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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女裝大佬的剪輯大神老攻26 小夥子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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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女裝大佬的剪輯大神老攻26 小夥子體……

翌日,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一陣鬧鐘聲喚醒了睡夢中的人。

秦疏關掉鬧鈴,起身時見夏文洋坐了起來, 就先去了洗漱間, 等他打理好自己, 出來一看, 人又堆在了被子裏。

秦疏叫人:“洋洋, 起來了。”

夏文洋嘴上應和著“這就起”,人還是一動不動。秦疏無法,只得過去將人挖起來。

夏文洋哼唧著跟他耍了一會賴, 整個人精神不少,趿拉著拖鞋去放水。

秦疏開始收拾兩人的東西,這邊收拾好, 夏文洋也從洗漱間出來了, 整個人看著精神不少。

昨晚客房服務預約了早餐打包,去一樓還房卡的時候, 前臺將準備好的早餐交給了他們。這邊已經有十幾個人等在那裏了, 歲數都不小,他們外面套著同樣配色的沖鋒衣, 明顯是一起的。

夏文洋湊到秦疏耳邊小聲說:“搞不好是和咱們一個團的,還是大爺大媽有閑啊。”

事情不出所料,最後他們果然上的是同一輛車。到了車上, 兩人才發現他們誤入了一個老年團。整輛車除了他們兩個,剩下的一半頭發花白的,剩下的那一半有的頭發全白了,剩下的那部分做了染燙。總之,他們兩個小年輕坐在那裏, 和整體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導游是個20多歲的年輕人,自稱阿桑,和昨天接他們的司機一樣,膚色十分健康。

見游客紛紛拿出餐點來吃,都挺精神,就開麥介紹當地的一些掌故,語言風趣幽默,車廂裏歡聲笑語一片。

吃過笑過,這群老年人就將註意力放在唯二的兩個年輕游客身上。

過道另一邊的阿姨熱情詢問:“你們哪裏人啊?多大了?”

夏文洋:“我20,我哥25,我是鹿港人,他是衡祁的。”

之後阿姨又道:“這麽小啊,沒上學嗎?”

現在大學的普及率很高,也難怪她會有此疑問。夏文洋不想提這個,只說:“我工作比較早。”

阿姨仔細打量了一眼秦疏,覺得坐在裏座的這個雖然年輕,看起來卻十分沈穩,好奇地詢問:“裏面那個小夥子呢?哪個大學畢業的?有對象沒?”

夏文洋的雷達立即豎了起來,他沒多想,偏頭往秦疏的肩膀上一靠,說:“我倆是一對。”

阿姨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來又掃過去,嘴巴張張合合,半晌後終於開口:“原來你是個女娃子啊。”

夏文洋眨眨眼,看看秦疏,又看看阿姨,眼睛一轉,收了收嗓子:“是啊,難道不像嗎?”

還沒等她反應,坐在她前座的那個阿姨一聲暴喝:“我就說嘛,哪家的男娃娃這麽漂亮,原來是個女娃子,這就對了嘛。”

這位是個大嗓門,一聲呼喊一下子將車上其他人的註意力全都吸引過來了。

“真的假的?”

“真是個女娃子啊,挺漂亮的,頭發再留長點就更漂亮了。”

“是,說是剛結婚。”

“曉得嘞,小兩口出來度蜜月是吧。”

“可不,家裏長輩開明,辦的旅行婚禮。”

……

夏文洋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親眼見證了謠言的誕生。他往秦疏那邊又靠近了些,挑眉道:“哥哥,看到沒,一輛大巴就是一個世界啊。”

夏文洋說話的聲音很小,沒想到隔壁的阿姨年紀雖然不小,耳力卻非比尋常,開口就來了一句:“叫啥哥啊,叫老公,嚇我一跳。”至於為什麽嚇一跳,全在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裏了。

夏文洋嘴角抽了一下:“這是昵稱,叫哥哥顯得親近。”說著還沖秦疏眨眨眼,“是吧,老攻~”

導游阿桑從聽到夏文洋是個阿妹的時候就開始捋他手裏的游客名單,此時終於捋明白了,將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然後就聽到神色冷淡的那個帥哥說:“你喜歡就好。”

年輕的導游還沒有見識過世界的多樣性,心裏有諸多疑問,反映到面上就是一片空白。

阿姨沒有註意到工具人導游的異樣,看著隔壁的兩人一臉你們不懂的眼神,“你們年輕人吶,還是單純。”

這話頓時開啟了話匣子,坐在車裏的這些人,每一個都有一肚子的故事,大家天南海北地來到嵐衢,說起別人的八卦也沒什麽負擔:由親戚圈裏那些事兒說到辦公室戀情,從職場潛規則說到公司高層的權力鬥爭,從社交場合的虛偽與真實說到社會百態的覆雜多變。其間種種,令人嘆為觀止。

果然生活比影視劇中的還要狗血,倒是讓兩個年輕人好好長了一把見識。

車子出了市區,幾乎沒有過渡就進入了山區,山路蜿蜒,道路回環,驚險處甚至半個車輪都懸空在山路外,司機卻神情悠然地操縱著方向盤。

聽著游客們或驚嘆,或緊張的聲音,阿桑此時已經調節好了情緒,自豪地介紹道:“王師傅是有二十年駕齡的老司機,這條路往返幾千次零事故,大家絕對可以放心。現在距離景區還有兩個多小時,大家可以先睡一會兒,養精蓄銳。”

說來也怪,客車不如火車平穩,卻是真的好睡,當說話聲漸漸小了下去,夏文洋的眼皮就有些不受控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迷糊了過去。

等到再睜開眼,發現自己和秦疏頭對頭睡著了,咕嚕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從貓包裏面放了出來,此時正盤在秦疏腿上,睡得正香。

夏文洋看了一眼時間,睡了大概半個小時,他玩了一會兒貓尾巴,遭到了咕嚕的抗議和秦疏的鎮壓,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迷糊了過去。

就這樣醒一陣,睡一陣,終於到了景區大門。

阿桑揮舞著小旗子,將大家領到一處,然後拿著收集的身份證去換票,帶著他們進了景區,之後便是自由活動時間。

十一月的陽霞山呵氣成霧,氣溫屬實有些低了。不過這個季節的陽霞山天氣晴好,很少下雨,而且來此游玩的人也大幅度減少,觀景體驗指數倍增長。

“幸好穿了棉衣,否則我都得凍死在這裏。”

“慎言。”秦疏臉色嚴肅,他不喜歡聽這樣的話。

夏文洋手動給自己嘴上拉上一道拉鏈,眼睛卻已經瞇成了一條縫。

起初同車的游客還聚集在一起,不到20分鐘就分散開了。兩人一貓悠然賞景,好不悠閑自在。

陽霞山開發得十分人性化。沿著棧道,目之所及,盡是美景。山峰形態各異,有的雄偉挺拔,有的秀麗婉約,楓葉如火,將群山染上絢麗的色彩,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壯美。

比起奇秀壯美的山,更為人稱道的是這裏的水。五彩斑斕的湖泊如同一顆顆璀璨的寶石鑲嵌在大地上。湖水清澈見底,呈現出令人驚嘆的色彩,有湛藍如寶石般的,有碧綠似翡翠般的,還有五彩交織如絢麗畫卷般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瀑布如銀練般飛瀉而下,濺起無數水花,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想到大山深處,竟藏著這樣一處人間仙境。

夏文洋拍照的動作就沒停過,:“一直都知道這裏風景好,還是第一次來,果然名不虛傳。”

秦疏以前來過,他每年一半的時間都在旅行的路上,聞言開口:“喜歡以後每個月咱們都可以出來走走。”

夏文洋打開錄音軟件:“你再說一遍。”

秦疏看清他手機界面,配合地重覆:“餘生,只要洋洋想,我每個月都會陪他出來走走。”

夏文洋錄音原本是有些玩笑的意思在的,現在聽他如此鄭重,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他迅速掃視一圈,確定最近的游客和他們也隔著一段距離後,飛快地在秦疏唇邊親了一下,之後跳著跑開了。

直到十米開外,這才又慢下了步子,明顯是在等秦疏追上去。

秦疏眼裏噙著笑,保持著原來的步調上前,很快兩人又變成了並肩而行。

山裏的天空都比別處蔚藍,美中不足的是溫度太低,大片的原始森林遮天蔽日,哪怕到了正午,山裏依然一片蔭涼,只有或紅或黃的葉子能讓人覺得溫暖。

夏文洋愛臭美,穿的棉衣是短款,裏面的T恤自然也長不到哪兒去,踏著棧道的臺階,不時露出一截白皙的細腰,看著就涼颼颼的,不過此時他一張臉卻是健康的粉紅色。

夏文洋手裏牽著牽引繩,咕嚕一會兒跑前,一會兒跑後,到處撒歡,連帶著他也多了不少的運動量,不只不覺得冷了,反而還散著熱氣。

等到了服務區,坐在餐桌旁,疲憊感遲鈍地翻湧而上。

夏文洋一邊嗦著面條,一邊感慨:“剛進山那會兒,我還覺得下午三點集合太早了些,這麽大的山,哪裏逛得完。結果這才三個小時,就有些走不動了。”

“出來玩是為了放松,不要讓自己太累,也不要存著玩夠本的心思,喜歡咱們下次再來就是了。”

秦疏說得隨意,夏文洋心頭卻是忽地一松。成長的經歷,讓他還沒有從固有的思維中轉變過來,因為曾經體會過經濟的窘迫,掙錢的不易,所以哪怕他現在不必再為金錢發愁,潛意識中依然會去衡量、取舍。

夏文洋拿過盤子裏的大肉串開擼,雖然一串只有三塊肉,價格也明擺著是在宰客,可它好吃啊。幾個肉串而已,他還是吃得起的,他已經能賺錢了,真的沒有必要這麽儉省。

秦疏看著大快朵頤的男朋友,第一次沒有跟上對方的腦回路,這是打算多補充點體力?這才旅游的第一天,大可不必如此。

夏文洋連吃三個大肉串,又把目光投向了秦疏的面碗,那裏湯色艷紅,勾動著人的食欲,“好吃嗎?”

夏文洋不太能吃辣,這邊餐飲又以麻辣聞名,他剛剛沒敢點,看秦疏吃得很香,他又饞得慌。

聽話聽音,秦疏聽出這是想吃了,就從碗裏夾了一筷子,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只挑了兩根,放進碟子裏,推了過去。

夏文洋看著可憐的兩根面條,撇撇嘴:“瞧不起誰呢?”

辣面條是真的夠味,也是真的太辣,整個口腔都火燎燎的,夏文洋其實還想吃,秦疏卻是不許的,“嘗嘗味就行了,忘了上次有多難受了?”

夏文洋回想起某些不太美好的經歷,終於壓制住了蠢蠢欲動的饞蟲。

*

上山容易下山難。

之前還不覺得怎麽樣,下山是真有些走不動了。秦疏看他整個蔫噠噠的,心疼了。走到他身前弓下身子,夏文洋遲遲未動,秦疏催促:“上來。”

“我能走。”

他也是一百好幾十斤的人,他累,秦疏也累。秦疏心疼他,他難道不知道心疼人嗎?

“快點上來,我力氣大,兩個你都能背得動。”

夏文洋說什麽都不讓秦疏背,因為怕秦疏擔心,累了也咬牙挺著,早知道之前就坐纜車下山了,也省的遭這個罪。現在,過了那個村,想坐也是不成的了。

秦疏看著他一臉倔強,也沒勉強,又過了大概十分鐘,見他腳步明顯拖沓踉蹌,這是再沒給對方拒絕的機會,直接將人撈到背上。

夏文洋起初還有些掙紮,但或許是實在太過疲憊,也或許是秦疏表現的實在太過游刃有餘,他漸漸地安靜了下來,腦袋靠在秦疏的肩頭,“你是吃了大力金剛丸嗎?”

“嗯,吃了兩顆呢。”秦疏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至沒有起伏。

夏文洋悶笑出聲,震顫的幅度從他的前胸穿過秦疏的後背,一直傳遞到秦疏心裏,秦疏側過頭看看背上的人,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知過了多久,秦疏終於來到了目的地,已經等在那裏的同車游客看著小兩口親密的模樣,發出善意的調侃。

“小夥子體力不錯嘛,當媳婦的有福了。”

“可不是嘛,瞧瞧這恩愛勁兒,真讓人羨慕呀。”

“哈哈,對媳婦這上心勁兒,想起我當初剛結婚的時候了,幹啥勁頭都足。”

“哎呀呀,你個老白菜幫子還和人年輕小夥兒比?小夥子,要一直這麽對人家好呀,哈哈。”

“年輕就是好呀,這感情真讓人看著就覺得甜蜜。”

夏文洋被這群老家夥調侃的臉微微泛紅,秦疏這次倒是穩得住,夏文洋對上他的眼神,只見那裏明明白白寫著:“自己挖的坑,躺著吧。”

夏文洋桃花眼泛起水波,唇瓣微啟,甜甜地叫了一聲:“老公~”

秦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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