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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逆子的爸爸 婚事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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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逆子的爸爸 婚事告吹……

胖男人被陸郝懟得無法反駁, 但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太貴了!你這不值這個價錢……你得給我便宜一點。”

陸學年氣得臉紅脖子粗:“我哪兒不值了……”

他剛想說不賣了。

陸郝把那人拉到一邊:“這位大哥,你講價就講價,別一口一個我們父子兩個坑錢多難聽?

你不就是想讓我便宜一點嗎?你也是個懂行的, 我給你便宜五毛錢,你給八塊五, 行,你就拿著, 不行就算了。”

那個胖男人當然知道這花值多少錢,他在市裏看見這麽一盆花, 當時賣十五呢,他沒舍得,沒想到眼前這一盆比那一盆還好, 居然賣九塊!

他當然想再砍砍價,萬一還能砍下來呢?他那個老領導就喜歡花, 愛花愛得跟什麽似的,普通的花根本就叫不開門,也就只有這種花,才能讓老領導喜歡。

這時候集市上人越來越多,也有人看上了胖男人護著的那盆花。

“那個花怎麽賣的?你搬過來我看看……你買不買啊?你要是不要, 別耽誤別人啊……”

那中年女人還不等說完,胖男人就沈不住氣了:“九塊就九塊,不用你讓錢,這花我要了,我買了我買了。”

他拿出錢數了數, 九張嶄新的一塊錢的票子給了陸郝。

付完錢,抱著花匆匆跑了,就跟抱著大寶貝疙瘩一樣。

眾人:……

剛剛可就那個胖男人喊得最兇, 又是嫌棄花賣得貴,又是嫌棄陸郝父子兩個坑人,這可好,他自己剛喊完,就買了一盆抱著跑了。

“我還想要跟剛剛那盆一模一樣的。”

那個中年女人惋惜的說道。

她剛剛也看好那盆花,沒想到出價晚了,讓那個胖男人買走了。

驚喜來得猝不及防,陸學遠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爸爸就已經賣了一盆花,馬上又有顧客還想要一盆。

這次不是說價錢的事了,是說要一模一樣的了。t

陸學遠頓時來精神了。

“阿姨您看看這一盆怎麽樣?這兩盆是一個品種,只是這個花包沒開……”

他說著開始展示那一盆零件荷花,那一盆枝條更加旺盛,花苞更大數量更多,只是還沒有花苞還沒有開出來,看不出它的美麗。

“這一盆分叉更多一些……”

女人明顯也看中了這一盆,只是不太確定這一盆開的花是不是跟那盆一樣,但是她看著陸學年真誠的眼睛,便下定了決心。

“我相信你了,小夥子,我就要這一盆吧,九塊錢嗎?我要了。”

她家閨女喜歡花,只是她閨女出了車禍,現在成了植物人,她想著買盆花回去,給她女兒看看,哪怕她看不見。

不過她相信,她女兒肯定喜歡這盆花,只要她多跟女兒說說話,多叫她看看,她一定可以看見。

陸學年沒有想到這麽順利,他就跟中年女人聊了幾句。

“阿姨,您這麽相信我嗎?您不怕我騙您嗎?”

畢竟那個花苞現在還是綠色的,還沒露色。

旁邊不少人也提醒那個女人,不要被這對父子給騙了。

女人笑道:“沒事兒,我是當老師的,我相信你不會騙我。”

陸學年:……

他沒有想到這個阿姨跟他第一次見面就能這麽相信他。

不遠處陸郝朝著他投來讚賞的眸光。

陸學年的第一次被除了他爸爸以為的人讚賞,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止不住。

他還是第一次被認可呢!

“要不我給您便宜一塊錢吧?”

女人道:“不用,不用,我想讓我女兒親自看著花開。”

說到這裏女人就再說不下去了,付了錢之後抱著花走了。

陸學年一頭霧水,但是他能感覺出這個阿姨肯定是遇到事了,來不及說其他的,阿姨已經走了。

連著賣了兩盆花,還都是很貴的那種,在場其他圍觀的人已經不再說陸郝父子兩倆坑人了。

畢竟有人傻錢多的大冤種就是喜歡被坑啊!他們覺得九塊錢是天價,但是人家一口氣賣了兩盆,你說上哪兒說理去?

該說不說,陸郝家花還是真好看的。

這幾年人們的日子好過了一些,家家戶戶基本上都能吃飽,溫飽之餘,他們也有心思看看花呀草呀的。

為啥這東西都是城裏人在買,城裏人在看,他們就看不得買不得?哪有這樣的道理?

“小夥子,那盆開紅花的是啥?”

“那盆帶刺的是啥?”

顧客們都在問陸學年,但是陸學年卻看向陸郝,想讓他爸爸看看怎麽賣。

剛剛賣那一盆令箭荷花時,陸學年頭腦一熱就沖上去了,其實他到現在還是懵的,不知道怎麽就賣出了一盆。

這次陸郝朝她點點頭,只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兒,讓他自己解決。

陸學年硬著頭皮跟顧客們介紹起自己家的花,雖然有點緊張但是還能頭頭是道。

就這樣他又賣了兩盆花,一盆賺兩塊,兩盆賺了四塊錢。

“爸爸給你。”

陸學遠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喜悅,急切地等待著爸爸地誇獎。

陸郝在這方面一點不吝嗇。

“幹得不錯!我們家學遠是這方面的材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們家學遠做生意就很厲害。”

陸學遠聽了眉眼彎彎的,嘴角也笑得合不攏,幸虧沒有尾巴,要是有尾巴,早就搖起來了,陸郝覺得這小家夥兒跟大黑和二黑有一拼。

這不就是條小狗嗎?有倔脾氣,但是也很好哄,給點獎勵就歡實了。

從這以後,都不用陸郝說了,只要有顧客上門,他就顛顛地跑過去給介紹品種去了。

雖然之後賣得不多,但是陸小狗的精神頭很足,就跟血脈覺醒了一樣。

賣完一盆花,陸學年還做個總結,什麽樣的花好賣,什麽樣的人喜歡哪樣的花,什麽樣的人喜歡討價還錢,還多少價合適。

陸小狗覆盤地時候眼睛亮晶晶的,腦子好用得不可思議。

孺子可教!

陸郝覺得這孩子天生就適合做買賣,算盤打得啪啪響,算珠子都能飛起來。

正在陸學遠美滋滋地暢想未來的時候,攤位上來了一對男女。

女孩兒直奔那盆朱頂紅就去了。

“那花真大真好看……”

“那有什麽好看的?你要喜歡我就給你買。”

男人剛想掏錢,那女孩兒的眸光就對上了陸學遠。

陸學遠也楞住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多天不見的張曉玲。

一個女孩兒和一個男人逛街這說明什麽?

這不是城市裏,這是農村,男女關系保守得很,要是不確立關系,女的是不會跟男人一塊兒出來的。

陸學遠盯著張曉玲的眼睛:“咋回事兒?你說這是咋回事兒?”

張曉玲嚇得倒退了一步,踢倒了一盆花。

“你……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

她沒有想到,在這裏能碰見陸學遠。

自從上次陸學遠走了之後,她家裏就給她找婆家了,這個男的是隔壁鄰村窯廠的兒子,就是長得矮了一點醜了一點,但是家裏條件好,張曉玲也就同意了。

張曉玲名聲也不好,男方那邊也沒有嫌棄,就這樣訂了婚,過了彩禮。

沒想到今天出來買東西還能碰上。

陸學遠:“我問你!咋回事兒?”

還不等張曉玲說話,那個男人道:“你咋回事兒?曉玲是我媳婦兒,過幾天我倆就結婚了,你算幹啥的!”

就要結婚了?

陸學遠臉頰蠟黃,指著張曉玲道:“他說的是真的?”

張曉玲抿著嘴點了點頭。

已經都訂婚了,也沒有辦法瞞著陸學遠,索性就說了也好,誰讓他拿不出錢來呢?

“我上一次不跟你說了嗎?讓你到我們家下彩禮,可是你沒有錢。”張曉玲眸光躲閃的說道。

陸學遠指著那個男人道:“他也是下了一萬塊的彩禮?”

張曉玲點點頭。

就是一萬塊!人家方剛家裏有錢,拿了一萬彩禮,痛痛快快訂婚了,不像陸家一樣磨磨蹭蹭的。

這下陸學遠沒話說了。

他拿不出錢來,人家對面這個男的拿出了一萬,人家訂婚,他有什麽可說的?誰叫他沒錢呢?但那是一萬塊啊!

“那你走吧,這盆花給你當賀禮。”他說完從地上抱起那一盆朱頂紅送給張曉玲。

朱頂紅開著紅艷艷的花朵很是漂亮,只是張曉玲拿到花的時候眼眶都紅了,但是還不等她說話,那個方剛過來一把將朱頂紅奪過來扔地上。

“什麽破花,有啥好看的,以後我給你買玫瑰。”

方剛說完就拽著張曉玲走,張曉玲還有點不舍,但是她已經跟這男的訂婚了,她也不敢反抗。

等人走遠之後,陸學遠蹲地上,只顧收拾那盆掉地上的朱頂紅,瓦片把他的手割破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竊竊私語,再沒有人敢上前。

從集上回來之後,陸學遠變得沈默寡言,一句話都不說,對什麽事兒都提不起精神,就跟廢了一樣。

其實他天天吵著賺錢,就是想賺了錢娶張曉玲,可是張曉玲那邊不願意等他了。

晚上陸學遠連飯都沒有吃,就把自己關進屋裏。

春橋回來之後覺得不對:“爸,弟弟怎麽了?今天賣花不順利?”

賣花其實還算順利,是別的事情不順利。

“他到底怎麽了呀?”

陸郝:“你別管了,你幫不了他,讓他自己慢慢想想。”

這可不是單純的錢的問題,原劇情裏原身一家求爺爺告奶奶四處籌錢,甚至把整個村大隊裏所有的人家都求了一遍,最後湊足了一萬塊,而且也把張曉玲給娶回來,結果也沒有得好。

陸家人的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這就是從根子上錯了,陸學遠自己還沒有學會生存,就在父母的溺愛下匆忙結婚了,他跟張曉玲雖然結了婚,但是都沒有生存技能,都是好吃懶做,靠別人養著,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現在張曉玲訂婚了,陸學遠雖然難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人總是要成長的吧?

春橋擔心:“爸爸,弟弟會不會出事兒?”

都是錢的事兒呀?要是他們家有錢,肯定就不能讓弟弟這樣難受。

陸郝倒是不緊不慢的,他有錢,但是有錢也不會拿出來給陸學遠還張曉玲霍霍,至少不能在他自食其力前拿出來。

“人要憑自己的本事吃飯,掙不來一萬塊,憑什麽拿一萬塊娶媳婦兒?”

有多大的能耐辦多大的事兒,沒有本事就給有本事的讓路。

春橋也明白爸爸的話,那t一萬塊錢對他們家來說是天文數字,根本就拿不出來,更何況弟弟這邊沒有吃過苦,也沒有掙錢養家的本事,沒本事,也沒有錢,即便把人娶過來,也過不了日子啊!

這事兒誰也幫不了陸學遠。

第二天陸學遠紅腫著眼睛從屋裏出來了,出來之後餓狼一樣的找吃的。

“爸爸我要吃打鹵面。”

陸郝笑呵呵地給他做。

“這才對嘛!”

有些事情想開了就好了。

陸學遠幾乎把臉埋在盆裏,呼嚕呼嚕地吃起來。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你想開了?”陸郝沈肅地說道。

陸學遠頓了一下,然後道:“我又掙不來那麽多錢,她不願跟我,我也沒有辦法,我好好掙錢吧。”

一夜之間他就懂事了。

“這段時間我也知道錢難掙了,咱們種了一年的高粱才賣了三百來塊錢,哪怕連玉米算上,也掙不了一千塊,我娶不起她。”

這是個現實問題,自己不知道自己吃幾碗幹飯不行啊?自己賺不了那麽多錢,去哪裏借去?借的少還好說,借那麽多錢,人家誰願意借?

陸學遠也不是糊塗人,他是很不甘心,不甘心又有什麽用?

陸郝:“那就好,你好好做生意,這也是個謀生之道啊。”

雖然陸郝覺得他自己的身體狀況在變差,但他還是覺得挺欣慰的,陸小狗這孩子終於向好的方向發展了。

吃過飯,陸學遠休整了一天,給他的花澆澆水,剪剪枝葉,收拾地板板正正的。

轉過天又是周村大集,他把花收拾好了,到周村集上擺攤。

雖然陸學遠有點頹廢,但是表現還算不錯,不仔細看,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陸郝跟著他一起過來的,看著他跟顧客說得熱火朝天,最後把花賣出去,把錢收回來。

“爸爸我又賺錢了。”

陸學遠臉上的陰霾散去,眼睛裏終於又有了光。

“不錯,不錯!有進步!我們家小學遠越來越厲害了。”

“我已經不小了!”

“是,是,你不小了。”

陸郝決定不拿他當小孩子看了。

做生意就是這樣,一旦開了張之後,就越來越順,陸學遠也越來越自信,他口齒伶俐思維敏捷,對養花的知識了解的也多,遇到愛花的人,他都能跟對方聊得很開心。

村民們生活富裕了,家裏也需要添上一點色彩。

所以陸學遠的花賣得非常不錯。

錢是治療心理創傷的良藥,所以賺了錢的陸學遠就漸漸地走出來了。

周村大集之後陸學遠的八十盆花居然賣得差不多了。

這是陸學遠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花賣完了,陸學遠又要去進貨,把那個賣花的老板嚇了一跳。

“你這麽快就賣完了?”

那個王老板以為他賣給陸學遠的那八十盆花砸手裏,他們的合作關系也就到頭了,沒有想到這才幾天啊,對方就賣完了?

“你是按照我跟你說的那個價賣得嗎?”

他給的價錢都偏高。

陸學遠;“我把價錢降低了一些,薄利多銷嗎?我定那麽高的價,把人都嚇跑了。”

賺錢就是硬道理,王老板也得服氣。

這一次陸學遠一口氣進了兩百盆,而且都是要的最名貴的品種。

至於進貨的錢,不用問了,陸郝給的。

陸郝有鉑金卡,錢對於他來說只是個數字,但是這錢只能用來創業,這不就對上了嗎?

陸郝給了他兩千塊,可把陸學遠高興壞了,他把這兩千塊錢都用來買花,而且不只買王老板一家的,而是把這花鳥市場上的好花都進了一遍。

可把王老板急壞了:“你不是說只要我一家的嗎?你怎麽還要別人家的呢?”

陸學遠:“也不能怪我啊,我要的品種,你家沒有啊?以後你家有的時候,我先要你家的。”

“你這孩子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

王老板覺得陸學遠越來越精明,他快玩兒不過他了。

陸學遠好好地跟這幾個賣花的老板們砍了一回價,每家都是往死了砍,最後收獲頗豐,拉回了一車花。

他又到隔壁磚窯,訂了一批土窯燒制的土花盆。

以後他得自己養花,自己繁殖花木,這樣不用進貨,他自己就能自產自銷,節省多少錢呢。

陸學遠自己也愛好養花,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算什麽。

他喜歡做這些事,當然就不怕麻煩了。

但是那個窯廠是方家的。

陸學遠跟方家窯廠廠長方華山訂貨,方華山非常痛快,一點都沒有因為張曉玲的事兒拒絕做生意。

生意人都那樣兒,顧客就是來送錢的,他不可能放著錢不賺,把人趕出門。

那個叫方剛的男人氣得直跳腳,也沒有辦法。

方華山對方剛道:”你滾一邊去,大人做生意,能跟你個小孩兒能一般見識嗎?給你娶媳婦兒花了一萬多,你還這破事兒那破事兒的,不願在這裏待著,就趕緊走。”

方剛狠狠瞪了陸學遠一眼,就走了。

方華山還給陸學遠賠不是:“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和他媽把他慣壞了,他再犯渾,我就收拾他。”

陸學遠聽了這話,居然說不出什麽滋味來。

所以他現在是跟大人在辦事兒嗎?方剛就是小孩子?是被大人嫌棄,打壓的小孩子?

還是賺錢好啊!賺錢的時候,誰都高看你一眼。

陸學遠一口氣定了二百個花盆,可把方華山高興壞了。

“你放心,我肯定給你用好泥做,讓你用得好也就完事兒了。”

做花盆這種物件,好泥做出來的花盆結實耐用,透氣性好,用個七八年沒有問題,要是那種用堿土做出來的泥巴,用不了兩年就掉皮,掉完皮基本上就廢了。

方華山一點不騙他,跟他說得明明白白的。

陸學遠:“謝謝方伯伯。”

方華山有點不好意思,他知道陸學遠跟張曉玲的事兒,他也不願意當壞人拆散人家陸學遠。

但是沒有辦法他兒子就看上張曉玲了,死活都要他拿出一萬塊錢來,他們家是有點錢,但是拿出一萬塊也沒有那麽容易,是他兒子說不娶張曉玲就打光棍,所以他也是迫不得已。

今天這麽一看,陸學遠這孩子比他們家兒子懂事兒得多。

“謝啥謝,以後你有啥需要就過來找我。”

這事兒就算定下了。

陸學遠心裏忽然就覺得有著落了,他雖然只是做了那麽一點點小買賣,就能被人尊重,他感覺簡直太滿足了。

回去之後他就把這事兒跟陸郝說了。

陸郝說:“本來就這樣啊!你是跟方華山做生意的,你這屬於合作者,他兒子那邊屬於耗材,他當然是矮了一等。”

這麽一想,陸學遠還有啥想不開的?難怪賺了大錢的人在村裏說話都不一樣呢。

男人一旦有了勝負心和事業心那就不一樣了。

陸學年明顯心智成熟了不少。

他新進了兩百盆花,而且還都是好品種,這次進了二十盆綠色的菊花,一到市場上就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綠色菊花欸!”

“我沒見過綠色菊花呢?”

不一會兒陸學遠賣出了十幾盆,正在他數錢的時候,他媽姜蘭找到了他。

姜蘭這幾天就要嫁人了,這時才把陸學遠想起來了。

幾天的時間不見,陸學遠都能做生意了?

“學遠,你趕緊搬回來吧?過幾天跟媽一起嫁到白家去,白家叔叔是殺豬的,咱們母子少不了肉吃,你過去之後也能繼續做生意。”

陸學遠:……

他都回來一個多月了,也不見他媽和姜家人找他,他剛賣兩天花,他媽就來找他了?

“媽,你咋知道我回陸家了?當初我丟了,你不怕我被壞人拐走嗎?你現在才來找我?”

他都跑出來那麽久了,姜家人才發現他不在嗎?

姜蘭:“你瞎說啥呢?你不跑回陸家還能跑哪兒去?我找你幹啥?現在不一樣了,你白叔叔不嫌棄你 ,讓我把你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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