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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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是照常的給慕思白補生物,今天補完高一的生物慕思白也是提前學完了,但是效果麽堪憂,齊霽每次講課都火冒三丈,前面剛講過的東西,轉頭偷換個概念轉換個問法慕思白就跟白癡似的不會!

“您這腦袋充話費贈的吧?就這題你都快做百八十遍了,你還能做錯?”齊霽就是在崩潰的邊緣上了,緊繃的那一條線只要慕思白再和他爭論一句就立馬斷了。

班級裏的人也就早就習慣了,每天齊霽給慕思白補課都是這個狀態,老梁在上面坐著也笑著擡頭看了好幾遍了。反正也是不管,他們班級的晚自習氛圍很濃厚,也很和諧,老梁都清楚誰誰在下面學習,誰在下面看閑書,只要大家心裏有數就行,他也知道他們班天資高的學生很多,就是每天晚上看閑書看電影,考試的時候成績也半點不受影響,每個學生有每個學生的學習方式,就說下面坐著的梁夢吧,這姑娘你要讓她天天拿著英語單詞本背詞那跟她殺她無異了,這姑娘就是邊玩邊學的料兒。

四人組被齊霽影響也都開始有點進入狀態,也可能身在重點高中就總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學霸了,每次看到卷面上的及格分數就分外開心,看看他們也不笨麽,家長都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齊霽今天沒有心情給慕思白還補第二節課,就都腦瓜子生疼,哪還有什麽心情補課啊。他走慕思白也收拾書包跟著往樓下走。四人組沒動地方,和家裏人商量學習計劃呢。

“你瞅瞅你,補個課講個題幹啥啊,還帶急眼的啊?”慕思白摟著齊霽的肩膀被齊霽甩開了,每次慕思白都來這招,氣人的時候就從來都沒想過急眼為何物。

“滾犢子。”齊霽氣得蹦出來句東北話,還是跟沙東東這個不地道的東北人學得呢,真是覺得東北話真硬殼啊,說得特別解氣。

慕思白聽著帶著京腔的這三個字直接笑噴了,齊霽瞪著他然後倆人就都不忍著了,哈哈笑了半天,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走,出去溜達溜達。”慕思白撞了下齊霽的肩膀,搭著人肩膀就往學校的後墻走。

自從上次的那件事之後學校的後墻幾乎沒人敢來了,以前跳墻的也改走正門了,他們倆往過走都的時候連一個野鴛鴦都沒有,但是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墻外邊怎麽這麽吵?

慕思白踮起腳一跳手搭在墻上,齊霽也學著他的樣子沒跳過去,墻外面好幾個人正推搡人呢。

“你媽不是厲害麽,敢打我姐姐,打不著你媽,還揍不了你個兔崽子,說你是王八蛋,說啊,嘴還挺硬?”說話的也是個半大孩子,身上還穿著校服呢,七中的,他們市裏打架最兇的高中之一。

其他三個學生抽著煙站在後面,就這麽一個慫貨他們一個手指頭就夠了,一起動手好想欺負他似的。

“小三都不敢叫囂,你姐一個小五小六替誰抱委屈呢?”陳秋風把眼睛摘了下來,從校服兜裏掏出來一個眼鏡盒放了進去。

“你他媽說什麽?!你說我姐是啥?”金海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你媽打我姐難道不是因為你媽她倆搶個車位?”

陳秋風瞇著眼看了對方一眼,“我媽那個人,從來不和我爸外面的非良家女之外的人動手。”

金海學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這三個人,“這逼說啥玩意兒?”陳秋風這一句話說得就費勁兒,場外求助,那三個人也摸了摸腦袋想了一會兒,“是他媽只和他爸養的小狐貍精動手,是這個意思吧?”其中一個學生還確定一下答案。陳秋風嘆了一口氣,智商是硬傷。

“靠,金玲玲這個王八蛋,敢把老子當搶使,我要回家告訴我爸去,不把她腿削斷了她都不長記性,還學人家當三四的,臭不要臉的。”金海學今天就是被他姐忽悠了,都沒敢對她弟說實話,我被人家正房給打了,她要這麽說她弟就得先給她一巴掌。金玲玲告狀完就拿著陳秋風他爸給的醫藥費,跑路了,不過年肯定不回家。

幾個人轉身就走,“等會兒。”陳秋風活動了一下脖子,十個手指頭的關節按得哢哢的,就是打架前活動筋骨的架勢,“剛那一頓打,你當我送你的?”

金海學靠了一句,脫下外套仍在地上,“來!”他外套裏面就一個薄薄的短袖,冷風一吹都直打顫。

陳秋風慢悠悠地走到金海學跟前,倆人身高相仿,金海學側著臉就沒想過還手,揍人的時候他也沒手軟,一碼歸一碼,打人家多少下就得受多少下唄。陳秋風伸出手,離金海學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了,他趨起手指頭,對著嘴哈了一口氣,一個腦瓜崩Duang的一聲彈在了金海學的腦門上。

圍觀的人:......

慕思白懟了懟齊霽,“這他媽都行。”

齊霽也是那天見過陳秋風的,還當就是個只知道學習的乖乖寶呢,看來也不盡然啊。

“你啥意思啊!埋汰誰呢,動手!”金海學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這是看不起他?

“我就出來買本書,你都耽誤我半天的時間了,沒時間和你浪費。”陳秋風戴上眼鏡,翻上墻,和墻上的倆人面對面。

“你們老師把錢給我了,我等會給你轉過去,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別再通過惠老師給我了,別老麻煩我。”陳秋風說完就挑了下去,這動作一氣呵成也是經常幹的。

墻外的少年負氣離開,就是沒挨揍特別委屈,這是頭一次被人看不起。

墻上的兩人人面面相覷,“惠老師是誰?”倆人一起開口,“滅絕師太?”又是一樣的猜測,慕思白的手機一筆轉賬,就是拿一千塊錢麽。

“這回咋整?”慕思白嘖了好幾聲,“充班費吧要不,等教師節或者什麽別的機會給老梁買點什麽吧。”齊霽建議,這錢再給老梁他也不會要。

倆人終於從墻上跳了下來,手都趴麻了,就都不知道去哪就是瞎逛。

從摩托車店旁經過,慕思白走過去又退了回來,還真是熟人啊。

“洋洋姐?”慕斯白敲了敲玻璃門,裏面一身鉚釘的女人走了出來,穿著長靴,腿也超長,跟超模似的。

“小白白啊,我還當誰呢,有事?”洋洋姐盤著一條腿坐在Fat Boy上,把皮手套往腿上一拍,梳著一頭臟辮,用睥睨的陽光瞥著慕思白。

“這店你開的吧,你這地址選的就不好,在學校邊上,這還是個重點高中誰買啊?你這跟在4S美容店旁邊那個水管子有啥區別?”慕思白繞到店裏摸了摸自己喜歡的大叛逆者,手癢了,好久沒飆了。

齊霽不太懂摩托車,就感覺這一店的摩托都挺重的,他跟在慕思白後面,跟逛超市怕丟的小孩似的,主要是那位洋洋姐都快趴他身上看了,幾個意思呢?

“你同學還是你那啥啊?”洋洋姐嚼著口香糖,嘴角狹促,就沒看走眼過。

齊霽心裏一涼,他現在幾乎明白了東北人口中的那啥大概都是什麽意思,這姐姐眼睛裏安顯微鏡了吧,這都能看出來,關鍵是怎麽看出來的啊?

“啥啥啊,別瞎尋思,這輛吧,給我個套牌。”慕思白上去試了一下,熟悉的機車轟鳴聲讓他血液有點沸騰。

“墻上自己拿,墻上有個鑰匙,.你拿著,我還指不定按拿哪天回來呢,我們車隊要南下呢。”洋洋姐帶上頭盔,蹭地走了!

“這都可以麽?店都不關?”齊霽覺得這姐姐心也太大了點,慕思白見怪不怪的,把卷簾門拉上,拋了拋手機的鑰匙,擡腿跨上摩托車,把開關擰到中間,轉了轉油門,戴上頭盔,歪了一下頭,示意齊霽上來。

齊霽戴上頭盔,帶子都沒扣,就是覺得挺悶的。慕思白回過頭嘖了一聲,支起腳撐,從摩托上直接轉了過去,和齊霽面對面,“你有時候挺得兒的,瞅啥,你知道不?”他說完幫齊霽把帶子扣上,緊了緊,拍了他腦袋一下又轉了回去,收起腳蹬。

齊霽手剛剛能搭在慕思白的腰側,他沒做過摩托車,心裏還是有點害怕,萬一後面來個追尾的,他不就成了慕思白的安全氣囊了麽。慕思白松開車閘之前把齊霽的胳膊環在了自己腰上,扯著嗓子喊抓住了,然後就嗖得一下消失在原地。

被慣性一帶,齊霽整個臉都貼在慕思白的後背上,他能感覺得到風從頭盔外呼嘯而過,衣服裏鉆的都是風,他倆穿得都是寬松的運動服,慕思白騎摩托車的速度比他開車要猛地多,齊霽的手都是涼得,他想把手插在慕思白的兜裏,但是對了好幾下都沒插進去,最後歪打正著伸到了慕思白的衣服裏。

細嫩的肉皮傳來熨帖的溫度,慕思白被他摸得一個手抖,車都騎出了S形,吼著什麽齊霽根本聽不到,反正不是什麽好話,他把兩個手環在一起才發現慕思白的腰是真的瘦,不至於不堪一握,但也沒好到哪去,他還摸了一把慕思白的小腹都是緊實的腹肌。

車不知道走了多久,路上的人越來越多,慕思白才把車速降了下來,齊霽把下巴搭在慕思白的肩膀上,看著這北方城市的夜景,他能想象出來,若是到了冬天,是處都應該是色彩斑斕的冰燈了,那時候要是再騎摩托車逛逛夜景,那純粹是,遭罪,太冷了,多有病啊。

慕思白把車停到了一個公園的樹下,滿樹的彩燈,五顏六色的,燈光忽明忽暗,路旁還有不時走動的人,齊霽和慕思白一起摘下頭盔,他不知道自己從哪裏生出來的勇氣,趁著慕思白回頭得的那一瞬間把嘴壓了上去,就是輕輕的一觸即分。

他倆身邊還有走動的人,齊霽親完心臟砰砰跳,慕思白擦了擦嘴角,皺著眉,“你多大啊,十八歲吧,這麽沒準?臉蛋和嘴這倆面積差出一個足球場了吧?你還能親偏吶?”

齊霽:......想得有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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