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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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許佑衡立刻摸起手機，劉知非吸了一口氣，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再看熱搜。”
是剛才那條熱搜的事情嗎？許佑衡隱隱有些猜想，他大腦一片混亂，強迫自己放空所有念頭，發了一分鐘呆，才小心地打開微博。
仍然是那個營銷號，更了一期新視頻——“緋聞女友最終揭秘！”
上期視頻我們講到，某新晉流量歌手被實錘有女友。
編編也很好奇呢，這位神秘女友究竟是誰呢？同校學姐？圈內女星？或者是富婆大佬？
答案是——都不是！
據編編觀察，這位歌手身邊並沒有親密的女性朋友呢。難道是網戀？哈哈，有這個可能。
不過，編編發現，他身邊常伴一位男性友人，行為舉止親密。編編的思路一下子打開了呀，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性別，圈外女友，其實是男友？？！
怎麽會這樣？許佑衡看不下去，點了暫停，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個人隱私成為娛樂內容，被揣測、被談論，他感到頭暈目眩，有點想吐。
“你還好嗎？冷靜一點啊。”劉知非和高安芩小聲勸他，也不敢問營銷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沒事。”許佑衡定了定神。他知道這個視頻，他是一定要看完的。
接下來是幾段模糊晃動的視頻。
慶功宴的酒店露臺上，許佑衡放松地靠在欄桿邊，與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聊天，那個人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
公寓樓下，許佑衡從一輛黑色SUV的副駕下車，另一個人從駕駛座出來，鎖車，然後跟在他身後，一起上樓。
最後一段視頻，也是最早的，是許佑衡被堵在藍玉的時候，宋雨枝跟他互換了衣服，幫他引開粉絲，而粉絲拍到了他的眼睛。
本期爆料就到這裏啦～
嘻嘻，有沒有人和編編一樣，磕到了呢？大家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來評論區投票吧～
許佑衡退出視頻，下意識地往下滑，去看評論區。劉知非眼疾手快，從他手裏抽走手機，說：“還是別看了，評論區沒什麽好看的。快想想解決的辦法吧。”
“嗯。”
許佑衡從他手裏拿回手機，真的沒有再看，而是開始收拾書包，喃喃道：“讓我想想……老師問起我的話，你們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去醫務室了。”
他很快背著包，弓著腰，靜悄悄從後門溜出去。周圍的同學察覺到動靜，紛紛轉頭看他。他們也看到了那期視頻，望向許佑衡的目光中有同情的、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
他一走出教室，就接到許麗的電話，讓他在學校裏等著，她馬上來接他。
許麗知道這件事情了，那麽宋雨枝知不知道？許佑衡不敢打電話問他，打開聊天框，打了一會兒字，又逐個刪掉，最後只發出“對不起”三個字。
許麗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很想罵他，又不忍心，一路踩油門，很快到了華音唱片樓下，說：“我去找劉總。你在這裏等我，還是跟我一起上去？”
許佑衡當然跟她一起上去。劉總一看到他們，就說：“唉呀，熱搜在刪了。放松放松，別緊張啊，小問題小問題。”
許麗皺著眉，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說：“你不是答應我，會把那段節目刪掉嗎？”
劉總無奈，說：“這難道是訪談節目的問題嗎？你清醒一點，就算沒有那一期節目，許佑衡直播時說過的話永遠在那裏，同性的親密友人也在那裏，早晚會被人扒出來做文章啊。”
他說得對，許麗啞言，無法反駁。
劉總接著道：“他最近火得太快了，肯定是有人在搞他，不知道後續還有沒有別的事情，唉呀……”
劉總說：“這裏沒別人，小衡，你老老實實告訴我，這個營銷號的爆料，是真的嗎？”
許麗矢口否認，搶答道：“不是。”
“我問的是他，又不是你。”劉總無奈，道，“算了，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按照這個邏輯，許佑衡戀愛了，但不是和爆料裏的這個男生。那麽，他確實有一個女朋友的，對不對？”
劉總說：“那就好辦了，讓他發一點和女朋友的合照，這件事情馬上解決，我們還能告對方誹謗罪。”
但是，怎麽可能有這種合照？
劉總催促：“抓緊時間，挑一點漂亮的發，我安排人去買熱搜。不漂亮的話……我們也有美工，可以幫你們精修一下。”
許麗與許佑衡對視，兩人都沒有點頭答應。
劉總算是看明白了，爆料恐怕就是事實，現在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過，危機往往與機遇共存，處理好這件事，他就能抓住這棵年輕的搖錢樹，讓他為華音賣命。
他點了一支煙，穩定情緒，直言道：“娛樂圈裏面同性戀確實不少，但沒人敢公開出櫃，更沒有人會在出道的時候就被爆出櫃。你們這樣不配合，我們就很難辦。”
許麗很敏銳，一點話柄也不給他留下，很快地說：“他並不是同性戀。”
劉總說：“那就發異性戀情侶照，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兩者一時僵持不下，討論不出結果。許佑衡站起來，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直接出櫃，又能怎麽樣呢？他神思恍惚，重新打開微博，發現私信爆了，大多數是崆峒的人在罵他，也有人在後臺騷擾他，發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許佑衡冷靜地卸載微博，把手機放到一邊，捧起冷水，機械地洗了兩遍臉，然而不適的感覺一直往上湧，他幾步跨到馬桶前，彎腰嘔吐起來。
吐空胃裏的內容後，許佑衡輕松了一點，重新洗手洗臉。
他突然想到，那個營銷號或許拍到了宋雨枝的車子和牌照，那麽，是不是查出了宋雨枝的個人信息呢？會不會還有下一期爆料？會不會直接曝光宋雨枝的身份？
他需要的不是辟謠或澄清，因為事實就是這樣。當務之急是確保，他們手裏還有沒有別的內容？
怎麽辦？
心臟又開始亂跳，他眼前發黑，回到劉總的辦公室後，沒心思再聽他們拉扯討論，對許麗說：“我們走吧。”
許佑衡直接轉身走了，許麗除了跟上他，沒有別的辦法，等回到車上，她問許佑衡要去哪，許佑衡說：“去找巫氓。”
許麗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生氣道：“找他幹嘛？不準去。”
許佑衡虛弱地靠在車座上，平靜道：“他總比華音的人可靠一點吧。”
許麗仔細一想，許佑衡說得對。她把車開到巫氓工作室門口，抿了抿唇，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你要是一開始就聽我的，怎麽可能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種程度的指責已經傷害不到他了，許佑衡仿若未聞，問：“你要跟我一起進去嗎？”
許麗沈默了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對不起，小衡。你還是自己去吧。”
仿佛知道許佑衡要來，工作室的門沒鎖，許佑衡輕輕一推，就推開了。巫氓正站在客廳裏打電話，看到他也不意外。他示意許佑衡等他一下，就握著手機上樓了，從只言片語中，許佑衡聽得清楚他在談自己的事情。
這個電話打了很久，巫氓遲遲不下樓，許佑衡靠著沙發昏昏欲睡，最後也確實睡著了一小會兒，做了一個不安穩的夢，突然驚醒。
巫氓正坐在餐桌邊，溫聲問他：“餓不餓？一起吃點東西吧，你臉色好差。”
許佑衡完全沒有食欲，但拖著身體，從沙發上移動到餐桌邊，巫氓告訴他：“視頻和熱搜都刪掉了，那個營銷號被封了，不會再發新視頻。”
許佑衡沈默了一會兒，說：“謝謝。”
巫氓說：“不客氣。其實第一個爆料出來的時候，就應該公關處理，不過那個時間太早了，我沒有看到。”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巫氓關切道：“你不吃飯嗎？那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許佑衡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眼下掛著青色的黑眼圈，簡直像剛剛從棺材裏爬出來的吸血鬼。
他搖了搖頭，有點迷茫，問：“我應該做些什麽嗎？”
巫氓反問：“你想做些什麽嗎？”
許佑衡低聲說：“劉總建議我發和女生的合照，澄清緋聞。”
巫氓用洞悉一切的語氣，說：“你如果願意聽他的，早就發了，也不會來找我了，對不對？你是一個正直的人，不想騙人，就不要騙人。不想回應，就不回應。”
巫氓說：“圈內不少人的取向，大家都心知肚明、視而不見。只要他本人不承認，就能繼續接工作，直到功成身退。這件事在你看來，是很嚴重的醜聞，那是因為你還年輕，沒經歷過這麽大的事情。過幾年長大了，回頭看這一段，其實都不算什麽。公眾的記憶力很差，前兩年的那個誰出軌，那個誰離婚，現在還有誰討論這些事呢。”
“如果你真的想做些什麽……”巫氓溫和地望著他，說，“小衡，你其實知道你真正該做的是什麽。”
勢單力薄的年輕人，手無寸鐵的年輕人，面對惡意中傷，他能怎麽辦呢？
要麽低頭認輸，就此被打倒，要麽變得更強大，變得銅墻鐵壁，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許佑衡來找巫氓，本來就很清醒，想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他沈默了半晌，就在巫氓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許佑衡說：“你之前說，讓我考慮跟你合作，現在，我考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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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佑衡立刻摸起手機，劉知非吸了一口氣，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再看熱搜。”
是剛才那條熱搜的事情嗎？許佑衡隱隱有些猜想，他大腦一片混亂，強迫自己放空所有念頭，發了一分鐘呆，才小心地打開微博。
仍然是那個營銷號，更了一期新視頻——“緋聞女友最終揭秘！”
上期視頻我們講到，某新晉流量歌手被實錘有女友。
編編也很好奇呢，這位神秘女友究竟是誰呢？同校學姐？圈內女星？或者是富婆大佬？
答案是——都不是！
據編編觀察，這位歌手身邊並沒有親密的女性朋友呢。難道是網戀？哈哈，有這個可能。
不過，編編發現，他身邊常伴一位男性友人，行為舉止親密。編編的思路一下子打開了呀，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性別，圈外女友，其實是男友？？！
怎麽會這樣？許佑衡看不下去，點了暫停，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個人隱私成為娛樂內容，被揣測、被談論，他感到頭暈目眩，有點想吐。
“你還好嗎？冷靜一點啊。”劉知非和高安芩小聲勸他，也不敢問營銷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沒事。”許佑衡定了定神。他知道這個視頻，他是一定要看完的。
接下來是幾段模糊晃動的視頻。
慶功宴的酒店露臺上，許佑衡放松地靠在欄桿邊，與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聊天，那個人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
公寓樓下，許佑衡從一輛黑色SUV的副駕下車，另一個人從駕駛座出來，鎖車，然後跟在他身後，一起上樓。
最後一段視頻，也是最早的，是許佑衡被堵在藍玉的時候，宋雨枝跟他互換了衣服，幫他引開粉絲，而粉絲拍到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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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佑衡退出視頻，下意識地往下滑，去看評論區。劉知非眼疾手快，從他手裏抽走手機，說：“還是別看了，評論區沒什麽好看的。快想想解決的辦法吧。”
“嗯。”
許佑衡從他手裏拿回手機，真的沒有再看，而是開始收拾書包，喃喃道：“讓我想想……老師問起我的話，你們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去醫務室了。”
他很快背著包，弓著腰，靜悄悄從後門溜出去。周圍的同學察覺到動靜，紛紛轉頭看他。他們也看到了那期視頻，望向許佑衡的目光中有同情的、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
他一走出教室，就接到許麗的電話，讓他在學校裏等著，她馬上來接他。
許麗知道這件事情了，那麽宋雨枝知不知道？許佑衡不敢打電話問他，打開聊天框，打了一會兒字，又逐個刪掉，最後只發出“對不起”三個字。
許麗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很想罵他，又不忍心，一路踩油門，很快到了華音唱片樓下，說：“我去找劉總。你在這裏等我，還是跟我一起上去？”
許佑衡當然跟她一起上去。劉總一看到他們，就說：“唉呀，熱搜在刪了。放松放松，別緊張啊，小問題小問題。”
許麗皺著眉，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說：“你不是答應我，會把那段節目刪掉嗎？”
劉總無奈，說：“這難道是訪談節目的問題嗎？你清醒一點，就算沒有那一期節目，許佑衡直播時說過的話永遠在那裏，同性的親密友人也在那裏，早晚會被人扒出來做文章啊。”
他說得對，許麗啞言，無法反駁。
劉總接著道：“他最近火得太快了，肯定是有人在搞他，不知道後續還有沒有別的事情，唉呀……”
劉總說：“這裏沒別人，小衡，你老老實實告訴我，這個營銷號的爆料，是真的嗎？”
許麗矢口否認，搶答道：“不是。”
“我問的是他，又不是你。”劉總無奈，道，“算了，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按照這個邏輯，許佑衡戀愛了，但不是和爆料裏的這個男生。那麽，他確實有一個女朋友的，對不對？”
劉總說：“那就好辦了，讓他發一點和女朋友的合照，這件事情馬上解決，我們還能告對方誹謗罪。”
但是，怎麽可能有這種合照？
劉總催促：“抓緊時間，挑一點漂亮的發，我安排人去買熱搜。不漂亮的話……我們也有美工，可以幫你們精修一下。”
許麗與許佑衡對視，兩人都沒有點頭答應。
劉總算是看明白了，爆料恐怕就是事實，現在是最糟糕的情況。
不過，危機往往與機遇共存，處理好這件事，他就能抓住這棵年輕的搖錢樹，讓他為華音賣命。
他點了一支煙，穩定情緒，直言道：“娛樂圈裏面同性戀確實不少，但沒人敢公開出櫃，更沒有人會在出道的時候就被爆出櫃。你們這樣不配合，我們就很難辦。”
許麗很敏銳，一點話柄也不給他留下，很快地說：“他並不是同性戀。”
劉總說：“那就發異性戀情侶照，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兩者一時僵持不下，討論不出結果。許佑衡站起來，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直接出櫃，又能怎麽樣呢？他神思恍惚，重新打開微博，發現私信爆了，大多數是崆峒的人在罵他，也有人在後臺騷擾他，發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許佑衡冷靜地卸載微博，把手機放到一邊，捧起冷水，機械地洗了兩遍臉，然而不適的感覺一直往上湧，他幾步跨到馬桶前，彎腰嘔吐起來。
吐空胃裏的內容後，許佑衡輕松了一點，重新洗手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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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的不是辟謠或澄清，因為事實就是這樣。當務之急是確保，他們手裏還有沒有別的內容？
怎麽辦？
心臟又開始亂跳，他眼前發黑，回到劉總的辦公室後，沒心思再聽他們拉扯討論，對許麗說：“我們走吧。”
許佑衡直接轉身走了，許麗除了跟上他，沒有別的辦法，等回到車上，她問許佑衡要去哪，許佑衡說：“去找巫氓。”
許麗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生氣道：“找他幹嘛？不準去。”
許佑衡虛弱地靠在車座上，平靜道：“他總比華音的人可靠一點吧。”
許麗仔細一想，許佑衡說得對。她把車開到巫氓工作室門口，抿了抿唇，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你要是一開始就聽我的，怎麽可能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種程度的指責已經傷害不到他了，許佑衡仿若未聞，問：“你要跟我一起進去嗎？”
許麗沈默了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對不起，小衡。你還是自己去吧。”
仿佛知道許佑衡要來，工作室的門沒鎖，許佑衡輕輕一推，就推開了。巫氓正站在客廳裏打電話，看到他也不意外。他示意許佑衡等他一下，就握著手機上樓了，從只言片語中，許佑衡聽得清楚他在談自己的事情。
這個電話打了很久，巫氓遲遲不下樓，許佑衡靠著沙發昏昏欲睡，最後也確實睡著了一小會兒，做了一個不安穩的夢，突然驚醒。
巫氓正坐在餐桌邊，溫聲問他：“餓不餓？一起吃點東西吧，你臉色好差。”
許佑衡完全沒有食欲，但拖著身體，從沙發上移動到餐桌邊，巫氓告訴他：“視頻和熱搜都刪掉了，那個營銷號被封了，不會再發新視頻。”
許佑衡沈默了一會兒，說：“謝謝。”
巫氓說：“不客氣。其實第一個爆料出來的時候，就應該公關處理，不過那個時間太早了，我沒有看到。”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巫氓關切道：“你不吃飯嗎？那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許佑衡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眼下掛著青色的黑眼圈，簡直像剛剛從棺材裏爬出來的吸血鬼。
他搖了搖頭，有點迷茫，問：“我應該做些什麽嗎？”
巫氓反問：“你想做些什麽嗎？”
許佑衡低聲說：“劉總建議我發和女生的合照，澄清緋聞。”
巫氓用洞悉一切的語氣，說：“你如果願意聽他的，早就發了，也不會來找我了，對不對？你是一個正直的人，不想騙人，就不要騙人。不想回應，就不回應。”
巫氓說：“圈內不少人的取向，大家都心知肚明、視而不見。只要他本人不承認，就能繼續接工作，直到功成身退。這件事在你看來，是很嚴重的醜聞，那是因為你還年輕，沒經歷過這麽大的事情。過幾年長大了，回頭看這一段，其實都不算什麽。公眾的記憶力很差，前兩年的那個誰出軌，那個誰離婚，現在還有誰討論這些事呢。”
“如果你真的想做些什麽……”巫氓溫和地望著他，說，“小衡，你其實知道你真正該做的是什麽。”
勢單力薄的年輕人，手無寸鐵的年輕人，面對惡意中傷，他能怎麽辦呢？
要麽低頭認輸，就此被打倒，要麽變得更強大，變得銅墻鐵壁，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許佑衡來找巫氓，本來就很清醒，想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他沈默了半晌，就在巫氓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許佑衡說：“你之前說，讓我考慮跟你合作，現在，我考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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