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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得寸進尺啊曲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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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得寸進尺啊曲大少爺

短暫的一周過去,因為元旦放假,所以最後一天下午的測試考試取消,班上看似靜悄悄的,實際上大家都在小聲說話,大部分都在討論放假去哪裏玩。

下課鈴響起,班上瞬間熱鬧起來。

舒林一邊叫著讓常念快回宿舍收拾東西一邊沖出教室往宿舍跑。

“怎麽了?”曲清雨好奇。

常念整理桌子上的卷子,“我奶奶中午從小南山回來了,買的肘子在燉。”

曲清雨大概懂了。

收拾完行李,幾個人往常念家走,杜景陽也難得來蹭一頓飯,再去舒林家打游戲。

距離小區門口還有很遠,常念就在曲清雨的提示下隱約看見一團黑色向自己飛奔而來。

是拉布拉多豆豆。

2個月沒見自己的小主人,拉布拉多的尾巴都快搖斷了,飛撲過來就抱著常念不撒開,又蹦又跳還一直嗷嗚嗷嗚地叫著。

常念也是手忙腳亂。

常奶奶拿著牽引繩從遠處小跑過來,幾個人合力按住拉布拉多給它套上繩子,但是誰也不能碰牽引繩,只有常念可以。

沒辦法,常念拉著牽引繩帶著拉布拉多往前走。常奶奶拉著常念的行李箱,左邊一個舒林右邊一個杜景陽,摸摸這個看看那個,一口一個“瘦了,長高了。”

曲清雨走在常念旁邊,拉布拉多老是和他搶位置。

常念拉了拉牽引繩,“豆豆老實點。”

“怎麽感覺它好像瘦了。”

常念看了看拉布拉多,之前的大肚子確實沒了,“天天在院子裏跑吧,不瘦才怪呢。”

“哪裏是在院子裏啊,天天被你爸帶去公司到處撒歡,叫都叫不回來。”常奶奶在後面解釋,“本來它都不願意回來,我說‘帶你去找念念啊’,刷的一下就跳車上了。回來的時候一直往車外面看,還叫了一路,給你爸煩的不行。”

常念低頭看過去,拉布拉多又沖他叫了兩聲,嗷嗚嗷嗚地特別委屈。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常念突然對曲清雨說:“要不要去買束花?”

曲清雨看看前面的花店,點頭,“好啊。”

“奶奶,你們先回去吧,我和曲清雨買點東西。”

“行行行,那你們快點回來啊。豆豆,來,跟我回家。”

拉布拉多假裝沒聽見,纏著常念不願意離開,常奶奶樂呵呵地被舒林和杜景陽拉走。

常念牽著拉布拉多進店裏挑花,曲清雨把行李箱放在門口也進去。

店長很久沒看見兩人,熱情地上來寒暄,介紹一下店裏新到的花朵。

“你想要什麽?”曲清雨問他。

常念在店裏轉了一圈,搖頭,“不知道,還是你選吧。我認識的花不多。”

曲清雨挑了幾株風信子又搭配一些其他花,因為回家直接放進花瓶裏,所以他只讓店員在外面包了一層紙方便拿著。

然後他把花給了常念。

“自己不拿?”

“我還要提行李箱呢。”

“那我還要牽狗呢。”

“幫我拿一下吧,常公子。”

“切,弱不禁風的曲少爺。”常念說完,還是伸手把花拿了過來。

兩人回家時常念家的門開著,常奶奶招呼著趕緊進來吃飯,插花的是只能暫時放一放。

常奶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所有一種給幾個孩子接風洗塵的感覺,舒林開了一瓶飲料,幾個人碰杯,邊吃邊喝。

吃完晚飯,常念幫著常奶奶收拾完,被常奶奶趕出廚房。

“江邊有音樂噴泉,你們要看可以去,穿厚一點啊。”

舒林一心只有游戲,直接拉著杜景陽回家。常念說自己要去看,結果轉頭和曲清雨去了隔壁,已經跑了一層樓梯的拉布拉多一回頭發現小主人跟丟了。

好在拉布拉多跑得快,趕在常念關門前從門縫裏擠了進去。

簡單收拾完屋子,曲清雨把花分別放進花瓶裏,常念一直趴在椅背上看著。

“我有點好奇,既然你這麽喜歡買花,為什麽不自己養呢?”

“因為以後搬家會很不方便。”曲清雨把花瓶擺好,“就像現在住校,半個月回來一次,養花就會變得很麻煩。”

“那為什麽不用假花?”

“我覺得它們缺少自然的美與生命。即使擺在家裏,也很容易變成一件被忽略的物品,然後在某個時刻將它們丟棄。”

常念思索著,他覺得曲清雨說的有幾分道理。

拉布拉多在他腳邊打了一個哈欠,曲清雨看看表,說道:“快十二點了。”

“還有幾分鐘今年就結束了。”常念說著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要怎麽打發呢。”

“去年的這個時候……”

常念看向曲清雨,接著說,“去年這個時候才高二吧,我們剛認識4個月。”

“是啊,元旦還要認真幫我補課的常老師。”

“我是真的想過你以後考不上大學,深受打擊,從此一蹶不振喪失活下去的勇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常編劇,我們可以跳過這個劇本嗎?”

常念看著他挑眉,“怎麽,曲少爺不喜歡這個劇本?”

曲清雨認真思考,“感覺是個很慘的結局。”

“那曲少爺想要什麽樣的劇本?”

“想要一個……可以和喜歡人去同一所大學,一起學習一起畢業,”曲清雨看著常念的眼睛,認真地說:“一直在一起的劇本。”

“哦?那這麽說,曲少爺有喜歡的人了?”常念看著他,明知故問,“是誰呢,可以告訴我嗎?”

曲清雨笑而不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拉布拉多趴在地上半睡半醒,屋子裏傳來滴滴答答的鐘表聲。

“現在天色暗了,我也倦了。”

常念聞言看著他。

他也看著常念。

常念突然勾起嘴角笑起來,慢慢開口:“我愛你,永永遠遠。”

鐘表的時針和秒針重疊又分開,時間走向新的一秒。

常念撐著下巴挑眉看著曲清雨,調戲著:“曲少爺,我那一櫃子的書可不是白看的。”

“好尷尬。”曲清雨笑了起來,“看來是我準備的不夠充分,小瞧常老師了。”

“那當然,”常念很是得意,“所以下次表白記得直接說,曲清雨,我喜歡你。”

“學會了嗎,曲少爺。”

“感謝常老師指點,學會了。”曲清雨深以為然地點頭,“那我活學活用一下。念念,我喜歡你。”

兩人對視,同時笑了起來。

睡覺的拉布拉多被兩人吵醒,擡起頭左右看看,然後又趴下繼續睡。

兩人笑夠了,曲清雨擡頭看著鐘表,有些遺憾,“太晚了,該睡覺了。”

常念起身把拉布拉多叫醒,換鞋開門準備回去。曲清雨在門口送他。

“念念……”曲清雨突然開口,常念轉頭看著他。

“新年快樂。”

常念笑了笑,轉身向曲清雨伸出手,“不拉一下嗎?”

曲清雨伸手,被常念一把拉住。

“新年快樂,曲清雨。明天……不對,幾個小時後見。”

“好啊,晚安。”

“晚安。”

常念把拉布拉多趕進屋裏,關門時又沖對面的曲清雨揮了揮手。

常念洗漱完準備睡覺,拉布拉多卻是怎麽也不肯離開,咬著常念的褲腿不撒開,沒辦法,常念只能把它的狗窩墊子搬到自己的臥室裏。

臨睡前,常念刷了會兒手機,舒林發了一條游戲截圖的好友圈,杜景陽評論他耍賴,兩人在評論區裏鬧了起來。

曲清雨換了一個頭像,原本夕陽下的教堂與白鴿,變成了一幅日升海面的圖,旁邊還擺著一瓶綠蘿。

常念點開看了看,保存下來設置成了手機桌面壁紙。

等到睡醒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拉布拉多把頭枕在床邊,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常念,看到他動了動才擡起頭。

常念伸手摸了下它的頭,打著哈欠下地拉開窗簾,外面下著小雪,地面上薄薄地鋪著一層白色。

“竟然下雪了……”常念嘟囔一句,又摸著狗頭打開房門,“外面看著好冷啊。”

客廳裏,常奶奶在揉面,曲清雨幫著剝蝦。

曲清雨看過來,和他打了招呼,“早。”

常奶奶揉著面囑咐,“廚房裏有煮玉米,洗漱完去吃啊。”

“早上好,知道了。”常念說完轉身進了衛生間。

常念洗完出來去廚房拿出玉米一邊啃一邊看曲清雨剝蝦,別說,他剝蝦的手法相當嫻熟,用一個叉子就能完整去殼挑線,完整剝下來的蝦仁被他放進旁邊的碗裏,碗的旁邊還有一個大盆,裏面滿滿的餡料。

“玉米粒,芹菜丁,豬肉……”常念挨個認著盆裏的東西,“白色哪個是什麽?”

“馬蹄丁。”曲清雨回答,“廚房裏有一些剩的,還沒有削皮。”

常念挑眉,去廚房找出來削皮啃了起來。

“中午這是打算包餃子?”

“對,”常奶奶說著,“你打電話把小林和陽陽叫過來。”

“好。”常念回臥室拿手機。

中午吃完飯杜景陽要回家,常念帶著拉布拉多出去遛彎,曲清雨也跟了出來。

小區門口,常念把杜景陽送上車看著他離開。

曲清雨從後面接過拉布拉多的牽引繩,大黑狗穿著紅色的花棉衣在地上舔雪玩。

“去轉轉?”

常念低頭踩著地上薄薄地一層雪玩。

曲清雨笑著看著他,拉著牽引繩防止拉布拉多跑遠,還得阻止它舔雪。

曲清雨一直看著他等他玩夠,然後,他看見這人揉了揉鼻子,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

常念擡頭看著曲清雨,曲清雨也看著他。

“回去吧,小心感冒。”

常念搖頭。

曲清雨無奈,解下自己的圍巾給他圍上,後退一步,“好了,玩吧。”

圍巾上有淡淡的紫藤香氣,勾的常念又想吃葡萄了。

常念笑了笑,蹲在地上開始把那一層薄薄的雪攢在一起,揉成一個小小的雪球。

朝著曲清雨扔過去。

還沒有一個拳頭大的小雪團落在曲清雨的手臂上,落在地上。

常念玩夠了,伸了一個懶腰,“我們回去吧。”

“不玩了?”

“這點小雪玩起來真沒勁。”常念雙手背後,搖著頭,“等畢業了我們去有雪的地方玩吧。”

“好啊。”

第二天回學校,雖然老趙說7點早讀前到教室就行,但總要收拾一下行李,幾個人還是6點半以前到了宿舍。

收拾完東西踩著點進教室。

又是連著兩周的課,常念已經徹底把自己的座位搬到了後排和曲清雨一桌,舒林成了一個人。

下午吃晚飯時,舒林看著常念和曲清雨單獨坐在一桌,不禁感嘆,“唉,沒想到這一天到來的還是太快。”

“怎麽了?”他對面的杜景陽端著飯回來,“吃個飯的唉聲嘆氣幹嘛?”

“我被常哥拋棄了。”

杜景陽一臉問號,然後看著不遠處的常念和曲清雨,那兩個人為了不被打擾,甚至選的是雙人座位。

他好像懂了。

“吃飯吧。”杜景陽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了。

吃過晚飯,幾個人提著行李箱回家過周末。

這個周末一過,再過一個周末就期末考試了,曲清雨看著日歷計算著時間,他有一些想法想要趁過年回去和姥爺商討一下。

新的一周,1班基本不上課了,每天都是卷子或者自習的情況更多一些,帶班的老師大多是坐在講臺上,同學有不會的題上去問。

晚自習前常念一邊沈默著背知識點一邊分神盯著曲清雨的作業。

常念再次用目光看向旁邊的時候,曲清雨又在揉鼻子,他終於沒忍住開口問著:“你鼻子怎麽了?”

“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有點大……”

常念聞言低頭在自己衣服上聞了好一會兒,滿身都是阻隔噴霧劑的檸檬味。

“沒有啊……”

他甚至拉開衣領把鼻子埋進去又聞了聞,確認身上沒有一絲艾草味。

“你沒事吧?”

曲清雨也楞神片刻。轉瞬間,他好像想到了什麽。

“抱歉我可能易感期了!”

曲清雨的臉色瞬間一變,常念逐漸睜大眼睛。

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氣開始在空氣中蔓延,常念慌忙捂著鼻子向後退到斜後方的墻角,曲清雨也用最快的速度從後門出去了。

兩人的動靜都很大,以至於雙雙翻倒在地的凳子引來班上其他人註意。

“小林子,唐依依拿阻隔劑!”常念在墻角大喊。

唐依依剛轉頭還沒意識到怎麽回事,舒林已經從常念桌兜裏摸出阻隔劑跑了過去。

唐依依拿著自己的阻隔劑跟過去,這才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接著她也拿著自己的阻隔劑向後躲了躲,開始對著曲清雨的座位瘋狂噴灑。

常念接過阻隔劑往自己身上噴了一圈,這才捏著鼻子走近開始凈化曲清雨座位上的空氣。

檸檬和西柚的氣味很快蓋過淡淡的香氣,逐漸在教室裏蔓延,甚至多到有些刺鼻。

舒林被這味道熏得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直到教室前面開始有人捂著鼻子皺眉扇風的時候兩人才停下。

常念搖了搖手裏已經空了的噴霧瓶轉手扔進垃圾桶裏,回位置上拿上筆記本出去了。

唐依依也扇扇風,拿著練習冊和筆出去散味。

同時出來的還有班上的另一個Alpha,女生。

門口,常念站在路燈下靠著路燈的桿給自己扇風,唐依依看著都覺得冷,渾身一顫拿著練習冊過去了。

女生也走了過來,“曲清雨易感期嗎?”

常念扇著風點頭。

“常念你沒事吧,你離他最近。”唐依依有些擔憂地問著。

“沒事,就是感覺味道散不掉。”常念說著,擡頭看著路燈昏黃的燈光。

“曲清雨的信息素?”唐依依站在離常念兩步遠的地方翻開練習冊,邊看題邊問他:“有點好奇是什麽味道。”

常念沒有回答,唐依依聳聳肩開始自己看題。

直到上課鈴響起來,她合上練習冊回教室時才聽見常念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突然想吃葡萄了……”

晚自習常念也沒心情聽老趙講卷子,幹脆偷摸拿出手機玩。

曲清雨給他發來照片,一個封閉的全是白色的房間,單人床,單人桌椅,衣櫃,獨立衛浴構成這個房間的全部。

常念認得這裏,市醫院易感期Alpha的隔離室。

曲清雨:抱歉……你沒事吧。

常念:我沒事,倒是你,大冷天也不穿外套就跑出去。

曲清雨:來不及,易感期信息素爆發挺快的。

曲清雨:直接跑去校醫室了。

曲清雨:校醫室的老師把我送過來的,趙老師那邊也幫忙請假了

常念:那你不冷嗎?

曲清雨:吹一吹冷風也好降溫,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常念想了想,也確實想不出曲清雨會做出什麽事情。

常念:你要住院幾天啊

曲清雨:3天。

常念:嗯好

常念:老趙下來了,再見。

曲清雨笑著放下手機,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準備洗漱,他手上帶著易感期的抑制手環,黑色的手環上閃著紅色的光點,很突兀。

計算著時間,曲清雨果然在9點50接到了常念的視頻電話。

畫面中除了常念,還有另外三個人。

穿著薄毛衣的常念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晃著腳轉筆玩,長款的羽絨服和圍巾都被扔在靠背上,壓在身下。

舒林他們七嘴八舌地詢問曲清雨的情況,常念翹著腿不耐煩地盯著他們看,然後一腳踹在了舒林的腿上。

“能不能離開我這裏,你們還有補課任務呢。”

杜景陽拉著其他兩人離開,常念這才松了一口氣。

“隔離的感覺如何?”

曲清雨搖頭,“不好說,易感期的情緒變化太大,算不上我的真實感受。”

“那你現在是什麽想法?”常念撐著頭來了興趣,“說說唄。”

“現在?”曲清雨看了看周圍,認真說:“如果可以,我想把門打爛跑出去。”

“……你們易感期的Alpha……都這樣嗎?”

“是吧,易感期的Alpha會變得暴躁易怒,護士過來給我檢查的時候說,很多Alpha都會被穿上拘束衣。即便如此,還是會有咬人的情況。”

“咬人?這麽恐怖。”常念皺著眉頭,“可是我看你挺正常的。”

曲清雨笑了笑,“護士也是這麽說的,所以我只有一個抑制手環,還算自由。”

“但是在那裏被關3天也不舒服吧。”

“沒事……忍一忍就過去了,就是有點想你。”

常念想了想,先和曲清雨掛了電話。

……

曲清雨迷迷糊糊醒來,看看時間才7點半,他在被子裏翻身將自己裹緊,閉著眼困得想繼續睡覺。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敲擊聲,好像就在耳邊,一下一下敲擊著心臟。密閉的空氣中漸漸散發出淡雅的芳香,清淡卻又不失濃郁,像是混合了花香、果香和蜜香。

實在悶得有些透不過氣,他終於還是放過自己,從被子裏出來。

好煩,想把那個敲門的人揍一頓。

抑制手環發出微電流刺激了他的神經,曲清雨稍微清醒一些。

“滴滴……滴滴……”聲音伴隨著震動,門口的可視電話響起來,裏面出來護士的聲音,“早餐給您放在門口,請盡快食用。”

曲清雨沒有理會,等了一會兒才起身去門口取餐。

大門外是走廊,空氣中是濃烈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一個剝了殼的煮雞蛋和兩個油光透亮的大肉包子被放在塑料袋裏,旁邊是紙杯裏裝的豆漿。

因為易感期的Alpha經常發生傷人事件,不論是傷害自己還是傷害別人。所以醫院的隔離病房裏沒有一個危險物品,就連送餐都盡量選擇簡單的食物。

所以隔離餐的品類並不多。

曲清雨捏著袋子把包子和雞蛋吃完,喝完豆漿後將所有東西放進袋子裏打包放在門口,一會兒會有保潔過來收走。

味道還可以,但他竟然有點想念學校的早飯了。

中午放學,常念給老趙請假一中午,稱要回家取東西。

老趙批準,讓他下午上課前回來。

常念抱著曲清雨沒來得及穿走的外套,拿著老趙的假條出門直奔家裏,他在家裏裏裏外外找了好幾圈,才終於找到一盒試香片,這是以前買艾草香薰時候店家送的贈品,他沒有扔,沒想到現在居然派上用場了。

之後他看看時間,打車往市醫院趕。

給易感期的Alpha送東西要經過檢查,好在常念給的衣服裏除了試香片沒什麽其他的東西。

在確認護士會把東西交給曲清雨後,常念才去吃午飯。

曲清雨吃過飯把垃圾放在門外,準備看看常念早上拍過來的試卷,剛看沒多久門口就傳來護士的敲門聲。

曲清雨前去開門。

門外的護士遞來一個疊好的羽絨服,“你弟弟讓我轉交給你。”

“弟弟?”

曲清雨一楞,護士也是一楞,“那小孩不是你弟弟嗎,高高瘦瘦的。”

常念?

曲清雨回神,笑著接過護士手裏的衣服,“是他,謝謝。”

“行,那我先走了,你有什麽事就打這個座機電話啊。”護士說著,順便拿起地上的垃圾袋離開。

曲清雨拿著外套關門,他不信常念中午特意請假出來只是為了給他拿一件外套。

果然,他在外套口袋裏發現了一盒試香片。

淡淡的艾草香味。

他覺得這個東西比抑制手環有用。

晚上,曲清雨準時接到常念打來的電話。

“怎麽樣,驚喜收到了嗎?”常念撐著頭一臉得意。

“收到了,比抑制手環有用多了。但……”曲清雨故意停頓一下,接著笑起來,“我還是想聞聞原版的艾草味。”

常念挑眉,“別得寸進尺啊曲大少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嗎?”

“哼。”

常念伸手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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