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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4 第四百一十二章 包袱(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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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4 第四百一十二章 包袱(兄H)

言清漓衣衫微亂,被他含住了一只耳垂,臉紅得像蜜桃。

言琛又問了一遍。

她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又蚊吟似的說了句“想。”

男人幾步就將她抱去了床邊,人落在床上時她的束腰已經被解開了,言琛俯身壓下來,扯開她衣襟,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他反手解了自己的腰帶,唇舌落在她的身體上,所過之處皆燃起了熊熊烈火。

她瘦了許多,鎖骨凸出,被男人壓在身下只露出兩條雪白的腿,他們許久未曾在一起過,言琛怕自己壓抑太久的欲念嚇到她,極力克制自己,卻仍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串串紅紅的痕跡。

聽著他嘬吻她脖頸肩膀的聲音,言清漓泛起一陣陣顫栗,努力探出小手抱住了言琛的頭,雙腿也微曲起來,不由自主地蹭著他的身體。

動情的身體反應一直在告訴他,她也想要他,言琛又回到了她的唇上,探舌進去,噬咬吮吻,他並不滿足於此,手掌握住了她的右乳用力捏揉,力氣大了些,惹她發出了一聲嬌吟,他便就勢向下滑去,含住了她最為敏感的乳頭。

人瘦了後,胸前那兩顆彈彈軟軟的乳球擠在一起,顯得她腰肢更細了,言琛反覆舔弄她的乳尖,小東西很快成熟變硬,像一只小櫻桃嬌嫩欲滴,接著他又一寸寸吮吸過她的乳肉,白玉豆腐似的胸乳一含就像要化了,待那兩只乳兒皆被采擷過後,她的身體早已被撩撥得發起抖來。

言琛眼裏醞釀著黎明前的暴雨,他分開她的腿,目光匆匆掃過她濕潤粉嫩的秘境,來不及多看,便扶著硬物就要向她體內挺刺,她卻突然阻止了她,說著讓她來。

“你來?”

言琛微不可見地挑眉,略一思索,猜出她這般主動,想必仍是以為他在醋。

思緒飄回從前她要“騎馬”那次,下身之物便又鼓硬幾分,言琛硬是壓下亟待爆發的欲望,順了她的意思。

男人線條流暢硬朗的身體幾乎從床頭貫穿至床尾,他神情平靜,甚至單臂枕在了腦後,向她投來審視的目光。

言清漓被他盯得有些無所適從,跨坐在那根猙獰粗壯的性器上,紅著臉用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兒蹭他的菇頭,夠潤滑後,再用穴口含著那碩大的圓頭艱難地向下坐,她太專註於去容納粗物了,沒看到言琛右側的額頭上鼓起了一根青筋。

等完全含入時,她已經渾身顫抖,連胸前的奶尖尖都翹起來了,她停下來喘息片刻,隨後按住言琛堅硬的腰腹慢慢擡臀,下坐……數個回合後,那根性器在她身體裏的進出便順暢許多。

言清漓這才開始回視起言琛,夾著他的肉棒不斷摩擦著自己,他的輕而易舉就頂到了她的深處,她根本不敢完全坐到底,死咬著唇克制那到了嘴邊的呻吟,腰肢如靈活的水蛇,胸前乳兒不住顛動,那雙長著勾子的眼睛始終未離開過男人的臉,在他漆黑凝視的目光中,慢慢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言琛暗中咬牙,不動聲色地忍耐著,可心愛的女子化作妖精一般在他身上賣力取悅、挑逗,他現下只想狠狠在她身上發洩,將她“打”回原形。

好在某一次臀兒落下後,那小女子突然停住不動了,雙肩微顫,指甲摳著他的腹部,不爭氣地發出極小聲的呻吟,隨後甬道深處就湧出一股溫熱的水流澆灌在他的陽物上面。

言琛按住她的腰,幫她穩住身體,嘴角勾起淡淡一抹笑,倒也沒戳破她,只問:“累了?”

“哪有。”

被小瞧了,言清漓那股子倔勁兒上來,挺直起身子繼續。

女上男下她是最熟悉的,在四殿下雙腿未愈那一年他們都是用這個姿勢歡好,只是那時四殿下會幫她,幾乎用不到她多少力氣,而言琛卻是坐穩泰山,只靜靜地看著她自己動。

才洩過的身子有些發軟,不多時,她的腰肢搖動得越來越慢,最後直接累到趴在了言琛胸前,而這時,他還沒有洩勁,她卻已經洩了兩次。

男人的胸口無聲地震動了兩下,言清漓知道他定是在笑,張嘴便咬在了男人胸前的一點上。

卻不想這一下像是觸碰到了什麽開關,男人身體一僵,然後用力向下扣住她的臀,開始由下至上地頂撞。

他這一動,言清漓才發覺自己方才就是兒戲。

積壓太久的情欲是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堅硬的陽具在她體內一插到底,宮口處那點屏障比紙還薄,陽物輕松地撞開花口往她最深處刺,花徑中的軟肉被死死擠著向裏壓,水液爭先恐後地向外跑。

言清漓被頂得發出吟哦,身體如一片漂浮在海浪上的樹葉,想要往岸邊游,卻被鎖住了腰肢狠狠向下壓。

痛苦與愉悅同時沖上她的腦頂,小穴兒仿佛要被頂穿個洞,言琛一遍又一遍地嵌進她的身體,不知疲累一般,就著這個姿勢不知插幹她多久,她體內噴薄的花液從他大腿滑下,浸濕了床褥,待他終於停下時,言清漓都不知道自己到達了多少次,只發現自己在言琛胸前撓出了數到血痕,他右肩上都是她的牙印,深可見血。

她還沒回過神來自己方才承受住了如何可怕的肏幹,剛張開掛著水霧的眼睛正想看向男人,一陣天旋地轉間,她的下身又被那根巨物侵入進來。

客棧的床榻又寬又大,鋪滿了二人散亂的的衣裳,男女赤裸交纏的身體激烈地碰撞著,捆著床簾的繩扣都被震開了。

言琛徹底認真了起來,幾乎將她對折了壓在身下,粗壯的性器每一下都像是插進了泥濘的沼澤裏,柔軟濕滑吸力還極大,可他律動的速度只增不減,盯著身下人兒潮紅的臉頰,沒完沒了地插幹著她,眼眸深黑而又有力。

言清漓很快就受不住地泣哭起來,頭皮發麻,搭在言琛肩膀上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身體仿佛要被他撞碎了,原本白嫩的肌膚被接二連三的情潮暈染成了淡淡的朱粉色,。

“哥……哥哥……”

快感鋪天蓋地挾裹著她,她整個人盛開在言琛身下,理智丟失,連自己叫出了多大的聲音都不知道。

言琛低頭吻住她,將她所有動人的哀鳴盡數吞入自己口中。

他一邊勾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一邊在她身體裏猛烈抽送,粗糲的手掌攥住了她的乳肉揉捏。

覆於胸前的手很熱很有力,花徑裏的性器瘋狂地侵犯她的領地,每一下都無言地訴說著化不開的愛意與思念。

言清漓努力想讓自己清醒地去感受著來自這個男人的愛意與思念,可那一連串的酥麻感令她目眩神離,她仿佛被他頂到了雲霧之上,又被他急速拋下來,有一種分不清生死的感覺。

她躲不開,也不想躲,哪怕就這樣死在他懷裏又怎樣。

她努力環抱住他,與他唇舌交纏,任她肆無忌憚地在她身體裏攻城略地,許久後,言琛忽然松開了她的嘴唇,掐在她腰肢與胸前的手也漸漸發力,同時抽送的動作變得更快。

言清漓知道他要到了,可就在他要拔出之際,她卻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連著搭在他肩上的雙腳也勾住了他的脖子。

滾滾熱流一下一下地沖進她的身體,她大口喘息著,與他四目相對。

片刻後,言琛微微沈下臉,“松開,我幫你弄出來。”

高擡著的花穴還緊緊插著男人半絲不見疲軟的性器,言清漓雙腿其實早就酸麻到快沒感覺了,卻仍是不撒手也不撒腳,她搖頭,看著男人的眼睛輕聲道:“哥哥,我還想要。”

有長進了,接連高潮了這麽多次都沒暈。

她的長發濕貼在耳邊,上挑的眼尾通紅,整個人連聲音都透著股子媚意,儂儂軟軟的,與男人說想要。

這樣勾人的她,別說是言琛,就是柳下惠在世也得亂。

言琛的神情和緩了些,但語氣仍是不容拒絕:“那也得先弄出來。”

“不必!”言清漓夾緊他想要退出的性器,撫過男人俊逸的臉頰,“我曾服用過許久的避子藥,不會輕易有孕。”她輕輕地眨了眨眼,“且小日子也近了。”

其他男人都曾完完全全擁有過她,她想讓他也一樣。

聽到這話,言琛眼裏顯而易見地浮起怒意,但藏得更深的是疼惜。

他與她一起時幾乎不曾洩在她體內,她服用避子藥,只會是因為其他男人。可此刻,他看到她眼裏僅有著的他的身影,好似她的心裏只有他一樣,他忽然就有些釋懷了。

若非身上背負著滅門之仇,她又豈願不斷委身於不同的男子。

“哥哥。”見言琛盯著她不語,言清漓又輕輕喚了他一聲,紅著臉問:“好不好?”

說著她還輕輕晃了晃臀兒,那麽小的穴眼兒插著男人碩大的性器,還搖著屁股與他求歡,言琛眼裏的欲色瞬間又變濃。

原本今夜不想令她太累,可誰叫她這般纏人。

言琛換了個令她舒服的姿勢,放縱自己吻她要她,與她沈淪在這個夜晚。

這世上,他言琛的支柱是一個叫做言清漓的姑娘。

他從來沒有與人說過,他曾陰暗地慶幸過——

倘若沒有昌惠二十六年的那一場變故,他言琛就沒有機會遇到她。他無法想象,沒有遇到言清漓的言琛,此生會過成什麽模樣。

所以從始至終,都是我離不開你,我才是你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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