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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逆子的爸爸 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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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逆子的爸爸 改嫁……

姜蘭也是跟陸郝賭了一口氣, 就陸郝那樣的男人又窮又摳,腦子還有病,不讓閨女早早嫁人收彩禮, 反倒是都送到學校上學,這樣的狗男人哪裏配得上她?狗男人還跟她離婚?她偏要找個好的, 讓他看看!

帶著這樣的決心,她決定嫁給殺豬的單身漢白敬民。

白敬民家再沒錢, 人家是殺豬的,總不缺肉吃吧?

正好白敬民也不嫌棄她帶著兒子。t

“你傻呀?你白叔說了, 他讓你過去,改姓白,以後繼承他的家業, 他給你說媳婦。”

姜蘭一說到這話的時候滿臉的笑容,臉上的褶子擠出了花。

這就是明顯賭氣了, 她不但要讓陸學遠跟著她嫁過去,還得改姓。

姜蘭知道陸家最在乎什麽,陸家喜歡兒子,而且就陸學遠一個兒子,那她改嫁的時候帶著陸學遠, 給他把姓兒改了,到時候看看陸郝怎麽說。

再讓陸郝對他們母子不管不顧?再讓陸郝不到姜家求饒?陸郝不是口口聲聲說不要兒子嗎?到時候讓他好好看看。

她就是存心這麽幹,還得拉著兒子一起,不然的話威力不大。

陸學遠:……

他媽這是要報覆他爸爸,拉著他一起跳坑啊!

“媽你走吧, 別耽誤我賣花。”

他才沒有那麽閑呢,要是他沒去姜家之前,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他媽, 然後跟著他媽一起改嫁,但是他都從姜家跑出來一次了,還能上當嗎?

姜蘭急了:“啥?媽的事兒還沒有你賣花重要?你這幾盆破花能值多少錢?你白叔說了,他給你買房子,還能給你娶媳婦兒。”

這孩子跟了陸郝幾天,難道傻了嗎?

陸學遠白了她一眼。

“能有這好事兒?那他先給我拿兩千塊錢,我訂個婚。”

姜蘭:“你啥意思?你咋這樣呢?你是不是不相信你媽我啊?”

就是不相信啊!見不到錢,誰能相信?

陸學遠也沒法做生意了。

“他說以後說給我買房子,他怎麽不現在給我買房子?說的都挺好的,你把我帶回姜家,還說要對我好呢?我大舅家兩個孩子欺負我,你怎麽不說?

我從姜家跑出來,你咋不找找?你不怕我掉溝裏淹死呀?你想嫁人,我不攔著,你就別惦記著給我改姓了。”

他不是不向著他媽,他也疼他媽,但是他媽也不能不為他想想啊?

一開始姜家把他當寶兒,想用他拿捏他爸爸,發現這條路走不通,就開始不待見他了,後來把他打跑了,他媽都不找他。

這話把姜蘭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她以為他還是個小孩子,認她怎麽揉捏怎麽揉捏,沒想到他已經長大了。

送走了姜蘭,陸學遠長出一口氣,他不想卷入這場紛爭。

其實他覺得他爸爸挺好的。

他爸爸讓他兩個姐姐讀書,他從小就崇拜學習成績好的人,他大姐二姐三姐學習成績都拔尖,但是他媽不讓她們上學,說讓他上,說他是家裏頂梁柱,他又不是學習的材料!所以即便是幾個姐姐都不上學了,他也考不上。

現在他爸爸讓姐姐們讀書,然後和他一起做買賣,這不挺好嗎?他想不明白他媽為啥好好的日子不過。

想不明白,他就好好地做他的小買賣。

臨到散集的時候他又賣了兩盆。

因為姜蘭的搗亂,他這一集買得不多,但是這玩意兒賣不了,就回家養著 又不會死。

他這邊剛想收攤兒,大姐春橋就到了。

“小弟,我來幫你收攤兒。”

擺攤賣貨,就是收攤兒最累,尤其是沒有賣出去多少的時候,這種時候最打壓人的心態。

春橋很能幹,幫著搬花,那都不算事兒。

陸學遠笑著道:“姐姐你在學校幹得咋樣兒?’

看他姐姐這樣子就知道心情很好,跟以前在劉家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春橋漂亮的臉蛋兒上滿是喜悅,眼睛裏閃動著瑰麗的光彩,讓人感受到她的自信和勃勃生命力。

“挺好的!王校長說了,那個老師產假回來後,還讓我繼續教書,我已經在自學考試了,到時候自考大學。”

是應該這樣的,陸家的女兒沒有差的。

陸學遠想跟大姐說說,他媽姜蘭過來找他,要給他改姓的事兒。

他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這不是我媳婦兒和我小舅子嗎?”劉玉書不知道啥時候從人群裏鉆出來的,說話酸得連後槽牙都能倒了。

各個村鎮的人都會出來趕集,前夫前妻能碰面兒也不稀奇。

春橋現在看見他就跟看見陌生人差不多,但是劉玉書可不一樣,他還等著春橋回頭呢。

劉家不想真的離婚,他們就想拿捏春橋一下子,讓春橋以後老實聽話,任由他們擺布,沒想到啊,劉玉書跟春橋離了婚之後,就跟撒了手的風箏一樣,一去不回頭了。

村裏的女人離了婚在想找個好婆家那是很困難的,劉家想著以陸家那樣的名聲,陸郝那樣不靠譜的人品,應該沒有人願意跟他結成親家,沒想到,他們等來的是春橋當上代課老師的消息。

劉家全家人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劉大川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他這個人年輕時在村裏當過大隊長,說一不二,只有他說別人的份兒,哪有被人壓一頭的道理?他跟陸郝杠上了,自然是不能退讓,所以逼著兒子跟春橋離了。

誰能想到陸家不但沒有求饒,春橋還有出息了呢?

為此劉大川還找過王校長,讓他取消春橋的教書資格。

王校長把眼一瞪:“不讓她教,讓你教嗎?咱們村四年級的學生自從換了春橋當代課老師,這次考了全區第三名,人家春橋還報名了自學考試,像這麽優秀的人才哪裏去找?”

劉大川:“我媽是你姑婆,你連這點面子不給我?”

王校長:“我沒你這門親戚。”

這回劉家是徹底後悔了,他們打聽了一下,劉玉書的小舅子,陸學遠最近在擺攤賣花,這不劉玉書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碰上了。

這還是他們離婚之後劉玉書第一次見到春橋,他差點沒認出來。

“春橋你鬧得也差不多了,趕緊跟我回去吧,爸媽都說家裏少不了你。”劉玉書酸溜溜地說道。

他是真沒有想到春橋能變成這樣。

春橋冷哼了一聲,這男人要是不出現,她都把他忘了。

她沒有搭理他,不接他的話茬。

姐弟兩個忙著幹活,就把劉玉書晾那兒。

劉玉書這個氣。

“春橋你到底想怎麽樣?讓我賠禮道歉?你也太過分了!你也太過分了!說回娘家就回娘家,我父母都去叫你了,你還不回來,非要離婚,誰給你的膽子?”

他還活在春橋要跟他離婚的那一天,但是春橋早就走遠了,遠到兩個人再也看不見。

陸學遠道;“你是不是有啥毛病?我姐姐跟你離婚了,你懂不懂?你們兩個都沒啥關系了,你讓我姐姐跟你回家?你想啥呢?”

劉玉書:……

他們是離婚了不假,可是在他心裏沒有離,他只是跟春橋較勁兒,想讓春橋聽話,要不然說媳婦那麽難,他為什麽要離婚?他傻嗎?

“我後悔了,我沒想離來著!我就是跟你姐姐鬧點矛盾。”

陸學遠道:“你鬧矛盾?國家的法律在那裏擺著,誰跟你鬧著玩兒的?你現在跟我姐沒啥關系,你趕緊走遠點,別耽誤我們幹活。”

春橋道:“你以後別來了,以後就是看見了,也躲著點走。”

離婚了,誰還會跟前夫牽扯不清?反正春橋是絕對不會再看他一眼。

劉玉書感覺受到了侮辱。

“春橋你別太得意了,你跟我結婚好幾年,連個孩子都沒有,你這樣的女人誰要啊!我們劉家肯要你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麽樣?給你臉還不要臉了?”

生育這種事情放在女人身上是致命的,要是村裏哪個女人不生孩子,肯定會被夫家嫌棄,甚至沒有人家肯定要,春橋也就是這一點感覺心裏難受。

畢竟春橋生活在這個環境中,她自己有這個缺點,總感覺自己比別人矮了一截。

偏偏劉玉書就拿這個說事兒,知道春橋最在意什麽專門往那裏下刀。

陸學遠馬上護起來:“誰要你的臉?你自己留著吧,我姐姐生不生跟你沒關系,你趕緊哪來回哪兒去。”

劉玉書沒想到對方連這個,也不在意。

“你到時候可別後悔了,我可不會一直縱著你。”

他話音剛落,有一個男人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春橋我來晚了,幹活的事兒你不叫我。”

趙明剛穿著西服褲,白襯衫紮進腰裏,腰身挺拔剛直,還留這個分頭,那模樣英挺俊美輪廓分明。

他支下車子,就馬上挽起袖子幫忙,就跟幹自己家的活兒一樣。

陸學遠:……

劉玉書:……

尤其是劉玉書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誰呀,你就來幫忙?你算哪頭蔥哪頭蒜啊!”劉玉書擼起袖子就要打架,但是趙明剛比他高了一個頭,肩膀也比他寬,拳頭比他大,身材比他健壯得多,他真要是打架肯定打不過。

趙明剛不緊t不慢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來幹啥的?春橋不歡迎你,你趕緊走。”

劉玉書:“我是她男人。”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心虛。

趙明剛冷笑:“是嗎?我咋不知道?離婚證我都看見了,你是哪門子的男人?我勸你一句哈,當初離婚的時候算你有種,現在就別糾纏,到時候自己弄個沒臉。”

劉玉書的五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猙獰,他沒有想到這才幾天時間,春橋就勾搭上趙明剛了!又是這個趙明剛!

“春橋,我以前看錯了你了。”

他說完鉆進人群,氣呼呼走了。

春橋也有點尷尬,沒想到讓趙明剛撞見這種事兒。

“老同學不好意思了。”

趙明剛不敢看春橋的眼睛,但是白襯衫露出的脖領處已經紅了個大半。

“我下班從這裏經過,正好碰見,就搭把手,你不用跟我不好意思。”

兩個無人之間的氣氛就有點不對了。

陸學遠看了看趙明剛。

他認識趙明剛,都是一個村的,只不過住的比較遠,不怎麽來往,再說趙明剛比他大了五六歲,年紀大的孩子是不屑跟小屁孩兒玩的。

“明剛哥你怎麽這麽碰巧呢?碰巧就從這裏經過,碰巧就過來幫忙?”

趙明剛的耳朵也跟著紅了,但是臉頰卻越發的青白。

“那個……就是趕巧了……”

說是故意過來的,萬一春橋不高興咋辦?

陸學遠看他墨跡的樣子難受。

“你這幾天是不是經常在我姐去學校的路過啊?”

趙明剛冒汗了,他不經常跟小孩兒打交道,怎麽陸學遠這孩子說話這麽直啊?他是喜歡春橋,也在努力中,可是這件事,不應該拐彎抹角循序漸進嗎?

在他的意識裏,第一件事兒就是跟春橋偶遇,最起碼要經常看見,第二步就是能說上話,第三步就是在對方不反對的情況下拉個手啥的,第四步,太大膽了,他不敢想,可是他這麽精密的步驟,瞬間就被陸學遠打破了。

春橋:……

她也沒有想到弟弟能揭穿他,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陸學遠嫌他們墨跡的浪費時間。

“趙明剛你是不是喜歡我姐?你是個爺們兒,就主動一點說出來,別墨跡,要不然我姐二婚都輪不到你。”

趙明剛:……

他臉色變了,一會兒青一會兒紅,被刺激狠了,不知道手腳往哪兒放,可是他知道陸學遠說的是真的,他要是在墨跡下去,沒準春橋又被別人搶走了。

那怎麽辦?

趙明剛有點慌了,他是等了那麽多年才有這麽個機會,萬一要是搞沒了那……那……

陸學遠:“咱們先收攤兒,明剛哥你到我家去坐坐唄?”

小舅子邀請了!!

趙明剛激動壞了:“欸!欸!”

他幹活就更賣力了,不一會兒就幫著陸學遠把花都搬到車上,然後他讓陸學遠騎他的車子,他自己給陸學遠推車。

春橋:……

她想說說她弟弟,但是沒人聽她的,趙明遠幹活不知道多賣力呢。

春橋心情十分覆雜。

三個人一起回到了陸家。

陸郝剛剛做了一鍋回鍋肉,這三個人就一塊兒進了門。

家裏多了一個人,陸郝不由得多看他一眼。

趙明剛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他今天第一次上門兒,什麽東西都沒有買啊。

陸學遠馬上給他打掩護:“是我讓明剛哥過來的,明剛哥正好下班幫我收攤兒,我就讓他過來一塊兒玩兒了。”

說得好像兩個人很熟悉一樣。

陸郝心知肚明。

“今天生意咋樣?”

本來還不錯的,就因為他媽讓他改姓,搞得他心情不好,也就湊合了。

“我餓了!”

陸學遠能感覺出他爸爸愛他,所以有恃無恐,也不怕陸郝說他。

可是趙明剛就有些尷尬,他聽了陸學遠的話腦袋一熱就過來了,接下來該幹嘛?

陸郝:“吃飯!明剛也過來坐。”

趙明剛欣喜若狂,看這個樣子,陸伯父這是要同意他跟春橋的婚事?

驚喜來得猝不及防,但是趙明剛還不敢表現出來。

春橋也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她跟趙明剛現在也就是同學關系。

一人一碗回鍋肉,一個芝麻燒餅。

“吃吧!”

趙明剛居然也有一碗,難道是陸伯父知道他要來?

陸郝:“今天巧了,正好多做了一碗,明剛來得正好,你跟春橋是同學是吧?”

趙明剛趕緊答應著:“是是,我跟她是同學。”

他說話的時候手心冒汗,磕磕巴巴。

但是陸郝沒有再往下說什麽,吃完飯就打發趙明剛走了,趙明剛走的時候一頭霧水。

這是啥意思?

第二天趙明剛又到集市上給陸學遠幫忙。

“學遠你說……伯父對我啥意思?”

他昨天回去一晚上沒睡著,早上起來上班兒都沒有精神。

陸學遠賣了兩盆花。

“什麽什麽意思?你和我姐的事兒?”

“是啊!是我和你姐的事兒,你看咋辦?”

趙明剛找到了知音一般。

陸學遠:“你看我幹啥?你追我姐,就說追我姐的事兒,你跟我姐說話都說不上。

你自己說不上,你會不找媒人說?”

還有這麽笨的人。

趙明剛醍醐灌頂一般,趕緊把花盆放下。

“我以後再來給你幫忙哈!”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家趕緊找媒人提親。

趙明剛別看只是畜牧站的一個技術員兒,那也是個有編制的,是個不折不扣的鐵飯碗,村裏多少閨女想嫁給他,他都沒有答應,搞得村裏人都覺得他有毛病,沒想到他居然要說媳婦了。

媒人比他還要吃驚。

“啥你找春橋?”

趙明剛點點頭。

要不是小舅子提醒他,他現在還沒有想到呢。

媒人有點為難。

“春橋那丫頭長得漂亮,人也好,但是……她是個離過婚的,按理來說這也沒啥,可是她結婚好幾年都沒有生,可能……”

媒人沒有繼續說,但是已經不用再繼續說了。

春橋有可能不會生孩子。

這在女人身上可是重大缺陷。

就這麽說吧,要是春橋離婚帶這個孩子,早就有人搶了,可是現在春橋離婚那麽長時間都沒有人說媒,那就說明大家夥兒也都很計較這個事兒。

好不容易娶個媳婦兒回來,媳婦兒不能生孩子,這算咋回事兒?

趙明剛慶幸春橋不能生,要是春橋能生的話,那這好事兒就輪不到他了。

“我願意娶她,你趕緊去說吧。”

晚了就可能被別人說走了。

畢竟春橋那麽美,那麽能幹,萬一有人搶先,那怎麽辦?

趙明剛現在就後悔了,他沒有在春橋離婚的當天就去提親。

他就這麽著急。

媒人啥話也不說了,人家自己樂意,她能說什麽?看得出來趙明剛很急,急的馬上就要得到消息。

時間不等人,幸虧是一個村的,媒人花了二十分鐘就到了陸家。

“嘿嘿嘿,他二叔,我找你有點事兒?”

周嬸子笑得見牙不見眼,還是那種胖胖的讓人信服的人。

“是趙明剛那孩子托我過來說媒,你也知道的他跟你們家春橋是同學,這也是緣分不是?你家春橋離婚了,他沒有結婚,你說這不是巧了嗎?”

陸郝笑道;“是挺巧的。”

巧了巧了!

說話這功夫,居然又有兩個媒人上門也是給春橋說媒的。

趕巧了,說媒的都趕一塊兒了。

這說媒的,一個是給鎮上的老師說的,那個老師是教初中的,媳婦得病死了,家裏有個男孩兒,春橋進門就有孩子,不用生了,第二個居然是劉玉書家找來的,劉玉書還想跟春橋覆婚,所以找了個媒人過來。

好幾個媒人上門,這很壯觀啊!

周嬸子也冒冷汗了,難怪趙明剛那麽著急呢,要是晚一步,他們就被別人搶先了。

她也在旁邊掃聽了一下。

那個帶孩子的老師,競爭比較大,對方是正式老師,而且還有個五歲兒子,要是春橋不會生,進門就能當媽了,這是個很大的威脅,另外就是劉玉書也找人說媒了。

劉玉書還想覆婚,可是那也得看看春橋願不願意,這個競爭壓力不大。

周嬸子漸漸就有那麽一點點信心。

“你說你們也是,說不提媒,你們一個都不來,我今天過來提媒,你們全都出來了。”

那兩個媒人也不慣著她。

“各人說各人的唄,春橋選誰,那就是誰,咱們公平競爭。”

這個大家夥兒都同意。

所以他們都把自己保媒對象說的千好萬好的。

劉玉書的媒人就說劉玉書後悔了,夫妻還是原配的好,夫妻一心才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陸郝把他們的t話都聽進去了。

“我把你們的話都跟春橋說說,讓她自己決定。”

那個給老師保媒的媒人,把陸郝叫到一邊說,要是春橋同意嫁給他,他可以給托托人讓春橋轉正。

陸郝:“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會給春橋做主,讓春橋自己做決定。”

話都說到這裏了,周嬸子也沒有辦法只能回去覆命。

“什麽?好幾個媒人都上門了?”趙明剛急了,他說為啥白天的時候,眼皮總跳呢。

那怎麽辦?怎麽辦?要是春橋不選他 ,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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