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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弱不禁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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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弱不禁風的?

呂布揮出去的拳頭被符柯一個閃身, 靈巧避過。

眼看就要撞上房門,呂布連忙收了力氣,還來不及回身, 符柯伸出腿在他腳後輕輕一撥,他便整個人失去支撐, 趴在了地上。

“偷窺狂?”符柯蹲下身, 用食指點點呂布的腦袋。

呂布又是羞愧又是憤怒,兩手拳頭攥得死緊,紅著眼眶,仿佛要把木地板盯出一個窟窿:“在張氏的別院私會, 自己不守禮義廉恥便罷了, 為何還要害段君聲譽?”

“哦——”符柯拖長了尾音, 上下晃著腦袋,“偷窺狂說我家主人不守禮儀廉恥。”

呂布氣得熱血上湧, 兩手一撐就要起身,卻被符柯用手指按住了後腰窩的位置,周身一陣酸麻,再次趴倒在地上。

符柯手撐膝蓋上, 蹲著慢慢挪了個角度,偏過頭去看呂布的表情。

呂布扭頭,不讓她看。

符柯想了想, 又戳了戳他的腰窩。

呂布一個激靈,彈射起身:“你——”

符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點了點屋子的方向。

隨後三兩步後退, 和呂布拉開一段距離, 作無辜狀道:“我家主人自願作段君裙下臣,就算傳出去, 損害的也是我家主人的名聲,將軍何必多慮?”

呂布在地上吃了一嘴灰後,總算冷靜了下來,符柯這一番忽悠,聽起來有些道理,但細想又覺得哪裏怪怪的。

不對,她在誆我——

***

有符柯守著院子,曹班一進屋子,就和姐姐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千言萬語也勝不過此刻能真實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段寧將妹妹帶到窗邊,輕輕撥開她的額發,借月光細細打量妹妹的面龐。

那道駭人的疤痕自上而下貫穿整個右眼臉,即使歲月淡化了痕跡,依然讓人感到後怕。

姐姐用手指撫過疤痕,曹班眨了眨眼,感受掌間傳來的溫度,隨後拉過姐姐的手,兩人一同坐在窗前——

“你以後還是少些點燈。”“要不要點燈?”

姐妹一口同聲道,隨即又不禁同時笑了出來。

“算了,我勸你這個做什麽呢?難得你又能跑能跳了,我們在這個世界能待到什麽時候,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誰又知道呢。”

段寧背靠著窗戶,長長嘆出一口氣,放松下來,轉頭看曹班。

“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哪怕是刺殺後穿越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曹班也學著姐姐的樣子,背靠著窗,兩人頭斜靠在一起,發絲在如水的月色下流連纏繞。

“姐姐也會說這樣悲觀的話。”來到這裏之前,類似的話多是融真對融景說的。

她感覺到姐姐的胸膛在微微震動,姐姐似乎笑了:“這不是悲觀,這叫沒有遺憾,我兩輩子最大的願望都已經實現了,再沒有什麽,是比陪著你更重要的事情了。”

說完,段寧下了榻,從木櫃上取下一面銀鏡。

她將銀鏡放在兩人中間的木案上,曹班奇道:“你行軍還隨身帶鏡子?”

段寧勾手,讓曹班和她一同看向鏡面:“不是我帶的,就是這間別院裏的。”

水銀鏡子原產自譙縣格物院,即墨港和交州穩定後,這些保密等級較高的工業產線就逐步從原來的格物院體系剝離,連人帶材料,搬遷至東方和南方,這才躲過了隨後到來的黃巾之亂。

在別人家裏見到自家特產,感覺還挺奇妙的……

這面鏡子只有巴掌大小,鏡框是木雕的並蒂蓮花紋,兩人湊到鏡前,只能看見各自一半的臉。

不愧是一胞雙胎,鏡中二人就像是被時空分隔開的一體兩面,同喜同悲,沒有絲毫的違和。

可細看之下,兩人又不盡相像。

段寧的膚色要深一些,面目輪廓也跟淩厲,曹班的膚色則偏白皙,面目也柔和許多。

曹班側目,發現姐姐似乎還比自己高一些。

段寧於是擡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

“別管什麽董卓了,曹嵩在哪兒,我帶人去砍了他,父債子償,然後我們就去蜀地歸隱,你看如何?”

曹班笑了:“都要歸隱了,還去殺曹嵩做什麽,給曹操一個借口屠涼州?”

段寧拿起鏡子,坐到了床榻上,價值連城的銀鏡在她手中來回翻轉,折射到臉上的光線忽明忽暗:“一碼歸一碼,就算是歸隱,也要把外面的賬盤清來。”

“況且一個董卓他都不一定能拿下,還屠整個涼州?”

歷史上曹操確實出兵討伐過董卓,也確實沒有成功。

不過因為段寧的到來,蝴蝶掉了原本應該歸屬董卓的並州兵力,這相當於折了董卓的一條腿,而西涼軍的外置大腦賈詡又成了段寧安插在董卓身邊的棋子,董卓的軍隊沒了一條腿,又傷了腦子,還能不能將酸棗的討董軍攔在虎牢關外,這就要畫上一個問號了。

如果曹操還是戰敗,就酸棗聯軍這面不合心更不合的一盤散沙,姐妹作為為數不多既有戰鬥力又有戰鬥意志的勢力,自然會走向聯合討董的局面。

這樣的話,她們就需要更多的力量,來保證討董行動的成功。

假如曹操能夠在這個時空擊敗董卓,那麽聲望大漲的曹操勢必提前走向和袁紹反目的道路。

段寧是借袁氏的力量得到的並州牧,袁曹反目,袁紹肯定會派段寧去攻打曹操,那姐姐就真成替袁紹打官渡之戰的怨種了。

董卓必除無疑,但勝利的果實絕不能讓曹操一個人摘走。

曹班一進入思考模式,就像是靈魂出竅一樣,想通接下來計劃的關鍵後,她立刻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姐姐。

“討董公告還要繼續發,我們要讓更多的勢力參與進來!”

就讓這水攪得更渾一些吧!

曹班一股腦說完,才發現姐姐從頭到尾都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

“是還有什麽疏漏嗎?姐姐認為如何呢?”

段寧微微牽起嘴角,搖了搖頭,曹班有些看不清姐姐的表情。

“明天帶你去酸棗縣城逛一逛吧,董卓就先交給曹操去對付。”段寧說完,垂著頭,拍了拍柔軟的被褥,“今夜和姐姐抵足而眠?”

曹班一楞,只聽姐姐嗓音很低,帶著淺淺的笑意:“反正劉備會和關羽、張飛這樣。”

曹班還想說些什麽,段寧已經走到門口:“我去讓人打水。”

說完她便推開房門——

門外,符柯和呂布扭打成一團,符柯揪住了呂布的發辮,使勁往後拽,呂布的鳳眼被扯成了吊梢眼,頭皮都快被掀起來了,於是伸出一只手直接捏住了符柯的鼻孔,不讓她呼吸,符柯就張嘴咬住了呂布的另一手,口水滴下來,呂布的衣袖濕了一大片。

見段寧走出來,呂布率先松了手,符柯報覆性的一口咬下,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隨後曹班也走出來,見狀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麽。

“你們關系真好。”

呂布原以為來偷人的男賊是曹操,見出來的是面如冠玉的曹班,想到段君雖然放浪形骸,但好歹挑食,心理稍微好受了些。

段寧見呂布還沒走,稍微有些驚訝,也猜到是符柯在逗呂布,但呂布現在還不到知道姐妹關系的級別,段寧索性將錯就錯,讓呂布去打水。

呂布聞言,腳步如有千斤沈重,見曹班表情淡定得仿佛自己是這裏的男主人一樣,一邊暗罵這死賊不知廉恥,一邊又擔心段君。

他想提醒段君註意自己的名節,別因為這白面小賊陰溝裏翻船,但又想到符柯之前說的,話到了嘴邊,轉了一個彎——

“段君,註·意·節·制。”

呂布走後,符柯忍不住捧腹大笑,段寧也笑得格外燦爛,曹班有些無奈,抱著廊柱打呼嚕的江蕪幽幽轉醒,見到曹班和符柯,行了禮後,嗡聲問道:“我可以回去了嗎?”

曹班被江蕪的哈欠傳染了,困意也慢慢湧上來,點點頭道:“快去吧,這裏有阿柯就行。”

第二日清早,酸棗城外,姑臧君的軍營被一道道裂空的箭矢聲喚醒。

執勤隊的隊長還以為是敵人奸細打進來了,帶人匆匆趕到校場,才發現是呂將軍在練靶射。

區區百步距離,人形箭靶的頭部、胸部、下腹部,通通紮滿了箭矢,地上還有不少因為阻力而折斷的箭矢。

參軍蔡琰得到消息,趕過來,數了數地上損耗的箭矢,按照折損,罰呂布去劈柴。

呂布二話沒說,丟下弓弦,撿起脫在地上的衣袍,赤著汗涔涔的上身就往柴房去了。

執勤隊長和蔡琰面面相覷。

“他受什麽刺激了?”隊長話音剛落,呂布又轉了回來,隊長還以為呂將軍要找他算賬,剛準備拔腿跑,卻見呂布走向了蔡琰。

呂布對軍營裏的參軍都不太友善,隊長不禁咽了口唾沫。

只見呂將軍冷著臉,的用一種充滿怨念語調問道——

“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弱不禁風的?”

校場內諸將士皆嘩然——

蔡琰見呂布表情鄭重,不似開玩笑,想了想,認真道:“不排除有好那一口的,但我想,弱不禁風應該不是重點,長得好看又弱不禁風,才會讓人心生憐愛。”

校場內諸將士,齊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頓時紛紛憐愛地看向呂布。

呂布漲紅著臉,一拳將人形箭靶錘飛出去。

“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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