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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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飯，齊曳讓那十個人挨個報了名字，叫他們按順序來每天送飯。
等人都散了，楊文讓齊曳帶薛辰回去，等傷好的差不多了就多出來走走，好的快點。
剛到家，齊曳把門帶上後，就聽見薛辰在身後不大不小地說了一句：“哥，謝謝你。”
齊曳一頓，回過頭沖薛辰揚了揚眉：“總算願意叫哥了啊？”
薛辰笑了。
其實他這個年紀的孩子真的很好哄，就算薛辰再早熟，也只是個孩子，對於每一個孩子來說，沒有什麽比一個強大的哥哥更值得炫耀的事情了，何況在這個單純到你給我一顆糖我就是你一輩子朋友的年紀，薛辰在齊曳揪著那兩個混混給他道歉的一剎那，所有心裏的別扭都煙消雲散。
齊曳往椅子上一坐，吐出口氣，擦了擦自己有點被擦破的嘴角：“靠，今天打得真爽。”
“你一個人打他們十幾個？”薛辰遞給齊曳一張熱毛巾。
齊曳擦了擦臉道：“不，他們幾個人幾個人上的，我最多一次打五六個，巔峰了，如果十幾個人，那就是他們圍毆我了。”
薛辰笑出了聲：“那也太冒險了吧？”
齊曳聳聳肩：“他們表面上一個比一個狠，其實就怕我這種不要命的，發起狂來拉著他們一起同歸於盡。”
薛辰慢慢掩去笑意，沖齊曳搖搖頭：“你還是別不要命了，以後還是......別這樣了。”
齊曳笑了：“擔心我？”
薛辰沒說話，定定地望著他。
齊曳被薛辰盯了會兒就受不了了，連忙擺擺手：“好了好了我最怕別人這麽看著我，所以我都不怕文姐的嘮叨怕阿語的那種委屈難過又責怪的眼神。”
薛辰嘆了口氣。
齊曳的手機“嗡”了一聲，打開一看，齊曳的臉色立刻沈了下去。
薛辰以為又是小混混想打架，有些緊張地問道：“誰？”
“我帶家教的那個傻逼家長。”齊曳深吸一口氣，“操，想炒我？”
“家教？”薛辰有些驚訝，“你每天是去帶家教？”
齊曳點點頭：“是啊，有家小孩不聽話死都不上學，我就去教他了，死熊孩子一個，他父母還賊慣他，一家子傻逼。”
“我以為你是去搬磚了。”薛辰脫口而出。
齊曳有些震驚地看著他：“我好歹一中出來的學生，帶個小學生沒問題我幹嘛去搬磚啊？”
薛辰噎了噎，連忙岔開話題：“怎麽炒你了呢？”
齊曳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覆憤怒：“看到我打人了唄，覺得我不是個好東西，想把小孩送回學校。”
“哦！”齊曳拍了下手，“和你一個小學的，比你小一屆。”
薛辰一楞。
齊曳站了起來揉了揉肩膀：“也好，不然我遲早不是被那一家子氣死就是把那小孩兒打死，也算解脫了，不過要繼續找工作了，不然就真要和你說的那樣去搬磚了。”
過了幾日，薛辰的傷總算是好的七七八八，齊曳也找到了新工作，就是在陸家小菜館當學徒，錢少了點，但是包吃，還可以帶點回去給薛辰。
等薛辰回校的時候，幹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那個死熊孩子是哪個班的。
等薛辰打聽好，薛辰算了算，等到下午倒數第二節課課間，薛辰轉身向五年二班走去，看到門口有一個小女孩就叫住她，讓她給一個東西給熊孩子。
小女孩見是一個好看的小哥哥，立刻答應下來，把東西給了熊孩子。
薛辰默默退到門後，果不其然聽到一聲嚎叫，然後班裏一陣叫罵和小女孩帶著哭腔的爭辯，薛辰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往門前一擋，和那個熊孩子正好撞在一起，薛辰微微使了點力，熊孩子肥碩的身體往後晃了晃，薛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皺起眉頭喊疼。
“你擋什麽路啊！”熊孩子扯著就開始嗓子嚎。
薛辰也不甘示弱，指著後面有點發蒙的小女孩說：“你欺負她幹嘛！”
小女孩懵懵懂懂地覺得自己被保護了，紅著眼睛還紅了臉。
熊孩子把剛打算站起來的薛辰又推倒在地上：“她給了一個裝著蟲子的盒子！關你什麽事啊！”
薛辰餘光掃到他們班班主任正踏著上課鈴走過來，清了清嗓子道：“她又不知道，你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嗎！”
熊孩子揚手就要打，他們班班主任一聲喊著：“住手！”
熊孩子一楞，班主任直接用書拍了下熊孩子的胳膊：“才上學幾天就敢打人了！”
“是他撞的我！”熊孩子嗓門更大了。
小女孩不樂意了，跺著腳就說：“明明是你跑的太快撞到了別人！”
那小女孩估計挺討老師喜歡，班主任立刻就刮了熊孩子一眼：“我真是不能再忍你了，作業也不交，上課還亂打擾教室秩序，今天還敢欺負同學了！我今天就是要叫你家長過來！”
小女孩特別配合地告狀：“他還推我！”
熊孩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薛辰突然站起來拉了拉班主任的衣服：“老師，我撞得有點疼。”
“哎喲這不老趙他們班孩子嗎？”班主任這才註意到薛辰，薛辰是學校的國旗手，長得清爽陽光討人喜歡，成績又好，還懂禮貌，全校的老師基本都認識他。
班主任拉開薛辰的衣服，看到薛辰還沒好透的一片青紫，立馬綠了臉，轉身氣得想拿指甲往熊孩子臉上戳：“我現在就去叫你爸媽！”
班主任一邊牽著薛辰一邊打電話，打完電話後帶著薛辰來到薛辰班主任趙老師的辦公室講清楚情況，趙老師向來很喜歡薛辰，薛辰是班長，成績又好，還和同學之間相處融洽，是標準的模範學生，這次薛辰被人欺負了趙老師也挺生氣，薛辰看著趙老師的表情說：“老師，我想讓我哥哥來。”
趙老師有些奇怪：“怎麽了？”
“他們家長要來，我害怕。”薛辰露出委屈的表情。
趙老師擺擺手道；“沒事，老師在呢。”
薛辰搖搖頭：“可是老師，我就是想我哥哥來。”
趙老師無法，只好打電話讓齊曳過來，齊曳以前小學就是和薛辰一個小學，聽見薛辰又被欺負了有點楞，但也沒說什麽，畢竟是楊文爸爸楊老師的同事，也不好說自己沒空，只得向陸老板請了個假趕了過去。
齊曳趕到的時候，熊孩子他爸媽也正好到了，三個人面面相覷，都懵了。
“哥。”薛辰坐在趙老師旁邊，小聲地喊了一句。
齊曳走過去，才發現那個熊孩子正一臉不服氣地瞪著他。
這下換齊曳不知發生了什麽，只好問趙老師：“老師您好，請問薛辰是犯了什麽事嗎？”
這架勢齊曳也知道肯定不是薛辰犯事，但也走個過場問了問。
趙老師沖熊孩子班主任揚了揚下巴。
女班主任立刻拍著桌子就沖熊孩子家長嚷起來：“你看你們怎麽管小孩的，簡直無法無天！不說作業不交不聽課了，今天先是欺負咱們班學委，又是撞倒了別的班上的同學！過會兒你們看看，人家身上都青了一塊了！”
熊孩子他爹指著齊曳說：“他是？”
“他是人家的哥哥！”班主任推了推眼鏡，“你看你們兩個成年人，都沒一個未成年的哥哥會教小孩！”
薛辰勾了勾嘴角，沖齊曳一笑。
齊曳這下才明白發生了什麽，忍不住也笑出了聲。
熊孩子他媽看齊曳笑了，立馬不滿道：“哎喲老師您不知道他哥哥是什麽人，我前兩天就看到啊......”
“什麽什麽人！”趙老師不樂意了，“為人父母說話這麽難聽，這可是楊主任的得意門生，當時他像你孩子那麽大的時候，各方面都是數一數二的！”
熊孩子他媽噤了聲。
熊孩子他爸咳嗽了一聲說：“咱們孩子把人不小心弄傷了，自然有錯，我們賠錢就是了。”然後把目光轉向齊曳，皮笑肉不笑：“我知道，小齊家境不好。”
齊曳的笑容消失了。
薛辰突然開口道：“其實都是小傷，不用叔叔破費，只是我心裏難受。”薛辰嘆了口氣，又說：“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麽好的哥哥的。”
熊孩子他爸楞住了。
薛辰接著說：“要不這樣吧叔叔，您和阿姨向我哥哥道個歉，給您孩子做個表率吧，我看我讓他道歉他肯定不樂意啊。”
熊孩子他爸臉上有點掛不住：“我覺得給點醫藥費是......”
“道歉。”薛辰打斷他。
一屋子人都楞住了。
薛辰看向趙老師：“老師，我做的不對嗎？”
女班主任這才反應過來，又拍起了桌子：“身為家長就不能做點榜樣嗎，小孩都比你們懂事了馬上。”
熊孩子爹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只好匆匆道了歉，領著熊孩子走了。
聽著遠處才響起來的罵罵咧咧的聲音，齊曳感嘆一聲：“終於聽見他家罵小孩了。”
晚上回了家接過小混混帶來的晚飯，齊曳掃了打開塑料餐盒的薛辰一眼：“挺聰明啊。”
薛辰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擡頭看了看齊曳。
薛辰的眼睛都紅了。
“怎麽了？”齊曳懵了，“我又沒罵你。”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壞小孩？是不是覺得我品質有問題？”薛辰哽咽道。
畢竟是個小孩子，不管是說謊還是這種“陷害”別人的事情，薛辰都是頭一遭。
他心裏很怕被人拆穿，更怕齊曳討厭他。
齊曳盯著哭得逐漸大聲的薛辰看了會兒，突然揚聲笑了起來，笑得直喘氣，沖著薛辰招招手：“過來。”
薛辰抽抽搭搭地走過去。
齊曳把他抱了個滿懷。
薛辰整個人都僵在了齊曳的懷裏。
“說什麽呢，老子使壞的時候可比你小多了。”齊曳拍了拍薛辰的背，低聲道，“這種報覆小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事情在你哥我眼裏可不是壞事，只要別做那種豬狗不如的小人才做的事情，我們這種行為叫做替天行道。”
薛辰總算止住了哭，在齊曳懷裏點了點頭。
齊曳揉了揉薛辰的頭發，輕聲道：“吃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給薛辰的人設是有點腹黑的
有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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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散了，楊文讓齊曳帶薛辰回去，等傷好的差不多了就多出來走走，好的快點。
剛到家，齊曳把門帶上後，就聽見薛辰在身後不大不小地說了一句：“哥，謝謝你。”
齊曳一頓，回過頭沖薛辰揚了揚眉：“總算願意叫哥了啊？”
薛辰笑了。
其實他這個年紀的孩子真的很好哄，就算薛辰再早熟，也只是個孩子，對於每一個孩子來說，沒有什麽比一個強大的哥哥更值得炫耀的事情了，何況在這個單純到你給我一顆糖我就是你一輩子朋友的年紀，薛辰在齊曳揪著那兩個混混給他道歉的一剎那，所有心裏的別扭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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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打他們十幾個？”薛辰遞給齊曳一張熱毛巾。
齊曳擦了擦臉道：“不，他們幾個人幾個人上的，我最多一次打五六個，巔峰了，如果十幾個人，那就是他們圍毆我了。”
薛辰笑出了聲：“那也太冒險了吧？”
齊曳聳聳肩：“他們表面上一個比一個狠，其實就怕我這種不要命的，發起狂來拉著他們一起同歸於盡。”
薛辰慢慢掩去笑意，沖齊曳搖搖頭：“你還是別不要命了，以後還是......別這樣了。”
齊曳笑了：“擔心我？”
薛辰沒說話，定定地望著他。
齊曳被薛辰盯了會兒就受不了了，連忙擺擺手：“好了好了我最怕別人這麽看著我，所以我都不怕文姐的嘮叨怕阿語的那種委屈難過又責怪的眼神。”
薛辰嘆了口氣。
齊曳的手機“嗡”了一聲，打開一看，齊曳的臉色立刻沈了下去。
薛辰以為又是小混混想打架，有些緊張地問道：“誰？”
“我帶家教的那個傻逼家長。”齊曳深吸一口氣，“操，想炒我？”
“家教？”薛辰有些驚訝，“你每天是去帶家教？”
齊曳點點頭：“是啊，有家小孩不聽話死都不上學，我就去教他了，死熊孩子一個，他父母還賊慣他，一家子傻逼。”
“我以為你是去搬磚了。”薛辰脫口而出。
齊曳有些震驚地看著他：“我好歹一中出來的學生，帶個小學生沒問題我幹嘛去搬磚啊？”
薛辰噎了噎，連忙岔開話題：“怎麽炒你了呢？”
齊曳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覆憤怒：“看到我打人了唄，覺得我不是個好東西，想把小孩送回學校。”
“哦！”齊曳拍了下手，“和你一個小學的，比你小一屆。”
薛辰一楞。
齊曳站了起來揉了揉肩膀：“也好，不然我遲早不是被那一家子氣死就是把那小孩兒打死，也算解脫了，不過要繼續找工作了，不然就真要和你說的那樣去搬磚了。”
過了幾日，薛辰的傷總算是好的七七八八，齊曳也找到了新工作，就是在陸家小菜館當學徒，錢少了點，但是包吃，還可以帶點回去給薛辰。
等薛辰回校的時候，幹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那個死熊孩子是哪個班的。
等薛辰打聽好，薛辰算了算，等到下午倒數第二節課課間，薛辰轉身向五年二班走去，看到門口有一個小女孩就叫住她，讓她給一個東西給熊孩子。
小女孩見是一個好看的小哥哥，立刻答應下來，把東西給了熊孩子。
薛辰默默退到門後，果不其然聽到一聲嚎叫，然後班裏一陣叫罵和小女孩帶著哭腔的爭辯，薛辰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往門前一擋，和那個熊孩子正好撞在一起，薛辰微微使了點力，熊孩子肥碩的身體往後晃了晃，薛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皺起眉頭喊疼。
“你擋什麽路啊！”熊孩子扯著就開始嗓子嚎。
薛辰也不甘示弱，指著後面有點發蒙的小女孩說：“你欺負她幹嘛！”
小女孩懵懵懂懂地覺得自己被保護了，紅著眼睛還紅了臉。
熊孩子把剛打算站起來的薛辰又推倒在地上：“她給了一個裝著蟲子的盒子！關你什麽事啊！”
薛辰餘光掃到他們班班主任正踏著上課鈴走過來，清了清嗓子道：“她又不知道，你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嗎！”
熊孩子揚手就要打，他們班班主任一聲喊著：“住手！”
熊孩子一楞，班主任直接用書拍了下熊孩子的胳膊：“才上學幾天就敢打人了！”
“是他撞的我！”熊孩子嗓門更大了。
小女孩不樂意了，跺著腳就說：“明明是你跑的太快撞到了別人！”
那小女孩估計挺討老師喜歡，班主任立刻就刮了熊孩子一眼：“我真是不能再忍你了，作業也不交，上課還亂打擾教室秩序，今天還敢欺負同學了！我今天就是要叫你家長過來！”
小女孩特別配合地告狀：“他還推我！”
熊孩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薛辰突然站起來拉了拉班主任的衣服：“老師，我撞得有點疼。”
“哎喲這不老趙他們班孩子嗎？”班主任這才註意到薛辰，薛辰是學校的國旗手，長得清爽陽光討人喜歡，成績又好，還懂禮貌，全校的老師基本都認識他。
班主任拉開薛辰的衣服，看到薛辰還沒好透的一片青紫，立馬綠了臉，轉身氣得想拿指甲往熊孩子臉上戳：“我現在就去叫你爸媽！”
班主任一邊牽著薛辰一邊打電話，打完電話後帶著薛辰來到薛辰班主任趙老師的辦公室講清楚情況，趙老師向來很喜歡薛辰，薛辰是班長，成績又好，還和同學之間相處融洽，是標準的模範學生，這次薛辰被人欺負了趙老師也挺生氣，薛辰看著趙老師的表情說：“老師，我想讓我哥哥來。”
趙老師有些奇怪：“怎麽了？”
“他們家長要來，我害怕。”薛辰露出委屈的表情。
趙老師擺擺手道；“沒事，老師在呢。”
薛辰搖搖頭：“可是老師，我就是想我哥哥來。”
趙老師無法，只好打電話讓齊曳過來，齊曳以前小學就是和薛辰一個小學，聽見薛辰又被欺負了有點楞，但也沒說什麽，畢竟是楊文爸爸楊老師的同事，也不好說自己沒空，只得向陸老板請了個假趕了過去。
齊曳趕到的時候，熊孩子他爸媽也正好到了，三個人面面相覷，都懵了。
“哥。”薛辰坐在趙老師旁邊，小聲地喊了一句。
齊曳走過去，才發現那個熊孩子正一臉不服氣地瞪著他。
這下換齊曳不知發生了什麽，只好問趙老師：“老師您好，請問薛辰是犯了什麽事嗎？”
這架勢齊曳也知道肯定不是薛辰犯事，但也走個過場問了問。
趙老師沖熊孩子班主任揚了揚下巴。
女班主任立刻拍著桌子就沖熊孩子家長嚷起來：“你看你們怎麽管小孩的，簡直無法無天！不說作業不交不聽課了，今天先是欺負咱們班學委，又是撞倒了別的班上的同學！過會兒你們看看，人家身上都青了一塊了！”
熊孩子他爹指著齊曳說：“他是？”
“他是人家的哥哥！”班主任推了推眼鏡，“你看你們兩個成年人，都沒一個未成年的哥哥會教小孩！”
薛辰勾了勾嘴角，沖齊曳一笑。
齊曳這下才明白發生了什麽，忍不住也笑出了聲。
熊孩子他媽看齊曳笑了，立馬不滿道：“哎喲老師您不知道他哥哥是什麽人，我前兩天就看到啊......”
“什麽什麽人！”趙老師不樂意了，“為人父母說話這麽難聽，這可是楊主任的得意門生，當時他像你孩子那麽大的時候，各方面都是數一數二的！”
熊孩子他媽噤了聲。
熊孩子他爸咳嗽了一聲說：“咱們孩子把人不小心弄傷了，自然有錯，我們賠錢就是了。”然後把目光轉向齊曳，皮笑肉不笑：“我知道，小齊家境不好。”
齊曳的笑容消失了。
薛辰突然開口道：“其實都是小傷，不用叔叔破費，只是我心裏難受。”薛辰嘆了口氣，又說：“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麽好的哥哥的。”
熊孩子他爸楞住了。
薛辰接著說：“要不這樣吧叔叔，您和阿姨向我哥哥道個歉，給您孩子做個表率吧，我看我讓他道歉他肯定不樂意啊。”
熊孩子他爸臉上有點掛不住：“我覺得給點醫藥費是......”
“道歉。”薛辰打斷他。
一屋子人都楞住了。
薛辰看向趙老師：“老師，我做的不對嗎？”
女班主任這才反應過來，又拍起了桌子：“身為家長就不能做點榜樣嗎，小孩都比你們懂事了馬上。”
熊孩子爹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只好匆匆道了歉，領著熊孩子走了。
聽著遠處才響起來的罵罵咧咧的聲音，齊曳感嘆一聲：“終於聽見他家罵小孩了。”
晚上回了家接過小混混帶來的晚飯，齊曳掃了打開塑料餐盒的薛辰一眼：“挺聰明啊。”
薛辰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擡頭看了看齊曳。
薛辰的眼睛都紅了。
“怎麽了？”齊曳懵了，“我又沒罵你。”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壞小孩？是不是覺得我品質有問題？”薛辰哽咽道。
畢竟是個小孩子，不管是說謊還是這種“陷害”別人的事情，薛辰都是頭一遭。
他心裏很怕被人拆穿，更怕齊曳討厭他。
齊曳盯著哭得逐漸大聲的薛辰看了會兒，突然揚聲笑了起來，笑得直喘氣，沖著薛辰招招手：“過來。”
薛辰抽抽搭搭地走過去。
齊曳把他抱了個滿懷。
薛辰整個人都僵在了齊曳的懷裏。
“說什麽呢，老子使壞的時候可比你小多了。”齊曳拍了拍薛辰的背，低聲道，“這種報覆小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事情在你哥我眼裏可不是壞事，只要別做那種豬狗不如的小人才做的事情，我們這種行為叫做替天行道。”
薛辰總算止住了哭，在齊曳懷裏點了點頭。
齊曳揉了揉薛辰的頭發，輕聲道：“吃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給薛辰的人設是有點腹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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