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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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女聲在耳旁響起,喘息著分開,倆人低著頭,都很不好意思看對方,明明剛才還幹出那麽荒唐的事情來,車上一下子湧上來一堆觀光的人,折疊門似的被擠到了角落裏,倆人背靠著車廂,肩膀蹭著肩膀,胳膊垂著,隨著地鐵左右晃蕩,手背不時撞到一起,短暫接觸後隨即分開。

齊霽把各項數值帶入拋物線方程,算著焦點在哪,算著準線,十分精確地把兩人的手放在定義域內,計算對應的值域,就絕對不會讓溢值的現象出現。

在別人看不見的袖口下,兩個手掙脫開向心力開始一點一點靠近,食指是先鋒小隊,專門刺探敵情,若是鉆肉能取火,那這會兒恐怕早就燒的骨頭渣都不剩了。

倆人好像都忘了到站下車換乘,從朝陽門到建國門就一站的距離,倆人楞是坐扣了圈,第二圈才從二號線上換乘到了一號線在王府井下了車,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多坐出去四十分鐘,幾百米的距離倆人走著回去的,從大門到別墅門口,慕思白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麽叫深門大院,進了屋子跟參觀博物館似的,他分不清是歐式還是法式的裝修風格,就是覺得好像喊一聲都能回音。

“瞅啥,我是不是瞎貓碰死耗子找了個有錢的官二代啊,你們家也太礦了吧。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隱富啊。”慕思白的家境在齊霽家面前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康溫飽了。

齊霽脫下外套丟在沙發上,“那你現在是不是該抱好我的大腿?”開玩笑的,他還把腿壓在了慕思白的肚子上,腳趾靈活,鉆到慕思白的腰側掐了一下趕緊收回。

“走,我帶你去我房間看看。”齊霽拍了慕思白的胳膊,站了起來,走在前面,也是二層,歐式的大床,房間裏沒有多少東西,空曠曠的,一點生活的氣息都沒有,這點人氣兒還是齊霽這兩天回來折騰出來的。

床下打開的行李箱,半扯出來的衣服,床頭上隨意堆放的iPad和幾本數學參考書,被子堆在床的一側,另一邊是看不出什麽動物的抱枕,臺燈下的絨布盒子裏放著慕思白送的腳鏈和護身符。

慕思白踱著步走了過去,抓起腳鏈,揚了揚頭,齊霽心領神會,撲倒床上,透過窗戶進來的一道光柱下全是飛揚的灰塵。鯉魚打滾似的翻過來把腳擡了起來,腳腕嫩豆腐一般,好像稍稍用力就能做一盤香椿豆腐,慕思白坐在床下的矮凳上,膝蓋處放著齊霽的腳,他剛找到鎖扣處,待要扣上,齊霽腳一閃,歪了,他再次對準,又被齊霽作鬧失了準頭。慕思白抓住齊霽的腳,撓他的腳心,齊霽一點反應都沒有,腳上沒長癢癢肉,隨便摸,無所謂。

腳鏈還在慕思白的手上,都握出了溫度,慕思白指了指齊霽的鼻子,示意最後一次,他沒敢再動,鏈子終於戴上了,做舊的銀沒有什麽拋光的亮度,一副滄桑多變的模樣,其實在硫磺皂裏沒泡幾分鐘。

“參賽的時候什麽飾品都不能戴,只好放在家裏了。”齊霽說完把護身符戴在了脖子上,隔著一層皮膚都能感覺涼到了心尖上。然後四肢百骸救贖般的就舒坦了,都是心理作用。

“手鏈幫我戴一下。”齊霽把刻著小篆的‘思’字放到慕思白的手上,再三保障絕不搗亂。

“滾。”慕思白絕對不給他戴,也坐在床上,一下子陷了下去,不是他太重,而是床太軟。齊霽只好自己用牙扣上了手鏈,報覆性的壓在慕思白身上,用膝蓋頂開齊霽的腿,右手把慕思白的手壓在頭頂,然後十指相扣,對視著,一種不用言說的情|事在等著首肯。

慕思白每呼吸一次,齊霽也跟著上下起伏一次,潮汐般的一次比一次澎湃。輕微地若不是齊霽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身下的人,會誤以為那是脖子擡久了的條件反射。

好像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慕思白明白他欠了齊霽一頓‘先入為主’,交握的手被捏的沒了血色,另一只手壓下齊霽的脖子,拖拖拉拉的沒勁兒。

齊霽早早做足了功課,腦袋裏限制級的畫面太多,前戲的入門導論打印出來一本五三的厚度,他是一個智商超人的學霸,什麽新知識都不在話下,這畫面和這操作他無數次在每一個灼熱難耐的夢回中練習了無數次,早就融會貫通,駕輕就熟,可慕思白的反映卻和夢中的截然相反。

夢裏的慕思白總是看不清表情,畫面是靜音的。

然而,現在他低頭就能碰到慕思白的唇,擡頭就能看見慕思白的臉,細微的變化都難逃他的法眼,甚至慕思白臉上的一個毛孔的收縮變化他都洞若明火。

小別已久,那隔著千萬裏的那點惦念從眉骨淌到嘴角,口腔裏的溫度一下子把這點惦念灼燒的三魂七魄都不留,慕思白悶哼了一聲,齊霽沒有停下,反而越發的逗弄。

紅了耳廓,艷了鎖骨,星星點點的還有胸前那如櫻桃般紅透了的茱萸也沒能逃過,舌頭一頂好像剝了一層皮,裏面鮮嫩的果肉露了出來,津液仿若它天生的養料,不斷澆灌,拙壯成長,漲了一倍。

慕思白的腰反弓著,好像拉滿了的弦,這一箭飛出去不知射中了誰家紅紅的靶心。

“我又不是女的,你吃個屁啊。你要做就痛快點,別瞎他媽弄行不行。”慕思白拉著齊霽堆在脖子上的衣服,語氣是強裝著的鎮定,其實敲破每個字都能流出一斤的難為情來。

慕思白和齊霽相比,連小學生都算不上,技術差,參考資料還是意大利進口的清純版本,2.0和他的9.0版本都沒法比,弱爆了。他的參考書目從歐美到亞洲,雜糅眾家之長,他拿著海綿吸水的求知若渴全力以赴的偷師學藝,今日得以施展拳腳哪裏會輕易饒了慕思白這個呆瓜。他不僅要慕思白明白什麽叫自慚形穢,也要讓慕思白明白什麽是DOI。貪心不足,他還要讓慕思白記住這透骨的沈淪中,是誰在搖著擼,是誰在揚著帆,是誰讓他駛入永不回頭的港灣。

當那起了反應的貪欲之根——金剛杵被包裹在齊霽的溫柔鄉處的時候,慕思白猛地擡起了壓在眼睛上的胳膊,不可思議的看著齊霽,腫脹的雙唇竟然喊不出一句話來,不知道說什麽,震驚,還有一些無法控制的不由自主的東西由不得他了。

十分丟人的一下子交代了齊霽的嘴裏,牛奶般的白從齊霽的嘴角流了出來,慕思白臉了綠綠了紅,比那街上的霓虹燈還色彩斑斕。

“你作弊!”不知道怎麽就說了一句這麽不著四六的話來,丟不起這個人了。其實是情緒達到極致而又適逢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占了先機。

齊霽提起嘴角笑得欠欠的,他拇指楷下那白濁,知道不能說一句玩笑的話,要不然就沒有然後了。哄著似的湊到慕思白耳邊,輕聲低語,“舒服麽?”

慕思白拉過枕頭縮殼烏龜似的不想看見齊霽,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年紀,為何武力值差這麽多,怎麽自己當時就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招四兩撥千斤呢。齊霽不愧是斯文敗類,正人君子裏子都是用欺世盜名做的芯子,就根本不是一個正經的人!正經的人誰能幹出這種偷襲的事兒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齊霽!”慕思白的聲音從枕頭裏傳出來,壓著火的。

不再逗弄他,齊霽把掛在脖子上的衛衣扔到了地上,抄起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隨著動作,被子滑到了腰上,兩股之間的縫線若隱若現。

地上的影子重疊又分離,分離又合一,反反覆覆,不知疲倦的折騰著。窗臺上那一盆含羞草倏倏地自己抱著自己,葉子全都蜷縮在一起,那頭頂上的吊燈每個延伸下來的銀色燈柱萬花筒似的同步播放著荒唐的畫面。

窗外夕陽紅了半邊的天,眨眼間街道的路燈亮起,王府井大街的喧囂被擱在了窗外。一只如洗的胳膊從床上垂了下來,誰若擰一把都能滴出水來。

“齊霽,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慕思白有氣無力地說著,身上被碾壓過似的,兩條腿因長時間的壓在胸前而酸脹難忍。膝蓋也因為長時間跪在床上而紅了一片。

齊霽宛若午後饜足偷腥的貓,舔著爪子回味那盤子惦念已久的鱸魚。

慕思白腳下一軟,半跪在地上,揮開了齊霽的手,咬牙走進了浴室,一個爺們被人做的路走都打顫本就丟臉,若讓齊霽抱著他來洗澡,他能一個猛子淹死在浴缸裏。放滿了水,沖浪按摩都沒把到滅頂的妒火澆滅,憑什麽齊霽的技術比他的好這麽多?今天他算知道相形見絀這個成語是專門為他造的,一想起他對齊霽做的簡直是糟糕透頂,齊霽當時竟然能忍著不揍他簡直是999K純金的愛了。

不行,他一定要超過齊霽,下一次必須教會齊霽做人!一拳打在水面上,一拳激起千層浪,慕思白呸了一口,喝了一肚子洗澡水。

“你用這個浴巾吧,衣服給你掛這邊了,你剛才的衣服直接扔在墻上的mini裏,直接烘幹了就成。”齊霽站在浴室口,上身都是白色的斑點,特別是胸口的位置都已經幹涸了。

慕思白眼神好使,一擡眼就看到了,看著齊霽悠哉的樣子更加生氣,覺得自己不僅是學習和齊霽差了十萬八千裏,就連這種事兒也矮了一截,氣憤不過。“拿過來。”慕思白冷著臉,不露出一點小表情來。

啪的一聲,齊霽栽到了浴缸裏,被慕思白狠狠的壓在浴缸邊上封住了嘴,他就不信他沒有齊霽的吻技好,哼。

作者有話要說:

哼哼,可能要虐了,其實也算不上虐,就一小丟丟的,所以今天就買了張高鐵票,上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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