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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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沈顏殊忍不住捂住心口，聽到裏面通通通跳的她心慌。
她一會震驚姜碩同自己相似地過分的經歷，自己的經歷已經足夠怪異，天理昭然，這青天白日竟然有如何多的鬼神之力嗎！
一會又有感於江碩對自己的情誼過分沈重，上輩子他們的交情其實很淺，那會她是為了勾搭已經是太子的誠王才去勾搭姜碩。
不過是一場特意安排的美人計，值得他心心念念那麽多年以至於賭上前程為自己報仇嗎！
幾股覆雜的情緒裹雜在心裏讓沈顏殊幾度欲開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姜碩的目光太過於專註，知曉了這件事沈顏殊才明白了姜碩每每溢出來的偏執和愛意。
在這樣的目光裏面待久了，沈顏殊有一種錯覺，她也有被好好的愛著。
情愛於女子而言是劫難，沈顏殊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沈淪。
她在走母親的老路。
但姜碩是無用的父親嗎？
沈顏殊搖搖頭從這些紛擾的小心思裏面冷靜下來，她在姜碩這裏得到了兩輩子都不曾感受過的偏愛。
姜碩自己呢？
他在這愛而不得的兩輩子裏面生了執念。
姜碩想在自己面前當一個陽光溫潤的少年郎，但那藏了兩輩子的愛意讓他忍不住醋意橫生。
周梓淮也好，衛小公爺也好，孔課為也好，過去相處的畫面在眼前打轉，姜碩那些吃醋的模樣便格外清晰起來。
沈顏殊突然伸出手一聲不吭的突然抱住了姜碩。
姜碩沒動，任由她抱著予宇欲求，他喜歡沈顏殊一切，好的壞的，有心的無意的，主要是她沈顏殊，姜碩便都能容忍。
只要她在他身邊。
“屠殺國公府。”沈顏殊悶悶的開口，“溫從，你也沒有活著走出國公府吧。”
“沒有你，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姜碩現在哄人很有一套，“不必難過，仟仟，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沈顏殊分開些距離盯著他，眼眶紅紅的模樣惹人憐愛，姜碩看得心裏一陣一陣刺疼。
他擡起手細細的給她擦拭眼淚，“仟仟，當初我問你來京都做什麽，你說來許親，你當時是想嫁給孔課為吧。”
聽起來醋意滿滿的。
不知道是不是眼前氣氛太好，沈顏殊難得沒有見人說人話地習慣性哄人，誠實地嗯了一聲。
姜碩心道果然，盯著她半晌沒吭聲，突然霸道的伸手抱住她的腦袋然後吻上去。
終了，沈顏殊嘴唇都腫了，眼睛波光灩灩，嫵媚勾人，姜碩盯著她的眼睛說：
“這一世選我吧。”
沈顏殊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姜碩熾熱認真的眼神，姜碩今夜沒有留宿，她反倒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選他麽……
*
宣門事變，青州謀反。
姜碩每日忙得很，東宮懸空，那些大事小事便都積壓下來。
誠王，韶華公主，還有他。
他們是出眾的皇子女，朝臣都看著他們皇帝也看著他們。
姜碩回府是因為韶華公主來了。
自從太子死後，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韶華身披鎧甲高束長發，倒是英姿勃，她也連軸轉了好幾日，今日才有時間來找姜碩。
她站在府門前倒是顯得格外落寞，看到人，拱手行禮，“九弟。”
姜碩說，“你找我。”
韶華公主看向屋頂，她回京都第一次見姜碩的時候也是在這裏，那會兒她站在屋頂跟太子打賭，姜碩不會乖巧聽從他們的安排。
她贏了太子，得到了一枚瓷白玉佩。
玉佩還掛在腰間叮叮作響，但人倒是沒了。
韶華公主說，“你是對的，他是個理想主義，可這大薊，容不下一個理想主義的太子。”
姜碩沒吭聲。
他不喜歡太子黨派，但他也不希望太子死畢竟城王也不是個好東西。
“他總說顧全大局，但從沒有想過這大局要他的命。”韶華自嘲一笑，“父皇知道是誰殺了太子，但他不會追究對他來說都是兒子，太子死了皇帝馬上會有新的太子。”
“”是你還是城王，如今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姜碩說，“誠王倒是機智，挑了這麽個時候發動事變，他篤定青州亂了，皇帝必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拿他問罪。”
“他們是一夥的。”
韶華公主一笑，“這朝局可真沒有什麽意思，但百姓是無辜的，西南動亂，約莫是聽到了青州動靜，勢王殿下，我今夜就要遠赴西南，青州便交給你了。”
“你這麽相信我？”
韶華說，“聽聞你有了心上人，沈顏殊，是個好名字。”
姜碩的眼神都不自覺柔和下來。
韶華看他這反應笑道，“我不是信任你，是相信人性，京都有你喜歡的姑娘，起碼你不會讓他活在亂世。”
“這是自然。”
姜碩忍不住好奇，“太子死了，我以為你會親自報仇，你說太子是個理想主義者，公主殿下，你又何嘗不是。”
韶華笑起來，她沒回答一挑劍，上馬便走，雪花飄飄灑灑，很快便掩蓋了馬蹄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們是皇子，便有理由有理由去守護這個王朝。
青州急報一日一日傳到京都，左陰侯打著為兒子討回公道公然宣布自立。
國庫本就虧空，如今打起仗來軍費巨大，皇帝正新修的寢宮不得不停工，他在早朝大發雷霆。
西邊達拉乘虛而入，韶華公主連夜趕回去，最後一面見皇帝，硬生生要了一筆軍費才回去。
她本就是回京都要軍費的，軍費沒要到手又要趕回去打仗。
百姓太難，但是皇帝高高在上看不見民生疾苦。
**
外面水深火熱，京都倒是歌舞升平。
元宵大雪紛飛。
家宴周夫人不得不見了沈顏殊。
她如今真真是見不得這風口浪尖的表姑娘。
沈顏殊如今沾上了九皇子，送不走不能得罪，但他也不想討好，只刻意避開。
每每與其他夫人聚會，周夫人都會被迫和其他夫人討論沈顏殊。
“都說你家表姑娘風姿綽約，勢王殿下如今要事纏身不得空，等這段時間忙過了，得要恭喜夫人與殿下結親了。”
周夫人笑得很勉強。
在外聽多了別人誇沈顏殊，如今見了再看倒真是覺得她脫胎換骨了。
與出入京都時那個怯怯弱弱的鄉下女截然不同。
“姑母，表哥。”
沈顏殊行禮。
周梓淮挺多了京都傳聞，今日再見沈顏殊，心裏覆雜。
“表妹。”周梓淮輕聲喚她。
沈顏殊施施然點頭，“今日家宴，多謝姑母款待。”
周夫人倒是惦記著別的，“如今洛三娘京都生意紅火，按理這生意是歸周府的。”
沈顏殊嗤笑一聲，“買洛三娘的錢是我出的，生意是她自己掙得，同姑母又有何幹系？”
周夫人被懟的臉紅，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沈顏殊甩手便走了，周夫人這舉動分明是惦記自己手裏的銀錢，她很快讓春華在外面找好了宅子。
這周府待不得了。
如今姜碩還在京都，他們還有所忌憚，但日後呢？
沈顏殊動作很快，不過三五日，她便在外面定了地方同周府告別然後搬了出去。
周梓淮站在門前看他上了馬車，合上了簾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周府。
這是他們此生最後一面。
那個從鄉下來的小姑娘，到底是被這裏寒了心再也不會回來了。
沈顏殊喬遷新家，姜碩是第一個客人。
他倒是高興，起碼以後日日來不必避著人了。
他可以大張旗鼓的來。
沈顏殊聽他這言論便擡頭瞪他。
他們如今尚未成婚，也未許親，大張旗鼓的豈不是真的要將她定了下來。
姜碩笑道，“那我就娶你。”
沈顏殊紅了臉，不再吭聲。
洛三娘是第二日來的，不過一個月，她的鋪子越做越大，倒成了京都有名的胭脂鋪。
她本人便是活招牌，世家女都愛去他那裏采買胭脂。
沈顏殊打趣她，“財神爺又來給我送銀錢了。”
洛三娘說，“我今日送的可不是銀錢，而是一個好消息。”
“成王殿下說要將煙雨樓送我。”
沈顏殊倒是不意外，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開始和前世發生過的事情重合，“煙雨樓是誠王殿下最得意的產業，他此舉是已經完全信任你了。”
洛三娘自嘲一笑，“他倒是把我當做他的外室養了，給不了名分便給錢，不過線下恐怕還是給自己洗脫嫌疑——真會緊張，京都一日一日召集商戶朝官募捐和查貪腐都是為了擴充國庫，煙雨樓是京都有名的鋪子，如今美人敢鋪張奢靡，煙雨樓倒是不掙錢。”
“不過既然到了我的手裏還是必須得掙錢——姑娘，煙雨樓三日之後重新開業，你可一定要來賞光，我也請了許多世家子。”
沈顏殊心裏一動，“這時候開業，你是打算募捐？”
洛三娘一笑，“還是姑娘懂我，聽聞青州打的艱難，寒冬臘月軍費也不夠，戶部日日籌錢也不過是從百姓身上搜刮，可是京都最有錢的變是高門大戶，姑娘，我們要掙錢，就要搜刮這些人。”
煙雨樓重新開業的那日，沈顏殊早早就去了。
洛三娘的名聲在外倒是引來了許多世家子，京都難得開始熱鬧起來。
沈顏殊站在樓上包間，看到了好久不見的衛小公爺。
衛小公爺不經意間往上看比如沈顏殊的目光相對。
衛小公爺心猛然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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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顏殊忍不住捂住心口，聽到裏面通通通跳的她心慌。
她一會震驚姜碩同自己相似地過分的經歷，自己的經歷已經足夠怪異，天理昭然，這青天白日竟然有如何多的鬼神之力嗎！
一會又有感於江碩對自己的情誼過分沈重，上輩子他們的交情其實很淺，那會她是為了勾搭已經是太子的誠王才去勾搭姜碩。
不過是一場特意安排的美人計，值得他心心念念那麽多年以至於賭上前程為自己報仇嗎！
幾股覆雜的情緒裹雜在心裏讓沈顏殊幾度欲開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姜碩的目光太過於專註，知曉了這件事沈顏殊才明白了姜碩每每溢出來的偏執和愛意。
在這樣的目光裏面待久了，沈顏殊有一種錯覺，她也有被好好的愛著。
情愛於女子而言是劫難，沈顏殊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沈淪。
她在走母親的老路。
但姜碩是無用的父親嗎？
沈顏殊搖搖頭從這些紛擾的小心思裏面冷靜下來，她在姜碩這裏得到了兩輩子都不曾感受過的偏愛。
姜碩自己呢？
他在這愛而不得的兩輩子裏面生了執念。
姜碩想在自己面前當一個陽光溫潤的少年郎，但那藏了兩輩子的愛意讓他忍不住醋意橫生。
周梓淮也好，衛小公爺也好，孔課為也好，過去相處的畫面在眼前打轉，姜碩那些吃醋的模樣便格外清晰起來。
沈顏殊突然伸出手一聲不吭的突然抱住了姜碩。
姜碩沒動，任由她抱著予宇欲求，他喜歡沈顏殊一切，好的壞的，有心的無意的，主要是她沈顏殊，姜碩便都能容忍。
只要她在他身邊。
“屠殺國公府。”沈顏殊悶悶的開口，“溫從，你也沒有活著走出國公府吧。”
“沒有你，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姜碩現在哄人很有一套，“不必難過，仟仟，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沈顏殊分開些距離盯著他，眼眶紅紅的模樣惹人憐愛，姜碩看得心裏一陣一陣刺疼。
他擡起手細細的給她擦拭眼淚，“仟仟，當初我問你來京都做什麽，你說來許親，你當時是想嫁給孔課為吧。”
聽起來醋意滿滿的。
不知道是不是眼前氣氛太好，沈顏殊難得沒有見人說人話地習慣性哄人，誠實地嗯了一聲。
姜碩心道果然，盯著她半晌沒吭聲，突然霸道的伸手抱住她的腦袋然後吻上去。
終了，沈顏殊嘴唇都腫了，眼睛波光灩灩，嫵媚勾人，姜碩盯著她的眼睛說：
“這一世選我吧。”
沈顏殊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姜碩熾熱認真的眼神，姜碩今夜沒有留宿，她反倒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選他麽……
*
宣門事變，青州謀反。
姜碩每日忙得很，東宮懸空，那些大事小事便都積壓下來。
誠王，韶華公主，還有他。
他們是出眾的皇子女，朝臣都看著他們皇帝也看著他們。
姜碩回府是因為韶華公主來了。
自從太子死後，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韶華身披鎧甲高束長發，倒是英姿勃，她也連軸轉了好幾日，今日才有時間來找姜碩。
她站在府門前倒是顯得格外落寞，看到人，拱手行禮，“九弟。”
姜碩說，“你找我。”
韶華公主看向屋頂，她回京都第一次見姜碩的時候也是在這裏，那會兒她站在屋頂跟太子打賭，姜碩不會乖巧聽從他們的安排。
她贏了太子，得到了一枚瓷白玉佩。
玉佩還掛在腰間叮叮作響，但人倒是沒了。
韶華公主說，“你是對的，他是個理想主義，可這大薊，容不下一個理想主義的太子。”
姜碩沒吭聲。
他不喜歡太子黨派，但他也不希望太子死畢竟城王也不是個好東西。
“他總說顧全大局，但從沒有想過這大局要他的命。”韶華自嘲一笑，“父皇知道是誰殺了太子，但他不會追究對他來說都是兒子，太子死了皇帝馬上會有新的太子。”
“”是你還是城王，如今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姜碩說，“誠王倒是機智，挑了這麽個時候發動事變，他篤定青州亂了，皇帝必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拿他問罪。”
“他們是一夥的。”
韶華公主一笑，“這朝局可真沒有什麽意思，但百姓是無辜的，西南動亂，約莫是聽到了青州動靜，勢王殿下，我今夜就要遠赴西南，青州便交給你了。”
“你這麽相信我？”
韶華說，“聽聞你有了心上人，沈顏殊，是個好名字。”
姜碩的眼神都不自覺柔和下來。
韶華看他這反應笑道，“我不是信任你，是相信人性，京都有你喜歡的姑娘，起碼你不會讓他活在亂世。”
“這是自然。”
姜碩忍不住好奇，“太子死了，我以為你會親自報仇，你說太子是個理想主義者，公主殿下，你又何嘗不是。”
韶華笑起來，她沒回答一挑劍，上馬便走，雪花飄飄灑灑，很快便掩蓋了馬蹄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們是皇子，便有理由有理由去守護這個王朝。
青州急報一日一日傳到京都，左陰侯打著為兒子討回公道公然宣布自立。
國庫本就虧空，如今打起仗來軍費巨大，皇帝正新修的寢宮不得不停工，他在早朝大發雷霆。
西邊達拉乘虛而入，韶華公主連夜趕回去，最後一面見皇帝，硬生生要了一筆軍費才回去。
她本就是回京都要軍費的，軍費沒要到手又要趕回去打仗。
百姓太難，但是皇帝高高在上看不見民生疾苦。
**
外面水深火熱，京都倒是歌舞升平。
元宵大雪紛飛。
家宴周夫人不得不見了沈顏殊。
她如今真真是見不得這風口浪尖的表姑娘。
沈顏殊如今沾上了九皇子，送不走不能得罪，但他也不想討好，只刻意避開。
每每與其他夫人聚會，周夫人都會被迫和其他夫人討論沈顏殊。
“都說你家表姑娘風姿綽約，勢王殿下如今要事纏身不得空，等這段時間忙過了，得要恭喜夫人與殿下結親了。”
周夫人笑得很勉強。
在外聽多了別人誇沈顏殊，如今見了再看倒真是覺得她脫胎換骨了。
與出入京都時那個怯怯弱弱的鄉下女截然不同。
“姑母，表哥。”
沈顏殊行禮。
周梓淮挺多了京都傳聞，今日再見沈顏殊，心裏覆雜。
“表妹。”周梓淮輕聲喚她。
沈顏殊施施然點頭，“今日家宴，多謝姑母款待。”
周夫人倒是惦記著別的，“如今洛三娘京都生意紅火，按理這生意是歸周府的。”
沈顏殊嗤笑一聲，“買洛三娘的錢是我出的，生意是她自己掙得，同姑母又有何幹系？”
周夫人被懟的臉紅，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沈顏殊甩手便走了，周夫人這舉動分明是惦記自己手裏的銀錢，她很快讓春華在外面找好了宅子。
這周府待不得了。
如今姜碩還在京都，他們還有所忌憚，但日後呢？
沈顏殊動作很快，不過三五日，她便在外面定了地方同周府告別然後搬了出去。
周梓淮站在門前看他上了馬車，合上了簾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周府。
這是他們此生最後一面。
那個從鄉下來的小姑娘，到底是被這裏寒了心再也不會回來了。
沈顏殊喬遷新家，姜碩是第一個客人。
他倒是高興，起碼以後日日來不必避著人了。
他可以大張旗鼓的來。
沈顏殊聽他這言論便擡頭瞪他。
他們如今尚未成婚，也未許親，大張旗鼓的豈不是真的要將她定了下來。
姜碩笑道，“那我就娶你。”
沈顏殊紅了臉，不再吭聲。
洛三娘是第二日來的，不過一個月，她的鋪子越做越大，倒成了京都有名的胭脂鋪。
她本人便是活招牌，世家女都愛去他那裏采買胭脂。
沈顏殊打趣她，“財神爺又來給我送銀錢了。”
洛三娘說，“我今日送的可不是銀錢，而是一個好消息。”
“成王殿下說要將煙雨樓送我。”
沈顏殊倒是不意外，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開始和前世發生過的事情重合，“煙雨樓是誠王殿下最得意的產業，他此舉是已經完全信任你了。”
洛三娘自嘲一笑，“他倒是把我當做他的外室養了，給不了名分便給錢，不過線下恐怕還是給自己洗脫嫌疑——真會緊張，京都一日一日召集商戶朝官募捐和查貪腐都是為了擴充國庫，煙雨樓是京都有名的鋪子，如今美人敢鋪張奢靡，煙雨樓倒是不掙錢。”
“不過既然到了我的手裏還是必須得掙錢——姑娘，煙雨樓三日之後重新開業，你可一定要來賞光，我也請了許多世家子。”
沈顏殊心裏一動，“這時候開業，你是打算募捐？”
洛三娘一笑，“還是姑娘懂我，聽聞青州打的艱難，寒冬臘月軍費也不夠，戶部日日籌錢也不過是從百姓身上搜刮，可是京都最有錢的變是高門大戶，姑娘，我們要掙錢，就要搜刮這些人。”
煙雨樓重新開業的那日，沈顏殊早早就去了。
洛三娘的名聲在外倒是引來了許多世家子，京都難得開始熱鬧起來。
沈顏殊站在樓上包間，看到了好久不見的衛小公爺。
衛小公爺不經意間往上看比如沈顏殊的目光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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