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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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男鬼
三人並肩站在廟前, 面色各異。
洛柒垂著頭，緊緊抿著唇角，防止自己下一秒會不合時宜地笑出聲。
綠巳滿眼崇敬地擡著頭, 甚至還時不時地發出某些意味不明的感慨聲。
而溫煜，面色陰沈地站在原地，手顫抖著放在劍柄上, 感覺下一秒就會因為控制不住而拔劍把這座廟給平了。
但他竭力控制住了自己, 深吸一口氣安慰好自己後, 他咬牙切齒道：“這玩意究竟是誰塑的？”
聽此，洛柒沒忍住擡頭又看了眼廟內的石像。
這個石像，不說和溫煜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是毫無相似之處。
獠牙刺破嘴唇, 帶著一抹邪笑, 雙眼瞪著, 眼珠外凸，看起來又有點不正常的呆, 表情僵硬也就算了, 偏偏比例也不對。
洛柒想到這裏又看了眼溫煜的腿，嗯，很長。
至於石像……好像從土裏剛拔出來的蘿蔔精。
“噗嗤——哈哈哈……”洛柒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隨後她就接收到了溫煜的眼神“問候”, 大有一副“你再笑一下我就生氣了”的意味, 於是她就偏著頭不看他，偷偷抿唇無聲笑。
綠巳倒是沒覺得哪裏奇怪, 反而覺得這個石像很好, 回憶道：“這個石像可是大長老親手、一刀刀雕的，這和小神君多像啊！簡直一模一樣！”
溫煜氣得無話可說，想著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回頭出門了, 他覺得再多看一秒都要心梗。
洛柒只看了他幽怨氣憤的背影，沒跟著他出去。
“綠巳，你們大長老是什麽人啊？”
洛柒說話的時候，呼吸間清淺的花香就這麽撲在綠巳臉上，綠巳整個人都被誘惑得迷迷糊糊的。
誰能想到一個蛇妖竟然喜歡花香。
綠巳瞇著眼吸氣，懶懶道：“大長老不是人哦，他是……是，男鬼。”
鬼？
洛柒滿臉疑惑，難道真能從萬相山看遍六界萬相？
還沒等她想出來個始末，就聽到外邊傳來鬼哭狼嚎聲。
“哎呦！哎呦！小神君啊——！”
溫煜成功被這麽一驚一乍的聲音給嚇得眼皮一跳，握著劍柄的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轉身，就被人熱情地握住了手，上下搖晃。
“恩人，還記得我嗎？是我啊，是我！”
在他一聲比一聲響的“認親”聲中，溫煜終於看清了他激動的臉——
此人右臉覆著一層銀面，左臉倒是毫無遮掩，看上去是英氣十足的長相，但他那雙狹長的眼此刻楞是被他瞪圓了，渾身的鬼氣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在周圍化形成了無數鬼紋。
一看就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鬼氣失控。
他視線一轉，就看見洛柒因為聽見外邊的動靜從廟裏走出來的身影。
溫煜擡手按住眼前這位鬼的肩膀，快速道：“別激動了，趕緊把你的鬼紋收了，別嚇著人。”
“呀！大長老！來的這麽快啊，平時怎麽不見你腿腳這麽好？”綠巳蹦蹦跳跳到大長老身旁，歪著頭看他。
下一秒，大長老瞬間變了樣子，冷漠地收回手，毫無感情地瞥了眼綠巳，冷聲道：“膽子又大了，這次連小神君也敢動？”
綠巳聽見他的話移開目光，後退著回到洛柒身邊，嘟囔著：“咦？誰在說話嗎？沒聽清啊。”
溫煜看著這場短暫的鬧劇，擡頭望天，好神經，他有點不太想待在這個一眼就能看得到頭的萬相山。
偏偏洛柒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他身邊了，伸手戳他：“你幹嘛呢？思考人生？”
溫煜木著臉，問：“一定要在這裏嗎？”
洛柒眨眼：“多輕松的氛圍啊，你是想念打怪破案的日子了？可是我們才休息了半天哎？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溫煜：“……沒有，挺好的。”
聽著他沒意見了，洛柒轉頭看了眼大長老，指著廟道：“我們進去說吧？”
大長老冷漠點頭，端的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綠巳蹦噠著跟在大長老身後，朝著洛柒歡快招手，示意他們靠近跟上來。
洛柒往前走了兩步，發現溫煜站在原地不動，思考兩秒後又退回去，朝他伸手：“溫公子，請。”
溫煜對石像滿身滿心的抵觸，實在是太醜了，但是——他看著少女纖細的手攤在他眼前，衡量片刻決定，握住她的手。
算了，他還能堅持一下。
最終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這座廟，並在進門的同一時間松開了手。
溫煜一直低著頭，實在是無法面對石像的那張臉，太醜了，放在人間絕對能止小孩夜啼。
大家都等著大長老開口，結果這只鬼的眼神一直落在溫煜身上，一動不動。
溫煜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皺眉看他：“你總是看我做什麽？”
大長老秒開口：“你忘了護城河畔的可憐男鬼了嗎？”
洛柒緩慢擡頭看他，不理解，這是什麽新型認親方式嗎？
溫煜：“……”
綠巳滿臉嫌棄，嘖嘖開口：“大長老，你怎麽成這樣了？”
大長老收回目光，高貴冷艷地覷了一眼綠巳，道：“你懂什麽？這可是我和小神君之間的羈絆，若非小神君，我絕對成不了萬相山大長老！”
洛柒適時開口：“那，大長老講講怎麽和他認識的？”
一提這件事，大長老就來精神了，回憶道：“這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當年的小神君還很年幼，而我趴在河邊茍延殘喘，他對我說‘即便是鬼也不能活成這個鬼樣，還不如找個地方養雞’。”
“然後呢然後呢。”綠巳好奇。
大長老瞥了她一眼，隨口結尾：“然後我就成了萬相山大長老。”
溫煜沒吭聲，忍了又忍，是在忍不住了開口道：“這個石像，你雕的？”
大長老點頭，懷念道：“是啊，您也覺得很像吧，我當年來了萬相山第一件事就是雕了這座石像，絕對和我記憶中的小神君一模一樣！”
洛柒再次擡頭，看了眼石像，再看一眼溫煜，伸手摸下巴。
難道……溫煜小時候真長這樣？
“我才不長這麽醜！”溫煜看著洛柒思考的表情，就知道她動搖了，毫不猶豫開口否認，“這醜東西愛誰誰，反正不是我。”
可是……
大長老還信誓t旦旦地給他倆介紹這座石像的原料選取、雕刻工藝和設計理念。
洛柒放下手，生硬地掰回話題：“大長老，我們還是聊點正事吧，這座石像我們稍後再品鑒。”
大長老又恢覆了冷淡的樣子，朝著廟外伸手，示意眾人出去，開口道：“綠巳方才傳信的時候已經把情況告訴我了，雖然我平時裏待在萬相山不出門，但有些事情我要調查也不難。只是，神界最近並未聽到什麽風聲，所以此事我也無能為力。”
溫煜看不見石像後渾身舒適，狀態瞬間回籠，聽他說完後開口道：“神界的事另說，我想先解決記憶的事。”
畢竟沒有記憶，他連神界在哪都不知道。
“這正是我想要說的。”大長老突然嘆了口氣，十分為難，“這記憶是最難恢覆的，依照古籍記載，渡劫所帶有的禁制，往往和記憶或者法力有關，一但記憶恢覆，也就意味著禁制出現了裂痕。”
“那你的意思是？”溫煜表情不變，其實記憶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畢竟現在的日子過得也挺好的，但是來都來了，問清楚了也不錯。
“記憶總歸是自己的，無論是我或者是其他的萬相山長老，先前與您熟悉或者不熟，即便給你講完你之前所有的經歷，對你也不會有任何助益。”大長老沈吟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我的建議是，小神君不妨在萬相山住下，自己感受一下禁制，說不定能夠敲開一絲裂痕。”
“你是想讓我自己大海撈針找記憶？”溫煜看他，眼神有些不解，畢竟找記憶去哪裏都可以，也不一定非要留在萬相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萬相山中有你之前留下的痕跡，我覺得你在這裏轉幾天可能會有收獲。”大長老擡手指著一處斷掉的山頭，“就比如那裏，是你當年看一棵樹醜，想要把樹砍了，結果山頭被劍氣給夷平了。”
說完，他又搖了搖頭，補充道：“總之，這是我的建議，整座山上的人都是您救下來的，我們是絕對擁護您的，小神君此事大可以放心。”
“為什麽要說這個？”溫煜偏頭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不是要約架篡位，搞的這麽嚴肅幹嘛？”
大長老一楞，隨後哈哈大笑：“說得對，是我逾矩了，小神君莫要怪罪。”
隨後他又朝著綠巳招呼，囑咐道：“你帶著小神君去他的院子，好生安頓。”
綠巳點頭，拍拍手掌歡快道：“哎呦，放心啦，我辦事絕對沒問題。”
大長老滿意點頭，慢悠悠地轉頭離開了。
說完後又要去摟洛柒的胳膊，親熱道：“走吧走吧，那個院子裏還有梅花樹呢，冬天開花可好看啦！”
結果她還沒碰到洛柒的胳膊，就被溫煜用劍鞘擋了回去，皮笑肉不笑道：“帶路就好好帶路，別動手動腳的。”
綠巳的目光一瞬間在他倆身上飛速交替，最後高深莫測地“哦～”了一聲，接受現實妥協：“那好吧，那你們跟著我哦。”
洛柒臉上掛著淺笑，跟在蹦蹦跶跶的綠巳身後，手腕上的絲帶一飄一飄的。
溫煜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隨後擡腳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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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並肩站在廟前, 面色各異。
洛柒垂著頭，緊緊抿著唇角，防止自己下一秒會不合時宜地笑出聲。
綠巳滿眼崇敬地擡著頭, 甚至還時不時地發出某些意味不明的感慨聲。
而溫煜，面色陰沈地站在原地，手顫抖著放在劍柄上, 感覺下一秒就會因為控制不住而拔劍把這座廟給平了。
但他竭力控制住了自己, 深吸一口氣安慰好自己後, 他咬牙切齒道：“這玩意究竟是誰塑的？”
聽此，洛柒沒忍住擡頭又看了眼廟內的石像。
這個石像，不說和溫煜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是毫無相似之處。
獠牙刺破嘴唇, 帶著一抹邪笑, 雙眼瞪著, 眼珠外凸，看起來又有點不正常的呆, 表情僵硬也就算了, 偏偏比例也不對。
洛柒想到這裏又看了眼溫煜的腿，嗯，很長。
至於石像……好像從土裏剛拔出來的蘿蔔精。
“噗嗤——哈哈哈……”洛柒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隨後她就接收到了溫煜的眼神“問候”, 大有一副“你再笑一下我就生氣了”的意味, 於是她就偏著頭不看他，偷偷抿唇無聲笑。
綠巳倒是沒覺得哪裏奇怪, 反而覺得這個石像很好, 回憶道：“這個石像可是大長老親手、一刀刀雕的，這和小神君多像啊！簡直一模一樣！”
溫煜氣得無話可說，想著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回頭出門了, 他覺得再多看一秒都要心梗。
洛柒只看了他幽怨氣憤的背影，沒跟著他出去。
“綠巳，你們大長老是什麽人啊？”
洛柒說話的時候，呼吸間清淺的花香就這麽撲在綠巳臉上，綠巳整個人都被誘惑得迷迷糊糊的。
誰能想到一個蛇妖竟然喜歡花香。
綠巳瞇著眼吸氣，懶懶道：“大長老不是人哦，他是……是，男鬼。”
鬼？
洛柒滿臉疑惑，難道真能從萬相山看遍六界萬相？
還沒等她想出來個始末，就聽到外邊傳來鬼哭狼嚎聲。
“哎呦！哎呦！小神君啊——！”
溫煜成功被這麽一驚一乍的聲音給嚇得眼皮一跳，握著劍柄的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轉身，就被人熱情地握住了手，上下搖晃。
“恩人，還記得我嗎？是我啊，是我！”
在他一聲比一聲響的“認親”聲中，溫煜終於看清了他激動的臉——
此人右臉覆著一層銀面，左臉倒是毫無遮掩，看上去是英氣十足的長相，但他那雙狹長的眼此刻楞是被他瞪圓了，渾身的鬼氣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在周圍化形成了無數鬼紋。
一看就是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鬼氣失控。
他視線一轉，就看見洛柒因為聽見外邊的動靜從廟裏走出來的身影。
溫煜擡手按住眼前這位鬼的肩膀，快速道：“別激動了，趕緊把你的鬼紋收了，別嚇著人。”
“呀！大長老！來的這麽快啊，平時怎麽不見你腿腳這麽好？”綠巳蹦蹦跳跳到大長老身旁，歪著頭看他。
下一秒，大長老瞬間變了樣子，冷漠地收回手，毫無感情地瞥了眼綠巳，冷聲道：“膽子又大了，這次連小神君也敢動？”
綠巳聽見他的話移開目光，後退著回到洛柒身邊，嘟囔著：“咦？誰在說話嗎？沒聽清啊。”
溫煜看著這場短暫的鬧劇，擡頭望天，好神經，他有點不太想待在這個一眼就能看得到頭的萬相山。
偏偏洛柒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他身邊了，伸手戳他：“你幹嘛呢？思考人生？”
溫煜木著臉，問：“一定要在這裏嗎？”
洛柒眨眼：“多輕松的氛圍啊，你是想念打怪破案的日子了？可是我們才休息了半天哎？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溫煜：“……沒有，挺好的。”
聽著他沒意見了，洛柒轉頭看了眼大長老，指著廟道：“我們進去說吧？”
大長老冷漠點頭，端的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綠巳蹦噠著跟在大長老身後，朝著洛柒歡快招手，示意他們靠近跟上來。
洛柒往前走了兩步，發現溫煜站在原地不動，思考兩秒後又退回去，朝他伸手：“溫公子，請。”
溫煜對石像滿身滿心的抵觸，實在是太醜了，但是——他看著少女纖細的手攤在他眼前，衡量片刻決定，握住她的手。
算了，他還能堅持一下。
最終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這座廟，並在進門的同一時間松開了手。
溫煜一直低著頭，實在是無法面對石像的那張臉，太醜了，放在人間絕對能止小孩夜啼。
大家都等著大長老開口，結果這只鬼的眼神一直落在溫煜身上，一動不動。
溫煜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皺眉看他：“你總是看我做什麽？”
大長老秒開口：“你忘了護城河畔的可憐男鬼了嗎？”
洛柒緩慢擡頭看他，不理解，這是什麽新型認親方式嗎？
溫煜：“……”
綠巳滿臉嫌棄，嘖嘖開口：“大長老，你怎麽成這樣了？”
大長老收回目光，高貴冷艷地覷了一眼綠巳，道：“你懂什麽？這可是我和小神君之間的羈絆，若非小神君，我絕對成不了萬相山大長老！”
洛柒適時開口：“那，大長老講講怎麽和他認識的？”
一提這件事，大長老就來精神了，回憶道：“這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當年的小神君還很年幼，而我趴在河邊茍延殘喘，他對我說‘即便是鬼也不能活成這個鬼樣，還不如找個地方養雞’。”
“然後呢然後呢。”綠巳好奇。
大長老瞥了她一眼，隨口結尾：“然後我就成了萬相山大長老。”
溫煜沒吭聲，忍了又忍，是在忍不住了開口道：“這個石像，你雕的？”
大長老點頭，懷念道：“是啊，您也覺得很像吧，我當年來了萬相山第一件事就是雕了這座石像，絕對和我記憶中的小神君一模一樣！”
洛柒再次擡頭，看了眼石像，再看一眼溫煜，伸手摸下巴。
難道……溫煜小時候真長這樣？
“我才不長這麽醜！”溫煜看著洛柒思考的表情，就知道她動搖了，毫不猶豫開口否認，“這醜東西愛誰誰，反正不是我。”
可是……
大長老還信誓t旦旦地給他倆介紹這座石像的原料選取、雕刻工藝和設計理念。
洛柒放下手，生硬地掰回話題：“大長老，我們還是聊點正事吧，這座石像我們稍後再品鑒。”
大長老又恢覆了冷淡的樣子，朝著廟外伸手，示意眾人出去，開口道：“綠巳方才傳信的時候已經把情況告訴我了，雖然我平時裏待在萬相山不出門，但有些事情我要調查也不難。只是，神界最近並未聽到什麽風聲，所以此事我也無能為力。”
溫煜看不見石像後渾身舒適，狀態瞬間回籠，聽他說完後開口道：“神界的事另說，我想先解決記憶的事。”
畢竟沒有記憶，他連神界在哪都不知道。
“這正是我想要說的。”大長老突然嘆了口氣，十分為難，“這記憶是最難恢覆的，依照古籍記載，渡劫所帶有的禁制，往往和記憶或者法力有關，一但記憶恢覆，也就意味著禁制出現了裂痕。”
“那你的意思是？”溫煜表情不變，其實記憶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畢竟現在的日子過得也挺好的，但是來都來了，問清楚了也不錯。
“記憶總歸是自己的，無論是我或者是其他的萬相山長老，先前與您熟悉或者不熟，即便給你講完你之前所有的經歷，對你也不會有任何助益。”大長老沈吟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我的建議是，小神君不妨在萬相山住下，自己感受一下禁制，說不定能夠敲開一絲裂痕。”
“你是想讓我自己大海撈針找記憶？”溫煜看他，眼神有些不解，畢竟找記憶去哪裏都可以，也不一定非要留在萬相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萬相山中有你之前留下的痕跡，我覺得你在這裏轉幾天可能會有收獲。”大長老擡手指著一處斷掉的山頭，“就比如那裏，是你當年看一棵樹醜，想要把樹砍了，結果山頭被劍氣給夷平了。”
說完，他又搖了搖頭，補充道：“總之，這是我的建議，整座山上的人都是您救下來的，我們是絕對擁護您的，小神君此事大可以放心。”
“為什麽要說這個？”溫煜偏頭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不是要約架篡位，搞的這麽嚴肅幹嘛？”
大長老一楞，隨後哈哈大笑：“說得對，是我逾矩了，小神君莫要怪罪。”
隨後他又朝著綠巳招呼，囑咐道：“你帶著小神君去他的院子，好生安頓。”
綠巳點頭，拍拍手掌歡快道：“哎呦，放心啦，我辦事絕對沒問題。”
大長老滿意點頭，慢悠悠地轉頭離開了。
說完後又要去摟洛柒的胳膊，親熱道：“走吧走吧，那個院子裏還有梅花樹呢，冬天開花可好看啦！”
結果她還沒碰到洛柒的胳膊，就被溫煜用劍鞘擋了回去，皮笑肉不笑道：“帶路就好好帶路，別動手動腳的。”
綠巳的目光一瞬間在他倆身上飛速交替，最後高深莫測地“哦～”了一聲，接受現實妥協：“那好吧，那你們跟著我哦。”
洛柒臉上掛著淺笑，跟在蹦蹦跶跶的綠巳身後，手腕上的絲帶一飄一飄的。
溫煜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隨後擡腳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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