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偏執廠督的傀儡皇帝老攻9 督主覺得我……

關燈
第194章 偏執廠督的傀儡皇帝老攻9 督主覺得我……

秦疏察覺到衛崇態度軟化, 親吻也多了繾綣的味道,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開口請求:“今晚, 留下來吧。”

衛崇已然情動, 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 沒多猶豫便點了頭。

秦疏心中一喜, 擁著人就倒在了床上。

起初還挺順利, 進行到一半,秦疏就有些受不了了。他這邊有什麽變化,衛崇立馬就感覺了出來, 原本的好興致就好似潑了一瓢冷水,心裏也涼了半截。

而一旦意識到自己心裏的細微變化,就更是氣不順。張嘴就是諷刺:“看你這力不從心的樣子, 怎麽?這就不行了?”

秦疏還從來沒在愛人這得到過這樣傷人的評價, 氣悶辯解:“不是我不行,是這床不行。”

衛崇不信:“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睡在這張床上。”說著還輕蔑地瞄了一眼下邊。

秦疏被這一眼刺激得火星子直冒, 他也不再做口舌之爭, 直接將兩人換了個位置,讓他好好感受一下, 到底是誰不行。

再堅實的土地也經不住犁耙的反覆耕耘,衛崇起初還咬牙忍著,只是身後之人憋著一股火, 又存了教訓的心思,他屬實有些經不住,最終服了軟。

秦疏將人牢牢地禁錮在懷裏,仿若耳語般:“督主覺得我可還行?”

“快別折騰我了,你可行得很。”衛崇回身推他兩下, 示意換個姿勢。

秦疏在他肩頭嘬了一口,上面很快就浮現出一枚艷麗的印子,秦疏笑了:“之前我就想說了,這床太硬,有些費膝蓋。”

衛崇睨了他一眼:“你可閉嘴吧。”

秦疏聽話地閉嘴了,換了個姿勢,開始舉重。憑借著力量優勢,真正做到了舉重若輕,兩人對此都非常滿意。

*

衛崇又睡過頭了,醒來後,他看著明黃的帳頂好一會兒才起身。在衛敬賢服侍著他洗漱的時候,榮喜輕聲匯報,“陛下口諭,督主醒了不必急著處理內侍省的事,他去內書房點個卯就回來陪您用膳。”

衛崇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本來也沒打算走,昨天本來想問政事,結果後來只顧著荒唐,把正事兒拋在了腦後。

榮喜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之前衡公子過來了一趟,說是——”

衛崇聽到這個名字,皺了下眉,“說了什麽?別吞吞吐吐的。”

榮喜垂首道:“衡殿下說是要給您請安。”

衛崇想起登基大典那天發生的事兒,不由得有些頭疼。

皇上將廣平王之子留在宮中,果然有臣子以此諫言。陛下挑揀了兩個回了朱批:別人家的事少管。

許是反對的聲音多了,為此他還特意找了宗正驪王,想要直接將人記在他的名下,宗正自然不會同意更改玉碟,秦疏也不在意,命人稱呼季安公子為衡殿下。之後更是一意孤行地將人安排在了景陽殿,也就是原承輝殿,打算從事實上坐實他的身份。

衛崇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秦疏的路數,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說服季安公子聽話的:“衡殿下最近都在做什麽?”

榮喜面色有些古怪:“衡殿下十分濡慕皇上,皇上閑暇時會帶著他騎馬、泛舟、打鳥、釣魚、下廚……”

衛崇無語:這是大紈絝要帶出個小紈絝嗎?還有下廚是什麽鬼?

衛崇自然不可能接受秦衡的請安,只是他剛才內殿出來,就瞥見了殿外站著的小小身影,一段時間沒見,秦衡明顯比之前康健了,雖然還是有些瘦弱,面色卻紅潤不少。

對上他的目光,秦衡不等人通報,顛顛地就跑了進來,像模像樣地行了一禮後,“阿父最近在忙什麽,衡兒都想您了。”

衛崇:“……”這熟悉的味道,該說不愧都是姓秦的嗎?

衛崇給尚在震驚中的榮喜使了個眼色,榮喜終於回神,招呼著殿中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衛崇沈默片刻,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緩緩說道:“殿下聰慧,當是明白,若想要承繼大統,需與微臣劃清界限才是。皇上的玩笑之語還是勿要當真的好。”

秦衡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地說:“阿父是不喜衡兒嗎?”

衛崇目光銳利地盯著秦衡,暗察司名聲在外,便是經年的老臣也要避其鋒芒,眼前這位小殿下卻不閃不避,衛崇愈發覺得他不是一般孩子,“衡殿下,皇上若是中意於你,微臣不會阻攔,殿下也不必委屈了自己。”也不必將我架在火上。

秦衡咬了咬嘴唇,低下頭,小聲說道:“阿父,衡兒待您的心與父皇一般,您為何這般不信衡兒?”

衛崇冷笑一聲,不過一介黃口小兒,還妄想騙過他,衛崇正想說些什麽,只見秦衡一個滑跪,伸手就抱著了衛崇的腿,仰著小臉說:“阿父,衡兒會乖會聽話,您別不要衡兒。”

衛崇:“……”你這樣廣平王知道嗎?

“呦,你們父子倆在玩什麽呢?”秦疏進門就看到這一幕,上前一把將秦衡提溜起來,給他一個適可而止的眼神,將人隨手往旁邊一放,隨即挨著衛崇坐了。

秦衡有些不滿,他來到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與阿父親近親近,還被打斷了,他爹回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衛崇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朝會結束了?”不會真點個卯就回來了吧。

“沒有,我尿遁了。”

衛崇:“……”

秦衡在旁邊貼心地解釋:“尿遁的意思就是——”

衛崇擡手制止,他自知不是個忠臣,卻也忍不住想要勸上兩句:“陛下,臨朝聽政何其重要,您怎麽能說走就走呢?”

秦疏示意他稍安勿躁:“裴雄和李繼忠因為軍餉的事情吵起來了,看那架勢還有得吵呢,蘇懷信在那邊守著,我回來陪你吃頓飯再過去也不耽誤什麽。”

說著吩咐道:“傳膳吧。”

很快,膳食上桌。

秦疏從來不在他面前擺皇帝的譜兒,衛崇也沒矯情,跟父子倆一同坐了。

秦衡目光在桌面上一溜,親自舀了一小碗丸子湯擺在衛崇面前,獻寶道:“阿父嘗嘗這個,手打鹿肉丸子湯,還會爆汁呢。其實牛肉丸更好吃,只是耕牛珍貴,只能用鹿肉代替了。”

秦疏夾了一塊餅子放在衛崇面前的碟子裏:“這個是香酥餅,和丸子湯絕配。我和衡兒閑來無事,研究了不少吃食,你嘗嘗喜不喜歡。”

衛崇看著眼前的碟子碗,眼神有些覆雜。他七歲入宮,至今已近二十個年頭,對宮裏的膳食再熟悉不過。

最近送去他那邊的膳食和以往大不相同,衛崇還以為是宮裏換了新主人,廚子改成了閩南口味,卻原來這菜色本就是皇上研究出來的。至於秦衡,則完全被他忽略了,不過是個小孩子,站起來也就案板高,能研究出個什麽。

秦衡吃了個肉丸,“父皇,老莫做的沒你做得好吃。”

秦疏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確實沒我做的勁道彈牙,湊合著吃吧,趕明兒我有時間了再給你做。你阿父喜歡吃河鮮,蝦餃你別吃了,省給你阿父。”

秦衡應了一聲,原本沖著蝦餃使勁的筷子轉了個方向,夾了個包子到碗裏,還沖著衛崇露出一個無齒的笑。

這頓飯,有些過於熱鬧了。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家人,在共享天倫之樂。衛崇看著眼前親親熱熱的兩父子,懷疑他們一起被調了包。

調包是不可能的,兩人一起給他灌迷魂湯倒十分有可能,為了防止自己被灌迷糊了,衛崇亟須一些正事來醒醒腦子。

“陛下,您怎麽想到要讓吏部削減人員的?”

秦疏嘆了口氣:“我朝國祚至今也有二百餘年,發展至今,貪腐、結黨,層出不窮,屍位素餐更是屢見不鮮。官員空缺的情況也不是我登基了才出現,既然之前沒出什麽問題,就證明現有的官員夠用。與其讓某些人在那些位置上安插人手,結黨營私,還不如幹脆取消算了。這樣,暗察司也能輕松些,你也能多些時間來陪我。”

衛崇看他說著說著又開始油嘴滑舌,有些氣惱:“和你說正事呢!”

秦疏認真道:“陪著你們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正事。”

秦衡撇撇嘴,秦疏看到,直接打發人:“吃飽了就去園子裏走走,別在這窩著了,小心太子之位不保。”

秦衡不想走,他用期待的小眼神看向阿父,只可惜阿父並沒有接收到他的信號,只能順著父親的意思,不情不願地逛園子去了。

秦衡走了,衛崇一個眼神,其他人也都被打發了出去。

衛崇現在挺矛盾,那感覺就像是嫁了個二世祖準備當家享福,婚後又開始嫌棄對方不上進。這個念頭一起,他首先就被雷了夠嗆。

衛崇擺正心態:“陛下難道是想學先帝,不去上朝了嗎?”

“朝還是得上的,不過得改改規矩。”秦疏伸手將人抱到腿上。

反正屋裏也沒其他人,衛崇也就隨他去了,只問,“陛下想要怎麽改。”

淩國實行的是每三天一次大朝會,平時都是小朝會。大朝會在宏政殿舉行,小朝會在內書房議事。不管是大朝會還是小朝會,五更天就得到,每旬休沐一天。

秦疏也是個打工人,受夠了其中艱辛,“現在還好,等再過一個月,天亮得晚了,摸黑上朝不說,還得餓著肚子醺蠟油,我可不想遭那個罪。”

衛崇知道他從小高床軟枕,是個不能吃苦的,開口詢問:“陛下可是有了什麽主意?”

秦疏笑道:“不如改為每旬的旬中、旬末各休一日,每日辰時中上朝,如此那些老大人也能有時間養養身體,正當年的也能整理儀容,奉養親人,教養子女。”

衛崇心下默算,按照陛下的想法,便是一個大朝會接三個小朝會,之後休沐一日,如此大概循環六次,正好一月,聽起來也有幾分道理:“陛下有沒有想過,休沐次數變多,百姓若是有事告到官府,要如何處理。”

秦疏張口便道:“安排人輪值便是了。”他那麽多世界也不是白走的,什麽樣的用人方式沒見過,便是地府也有狂歡日呢。

衛崇也是用人老道的,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好處,他比較奇怪的是:“陛下是如何想到這種方法的?”

秦疏在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裴大人是個不修邊幅的,估計月餘沒洗澡了,每次和他說話,我都要離得遠遠的,他若是再如此,我便不讓他上朝了。”

衛崇想到裴雄的怪癖,亦是眉頭緊鎖。

“督主,您覺得我這想法如何?”想要把這項政令推行下去,他也需要支持,他家督主就是最好的人選,否則內閣那幾個老古板就能直接否了。

衛崇輕笑,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為什麽要幫你。”

他若是真接了這差使,內閣的那幾個老狐貍一定會認為是他在背後搗鬼。

秦疏心下一轉,直接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抱起,一路抱到床邊。

衛崇可不想陪他胡鬧,提醒道:“陛下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回去參加朝會吧。”

秦疏將人放下,悶笑出聲:“督主在想什麽啊,我只是想給你看個寶貝。”

衛崇面色狐疑,然後就看到他在墻壁上敲敲打打,只聽幾聲異響,眼前出現了一處暗格,秦疏取出一件東西給他,“督主覺得,這個謝禮如何?”

眼前的東西非金非玉,拳頭大小,符身線條流暢,一條黑龍盤踞其上。龍身蜿蜒,龍鱗細密,每一片都雕琢得栩栩如生,散發著一種冰冷而莊重的氣息。

衛崇看著手中的黑龍符,久久無言。淩國調遣軍隊有兩種兵符,調遣外軍用黑虎符,調遣禁軍是黑龍符。

黑龍符向來握在皇帝手中,只要有了這道兵符,皇帝反而像是被衛崇和他領導的軍隊包圍下的籠中之鳥。說句不好聽的話,生殺大權都掌握在衛崇手中。

衛崇萬萬沒想到,皇帝竟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他。

秦疏見他神色木然,疑惑道:“你難道不高興嗎?”

衛崇忽然說道:“權力只有爭到手裏的才更有價值。”

秦疏見狀,伸手過去:“既然督主不喜歡,就還給我好了,回頭我再尋個更合心意的禮物送你。”

衛崇手下用力,握緊手中的兵符。既然給了他,就是他的了,他是傻了才會還回去。

秦疏看他一臉緊張,眼裏笑意一閃而逝,整個人湊了過去,“從今往後,我的身家性命全部交托督主之手,督主可莫要辜負朕的一片心意啊。”

衛崇想:眼前這個怕是淩國歷史上最沒腦子的皇帝了吧。

秦疏用一道兵符,在生性多疑的衛督主心頭敲開一條裂縫,順利地住了進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