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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以前壓根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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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以前壓根沒學

常念中午沒睡醒,還是舒林敲門才把人喊醒的。偏偏下午第一節是最折磨的歷史課,歷史老師據說是學校高薪聘請來的老教授,講課說話慢條斯理,語氣和緩,一字一板,從容不迫,非常催眠。

常念實在困得不行,就差趴桌子上直接睡覺了。

舒林用筆戳了他好幾下,然後小聲說:“別睡了。”

“不行太困了。”

“小心老趙的死亡凝視。”

常念閉著眼睛摸出桌兜裏新帶來的檸檬味阻隔劑對著自己一頓狂噴,然後打了一個哈欠。

“不行了,我去後面站會吧。”

常念說著,拿起草稿本和筆起身從舒林身後出來,又到最後一排曲清雨後面站著。講臺上的歷史老師也只是看了一眼繼續講課。

下課後,常念沒回座位,直截了當地坐到曲清雨旁邊的空位上,拉起校服蒙在頭上就開始補覺。

第二節課上課鈴響起,他才被曲清雨叫醒。反正自己的課本在曲清雨這,他也就沒回座位,趴在桌子上和曲清雨一起看課本聽完一節課。

第二節下課是大課間,加之第三節正好是體育課,一下課班上同學就紛紛跑向操場。

剛從3班下課的老趙來找曲清雨,讓他去綜合樓的教務處領教材,常念和舒林也在,老趙幹脆讓常念帶著他去教務處。

舒林舉手問著:“趙老師我也要去。”

“你去幹什麽,好好上課。”老趙說完背著手走了,舒林幽怨地看地常念,欲哭無淚。

常念拍拍他肩膀,笑著:“幫我倆給體育老師請個假,謝謝。”說完,他帶著曲清雨去往綜合樓的教務處。

綜合樓四樓的教務處此時沒有人,兩人只好在門口等著。氣氛有點無聊,常念幹脆問起曲清雨問題來。

“曲清雨,你不是藝術生嗎?”

“以前學過。”

“那為什麽不學了?”

“不想學了,以前沒怎麽上過學,想補一補文化課。”

常念被曲清雨那句“沒怎麽上過學”弄得不知道說什麽,“沒上學?什麽意思……”

“高一沒上完,退學了。”

“啊?那你轉學就直接從高二開始?那高一的課程怎麽辦?”

曲清雨笑笑道:“高一也不是完全沒學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上課便鈴響起,樓梯的拐角處才不緊不慢走來一位老師,拿著鑰匙開了教務處的門。

“來領課本的嗎?幾年級?”老師一邊開門一邊問。

“高二的。”

“行,我看看啊,等一下。”說話間,老師開了電腦坐在椅子上打開系統,“高二幾班?什麽名字。”

“1班,曲清雨。”

老師很快打下幾個字,滑動著鼠標,左點一下右點一下,“高二……曲清雨……”

很快,旁邊的打印機打出一個單子,老師拿著單子連同一把鑰匙遞過去,“這個是高二的教材,你剛轉過來,有些書高一就發了,你也順便領了,課表作息什麽的你問問同班同學。”

“這個鑰匙拿著,去斜對面那個黑色門的空教室,對著這個單子找齊就行了啊。”

“完了把門鎖上鑰匙還過來就行。”

“去吧。”

曲清雨接過單子和鑰匙,道謝出門。

門外,常念正一下一下用背撞著墻,曲清雨拿著鑰匙找到黑色門的空教室開門,教室裏的地上堆滿了書。

“這麽多書……”

常念看著曲清雨手裏的單子,大概指了一個地方,“從這裏撕開,一人一半找得快。”

“好。”曲清雨撕開單子遞給常念,兩人開始在滿地書本裏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舒林手裏甩著校服找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找完單子上的書,壘起來放在門口地上,高高的一摞,最上面擺著常念剛扔下去的一本白底紅字小冊子。

《ABO生理衛生知識》

舒林看看小冊子,“這不是高一就發了的嗎?”

常念拿著手裏的紙扇風,“他沒有啊,這冊子過幾天還用呢。”

“嗯……也是,每周五最後一節課就是生理衛生講座。”

“別說了,過來幫忙搬書。”常念踢了他一腳,自己先抱了幾本,舒林看著剩下的三分之二,無語凝噎。

曲清雨又抱了一半後,舒林才抱起最後的一半,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常念幫著鎖上房門,把鑰匙還了回去。

三人一前兩後往教室走,舒林先回教室,常念應曲清雨的請求,帶他把學校大概轉了一圈。

一路上,曲清雨問了常念不少問題,常念知道的也一一解答。

比如,現在高二一共36個班,前6個班單數班是文科班,雙數班是理科班,7班開始到18班是理科班,19班到36班就都是藝術班。

比如早上6點50以前要到校,6點50以後算遲到,7點到7點半是早讀,南北門每天都有老師抓遲到,下午1點50以後算遲到,2點上課5點45放學,高二上學期沒有晚自習,下學期開始7點到8點40要上晚自習。

比如每天下午第四節課是自習課,但有時候會變成突擊模擬考試,周五下午第四節課是固定的ABO生理衛生知識講座時間,這門課一直上到下學期,考試成績會計入高考成績。不過不用太擔心,開卷考試。

兩人說著,走到一個凹字型建築旁,常念停下腳步指了指,“這裏就是藝術樓,藝術生都在這上課……”

“嗯,也不對,專業課在這裏上,文化課還是去教學樓那邊上。”

“裏面有美術室舞蹈室音樂室……體育生在那邊……”常念又指著一個方向,繼續說:“那邊有個體育館和小操場,體育生在那裏訓練。”

常念說著,又往前有了幾步,拐一個彎就到了人工湖。

人工湖的周圍有半圈長廊,長廊的中間是一個四角亭,左邊就連著人工湖的拱橋,另外一面還有一片樹林。

“這裏是我們學校標志性的景點,紫藤長廊。”

“可惜現在沒開花,要是五月份過來,長廊這裏紫藤花全開了,特別漂亮。”常念抱著一摞書往前走,曲清雨跟在後面去到人工湖。

“校官網上還有照片。”常念從校服口袋裏拿出手機找到去年拍的紫藤長廊。一片輝煌的淡紫色,像一條瀑布,從空中垂下,不見其發端,也不見其終極。

“確實漂亮。”曲清雨看著照片,又看著湖面上的拱橋,小聲說著:“這地方不錯,適合寫生。”

“對了,”常念像是想到了什麽,轉身看著曲清雨,邊倒著走邊問:“你也是藝術生,學畫畫的嗎?”

“嗯。”

曲清雨看見常念的眼睛亮了亮,“那你還有以前畫的嗎,我可以看看嗎?”

曲清雨一楞,隨即點頭道:“有倒是有,回教室給你看。”

“行啊。”

常念把手機重新裝進校服口袋裏,兩人加快腳步向高二教學樓走去。

兩人回到教室的時候,舒林正坐在曲清雨前面的位置上給唐依依講數學題。班上也有一些回來自習的同學,教室裏只有時有時無地翻書聲。

舒林頭也不擡沖兩人指指曲清雨座位上放著的課本,看樣子是剛回教室就被唐依依抓著了。

常念把書放在空桌子上,坐下撐著頭看著曲清雨。

曲清雨放下書笑笑,從書包裏找出手機,打開好友通訊錄的頭像遞過去。他的好友頭像是一副夕陽下的教堂,空中飛過幾只白鴿。

“這是自己畫的?”

“嗯,初中時候畫的練習。”

“好好看啊,這是什麽?”

“是油畫。”

“真好看。”常念看著他的頭像,不停地放大縮小,“你的好友頭像?對了,我們加個好友吧,我把你拉進班群裏。”

曲清雨聞言一楞,“班群?趙老師已經拉我進去了。”

常念擺擺手,也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那個是有老師的,我們還有一個沒有老師的。”

說著,他找出自己的加好友碼,遞到曲清雨面前,“喏,這是我。”

曲清雨掃碼申請加人,常念幾乎秒通過,轉頭就把他拉進了一個名叫“高二(1)班無人入眠”的群。

“這個是我們私下裏的班群,沒有老師,什麽都聊。”

常念說著,群消息就開始刷屏,由班長王子文帶頭,集體歡迎曲清雨的到來。

“你要是覺得吵,屏蔽就行。”常念說著,又把他拉進一個名叫“三中小分隊”的群,“這個群裏只有我,小林子和老杜三個人。哦,老杜就是杜景陽,隔壁2班的理科年級第一,你早上見過。”

他指著群成員列表裏,一只手繪兔子頭的頭像,“這個就是老杜。”

另一個戴著伊麗莎白圈的小白貓頭像的是舒林。

常念自己的頭像是一張藍色玻璃風鈴。

曲清雨點開常念的頭像,楞住了。

此時,小分隊的群裏,兔子頭像的杜景陽發話了。

杜景陽:念念,你拉誰進來了?

常念:曲清雨

杜景陽:?

常念:同學,同小區,對門鄰居。

杜景陽:……那你應該拉一個“世紀緣一線牽”的群

常念:那是什麽?

杜景陽:小林子曾說,如果我也搬去你們小區,他就把群名改成這個名字。

常念:………………

舒林:我沒有。你誣陷我

杜景陽:呵,誣陷,呵

舒林:好好上課別玩手機。

常念看著杜景陽發來的兩聲呵,又看看前面慌張解釋打字的舒林,深感無語。

旁邊,曲清雨已經整理好課本,他叫了一聲常念,常念轉頭看過去。

“你有課表嗎?”

常念點頭,低下頭給曲清雨發去一份課表,課表上還標註了每節課的時間,早讀,早操,上午和下午的大課間,放學時間。

曲清雨保存下來,打算回家打印一張。順便,他又問常念要了上周上課的筆記。

常念很快從座位上拿來三個厚厚的筆記本和三本書,“筆記本是文科三科的。”

“謝謝。”曲清雨翻看著筆記本,前面是高一,高二和高一的中間有一頁被圖上彩色,中間寫著大大的“高二”

“幫大忙了,我還準備過幾天去找找高一的課本。”

“我有啊,你需要我可以回家拿給你。”

“謝謝。”曲清雨一楞,隨即笑道。

“你是要下學期文科三本還是主科文科六本”

曲清雨整理好本子,想了想“要上下兩個學期的,主課和文科,十二本。”

常念一楞,皺著眉頭,“你高一什麽時候退學的?”

“上學期期末,但好久沒學,怕忘了。”

常念瞇了瞇眼睛,又掏出手機翻了翻,找出一張圖片遞過去,挑眉說著:“我們學校去年高一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數學卷子,試試?”

曲清雨:“……”

體育課下課鈴響起,曲清雨才做完選擇題第三個,他做一個題,常念皺一下眉頭,他收起手機看著曲清雨陷入沈思,“你是不是……”

以前壓根沒學。

曲清雨接著他的話:“很笨?”

常念撓頭,有點頭疼,“也不是吧,就是……沒有基礎……”他也不知道這話該怎麽說。

“你什麽時候退學了,又學了多少內容,你以前的高中不上課嗎?”

“你為什麽會來1班,上學期分班考試,我們班總分都是B及以上的。”

常念沒忍住,發出一連串的靈魂質問。

最後,他沒忍住問了最後一個問題:“24號25號兩天月考,你總分能到C級嗎?”

曲清雨:“……”

現在帝國的成績施行一套分級制度。拿高中舉例,國文和數學滿分200分,外語滿分150分,文科合卷和理科合卷滿分都是300分,體育和ABO生理衛生開卷考試滿分是100分。不管是單科還是全部總分,總分95%以上屬於A+等級,90%以上是A級,80%以上是B級,70%以上是C級,60%以上是D級屬於及格線,60%以下是E級不及格。

最後一節自習課,於老師如約來教室檢查早上的抽背。

常念在前面拿著舒林的書寫作業,他自己的課本被曲清雨拿去抄筆記了。

舒林說得沒錯,常念現在一半的“家當”都在曲清雨那裏。

講臺上,於老師檢查完背誦,拿著收上來的罰抄走下來,繞著教室走一圈從後門離開了。於老師一走,班上的氣氛一下放松下來,甚至能聽到不少松口氣的喘息聲。

舒林更是誇張地靠在後排的桌邊拍著胸口。

“我的天,終於走了。”

常念寫著作業,聞言笑了,“於老師有什麽好怕的?”

“你不懂,剛才那個氛圍,讓人輕松不起來啊,總感覺她要再抽幾個人上去背書。”

“你背不過?”

舒林趴在桌子上拿出手機偷偷玩起來,“背肯定能背,但是那個氛圍……你得細品。”

“聯機游戲,來不來?”

常念低頭看著舒林伸過來的手機屏幕,搖頭,“不打。”

舒林收回手機,自己找杜景陽打游戲去了。“那我找老杜去,雖然老杜比你菜,但我可以carry全場。”

“這一模一樣的場景我似曾相識啊……”常念感嘆完,舒林已經戴上耳機開了一把,壓根沒聽見他說了什麽。

“哎哎哎,老杜怎麽去開寶箱了,他沒看見喪屍啊?”

“靠,露個鬼的頭啊!他沒聽到腳步聲嗎?”

十分鐘後,舒林扔了手機取下耳機,看著常念怨念頗深,真誠發問:“杜景陽這個腦子,他是怎麽做到理科班年級第一的?”

常念聳肩,“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舒林深深嘆氣,他的手機裏,杜景陽連著發了好幾條再來一局的邀請,全都被舒林無視。游戲沒得打的舒林只好要來常念的作業抄起來。

高二現在還沒有開始晚自習,下午的自習課結束後就直接放學了。但常念習慣把作業全寫完再回家,這樣不用背書包,很輕松。舒林也和他一樣,一是為了方便抄作業,二是可以一起去常奶奶家蹭飯。

曲清雨收拾好書包拿著常念遺留在他這裏的課本過去找常念,常念擡頭問他:“你要回去了嗎?”

曲清雨把課本還給他,晃晃手裏的筆記本,“嗯,回去覆印一下筆記。”

“覆印店南門有,單張比別的店便宜,多印多優惠。”常念說著,指指曲清雨抱著的幾個大厚本子,“正好這些一起全覆印了吧。”

“我家裏有打印機。”曲清雨笑著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在兩人的註視下離開。

舒林戳了戳常念,指著曲清雨的背影,“他家有打印機哎。”

常念繼續低頭寫作業,“你想幹嘛?”

“以後覆印卷子資料是不是可以直接找他?”

“白嫖?”

“……肯定給錢啊……1毛錢一張。”

常念轉頭看著他,無奈:“那和南門的覆印店有什麽區別?覆印店也是1毛一張。”

“……”舒林被常念問住了,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人少,不用排隊。”

……

小區南門外,曲清雨昨天就發現了一家花店,可惜昨天忙著搬家沒空過來。他抱著本子在門口擺著的一排架子上挑選,幾乎每一個桶裏的花他都拿了幾支出來,交給店員分門別類的包裝好後,他一邊拿著本子,一邊抱著一大束花,在門口保安幫忙下進了小區大門。

單元樓下,常奶奶正拉著拉布拉多準在小區裏遛彎。

常奶奶隔著很遠就叫住了他,問問他的花束,又問問那兩個人怎麽還沒回來。

“他們在教室裏寫作業,我回來覆印一下筆記。”曲清雨答道。

“這樣啊,行行行,那你餓不餓,要不先去家裏吃了飯再回去。”

“不用了,奶奶,等他們回來一起吃也行。”

常奶奶笑著拍拍曲清雨的肩膀,“那行,你先回去忙你的,一會兒我叫你去。”

“好的。”曲清雨說完,又看著常念的奶奶,問道:“奶奶,我有一件事……”

曲清雨說著,從書包裏找出幾百塊現金遞給常奶奶,說是以後吃飯的飯錢,常奶奶沒有推脫,樂呵呵地收下,還說以後給他做好吃的。

曲清雨和常奶奶道別上樓。

曲清雨家和常念家的戶型差不多,但具體布局不太一樣。一進門的右手邊依然是客廳,客廳連著陽臺,另一邊是小餐廳,鞋櫃在門口左邊靠墻。

小餐廳這裏封了兩面墻做成全封閉的小廚房,小廚房的門向著餐廳方向打開。

小廚房旁邊原本是次臥,被房東改成了書房,現在是曲清雨的畫室。畫室對面是主臥,中間夾著一個衛浴間。

此時房間的客廳和餐廳裏還堆放著不少的行李箱沒有拆,常用的東西已經被整理出來放在了該放的位置。

曲清雨剛放下東西準備去找打印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常念在叫他過去吃飯。他應了一聲,放下東西開門。對面門開著,常奶奶和他們一起回去,嘴裏還念叨他們回來晚了。

幾十張做好的餡餅整整齊齊碼在桌子上,疙瘩湯在鍋裏保溫。常奶奶盛出三碗讓他們先喝,自己開火開始烙餡餅,舒林絲毫不客氣,直接端著碗站在常奶奶身邊,一邊喝一邊問餡餅熟了沒。

三個正在長身體的少年人一人就吃了七八張,餓死鬼舒林更是兩口一張餅,三口一碗湯,比別人多吃了不少,吃完正癱在沙發上揉肚子。

“吃得好飽。”

常念洗完碗筷出來就看著舒林的樣子,手指一彈甩他一臉水,“怎麽沒撐死你。”

“呵呵,扶朕起來,還能吃。”

常念立刻轉頭沖著廚房裏還在收拾的常奶奶喊:“奶奶,小林子說他沒吃不唔唔……”

舒林一個彈射起步捂住常念的嘴。

常奶奶探出頭來,略有疑惑,“怎麽了?小林沒吃飽嗎,那我再給你下碗面?”

舒林死死捂著常念的嘴防止他再說話,自己沖著常奶奶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我吃飽了,不吃了不吃了。”

“那行,沒吃飽給奶奶說啊。”

“好好好,是是是,謝謝奶奶。”

常念掙脫舒林的手,拿起剛剛就在響的手機,是杜景陽約他們回學校打球,常念一邊回覆一邊問曲清雨,“老杜約我們回學校打球,你去嗎?”

曲清雨好奇,“這麽晚了還能進校門?”

“我們學校下午兩次開校門時間,第一次高一高二放學5:45到7:00,第二次高三下晚自習8:40到9:30。”舒林撈起自己的書包和校服背上,問曲清雨,“老杜是住校生非周末出不來,我們現在出發能趕在7點前進去,要不要一起去打會兒?”

“就是麻煩,非要穿校服。”常念抱怨著拎起沙發背上的校服套上

常奶奶:“大晚上的冷,套個長袖是好事,別回頭又感冒了。”

曲清雨搖頭,“還是不了,我回去覆印筆記還有很多東西要整理。”

門口,常奶奶還在和兩人叮囑。

“念念你早點回來,太晚了我可不留門。小林也是啊,晚上早點回去,都別玩太晚了。”

“還有小曲啊,明天早上你也和舒林一起過來吃,我給你們做蝦仁餛飩。”

“行了行了,都去玩吧。我也帶豆豆和老姐妹們玩去。走吧走吧走吧。”

曲清雨回家關門,屋子裏還堆著雜亂沒收拾的行李,冷冷清清,樓道裏是常念,舒林和常奶奶的笑鬧聲,逐漸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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