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倆走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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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倆走的很近
曲清雨是周四下午出院的，他提前給常念發了消息，要給他帶晚飯，常念自然很樂意，雖然食堂的飯菜花樣多便宜還好吃，天天吃也會有點膩。
曲清雨去了一趟人民公園，他在二裏館買了一份拼盤外帶，路過附近的小吃街，又買了很多小吃和一份豪華炒飯。
他給常念拍去照片後才想起來，常念在考試。
曲清雨在晚自習前回的學校，他回來的時候班上還沒有幾個人，大部分都還在吃飯。
常念在座位上寫卷子。
一杯還熱著的奶茶放在他的桌子上，常念轉頭，曲清雨提著東西坐在舒林的位置上。
“你回來了！”
“給，買了很多。”曲清雨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二裏館新出的草莓酥。”
“你去二裏館了？！”常念驚訝地看著面前的草莓酥，吃了一口，“還買了拼盤啊。”
舒林他們吃完飯回來看見了，也過來蹭了一口，剩下沒有吃完的被常念提回了宿舍。
之後，常念又開始去後面找曲清雨，舒林的同桌又空出來了。
就連中午，常念也是和曲清雨單獨吃午飯，舒林拉著杜景陽和王子文就開始哭訴自己又被拋棄。直到到了食堂，舒林看見這次常念和曲清雨沒有做兩人座而是一張大桌子。
舒林扔下杜景陽和王子文過去。
杜景陽和王子文對視一眼，同時搖頭嘆氣。
王子文小聲對著杜景陽問：“舒林他是真的一點也沒看出來嗎？”
杜景陽攤手，聳肩，“你也看出來了？”
“太明顯了。”王子文搖頭，“可能班上很多人都看出來了。”
杜景陽嘆氣，“唉，小林哥哥缺根筋啊。”
周二的時候，學校說為了應對下周的聯考，特意準備了一中的模考卷子讓大家做。好在不是突襲考試，也不用判卷子評分數，做起來沒有什麽負擔。
下午上課沒有老師，舒林和王子文負責班上的紀律，不過都在寫卷子也沒人說話。
“嘖嘖嘖，你說一中的出題老師咋想的呢，怎麽就這麽喜歡出這種怪題偏題呢？”舒林邊左右來回翻著卷子邊和常念說話。
常念沒理他。
舒林又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沒反應。
舒林終於偏頭看過去，常念趴在趴在桌子上喘氣。
“你咋了？”
舒林湊近一些才看見常念臉色微紅，一只手還在桌兜裏摸來摸去。
“找什麽東西呢？”
“……抑……抑制，劑……”
舒林暗叫一聲我靠，伸手先摸出了常念的阻隔劑噴了一圈，引的後排的王子文和唐依依擡頭。
唐依依用手扇了扇有些過量的檸檬味，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念念發情期！”舒林說著，又摸出來常念的抑制劑，熟練拆了包裝拉過他的胳膊一針紮了進去。
唐依依在聽到發情期以後就已經拿著自己的阻隔劑躲到教室最後一排，還往自己身上噴了好多。
一針紮下去，常念稍微好了一些，卷子是做不了了，舒林把人扶起來，確定他還能自己走後，和王子文打了招呼帶著人回宿舍了。
前面的動靜不小，加上唐依依突然過來噴阻隔劑，常念又被舒林扶走，曲清雨大概猜到是什麽事。
王子文去辦公室找老趙給常念請假，然後又去追舒林，兩人合力將常念扶回了宿舍。
舒林把人放在椅子上的時候，常念已經緩過來一些，活動活動胳膊感覺稍微有一些力氣了。
“那我倆先回教室了，你自己能爬上去不，要不要我背你上去？”
常念擡腳就踹。
舒林笑著躲開，拍拍王子文的肩膀，“我們走吧，他都有力氣踹人了。”
雖然這麽說，舒林和王子文離開的時候還是叮囑了很多，甚至又跑回來給常念倒了一杯熱水才走。
臨走前他看看時間，“一會兒下課給你帶飯啊。”
常念喝了水，抑制劑的藥效好像上來了，他開始有些犯困，簡單洗漱一下後開了空調換衣服上床睡覺。
下午放學，舒林給常念買飯送回來的時候常念正在睡，宿舍裏漆黑一片，跟回來的杜景陽趴在常念的床邊看了看。
杜景陽害怕常念不吃，只讓舒林買了一杯豆奶和一個素菜包子，兩人放下東西就走了。
再回來就是晚自習下課，進門前舒林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王子文和杜景陽點頭。
宿舍裏還是下午的樣子，桌子上的包子沒有動過，常念一直沒醒。
杜景陽沒有開大燈，幾個人都只開了自己桌子上的閱讀燈，躡手躡腳去洗漱完，又帶著耳機小聲連麥。
曲清雨通過室友得知常念還在睡，只能轉告一下杜景陽，讓他把常念叫醒，起碼吃一點東西再睡。
“好的，等我一下。”杜景陽說完摘了耳機起身去對面叫人。
過去才發現常念迷迷糊糊地醒著。
“你醒了啊？”
杜景陽這一下聲音還挺大的，舒林和王子文也摘了耳機。
舒林：“什麽，念念醒了？”
王子文：“我終於能大聲講話了。”
宿舍開始熱鬧起來。
“下來吃點飯再睡。”杜景陽把人扶起來，左右看看湊過去小聲說著，“給曲清雨回個電話，他挺擔心你的。”
常念點頭，下床。
舒林帶回來的包子和豆奶還放著，常念看了一下沒什麽食欲，他給曲清雨打去電話。
“還困嗎？”曲清雨看著屏幕裏常念打了一個哈欠，“困的話吃點東西再睡吧。”
常念搖頭，“沒胃口，睡醒了。”
說著，他揉了揉眼睛，又趴在桌子上嘀咕，“曲清雨，我想吃葡萄了。”
曲清雨有點心疼，“忘記了，明天給你拿。”
“現在就想吃。”
“等我。”
曲清雨說完就起身穿外套，常念在屏幕裏看著，疑問道：
“宿舍快鎖門了吧，你要去哪？”
“給你送糖。”
常念的屏幕黑下來，曲清雨把帶著耳機把手機裝進了衣服口袋。
常念能聽到跑步的聲音。
曲清雨在往他們宿舍這邊跑。
常念聽著跑步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好像又要睡著了。
“念念……”曲清雨略有些喘氣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過來，“我到大門口了，你讓舒林出來取一下。”
常念沒有叫舒林，他叫的杜景陽。
杜景陽去外面取來曲清雨送的東西，一邊咂舌一邊遞給常念。
是一條圍巾和一包葡萄味的水果糖。
“收到了嗎？”電話裏有人問他。
“嗯……”
“那我回去了。”
“好……慢慢走，來得及。”
“好。”
常念拆了一顆糖放進嘴裏，圍巾被他疊起來放在桌子上當枕頭。他趴在散發淡淡紫藤花香的圍巾上，吃著葡萄味的水果糖，聽曲清雨往回走的腳步聲。
曲清雨戴著耳機他和聊天。
“下一針抑制劑什麽時候打？”
“明天早上5點左右吧……”
“那你早點睡。”
“曲清雨，抑制劑為什麽不能提前打……”
“沒有效果的。”
“5點起不來。”
“沒事，我給你打電話。”
“嗯……也行。”
“快睡吧，我回宿舍了。”
“嗯，晚安。”
“晚安，吃完糖記得刷牙。”
“我努力。”
常念說完就掛了電話，曲清雨笑了笑取下耳機也收拾一下準備睡覺。
臨睡覺，他給自己定了一個4點半的鬧鐘。
常念把圍巾放在自己的枕頭上，旁邊還放有一支抑制劑。他也給自己定了一個4點半的鬧鐘，然後枕著圍巾睡著了。
4點半，鬧鐘剛響沒多久，常念還在摸索著準備關掉，曲清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常念躲進被子裏接通，“餵，這麽早……”
“提醒你打抑制劑。”
“嗯……這就打，你快睡會兒吧。”
“等你打完。”
常念放下電話去摸抑制劑，打完還開著閃光燈給曲清雨拍了一張照片，被閃光燈照著的透白的胳膊上有一個小小的針眼，帶著一點點紅色，格外紮眼。
“打完了。”
“好，那我再睡一會兒。”
“嗯，晚安。”
掛了電話，常念還躲在被子裏，他伸手把曲清雨的圍巾拿了進來。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常念從被子裏抱著圍巾鉆出來，宿舍裏已經沒人了。
他總算是覺得有些餓，下床去給自己找吃的。
昨天的飯不知道去哪了，桌子上多了曲清雨的保溫杯，裏面是食堂的雜糧粥，杯子上貼著標簽，杜景陽寫的。
「昨天的包子和豆奶小林子早上吃了，這個是曲清雨給你帶過來的，讓你趁熱吃。——杜」
常念坐在椅子上拿著圍巾，小口小口喝了大半，實在喝不下了。收拾好東西，他給曲清雨和杜景陽分別發了消息，抱著圍巾又爬上去睡覺了。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看看時間，常念給自己打了最後一針抑制劑，他這回是真覺得餓了，揉了揉肚子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找了一圈，宿舍沒什麽能吃的東西。常念嘆氣，又從床上把手機拿下來給曲清雨發了消息，自己先去食堂吃飯。
臨近下課，食堂很多菜都剛擺出來，常念端著托盤選了滿滿兩盤的飯菜，找地方放下後，又去裝了幾個托盤。食堂的阿姨都怕他拿太多了吃不完。
但聽到常念說不是自己一個人吃，阿姨才放心讓他端走。
曲清雨是和舒林他們一起過來的，這時常念已經吃完一托盤的飯菜，正在吃第二盤，旁邊桌子上還放著好幾盤。
“你吃這麽多？”舒林第一個過來看著滿桌子的飯菜驚嘆，“吃的完嗎？”
“這些是給你們的。”
舒林雙眼一亮，立刻坐到常念旁邊拿過一份，他一邊吃著一邊拍常念的肩膀，“還是念念對我好啊，”
杜景陽和王子文只是道謝後各自拿了一盤，默默地換了位置。
“不去把舒林拉過來嗎？”王子文看看還在和常念聊天的舒林，對面曲清雨也坐下來開始吃飯。
常念在和舒林聊天。
杜景陽看了看，遲疑道：“應該不用……吃飯吧。”
晚上最後一節晚自習，常念在補這兩天的一中模考卷子答案，然後看著答案嘆氣。
曲清雨轉過頭，“怎麽了？”
“老趙他們講卷子了嗎？”
“講了最後幾個大題。”
常念點頭，伸了一個懶腰，“行，我去辦公室找老師。”
常念一直到晚自習放學才回來，舒林他們已經在教室門口等他了。常念放下東西才想起來，曲清雨的保溫杯和圍巾還在自己那裏，他忘記拿了。
“明天給你拿過來。”
“不著急，明天就放假回家了。”
“也行啊，那我下周一再給你。”常念笑了笑，有點不太想還了。
“圍巾可以，保溫杯還是拿過來吧，我沒有杯子喝水了。”
常念質疑，“那你桌子上放的那個玻璃杯是什麽？”
“喝不了熱水。”
常念笑著答應，笑了一會兒後才又問曲清雨，“你那個圍巾哪裏買的，摸起來真舒服。”
曲清雨笑著，“不算買的。”
“不算？純手工？”
曲清雨點頭，“可以送給你一條。”
“好啊，那我不客氣了。”
周末放假，舒林自然是拉著幾個人去他家裏打游戲，曲清雨還是拒絕了。舒林沒法只好開一個3人的組隊賽來玩。
曲清雨就坐在常念背後的沙發上看著。三個人打了4個多小時，他就看了4個多小時。
“曲清雨，你真不玩一把？”舒林拿起水杯喝水，“看這麽長時間不累嗎？”
“還好，我看你們玩就行，我不會玩。”
“不會我教你啊，老杜就是我教的。”
“你也沒把我教會啊。”杜景陽拿著著手柄點開成就一欄，“還差一個無傷成就，打嗎？”
“打啊，來來來開。”
常念放下手柄往後一靠，正好把頭枕在曲清雨的膝蓋上，“你們打吧，我倆回家睡覺去。”
“這才剛十二點，又不上課……”
常念撐著膝蓋起身擺擺手，“不了，太困。”
常念說著，曲清雨也起身穿衣服準備走。
兩人在門口換鞋，舒林一直探頭探腦地偷看。曲清雨坐在凳子上換鞋的時候常念跨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一只手不停地擺弄著他的頭發，另一只手拿著他的行李箱。
曲清雨換好鞋，伸手把自己的圍巾系到常念脖子上，整理一下，接過行李箱等常念換鞋。
舒林看著直皺眉頭，他悄悄湊到杜景陽耳邊說著：“老杜，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念念和曲清雨走的很近？”
老杜睜大眼睛看著他，“你終於發現了！”
舒林一拍大腿，“我就說吧……他倆絕對有事！”
“不是，你還沒反應過來？”杜景陽一楞，“我以為你終於發現他倆談戀愛了。”
“什麽？”
舒林震驚，舒林不可置信，舒林看著大門口的常念和曲清雨
“他倆，談戀愛了？什麽時候？”
杜景陽無語，“很正常吧，念念是Omega，以後肯定要找Alpha的。”
“那也是以後……不是，萬一他欺負念念呢？”
“曲清雨多好啊，至少我們相處一年多了，知根知底的，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們也知道啊，肯定是不會欺負念念的。放心吧。”
“咳咳……”常念回來拿遺落的手機。
舒林：“……”
杜景陽：“嘿嘿，你們兩個路上慢點哦～”
“謝謝，我家就在對面樓。”常念找到手機擺手，“走了，你倆慢慢玩吧。”
一直到大門碰上很久，舒林和杜景陽都不敢說話。
又過了幾分鐘，杜景陽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他倆……走了吧。”
兩人長舒一口氣，對視一眼，又嘆氣。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啊……”舒林把手柄一扔，游戲也不想玩了，直接躺在地毯上抱怨，“你怎麽不告訴我啊？”
“我早就知道了，常念生日以後我就感覺曲清雨對他有點意思，至於他倆具體什麽時候在一起……”杜景陽聳肩，“我猜是元旦。”
“元旦……我靠，這一個月還不到啊。這事還有誰知道啊？”
“別的不好說，王子文肯定知道了。”
“整個宿舍就我一個人不知道？！”舒林震驚。
杜景陽嘆氣搖頭，拍拍舒林的肩膀安慰，“沒事，現在知道也不遲，他倆好像也沒打算隱瞞，不知道你們老趙是不是也看出來了。”
舒林擡頭，“別吧，老趙看出來不會請家長？念姨要是知道了不能棒打鴛鴦吧。”
杜景陽：“……”
一直等到家了，常念才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曲清雨看著他也笑了起來。
常念笑著看了一眼曲清雨，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曲少爺，知根知底？”
曲清雨笑起來，“要不要找個時間告訴他們？”
“看你嘍，不過得小心一點啊。”
“常公子幫幫我。”
“那決計是不可能的，我最多在他倆動手的時候攔一下。”常念伸著一根手指搖了搖，眼裏帶著笑意，“怎麽樣，常公子的服務很貼心吧。”
曲清雨一把握住他的手把人拉進懷裏，“那常公子，要不要向上稟報一下我的事？”
常念順勢摟著曲清雨的腰，轉轉眼睛思考著，“你是說和我父母交代一聲？”
曲清雨點頭，“可以嗎？”
“那……等期末考完試我和他們說，你記得也要說。”
“好。”
常念松手向後退了半步，“那我回去了。”
“能不能再抱一會兒？”
常念想了想，又把自己送到曲清雨的懷裏了。
周末過後又上了兩天課便迎來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五校聯考，所以三中提前一下午開始布置考場，常念他們把書都放回宿舍，也要從宿舍收拾一些東西拿回去。
常念思考著要把桌子上擺著的東西都打包拿回去，這些都是曲清雨送的，綠蘿的長勢一直很好，每隔一段時間他和曲清雨都要分出一些拿回家養著。
也不知道院子裏的綠蘿怎麽樣了。
舒林把衣服都塞進行李箱裝好，拍拍手環顧一圈，“好像也沒什麽需要拿走的東西了。”
“明天一天後天一天，後天下午考完試回宿舍提著行李箱就跑。”舒林說著雙手叉腰，又看向常念，“休息一天再回來拿作業……”
“希望這個假期的作業能少一些。”杜景陽坐在椅子上嘆氣，“我們就放兩周假吧。”
王子文從陽臺回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三中作業就沒有少過。”
“唉……忍一忍，再忍一百多天就高考啦！”
“到飯點了朋友們，別忘了今天還有晚自習。”
“啊——不想上晚自習啊！”
兩天聯考結束，最後一科交卷後大家都是急沖沖的跑回宿舍，誰都想早點回家。
宿舍長在一對一補習群喊話，想請大家吃頓飯，地點由1班宿舍的人訂。
舒林在床上鋪床罩，隨即一拍手，“我們幹脆去吃火鍋吧。”
王子文在群裏分享了一家火鍋的定位，離學校不遠。
王子文：[分享定位]
王子文：這家店味道不錯
杜景陽：要不我們直接在南門集合？
室友1：可以
常念：行。
宿舍長：我們8個人需要訂包廂嗎？
曲清雨：訂一個吧，大廳不是很方便。
舒林：我打電話訂。
舒林很快訂好包廂，其他人也收拾好行李，常念除了一個行李箱，還有一個裝著各種禮物的紙袋。
杜景陽和他並排走，“這麽多都要拿回去？多麻煩啊，反正也就兩周。”
“不麻煩。”
杜景陽搖頭，“也不嫌重啊。”
“不會。”
確實不會。
8個人匯合的時候，杜景陽眼睜睜看著曲清雨接過了常念手裏的紙袋。
杜景陽直搖頭。
到了火鍋店服務員帶著他們去了二樓包廂，行李被堆放在角落，杜景陽拿出阻隔劑對著自己和常念先噴了一遍。
宿舍長讓他們先選菜，舒林問了一圈人的口味，最後選了番茄清湯和牛油三個鍋底。點菜都沒什麽忌口，互相傳著菜單一人三個，等不夠吃再加，然後是兩大瓶果汁和一瓶豆奶。
宿舍長先以茶代酒，敬了四人一杯。
他說：“雖然這次期末成績還沒出來，但我覺得我考得很好，謝謝幾位學霸對我的教導。”
另外兩位室友也起身敬茶，搞得舒林有些不自在，連忙擺手說沒關系不要緊。
一頓飯吃了幾個小時，吃完各自回家，三個室友拼車回去，王子文說還能趕上公交，常念打車要先把杜景陽送回去。
等到真的回家又是半個多小時以後了。
舒林要回去通宵打游戲，常念和曲清雨也簡單的互道晚安後各自回家。
休息一天後就去學校領成績單和寒假作業。
老趙挨個點名發成績，之後開了一個簡短的班會開始發寒假作業。這次的寒假作業竟然不多各科只有4套卷子，全加一起也才十六套。
舒林有些不信，來回翻看座位上的東西，甚至轉身去問王子文是不是發錯了。
王子文聳肩，“沒有發錯，學校善心大發。”
舒林雙手握拳發出一聲驚呼引來老趙的關註。
領完卷子回家，舒櫟已經在校門口等著接常念和舒林回小南山，順路把杜景陽送回去。
曲清雨還要回家拿一趟行李再回帝都。
兩人只好在校門口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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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雨是周四下午出院的，他提前給常念發了消息，要給他帶晚飯，常念自然很樂意，雖然食堂的飯菜花樣多便宜還好吃，天天吃也會有點膩。
曲清雨去了一趟人民公園，他在二裏館買了一份拼盤外帶，路過附近的小吃街，又買了很多小吃和一份豪華炒飯。
他給常念拍去照片後才想起來，常念在考試。
曲清雨在晚自習前回的學校，他回來的時候班上還沒有幾個人，大部分都還在吃飯。
常念在座位上寫卷子。
一杯還熱著的奶茶放在他的桌子上，常念轉頭，曲清雨提著東西坐在舒林的位置上。
“你回來了！”
“給，買了很多。”曲清雨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二裏館新出的草莓酥。”
“你去二裏館了？！”常念驚訝地看著面前的草莓酥，吃了一口，“還買了拼盤啊。”
舒林他們吃完飯回來看見了，也過來蹭了一口，剩下沒有吃完的被常念提回了宿舍。
之後，常念又開始去後面找曲清雨，舒林的同桌又空出來了。
就連中午，常念也是和曲清雨單獨吃午飯，舒林拉著杜景陽和王子文就開始哭訴自己又被拋棄。直到到了食堂，舒林看見這次常念和曲清雨沒有做兩人座而是一張大桌子。
舒林扔下杜景陽和王子文過去。
杜景陽和王子文對視一眼，同時搖頭嘆氣。
王子文小聲對著杜景陽問：“舒林他是真的一點也沒看出來嗎？”
杜景陽攤手，聳肩，“你也看出來了？”
“太明顯了。”王子文搖頭，“可能班上很多人都看出來了。”
杜景陽嘆氣，“唉，小林哥哥缺根筋啊。”
周二的時候，學校說為了應對下周的聯考，特意準備了一中的模考卷子讓大家做。好在不是突襲考試，也不用判卷子評分數，做起來沒有什麽負擔。
下午上課沒有老師，舒林和王子文負責班上的紀律，不過都在寫卷子也沒人說話。
“嘖嘖嘖，你說一中的出題老師咋想的呢，怎麽就這麽喜歡出這種怪題偏題呢？”舒林邊左右來回翻著卷子邊和常念說話。
常念沒理他。
舒林又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沒反應。
舒林終於偏頭看過去，常念趴在趴在桌子上喘氣。
“你咋了？”
舒林湊近一些才看見常念臉色微紅，一只手還在桌兜裏摸來摸去。
“找什麽東西呢？”
“……抑……抑制，劑……”
舒林暗叫一聲我靠，伸手先摸出了常念的阻隔劑噴了一圈，引的後排的王子文和唐依依擡頭。
唐依依用手扇了扇有些過量的檸檬味，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念念發情期！”舒林說著，又摸出來常念的抑制劑，熟練拆了包裝拉過他的胳膊一針紮了進去。
唐依依在聽到發情期以後就已經拿著自己的阻隔劑躲到教室最後一排，還往自己身上噴了好多。
一針紮下去，常念稍微好了一些，卷子是做不了了，舒林把人扶起來，確定他還能自己走後，和王子文打了招呼帶著人回宿舍了。
前面的動靜不小，加上唐依依突然過來噴阻隔劑，常念又被舒林扶走，曲清雨大概猜到是什麽事。
王子文去辦公室找老趙給常念請假，然後又去追舒林，兩人合力將常念扶回了宿舍。
舒林把人放在椅子上的時候，常念已經緩過來一些，活動活動胳膊感覺稍微有一些力氣了。
“那我倆先回教室了，你自己能爬上去不，要不要我背你上去？”
常念擡腳就踹。
舒林笑著躲開，拍拍王子文的肩膀，“我們走吧，他都有力氣踹人了。”
雖然這麽說，舒林和王子文離開的時候還是叮囑了很多，甚至又跑回來給常念倒了一杯熱水才走。
臨走前他看看時間，“一會兒下課給你帶飯啊。”
常念喝了水，抑制劑的藥效好像上來了，他開始有些犯困，簡單洗漱一下後開了空調換衣服上床睡覺。
下午放學，舒林給常念買飯送回來的時候常念正在睡，宿舍裏漆黑一片，跟回來的杜景陽趴在常念的床邊看了看。
杜景陽害怕常念不吃，只讓舒林買了一杯豆奶和一個素菜包子，兩人放下東西就走了。
再回來就是晚自習下課，進門前舒林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王子文和杜景陽點頭。
宿舍裏還是下午的樣子，桌子上的包子沒有動過，常念一直沒醒。
杜景陽沒有開大燈，幾個人都只開了自己桌子上的閱讀燈，躡手躡腳去洗漱完，又帶著耳機小聲連麥。
曲清雨通過室友得知常念還在睡，只能轉告一下杜景陽，讓他把常念叫醒，起碼吃一點東西再睡。
“好的，等我一下。”杜景陽說完摘了耳機起身去對面叫人。
過去才發現常念迷迷糊糊地醒著。
“你醒了啊？”
杜景陽這一下聲音還挺大的，舒林和王子文也摘了耳機。
舒林：“什麽，念念醒了？”
王子文：“我終於能大聲講話了。”
宿舍開始熱鬧起來。
“下來吃點飯再睡。”杜景陽把人扶起來，左右看看湊過去小聲說著，“給曲清雨回個電話，他挺擔心你的。”
常念點頭，下床。
舒林帶回來的包子和豆奶還放著，常念看了一下沒什麽食欲，他給曲清雨打去電話。
“還困嗎？”曲清雨看著屏幕裏常念打了一個哈欠，“困的話吃點東西再睡吧。”
常念搖頭，“沒胃口，睡醒了。”
說著，他揉了揉眼睛，又趴在桌子上嘀咕，“曲清雨，我想吃葡萄了。”
曲清雨有點心疼，“忘記了，明天給你拿。”
“現在就想吃。”
“等我。”
曲清雨說完就起身穿外套，常念在屏幕裏看著，疑問道：
“宿舍快鎖門了吧，你要去哪？”
“給你送糖。”
常念的屏幕黑下來，曲清雨把帶著耳機把手機裝進了衣服口袋。
常念能聽到跑步的聲音。
曲清雨在往他們宿舍這邊跑。
常念聽著跑步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好像又要睡著了。
“念念……”曲清雨略有些喘氣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過來，“我到大門口了，你讓舒林出來取一下。”
常念沒有叫舒林，他叫的杜景陽。
杜景陽去外面取來曲清雨送的東西，一邊咂舌一邊遞給常念。
是一條圍巾和一包葡萄味的水果糖。
“收到了嗎？”電話裏有人問他。
“嗯……”
“那我回去了。”
“好……慢慢走，來得及。”
“好。”
常念拆了一顆糖放進嘴裏，圍巾被他疊起來放在桌子上當枕頭。他趴在散發淡淡紫藤花香的圍巾上，吃著葡萄味的水果糖，聽曲清雨往回走的腳步聲。
曲清雨戴著耳機他和聊天。
“下一針抑制劑什麽時候打？”
“明天早上5點左右吧……”
“那你早點睡。”
“曲清雨，抑制劑為什麽不能提前打……”
“沒有效果的。”
“5點起不來。”
“沒事，我給你打電話。”
“嗯……也行。”
“快睡吧，我回宿舍了。”
“嗯，晚安。”
“晚安，吃完糖記得刷牙。”
“我努力。”
常念說完就掛了電話，曲清雨笑了笑取下耳機也收拾一下準備睡覺。
臨睡覺，他給自己定了一個4點半的鬧鐘。
常念把圍巾放在自己的枕頭上，旁邊還放有一支抑制劑。他也給自己定了一個4點半的鬧鐘，然後枕著圍巾睡著了。
4點半，鬧鐘剛響沒多久，常念還在摸索著準備關掉，曲清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常念躲進被子裏接通，“餵，這麽早……”
“提醒你打抑制劑。”
“嗯……這就打，你快睡會兒吧。”
“等你打完。”
常念放下電話去摸抑制劑，打完還開著閃光燈給曲清雨拍了一張照片，被閃光燈照著的透白的胳膊上有一個小小的針眼，帶著一點點紅色，格外紮眼。
“打完了。”
“好，那我再睡一會兒。”
“嗯，晚安。”
掛了電話，常念還躲在被子裏，他伸手把曲清雨的圍巾拿了進來。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常念從被子裏抱著圍巾鉆出來，宿舍裏已經沒人了。
他總算是覺得有些餓，下床去給自己找吃的。
昨天的飯不知道去哪了，桌子上多了曲清雨的保溫杯，裏面是食堂的雜糧粥，杯子上貼著標簽，杜景陽寫的。
「昨天的包子和豆奶小林子早上吃了，這個是曲清雨給你帶過來的，讓你趁熱吃。——杜」
常念坐在椅子上拿著圍巾，小口小口喝了大半，實在喝不下了。收拾好東西，他給曲清雨和杜景陽分別發了消息，抱著圍巾又爬上去睡覺了。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看看時間，常念給自己打了最後一針抑制劑，他這回是真覺得餓了，揉了揉肚子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找了一圈，宿舍沒什麽能吃的東西。常念嘆氣，又從床上把手機拿下來給曲清雨發了消息，自己先去食堂吃飯。
臨近下課，食堂很多菜都剛擺出來，常念端著托盤選了滿滿兩盤的飯菜，找地方放下後，又去裝了幾個托盤。食堂的阿姨都怕他拿太多了吃不完。
但聽到常念說不是自己一個人吃，阿姨才放心讓他端走。
曲清雨是和舒林他們一起過來的，這時常念已經吃完一托盤的飯菜，正在吃第二盤，旁邊桌子上還放著好幾盤。
“你吃這麽多？”舒林第一個過來看著滿桌子的飯菜驚嘆，“吃的完嗎？”
“這些是給你們的。”
舒林雙眼一亮，立刻坐到常念旁邊拿過一份，他一邊吃著一邊拍常念的肩膀，“還是念念對我好啊，”
杜景陽和王子文只是道謝後各自拿了一盤，默默地換了位置。
“不去把舒林拉過來嗎？”王子文看看還在和常念聊天的舒林，對面曲清雨也坐下來開始吃飯。
常念在和舒林聊天。
杜景陽看了看，遲疑道：“應該不用……吃飯吧。”
晚上最後一節晚自習，常念在補這兩天的一中模考卷子答案，然後看著答案嘆氣。
曲清雨轉過頭，“怎麽了？”
“老趙他們講卷子了嗎？”
“講了最後幾個大題。”
常念點頭，伸了一個懶腰，“行，我去辦公室找老師。”
常念一直到晚自習放學才回來，舒林他們已經在教室門口等他了。常念放下東西才想起來，曲清雨的保溫杯和圍巾還在自己那裏，他忘記拿了。
“明天給你拿過來。”
“不著急，明天就放假回家了。”
“也行啊，那我下周一再給你。”常念笑了笑，有點不太想還了。
“圍巾可以，保溫杯還是拿過來吧，我沒有杯子喝水了。”
常念質疑，“那你桌子上放的那個玻璃杯是什麽？”
“喝不了熱水。”
常念笑著答應，笑了一會兒後才又問曲清雨，“你那個圍巾哪裏買的，摸起來真舒服。”
曲清雨笑著，“不算買的。”
“不算？純手工？”
曲清雨點頭，“可以送給你一條。”
“好啊，那我不客氣了。”
周末放假，舒林自然是拉著幾個人去他家裏打游戲，曲清雨還是拒絕了。舒林沒法只好開一個3人的組隊賽來玩。
曲清雨就坐在常念背後的沙發上看著。三個人打了4個多小時，他就看了4個多小時。
“曲清雨，你真不玩一把？”舒林拿起水杯喝水，“看這麽長時間不累嗎？”
“還好，我看你們玩就行，我不會玩。”
“不會我教你啊，老杜就是我教的。”
“你也沒把我教會啊。”杜景陽拿著著手柄點開成就一欄，“還差一個無傷成就，打嗎？”
“打啊，來來來開。”
常念放下手柄往後一靠，正好把頭枕在曲清雨的膝蓋上，“你們打吧，我倆回家睡覺去。”
“這才剛十二點，又不上課……”
常念撐著膝蓋起身擺擺手，“不了，太困。”
常念說著，曲清雨也起身穿衣服準備走。
兩人在門口換鞋，舒林一直探頭探腦地偷看。曲清雨坐在凳子上換鞋的時候常念跨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一只手不停地擺弄著他的頭發，另一只手拿著他的行李箱。
曲清雨換好鞋，伸手把自己的圍巾系到常念脖子上，整理一下，接過行李箱等常念換鞋。
舒林看著直皺眉頭，他悄悄湊到杜景陽耳邊說著：“老杜，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念念和曲清雨走的很近？”
老杜睜大眼睛看著他，“你終於發現了！”
舒林一拍大腿，“我就說吧……他倆絕對有事！”
“不是，你還沒反應過來？”杜景陽一楞，“我以為你終於發現他倆談戀愛了。”
“什麽？”
舒林震驚，舒林不可置信，舒林看著大門口的常念和曲清雨
“他倆，談戀愛了？什麽時候？”
杜景陽無語，“很正常吧，念念是Omega，以後肯定要找Alpha的。”
“那也是以後……不是，萬一他欺負念念呢？”
“曲清雨多好啊，至少我們相處一年多了，知根知底的，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們也知道啊，肯定是不會欺負念念的。放心吧。”
“咳咳……”常念回來拿遺落的手機。
舒林：“……”
杜景陽：“嘿嘿，你們兩個路上慢點哦～”
“謝謝，我家就在對面樓。”常念找到手機擺手，“走了，你倆慢慢玩吧。”
一直到大門碰上很久，舒林和杜景陽都不敢說話。
又過了幾分鐘，杜景陽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他倆……走了吧。”
兩人長舒一口氣，對視一眼，又嘆氣。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啊……”舒林把手柄一扔，游戲也不想玩了，直接躺在地毯上抱怨，“你怎麽不告訴我啊？”
“我早就知道了，常念生日以後我就感覺曲清雨對他有點意思，至於他倆具體什麽時候在一起……”杜景陽聳肩，“我猜是元旦。”
“元旦……我靠，這一個月還不到啊。這事還有誰知道啊？”
“別的不好說，王子文肯定知道了。”
“整個宿舍就我一個人不知道？！”舒林震驚。
杜景陽嘆氣搖頭，拍拍舒林的肩膀安慰，“沒事，現在知道也不遲，他倆好像也沒打算隱瞞，不知道你們老趙是不是也看出來了。”
舒林擡頭，“別吧，老趙看出來不會請家長？念姨要是知道了不能棒打鴛鴦吧。”
杜景陽：“……”
一直等到家了，常念才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曲清雨看著他也笑了起來。
常念笑著看了一眼曲清雨，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曲少爺，知根知底？”
曲清雨笑起來，“要不要找個時間告訴他們？”
“看你嘍，不過得小心一點啊。”
“常公子幫幫我。”
“那決計是不可能的，我最多在他倆動手的時候攔一下。”常念伸著一根手指搖了搖，眼裏帶著笑意，“怎麽樣，常公子的服務很貼心吧。”
曲清雨一把握住他的手把人拉進懷裏，“那常公子，要不要向上稟報一下我的事？”
常念順勢摟著曲清雨的腰，轉轉眼睛思考著，“你是說和我父母交代一聲？”
曲清雨點頭，“可以嗎？”
“那……等期末考完試我和他們說，你記得也要說。”
“好。”
常念松手向後退了半步，“那我回去了。”
“能不能再抱一會兒？”
常念想了想，又把自己送到曲清雨的懷裏了。
周末過後又上了兩天課便迎來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五校聯考，所以三中提前一下午開始布置考場，常念他們把書都放回宿舍，也要從宿舍收拾一些東西拿回去。
常念思考著要把桌子上擺著的東西都打包拿回去，這些都是曲清雨送的，綠蘿的長勢一直很好，每隔一段時間他和曲清雨都要分出一些拿回家養著。
也不知道院子裏的綠蘿怎麽樣了。
舒林把衣服都塞進行李箱裝好，拍拍手環顧一圈，“好像也沒什麽需要拿走的東西了。”
“明天一天後天一天，後天下午考完試回宿舍提著行李箱就跑。”舒林說著雙手叉腰，又看向常念，“休息一天再回來拿作業……”
“希望這個假期的作業能少一些。”杜景陽坐在椅子上嘆氣，“我們就放兩周假吧。”
王子文從陽臺回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三中作業就沒有少過。”
“唉……忍一忍，再忍一百多天就高考啦！”
“到飯點了朋友們，別忘了今天還有晚自習。”
“啊——不想上晚自習啊！”
兩天聯考結束，最後一科交卷後大家都是急沖沖的跑回宿舍，誰都想早點回家。
宿舍長在一對一補習群喊話，想請大家吃頓飯，地點由1班宿舍的人訂。
舒林在床上鋪床罩，隨即一拍手，“我們幹脆去吃火鍋吧。”
王子文在群裏分享了一家火鍋的定位，離學校不遠。
王子文：[分享定位]
王子文：這家店味道不錯
杜景陽：要不我們直接在南門集合？
室友1：可以
常念：行。
宿舍長：我們8個人需要訂包廂嗎？
曲清雨：訂一個吧，大廳不是很方便。
舒林：我打電話訂。
舒林很快訂好包廂，其他人也收拾好行李，常念除了一個行李箱，還有一個裝著各種禮物的紙袋。
杜景陽和他並排走，“這麽多都要拿回去？多麻煩啊，反正也就兩周。”
“不麻煩。”
杜景陽搖頭，“也不嫌重啊。”
“不會。”
確實不會。
8個人匯合的時候，杜景陽眼睜睜看著曲清雨接過了常念手裏的紙袋。
杜景陽直搖頭。
到了火鍋店服務員帶著他們去了二樓包廂，行李被堆放在角落，杜景陽拿出阻隔劑對著自己和常念先噴了一遍。
宿舍長讓他們先選菜，舒林問了一圈人的口味，最後選了番茄清湯和牛油三個鍋底。點菜都沒什麽忌口，互相傳著菜單一人三個，等不夠吃再加，然後是兩大瓶果汁和一瓶豆奶。
宿舍長先以茶代酒，敬了四人一杯。
他說：“雖然這次期末成績還沒出來，但我覺得我考得很好，謝謝幾位學霸對我的教導。”
另外兩位室友也起身敬茶，搞得舒林有些不自在，連忙擺手說沒關系不要緊。
一頓飯吃了幾個小時，吃完各自回家，三個室友拼車回去，王子文說還能趕上公交，常念打車要先把杜景陽送回去。
等到真的回家又是半個多小時以後了。
舒林要回去通宵打游戲，常念和曲清雨也簡單的互道晚安後各自回家。
休息一天後就去學校領成績單和寒假作業。
老趙挨個點名發成績，之後開了一個簡短的班會開始發寒假作業。這次的寒假作業竟然不多各科只有4套卷子，全加一起也才十六套。
舒林有些不信，來回翻看座位上的東西，甚至轉身去問王子文是不是發錯了。
王子文聳肩，“沒有發錯，學校善心大發。”
舒林雙手握拳發出一聲驚呼引來老趙的關註。
領完卷子回家，舒櫟已經在校門口等著接常念和舒林回小南山，順路把杜景陽送回去。
曲清雨還要回家拿一趟行李再回帝都。
兩人只好在校門口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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