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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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衛小公爺同京都其他人一樣，也是聽了沈顏殊和姜碩的許多傳聞。
自己當時還對沈顏殊動過心思，姜碩知道了不會殺上門吧。
衛小公爺想一想都忍不住打顫。
這些時日，姜碩在京都做的些事情樁樁件件都令人發指。
他可真是個能說殺就殺的活閻王。
這麽一對比起來還是城王殿下好相處。
但城王殿下不管兵只管錢，京都的兵權都在這該死的九皇子手裏，它又同禁軍的賀子耀交好，皇上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讓他們兩個握住了京都全部的兵權。
衛小公爺快速移開了目光。
但他感覺到樓上的的人還在看他，想起沈顏殊那張絕色的臉，他又忍不住往上撇了一眼。
沈顏殊，洛三娘，招人稀罕的美人果然都是一起的。
衛小公爺心裏膽大包天，幻想著把兩個美人都帶回家，享齊人之福。
他再次擡眼，發覺沈顏殊的目光果然沒有移開，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衛小公爺忍不住心裏得意，這小娘子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也是，本公子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又幽默有趣家財萬貫，對我心動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忍不住再擡眼看了一眼沈顏殊，她的目光還沒有移開，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是一種暗示。
衛小公爺忍不住心波蕩漾。
正要擡腳姜碩那張死人臉突然出現在腦海裏，他頓時冷靜下來趕緊移開了目光。
美人有意，但奈何美人身邊有惡狗。
待會多花些銀子便是了。
姜碩如今這麽有錢了，沈顏殊跟洛三娘還出門做生意，可見在姜碩那裏的日子並不好過。
衛小公爺總是對美人格外憐惜，急忙又叫長隨回家去取更多銀子來。
沈顏殊站在樓頂看到衛小公爺走出了視線，她眨眨眼然後對旁側的洛三娘說，又成了一個。
洛三娘笑起來，“這法子果然好使，我已經看見四五個世家子回家拿銀子去了——不過這美人計我用便罷了，姑娘用起來殿下要找我的麻煩。”
沈顏殊瞥見身後的春華也無所顧忌道，“我還不知道我已經是姜碩的所有物了，別說我現在還沒有同他許親，便是成婚了我也是獨立的。”
春華沒吭聲。
她已經表了忠心要認沈顏殊為主子。
一天下來戰果斐然，當天掙的錢遠遠超過了洛三娘的預估，她把當日所掙的銀子皆數捐了出去，自此煙雨樓煥然一新，人人皆知道煙雨樓如今是洛三娘當家。
沈顏殊興高采烈回了家，一推門看到姜碩站在院子裏。
夜落深重，他這模樣不知道站了多久，瞧著倒是有些落寞。
今日煙雨樓開業，沈顏殊沒讓他去，他如今身份敏感，要是去了那些世家子花錢肯定不痛快。
不過他人雖然不在，但處處都是他的身影，整個煙雨樓除了在討論美人便是在討論他與城王了。
京都有他們在才安然穩定，不似其他地方戰火連天。
聽到動靜，姜碩偏過頭來一笑，朝著她招招手，沈顏殊不知怎的心裏突然一動，他飛奔著撲過去給他捂手，“怎麽在院子裏等，外面這麽冷，快進去。”
他們挨在一起進了屋。
春華他們趕緊關上門，把風雪阻擋在外面，點了蠟燭，端來熱水熱茶，點燃屋內的炭火，一通忙活，屋裏頓時溫暖明亮起來。
最後端來些熱食便十分知趣的下去了。
沈顏殊坐在他對側看他吃飯，忍不住心疼，“你是個小傻子嘛！這麽冷也不知道找地方先吃飯。”
她說話三分埋怨五分撒嬌，姜碩笑起來用左手摸了摸她的臉。
瓷白細膩，光滑溫暖。
這是姜碩的第一感覺，他忙了這幾日，手指粗厲，這樣突兀去摸她的臉，沈顏殊還沒有說什麽江碩自己便心疼了。
“疼不疼？”
沈顏殊笑起來，笑容在燭火下溫暖動人，“又不是打我怎麽會疼，不過殿下也知道自己這幾日粗糙了啊。”
她說著站起來，從洗漱桌臺裏拿過來盒脂膏，打開瓷白盒蓋，然後從用手挑了一塊乳白色脂膏放下手心，緩慢揉搓然後把姜碩的手拉到跟前來，緩慢的給他塗抹。
姜碩感覺到手指在慢慢發燙。
沈顏殊很細心，低頭專註給他塗抹，照顧到每一根手指和關節。
塗好了，擡起頭對上姜碩專註的眼神，她展顏一笑，臉龐往前湊，語氣俏皮，“現在再試一下。”
姜碩沒動，他心裏咕咚咕咚有熱水慢慢燒開的感覺，那是很多很多年以來都不曾感受到家的溫暖。
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姜碩緩慢的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膏感柔凝感讓沈顏殊笑起來，“這樣就舒服多了。”
姜碩說，“我來是同你道別的，我今夜就要去祁北了。”
沈顏殊有些意外，“怎麽這麽突然？”
姜碩吃完了飯，走過來十分親密熟稔的把沈顏殊環抱在懷裏，“青州動亂，賀同知已經去了前線，最新的急報，祁北蠢蠢欲動，青州和邊圖勾結，我必須得去穩住祁北，不然京都就是他們下一個染指的目標。”
沈顏殊輕聲說，“戰場危險你一切要多加小心。”
姜碩心裏一片柔軟，“你在這裏，我一定會回來的。”
沈顏殊送他出門，漏夜深重，暗衛在府門外，黑壓壓的一片，姜碩松開她，走向高大的戰馬，挑劍上馬，在月光下儼然是一幅美好的畫卷。
姜碩輕輕登馬，戰馬哼哧吭哧兩聲慢慢走到沈顏殊旁側，姜碩俯身，旁若無人的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
沈顏殊微微仰頭朝他笑了笑。
姜碩駕馬離去。
沈顏殊站在門口，直到人看不見了她還站在那門口看著，看著黑漆漆的夜晚帶走了姜碩。
小桃安靜地站在她身後沒有勸他進去，給她拿了件大氅披上。
沈顏殊站在那裏許久，站到腳都麻了，心臟撲通撲通的還在跳，她終於回過頭，不知道是同自己說還是同小桃說，“進去吧。”
往後的幾日，沈顏殊開始格外的關註前線消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走在街道上或者在酒樓聽到有人談起都不自覺緊張起來。
倒是沒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每每都在說勢王殿下如何英勇，一日一日的捷報消息連帶著姜碩的書信讓沈顏殊慢慢的放心下來。
賀同知去了前線，沈心水日日無聊和沈顏殊一起關註前線，一個關註青州，一個關註祁北，盛承衣每每見了他們二人都要打趣。
沈顏殊紅了臉也不辯駁 。
沈心水倒是理直氣壯，“我就是心悅賀哥哥，你不是早就知曉這事情嗎？日日都要說！”
盛承衣笑起來，一臉揶揄的看著沈顏殊，“那另外一位呢。”
沈顏殊就笑起來，“今日我請客，盛大小姐就不要再打趣我了。”
盛承衣在雅間往外看，外面倒是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洛三娘買的不虧，之前你從周府搬出來，我們還在擔心，現如今看起來你已經要成小富婆了。”
“不過我怎麽聽聞城王殿下來這煙雨樓也來得勤，他是沖著洛三娘來的嗎？”
沈顏殊不由得很敬佩，“知道你消息靈通，沒想到如此靈通，沒錯，誠王最近和洛三娘交好，我雖然買了她但是也不能限制她交友。”
盛承衣有點擔心，“誠王和勢王殿下格格不入之態愈演愈烈，誠王如今親近洛三娘，仟仟，他莫不是沖你來的。”
沈顏殊搖搖頭，“這我就不知情了，他雖然來得勤，但我們還沒有碰見過，到目前也沒有過為難之舉。”
“勢王殿下如今雖然不在京都，但京都他的人定然不少，你又是他公開要護的人，誠王自然不可能現下為難。”
“就怕他暗中使絆子。仟仟，你要多註意。”
沈顏殊嗯了一聲，又想起來姜碩。
他人雖然不在這裏，但這裏處處都有他的影子。
真是人經不住念叨念什麽來什麽，盛承衣突然看向窗外，“誠王殿下。”
沈顏殊到窗邊往下看，果然看到誠王殿下的轎子停在在煙雨樓門口，轎身傾斜，下來個人，衣著華貴，氣宇軒昂。
是誠王殿下。
他仿佛感覺到樓上有人在看他，一擡眼和沈顏殊四目相對。
沈顏殊陡然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脊背發涼。
誠王殿下默然笑了起來。
這便是那人看上的姑娘啊，果然貌美。
要是姜碩死了，他也不介意將這貌美的姑娘接回家去。
美人嘛，誰不喜歡呢？
“殿下，裏面請。”
誠王走進去，被人引著去了雅間。
他來得勤，又身份尊貴，自然也有了自己的包間。
沈顏殊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怕是城王上來了。
一會洛三娘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殿下，裏面請。”
然後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他們挨得還挺近的。
沈顏殊不知怎的心裏有種生麻的感覺，這還是重生以來他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誠王殿下。
宣門事變後，城王和江碩的較量愈演愈烈，東宮懸空日後入主的必定是他們二人中的一個。
沈顏殊和洛三娘又都在煙雨樓，這可真是閻王爺的緣分，故意讓人來看修羅場的。
突然外面敲了敲門。
沈顏殊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跳。
“何人？”
外面回答，“城王殿下。”
沈顏殊驀然回過頭，在沈心水他們二人的目光裏看到相同的疑問。
他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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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小公爺同京都其他人一樣，也是聽了沈顏殊和姜碩的許多傳聞。
自己當時還對沈顏殊動過心思，姜碩知道了不會殺上門吧。
衛小公爺想一想都忍不住打顫。
這些時日，姜碩在京都做的些事情樁樁件件都令人發指。
他可真是個能說殺就殺的活閻王。
這麽一對比起來還是城王殿下好相處。
但城王殿下不管兵只管錢，京都的兵權都在這該死的九皇子手裏，它又同禁軍的賀子耀交好，皇上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讓他們兩個握住了京都全部的兵權。
衛小公爺快速移開了目光。
但他感覺到樓上的的人還在看他，想起沈顏殊那張絕色的臉，他又忍不住往上撇了一眼。
沈顏殊，洛三娘，招人稀罕的美人果然都是一起的。
衛小公爺心裏膽大包天，幻想著把兩個美人都帶回家，享齊人之福。
他再次擡眼，發覺沈顏殊的目光果然沒有移開，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衛小公爺忍不住心裏得意，這小娘子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也是，本公子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又幽默有趣家財萬貫，對我心動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忍不住再擡眼看了一眼沈顏殊，她的目光還沒有移開，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是一種暗示。
衛小公爺忍不住心波蕩漾。
正要擡腳姜碩那張死人臉突然出現在腦海裏，他頓時冷靜下來趕緊移開了目光。
美人有意，但奈何美人身邊有惡狗。
待會多花些銀子便是了。
姜碩如今這麽有錢了，沈顏殊跟洛三娘還出門做生意，可見在姜碩那裏的日子並不好過。
衛小公爺總是對美人格外憐惜，急忙又叫長隨回家去取更多銀子來。
沈顏殊站在樓頂看到衛小公爺走出了視線，她眨眨眼然後對旁側的洛三娘說，又成了一個。
洛三娘笑起來，“這法子果然好使，我已經看見四五個世家子回家拿銀子去了——不過這美人計我用便罷了，姑娘用起來殿下要找我的麻煩。”
沈顏殊瞥見身後的春華也無所顧忌道，“我還不知道我已經是姜碩的所有物了，別說我現在還沒有同他許親，便是成婚了我也是獨立的。”
春華沒吭聲。
她已經表了忠心要認沈顏殊為主子。
一天下來戰果斐然，當天掙的錢遠遠超過了洛三娘的預估，她把當日所掙的銀子皆數捐了出去，自此煙雨樓煥然一新，人人皆知道煙雨樓如今是洛三娘當家。
沈顏殊興高采烈回了家，一推門看到姜碩站在院子裏。
夜落深重，他這模樣不知道站了多久，瞧著倒是有些落寞。
今日煙雨樓開業，沈顏殊沒讓他去，他如今身份敏感，要是去了那些世家子花錢肯定不痛快。
不過他人雖然不在，但處處都是他的身影，整個煙雨樓除了在討論美人便是在討論他與城王了。
京都有他們在才安然穩定，不似其他地方戰火連天。
聽到動靜，姜碩偏過頭來一笑，朝著她招招手，沈顏殊不知怎的心裏突然一動，他飛奔著撲過去給他捂手，“怎麽在院子裏等，外面這麽冷，快進去。”
他們挨在一起進了屋。
春華他們趕緊關上門，把風雪阻擋在外面，點了蠟燭，端來熱水熱茶，點燃屋內的炭火，一通忙活，屋裏頓時溫暖明亮起來。
最後端來些熱食便十分知趣的下去了。
沈顏殊坐在他對側看他吃飯，忍不住心疼，“你是個小傻子嘛！這麽冷也不知道找地方先吃飯。”
她說話三分埋怨五分撒嬌，姜碩笑起來用左手摸了摸她的臉。
瓷白細膩，光滑溫暖。
這是姜碩的第一感覺，他忙了這幾日，手指粗厲，這樣突兀去摸她的臉，沈顏殊還沒有說什麽江碩自己便心疼了。
“疼不疼？”
沈顏殊笑起來，笑容在燭火下溫暖動人，“又不是打我怎麽會疼，不過殿下也知道自己這幾日粗糙了啊。”
她說著站起來，從洗漱桌臺裏拿過來盒脂膏，打開瓷白盒蓋，然後從用手挑了一塊乳白色脂膏放下手心，緩慢揉搓然後把姜碩的手拉到跟前來，緩慢的給他塗抹。
姜碩感覺到手指在慢慢發燙。
沈顏殊很細心，低頭專註給他塗抹，照顧到每一根手指和關節。
塗好了，擡起頭對上姜碩專註的眼神，她展顏一笑，臉龐往前湊，語氣俏皮，“現在再試一下。”
姜碩沒動，他心裏咕咚咕咚有熱水慢慢燒開的感覺，那是很多很多年以來都不曾感受到家的溫暖。
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姜碩緩慢的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膏感柔凝感讓沈顏殊笑起來，“這樣就舒服多了。”
姜碩說，“我來是同你道別的，我今夜就要去祁北了。”
沈顏殊有些意外，“怎麽這麽突然？”
姜碩吃完了飯，走過來十分親密熟稔的把沈顏殊環抱在懷裏，“青州動亂，賀同知已經去了前線，最新的急報，祁北蠢蠢欲動，青州和邊圖勾結，我必須得去穩住祁北，不然京都就是他們下一個染指的目標。”
沈顏殊輕聲說，“戰場危險你一切要多加小心。”
姜碩心裏一片柔軟，“你在這裏，我一定會回來的。”
沈顏殊送他出門，漏夜深重，暗衛在府門外，黑壓壓的一片，姜碩松開她，走向高大的戰馬，挑劍上馬，在月光下儼然是一幅美好的畫卷。
姜碩輕輕登馬，戰馬哼哧吭哧兩聲慢慢走到沈顏殊旁側，姜碩俯身，旁若無人的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
沈顏殊微微仰頭朝他笑了笑。
姜碩駕馬離去。
沈顏殊站在門口，直到人看不見了她還站在那門口看著，看著黑漆漆的夜晚帶走了姜碩。
小桃安靜地站在她身後沒有勸他進去，給她拿了件大氅披上。
沈顏殊站在那裏許久，站到腳都麻了，心臟撲通撲通的還在跳，她終於回過頭，不知道是同自己說還是同小桃說，“進去吧。”
往後的幾日，沈顏殊開始格外的關註前線消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走在街道上或者在酒樓聽到有人談起都不自覺緊張起來。
倒是沒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每每都在說勢王殿下如何英勇，一日一日的捷報消息連帶著姜碩的書信讓沈顏殊慢慢的放心下來。
賀同知去了前線，沈心水日日無聊和沈顏殊一起關註前線，一個關註青州，一個關註祁北，盛承衣每每見了他們二人都要打趣。
沈顏殊紅了臉也不辯駁 。
沈心水倒是理直氣壯，“我就是心悅賀哥哥，你不是早就知曉這事情嗎？日日都要說！”
盛承衣笑起來，一臉揶揄的看著沈顏殊，“那另外一位呢。”
沈顏殊就笑起來，“今日我請客，盛大小姐就不要再打趣我了。”
盛承衣在雅間往外看，外面倒是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洛三娘買的不虧，之前你從周府搬出來，我們還在擔心，現如今看起來你已經要成小富婆了。”
“不過我怎麽聽聞城王殿下來這煙雨樓也來得勤，他是沖著洛三娘來的嗎？”
沈顏殊不由得很敬佩，“知道你消息靈通，沒想到如此靈通，沒錯，誠王最近和洛三娘交好，我雖然買了她但是也不能限制她交友。”
盛承衣有點擔心，“誠王和勢王殿下格格不入之態愈演愈烈，誠王如今親近洛三娘，仟仟，他莫不是沖你來的。”
沈顏殊搖搖頭，“這我就不知情了，他雖然來得勤，但我們還沒有碰見過，到目前也沒有過為難之舉。”
“勢王殿下如今雖然不在京都，但京都他的人定然不少，你又是他公開要護的人，誠王自然不可能現下為難。”
“就怕他暗中使絆子。仟仟，你要多註意。”
沈顏殊嗯了一聲，又想起來姜碩。
他人雖然不在這裏，但這裏處處都有他的影子。
真是人經不住念叨念什麽來什麽，盛承衣突然看向窗外，“誠王殿下。”
沈顏殊到窗邊往下看，果然看到誠王殿下的轎子停在在煙雨樓門口，轎身傾斜，下來個人，衣著華貴，氣宇軒昂。
是誠王殿下。
他仿佛感覺到樓上有人在看他，一擡眼和沈顏殊四目相對。
沈顏殊陡然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脊背發涼。
誠王殿下默然笑了起來。
這便是那人看上的姑娘啊，果然貌美。
要是姜碩死了，他也不介意將這貌美的姑娘接回家去。
美人嘛，誰不喜歡呢？
“殿下，裏面請。”
誠王走進去，被人引著去了雅間。
他來得勤，又身份尊貴，自然也有了自己的包間。
沈顏殊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怕是城王上來了。
一會洛三娘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殿下，裏面請。”
然後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他們挨得還挺近的。
沈顏殊不知怎的心裏有種生麻的感覺，這還是重生以來他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誠王殿下。
宣門事變後，城王和江碩的較量愈演愈烈，東宮懸空日後入主的必定是他們二人中的一個。
沈顏殊和洛三娘又都在煙雨樓，這可真是閻王爺的緣分，故意讓人來看修羅場的。
突然外面敲了敲門。
沈顏殊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跳。
“何人？”
外面回答，“城王殿下。”
沈顏殊驀然回過頭，在沈心水他們二人的目光裏看到相同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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