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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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不對勁
“就是這裏了, 這裏是萬相山最安靜的地方，所以小神君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人打擾，可以放心行動。”綠巳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裏轉了一圈, 指著房間，開始介紹，“這裏一共是兩間屋子, 正好一人一間, 這邊的窗外就是梅花樹啦。哦, 對了，等會兒會有小鬼來送東西、收拾院子，可能會有些吵，所以我們可以出去轉轉。”
最後一句話顯然不是給溫煜說的, 因為綠巳的眼珠子快粘到洛柒身上了。
洛柒見綠巳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睫毛撲閃著, 沒忍住伸手摸了摸綠巳的臉，欣然答應：“好呀, 走吧。”
“耶耶耶, 我要帶你看遍萬相山！”綠巳激動轉圈，尾巴差點沒控制住冒出來。
她趕緊伸手按了回去，擡頭問：“哎呀, 小桃花, 你是不是怕蛇呀？”
“還好吧。”洛柒眨眼，覆又笑瞇瞇地牽她的手, 補充道：“但如果是你的話, 可以接受哦。”
然後兩個人就旁若無人地牽著手嘰嘰喳喳地離開了。
被兩人無視的溫煜：“……”
哦，不怕蛇，怕他。
溫煜站在院子裏, 看著兩間房，想了想決定把窗外就是梅花樹的那間留給洛柒，畢竟花和花之間應該更有共同話題。
這麽想著，溫煜為自己的貼心滿意點頭，邊擡腳不緊不慢地進了剩下的那間屋子，甫一推開門，撲面而來的灰塵糊了他滿臉。
溫煜：“……”
好好好，純天然無汙染，挺好的。
擡手揮了揮縈繞在口鼻的灰塵。
溫煜握拳，勸自己，沒事，反正是自己的地盤，忍忍就過去了。
十秒後，怎麽也忍不了的溫煜冷著臉出了院子，結果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綠巳。
溫煜下意識擡手撐在她的頭上讓她停在自己手臂之外，皺眉不解道：“你怎麽回來了？”
這才出門多久，就把萬相山轉完了？太快了吧。
“洛柒呢？”
綠巳跑得太快了，喘了口氣才擡眼回答道：“柒柒在樹底下等我呢。我回來是想說，我忘了告訴你了，大長老在廟前等你，記得過去一趟哦。”
說完後又跟一陣風似的跑了。
溫煜一想那做廟裏的石像就頭疼，能不能把那個破石像給扔出去啊！
*
大長老背著手，站在石像前，擡頭專註地看著石像，似乎在回憶什麽。
溫煜不想看辣眼睛的石像，垂著眸站在門外，開口：“找我有什麽要說的？”
大長老沒應聲，反而是捏了三炷香朝著石像拜了拜，隨後鄭重地插在香爐內。
看完全程的溫煜表情覆雜，他本人都在這了，為什麽還要拜石像？
大長老一套流程做完，瀟灑轉身朝著溫煜大步走過來，熱情道：“走走走，小神君，去我那聊。”
說完後就以硬拽著溫煜走，邊走邊吹：“不是我吹，我那的景色絕對是萬相山一絕，上可俯瞰萬相山，下可抓魚烤兔子，正好咱倆回憶一下當年的事。”
溫煜從來沒遇到過這麽熱情自來熟的人，突然就感覺渾身不自在，眉頭緊皺開始往外抽手：“嘖，放開我。”
兩人較勁幾秒，最後溫煜一用勁甩開了他的手，煩躁地揉了揉手腕。
大長老順勢松手，對他的不悅視若無睹，笑瞇瞇調侃：“哎呦，見小神君臉皮還是這麽薄，那我就放心了。”
溫煜眸色有些冷淡，聲音裏也摻著不明顯的煩躁：“有什麽事在這裏說不就行了。”
大長老不動，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勾唇一笑，聲音和緩：“小神君不妨和我邊走邊說？”
溫煜看他的眼睛恢覆成了狹長的樣子，不鹹不淡地來了句：“裝瘋賣傻夠了？”
既然能成萬相山的大長老，自然不可能是這種無賴的性格。
“倒是不夠，只是怕小神君心煩。”大長老答得那叫一個隨意，擡著手請他，“並非我賣關子，只是這萬相山有些覆雜，還是委屈小神君隨我去一趟。”
聽他這麽說，溫煜眼珠微動，心下思緒翻飛，點頭同意了。
兩人很快到了大長老的院子裏，溫煜看了眼布局，發現和他的院子幾乎是一樣的。
大長老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輕笑一聲道：“萬相山所有的院子布局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給小神君住的院子裏多了一棵梅花樹。”
溫煜收回目光，冷淡地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擺弄那一套茶具。
“小神君研究過茶道？”大長老見他看得認真，便隨口問了一句。
結果溫煜回答得更敷衍：“忘了。”
“……”也是，都失憶了，還指望他記得什麽。
溫煜見他不著急開口，便用指尖敲著桌子，似乎是無聲的催促。
大長老一開始還穩得住心神，直到溫煜敲桌子的時候指尖帶了點流光，就這麽沿著桌面傳到了他的衣袖上。
作為一名合格的鬼，流光自然是他最怕的東西，但他卻只是手腕抖了一下，隨後無奈伸手捏滅那一點搗亂的流光。
“急不得啊，小神君。”
溫煜敲桌子的節奏不變，假裝聽不懂他說的話：“t我不著急，倒是你啊，水都灑出來了。”
大長老把倒好的茶水放到他面前，又撩開眼皮打量了他幾秒，才慢悠悠開口：“這萬相山呢，並不全都聽我的話，畢竟不只有我一個長老。”
“你沒實權？”溫煜手指摸了下滾燙的杯壁，低垂著睫毛，聲音散漫。
“倒也不用說的這麽紮心，不過是有幾個不聽話的手下，還談不上沒實權。”大長老支著手，托著半邊臉，眼睛看著還在往外冒熱氣的茶水。
溫煜擡眼看著他這副樣子，嫌棄道：“你要是有實權能把我帶到這來說這些閑話？”
被拆穿的大長老也不惱，反而彎著眼眸笑瞇瞇道：“哎，不愧是小神君啊，說出來的話還是這麽個嗆死人的味，還以為失憶了會收斂些。”
“你究竟想要給我說些什麽，盡快吧，時間不早了。”溫煜輕輕抿了口茶水，水汽氤氳下他的眉眼有些模糊。
“今天來其實就是想說一下萬相山今後的發展規劃，畢竟這是你的首個單人領地，雖然你不記得了，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下。”大長老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倒是和方才熱情似火的樣子截然不同。
“先講講萬相山的來歷吧，從頭開始。”
大長老點頭，瞇著眼，目光有些幽遠，聲音也帶著懷念的味道：“我的往事實在是拿不出手，就不提了，當年我在護城河畔被神兵撈上來的時候，毀了半邊臉，是你罵醒了我，說可以來萬相山。
當年的萬相山還不叫這個名字，它只是一座荒山，但是我在山腳下遇到了很多人，有妖，有魔，也有鬼，我們交流後才得知，讓我們來此的是帝君七子溫小神君，於是我們決定好好管理這座山。”
溫煜沒吭聲，捧著茶杯安靜地聽他講話，試圖在他的話裏搜尋出自己的記憶。
“當時我們曾請示過你，可否收留更多無處可去的人，你同意了，其實我覺得你那時候根本不在意。後來山上收留的人越來越多，難以避免地混入了居心叵測之人。”
“居心叵測？”溫煜神色莫名地嚼著這四個字，品不出什麽滋味。
“不錯，畢竟帝君之位只有一個，你們七個人不可能都坐上去。”大長老平靜地喝了口茶，說出的話卻沒有這麽平靜。
溫煜聽見這句話有些頭疼地翻了白眼，聲音不解：“這跟人間那群閑的沒事幹的貴族爭皇位有什麽區別嗎？”
大長老被他問得一楞，仔細思考兩秒，謹慎回答：“應該有，畢竟帝君不會被毒死，也不會被莫名其妙殺死。”
“嘖。”溫煜實在是沒有耐心和他討論這個所謂的“皇位”歸屬權，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連記憶都沒有的人，甚至法力也被封了大半，還是眼下的事情比較重要。
“這個以後再提，繼續說萬相山的事。”
“哦，對對對。然後就是，那些人開始搜集你私底下集結三界的證據，試圖將此事捅到帝君面前，要給你處罰。”
溫煜：“這和你沒有實權有什麽關系？還有，別提有的沒的，先說當下的事。”
大長老再次嚴肅起來，認真道：“萬相山有個秘境，應該近期就會開，我建議你進去一趟。”
“這個秘境很難得嗎？”
“不能用普世規律來衡量，因為它是當年你的一塊神骨化成的，我想你應該進去看一看，會有收獲的。”大長老又擡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神骨？
溫煜不動聲色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頭，完完整整，根本沒有殘缺。
他的表情不變，順勢問：“我的神骨？我之前剔過骨頭？”
誰料大長老卻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篤定道：“不錯，是一塊指骨。當年是你當著我的面親手剔下來的。”
說完後，他就伸出手指著溫煜右手的小指，擡著下巴示意他自己摸摸看：“就是那根手指。”
溫煜聽此一時間沒動，反而是對上他的目光，心頭突然湧起一股怪異感。
整個萬相山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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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了, 這裏是萬相山最安靜的地方，所以小神君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人打擾，可以放心行動。”綠巳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裏轉了一圈, 指著房間，開始介紹，“這裏一共是兩間屋子, 正好一人一間, 這邊的窗外就是梅花樹啦。哦, 對了，等會兒會有小鬼來送東西、收拾院子，可能會有些吵，所以我們可以出去轉轉。”
最後一句話顯然不是給溫煜說的, 因為綠巳的眼珠子快粘到洛柒身上了。
洛柒見綠巳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睫毛撲閃著, 沒忍住伸手摸了摸綠巳的臉，欣然答應：“好呀, 走吧。”
“耶耶耶, 我要帶你看遍萬相山！”綠巳激動轉圈，尾巴差點沒控制住冒出來。
她趕緊伸手按了回去，擡頭問：“哎呀, 小桃花, 你是不是怕蛇呀？”
“還好吧。”洛柒眨眼，覆又笑瞇瞇地牽她的手, 補充道：“但如果是你的話, 可以接受哦。”
然後兩個人就旁若無人地牽著手嘰嘰喳喳地離開了。
被兩人無視的溫煜：“……”
哦，不怕蛇，怕他。
溫煜站在院子裏, 看著兩間房，想了想決定把窗外就是梅花樹的那間留給洛柒，畢竟花和花之間應該更有共同話題。
這麽想著，溫煜為自己的貼心滿意點頭，邊擡腳不緊不慢地進了剩下的那間屋子，甫一推開門，撲面而來的灰塵糊了他滿臉。
溫煜：“……”
好好好，純天然無汙染，挺好的。
擡手揮了揮縈繞在口鼻的灰塵。
溫煜握拳，勸自己，沒事，反正是自己的地盤，忍忍就過去了。
十秒後，怎麽也忍不了的溫煜冷著臉出了院子，結果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綠巳。
溫煜下意識擡手撐在她的頭上讓她停在自己手臂之外，皺眉不解道：“你怎麽回來了？”
這才出門多久，就把萬相山轉完了？太快了吧。
“洛柒呢？”
綠巳跑得太快了，喘了口氣才擡眼回答道：“柒柒在樹底下等我呢。我回來是想說，我忘了告訴你了，大長老在廟前等你，記得過去一趟哦。”
說完後又跟一陣風似的跑了。
溫煜一想那做廟裏的石像就頭疼，能不能把那個破石像給扔出去啊！
*
大長老背著手，站在石像前，擡頭專註地看著石像，似乎在回憶什麽。
溫煜不想看辣眼睛的石像，垂著眸站在門外，開口：“找我有什麽要說的？”
大長老沒應聲，反而是捏了三炷香朝著石像拜了拜，隨後鄭重地插在香爐內。
看完全程的溫煜表情覆雜，他本人都在這了，為什麽還要拜石像？
大長老一套流程做完，瀟灑轉身朝著溫煜大步走過來，熱情道：“走走走，小神君，去我那聊。”
說完後就以硬拽著溫煜走，邊走邊吹：“不是我吹，我那的景色絕對是萬相山一絕，上可俯瞰萬相山，下可抓魚烤兔子，正好咱倆回憶一下當年的事。”
溫煜從來沒遇到過這麽熱情自來熟的人，突然就感覺渾身不自在，眉頭緊皺開始往外抽手：“嘖，放開我。”
兩人較勁幾秒，最後溫煜一用勁甩開了他的手，煩躁地揉了揉手腕。
大長老順勢松手，對他的不悅視若無睹，笑瞇瞇調侃：“哎呦，見小神君臉皮還是這麽薄，那我就放心了。”
溫煜眸色有些冷淡，聲音裏也摻著不明顯的煩躁：“有什麽事在這裏說不就行了。”
大長老不動，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勾唇一笑，聲音和緩：“小神君不妨和我邊走邊說？”
溫煜看他的眼睛恢覆成了狹長的樣子，不鹹不淡地來了句：“裝瘋賣傻夠了？”
既然能成萬相山的大長老，自然不可能是這種無賴的性格。
“倒是不夠，只是怕小神君心煩。”大長老答得那叫一個隨意，擡著手請他，“並非我賣關子，只是這萬相山有些覆雜，還是委屈小神君隨我去一趟。”
聽他這麽說，溫煜眼珠微動，心下思緒翻飛，點頭同意了。
兩人很快到了大長老的院子裏，溫煜看了眼布局，發現和他的院子幾乎是一樣的。
大長老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輕笑一聲道：“萬相山所有的院子布局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給小神君住的院子裏多了一棵梅花樹。”
溫煜收回目光，冷淡地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擺弄那一套茶具。
“小神君研究過茶道？”大長老見他看得認真，便隨口問了一句。
結果溫煜回答得更敷衍：“忘了。”
“……”也是，都失憶了，還指望他記得什麽。
溫煜見他不著急開口，便用指尖敲著桌子，似乎是無聲的催促。
大長老一開始還穩得住心神，直到溫煜敲桌子的時候指尖帶了點流光，就這麽沿著桌面傳到了他的衣袖上。
作為一名合格的鬼，流光自然是他最怕的東西，但他卻只是手腕抖了一下，隨後無奈伸手捏滅那一點搗亂的流光。
“急不得啊，小神君。”
溫煜敲桌子的節奏不變，假裝聽不懂他說的話：“t我不著急，倒是你啊，水都灑出來了。”
大長老把倒好的茶水放到他面前，又撩開眼皮打量了他幾秒，才慢悠悠開口：“這萬相山呢，並不全都聽我的話，畢竟不只有我一個長老。”
“你沒實權？”溫煜手指摸了下滾燙的杯壁，低垂著睫毛，聲音散漫。
“倒也不用說的這麽紮心，不過是有幾個不聽話的手下，還談不上沒實權。”大長老支著手，托著半邊臉，眼睛看著還在往外冒熱氣的茶水。
溫煜擡眼看著他這副樣子，嫌棄道：“你要是有實權能把我帶到這來說這些閑話？”
被拆穿的大長老也不惱，反而彎著眼眸笑瞇瞇道：“哎，不愧是小神君啊，說出來的話還是這麽個嗆死人的味，還以為失憶了會收斂些。”
“你究竟想要給我說些什麽，盡快吧，時間不早了。”溫煜輕輕抿了口茶水，水汽氤氳下他的眉眼有些模糊。
“今天來其實就是想說一下萬相山今後的發展規劃，畢竟這是你的首個單人領地，雖然你不記得了，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下。”大長老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倒是和方才熱情似火的樣子截然不同。
“先講講萬相山的來歷吧，從頭開始。”
大長老點頭，瞇著眼，目光有些幽遠，聲音也帶著懷念的味道：“我的往事實在是拿不出手，就不提了，當年我在護城河畔被神兵撈上來的時候，毀了半邊臉，是你罵醒了我，說可以來萬相山。
當年的萬相山還不叫這個名字，它只是一座荒山，但是我在山腳下遇到了很多人，有妖，有魔，也有鬼，我們交流後才得知，讓我們來此的是帝君七子溫小神君，於是我們決定好好管理這座山。”
溫煜沒吭聲，捧著茶杯安靜地聽他講話，試圖在他的話裏搜尋出自己的記憶。
“當時我們曾請示過你，可否收留更多無處可去的人，你同意了，其實我覺得你那時候根本不在意。後來山上收留的人越來越多，難以避免地混入了居心叵測之人。”
“居心叵測？”溫煜神色莫名地嚼著這四個字，品不出什麽滋味。
“不錯，畢竟帝君之位只有一個，你們七個人不可能都坐上去。”大長老平靜地喝了口茶，說出的話卻沒有這麽平靜。
溫煜聽見這句話有些頭疼地翻了白眼，聲音不解：“這跟人間那群閑的沒事幹的貴族爭皇位有什麽區別嗎？”
大長老被他問得一楞，仔細思考兩秒，謹慎回答：“應該有，畢竟帝君不會被毒死，也不會被莫名其妙殺死。”
“嘖。”溫煜實在是沒有耐心和他討論這個所謂的“皇位”歸屬權，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連記憶都沒有的人，甚至法力也被封了大半，還是眼下的事情比較重要。
“這個以後再提，繼續說萬相山的事。”
“哦，對對對。然後就是，那些人開始搜集你私底下集結三界的證據，試圖將此事捅到帝君面前，要給你處罰。”
溫煜：“這和你沒有實權有什麽關系？還有，別提有的沒的，先說當下的事。”
大長老再次嚴肅起來，認真道：“萬相山有個秘境，應該近期就會開，我建議你進去一趟。”
“這個秘境很難得嗎？”
“不能用普世規律來衡量，因為它是當年你的一塊神骨化成的，我想你應該進去看一看，會有收獲的。”大長老又擡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神骨？
溫煜不動聲色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頭，完完整整，根本沒有殘缺。
他的表情不變，順勢問：“我的神骨？我之前剔過骨頭？”
誰料大長老卻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篤定道：“不錯，是一塊指骨。當年是你當著我的面親手剔下來的。”
說完後，他就伸出手指著溫煜右手的小指，擡著下巴示意他自己摸摸看：“就是那根手指。”
溫煜聽此一時間沒動，反而是對上他的目光，心頭突然湧起一股怪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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