聞遠眉頭微微蹙起，“年寒柳？你來做什麽？”
年寒柳單手插兜，搖了搖自己另一只手中的手機，笑著開口，卻沒有回答他：“昨天我收到了一封郵件，說現在晏氏就是一只紙老虎，還說想要和我合作。聞遠，你說會是誰呢？”
晏聞遠整理文件的手陡然一僵，心中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有人找上了年寒柳？
晏聞遠幾乎下意識想到了高崢。
能想到找年寒柳的，也只有高崢了。
晏聞遠心情逐漸激動起來，他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有輕易相信年寒柳的話：“為什麽來找我？”
年寒柳如果能幫高崢拿下晏氏，他得到的肯定會比現在多。
“誰叫我善良呢。”年寒柳斜靠在門框上，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又不傻，晏家這麽一個龐然大物，就算晏氏集團倒了，也未必能動搖晏家根基。我要是當了這個叛徒，以後能有我的好日子？”
年寒柳隨手一遞，把手機遞給了晏禾，“晏家想要通過郵箱找IP地址應該不難吧？怎麽樣，晏八爺，要不要考慮給我升職啊？”
年寒柳這麽說，晏聞遠便能理解了。
當初年寒柳為了自保放棄晏柏，現在為了更好的前程投靠晏家，歸根結底都是為了他自己。
極度利己主義且看得清形勢，確實是年寒柳一貫的作風。
晏聞遠低頭笑了一聲，“這次多謝了。如果這件事情真能就此解決，升職是小事兒。”
年寒柳擺了擺手，“謝謝就不用了，我們的關系還道什麽謝。”
晏聞遠頓了頓，實在沒明白他們有什麽特殊關系，於是反問：“我們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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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寒柳沈默片刻之後還是不甘心地再度開口：“聞遠，入股當年我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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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也沒有再提的必要了。
“行吧，那晏八爺，改天公司見咯。”年寒柳盯著晏聞遠看了兩秒之後倏地笑了一聲，他深吸一口氣，也不再多說，瀟灑地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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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Alex通過郵箱找到了高崢暫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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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膽大。
Alex帶著人破門而入的時候高崢正氣定神閑地坐在桌邊泡茶，聽見人進來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喲，好久不見。”
“你心情倒是挺好。”Alex微微蹙眉，全程保持著高度警惕，沒有接他的茬。
“我在自己家，心情為什麽不好？Alex你好呀。”高崢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精確叫出了Alex的名字，笑道，“我們初次見面，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火氣別那麽大，坐下聊嘛。”
Alex不意外高崢能認識他的名字，但是他實在不理解高崢為什麽能這麽冷靜，他上下打量了高崢一番，沒有輕易開口，也沒有讓人動手。
雖然現在看來Alex這邊人數占優，但是鬼知道高崢還有什麽後手。
高崢知道他在擔心什麽，緩緩嘆了口氣，“你那麽緊張幹什麽？你們那麽多人，我能對你做什麽？”
高崢說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朝著房頂瞥了一眼。
Alex精準地捕捉到了他的動作，也循著他的目光往上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了墻壁上的攝像頭。
“……”看到攝像頭後Alex面色一僵，還好自己沒有一進來就動手，不然恐怕高崢前一秒被帶出房門，後一秒監控視頻就會傳播得全網都是。
Alex哂笑一聲：“在家裏裝監控，你在怕什麽？”
高崢呷了一口茶水，沒有接話，不緊不慢道：“現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嗎？”
說實話，Alex真的不想跟他聊。
一想到之前晏聞禮差點死在他手上Alex就恨不得一槍帶走他，可現在不是在他的國家，他不能這麽做。
Alex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妥協了，他屏退了其他人，坐到了高崢對面，“你想聊什麽？”
高崢答非所問：“你怎麽找到我的？因為年寒柳？他倒是膽小。”
Alex一臉淡漠，並不想和他廢話：“你的目的是什麽？晏家？可就算現在九哥和聞遠都回不來，但是有陸語佳在，你也沒機會。”
提起陸語佳，高崢臉色猛然一沈。
Alex能理解高崢為什麽這種反應，他做了那麽多，把晏聞禮和晏聞遠都困在了外地，晏氏集團那幾個高管，晏聞禮在的時候尚且能讓他們忌憚，不敢生二心。
現在在晏聞禮和晏聞遠都不在的情況下，如果不是剛好陸語佳在國內，能鎮得住下面那些人；如果不是年寒柳剛好在他和晏家之間選擇了晏家；如果不是蘇景禾無條件信任晏聞遠，說不定高崢還真能乘虛而入。
晏聞禮不在，晏聞遠又和殺人案扯上了關系，晏氏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
晏氏的人除了晏梓那種極品，不會有人敢和高崢合作，但是難免有一些有野心的想要趁亂撈點好處。
可是因為因為陸語佳的存在，晏氏原本已經有些動蕩的高層重新歸為了平靜。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高崢，算計了這麽一大圈，結果什麽好處都沒有撈到，他也會瘋。
某種程度上Alex還是聽佩服高崢的，事到如今還能這麽冷靜。
高崢確實做了不少準備，但怎奈天並不時地不利人不和。
高崢再開口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們晏氏是救過陸語佳的命嗎？好好的日子不過，冒這麽大的風險幫晏聞遠這個忙？你們晏家到底有什麽魔力讓所有人對你們都這麽忠心？年寒柳是這樣，tm就連蘇景禾也是。”
Alex其實也挺奇怪為什麽陸語佳為什麽那麽痛快地就答應了晏聞遠，這事兒怎麽看都吃力不討好。
Alex前幾天還特地問過晏聞遠，這才知道其中還有一段故事。
陸語佳是陸老的獨女，陸老和陸老夫人一直沒有孩子，算是老來得女，陸夫人生產時大難產，市內最頂尖的產科醫生都束手無策，最後是晏老爺子知道了這個情況，緊急聯系了晏家的私人醫院，才讓陸夫人撿回一條命。
只不過這些Alex是不可能和高崢說的：“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人本來就是多面的吧。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要盯著晏家不放？晏家如果真的亂了你不是也得不到什麽嗎？”
“當然是為了報覆！”Alex不知道哪句話戳到了高崢敏感的神經，他突然激動起來，高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力氣大到對面的Alex都感覺到了震動感，“當年晏家讓我像過街老鼠一樣離開了Y市，這讓我怎麽甘心！”
Alex對當年的事情也只知道個大概，所以他沒有評判。
見高崢正激動，Alex趁機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所以你不惜殺人也想拉著整個晏家陪葬？”
“殺人？”聽到這個詞，高崢突然冷靜了，“誰殺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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