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服侍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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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服侍 “我愛你。”
戚晚檸快要被某人的乖巧磨得崩潰了, 但凡他能夠像兩年前對她兇一些，也不至於這麽煎熬。
煩躁。
被裴景忱壓在床上的姿勢對她太不利，想要起身, 就看見他擡手拉上了窗簾，留下零星的血痕。
她楞住。
“都是我不好，害得晚檸這麽生氣。”男人摘下手腕處的作戰手環, 掏出口袋裏的手機，將身上一切礙事的東西全都丟到一邊。
然後重新欺身過來。
他的雙眸迷離失焦，她感覺不妙，下意識就捂住胸口。
“你要幹什麽？”
“讓你舒服，幫你消氣。”他的嗓音黯啞低惑。
戚晚檸本以為這個姿勢就能防住, 沒想到他的目標不在這裏，手指探到她裙擺，動作利落剝下那條薄薄的布料。
她一個激靈就被對方找到了可乘之機，將一條腿擡到了他的肩膀。
她瞳孔一縮：“裴景忱, 不許——”
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她驟然噤聲。
灼熱的呼吸連同軟滑的舌尖統統接觸，讓她這塊寒冰仿佛接觸到了明火，寸寸融化, 流淌成水。
戚晚檸的掙紮在裴景忱面前是無效的，她使勁擺了幾次腿他都是無動於衷, 只有夾緊時，他才不得不上手掰開。
“……晚檸放松，我快不能呼吸了。”
他離開喘息了一下, 高挺的鼻尖上沾了些水痕。
下一秒, 他又閉眼吻上，這次帶有溫柔的吮吸。
安靜間，他弄出的聲音清脆又帶有些暧昧, 濕噠噠的黏稠。
裴景忱像在齒舌間玩弄一顆奶茶裏的珍珠，含著，不敢用力咬破，只有唇舌輕輕劃蹭，為了吮吸那微弱的甜味，控制不住發出滋嘖的動靜。
戚晚檸兩手緊抓在床鋪，連指節都泛了白。她咬住唇控制自己不要叫出聲，不想表現出太愉悅，卻總是被鼻腔裏的低哼出賣。
她是舒服的。
真可怕，哪怕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幾分恨意，身體都在欲望和荷爾蒙的糾纏下產生不必要的開心與興奮。
視線逐漸蒙上一層模糊水霧，她望著天花板的吊燈發呆，感覺自己像一塊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木，晃晃悠悠浮浮沈沈。
窗外斷斷續續一直有嘈雜聲，估計是兩支巡邏的部隊相遇在交談。
不可思議，誰能想到這些士兵們威名赫赫的首領此時此刻正在為她做這種事……
用他的唇和舌頭來服侍她，討好她，時不時還會發出隱忍而性感的音調。
“這個感覺對嗎晚檸？”他用舌尖往裏探了探，“還舒服嗎？”
“晚檸，戚晚檸……”他喊得又急又蠱。
“我好愛你。”
“我愛你。”
……
他在對她表白。
算起來，這還是戚晚檸第一次聽他說‘我愛你’三個字，過去哪怕他們瘋狂的接吻過，他也從來沒有直白說出。
愛，這個東西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太奢侈了。
兩人一樣的遍體鱗傷，都沒有得到過這種東西，所以裴t景忱將它運用得執拗而瘋狂。
她則是笨拙得不會去用。
戚晚檸不知道這種愛是不是正常的，但這是第一次有人說愛她……
多麽諷刺啊，在她選擇清醒抽離的時候，他說了愛。
裴景忱的愛給得很霸道，知道她缺這個東西，就一直不要命的在給？
戚晚檸楞在床上，沒有說話，視線逐漸發散失焦。冰涼的床單已經滿足不了她了，下意識想去抓住什麽，那種更加溫暖的東西——
一只帶有血痕的、骨節分明的手朝她遞了過來。
她如水中浮萍，想也沒想就拉住，然後被他十指相扣，嚴絲合縫。
戚晚檸腦子飄飄忽忽的，像迷失到了幻境中，眼前模模糊糊閃過一些碎片畫面。
是她小時候躲在衣櫃裏，窺見的那些。
父親背對著衣櫃，解開皮帶。
母親則是在父親的身前跪下。
緊接著就會發出一些不知名的動靜，夾雜著父親的悶哼以及母親的幹嘔聲。
那時候她還小，不知道父母在做什麽，但仍會生理性地排斥這種聲音以及這些畫面。
每次母親發出一聲幹嘔，她都會胃部痙攣一次。
所以後來再躲進衣櫃裏，她就會閉上眼睛捂起耳朵，等待父親離開，才松下一口氣。
每次結束，母親都會抱著馬桶嘔很久很久，然後就開始刷牙洗澡，做出某種重覆性的機械行為。
刷牙的次數是最多的，每次母親都要刷到泡沫裏面摻了血才肯罷休。
那時她還天真的問過母親在和父親做什麽，母親擦掉嘴邊的牙膏泡沫，朝她微笑：“是很討厭的事情，小檸不需要知道。”
“小檸會聽見那些聲音嗎？”
她誠實地點頭。
“那下次媽媽會註意聲音小一些。”母親的聲音原本很好聽的，吐多了就變得沙啞，“小檸記得要緊緊地捂住耳朵，知不知道？”
雖然那時候戚晚檸什麽都不懂，但仍不妨礙她會覺得母親的姿勢極其屈辱，對這種畫面產生生理性的厭惡。
她會問母親，為什麽不離開戚家，她一點都不喜歡那裏，更討厭父親。
母親總是淡淡一笑，望向窗外小小的四方天空：“離開，去哪裏？”
“媽媽沒有家啊，要帶小檸去哪裏呢？”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母親的精神狀態已經不正常了，經常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很長時間都不跳舞了。
可惜她那時候太小了，沒發現母親已經生病。
那是一種……表面看不出來卻痛苦得撕心裂肺的病。
母親也許早就想解脫了，然後還是堅持將她撫養到了七歲。
戚晚檸的雙眸失了焦，連綿不絕的刺激感硬生生將她拖拽到了現實，搭在裴景忱肩膀上的那條腿越來越放松，然後掉了下去。
更加方便他。
此刻她甚至詭異的在想，如果母親看見這一幕會在想什麽？
有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在反過來服侍她，令她舒舒服服的，母親會為她開心嗎？
安靜間——
咕，他的喉嚨裏響起一聲吞咽。
戚晚檸知道他在咽什麽，皺了皺眉，心情覆雜地將頭偏向一邊。
裴景忱的舌頭有點麻了，喘息暫緩，那張漂亮的臉蛋如同淋過了清晨細雨，長長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尖都沾染了絨毛般的潮濕。
“晚檸消氣了嗎？”他喘著氣，一雙水涔涔的朦朧眼眸盯向她，“可以不要離婚了嗎？”
他的口吻帶有小心翼翼的討好。
戚晚檸不喜歡他總拿這種事情作為回避的手段，狠心咬了下唇，冷淡開口：“沒有消氣。”
“你想舔就舔，有本事就真把我舔到高興。”
這話一說出來，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心底的那只小瘋子，徹底關不住了。
……
大概因為戚晚檸放棄了掙紮，在男人又一次埋下頭後，很多事情就不受控了。
她會將手指插進他的發絲裏蹂躪，按住他的頭，迫使他一次又一次深——
完全墮入欲望泥沼後，每一次激蕩的歡愉都讓她忍不住在心底歡呼——這是裴景忱欠她的。
是他變為噩夢糾纏她的懲罰。
為什麽要拒絕身體的興奮快感？她明明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來灌溉，統統接受就好了。
思及此，她的腿突然使勁。
“唔，晚檸……”他撥動，發出掙紮的低吟，“喘不過氣。”
“晚檸……”
她放過他。
聽著曾經那個可怕的男人在她身下發出委屈巴巴的聲音，她突然就笑出了聲。
聞聲，裴景忱臉上掛滿水痕擡起頭，眉眼間透出無辜的茫然。
“晚檸？”他無措地看著她，眉頭緊蹙。
一會兒，戚晚檸笑夠了，看過來的眼眸發紅發冷，她又一次被那個問題鉸得痛苦非常——
“為什麽會是你呀，裴景忱？”
“我真的接受不了，那個男人為什麽要是你！”
……
女孩的眼神淩遲了他一遍又一遍，刀刀都深可見骨的那種，裴景忱感覺身上的傷口處爬滿了蛆蟲，還往血管裏鉆。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想要殺了當年的自己來安撫她的。
“對不起晚檸……對不起……”
他抱起她，額頭抵在她的小腹，“兩年前我不該那麽兇你的。”
從發現自己愛上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得無以覆加，那顆心又碎又疼。
那段日子他對她的每一次粗暴，每一次兇狠，都仿佛化作一把沾了涼水的刀刃，每次回憶起來，都會狠狠淩遲在他身上。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對會以最溫柔的一面來對待她的。
“兩年前我關著晚檸，是因為那個區域恰好戰事吃緊，外面很危險……”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見她仍舊目光發冷，敗下陣來，幾乎用的是哭腔，“對不起，我確實想過豢養你……”
懷中的女孩好似軟綿綿的人偶，對他的擁抱不拒絕，但也沒有迎接。
戚晚檸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像養小寵物一樣嗎？”
他的喉結艱澀滾動：“一開始，是……”
“那時候我還沒有把晚檸當做一個女人。”
“那你是什麽時候把我當做女人的？”她問得平靜，是她第一次為他上藥的時候嗎？
裴景忱眼眸閃了閃：“是你為我手臂上藥的時候……”
“你的那裏……貼著我。”
提及此，他白皙的臉頰上浮現了一些緋紅，哪怕和她剛剛完成一次大尺度的親密接觸，情竇初開的感覺仍舊令人羞澀。
果然……戚晚檸冷哼一聲。
難怪從那晚開始，他對待她的方式有了很大的不同。
現在回想起來，裴景忱後來對她做的那些事，應該就是在馴服她的身體，所以他才會一直在她耳邊強調那句——“我要你的身體永遠記住我。”
盡管當時男人只是拉拉她的手，舔舔她手臂上的傷口，但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做這種事，戚晚檸還是覺得非常可怕。
是能報警的程度。
最可笑的是這次重逢，她因為兩年前的那件事形成了身體記憶，很快就接受了裴景忱的觸碰，神奇得只對他一人免疫。
連她都沒有察覺，這具身體就先認出來了他，是當年的‘馴服’起效了嗎？
戚晚檸越想越煩躁，閉上眼。
……
裴景忱靜靜聽了一會兒她肚子叫的聲音，想起正事。
“這件事我本想一直瞞下去的……結果還是被晚檸發現了呢。”他討好地笑了笑，緩緩起身，拿過阿依爾忘在房間裏的圍裙系在腰間，一瞬化為溫柔的人夫形象。
“不過晚檸再生氣，飯還是要吃的。”
“晚餐想吃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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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檸快要被某人的乖巧磨得崩潰了, 但凡他能夠像兩年前對她兇一些，也不至於這麽煎熬。
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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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住。
“都是我不好，害得晚檸這麽生氣。”男人摘下手腕處的作戰手環, 掏出口袋裏的手機，將身上一切礙事的東西全都丟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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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眸迷離失焦，她感覺不妙，下意識就捂住胸口。
“你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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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檸本以為這個姿勢就能防住, 沒想到他的目標不在這裏，手指探到她裙擺，動作利落剝下那條薄薄的布料。
她一個激靈就被對方找到了可乘之機，將一條腿擡到了他的肩膀。
她瞳孔一縮：“裴景忱, 不許——”
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她驟然噤聲。
灼熱的呼吸連同軟滑的舌尖統統接觸，讓她這塊寒冰仿佛接觸到了明火，寸寸融化, 流淌成水。
戚晚檸的掙紮在裴景忱面前是無效的，她使勁擺了幾次腿他都是無動於衷, 只有夾緊時，他才不得不上手掰開。
“……晚檸放松，我快不能呼吸了。”
他離開喘息了一下, 高挺的鼻尖上沾了些水痕。
下一秒, 他又閉眼吻上，這次帶有溫柔的吮吸。
安靜間，他弄出的聲音清脆又帶有些暧昧, 濕噠噠的黏稠。
裴景忱像在齒舌間玩弄一顆奶茶裏的珍珠，含著，不敢用力咬破，只有唇舌輕輕劃蹭，為了吮吸那微弱的甜味，控制不住發出滋嘖的動靜。
戚晚檸兩手緊抓在床鋪，連指節都泛了白。她咬住唇控制自己不要叫出聲，不想表現出太愉悅，卻總是被鼻腔裏的低哼出賣。
她是舒服的。
真可怕，哪怕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幾分恨意，身體都在欲望和荷爾蒙的糾纏下產生不必要的開心與興奮。
視線逐漸蒙上一層模糊水霧，她望著天花板的吊燈發呆，感覺自己像一塊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木，晃晃悠悠浮浮沈沈。
窗外斷斷續續一直有嘈雜聲，估計是兩支巡邏的部隊相遇在交談。
不可思議，誰能想到這些士兵們威名赫赫的首領此時此刻正在為她做這種事……
用他的唇和舌頭來服侍她，討好她，時不時還會發出隱忍而性感的音調。
“這個感覺對嗎晚檸？”他用舌尖往裏探了探，“還舒服嗎？”
“晚檸，戚晚檸……”他喊得又急又蠱。
“我好愛你。”
“我愛你。”
……
他在對她表白。
算起來，這還是戚晚檸第一次聽他說‘我愛你’三個字，過去哪怕他們瘋狂的接吻過，他也從來沒有直白說出。
愛，這個東西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太奢侈了。
兩人一樣的遍體鱗傷，都沒有得到過這種東西，所以裴t景忱將它運用得執拗而瘋狂。
她則是笨拙得不會去用。
戚晚檸不知道這種愛是不是正常的，但這是第一次有人說愛她……
多麽諷刺啊，在她選擇清醒抽離的時候，他說了愛。
裴景忱的愛給得很霸道，知道她缺這個東西，就一直不要命的在給？
戚晚檸楞在床上，沒有說話，視線逐漸發散失焦。冰涼的床單已經滿足不了她了，下意識想去抓住什麽，那種更加溫暖的東西——
一只帶有血痕的、骨節分明的手朝她遞了過來。
她如水中浮萍，想也沒想就拉住，然後被他十指相扣，嚴絲合縫。
戚晚檸腦子飄飄忽忽的，像迷失到了幻境中，眼前模模糊糊閃過一些碎片畫面。
是她小時候躲在衣櫃裏，窺見的那些。
父親背對著衣櫃，解開皮帶。
母親則是在父親的身前跪下。
緊接著就會發出一些不知名的動靜，夾雜著父親的悶哼以及母親的幹嘔聲。
那時候她還小，不知道父母在做什麽，但仍會生理性地排斥這種聲音以及這些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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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後來再躲進衣櫃裏，她就會閉上眼睛捂起耳朵，等待父親離開，才松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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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檸會聽見那些聲音嗎？”
她誠實地點頭。
“那下次媽媽會註意聲音小一些。”母親的聲音原本很好聽的，吐多了就變得沙啞，“小檸記得要緊緊地捂住耳朵，知不知道？”
雖然那時候戚晚檸什麽都不懂，但仍不妨礙她會覺得母親的姿勢極其屈辱，對這種畫面產生生理性的厭惡。
她會問母親，為什麽不離開戚家，她一點都不喜歡那裏，更討厭父親。
母親總是淡淡一笑，望向窗外小小的四方天空：“離開，去哪裏？”
“媽媽沒有家啊，要帶小檸去哪裏呢？”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母親的精神狀態已經不正常了，經常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很長時間都不跳舞了。
可惜她那時候太小了，沒發現母親已經生病。
那是一種……表面看不出來卻痛苦得撕心裂肺的病。
母親也許早就想解脫了，然後還是堅持將她撫養到了七歲。
戚晚檸的雙眸失了焦，連綿不絕的刺激感硬生生將她拖拽到了現實，搭在裴景忱肩膀上的那條腿越來越放松，然後掉了下去。
更加方便他。
此刻她甚至詭異的在想，如果母親看見這一幕會在想什麽？
有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在反過來服侍她，令她舒舒服服的，母親會為她開心嗎？
安靜間——
咕，他的喉嚨裏響起一聲吞咽。
戚晚檸知道他在咽什麽，皺了皺眉，心情覆雜地將頭偏向一邊。
裴景忱的舌頭有點麻了，喘息暫緩，那張漂亮的臉蛋如同淋過了清晨細雨，長長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尖都沾染了絨毛般的潮濕。
“晚檸消氣了嗎？”他喘著氣，一雙水涔涔的朦朧眼眸盯向她，“可以不要離婚了嗎？”
他的口吻帶有小心翼翼的討好。
戚晚檸不喜歡他總拿這種事情作為回避的手段，狠心咬了下唇，冷淡開口：“沒有消氣。”
“你想舔就舔，有本事就真把我舔到高興。”
這話一說出來，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心底的那只小瘋子，徹底關不住了。
……
大概因為戚晚檸放棄了掙紮，在男人又一次埋下頭後，很多事情就不受控了。
她會將手指插進他的發絲裏蹂躪，按住他的頭，迫使他一次又一次深——
完全墮入欲望泥沼後，每一次激蕩的歡愉都讓她忍不住在心底歡呼——這是裴景忱欠她的。
是他變為噩夢糾纏她的懲罰。
為什麽要拒絕身體的興奮快感？她明明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來灌溉，統統接受就好了。
思及此，她的腿突然使勁。
“唔，晚檸……”他撥動，發出掙紮的低吟，“喘不過氣。”
“晚檸……”
她放過他。
聽著曾經那個可怕的男人在她身下發出委屈巴巴的聲音，她突然就笑出了聲。
聞聲，裴景忱臉上掛滿水痕擡起頭，眉眼間透出無辜的茫然。
“晚檸？”他無措地看著她，眉頭緊蹙。
一會兒，戚晚檸笑夠了，看過來的眼眸發紅發冷，她又一次被那個問題鉸得痛苦非常——
“為什麽會是你呀，裴景忱？”
“我真的接受不了，那個男人為什麽要是你！”
……
女孩的眼神淩遲了他一遍又一遍，刀刀都深可見骨的那種，裴景忱感覺身上的傷口處爬滿了蛆蟲，還往血管裏鉆。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想要殺了當年的自己來安撫她的。
“對不起晚檸……對不起……”
他抱起她，額頭抵在她的小腹，“兩年前我不該那麽兇你的。”
從發現自己愛上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得無以覆加，那顆心又碎又疼。
那段日子他對她的每一次粗暴，每一次兇狠，都仿佛化作一把沾了涼水的刀刃，每次回憶起來，都會狠狠淩遲在他身上。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對會以最溫柔的一面來對待她的。
“兩年前我關著晚檸，是因為那個區域恰好戰事吃緊，外面很危險……”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見她仍舊目光發冷，敗下陣來，幾乎用的是哭腔，“對不起，我確實想過豢養你……”
懷中的女孩好似軟綿綿的人偶，對他的擁抱不拒絕，但也沒有迎接。
戚晚檸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像養小寵物一樣嗎？”
他的喉結艱澀滾動：“一開始，是……”
“那時候我還沒有把晚檸當做一個女人。”
“那你是什麽時候把我當做女人的？”她問得平靜，是她第一次為他上藥的時候嗎？
裴景忱眼眸閃了閃：“是你為我手臂上藥的時候……”
“你的那裏……貼著我。”
提及此，他白皙的臉頰上浮現了一些緋紅，哪怕和她剛剛完成一次大尺度的親密接觸，情竇初開的感覺仍舊令人羞澀。
果然……戚晚檸冷哼一聲。
難怪從那晚開始，他對待她的方式有了很大的不同。
現在回想起來，裴景忱後來對她做的那些事，應該就是在馴服她的身體，所以他才會一直在她耳邊強調那句——“我要你的身體永遠記住我。”
盡管當時男人只是拉拉她的手，舔舔她手臂上的傷口，但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做這種事，戚晚檸還是覺得非常可怕。
是能報警的程度。
最可笑的是這次重逢，她因為兩年前的那件事形成了身體記憶，很快就接受了裴景忱的觸碰，神奇得只對他一人免疫。
連她都沒有察覺，這具身體就先認出來了他，是當年的‘馴服’起效了嗎？
戚晚檸越想越煩躁，閉上眼。
……
裴景忱靜靜聽了一會兒她肚子叫的聲音，想起正事。
“這件事我本想一直瞞下去的……結果還是被晚檸發現了呢。”他討好地笑了笑，緩緩起身，拿過阿依爾忘在房間裏的圍裙系在腰間，一瞬化為溫柔的人夫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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