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又土又蠢的小土狗……

關燈
第120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又土又蠢的小土狗……

剛出室內, 夏夜的晚風撩起了平息了的酒氣,李解榮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站在酒店的大門口等溫司年的車。

正是飯點,盡管保安人員竭力的維持著秩序, 但外灘旁的道路還是擁堵不堪, 等了10分鐘也不見車來, 李解榮索性坐在臺階上,望著車流出神。

一股死寂的暗香從身側傳來,李解榮腦子疼, 習慣性的低頭看去。

黑色的綢緞, 細絲裏摻了金絲,雍容華貴又低調, 不仔細看還真瞧不出來。

“海棠花?”李解榮嘟囔了一句,眼睛盯著那朵鑲金邊的海棠瞧。

男人移動腳步, 好似故意讓李解榮看夠似的湊近。

熱風在人流中穿過, 本就鬧哄哄的空氣更燥熱了。

李解榮解開領口的三顆扣子, 手搭在膝蓋, 完全沒有註意到胸口的衣服被這個動作撐開。

一旁傳來灼熱的視線無法忽視, 李解榮努力睜著被酒逼紅的眼,擡頭望著頭頂的男人。

在繁華喧鬧的背景下,一張孤冷如頭頂皓月的臉撞入眼底。李解榮維持著仰頭的動作,眼裏帶著警戒和防備。

“大哥,看什麽呢!”

第一次聽別人這麽稱呼自己,瑯止淵掰著佛珠的手停頓了片刻。

黢黑如墨的眼掃過那張不羈桀驁的面龐, 停留片刻就轉移開目光, 也不回答,好似剛剛死死盯著人瞧的不是他一樣。

李解榮不是挑事的人,看到旁邊的人移開視線, 也不咄咄逼人,同樣轉開視線,數著街道上有多少個人,多少只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解榮感覺旁邊的香離自己更近了,雖然這味道好聞,但太過壓抑,壓的人喘不過氣。

李解榮微微起身,挪動腿往旁邊坐。

這條街酒店和酒吧繁多,不少喜歡撿屍的人都會在這溜達,而李解榮這種半醉不醉的是那夥人最喜歡的。

半醉不醉的人行動緩慢,意識遲鈍,捋回去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床上還有反抗,不像喝的跟爛泥一樣的,只會哼唧幾句。

早就盯梢了許久,半路殺出了一個唐裝男,氣場不是一般的強,讓幾個撿屍人暗暗退卻。

可那張開的領口太誘人了,裏面那大而不誇張的|奶,就像誘捕老鼠們的奶酪,隔著幾米遠都能聞到那一股子的醇香。

只等了幾分鐘,確定唐裝男和目標沒有關系,幾個撿屍人就紛紛出動。

李解榮是沒察覺的,但後面的人幾次用腳尖踢到坐在地上的屁股,脾氣再好也忍不了。

“長點眼睛,這坐著人呢。”中氣被酒氣耗了大半,李解榮猛地轉頭,只感覺天旋地轉更厲害了,只能依稀看到後面站著的四個男人。

“瑯爺,車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朝著瑯止淵90度鞠躬,聲音不大不小,不張揚,但能保證對方聽清。

瑯止淵偏頭望著被人堵住還無知無覺的土狗。

又蠢又土

被腦子裏的比喻逗樂,一道不明顯的笑意從不透光的眼底閃過。

瑯止淵輕擡手骨,平靜到沒有一絲生息的眼珠子掃過後面幾個膽大包天的小混混,骨子裏透出的殺意冷的凍人。

小混混沒見識過這種威壓,雖然很可惜讓這麽好的獵物逃走了,但不得不撤,臨走前,一個膽大的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獵物的照片,準備下次再出手。

明明沒有開閃光燈,目標也不是瑯止淵,但那雙暗淡的眼還是閃過一道亮光。

西裝男只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什麽意思,擺手健步而跑,幾息就拽著人和那部手機一起送到了瑯止淵的面前。

“我沒有拍你,真的,你看看照片,我真的沒有拍你。”小混混害怕到怪叫,哆嗦的想拿過手機來證明自己。

“砸了。”

瑯止淵半闔著眼,望著地上哭天搶地的人好似一團空氣。

佛家的慈悲只停留在那張寒沈薄霧樣沒有世俗欲|望臉和轉動的佛珠上,而內裏的羅剎修羅的氣息僅通過一句話就從皮肉裏洩露出來。

李解榮腦子混沌,但大致還看的清楚局勢,那個所謂的溫司年的朋友情緒陰晴不定,要砸了疑似偷拍者的手機。

不想參和其中,李解榮後退一步,靠在花崗巖壘其的是墻上,散散的註視著車流。

剛還哭喪的抱著手機殘體的男人,轉眼就樂開了花,捧著手中的一沓鈔票,連聲朝撒錢的西裝男說著感恩的話。

瑯止淵看著面前諷刺的一幕,眼底沒有驚起一絲波瀾,有錢可使鬼推磨,錢多了,閻王爺都能當。

“阿榮,這裏!”

溫司年先是看到角落裏站著的李解榮再是看到正在讓手下朝人撒錢的瑯止淵。

好友這番作為他一點也不新奇,畢竟年少時,瑯止淵可是幹出邊開著跑車邊朝後面撒錢的駭世舉動。

想到這溫司年笑著搖頭,揮手朝看過來的好友打招呼後,驅車離開。

同時另一輛紅旗國禮從混亂的街道駛離,黑色的遮光玻璃反出一張清冷的臉,那是一張令人無法忽略的絕代面龐。

膚如翡翠,白中夾著鬼氣的青,濃眉舒展,斜長的眼裝不下世間的萬物,真似那佛堂裏供奉的雕塑,裝著不入世的悲天憫人。

唯有那紅的像嗜了血的唇,才讓這座玉雕的佛有了人氣。瑯止淵吐出一口濁氣,撥動佛珠的頻率昭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今晚的瑯爺更是難琢磨,司機不敢多說話,只管著自己的本質工作。

“原平,你老家是不是土狗多。”

幽泉裏空蕩的回聲一般,夾著漣漣水霧,原平背一僵,繃著臉回答。

“是的,黃色咖色都有。”

瑯止淵將佛珠套回精幹的手腕,剔透光潤的指骨敲著臺面。

“你回你那挑一只來吧,我信的過你。”

原平不敢抗命,也不敢深挖瑯爺的意思。他知道後面那只狀似酣睡的老虎已經修生養息多年,怎麽可能突然有了閑工夫養狗,還是土狗。

但…

還沒有給原平自我勸慰的時間,瑯止淵的話徹底打消了心裏的可能。

“明天就去吧。”

“好。”

原平滾著幹澀的喉結,腦子一瞬間發翁,但很快冷靜下來。

車內冷氣開的足,但李解榮被酒熏起的熱卻越發狂躁。

他本身就不太會喝酒,原身更是一杯倒,幸虧當初撐的住,沒有在酒桌子上栽了。

“阿榮,這是剛買的醒酒藥,你先喝點緩一緩。”

溫司年見對方這樣,完全放不下心開車,將車停到了僻靜的路道上,擰開藥瓶的瓶口,遞了過去。

“好…好。”

李解榮將滾燙的臉貼著車窗,全身都發軟無力,舌頭和打結了似的,捋不直。

將臉從車窗扒開,轉頭望著面前開始晃動的臉,手指用力揉著山根的兩側,粗啞著聲音說道:“等會兒…有點暈,我緩一緩。”

“我餵你,可以嗎。”

溫司年知道對方醉的厲害,在車載燈下的眼肆無忌憚的盯著那吐著酒氣的唇,水潤的、軟嫩的。

“嗯。”李解榮撐不住,又倒回了座椅,要不是有安全帶系著,早往下滑了。

現在倒是牢牢的釘在座椅上,就是襯衫在難受的拉扯中,只剩下一顆還堅|挺著的扣子。

“慢點喝。”

不知道是害怕藥撒出去,還是故意的,溫司年用食指托著包著藥瓶的唇,指側上那滑溜溜的溫熱的觸感撓著人心發癢。

溫司年解開禁|錮住自己行動的安全帶,半截身子都在餵藥的過程中趴在了李解榮袒露的胸口。

手下的觸感太好,白娟般又軟又嫩的手撫在粗獷的咖色肌膚上,從凸起的鎖骨,到沒用力時軟綿綿的胸|脯。

雖然被襯衣阻隔視線,但敏|感的手指僅僅通過指下皮膚觸感的改變,就知道離巧克力豆只剩下幾毫米。

溫司年眼熱的盯著面前逐漸發散的眼瞳,嘴裏蠱惑性的低語:“阿榮,還難受嗎?現在舒服嗎?”

指甲蓋已經觸及了凸起的硬點,但手腕被一股強力攥住,溫司年慌亂的眨動眼睛,像是被主人家抓到的賊,又惶恐又害怕。

“我不喜歡男人,你知道的。”

李解榮銳利的凝視著對方,眼底一片清明,好似從未醉過。

“好,我知道的。”手上的動作轉為攏起兩片散開的布料,面上沒有一絲心虛。

其實李解榮也只是懷疑,剛剛昏的厲害,看到對方自然的動作 以為自己錯怪了對方,歉意的看向背光幫自己扣扣子的男人。

“對不起啊,我以為…”

“我知道,喝醉了,能理解的。”

溫司年善意的接話,整理完衣服回歸自己的位置,將手中的藥瓶順勢放到自己那側的隔板裏,駕著車在寂寂的黑夜裏行駛。

“我扶你上去吧,這黑,我怕你摔了。”溫司年不放心的下車,手搭在腳步不穩的李解榮腰間。

這正和李解榮意,來這個世界,溫司年是唯一的朋友,李解榮不想失去這麽一個真誠的好友。

徹底軟了力,信賴的將腦袋靠在比自己高一點的溫司年肩膀上。

剛剛因為那誤會,車上的氛圍尤其的古怪,現在這一舉動,好似將那些隔閡又修補了。

門開了,溫司年很有分寸的停在了門口沒進去,裏面屬於李解榮的氣息太濃郁,只要在走進一步,他都無法保證自己還能不能控制岌岌可危的理智。

知道最後一絲屬於房間裏的氣息散了,溫司年才松開攥緊的拳頭,鼻子貼著門縫大口喘息。

心被那句話劃拉的很痛,所有的主動都變得微微諾諾。

30歲不小了,這些天的主動已經耗費了這個有權有勢的男人的所有自尊,現在再死皮賴臉下去,臉面都得光。

溫司年收回那滿臉的頹廢和迷離,換回儒雅的外表,轉身踏入黑暗。

“你喜歡叔叔?”

早在陰暗裏候著的宋思文顯身,圓溜溜的眼再晦暗的光影下徒增一份陰森恐怖。

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那骨子裏的傲氣和矜持不允許溫司年主動承認自己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沒有,是朋友。”

“那就好,叔叔不喜歡男人的,你知道的吧?”

宋思文也不確定李解榮的性取向,但這一步走對了,炸出了準確答案,讓別人去試錯,這是從小鎮殺到頂尖學府的經驗。

沒有人比他更懂如何在沒有丟分的情況下,熟知題目的套路。

“我勸你也歇了這心思,你無權無勢,沒有閱歷背景,你照顧不好阿榮的。”溫司年無比後悔剛剛的退縮,只能極力挽回損失,貶低對方的自尊。

“但我年輕不是嗎?我還有足夠的時間。”

溫司年目光不善的盯著面前徹底卸下裝備的男生,年輕代表的不僅是蓬勃的時間,還有不懼天高的野心、能屈能伸的自尊。

他低垂眼簾,望著不遠處那輛開著遠光燈的豪車,惱羞成怒般的走向那輛價值上百萬的保時捷。

“如果我想要李解榮,這個就是我的資本,但你要知道,不是我得不到,而時我不想要。”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溫司年錯亂了不發,頗有一番落荒而逃的意味,再鉆進來密閉的車廂,心痛才稍稍緩解。

沒有工作,溫司年也和息了影一樣沒出現過,唯一的社交只有每天敲自己門,給自己做飯的小孩。

雖然強調了很多遍,自己能自己做,但一大聲,小孩就像被欺負了似的紅著眼睛,讓李解榮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天天吃還不動,短短兩天,李解榮就覺得身上的腱子肉軟了,好不容易擁有了這麽幅絕頂的肌肉,李解榮可不敢懈怠。

每時每刻惡補,不是在做運動就是在做運動的路上,兩天下來,肩都薄了一層 ,臉瘦的更小了,但衣服一脫,身子往那一站,就欲的讓人腿軟。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照進來,李解榮就照常的先來一百個仰臥起坐,腳卡進床板底下,大口呼著熱氣,圓滾滾的汗珠隨著卷腹的動作在肚臍匯成一道水窪,色透了。

桌子上的電話在響,熱騰騰濕漉漉的長臂一撈,李解榮按了聽筒鍵放在地上,就沒有管。

電話那頭的季華燁先繃不住了,急促的喘息通過聽筒傳進而耳窩,就像一個熱血沸騰的男人貼著耳朵呼出熱氣一樣。

臉上漫開一股臊意,季華燁強撐著聲音說道:“李解榮,我等會兒來接你,你準備一下!”

“啊,這麽早,啊。”

“都七點了?!怎麽早了?”

季華燁被那兩個氣音叫的不由夾腿,腿間的東西從纖細的兩根小腿上擠出來,大小竟有2/3的小腿粗細,份量極為可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