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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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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吃到

對上男人能帶著些平靜的視線, 劉代元忽然覺得身側變得冷了些。

“你還問了些什麽,”嚴煊黑眸依舊,“都說出來。”

他確實想到自己奇怪的舉動或許會引起劉代元的好奇和疑問,但他沒想到, 人竟是直接去問了林蕭, 問些別的他或許是不會在意的, 可這種事情……

看向少女的眸色帶著些深沈。

劉代元輕松道, “就問了這些呀,林太醫說陛下許是累著了, 讓臣妾多給陛下按摩呢。”

聽到這話,嚴煊的眉頭松了些, 唇角輕抿。

“今天晚上如何?”

男人沒有反駁, 劉代元也就當嚴煊是答應了這件事。

不知怎的,她現在格外心疼嚴煊, 總想讓嚴煊感受一下自己對他的愛。

“高陽給你的信上, 都說了些什麽?”嚴煊打開奏折,他不相信這種事僅憑劉代元一人就能想得出來, 身後定是有別的人指點。

“沒什麽呀。”想起信上那些不t能為人所知的法子,劉代元小臉紅的發燙, 將話題扯開糊弄了過去。

“昨夜下了大雨, 今日的風帶著涼意, 便不出門了,小廚房給你做了暖湯, 一會的時候可以多用一些。”

劉代元應下,又繼續拿起前日畫的圖紙繼續擺弄起來。

一天裏雖然做的都是些平常事,可劉代元卻樂在其中,偶爾想起高陽的囑托, 又覺得是好友想多了,便把這件事落在了腦後面,未曾多想。

到了晚上。

白日裏的按摩話語不過是劉代元找的借口罷了,她知道嚴煊明白自己的意思。

還特意換上了淡粉色的衣裙,將一頭黑色攏了起來,劉代元小心翼翼的邁上床榻,緊張的呼吸著。

可身形筆直的男人——

卻拿了幾封奏折過來。

還未等劉代元反應過來,便伸出手將少女撈在自己的懷裏。

淡淡的目光落在少女微微翹起的發絲上,嚴煊微微揚起唇角,將幾縷翹起的發絲壓平,隨即不動聲色的將奏折放在兩人之間的小桌上。

“想不想看?”

身後是男人火熱的胸膛,雖然隔著中衣,可劉代元仍然能感覺到帶著些溫度的身體,她下意識的看向小桌上的奏折,連忙擺擺手。

她又不是皇帝,看什麽奏折!

再說了,要是讓那些本來就不讚成她做皇後的大臣知曉了這件事,自己豈不是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是說後宮不能幹政嗎,還是說皇後能幹政?

少女疑惑的神情落在嚴煊眸中,“不過是些都知道的事情罷了,不必害怕。”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劉代元也沒打算看,下一瞬,卻在不小心看到奏折上面的幾個字之後楞住。

“想看便看,”見目的達到,嚴煊漫不經心。

“孫小將軍已經將那些強盜都抓起來啦?”劉代元翻了翻。

“是,”嚴煊回答的幹脆利落,“不過,這件事情卻並非你我想象的那麽簡單。”

“不過是幾個強盜罷了,怎麽可能敢如此大張旗鼓的行事,背地裏必定有人罷了。”

還未等劉代元想些什麽,嚴煊道,“我的死士查出來,是王家與錦官城太守聯起手來,允許強盜做這些事情,目的是為了偷盜軍火。”

不屑的冷哼一聲,“至於偷盜兵器後想做些什麽——”

“偷盜兵器!”劉代元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巴,眸子睜的圓圓的。

“真的嗎?”她顯然是沒聽過這些,立馬就被這句話震驚住了,遲遲沒有緩過神來。

像一只可愛的小兔子,嚴煊在心裏默默想著。

“王氏,便是崔承的外祖家,”生怕少女不知道,嚴煊特意補充了一句。

“我只知道崔承此人不要臉,未曾想到——”劉代元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雖然她不懂國事,但偷盜兵器卻是和賣國賊沒什麽區別了。

偷盜的軍火要不就是自己藏起來了,或許是為了賣掉,或許是自己使用,不管是那一種情況,都為人所不齒。

“不過,在他們行事之前,朕的人就已經發現了,他們並未得逞。”

嚴煊將人摟在懷裏,安撫著。

這才放下心來,劉代元安心的窩在嚴煊的懷裏。

可能是累了一天,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她竟然就這麽睡了過去,等自己發覺後,她猛然睜開眼睛,看到嚴煊正在吹滅殿內的蠟燭。

“陛下?”

嚴煊轉身,看到的就是少女委委屈屈的縮在蠶絲被中帶著些嬌嗔的望著自己。

“怎的不睡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甚至有時候一些難以言說的欲望會成為自己厭惡的東西,若不是理智堪堪存在,他也不必想出這麽多法子。

就在剛剛懷中摟著劉代元元的時候,他看的並不是手裏拿著的奏折,心中想的是——

再等三天。

因為經歷過,所以更加珍惜,想要當做寶物一樣放在手掌心裏。

“陛下,我們都成親三日啦,”劉代元從被子裏探出一個腦袋,露出一雙晶亮的眸子,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好好休息,過幾日再說。”嚴煊替人把被子掖好。

原以為今日也是如同前兩日那般好哄,可沒想到,卻是他想錯了。

“陛下身為天子,怎麽能食言!”蠶絲被下,劉代元已經氣呼呼的攥起了拳頭。

未曾封後前說等著封後之後,大婚後又說等一日,第二日又說第三日,第三日卻是理由也不找了,一直應付自己……

不知怎的,劉代元忽然委屈起來,那種感覺像是藤蔓一樣瞬間將自己包裹住,讓她無法掙脫。

成婚前矜持也就算了,成婚後還這般……

劉代元忽的想起了高陽寄給自己的信。

“陛下為何不同意?”

她睡得眼尾紅紅的,配上此刻委屈的表情,更加的我見猶憐了,嚴煊嗓音帶著些沙啞,“你的身子還未曾好全。”

“騙人!”劉代元氣憤的捶打,“我早就問過了,我的身子好全了。”

手臂被柔軟貼著,嚴煊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點,又覺得自己此刻不應該這麽狼狽,他一個伸手,就將劉代元的雙手舉了起來,隨即冷聲,“這一次,朕不會騙你。”

“大騙子。”

劉代元氣呼呼的轉身,當即就要離開。

不管怎樣,此事就是嚴煊的錯!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自己,他就是一個大騙子!

“你去哪?”嚴煊冷著臉拉住人的手腕。

“不要你管!”劉代元氣在頭上,根本不想搭理男人,“還是說,你有別的女人!”

要不然,自己這般美麗,嚴煊為何一再的推脫。

就在她挪到床邊上時,腰身被人抱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連帶著肌膚也浮起陣陣的戰栗。

“珠珠……”嚴煊將唇貼在劉代元的耳側,幾乎就要貼上那冷白瑩潤的肌膚。

“今日是我們成婚的第三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男人的嗓音依舊,可卻帶著些與平日裏不同的克制和渴求,劉代元當即就心軟了,可又想到剛剛的事情,心裏更生氣。

“我沒有離開陛下,是陛下先騙我的。”她哽咽著,說不上來的委屈早就蔓延了她。

現在就開始應付自己,那以後呢,雖然她不是什麽高陽口中所說的完全將愛情擺在第一位的女子,可是她也是個人,也是會傷心的。

耳後的那片肌膚已經染上了緋色,溫熱含住了飽圓潤的耳垂,劉代元驚呼一聲,隨即聲音淹沒在無盡的浪花中。

這次的吻極其細膩,嚴煊緊緊的扣著少女的腰,唇上動作緩緩,像是在撩撥一般。

“珠珠……”他的嗓音沙啞,緩緩的握住了少女的手,放在了一些地方。

不顧少女的楞怔和反抗,他固執的在瑩潤的白玉上留下一朵嬌艷的花瓣。

“你以為我不想嗎?”

嚴煊微微閉眼。

他比劉代元還要想。

久別重逢的喜悅,是他所不想承認的,無人知道,選秀那日,自己在看到下方亭亭玉立的少女時,內心是經歷了怎樣的波折。

想要將她囚禁起來狠狠地折磨,又想將她帶在自己的身邊報仇雪恨,可這些行為無不彰顯著自己的心中還深深的愛著她。

被拋棄後,他已經不想在劉代元的面前表露這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冷著臉將人封為貴妃的那一晚,自己徹夜未眠。

再一次相愛,沒有目的、沒有利用,他怎麽會不動心呢。

“是不是想——”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身上,劉代元無力的窩在男人的懷裏,臉紅的不成樣子,手臂有些顫抖,“我才不是!”

她剛剛碰到了什麽?!

饒是不懂,此刻也懂了。

嚴煊來不及讓她多想,下一瞬,吻在了人的唇上。

殿內未曾熄滅的蠟燭即將燃盡。

點點的燭光將男人面上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劉代元擡起眼皮,對上嚴煊溫柔的視線。

卻又想到自己如今這般,而害羞的捂住臉。

“現在,可知道了?”嚴煊道,“我沒有其他的女人。”

“之所以一再推辭,也不過是擔心你的身子。”

嚴煊簡單的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等到三日之後,那魚腸衣便能送來,到時候——”

劉代元擡眸,對上男人意亂情迷後的眸子。

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有些害怕,劉代元悄咪咪的移開視線,閉著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嚴煊也不惱,將人額間的一縷發絲攏到耳後,隨即抱著人陷入了睡夢之中。

等待的這三日間,兩人之間的相處或多或少的有些奇怪。

先是表現在兩人似乎因為此事生分了些,劉代元總是不敢擡頭看嚴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跟t人對上視線。

她也說不上是因為什麽,想著也許等那一天來臨之後說不定就會好些了,因此她也就打消了昨日自己懷疑嚴煊和其他女子在一起過的疑心。

嚴煊則是有些後悔。

後悔自己又像是之前那般十分容易得將自己的內心情緒展開在了劉代元的面前。

但見到少女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他就沒那麽後悔了。

兩人都默契的不提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只是會在突然的對視後不自然的移開自己的視線,嚴煊偶爾主動牽起人的手,雖然什麽都不做,卻也覺得滿足。

這三日就在兩人的期待和緊張的心情之中來臨了。

早起醒來後,劉代元對上嚴煊的眸子,下意識的轉開,誰知卻被人拉住,一下子就倒在了嚴煊的懷裏。

“再陪我一會。”

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殿外的青石板被打濕,空氣中帶著雨後獨有的味道,劉代元無聊的戳戳男人結實的肌肉。

原本今日,兩人打算去藏書閣找些書來看,誰知孫相宜又寄來了信,劉代元便帶著裴瀠等人去了藏書閣。

這還是自己在知道了嚴煊的身份後第一次來,雖然才隔了兩個月,可劉代元卻覺得好久都沒有來了,她先是讓人等在外面,自己逛了逛,隨後又慢悠悠的走過兩人曾經說過話的地方。

等回憶完了之後,她才將人叫進來替自己找書。

“不必找太多,”劉代元摸著下巴,“七八本就可以。”

春芳殿的後面有一塊地,她剛進宮的時候打算開墾種上些蔬菜瓜果,後來被嚴煊一威脅,自己嚇得將那些已經冒了綠芽的小苗全都移植到了小盆子裏。

後來才知道,那一塊地雖然在春芳殿後面,但是卻不屬於春芳殿,是嚴煊將先帝在位時種下的桂花樹砍掉,想要造一個荷花池來著,因著登基後事情太多,久而久之的就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雖然說有婚假,可是若是一些重大的事情,嚴煊還是要將人叫來宮中好好商議,劉代元覺得若是等嚴煊有空,這塊地都要長滿雜草了,於是她打算找些書,自己摸索著,看看如何修建荷花池。

回去的半路上,遇到了林蕭。

林蕭半跪行禮,劉代元揮揮手便帶著人離開了。

只留下樹下的林蕭默默註視著人的遠去。

自從那一次治療後,嚴煊便差人告訴自己,等半月之後再治療。

帝王的心思難以猜測,可林蕭也有些擔憂自己這位失憶的合作夥伴的安危,今日一見,這才安下心來,又見劉代元做了兩人的手勢,他緩緩的吐了一口氣。

宮中眼線眾多,兩人曾約定不少手勢,剛剛的手勢就是——

事情成功的意思。

林蕭雖然在宮中,但是卻什麽都不知道,每日想著立碑的事情不免會煩躁,這樣得了保證,心情也就好了不少。

而這一邊,回到春芳殿的劉代元命人把書放在桌上,自己則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被雨水打濕的海棠花瓣出了神。

原本她還擔心,兩人的力量未免太過弱小,無法將當年王氏陷害林蕭母親的事情查清楚,可前幾日,嚴煊提起了王氏的行徑,讓這件事情瞬間變得簡單了起來。

雖然自己早就知道王氏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可真的從嚴煊嘴裏聽說,又是另一種感覺。

想著這樣總算不辜負失憶前的自己了,劉代元安心的開始看書。

她想了幾個方案,一個是將荷花池的面積建的大一些,只建造一個涼亭,另一個方案則是將荷花池建造的小一些,再在四周建造小亭子和宮人休息的宮殿。

她拿不準主意,自然是要去問嚴煊,見林七點點頭,她推門而入。

“陛下,你覺得這兩個方案哪一個好一些?”

劉代元坐在嚴煊身邊,沒有註意到剛進來時男人冰冷的神情。

“第一個吧,”嚴煊指了指,“那些建造的宮殿占地太小,倒是沒什麽可取之處。”

雖然是荷花池,但是只要他們想,做些別的豈不是樂哉?

見身側的少女歡喜,嚴煊微微揉了揉眉心,“珠珠……”

“今晚,怕是不能了。”

劉代元正開心著呢,突然聽到這麽一句話,不免楞住,隨即不解。

嚴煊好脾氣的解釋,“那魚腸衣雖然來了,可是卻不能用。”

雖然嗓音平靜,但是他內心十分生氣。

自己等了那麽多日,好不容易將東西等到了,誰知尺寸卻不合適。

“為何不能用?”劉代元小聲詢問。

嚴煊沈默。

這件事聽起來實在太過荒謬,像是怎麽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一樣。

“陛下不是說三日之後一定能來嗎,”劉代元悶悶的,“還是說,陛下還是在騙我?”

“你覺得,朕在騙你?”嚴煊微微攥起拳頭,冷聲,“你不相信朕,朕為何要騙你?”

原本不是什麽大事情,或許再解釋一句便能明白了,可雙方都暗自較勁,不想和對方低頭,也就有了——

嚴煊覺得劉代元自始至終都不相信自己。

劉代元則是覺得嚴煊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自己,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見少女冷著臉起身離開,嚴煊也黑著臉起身離開了春芳殿。

“娘娘……”裴瀠看著不遠處的身影漸漸消失,主動開口,誰曾想卻被人打斷。

“將殿門關上,”劉代元氣沖沖道,“這幾日,誰來都不給他開!”

在氣頭上的人說的話是不能信的,裴瀠假意讓人將殿門關上,實則等著劉代元離開後又悄悄的打開,誰知劉代元回來後又去看了一遍,最後還是冷著臉讓人把門關上。

殿內的其他宮女侍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自家娘娘開開心心的進去,最後委屈的紅著眼睛出來的。

自家娘娘大方,人又善良,怎麽可能惹陛下生氣,一定是陛下惹娘娘生氣了,連春芳殿都不讓陛下來了!

裴瀠也是這麽想的。

對於自家主子這番行徑,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開口去勸皇後他還是敢的,至於養心殿那位,沒有人能勸得動。

嚴煊在氣頭上離開了春芳殿,等他走出去不遠就後悔了,他看著不遠處的景色,忽然覺得一切都沒了趣味,正想回去放下姿態和人好好解釋一番,誰知卻看到了大門緊閉的春芳殿。

他氣極反笑,當即就甩袖子回了自己的宮殿。

那一下午,他將所有的奏折扔在一邊,反覆思考著自己和劉代元的相處。

剛開始額時候,他確實害怕劉代元耍小性子,可少女一直乖巧著,自己也就沒有多想。

想到最後,他甚至覺得,他不是不喜歡劉代元的小性子,而是無法接受劉代元不相信自己。

這種莫名的不信任感似乎比一切懷疑都要可怕。

嚴煊微微閉眼,唇色有些蒼白。

他想到了兩人剛剛在一起後。

那時的自己並不是傻乎乎的書生,知道像劉代元這樣的女子不會甘願和一個王府養子在一起。

所以,他曾對劉代元說過,希望劉代元相信他,他會給劉代元一切她想要的東西。

少女的笑容讓他以為自己被信任了,可是毫不猶豫的拋棄讓他明白,自始至終,劉代元都從未相信過自己。

或許這次是自己太過於敏感多疑,可被傷害過後的人難能這麽容易改變,心口處微微酸澀,嚴煊想著,自己不能和一個失憶的人計較。

再怎麽說了,劉代元比自己還小幾歲,就當她是年輕太小,做了錯事吧,自己比她大幾歲,算是她的哥哥,理應原諒她才是。

嚴煊甚至都想好了說辭,還換了一身他最討厭但是劉代元最喜歡的絳紅色衣袍。

一路上,他做好了準備,就等著見到劉代元的時候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再然後,他看到了仍舊緊閉的殿門。

*

即使是再密不透風的墻,也能傳出些風聲出去。

不過三日,這件事已經在宮內傳來了。

“娘娘,”清晨,裴瀠將殿外的花搬到殿內,問道,“今日要打開殿門嗎?”

“本宮想一下。”

手起刀落,劉代元將一根多餘的枝條減掉。

這幾日,嚴煊每日都來。

一日來兩次,都是為了看看自己是否將殿門打開了。

這樣一來,其實自己也沒有那麽生氣了,但就是不知為何不想打開殿門。

想著想著就到了傍晚。

青煙唯恐劉代元因為這件事情傷心,於是和其他的宮女想著法子逗人開心。

一個宮女給劉代元講故事,還有一個則是找來了宮內一個t會表演雜技的小太監。

用過晚膳後,她便覺得有些疲憊,便洗漱打算休息了。

繁星點點閃爍在天際,春芳殿外。

早就等待多時的嚴煊一個利落的動作,便從墻的這邊到了裏面。

熟稔的推開窗戶,他動作輕緩的往裏走,順帶著點上了草藥做的香料。

塌上的少女傳來幾句呢喃,嚴煊的眸子變得愈發黑沈。

劉代元睜眼時,映入眼眸的是男人精瘦的胸膛。

還未等她出聲,身上的男人沙啞道。

“今晚,朕向你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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