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桃子過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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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桃子過敏嗎？
熱帖《姐妹們！！！！我看見常念拿著一個桃子味的信息素氣味阻隔劑！！》
“我男神喜歡桃子味？！”
“我懂了，我一會兒就去買！”
“桃子味？？？不是，常念用桃子味？我一直以為是艾草味。”
“樓上的不怪你，常念身上一直有一股艾草香，我也誤會了。”
“會不會常念的信息素是艾草味啊。”
“樓上慎言！打聽一個Omega的信息素氣味＝性騷擾。”
“哪個牌子的桃子味！！我這就下單！！”
樓主回覆：“馨安醫藥的熱門款，life系列第三代信息素氣味阻隔劑。”
“我這就去！！我要和男神用一樣的味道！！雖然男神變姐妹，但是我心不變！！”
“聽說他們家的life系列阻隔劑是面向所有Omega人群，就像那句廣告‘Diversity of life，你的人生充滿多樣’，嗚嗚嗚嗚愛了愛了。”
“騙人吧，所有人？Alpha也能用？”
“真的，我看到過有個財經博主扒出來馨安醫藥去年免費捐贈了上億只阻隔劑，阻隔貼和抑制劑，投入科研的經費也相當的多。”
“只要你是買不起必需品的Omega或Alpha，都可以去社區醫院或大型醫院登記，每個月領取相對應的生理用品，馨安醫藥免費提供到有收入為止。”
“我宣布我以後是馨安醫藥的死忠用戶！！只要馨安醫藥不倒閉我就一直用他家的！！”
“Diversity of life，你的人生充滿多樣。嗚嗚嗚嗚好會說嗚嗚嗚嗚！！”
馨安醫藥？很熟悉的名字，好像去年……
曲清雨想著，要不抽時間給家裏人打個電話吧。
他繼續往下翻，不知怎麽了，評論裏吵起來，但他已經看不見吵架的內容，只有樓主的一條最新置頂評論。
“引戰吵架的評論我刪了，ABO三性平權！”
“平權平權！別吵了！不然一會兒帖子沒了！！”
早操結束，常念也給唐依依講完題。
舒林一回來就翻著帖子跟常念念叨著評論區，“感覺下一秒校醫室的阻隔劑就要賣斷貨了。”
“不會，老杜拿的時候我就看了，桃子味只有兩瓶全被他拿了。”常念說著，又拿起阻隔劑對著舒林噴了一遍，“你身上從哪裏沾染的Alpha的味道……”
噴完，他又拿起桌子上的草稿本開始扇風，“這瓶的味道真的不習慣，太甜了。”
“那你的那瓶呢？”舒林關了手機，老媽子一樣地嘮叨，“你說你信息素是艾草味，屋裏還有艾草香薰，櫃子衣服全是這味。幸虧阻隔劑不是艾草的，不然真是被艾草腌入味了。”
“早上忘帶了。”常念反駁道：“混淆一下視線，別以為我不知道，論壇裏現在還有人在猜我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
“而且香薰和我本身的信息素有區別的，你沒聞到我衣服上淡淡的香精味？”常念說著，伸著胳膊湊到舒林面前。
“滾蛋，我現在只能聞到桃子味。”
常念收回胳膊使勁嗅了一下，略微疑惑，“桃子味道很濃嗎？”
“拆都拆開了，還是用完再說吧。”舒林說著，戳了戳常念，“你把錢給老杜轉過去沒，別因為人家免費領的兩瓶你不給錢啊。”
常念掏出手機準備轉賬，輸入金額時卻停下手，他關了手機拿著阻隔劑起身從舒林身後擠出去，“我還是還給他吧。”
剛走了兩步又折回來的常念又找出英語書和政治書一並拿上。
高二（2）班門口，杜景陽剛出來就被常念塞了一瓶阻隔劑，“還你，我不喜歡這個味。”
“好吧……”杜景陽聞到了常念身上的味道，“桃子……我覺得還可以吧。”
“那你自己用吧，我走了。”常念拿著兩本書擺擺手，轉身進了後門。
曲清雨正在看唐依依借給他的數學練習冊，桌子被人敲了兩下，他擡頭看去，是常念。
常念俯身趴在旁邊的空位上，忽然湊近看著他，一雙深色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
曲清雨又聞到了那股桃子味，下意識向後躲了躲。
他看見常念挑眉，坐在空板凳上趴著，“你討厭桃子味，桃子過敏嗎？”
是疑問也是肯定。
曲清雨看過去，隔著眼鏡的玻璃片，眼神裏滿是探究，“一般人不會想到桃子過敏吧。”
“一般人也不會躲桃子的氣味。”常念回答。
曲清雨笑了笑沒有說話。
上課鈴在這時候響起，常念起身把手裏的兩本書放下，“這節英語下節政治，走了。”
說完，他轉身回到前面自己的座位。
留下來的兩本書上沒有桃子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
中午放學的鈴聲一響，緊張嚴肅的上課氛圍消失，一群人約著打球的吃飯的，熱鬧非凡。
舒林終於是受不了了，“你課本在曲清雨那裏放一早上了。”
“我知道啊。”常念在收拾下午課的課本，“看你的也行，不看也行，我都預習了。”
說完，常念拿著課本去找曲清雨，“下午課的課本，你先看著。”
曲清雨一楞，“那你……”
“沒關系，我可以看他的。”常念指了指跟在後面的舒林，“你先用著吧，下午應該就能拿到教材了。”
“謝謝。”曲清雨起身，他比兩人都高出一個頭，斂著眼眸，長睫毛被擋在眼鏡片後面，看不太清。
“不用在意。”常念擺擺手，舒林已經出了教室，常念示意自己很快出來，又看向曲清雨，“我先回去了，下午見。”
常念轉身一邊脫了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露出裏面的短袖，一邊跟舒林說笑著離開。
曲清雨整理好書，也脫了校服外套放下，拿著背包離開。
第三中位於臨江區臨江大道東路，一南一北兩個大門，北門外是寬闊的馬路，南門出去是老舊的巷子。此時正是放學，窄巷裏擠滿了騎著自行車的學生，來接人的家長，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走路聊天的學生，周邊的商店書店文具店裏也都是人。
常念和舒林兩人一前一後溜邊走，一連走了七八分鐘才走出人群。
常念拉了拉衣領，感慨著，“人好多啊……所以我們為什麽要走南門啊，北門那麽寬敞的大馬路為什麽不走啊。”
“南門離教室比較近。”
“但是南門離我家遠啊。”
“跑回去唄。”舒林說著，沒等常念反應過來，拉起他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起來。
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被舒林十幾分鐘完成了。
常念停在小區南門口，兩手撐著膝蓋喘氣，時不時還要咳幾下。他想打舒林，但是他沒有力氣，只好撐著腰擡腿虛踹了對方一腳。
舒林笑著躲開，又拉著常念刷門禁卡進了小區。
小區的中間是一片圓形的噴泉，噴泉周圍是一圈分成三份的花壇，每一個花壇中間都擺著一個金屬字牌，分別是“世”“紀”“緣”，再往後就是正對著的北門，南北兩個大門形成一條中軸線，兩邊是完全對稱的居民樓，左邊是B區，右邊是A區。
花壇邊，一只又壯又肥的黑色拉布拉多正在低頭亂聞，一擡頭便看見常念和舒林一前一後走來，大叫一聲直直朝著常念飛奔而去。
常念也是反應迅速地拉來舒林做遮擋，和拉布拉多玩起了“秦王繞柱”
不能立刻撲進小主人懷裏的拉布拉多急了，朝著舒林就是一頓亂叫。
舒林向後歪著頭，對常念小聲說著，“我感覺它罵得挺臟。”
常念緩了緩，沖著前面的拉布拉多喊著，“豆豆別叫了！”
拉布拉多委屈極了，一邊踱步一邊哼哼唧唧。
常念走過去朝著拉布拉多的狗頭一敲，一字一頓說著，“別、叫、了。”
拉布拉多不叫了，常念拐彎往左邊B區走，它就蹭著常念的褲腿亦步亦趨。
“沒戴牽引繩，自己跑出來的吧。”舒林在後面枕著胳膊跟著。
“肯定是啊……回去得和奶奶說一聲，下次開門的時候得把狗籠子鎖好。”
舒林在後面彎腰用手拉著搖擺的狗尾巴尖，“它是不是又胖了，快胖成豬了”
“汪！嗚嗚嗚啊汪！”已經成年的拉布拉多犬豆豆不允許任何人類說自己胖，扭著身子從舒林的惡魔之手中逃離，然後準備反咬他一口。
但是被常念眼疾手快一巴掌制止了。
常念看了一眼拉布拉多那快要拖地的肚皮，深深嘆氣：“沒辦法，我奶奶溺愛它。”
兩人一狗朝著B區3棟5單元走去，到樓下的時候，舒林就看見一手背在身後，穿著布衣圍著圍裙，精神抖擻的老人。
“奶奶，我們回來啦！”
“快來快來，飯都做好了，快回來吃飯。”
常奶奶一手拉著一人，拉布拉多走在最前面，幾人上了三樓，常念家在右手邊，門開著，屋裏飄出飯菜的香氣。
常念家不算很大，入戶鋪著紅色出入平安的地毯，進門右手邊是一個大鞋櫃，上邊鞋櫃門上有一排掛鉤掛著狗繩鑰匙等物品，後面是客廳，淺灰色的三個布藝沙發，左邊靠著鞋櫃是一個單人座，右邊靠著玻璃是一個雙人座，三個沙發圍著一個低矮的茶幾，對面是電視櫃和正在播放午間新聞的電視機，電視旁的墻上掛著擺鐘，下面是一個空的狗籠子。
客廳雙人座沙發後面是連著一個通頂玻璃，旁邊是推拉門，外面是放著洗衣機，掛著衣服的陽臺。
進門右手邊是開放的廚房和餐廳，寬大的餐桌上已經放好了一些熱騰騰的菜，左右各兩把靠背椅。
再往裏看是正對著大門的走廊，走廊對著衛浴間，左邊小一些的次臥是常念的臥室，右邊大的主臥是常奶奶在住。
舒林已經來習慣，直接把這裏當成自己的第二個家，進門也不換鞋，脫了校服外套往沙發上一扔，用裏面白色的短袖T恤的衣邊抹了一把手，幾步繞過鞋櫃就竄到餐桌邊捏起一塊紅燒排骨塞進嘴裏，一邊喊著燙一邊斯哈斯哈地吃完。
“奶奶，你做的紅燒排骨好吃！”
“臭小子，你又不洗手！”常奶奶進門，舒林已經嬉笑著在常奶奶動手前沖進衛浴間洗手了。
常念拿著鞋櫃上的濕巾先給拉布拉多擦幹凈爪子才把它放進去，然後無視它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眼神跟常奶奶說：“奶奶，醫生說豆豆體重都超標不能再吃了，要減肥不然容易生病的。”
常奶奶盛了兩碗飯碗飯放在餐桌上，看著可憐兮兮，電報一樣哼唧的拉布拉多，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舍：“我也沒給它吃多少啊……”
“那就看著它別偷吃，還得減肥。”常念邊解開腰上的校服放在沙發上，邊用腳把狗往籠子裏趕。
拉布拉多怎麽可能服從，一個“神龍擺尾”繞過常念往門外跑去。
笑話，它還沒玩夠呢。
“豆豆，回來！”常念沒留神讓拉布拉多跑了出去，自己也趕緊追出去。
門外，拉布拉多被一個正在上樓的人攔住了去路，一人一狗在樓梯上對視，直到常念追出來。
“曲清雨？”常念不可置信，叫出聲。
正在和狗對視的曲清雨聞言擡頭，也是驚訝：“常念？”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問道：“你怎麽在這？”
空氣寂靜，隨後，兩人再次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回家。”曲清雨指了指常念對面關著的大門。
“我家在這。”常念指著身後的門說著。
空氣再次沈默下來……
手裏拿著排骨的舒林從後面冒出來，啃著骨頭問著：“怎麽了念念？”
接著，他也看見了曲清雨。
“臥槽曲清雨？你怎麽在這？”
常念，曲清雨和拉布拉多同時看向舒林。
常念指了指對面，對舒林說：“我的新鄰居，曲清雨。”
聽著常念的回答，舒林慢慢看向常念。
……
昨天周日，一大早常奶奶就和事先約好的老姐妹出去南山區爬山，頭也不回就走了，家裏只有常念和豆豆一人一狗。
常念穿著杏色棉麻睡衣在床上看小說，黑色的拉布拉多在床邊哼哼唧唧地打轉，想出去玩，常念只好讓它自己叼來球很敷衍地陪它玩。
舒林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進來的。
“幹嘛呢念念，作業寫完了嗎？借我抄抄。”
常念開著免提，把球扔出去，“遛狗呢，這才剛開學一周你就抄作業，不能自已寫嗎？”
“你一個人在家？那把豆豆帶過來玩唄。”電話裏傳出開門的聲音，還有一只貓在叫，“我把門打開了，快過來，我餵貓去了。”
“知道了。”常念嘆氣，舒林又一次選擇性“耳聾”。
常念說完掛了電話，換了一件白色短袖衫和亞麻色長褲，收拾好作業，換鞋帶著豆豆準備出門。
門向外開的時候受到了輕微的阻力，豆豆從門縫裏硬擠出去，常念探頭，對面鄰居常年不開的門開著，自家門口也堆著一些大件快遞箱。
常念鎖好門朝對面看看，又被豆豆咬著褲角往下拽。
“知道了知道了。”
單元樓門口是一輛搬家公司的大貨車，常念帶著豆豆繞到車前去了對面單元樓，進去關單元樓門的時候，他餘光看見樓梯上下來一個穿著五顏六色奇怪罩衣的人影。
常念家對面那棟樓是有電梯的，但舒林家在2樓，常念幹脆走了電梯旁邊的樓梯上去。B區5棟3單元202戶的大門虛掩著，門口有一個鞋櫃，門裏面正傳來一聲又一聲的貓叫，以及舒林氣急敗壞的聲音。
舒林正在和他家雪球“打架”。
常念拉開虛掩的門進去，豆豆緊跟其後擠進去。
“念念快關門！”
舒林的聲音中一個白色的影子朝著常念飛來，常念反射性關門，白色的影子撞在門上，“咚”的一聲。
一只七個多月大，還帶著伊麗莎白圈的小白貓爬起來就沖著常念喵喵喵地叫，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淒慘。
然後它轉頭給拉布拉多扇了一個大逼鬥。
被扇蒙的豆豆後退一步，小白貓又是一個大逼鬥，逐漸演變成豆豆躲，小白貓追著它滿屋裏亂打。
一進門是連同的客餐廳，左邊餐廳靠墻擺著一張餐桌，下面四個椅子，廚房還要再往餐廳裏面走。
右邊客廳，客廳地板上鋪著一張長絨地毯，地毯上擺著堆了一堆雜物的圓形矮腳茶幾，後面是寬大的L形沙發，上面也亂糟糟地放著衣服和靠背墊，靠墻的角落擺著一個落地燈。
沙發對面是壁掛電視，電視墻的後面是一個帶獨衛的次臥，正關著門。電視墻的左手邊是大陽臺，此時陽臺門開著，幾件衣服正在洗衣機裏轉圈。
沙發的後面是一個關著門的小書房，對面是帶浴缸的衛浴。
再往裏走就是帶衣帽間和獨立衛浴的大臥室。
一貓一狗沿著這條線在屋裏亂竄，除了關著門的地方，其他地方全被他倆跑了個遍，尤其是那只小白貓，簡直上躥下跳，好生活潑。
常念換鞋進門，提著包在沙發下邊的長絨地毯上坐下，看著小白貓問舒林，“你們又在幹嘛？”
“剪指甲。”舒林從廚房的冰箱裏給常念拿來一杯橙汁，指著沙發上堆起來的衣服：“你自己看看吧，這些衣服全抓破了。”
常念看著他手上的衣服，又看看沙發上堆著的其他衣服，“它這是學會開門了？”
舒林把破爛的羊絨衫團成一團生氣地摔在沙發上，“何止啊，開門開窗開櫃子開電腦開電視，爬床爬桌爬冰箱，抓沙發抓椅子抓窗簾，它還咬各種線，我有個游戲手柄的線都被它咬斷了！”
常念挑眉，拿起茶幾上的果汁靠在沙發上搖頭，“真可憐啊。”
舒林看看那一貓一狗此刻正和諧有愛地對峙著，撓撓頭拿過常念的包，“不管了，我先把作業寫了，昨天打游戲都忘了。”
“我剛看外面有搬家貨車，這你們樓哪一戶啊？”
“我家對面。”常念看了舒林一眼，翻開拿來的書開始看上午沒看完的小說。
舒林也沒再管別的，先緊趕慢趕開始抄作業。
……
常奶奶拉著曲清雨的胳膊把人往屋裏拉，還樂呵呵地笑著，“哎呦別客氣。來來來中午一塊吃點，我燉了一大鍋蕓豆蹄花湯！”
“不用換鞋，直接進來，快快快，念念去再盛一碗飯。”
常念把拉布拉多抓回籠子，關上門上了鎖才洗手去盛飯。
飯桌上，常奶奶一直在給曲清雨夾菜，“你叫曲清雨啊，今天剛轉學去三中？”
“哎呦，你們仨一個班？”
“一個人住，那你父母呢，不管你？”
“哎呀，國外啊，那肯定忙啊，再忙也不能不管你啊。”
“你自己做飯啊，小夥子真不錯。念念你學著點，別整天就知道點外賣，外賣多不健康啊。”
“還有你啊小林，別被念念帶壞了，整天吃外賣，不營養還不健康。”
“新聞裏都說了，外賣全是地溝油，不能吃。”
相對而坐的常念和舒林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無奈聳肩，低頭扒飯。
常奶奶教育完兩人，又轉頭看著對面的曲清雨，“你一個人住，平常還要做飯，哪裏來得及哦，幹脆以後你就和小林一樣，來我家吃飯就行，別跟奶奶客氣啊，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
曲清雨也不好拂了常奶奶的面子，點頭答應了。對面的舒林已經吃完一碗開始盛第二碗了。
他邊吃還邊點餐，“奶奶，我下午想吃餡餅，還有那個疙瘩湯。”
“哈哈哈哈哈行，奶奶下午給你做，餡餅想吃什麽餡的？”
“我想吃牛肉的！”舒林第一個舉手，說完又往嘴裏塞了一口蹄花。
“行，那你倆呢，想吃什麽？”常奶奶看著對面兩個人問道：“小曲想吃什麽餡的？”
“我都可以，沒什麽忌口的。”
曲清雨說完，就瞥見常念看了他一眼，又轉頭舀了一勺番茄炒蛋的湯拌進飯裏，說：“我想吃辣的。”
常奶奶笑著給幾人加菜，“行，下午做黑椒牛肉，奧爾良烤雞肉，麻辣豆腐粉條，再熬一鍋疙瘩湯，弄一盤涼拌菜怎麽樣？”
“可以可以可以。謝謝奶奶！”舒林瘋狂點頭讚美。
三人吃完飯，又幫著常奶奶收拾完碗筷，這才各自回家午休。常念把自己扔在床上，抱著枕頭兩眼一閉睡過去。常奶奶收拾完屋子，又給常念蓋上薄被才自己進屋休息。
可憐的拉布拉多，中午沒有吃上常奶奶的愛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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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神喜歡桃子味？！”
“我懂了，我一會兒就去買！”
“桃子味？？？不是，常念用桃子味？我一直以為是艾草味。”
“樓上的不怪你，常念身上一直有一股艾草香，我也誤會了。”
“會不會常念的信息素是艾草味啊。”
“樓上慎言！打聽一個Omega的信息素氣味＝性騷擾。”
“哪個牌子的桃子味！！我這就下單！！”
樓主回覆：“馨安醫藥的熱門款，life系列第三代信息素氣味阻隔劑。”
“我這就去！！我要和男神用一樣的味道！！雖然男神變姐妹，但是我心不變！！”
“聽說他們家的life系列阻隔劑是面向所有Omega人群，就像那句廣告‘Diversity of life，你的人生充滿多樣’，嗚嗚嗚嗚愛了愛了。”
“騙人吧，所有人？Alpha也能用？”
“真的，我看到過有個財經博主扒出來馨安醫藥去年免費捐贈了上億只阻隔劑，阻隔貼和抑制劑，投入科研的經費也相當的多。”
“只要你是買不起必需品的Omega或Alpha，都可以去社區醫院或大型醫院登記，每個月領取相對應的生理用品，馨安醫藥免費提供到有收入為止。”
“我宣布我以後是馨安醫藥的死忠用戶！！只要馨安醫藥不倒閉我就一直用他家的！！”
“Diversity of life，你的人生充滿多樣。嗚嗚嗚嗚好會說嗚嗚嗚嗚！！”
馨安醫藥？很熟悉的名字，好像去年……
曲清雨想著，要不抽時間給家裏人打個電話吧。
他繼續往下翻，不知怎麽了，評論裏吵起來，但他已經看不見吵架的內容，只有樓主的一條最新置頂評論。
“引戰吵架的評論我刪了，ABO三性平權！”
“平權平權！別吵了！不然一會兒帖子沒了！！”
早操結束，常念也給唐依依講完題。
舒林一回來就翻著帖子跟常念念叨著評論區，“感覺下一秒校醫室的阻隔劑就要賣斷貨了。”
“不會，老杜拿的時候我就看了，桃子味只有兩瓶全被他拿了。”常念說著，又拿起阻隔劑對著舒林噴了一遍，“你身上從哪裏沾染的Alpha的味道……”
噴完，他又拿起桌子上的草稿本開始扇風，“這瓶的味道真的不習慣，太甜了。”
“那你的那瓶呢？”舒林關了手機，老媽子一樣地嘮叨，“你說你信息素是艾草味，屋裏還有艾草香薰，櫃子衣服全是這味。幸虧阻隔劑不是艾草的，不然真是被艾草腌入味了。”
“早上忘帶了。”常念反駁道：“混淆一下視線，別以為我不知道，論壇裏現在還有人在猜我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
“而且香薰和我本身的信息素有區別的，你沒聞到我衣服上淡淡的香精味？”常念說著，伸著胳膊湊到舒林面前。
“滾蛋，我現在只能聞到桃子味。”
常念收回胳膊使勁嗅了一下，略微疑惑，“桃子味道很濃嗎？”
“拆都拆開了，還是用完再說吧。”舒林說著，戳了戳常念，“你把錢給老杜轉過去沒，別因為人家免費領的兩瓶你不給錢啊。”
常念掏出手機準備轉賬，輸入金額時卻停下手，他關了手機拿著阻隔劑起身從舒林身後擠出去，“我還是還給他吧。”
剛走了兩步又折回來的常念又找出英語書和政治書一並拿上。
高二（2）班門口，杜景陽剛出來就被常念塞了一瓶阻隔劑，“還你，我不喜歡這個味。”
“好吧……”杜景陽聞到了常念身上的味道，“桃子……我覺得還可以吧。”
“那你自己用吧，我走了。”常念拿著兩本書擺擺手，轉身進了後門。
曲清雨正在看唐依依借給他的數學練習冊，桌子被人敲了兩下，他擡頭看去，是常念。
常念俯身趴在旁邊的空位上，忽然湊近看著他，一雙深色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
曲清雨又聞到了那股桃子味，下意識向後躲了躲。
他看見常念挑眉，坐在空板凳上趴著，“你討厭桃子味，桃子過敏嗎？”
是疑問也是肯定。
曲清雨看過去，隔著眼鏡的玻璃片，眼神裏滿是探究，“一般人不會想到桃子過敏吧。”
“一般人也不會躲桃子的氣味。”常念回答。
曲清雨笑了笑沒有說話。
上課鈴在這時候響起，常念起身把手裏的兩本書放下，“這節英語下節政治，走了。”
說完，他轉身回到前面自己的座位。
留下來的兩本書上沒有桃子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
中午放學的鈴聲一響，緊張嚴肅的上課氛圍消失，一群人約著打球的吃飯的，熱鬧非凡。
舒林終於是受不了了，“你課本在曲清雨那裏放一早上了。”
“我知道啊。”常念在收拾下午課的課本，“看你的也行，不看也行，我都預習了。”
說完，常念拿著課本去找曲清雨，“下午課的課本，你先看著。”
曲清雨一楞，“那你……”
“沒關系，我可以看他的。”常念指了指跟在後面的舒林，“你先用著吧，下午應該就能拿到教材了。”
“謝謝。”曲清雨起身，他比兩人都高出一個頭，斂著眼眸，長睫毛被擋在眼鏡片後面，看不太清。
“不用在意。”常念擺擺手，舒林已經出了教室，常念示意自己很快出來，又看向曲清雨，“我先回去了，下午見。”
常念轉身一邊脫了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露出裏面的短袖，一邊跟舒林說笑著離開。
曲清雨整理好書，也脫了校服外套放下，拿著背包離開。
第三中位於臨江區臨江大道東路，一南一北兩個大門，北門外是寬闊的馬路，南門出去是老舊的巷子。此時正是放學，窄巷裏擠滿了騎著自行車的學生，來接人的家長，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走路聊天的學生，周邊的商店書店文具店裏也都是人。
常念和舒林兩人一前一後溜邊走，一連走了七八分鐘才走出人群。
常念拉了拉衣領，感慨著，“人好多啊……所以我們為什麽要走南門啊，北門那麽寬敞的大馬路為什麽不走啊。”
“南門離教室比較近。”
“但是南門離我家遠啊。”
“跑回去唄。”舒林說著，沒等常念反應過來，拉起他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起來。
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被舒林十幾分鐘完成了。
常念停在小區南門口，兩手撐著膝蓋喘氣，時不時還要咳幾下。他想打舒林，但是他沒有力氣，只好撐著腰擡腿虛踹了對方一腳。
舒林笑著躲開，又拉著常念刷門禁卡進了小區。
小區的中間是一片圓形的噴泉，噴泉周圍是一圈分成三份的花壇，每一個花壇中間都擺著一個金屬字牌，分別是“世”“紀”“緣”，再往後就是正對著的北門，南北兩個大門形成一條中軸線，兩邊是完全對稱的居民樓，左邊是B區，右邊是A區。
花壇邊，一只又壯又肥的黑色拉布拉多正在低頭亂聞，一擡頭便看見常念和舒林一前一後走來，大叫一聲直直朝著常念飛奔而去。
常念也是反應迅速地拉來舒林做遮擋，和拉布拉多玩起了“秦王繞柱”
不能立刻撲進小主人懷裏的拉布拉多急了，朝著舒林就是一頓亂叫。
舒林向後歪著頭，對常念小聲說著，“我感覺它罵得挺臟。”
常念緩了緩，沖著前面的拉布拉多喊著，“豆豆別叫了！”
拉布拉多委屈極了，一邊踱步一邊哼哼唧唧。
常念走過去朝著拉布拉多的狗頭一敲，一字一頓說著，“別、叫、了。”
拉布拉多不叫了，常念拐彎往左邊B區走，它就蹭著常念的褲腿亦步亦趨。
“沒戴牽引繩，自己跑出來的吧。”舒林在後面枕著胳膊跟著。
“肯定是啊……回去得和奶奶說一聲，下次開門的時候得把狗籠子鎖好。”
舒林在後面彎腰用手拉著搖擺的狗尾巴尖，“它是不是又胖了，快胖成豬了”
“汪！嗚嗚嗚啊汪！”已經成年的拉布拉多犬豆豆不允許任何人類說自己胖，扭著身子從舒林的惡魔之手中逃離，然後準備反咬他一口。
但是被常念眼疾手快一巴掌制止了。
常念看了一眼拉布拉多那快要拖地的肚皮，深深嘆氣：“沒辦法，我奶奶溺愛它。”
兩人一狗朝著B區3棟5單元走去，到樓下的時候，舒林就看見一手背在身後，穿著布衣圍著圍裙，精神抖擻的老人。
“奶奶，我們回來啦！”
“快來快來，飯都做好了，快回來吃飯。”
常奶奶一手拉著一人，拉布拉多走在最前面，幾人上了三樓，常念家在右手邊，門開著，屋裏飄出飯菜的香氣。
常念家不算很大，入戶鋪著紅色出入平安的地毯，進門右手邊是一個大鞋櫃，上邊鞋櫃門上有一排掛鉤掛著狗繩鑰匙等物品，後面是客廳，淺灰色的三個布藝沙發，左邊靠著鞋櫃是一個單人座，右邊靠著玻璃是一個雙人座，三個沙發圍著一個低矮的茶幾，對面是電視櫃和正在播放午間新聞的電視機，電視旁的墻上掛著擺鐘，下面是一個空的狗籠子。
客廳雙人座沙發後面是連著一個通頂玻璃，旁邊是推拉門，外面是放著洗衣機，掛著衣服的陽臺。
進門右手邊是開放的廚房和餐廳，寬大的餐桌上已經放好了一些熱騰騰的菜，左右各兩把靠背椅。
再往裏看是正對著大門的走廊，走廊對著衛浴間，左邊小一些的次臥是常念的臥室，右邊大的主臥是常奶奶在住。
舒林已經來習慣，直接把這裏當成自己的第二個家，進門也不換鞋，脫了校服外套往沙發上一扔，用裏面白色的短袖T恤的衣邊抹了一把手，幾步繞過鞋櫃就竄到餐桌邊捏起一塊紅燒排骨塞進嘴裏，一邊喊著燙一邊斯哈斯哈地吃完。
“奶奶，你做的紅燒排骨好吃！”
“臭小子，你又不洗手！”常奶奶進門，舒林已經嬉笑著在常奶奶動手前沖進衛浴間洗手了。
常念拿著鞋櫃上的濕巾先給拉布拉多擦幹凈爪子才把它放進去，然後無視它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眼神跟常奶奶說：“奶奶，醫生說豆豆體重都超標不能再吃了，要減肥不然容易生病的。”
常奶奶盛了兩碗飯碗飯放在餐桌上，看著可憐兮兮，電報一樣哼唧的拉布拉多，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舍：“我也沒給它吃多少啊……”
“那就看著它別偷吃，還得減肥。”常念邊解開腰上的校服放在沙發上，邊用腳把狗往籠子裏趕。
拉布拉多怎麽可能服從，一個“神龍擺尾”繞過常念往門外跑去。
笑話，它還沒玩夠呢。
“豆豆，回來！”常念沒留神讓拉布拉多跑了出去，自己也趕緊追出去。
門外，拉布拉多被一個正在上樓的人攔住了去路，一人一狗在樓梯上對視，直到常念追出來。
“曲清雨？”常念不可置信，叫出聲。
正在和狗對視的曲清雨聞言擡頭，也是驚訝：“常念？”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問道：“你怎麽在這？”
空氣寂靜，隨後，兩人再次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回家。”曲清雨指了指常念對面關著的大門。
“我家在這。”常念指著身後的門說著。
空氣再次沈默下來……
手裏拿著排骨的舒林從後面冒出來，啃著骨頭問著：“怎麽了念念？”
接著，他也看見了曲清雨。
“臥槽曲清雨？你怎麽在這？”
常念，曲清雨和拉布拉多同時看向舒林。
常念指了指對面，對舒林說：“我的新鄰居，曲清雨。”
聽著常念的回答，舒林慢慢看向常念。
……
昨天周日，一大早常奶奶就和事先約好的老姐妹出去南山區爬山，頭也不回就走了，家裏只有常念和豆豆一人一狗。
常念穿著杏色棉麻睡衣在床上看小說，黑色的拉布拉多在床邊哼哼唧唧地打轉，想出去玩，常念只好讓它自己叼來球很敷衍地陪它玩。
舒林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進來的。
“幹嘛呢念念，作業寫完了嗎？借我抄抄。”
常念開著免提，把球扔出去，“遛狗呢，這才剛開學一周你就抄作業，不能自已寫嗎？”
“你一個人在家？那把豆豆帶過來玩唄。”電話裏傳出開門的聲音，還有一只貓在叫，“我把門打開了，快過來，我餵貓去了。”
“知道了。”常念嘆氣，舒林又一次選擇性“耳聾”。
常念說完掛了電話，換了一件白色短袖衫和亞麻色長褲，收拾好作業，換鞋帶著豆豆準備出門。
門向外開的時候受到了輕微的阻力，豆豆從門縫裏硬擠出去，常念探頭，對面鄰居常年不開的門開著，自家門口也堆著一些大件快遞箱。
常念鎖好門朝對面看看，又被豆豆咬著褲角往下拽。
“知道了知道了。”
單元樓門口是一輛搬家公司的大貨車，常念帶著豆豆繞到車前去了對面單元樓，進去關單元樓門的時候，他餘光看見樓梯上下來一個穿著五顏六色奇怪罩衣的人影。
常念家對面那棟樓是有電梯的，但舒林家在2樓，常念幹脆走了電梯旁邊的樓梯上去。B區5棟3單元202戶的大門虛掩著，門口有一個鞋櫃，門裏面正傳來一聲又一聲的貓叫，以及舒林氣急敗壞的聲音。
舒林正在和他家雪球“打架”。
常念拉開虛掩的門進去，豆豆緊跟其後擠進去。
“念念快關門！”
舒林的聲音中一個白色的影子朝著常念飛來，常念反射性關門，白色的影子撞在門上，“咚”的一聲。
一只七個多月大，還帶著伊麗莎白圈的小白貓爬起來就沖著常念喵喵喵地叫，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淒慘。
然後它轉頭給拉布拉多扇了一個大逼鬥。
被扇蒙的豆豆後退一步，小白貓又是一個大逼鬥，逐漸演變成豆豆躲，小白貓追著它滿屋裏亂打。
一進門是連同的客餐廳，左邊餐廳靠墻擺著一張餐桌，下面四個椅子，廚房還要再往餐廳裏面走。
右邊客廳，客廳地板上鋪著一張長絨地毯，地毯上擺著堆了一堆雜物的圓形矮腳茶幾，後面是寬大的L形沙發，上面也亂糟糟地放著衣服和靠背墊，靠墻的角落擺著一個落地燈。
沙發對面是壁掛電視，電視墻的後面是一個帶獨衛的次臥，正關著門。電視墻的左手邊是大陽臺，此時陽臺門開著，幾件衣服正在洗衣機裏轉圈。
沙發的後面是一個關著門的小書房，對面是帶浴缸的衛浴。
再往裏走就是帶衣帽間和獨立衛浴的大臥室。
一貓一狗沿著這條線在屋裏亂竄，除了關著門的地方，其他地方全被他倆跑了個遍，尤其是那只小白貓，簡直上躥下跳，好生活潑。
常念換鞋進門，提著包在沙發下邊的長絨地毯上坐下，看著小白貓問舒林，“你們又在幹嘛？”
“剪指甲。”舒林從廚房的冰箱裏給常念拿來一杯橙汁，指著沙發上堆起來的衣服：“你自己看看吧，這些衣服全抓破了。”
常念看著他手上的衣服，又看看沙發上堆著的其他衣服，“它這是學會開門了？”
舒林把破爛的羊絨衫團成一團生氣地摔在沙發上，“何止啊，開門開窗開櫃子開電腦開電視，爬床爬桌爬冰箱，抓沙發抓椅子抓窗簾，它還咬各種線，我有個游戲手柄的線都被它咬斷了！”
常念挑眉，拿起茶幾上的果汁靠在沙發上搖頭，“真可憐啊。”
舒林看看那一貓一狗此刻正和諧有愛地對峙著，撓撓頭拿過常念的包，“不管了，我先把作業寫了，昨天打游戲都忘了。”
“我剛看外面有搬家貨車，這你們樓哪一戶啊？”
“我家對面。”常念看了舒林一眼，翻開拿來的書開始看上午沒看完的小說。
舒林也沒再管別的，先緊趕慢趕開始抄作業。
……
常奶奶拉著曲清雨的胳膊把人往屋裏拉，還樂呵呵地笑著，“哎呦別客氣。來來來中午一塊吃點，我燉了一大鍋蕓豆蹄花湯！”
“不用換鞋，直接進來，快快快，念念去再盛一碗飯。”
常念把拉布拉多抓回籠子，關上門上了鎖才洗手去盛飯。
飯桌上，常奶奶一直在給曲清雨夾菜，“你叫曲清雨啊，今天剛轉學去三中？”
“哎呦，你們仨一個班？”
“一個人住，那你父母呢，不管你？”
“哎呀，國外啊，那肯定忙啊，再忙也不能不管你啊。”
“你自己做飯啊，小夥子真不錯。念念你學著點，別整天就知道點外賣，外賣多不健康啊。”
“還有你啊小林，別被念念帶壞了，整天吃外賣，不營養還不健康。”
“新聞裏都說了，外賣全是地溝油，不能吃。”
相對而坐的常念和舒林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無奈聳肩，低頭扒飯。
常奶奶教育完兩人，又轉頭看著對面的曲清雨，“你一個人住，平常還要做飯，哪裏來得及哦，幹脆以後你就和小林一樣，來我家吃飯就行，別跟奶奶客氣啊，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
曲清雨也不好拂了常奶奶的面子，點頭答應了。對面的舒林已經吃完一碗開始盛第二碗了。
他邊吃還邊點餐，“奶奶，我下午想吃餡餅，還有那個疙瘩湯。”
“哈哈哈哈哈行，奶奶下午給你做，餡餅想吃什麽餡的？”
“我想吃牛肉的！”舒林第一個舉手，說完又往嘴裏塞了一口蹄花。
“行，那你倆呢，想吃什麽？”常奶奶看著對面兩個人問道：“小曲想吃什麽餡的？”
“我都可以，沒什麽忌口的。”
曲清雨說完，就瞥見常念看了他一眼，又轉頭舀了一勺番茄炒蛋的湯拌進飯裏，說：“我想吃辣的。”
常奶奶笑著給幾人加菜，“行，下午做黑椒牛肉，奧爾良烤雞肉，麻辣豆腐粉條，再熬一鍋疙瘩湯，弄一盤涼拌菜怎麽樣？”
“可以可以可以。謝謝奶奶！”舒林瘋狂點頭讚美。
三人吃完飯，又幫著常奶奶收拾完碗筷，這才各自回家午休。常念把自己扔在床上，抱著枕頭兩眼一閉睡過去。常奶奶收拾完屋子，又給常念蓋上薄被才自己進屋休息。
可憐的拉布拉多，中午沒有吃上常奶奶的愛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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