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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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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春光

劉代元楞了一瞬。

卻不由自主的緊握著手, 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嚴煊似是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動作甚至比之前都更加米且暴了些。

人把手貼在少女的背上,扶住她,便又重新開始了一次。

“進步了些, ”嚴煊捧著少女精致的小臉, 若無其事道, “不錯。”

劉代元被親的暈乎乎的, 小臉也紅的發燙。

她甚至不敢大口的喘氣,生怕兩人剛剛做的事情被馬車外的人知曉。

擡起眸子來, 對上身旁人的視線,她總覺得嚴煊還想再來第三次, 於是她默默的往左側挪了挪, 假裝沒有看見一般掏出了自己的小銅鏡。

原本自己在出宮前塗了口脂,可現在一看, 嘴唇上根本什麽東西都沒有。

除了水潤了些。

她從袖子裏拿出一張幹凈的帕子擦了擦, 臉上的溫度這才降了些。

因為路途的遙遠,兩人改了去長清湖的主意。

回到宮中後, 就見到先帝的乳母在養心殿前等候。

還未等嚴煊開口,那人便開始哭哭啼啼的說先帝有多麽不容易, 見嚴煊未曾表明態度, 便又開始拐著彎的開始說嚴煊作為皇帝, 卻絲毫不孝順等話。

不遠處的林七等人微微嘆氣,什麽時候來不行, 偏偏在陛下大婚的第二日。

“知道了,下去吧。”就在眾人都以為嚴煊會發怒時,他的心情倒是十分平靜。

今日不過也就這一個小插曲,劉代元生怕嚴煊因為此事感到不高興, 還特意拉著嚴煊一起收拾自己的首飾。

她當時進宮急了些,未曾將府內所有的首飾都帶來,這才成婚,青煙便收拾了一些她之前最喜歡的都帶進了宮中。

成婚前的這段時間她忙著學習公眾禮儀,時不時的還得和自家兄長打聽林蕭母親的事情,便也沒空收拾這些。

“陛下把金子做的放在這裏,玉石的放在這裏。”

嚴煊緊挨著少女坐下,若有所思的看著人收拾首飾。

“我竟然有這麽多,”劉代元擦擦額間的汗,“真不知道都是什麽時候買的。”

嚴煊接過一個金簪子,隨即放進了左邊的檀木盒子裏。

僅僅是一眼,他就認出來了,那是去年秋日劉代元自己買的,還記得她當時很是喜歡,不過戴了幾次之後就未曾再戴過。

嚴煊放眼望去,還有不少是他送的。

“這個手鐲怎的這樣小,”劉代元拿起一對白玉雲紋手鐲,疑惑道,“難不成是我小時候的,這般透潤的玉現在可真是少見。”

“放在這裏可真是有些浪費了。”她遺憾道,卻突然t又雙眸亮閃閃,“可以給我們的孩子帶!”

正在思考這是劉代元幾歲時買的手鐲,突然聽見這句話的嚴煊腦中一空。

“這般可愛,四五歲的幼子才能帶的上,若是我今年有孕,還有四五年便能戴了。”劉代元十分滿意,當即讓青煙再找一個盒子來,放這些能給小孩子戴的首飾。

“嗯。”嚴煊唇角微揚,“珠珠很聰明。”

“那當然了。”驕傲的揚起下巴,“我最聰明了。”

“不過——”她說的委婉,“陛下也應該費一些心思才是。”

小孩子白白嫩嫩的,她自然喜歡,可這件事又不是她能決定的,若是嚴煊對自己的要求還是那麽高,她得什麽時候才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既然知道,那便再好學些。”嚴煊黑眸含著笑意,“裝錯盒子了。”

低下頭看到自己把一對耳飾放到了另一個盒子裏,劉代元手忙腳亂的放了回去,嬌俏極了,“我最好學了。”

她又紅著小臉靠過去,“今日,我與陛下一起學習,陛下覺得如何?”

嚴煊靜靜的思考著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

又轉頭看看一臉期待的少女。

他拉著人的手腕,微微用了些力氣。

“自然可以。”

得到許諾後,劉代元一直很緊張,就連晚膳都沒用,還是嚴煊盯著這才敷衍的用了些。

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想和嚴煊在一起,可能是被激起的好勝心,也可能是她真的很喜歡嚴煊,自然而然的便想和他做那種事了。

“剛剛和青煙說了些什麽?”

捂著嘴,聲音還那麽小,可面上卻帶著紅暈,一看就是說了些奇怪的話。

“我讓她明日做小餛飩。”劉代元順勢在人的身側坐下。

“還有十幾日的婚假,還想去哪裏,若是合適,朕帶著你去。”

“和陛下在一起,去哪裏都行。”劉代元順勢倒在人的懷裏,撒嬌道,“你整天忙著朝堂之事,不妨多在宮中休息。”

說罷,她看向不遠處小桌上摞著的厚厚的奏折,心想這皇帝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殿內的燈燭被熄滅了幾根,還剩下的搖曳著燦亮的光。

一切似乎都進行的順理成章,一道道防線被攻克,空氣中帶著些暧昧的氣息。

直到——

“陛下……”劉代元暈乎乎的抓著身下的蠶絲被,嗓音帶著自己察覺不到的嬌媚,“我怎麽……”

“不是說自己學了很多嗎,”嚴煊捏住少女的腳腕,狠狠地拉向自己,隨即繼續俯身。

身下的蠶絲被漸漸地皺了起來,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將院內的海棠花打濕,露出嬌嫩的花蕊。

雨水原本淅淅瀝瀝的,可漸漸地卻變得猛烈了起來。

窗外的雨未停,殿內的燭火將塌上少女的小臉映照的精致動人。

“陛下,”她被摟在懷裏,身上的衣裙微微泛著琥珀色的光。

原本的她以為自己學的已經夠多了。

可今日,嚴煊又身體力行的教會了她一些東西。

她甚至從未想過,原來也可以這般,似乎更加親密,更加契合,也更加——

讓她丟人。

緩過神來的她把臉蒙在嚴煊的胸膛裏,無論男人怎麽說都不肯擡頭,自然也就忘記了兩人還未曾到最後那一步。

“嘴有些酸,”嚴煊微微挑眉,看著懷中的少女,慵懶道,“你得補償我。”

“又不是我要求的!”

這一招果然奏效,劉代元氣呼呼的擡起頭反駁,“是陛下主動的。”

“嗯,”嚴煊自然的捏捏人的小臉,笑道,“是我主動。”

聽到這話,劉代元又變的小臉通紅。

明明兩人是一對蜜裏調油的新婚夫妻,可嚴煊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她做了不好的事情一般。

但是她必須承認的是,自己在這種事情上似乎真的不如嚴煊,先不說她根本不懂,其次,嚴煊好似很是熟練,不像自己。

等等——

劉代元微微楞神,從嚴煊肌肉分明的腹部往上看,對上男人慵懶的視線。

“我是陛下唯一喜歡的女子嗎?”她理直氣壯的質問。

“是不是發燒了?”嚴煊收起心中的愉悅,摸摸人的額頭,“不能因為你自己學不會就來質疑學堂裏的聰明學生,嗯?”

這句話先是嘲笑了劉代元學不會,還誇讚了自己的學習能力強。

剛剛,劉代元能感受到嚴煊確實想要更進一步,可是卻被自己的害怕制止了。

她想,雖然自己這次害怕,可總不能讓嚴煊遷就自己。

“明日好不好?”她貼在嚴煊耳際,小聲道,“真的就是明天了。”

嚴煊似乎也不在意,熟稔的將人摟在懷裏吻。

許是累著了,懷中的少女很快便睡了過去,嚴煊靜靜的看著劉代元的睡顏,心中滿是愉悅和滿足。

這一招雖險,但是勝算卻大,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劉代元,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實際行動起來確實一個紙老虎,怕得很。

自己讓人制作的魚腸衣還需四五日,嚴煊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急不可耐,過去向來都是劉代元主動,還未曾有過像是現在這般只能抱著親親的時候。

已經等了許久,似乎也不差這一時了。

更何況,現在更急的人,並不是自己。

或者說,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著急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劉代元。

原以為經歷了昨晚,自己會疲憊的不想起床,誰知坐在梳妝臺前,銅鏡中的自己竟然面色紅潤,滿目春光。

不可思議的盯著銅鏡中的自己,劉代元看著看著臉就紅了。

“小餛飩已經好了,還在等什麽。”嚴煊坐在桌前,將冒著熱氣的餛飩倒入琉璃碗裏。

劉代元小口的吃著,還給嚴煊也夾了幾個。

吃完後,就有宮女給劉代元送來新鮮熱乎的湯藥。

當著嚴煊的面一鼓作氣的喝完,劉代元趕快往嘴裏塞了一個蜜餞,這才覺得好了些。

劉代元又漱了口,隨即坐到梳妝臺前,給自己戴上一對金色的耳飾。

這對耳飾是她前段時間出宮新買的,一直沒有機會帶,不知為何,如今她很喜歡金燦燦的東西。

“娘娘,林太醫來了。”

自從林蕭進宮後,就自動成了宮中的太醫,可謂是讓人羨慕嫉妒。

不但能在宮中住下,一個月還有不少俸祿,可只有林蕭自己知道,他這銀子可來之不易,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保不住了。

因著孫相宜快馬加鞭送來了戰報,嚴煊今日需要商討出解決方案,所以便去了養心殿。

大婚後第二日,劉代元便回了春芳殿,因著嚴煊就在側殿商討,她和林蕭則是在正殿醫治。

“這幾日,娘娘可想起了些什麽?”

林蕭低頭小聲,“身子可有什麽不適?”

劉代元想了想,“睡夢之中,我總是看到之前曾經想起來的畫面,倒是沒有記起其他的事情。”

林蕭點點頭,“若是想恢覆記憶,看來還是得每日都按摩才是。”

劉代元躺下,等著林蕭拿出手帕,她忽然腦中靈光一現,開口問道。

“林太醫,我的身子,如今適合有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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