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保鏢

關燈
第121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保鏢

“你那聚會大早上的開始?”

距離100個還有10個, 越到最後關頭越不能洩氣,李解榮深呼吸,咬著後槽牙吐字。

“你在幹什麽, 不會是在幹|人吧!”

季華燁從磨耳的喘息中回過神, 意識到對方也許匍匐在別人身上挺腰, 一股子怒氣沒由來的往的心頭湧,聲音尖銳到刺耳。

“小孩子家家的,你這話也太糙了吧。”

做完最後一個, 李解榮長舒一口氣, 徹底軟下肌肉,癱在地上, 手指夠著凳子上掛著的毛巾。

“白天就幹這種事情,李解榮你真是, 真是不知羞恥!”

剛剛那兩個字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現在再讓季華燁說出來類似的, 反而不好意思了。

“運動呢, 吵死了, 聲音能不能小一點。”

李解榮看了眼時間後,將還在通話的手機滑遠,被汗浸透的濃睫一縷一縷的沾在一起,隨著眼皮眨動,像把浸了粘液的刷子。

還有五分鐘,樓上的小屁孩有要來敲門了。

李解榮轉頭望著臥室門外的客廳, 還冒著熱氣的手臂往腰後一撐, 從頸椎到骶骨,彎出的弧度如同一把鋒利的彎刀,冒著森森寒光樣的水色。

李解榮一邊拿毛巾擦拭被汗液染深的地板, 一邊應和著電話那頭無厘頭的話。

“李解榮你聽到了嗎,下午四點我來接你!”

許久沒得到回應的季華燁急了,扯著嗓子嚎叫,腳用力蹬著地板,質量再好的工程也耐不住這麽跺,整個樓層都隨之輕微震動。

“知道。”

對面僅回答了這兩個字就掛斷了電話,季華燁望著結束通話的界面,將手機用力的砸向床上,人也郁悶的蜷曲起來埋進床裏,用成堆的玩偶淹沒自己。

半是傷感半是喜悅的嘀咕著:李解榮,要不是看你好玩,我才懶得理你呢。

小腿間夾著的東西存在感很強,脹的難受,渾身都在發熱。

之前都聽父母的話,精氣少了,會影響心臟。不想讓父母擔心,以至於17歲了,季華燁也從沒嘗試過。

現在到了關鍵時候,只能沒有任何技巧的遵循本能,白的和蔥段一樣的手指揪著前面的枕頭,拱著腰,頂著床下的被子。

幾十分鐘後,通紅的小臉從成堆的玩偶裏探出來,被悶的微濕的鼻翼扇動,急促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水光的眼迷離,嘴巴無意識的張合念叨。

“完了,怎麽腦子裏出現的事李解榮…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因為剛剛和他打了電話,所以腦子裏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他。”

“寶貝,起來了就下來吃飯吧,不吃的話對胃不好,要媽媽幫你端進來嗎?”門口傳來溫柔的女聲,以及門把手被扭轉開的聲音。

身下是黏意的觸感,季華燁大聲阻止,被子一卷將那塊濕了地方和自己裹了起來。

“那我在樓下等你哦。”

等門口傳來漸漸遠離的腳步聲,季華燁才小心的起身,將睡衣睡褲以至床單被套全都團在一塊,扔在了床底下。

*

“叔叔,你別趕我走,是我想給你做飯,我一點也不感覺麻煩的。”

宋思文捧著一碗剛盛出來的米粥,委屈巴巴的縮在廚房角落,好似居無定所的流浪小野貓,帶著自己的誠意來祈求好心的主人留下。

“燙不燙啊,你就一直端著。”

李解榮接過對方手裏滾燙的碗,掃了一眼被燙出紅印子的手指,將碗敲在桌面上,發出牙酸的聲音。

手心卷著那根軟綿綿的手指,放在大開的水龍頭下。

“我沒有要趕你走,我只是拿個杯子。”

每次遇到樓上小孩都操心,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李解榮松開掌心裏被水潤濕的手指,托著一旁的碗往外走。

“再沖會兒,不痛了再出來。”

李解榮不用勺子,直接將碗裏的粥往嘴裏倒。明明是綿密香甜的米粥,李解榮卻始終擰著眉頭。

耳邊是嘩嘩的水聲,擾亂了思緒,李解榮側身望著還立在廚房的聲音,回憶著劇情。

小孩一遇到事情就哭,說話聲音大一點也哭,不管做沒做錯,都朝人道歉,他不覺得這是家庭環境太好,或者是教養好。很大可能是在家裏委屈受慣了,才習慣性的將自己放在低位。

畢竟哪個家裏的孩子,剛高中畢業,不去好好玩一下,反而遠赴外鄉打工。

可話又說回來,一劇情裏沒有特別強調主角受的家庭背景,二小孩戴的表不便宜,親戚送的,那小孩的家裏人至少沒有苛刻他。

想不明白,看到從廚房走出來的人,李解榮眼裏藏不住擔憂。

“你家裏人對你怎麽?”

李解榮的表情很嚴肅,好似只要對方說一句不好,他就會拿著刀與那夥人對峙。

“好的,很好的。”

宋思文彎起嘴角,淡色的眼珠子閃著暖意,而藏在眼瞳深處的是觸及不到的冰冷。

“哦,暑假不回家,不想爸媽?”腳勾著一旁的凳子往宋思文那送,眼裏滿是懷疑。

“想,但學費不夠,我也不想父母太幸苦。”

宋思文又是靦腆的低下眼,手指摳著掌心,努力維持著面上的表情。

“宋思文,今天我突然想做好事,要是你父母對你不好,那你的事,我就代替你父母幫你管了,要是你還是這個回答,那今後有什麽問題,都別找我。”

李解榮冷血又柔情的說著,好像這一舉動真的是一時的良心發現。

腰側的煙疤火辣辣的灼燒著皮膚,宋思文沈思了片刻,他在想這張足已讓對方動容的底牌是不是要現在亮出來。

“很好的,父母很好的。”

宋思文重覆著上面的回答,手心已經摳破了皮,血絲滲進指甲縫。

李解榮無可奈何的聳肩,對方不配合,自己也沒必要掏心掏肺的操勞,況且剛剛主角值也沒漲,說明幫主角鋪平道路這一舉動,沒法增加主角值。

送走了嘴硬的人,李解榮羅列了幾項大致可以漲主角值的方法。

多和主角配角接觸是必然的,其次是發生矛盾或者關系。

和沈鈺山打架那回就漲了不少,後面斷斷續續和溫司年維持朋友關系也漲了不少,倒是宋思年這摸不透,數值給的少還不規律。

想不明白的李解榮準備出門找工作,不和外面接觸,連貪財的機會都沒有,人設值最近沒什麽漲幅,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26這年紀,在人力市場正吃香。李解榮捧著一堆招聘信息看,篩選出了幾項後撥打電話。

“您好,你那還缺保鏢嗎,我身強力壯,正合適!”

電話那頭的西裝男將電話開了免提,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等著瑯爺的吩咐。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瑯爺突然停車,讓自己去給人堆裏的黑皮男遞紙條,還說缺一個保鏢,現在瑯爺不給話,他也不能越俎代庖的幫忙回答。

“你說給狗做保鏢,問他來不來。”

瑯爺用腳尖踢著一旁哼唧哼唧的小土狗,冷清淡漠的面容也因為那憨態可掬的舉動而緩和。

“是給狗做保鏢,你來嗎?”西裝男聲色如常,安分的做著傳話人。

李解榮驚愕了片刻,暗嘆有錢人果然閑的慌。居然給小土狗找保鏢,但這工作比那些體力活好多了,想了片刻便答應。

剛回答完,耳邊的人設值就漲了,李解榮感覺莫名其妙,但細細想來,給狗當保鏢,伺候狗主子,可不是買尊嚴求財的體現。

一瞬間腦子裏閃過了一道想法,但來不及捕捉就已經消散,李解榮困惑的望著遠處發呆。

長達十幾秒的寂靜,讓西裝男膽戰的都沒法呼吸,直到電話那頭的同意了,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敏銳的小土狗感受到主人的低氣壓,瑟瑟發抖的窩在沙發角,害怕的炸毛也不離開,可謂是一片忠心。

瑯止淵滿意的望著那團咖色的東西,丟了塊凍幹當做小獎勵。

“打一只金的狗牌,給土狗帶上。”

“是!”

西裝男瞧了眼還在抖的小狗,慫但也忠心,怪不得瑯爺喜歡。

午睡過後,瑯止淵躺在三樓的躺椅上,陽光曬的骨子暖洋洋的,骨肉裏的陰暗的寒氣都蒸發了不少。

眼皮倦倦的半瞇,望著花園裏撲蝴蝶的土狗。

“你找的人還沒有來?”

明明是瑯爺自己欽點的人,現在反倒說是自己找到。

西裝男雖疑惑,但也全全忽略這些小細節,挺直的背微彎,聲線沒有一絲突兀的起伏。

“那個人說明天下午來,他今天下午有事。”

西裝男仿佛知道瑯爺心裏想問的,偷瞄了一眼那微沈的面龐,補充道:“他有約了,和朋友。”

瑯止淵淩冽的掃過一側的男人,灼熱的夏日暖陽也抵擋不住刺骨的冰刃,“你話多了。”

“是!屬下認罰!”

額頭已經冒起了汗,原高的背躬的更厲害,眼睛盯著地上的半片陰影,不敢亂動分毫。

“下不為例。”

瑯止淵擺了擺手回歸懶散的樣子,皮膚上的那股白青色被曬淺了,才施施然的往室內走去。

“什麽朋友啊,讓你舍得把這臺車拿出來。”

紹賦輝接過對方拋來的車鑰匙,稀罕的摸著面前這臺亮黑色的哨兵,顏色和車型都是頂頂的囂張。

季華燁和紹賦輝都才17,國內考不了駕照,但紹賦輝喜歡自己開車的感覺,早就跑國外考了一張。

季華燁也喜歡車,但父母總擔心心臟的事,不讓他碰,他也順著父母的意見,囤車,但從來不開。

“見著人你就知道了。”

季華燁開了後車門,被黑色皮褲包裹的長腿邁進車裏,不用扶一旁的車門,借著腿長很輕松的就進去了。

“你拿我當司機是吧。”紹賦輝回頭望著後面坐著悠哉悠哉的人,忍不住吐槽到。

剛剛全被那閃瞎眼的哨兵吸引,現在自己看小霸王才發現,這皮衣皮褲穿的,簡直花枝招展,一臉孔雀開屏的樣子。

想起季父叮囑的事情,心裏一咯噔,這不會是見心上人吧,現在去偷偷匯報還來的及嗎。

“你朋友男的女的?”

紹賦輝上手很快,車開的平穩,手指敲著方向盤,眼睛透過室內鏡觀察著後座的人。

那向懟天懟地的面上是明顯的緊張,紹賦輝覺得自己猜對了,這肯定是去見心上人的,說不準還是暗戀,對方不知道。

“男的。”

紹賦輝腦子走神了一會兒,看到前面突然出現的車,猛地往旁邊調轉方向,聲音尖銳的重覆道:“男的?!”

“男的怎麽了?難不成還是女的!”

季華燁心虛的望向車外,而急著避嫌的紹賦輝則沒有發現這一異樣。

“這路太窄了,開進去肯定會吧車刮壞的,咱們停這吧。”

季華燁通過巷子口往裏瞧,大致丈量了寬度,還是選擇放棄,開了車門往下走。

“誒你等等我,我也去!”紹賦輝趕忙追了上去,他可要看看到底是哪位神人讓小霸王這麽正式。

“你去幹什麽,你車裏等我。”

季華燁不想讓好友跟上來,自己都還沒有去過李解榮的房子,現在這第一次去還得和別人分享,心裏吝嗇的想將好友踢出去。

紹賦輝舔著臉跟上,那頭張揚的紅發隨著走路的搖擺隨風而動,像火紅的楓葉,好看的很。

季華燁看向一家家藍玻璃的反射的兩個人,一個是黑頭發,一個紅頭發,平庸的黑色瞬間被貶下去了,嘴巴扯著,吃味的說道:“你這頭發還挺好看,我也想染一個。”

“你爸媽不是說不讓嗎?你現在要開始反抗了?”

紹賦輝對著藍玻璃抓過額前的紅發,濃眉大眼新奇的望向一旁癟著嘴的人。

季華燁沒有回答,邁著大步接著往前走。

“來了!”

破舊生銹的鐵門裏傳來聲音,季華燁緊緊盯著眼下的貓眼,手指繞著皮褲上的金屬鏈,生|硬的咽下口水。

而一旁的紹賦輝則閑適許多,靠著樓梯的木扶手,打量著周圍的樣式。

破、舊、臟,多呼吸一口都要了紹賦輝的命。

紹賦輝嫌棄的捂著鼻子,閃開空氣中的粉塵。

李解榮將門大開,疑惑的望著面前的兩個男生,對視了片刻放棄似的說道:“好久不見,你是哪家的小孩來著?”

“你不記得我了?!我姓季!”季華燁又是一陣高聲的質問,就差指著對方鼻子大罵。

這還真不能怪李解榮記性不好,當初就廁所見了一面,廁所燈還搞得暗幽幽的,李解榮完全記不得當初要電話的小屁孩的臉。

現在對方站在面前,也只覺得那公鴨嗓的聲音熟悉。

“抱歉啊,記性不好,你們進來吧,我去換一個衣服。”

耳膜都要被叫破了,李解榮只想讓面前這只嘎嘎嘎叫的小鴨子閉嘴,領著人進來關上門。

李解榮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背心,布料本身就薄還少,加上不知道洗了多少遍,領口松松垮垮的下垂,邊緣被兩個點堪|堪吊著,至少沒有全掉下去。

“哦。”

季華燁回歸了往日不茍言笑的樣子,一點也不見外的繞著房間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