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另一半 我也是在十七歲的時候喜歡賀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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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另一半 我也是在十七歲的時候喜歡賀襄……
因為他不想飛翔。
賀非和賀襄, 取的諧音是飛翔，但只有兩個人一起，才是飛翔。
賀襄用一個昵稱, 默默反抗著被既定安排的人生。
林佳擡頭：“我不是想要他們飛翔……”
“是，所以你在他們小時候給他們改了名字, 賀飛改成了賀非, 賀翔改成了賀襄。”戚聞宇聲音有些抖, 他從未如此失態，“但賀襄應該更不想要這個名字。”
賀襄拍電影的那段時間, 戚聞宇察覺賀襄異常，聯系了林睿, 他想了解賀襄更多, 這些年賀襄親近的人並不多，林睿算一個。
林睿告訴他很多賀襄小時候的事，以及這些年賀襄的生活，過往的經歷一點點被揭開，是一片血淋淋，戚聞宇只有心疼。
賀襄, 襄, 意為幫助。
他連名字都暗含著父母對賀非的期許。
他的出生都帶著使命, 就是要幫助賀非。
戚聞宇得知這個真相時, 甚至萌生了立刻帶賀襄去改名字的念頭。
他一次又一次壓住心裏的怒火，還有對賀襄的心疼，直到在賀襄手機裏看到林佳的消息, 於是約她出來，至於想要說什麽，其實他沒想好, 他想讓林佳再也不要聯系賀襄，因為賀襄每次收到她的消息都會不開心。
不開心之後賀襄又會自責，很久之後又會回覆她。
哪怕被煩透了，也只是拉黑幾天，然後悄悄地再把她放出來，道個歉。
循環往覆，賀襄永遠都是這麽心軟。
林佳失魂落魄離開，很久之後戚聞宇才從咖啡館起身。
林佳答應他不會再給賀襄任何壓力，也不會再過問他們的事，但戚聞宇知道這對賀襄來說，只是微乎其微的改變。
癥結在賀襄自己身上。
*
戚聞宇回到公司之後，又是一下午的忙碌，在百忙之中，他抽時間給賀襄發了一條消息：晚上有飯局，不用來。
賀襄仍舊是回覆很慢：知道了。
戚聞宇收到賀襄的回覆後，楞了一會兒才叫來小關。
戚聞宇說：“幫我問一下曹楊的聯系方式。”
小關有些詫異，昨晚的飯局雖然沒有DW其他人，但她也從別人那裏得知了八卦，最後是曹楊非要送戚聞宇回家的。
但她也知道賀襄正在和戚聞宇同居。
那現在戚聞宇要曹楊的聯系方式是做什麽？不會是要當渣男吧？
小關有些狐疑，但還是領命，沒過多久就把曹楊的微信號發了過來。
戚聞宇直接添加，備註自己的姓名後，曹楊那邊幾乎是秒通過。
【曹楊】：戚總？沒想到你會加我呀，我仰慕你很久了。
【戚聞宇】：晚上有時間嗎？
【曹楊】：[開心轉圈.jpg]
【曹楊】：有時間呀。
戚聞宇什麽都沒多說，也不客氣，直接約他。
【戚聞宇】：金鼎記19號包廂，晚上七點見。
曹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了一串開心的表情包，並表示他知道了。
*
晚上七點，戚聞宇準時出現在包廂中時，曹楊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一見到戚聞宇他就滿臉笑意：“聞宇哥晚上好呀。”
曹楊很年輕，很有活力，說話的語調都是上揚的，他還很自來熟，稱呼從戚總自行改成了聞宇哥。
戚聞宇坐在他對面，按了鈴讓服務員上菜，然後看著曹楊問：“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他毫無印象，但曹楊的態度讓他確認這件事。
曹楊臉上是很明顯的不開心：“前年DW年會，邀請嘉賓有我爸，我跟我爸一起去的。”
戚聞宇依舊沒什麽印象。
“跟我爸一起敬酒的時候，不小心碰灑了一身酒，你把你的外套借給我穿了。”曹楊繼續說。
戚聞宇有了一點印象，不過他記得是個小孩，怎麽一年多過去就長這麽大了？
他略思考道：“昨晚你送我回家，應該見到了我家裏的人。”
曹楊眼睛挑起來：“你是說賀襄？我見到了，他真的好兇啊，他怎麽會在你家？”
“我說了，是家裏人，”戚聞宇說，“或者說是另一半。”
曹楊張了張嘴，鼓起腮幫子有些生氣道：“那你叫我來幹什麽？”
“你爸說你想進娛樂圈？”戚聞宇慢悠悠問道。
曹楊還有些生氣：“是啊，我就是想體驗一下當明星。”
曹家的產業還到不了在圈裏呼風喚雨的地步，所以曹總才會費盡心思幫他牽線。
“幫我個忙，算我私人求你，”戚聞宇說，“我可以保你後面一路星途順利。”
“什麽忙？”曹楊還有些生氣。
戚聞宇說：“我和賀襄之間有點問題……”
曹楊打斷他：“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有意思，除非是讓我幫忙拆散你們。”
戚聞宇笑起來：“恰恰相反，我是想讓你幫忙，讓我們感情更順利。”
“不幹。”曹楊一口回絕。
服務員開始上菜，兩人安靜了一會兒什麽都沒說，終於包廂門被重新關上的時候，戚聞宇開口：“你對我有意思？”
“廢話，”曹楊昂著頭，有點洋洋得意，“你給我披外套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但那時候我還小，我爸可能會打斷我的腿，所以我今年才跟他說了這件事，雖然他關了我一段時間，但現在也想通了，誰讓他只有我這一個兒子呢。”
“你現在多大？”戚聞宇又問。
曹楊說：“剛滿十九歲。”
戚聞宇給曹楊夾了一塊點心：“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所以我就按照賀襄的口味點的菜，你嘗一嘗，這個點心他很愛吃。”
曹楊不可思議盯著戚聞宇：“你故意的吧？”
戚聞宇說：“嗯，故意的，讓你知難而退。”
曹楊“切”了一聲，很豪放地夾起點心吃了一口：“還挺好吃。”
戚聞宇笑起來：“你現在是十九歲，一年多前你就對我有意思，那是十七歲吧？”
“嗯，是啊。”曹楊回答。
“我也是在十七歲的時候喜歡賀襄的。”戚聞宇回憶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曹楊楞了楞，面帶疑惑：“這麽久了嗎？”
“一晃都十年了，”戚聞宇說，“中間我們分開過八年，但我……”
“停！”曹楊又打斷他，“我不想聽你們的感情經歷，聽起來就煩。”
“那好，這個忙幫嗎？”戚聞宇又繞回來，“你爸應該知道我有能力把你捧起來，所以他才會想讓我牽頭幫你做這個廣告和網劇。”
曹楊撇了撇嘴：“不想幫。”
“跟我在一起，還有進娛樂圈大紅大紫只能選一個，你選哪個？”戚聞宇又問。
曹楊糾結了一會兒：“追我的人也有很多呢，你年紀都這麽大了，我也不一定非要跟你在一起。要不我還是選大紅大紫吧。”
戚聞宇笑出聲：“還是不想幫？這個忙還會考驗你的演技，我有蔣導的聯系方式，賀襄的電影就是我直接推薦過去的。”
曹楊眼睛亮了亮，來了些興趣：“怎麽幫？”
戚聞宇又按鈴叫來服務員：“上一瓶酒。”
曹楊盯著戚聞宇：“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們感情不順？還是他不喜歡你了？你要我幫你演戲是不是？”
“嗯，差不多。”戚聞宇敷衍道。
“你好老土啊，是要跟電視劇裏一樣讓他吃醋嗎？”曹楊繼續追問，“這個我會啊，但昨晚他就好兇，他是不是已經吃醋了？萬一他打我怎麽辦？咦，好狗血啊。”
戚聞宇說：“他人很好，不會打人，如果打了我給你賠償，我們可以提前簽個協議。”
曹楊：“……”
吃完晚飯，時間不算晚，戚聞宇拿著那瓶酒帶著曹楊回了DW。
DW實施人性化管理，沒有工作的員工可以早早下班，但還在加班的人也不算少。
戚聞宇帶著一個小男孩回辦公室的消息不脛而走。
小關連連搖頭，她知道這就是曹楊，戚聞宇晚上就跟他一起吃的晚飯，包廂都是她定的。
戚聞宇回到辦公室後對曹楊說：“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自己坐那安靜待著，別出聲，別打擾我，無聊可以在外面隨便轉轉，但是別打擾員工工作。”
“規矩好多，”曹楊連連搖頭，“我要對你祛魅了。”
戚聞宇：“那正好。”
工作直到十點多，戚聞宇才處理完所有的文件，看了一眼手機，賀襄這幾個小時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回家，問他是不是很忙，問他想吃什麽宵夜。
但戚聞宇一條都沒回覆。
戚聞宇擡頭看了一眼，曹楊還在戴著耳機打游戲。
拿起桌旁那瓶酒，戚聞宇擰開就往自己肚子裏灌，濃烈的酒味引來曹楊的註意：“我的天，你不要命了？”
戚聞宇問：“會開車嗎？”
曹楊點了點頭。
戚聞宇把車鑰匙往他面前一扔：“走。”
*
曹楊架著戚聞宇回家時，賀襄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影，客廳的空調開得很足，賀襄身上披著一條毯子。
偌大的房子裏，只有他一個人，電視聲音不大，卻是唯一的聲音來源。
開門聲響，賀襄猛地站起來，轉頭看到兩個人，笑意僵在臉上，轉而變成了蹙眉：“怎麽又喝這麽多？”
曹楊開口：“聞宇哥哥今天喝得不多，我一直勸他來著。”
賀襄冷聲道：“我沒問你。”
戚聞宇瞇著眼睛，帶著醉意朦朧松開曹楊：“你先回去吧，我明天給你發消息。”
曹楊點頭：“那我等你消息哦聞宇哥哥。”
賀襄扶著戚聞宇問：“他是誰？”
烈酒有些辣嗓子，戚聞宇聲音沙啞：“你們昨天不是見過了嗎？”
賀襄頓了頓：“你連著兩天都跟他一起喝酒？”
戚聞宇在沙發上坐下，揉著額頭：“嗯，一個很有趣的小孩，叫曹楊。”
賀襄面無表情，幫戚聞宇倒了一杯水：“我去煮醒酒湯。”
戚聞宇抱住賀襄的腰：“你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賀襄呼吸沈重了一些，卻掰開他的手，停了一會兒才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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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以你在他們小時候給他們改了名字, 賀飛改成了賀非, 賀翔改成了賀襄。”戚聞宇聲音有些抖, 他從未如此失態，“但賀襄應該更不想要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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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宇收到賀襄的回覆後，楞了一會兒才叫來小關。
戚聞宇說：“幫我問一下曹楊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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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是家裏人，”戚聞宇說，“或者說是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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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楊不可思議盯著戚聞宇：“你故意的吧？”
戚聞宇說：“嗯，故意的，讓你知難而退。”
曹楊“切”了一聲，很豪放地夾起點心吃了一口：“還挺好吃。”
戚聞宇笑起來：“你現在是十九歲，一年多前你就對我有意思，那是十七歲吧？”
“嗯，是啊。”曹楊回答。
“我也是在十七歲的時候喜歡賀襄的。”戚聞宇回憶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曹楊楞了楞，面帶疑惑：“這麽久了嗎？”
“一晃都十年了，”戚聞宇說，“中間我們分開過八年，但我……”
“停！”曹楊又打斷他，“我不想聽你們的感情經歷，聽起來就煩。”
“那好，這個忙幫嗎？”戚聞宇又繞回來，“你爸應該知道我有能力把你捧起來，所以他才會想讓我牽頭幫你做這個廣告和網劇。”
曹楊撇了撇嘴：“不想幫。”
“跟我在一起，還有進娛樂圈大紅大紫只能選一個，你選哪個？”戚聞宇又問。
曹楊糾結了一會兒：“追我的人也有很多呢，你年紀都這麽大了，我也不一定非要跟你在一起。要不我還是選大紅大紫吧。”
戚聞宇笑出聲：“還是不想幫？這個忙還會考驗你的演技，我有蔣導的聯系方式，賀襄的電影就是我直接推薦過去的。”
曹楊眼睛亮了亮，來了些興趣：“怎麽幫？”
戚聞宇又按鈴叫來服務員：“上一瓶酒。”
曹楊盯著戚聞宇：“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們感情不順？還是他不喜歡你了？你要我幫你演戲是不是？”
“嗯，差不多。”戚聞宇敷衍道。
“你好老土啊，是要跟電視劇裏一樣讓他吃醋嗎？”曹楊繼續追問，“這個我會啊，但昨晚他就好兇，他是不是已經吃醋了？萬一他打我怎麽辦？咦，好狗血啊。”
戚聞宇說：“他人很好，不會打人，如果打了我給你賠償，我們可以提前簽個協議。”
曹楊：“……”
吃完晚飯，時間不算晚，戚聞宇拿著那瓶酒帶著曹楊回了DW。
DW實施人性化管理，沒有工作的員工可以早早下班，但還在加班的人也不算少。
戚聞宇帶著一個小男孩回辦公室的消息不脛而走。
小關連連搖頭，她知道這就是曹楊，戚聞宇晚上就跟他一起吃的晚飯，包廂都是她定的。
戚聞宇回到辦公室後對曹楊說：“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自己坐那安靜待著，別出聲，別打擾我，無聊可以在外面隨便轉轉，但是別打擾員工工作。”
“規矩好多，”曹楊連連搖頭，“我要對你祛魅了。”
戚聞宇：“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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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戚聞宇一條都沒回覆。
戚聞宇擡頭看了一眼，曹楊還在戴著耳機打游戲。
拿起桌旁那瓶酒，戚聞宇擰開就往自己肚子裏灌，濃烈的酒味引來曹楊的註意：“我的天，你不要命了？”
戚聞宇問：“會開車嗎？”
曹楊點了點頭。
戚聞宇把車鑰匙往他面前一扔：“走。”
*
曹楊架著戚聞宇回家時，賀襄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影，客廳的空調開得很足，賀襄身上披著一條毯子。
偌大的房子裏，只有他一個人，電視聲音不大，卻是唯一的聲音來源。
開門聲響，賀襄猛地站起來，轉頭看到兩個人，笑意僵在臉上，轉而變成了蹙眉：“怎麽又喝這麽多？”
曹楊開口：“聞宇哥哥今天喝得不多，我一直勸他來著。”
賀襄冷聲道：“我沒問你。”
戚聞宇瞇著眼睛，帶著醉意朦朧松開曹楊：“你先回去吧，我明天給你發消息。”
曹楊點頭：“那我等你消息哦聞宇哥哥。”
賀襄扶著戚聞宇問：“他是誰？”
烈酒有些辣嗓子，戚聞宇聲音沙啞：“你們昨天不是見過了嗎？”
賀襄頓了頓：“你連著兩天都跟他一起喝酒？”
戚聞宇在沙發上坐下，揉著額頭：“嗯，一個很有趣的小孩，叫曹楊。”
賀襄面無表情，幫戚聞宇倒了一杯水：“我去煮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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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襄呼吸沈重了一些，卻掰開他的手，停了一會兒才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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