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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折磨 “你就該好好服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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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折磨 “你就該好好服侍我。”

戚晚檸其實被得有些脫力, 躺在床上不動,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他。

他還是那麽溫潤有禮,一副翩翩君子的形象, 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剛才就在她身下——

男人的睫毛和額前碎發上的清透水痕讓她後知後覺難為情起來,將目光扭開。

“你先去把臉洗了。”她淡著嗓,“我什麽都不想吃, 洗完澡就睡了。”

“那我來幫晚檸洗吧?”裴景忱主動請纓,解開腰間的圍裙,“感覺你已經很累了。”

“第一次……時間太長,是會這樣的。”

“我的舌頭都還很麻……”

“你別說了。”戚晚檸打斷他,好不容易從那份大癡杜的解除中抽離, 如今再提起來,閔敢的身體還會出現異樣。

她經受不住對方第三次的盡弓,累得只想洗幹凈自己然後好好睡一覺。

只要睡著了,就不會遭受亂七八糟的情緒煎熬了。

想到t今早自己像一只剝了殼的雞蛋被某人抱在懷裏, 最該折言的銀絲布未也都被他一一赤過,戚晚檸破罐破摔般的從鼻腔裏哼出一個冷淡音節。

她是真的好累。

本就不是一個外放的性格,今天卻幾次三番情緒波動劇烈, 還大喊大叫的,此刻真的疲憊得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身上都是他的血漬和口水, 本就應該由他清洗。

這個男人就該服侍她,她惡劣地想著。

得到了允許,裴景忱俯身將她托抱在懷中, 感覺就像抱了一只軟綿綿的棉花娃娃, 調整了兩下才找到抱她的最合適姿勢。

要怎麽才能將這個女孩留在身邊?他思考著,抱著她慢慢走進浴室。

鏡面一閃而過高挑英挺的男人將她公主抱在懷中的親昵模樣,戚晚檸偷看到一眼就趕緊移開目光。

今晚的一切, 都失控了。

從她明知道裴景忱就是那個可怕的男人,還主動將他往自己那個地方按的那一刻,她心底的小瘋子就活躍了起來,且愈演愈烈。

難道她就應該一直冷靜謹慎?

就不能順從內心,放肆一把?

這麽古怪地想著,她突然感覺男人換了個姿勢,一條腿踩在浴缸邊緣托住她的臀腿,騰出一只手去調試水溫。

“晚檸可以把身上的臟衣服脫了。”感覺水溫差不多,他收回手,溫聲提醒道。

戚晚檸沒有動,直勾勾看著他。

裴景忱理解了一下,漂亮的眸子錯愕地閃了閃:“……還是我來?”

“本就是你弄臟的,你來。”她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擡起手臂摟住他後頸,穩住身體。

這是女孩的第一次主動,他一時有點受寵若驚,嗯了一聲,羞澀稍稍錯開了一下眼神才又飄回來。

嘩啦啦的流水聲平添暧昧的助興。

“裴景忱,你在臉紅嗎?”戚晚檸似笑非笑看著男人臉頰漸漸暈開一抹淺色緋紅。

搞什麽,今晚不能做的事情都做過了,現在居然在臉紅?

裴景忱解開她衣領上的第一顆扣子,聞言,斂了斂眸:“這不一樣,剛才只是為了讓晚檸消氣,才舔……”

“現在,就想了很多不該想的。”

他緩了下情緒,才繼續幫她解扣子。

“你想了什麽不該想的?”戚晚檸被自己的放肆驚到了,這個話題本不該再繼續的。

裴景忱手上的動作一滯,敏銳察覺到女孩今夜不太對勁,異常磨人了。

他低頭忍耐了一下,聲音黯啞開口:“晚檸應該猜到的,我想做什麽……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嗎?”

“明知道我還在喝藥,不適合做/愛,卻還撩撥我?”

他將頭扭到一邊,閉眼迫使自己冷靜。

戚晚檸沒說話,視線掃過他高高撐起弧度的褲子,胃部突然一陣抽搐。

“對。”她摸上自己氣到抽痛的胃部,睥睨他,“我就是讓你難受的忍著。”

“接著脫。”

她就是在故意折磨。

仗著裴景忱對她的愛意便肆無忌憚,報覆他曾經對她做的那些事。

“你就該好好服侍我。”戚晚檸擡起他的下巴,被欲望折磨著的男人眼眸蒙霧,浮現一種醉意朦朧、迷離破碎的感覺。

“這是你欠我的。”他看著對方可憐兮兮的樣子,非常痛快。

她痛恨兩年前的裴景忱,更痛恨現在的他——

為什麽明知道他們有過不愉快的經歷,還偏來招惹她,甚至撩撥得她動了心?

憑什麽這個男人會讓她連做個離開的決定都痛苦不堪?

她痛苦,自然不會想讓他好過。

是地獄,也該拉著他一起墮入。

……

裴景忱抱著她,難受得不自覺躬起脊背,像喝醉了酒,冷白的膚色透出潮紅。

那裏脹痛得很,再經不起一點點刺激。

偏偏,女孩誘惑著他,挑逗著他,折磨著他。

他發誓,這種壓制欲望的感覺是他經歷過最痛苦的事,比任何的皮肉傷都要難受百倍。

晚檸對他有怨恨,他不敢在這種情況下提出與她交歡。

那樣做的就不是愛了,是恨……

“本來就打算好好服侍晚檸的。”裴景忱啞著嗓音回答她的話,試圖轉移註意力,“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這樣決定了。”

他強忍著身體充盈的性/欲,將女孩剝開,輕輕放到浴缸裏。

掌心的血液在清澈的水面上淺淺洇開一片粉紅。

戚晚檸心顫了顫,蹙眉移目:“你沒必要因為那些事來愛我,我本來就是在騙你。”

男人扯了下唇角,先沒說話,低下身蹲在浴缸旁邊,用那只沒有受傷的右手撩動水流,清洗她的手指,然後是手臂。

“就算是晚檸騙了我,我也決定愛你。”

狹窄的浴室內,碎玉聲低沈碰撞,襯得這句話如同教堂中禱文,無比莊重虔誠。

戚晚檸緩緩揚眸,男人垂眸淺笑的俊朗面容映入視野。

她好像心漏了一拍。

“每次想到我在愛著晚檸,就會很高興。”他垂著睫毛,動作輕柔掀動水流,清洗她的手臂,“是連頭發都會跟著高興的程度。”

“我不敢去想象不再愛你的感覺……一定比死都可怕。”

他緩緩訴說衷腸,撩撥清水到她的鎖骨上,繼續清洗,“也許晚檸是騙了我,但我還是得到了你的關心,足夠了。”

他不敢奢求太多,一點點的光就足夠令他赴湯蹈火。

裴景忱喉嚨哽了一下,右手輕輕抓住她削瘦的肩膀。

轉頭的一瞬,戚晚檸對上了那雙浸染脆弱氣息的清澈湖瞳。

“晚檸,讓我繼續愛你,好不好?”

……

戚晚檸突然鼻頭一酸,心情覆雜地扭開目光。

心裏那個死結她很難無視,但聽著男人帶有哭腔的嗓音,心臟還是軟得不行。

“你出去吧。”她沒有正面回答,也不想再聽他的告白,“我自己洗就行。”

裴景忱瞧了瞧固執將頭扭過去的女孩,喉嚨艱澀發痛,乖乖嗯了一聲,站起身,右手滴滴答答落著水珠。

“我就在外面,晚檸有事叫我……”

戚晚檸沒說話。

他轉身離開。

男人離開後,暧昧的氣氛和壓迫感一瞬消失。

戚晚檸楞楞看著墻壁瓷磚上冷凝的水珠,眼眶再度泛起了紅。

一會兒,門外傳來男人一聲聲的低喚,全部都是她的名字。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名字會以這種性感的尾調出現,羞恥地捂住耳朵。

……

裴景忱脊背抵著墻壁角落,哭籽頌頌垮垮卦在邀間,火紅的錦鯉刺青在露出的人魚線上誘惑迷人。

靈活的魚尾一搖一擺。

這不是他第一次自我解決蓬波的玉忘,今夜卻覺得狼狽至極。

他藏起來的陰暗和骯臟被女孩探知到,撕碎了他虛化美好的偽裝,感覺自己就像一只灰頭土臉的陰暗老鼠,想要藏起來卻找不到洞穴。

只能一遍遍接受女孩眼神的炙烤。

怎麽辦?

她會離開嗎?

從吻上她的那一刻他就在思考,後來的甜世似乎也沒有起到作用,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可以將自己一次次放低,低到塵埃裏也沒關系,兩年前本就是他的錯,願意承受晚檸的一切怒火。

只要她可以不離開。

“晚檸……”他壓抑聲音,喚出她的名字。

“晚檸……”

我的心還在跳呢。

你聽見了嗎?

我好愛你。

你聽見了嗎?

愛意張滿,深題裏的冬熙在沖破盡固後便無法阻止,也很難停下。

裴景忱用一只手掐住喉嚨,避免溢出殼尺的聲音令浴室中的女孩聽見,她一定會討厭這種惡心的聲音的。

用力到脖間的青筋暴起。

幾分鐘後,他仔仔細細清理幹凈,將一切汙漬全部打掃完畢。

他不是一個愛哭的人,過去即便有過瀕死體驗也從來沒落淚過,但是每次在她面前,卻總是情緒失控。

怕傷害她又想靠近她的糾結心情,讓他多了這麽一個難為情的習慣。

真是丟人啊……

他看著鏡中哭紅了眼睛的自己,自嘲冷笑道。

不過。

只要晚檸喜歡,多哭幾次又能怎麽樣呢?

……

戚晚檸洗完澡出來,一眼便看見快要碎掉的男人,好不容易平靜的情緒再度起了波瀾。

真是要命……

一個男人怎麽可以哭得這麽好看,還破碎。

“我、我先去洗……”裴景忱舉著兩只手,倉皇移開紅潤的眸子,側身走進浴室。

???

怎麽感覺他還挺嫌棄自己那東西的?

明明連她的都……吞下去了。

她本能掃了眼垃圾桶,幹幹凈凈的,估計是被清理過了。

“我會讓阿依爾上來新換一個床單。”裴景忱洗幹凈手走出來,“我下去給晚檸做個蛋糕,吃點甜食會開心的。”

聞言,t戚晚檸轉頭看了看一片混亂的床單,有很多血痕。

“自己把傷口包紮好。”她皺著眉,“我不喜歡血腥味。”

男人將掌心滲血的左手背到身後,莞爾:“好,我都聽晚檸的。”

“除了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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