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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冷夜 那就雄主陪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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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冷夜 那就雄主陪我睡覺

“是的, 殿下,”醫生將手裏的報告單遞給約格澤昂,面上也滿是不解, 但查了一遍又一遍都是同樣的結果, “只查出精神力損耗不少。”

他遲疑了會兒,道:“或許, 是因為精神海還沒恢覆過來。”

但以往的例子裏並沒有這樣的癥狀。

“……”約格澤昂一行行覽完手裏印了幾張紙的報告單, 項項檢查下來除了精神力損耗有點多外並沒有什麽異常。

“止痛劑打了嗎?”

“打了,但效果並不怎麽好,我們不敢加大劑量。”

“知道了。”約格澤昂收了單子起身。

“過幾天再查一遍。”

“是。”

……

“淩先生,你還好嗎?”

淩長雲下了飛行器便一路走到三樓,隨便尋了間臥室就走了進去。

空置臥房被管家機器人打掃得幹幹凈凈,一應用具俱全,只是太幹凈了,空空蕩蕩瞧著像一間隨時可換人的酒店房。

淩長雲走到飄窗前,扶著墻就坐了上去。

今夜繁星流河,仰頭望著就失了神。

“淩先生……”

“還活著。”

整整一天了,淩長雲終於開口, 系統默默舒了口氣, 恢覆了往日的正常語調:“別難過, 淩先生,蟲族就是這樣的。約格澤昂不是說了嗎?別說是什麽竹馬之交的艾瑟,就是以後再多的雄蟲, 您也是他永遠的、唯一的親王。”

“……”淩長雲靠著窗檐支上頭,“統先生,你也是蟲族?”

系統一楞:“不是啊,我不是說過我也是人嗎?”

“啊, ”淩長雲微啟了唇,“那就是為了任務了。”

“淩先生……”系統被戳中心思,莫名地有些不尷不尬。

淩長雲盯著天邊接山那一閃而逝的流光:“你怕我就此心灰意冷,從此不問世事,不再

管那勞什子的任務?”

“……”系統沈默半晌,憋出一句,“淩先生,任務完成是有很豐厚的獎勵的,三區孤兒院,我沒有在開玩笑。”

“……”

靜默少頃,淩長雲驀地笑出了聲,他收回視線,徹底靠上身後的冷墻。

“那就希望貴司說到做到。”

“當然,我司,那也是你的公司,淩先生,我們公司——”

“吱呀——”

這房子裏的木制門一推開總有些幾不可聞的聲響,系統聽見動靜立馬閉了嘴,安安靜靜地跑到板門後隨時準備被關進小白屋。

軍雌的腳步一向很輕,哪怕軍靴落地也如水中銀針,寂靜的房間裏,唯一清晰可聞的只有木門再次輕合上的聲音。

不過幾剎,輕薄的金白常服就落在了餘光中。

約格澤昂半坐上飄窗,看著雄蟲蒼白無比的側顏,溫聲開口:“怎麽不到床上去?”

淩長雲沒有說話,支著頭閉了眼。

約格澤昂伸長了手過去,輕輕拉上壁窗,只留了一小道縫隙過去。

窗離得遠,探身的動作不免有些大,這麽一傾,滿身的凜冽松雪氣就撲了過來,牢牢地將淩長雲包裹其中。

“……”他睜開眼,觸目是皇室特供的飄鮫紗,簡簡單單沒有掛上任何的銀鏈晶飾。

“雄主……”窗合上了,約格澤昂卻是沒回去,就著現在的姿勢試探地攬住雄蟲,偏頭朝著唇角輕吻去——

不想剛湊近,雄蟲就偏過了頭。

“……”約格澤昂身形一頓,停在半路,呼吸清清淺淺地拂過面頰,他順勢將頭埋進了淩長雲脖頸間,收攏手臂將雄蟲抱離了冷墻,抱進了自己懷裏。

也不敢太用力,就松了稍許力道地圈著。

“身上都是冷的,”約格澤昂的手隔著層衣料搓了搓雄蟲的脊背,“怎麽還坐在這兒?”

“四殿下是說,盛夏酷暑的要躺暖洞裏去嗎?”淩長雲動也未動。

約格澤昂幾乎是瞬間便擡了眸。

“回去?”他細細地吻了吻唇邊白得不像話的皮膚,上面星星點點還印著些微紅的痕跡。

“不去。”淩長雲重新閉上了眼,聲音怎麽聽都冷得緊。

“那今晚就睡這兒。”約格澤昂直起了身,將人攔腰一抱就放到了旁邊今天新換上被褥的床上。

淩長雲沒有什麽動靜,只閉眼要側轉過去,不想非凡沒等來軍雌開門出去的反而身側一沈,脫了外套後帶著些許溫熱的身體就靠了上來。

淩長雲一驚,撐著就要坐起身:“你——”

“別起那麽急。”約格澤昂一把攔下他,壓著他肩慢慢將人按回床上。

“你幹什麽?”傷口疼得發麻,淩長雲這會兒使不上力,只能轉頭瞪著約格澤昂。

“陪你睡覺。”約格澤昂一手按住淩長雲,一手拉了被子蓋上他的腿。

“不用——”

淩長雲才一動就被軍雌俯身吻去了話音。

約格澤昂吻得淺,稍稍蹭了蹭就分開:“那就雄主陪我睡覺。”

淩長雲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的軍雌:“你在想什麽?”

“閣下是我的雄主,我是閣下的雌君,一起睡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約格澤昂看著身下的雄蟲,又吻了吻他的眼尾。

淩長雲抿緊了唇,氣得有些喘:“下去。”

“不下,”軍雌起了身,還沒等淩長雲呼出口氣,手上一滑一轉就掀起了他的上衫下擺。

“!”淩長雲猝然擡手,“約格澤昂!”

“說了別起那麽急,”約格澤昂手上用了力,壓著淩長雲的肩膀不讓他動彈,“身上不疼了嗎?”

淩長雲眼尾都氣紅了一片,手指攥緊了衣擺沒有松手:“你今天才跟艾瑟結婚!他人現在還在下面!你這樣算什麽?!你把我當成——”

“我把你當成我的雄主,我的親王,我的愛人,”約格澤昂覆上淩長雲攥得死緊的手,一根根地撥開手指,“艾瑟住在旁邊,不會住進這裏,這只是我們兩個的家。”

等衣擺從淩長雲的手裏掙脫,軍雌順著指縫插進去,安撫似的揉了揉:“你很疼,但儀器怎麽也查不出來,我實在擔心,閣下。”

“……”淩長雲看著他,半晌像是終於失了所有的氣力,松了勁兒徹底躺下去,“查不出來不就是沒有,有什麽好看的。”

“那你為什麽那麽疼?”約格澤昂低頭吻了吻他牽著的手,放下去後拉上衣擺,這次沒有什麽阻力,輕而易舉地就完全掀了上去——

縱橫交錯的,暗紅傷印。

淩長雲閉了眼,身上的觸感卻是愈發清晰,已至孟夏末,按說氣溫已然升得高,但淩長雲疼了一天一夜,此刻身上都是發麻的冰涼,軍雌帶著些許溫熱的手指一碰上來,所過之處便是一片控制不住的顫栗,他咬緊了牙關,眸眼裏已是暈出了鮮紅色。

“別怕,閣下,”約格澤昂吻去了雄蟲眼尾洇出來的一點兒濕意,聲音溫柔和緩,“只是看看,別的什麽都不做。”

“……”軍雌的觸碰還在繼續,淩長雲擡起手,蓋住了自己的臉。

“這是什麽?”

淩長雲一怔,下意識睜眼望去——

約格澤昂扶起淩長雲,一低頭便看到手指撫處的兩道淡淡的紅印,紅印狹長,卻黯得緊,看著便是已經有些時日了。

“以前的舊傷,怎麽了?”淩長雲語氣平靜。

“舊傷?閣下確定嗎?”

“我自己的身體,當然最清楚。”

“是嗎?”約格澤昂沿著那兩條紅印幾乎是輕點地撫摸著,“昨晚還沒有。”

“?!”淩長雲倏地擡頭。

這麽一擡,就撞進了軍雌泛著清淺紫色的眸子裏。

“昨晚還沒有,今天就出現了,還是這麽久遠的模樣——”

約格澤昂手指微壓,刺痛襲來,淩長雲下意識滯了呼吸。

約格澤昂見狀立刻松了手,沒再在周圍觸碰:“新傷出來的,雄主?”

軍雌的語調實在太冷,暗含的怒火直直白白地展現在面前,淩長雲手指無意識地屈緊。

‘不能說啊,不能說啊淩先生!’系統急得大喊大叫,‘天道才答應呢,骨頭才取出來翅骨還沒開始長合呢!不能說啊,說了天道萬一一個不高興,一切就功虧一簣了!在翅翼長出來之前都不能說啊淩先生!!!’

“……”淩長雲緩了口氣,道,“晶刀壓出來的。”

“雄主,我是軍雌。”約格澤昂根本不信。

“就是晶刀壓出來的,”淩長雲擡眸看著他,“最近精神力損耗大,我早上體力不支晃倒在了地上,壓了晶刀弄出來的。”

“雄主——”

“殿下,”淩長雲打斷他,“我有點兒累。”

“……”約格澤昂眸底晦暗不明,翻湧上擡到底強壓了下去,“喝管止痛劑睡一覺?”

“嗯。”淩長雲點了頭。

等約格澤昂拿來藥劑餵給淩長雲喝下,再扶著他躺下去蓋上薄被,恒溫系統一調高,疼痛麻木間,淩長雲聞著周身淺淡的松雪氣昏昏沈沈地就睡了過去。

約格澤昂抱著人,見睡了便輕輕地吻了吻他的鼻尖,繞過去拉了手,撫了撫已然痊愈的掌心。

‘出來。’

‘做什麽?’聲音霎時在腦海中響起。

‘傷口,疼痛,給我個解釋。’

‘這就是你的態度?’

約格澤昂嘴角勾上了抹笑,看著淩長雲的目光依然柔和,聲音卻是寒得森然:‘我最後說一遍,解釋。’

‘……’系統倏地笑了,‘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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