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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女裝大佬的剪輯大神老攻27 我看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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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女裝大佬的剪輯大神老攻27 我看你是……

趕赴酒店的路上, 阿桑提醒游客:“晚上回去一定要忍著酸痛敲打按摩兩條腿,讓肌肉放松下來,尤其是平時不運動的人, 否則明早會很難受。”

晚上, 夏文洋躺在床上, 被秦疏按得吱哇亂叫, 叫得秦疏心慌:“有那麽疼嗎?”

夏文洋想了想, 說:“也還好。”

秦疏無語:“那你叫什麽?”

夏文洋一個仰臥起坐,如果不是秦疏反應快,兩人肯定得撞到一起, 夏文洋歪著頭看他,“好讓你心疼我啊。”

秦疏手下一個用力,鼻間輕哼:“我看你是想讓我疼你。”

夏文洋被他性感的鼻音撩得一哆嗦, 真沒想到, 他男朋友竟然也會說葷話了。

夏文洋身體前傾,手臂松松地環住秦疏的脖頸, 幾乎是臉貼著臉說:“哥哥, 我想換一種放松方式。”

秦疏看他一臉不知死活的蕩漾,發出最後的警告:“明天還得早起呢, 別招我啊,小心起不來。”

“那哥哥讓我看看,怎麽個起不來法兒~”尾音上揚, 那點兒小心思昭然若揭。

秦疏深深覺得,要給男朋友好好上一課了。

月色溫柔,房間裏正是情濃。思緒仿佛飄出了軀體,在那如水的月光中游離。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像是被一層薄紗籠罩, 逐漸扭曲、變幻出迷離的色彩。

意識在時光的隧道中穿梭,一會兒回到了那個清晨,小巷初次相見的驚艷;一會兒又跳躍到了那個雨後的黃昏,傘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情思在意識的海洋中蔓延、蕩漾,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幻,只感覺那溫柔的月色如同輕柔的絲線,將所有的情感都緊緊纏繞。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也變得更加濃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癡迷。而那情濃的氛圍,像是永遠也不會消散,在意識的最深處永恒地停留,讓人心醉神迷,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翌日,夏文洋還是起來了,因為今天的行程有一場民俗表演,他不想錯過。

車上,是兩個萎靡不振的年輕人和一群充滿朝氣的老年人,他們一起向快樂出發。

又是四個小時的車程,夏文洋下車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關節發出一陣哢哢的響聲,終於好受了些,這才註意到同團的老人們有些過於亢奮了。

而且,周圍聚集的游客特別多,每個人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期待,陸陸續續還有大巴和私家車匯集。

他下巴點了點周圍,問秦疏:“什麽情況?”

“這個月剛好是巫閬族的祈鼓節,十年一遇,我們今天來的不是風情街,是真正的民寨。”

巫閬族絕對是最神秘的民族,有很多神異的傳說。他們的祈鼓節相當於夏族的春節,不同的是,祈鼓節並非年年舉辦,一旦舉辦,前後則會持續半個月。

夏文洋拿出手機搜索,才發現趕巧了,今天剛好趕上開幕式。這次節日規模十分盛大。傳統祭祀、蘆笙演奏、特色村寨行、長桌宴,還有諸多民間特色活動。整個運作完全市場化,也不知道當地文旅局怎麽做到的,竟然有十三座村寨對外開放,迎八方來客。

這不再只是某個民族的傳統民俗活動,而是將其打造成為一場非遺文化盛會。

夏文洋匆匆在群裏發出一條語音,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Van有引力又正好放假,誰要是感興趣來湊個熱鬧也不錯。

憑借入場券跨過那道柵欄門,他們一車人就如游魚入海,頓時被淹沒在了人群中。

秦疏趕忙抓住男朋友,將人牢牢地困在身邊,在這裏走散,想要再找到彼此還真有些困難。

他們來的時間剛剛好,中心廣場正在進行一場祭祀。穿著傳統服飾的老人手持牛角,圍繞著木鼓跳躍、旋轉、擺手,以表達對祖先的敬意和祈求神靈的保佑。動作粗獷豪邁、矯健敏捷、充滿力量。配合著鼓點和唱詞,似乎真的有一種與天地共生之感。

一曲祭祀後,一群身著巫閬族服飾的年輕女子以木鼓為中心,手拉著手,腳踏節拍,開始舞蹈。在某個節點後,又有其他人默契加入。圈子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多。

秦疏和夏文洋也被拉入其中,被巫閬族的熱情感染,從笨手笨腳到熟練騰挪,從閉口不言到熱情呼喝,最後從一圈變成兩圈,又從兩圈變成三圈,一舞過後,酣暢淋漓。

秦疏還是不喜歡這樣的熱鬧,可他喜歡洋洋,看著他笑他鬧,這樣的喧騰吵鬧似乎也不再難以忍受,一直封印的熱情似乎也跟著被點燃。

夏文洋跟秦疏商量了一下,兩人決定退團。有這樣的機會,自然要全程參與才不枉此行。

阿桑聽到兩人的訴求,說:“我們有協議,因為個人原因中途退團是不退費的。”

“我們也沒想著退費,謝謝你這兩天的照顧,後面的行程我們就不參與了。”不過是幾千塊錢,夏文洋現在財大氣粗,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阿桑卻提出了另一條解決方案:“團裏還有其他游客也和你們有一樣的需求,祈鼓節公司這邊有專線,公司也考慮到了類似二位這種情況,我可以把你們轉到另一個導游那邊,既不用白花了團費,也能繼續感受節日氛圍。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做的是精品旅游,食宿方面我司還是很有保障的。”

白撿的便宜,兩人自然不會拒絕。

下午三點,大巴車旁,一些決定留下參加祈鼓節的游客就被轉手給了一個身著巫閬族服飾的姑娘。

她自稱久香,普通話說得相當不錯,不過卻是名副其實的巫閬人。據她所說,因為祈鼓節,學校特意給他們放了半個月的假,讓他們回來過節,她趁著這個機會賺些學費。

就在大家覺得這個女孩子十分勵志的時候,對方很快用現實告訴他們,做人不要太天真。

“我們寨子每晚都有篝火晚會,還有特色美食,味道絕對正宗。大家如果想要深入體驗我們巫閬族的風土人情,可以選擇住在寨子裏,寨民都很熱情,保證不會讓各位失望。”

久香熱情推薦著自家村寨,一位游客問出了大家的心聲:“這個多少錢?”

久香的蘋果臉上掛著純樸的笑:“不貴,如果只參加篝火晚會,每人198,加住宿298。”

這個價格一報出來,大家都笑了,果然市場經濟,無處不在。

夏國有句老話:來都來了。花了錢可能會後悔,可是不去一定會遺憾。最後,不出意外,所有人都選擇了298。能夠選擇這個時候出來游玩的,也不差這幾百。

久香所在的村寨名叫夯深,進入村寨,就有寨民迎了上來,拉著久香說話,說了什麽他們完全聽不懂。

等他們交流完,久香回身叮囑他們道:“各位游客先跟阿叔阿媽去放行李,今晚就住在寨民家裏。之後可以在寨子裏面隨處看看,沒有限制的。篝火晚會六點準時舉行,我會在那棵大榕樹下面等大家。如果誰晚了也不要著急,可以直接跟著人流走。”

久香明顯是個熟練工,詢問過合住意願後,將人分作幾堆,秦疏他們就跟肥羊一樣被寨民一一領走了。

夏文洋原本只是想要住個新鮮,對於這裏的生活條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竹樓外面雖然看著簡樸了些,卻意外的好住。

接待他們的這戶人家有三口人,一對中年夫妻加上一個皺巴巴的老太太,老人家看面相保守估計也得八十往上走,後來一問才知道,人家是九十八。

看到他們出來玩還帶著一只漂亮小貓,女主人熱情地拿出自家晾曬的魚幹兒,秦疏原本想說自己小貓不吃這個,結果咕嚕很給面子地吃了。

男主人會一些普通話,只是說得不好,夏文洋努力辨別,還是沒有聽清他到底是叫阿布還是阿木。後來還是秦疏告訴他,兩個都不是,大叔名叫Dng狐。

彼時,夏文洋的關註點已經不在巫閬族人的名字上了,同樣是出來旅游,他光顧著玩了,秦疏竟然還順便學了一門語言,這天賦,簡直不是人。

在村寨渡過第一晚,夏文洋決定剩下幾天就在這住下了,秦疏自然都依他,出來玩,開心就好。

主家人得知他們有要繼續住在這裏的意願,待他們更加熱情了。

*

祈鼓節的視頻陸續流出,普通上班族無法親臨,窺屏過過眼癮還是可以的。

眾多的網紅博主紛紛慕名而來,雖然路人對網紅褒貶不一,但有一點兒卻不得不承認,論炒熱度,這些人絕對是專業的。有那麽一句話不是說嘛,別用你的業餘愛好,去挑戰別人吃飯的本事。

因為這些人的聚集,祈鼓節在網上的談論度也越來越高。

夏文洋卻無視了這波流量,理智上,他知道應該把握這次機會,足夠的曝光對於他們這個行業來說真的是能夠變現的。可在他還沒來得及衡量時,他的行動已經替他做好了選擇:秦疏比工作重要。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夏文洋也不過是在心底感慨一句:我果然不愧是桃姐的親兒子,之後就又開始和男朋友開開心心。

因為曾經經歷過玩不盡興,睡不踏實,心情不爽,渾身不對勁的日子,所以更加珍惜眼下的純粹。兩個人的旅行,如果還摻雜著工作就太掃興了。

巫閬族的祭祀活動真的有很多,這天,久香通知大家說,“今天祭祀過後有一場竹椅舞,各位游客如果有把子力氣,可以過去玩一玩哦,這在我們巫閬族可是求偶舞,很有意思的。有意向的可以隨我來,去租借跳舞穿的服飾。”

雖然這姑娘明顯掉進了錢眼裏,總是想法設法地叫大家掏錢,卻意外地不讓人反感。

竹椅舞實際上求偶的舞蹈,知道這一點,夏文洋自然不會錯過,他還是挺想看秦疏對著他孔雀開屏的。

久香將幾個年輕人帶到特色民俗店,夏文洋環視一周,果斷將手伸向了女裝。

負責的阿姊見此正要阻止,只見眼前的漂亮青年垂首淺笑,本就不豐銳的面部線條,頓時多了幾分雌雄莫辨的柔美。

阿姊不好意思地笑笑,“原來是阿妹啊,”她打量著眼前的姑娘,“阿妹好高挑啊。”

夏文洋抿唇一笑:“家族遺傳,我們家人個子都高。”

秦疏已經換好了衣服出來,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下好笑:洋洋又在騙人了。

夏文洋看到穿著巫閬族服飾的男朋友,眼前一亮,“果然人長得帥,穿什麽都好看。”

秦疏被他當著別人的面誇讚,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道:“跟我仔細說說,你們家還有哪些高個子。”

夏文洋將他從頭打量到腳,嗔怪道:“你說呢?還能有誰?”

阿姊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幾個來回,面上是了然的笑。秦疏被看得不好意思,“挑好衣服了嗎?活動快要開始了。”

其實,距離活動開場還有半個小時,夏文洋也不戳破,抱起衣服往裏面走去。阿姊想要過去幫忙,被秦疏攔下了,他眉眼淺淡,說:“不必勞煩,我去就好。”

夏文洋將頭從領口鉆出來,聽到身後的動靜,說:“麻煩幫我系一下腰帶。”

一只手伸到架子上,取過巴掌寬的腰封,那手夏文洋再熟悉不過,扭頭看著秦疏,眉峰微挑:“你怎麽進來了?”

目光往他手上一掃:“這個你會嗎?”這個想要系得好看牢靠,還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秦疏手拿腰帶,一環一拉,也沒見如何動作,就已經將腰帶綁好了,綁結嚴整美觀,夏文洋沒想到他連這個也會。

秦疏拿起其他佩飾繼續幫他穿戴,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說:“只要是人會的,我都可以會。”

夏文洋沖他拋了個媚眼,夾著嗓子道:“阿哥今天好不謙虛呢。”

“在你面前,我謙虛來做什麽?”每一個戀愛中的人,都希望自己在戀人眼中是完美無缺的,秦疏也是人,自然不能免俗。

夏文洋手指搭上秦疏的胸口,一路向下,堪堪停在腰間,輕勾了一下他腰間的銀鈴,叮鈴兩聲脆響。

此時的夏文洋一身異域風情,眼神惑人,漂亮得過分,秦疏喉結滾動,然後就聽眼前人道:“我很期待阿哥今天的表現。”

所謂竹椅舞,其實是模仿巫閬族青年男女迎親時的場景。男子結親,身背竹椅,去女家迎娶阿妹,接到人後,新娘坐在新郎背著的竹椅上,全程腳不沾地,直至抵達新居。

祭祀之後,就迎來了重頭戲,一場求偶舞即將拉開序幕。當地的一對青年男女先上前演示了一遍,有專業的主持人在一邊講解要領。既然是舞,就少不了跳躍的動作,背上綁著一把椅子,椅子上還坐著個人,這樣負重跳舞考驗的不只是體力。

舞蹈動作大開大合,並不繁覆,自帶一種粗獷美感。兩人演示過後,就有當地的青年男女紛紛上前,將場子炒熱。

秦疏運動神經好是天生的,看過兩遍,便已經能夠將動作覆刻下來。夏文洋雖然不是專業學這個的,可他直播時可沒少蹦跶,掌握要領自然也不在話下。

兩人眼神一對,也跟著下場了。

秦疏背著長背竹椅,踏著鼓點圍著夏文洋蹦跳、旋轉。夏文洋腳下踩著女步,每當秦疏要與他兩兩相對時,便轉向反方向,做足了拒絕的姿態,如此幾次三番,兩人終於變成了面對面。

兩兩相望,夏文洋擡手,秦疏伸臂,輕巧地抱著人半轉,反手將人放置在了身後的竹椅上,夏文洋的裙角在空氣中揚起半弧,又飄然撒落,說不出的飄然優美。

兩人駕輕就熟的動作引來圍觀者的一片喝彩。他們身穿巫閬族的服飾,跳著求偶舞,舞步嫻熟,眼神拉絲,男俊“女”靚,在眾多的舞者中也是最出色的一對兒,不知底細的還以為他們是土生土長的一對小情侶,哪裏能看出他們只是游客呢?

舞蹈仍在繼續,起伏的視線中,夏文洋看到了喝彩的人群,看到了沖著他們舉起的相機,頭頂無人機發出轟鳴,幾乎是圍著兩人盤旋……這些卻又都一一遠去。最後留在他腦海裏的只有秦疏,是秦疏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他跳的這支求偶舞。

他坐在秦疏背上,明明看不到這人此時的模樣,對方的樣子在他心底卻越來越清晰,唇角牽動,甜蜜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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