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今年卻不同。 首……
關燈
小
中
大
第33章 第 33 章 今年卻不同。 首……
今年卻不同。
首先上街的人明顯變多了, 商人、攤販在路兩側支著小吃攤、特產攤......
普通百姓手中有了閑錢之後，上街的頻率也比之前頻繁了不少。
其次，都無需細看也能發現人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明顯輕便了很多。
有錢的人從頭到腳都是紡織廠出的新品, 羊絨毛衣羊絨毛褲襯著羊絨的皮鞋外加一件輕薄的羽絨服, 幾件就足以抵抗關山城的淩冬。
若是沒錢，也可從紡織廠中購入毛織手套或能夠發熱的鞋墊, 穿戴上之後護住手腳沒一會兒手腳就變得暖洋洋的，多多少少也能抵禦些嚴寒。
刨掉衣, 剩餘的食住行較之以前也發生了地覆天翻的改變。
食的方面, 關山城之前食物種類比較單一。商隊多了之後, 城內的小吃飯館數量也隨著增加了不少。有的是商隊從外邊帶來的吃法說給關山城本地人，本地人跟著做出來的。
有的則是外地商人來關山城本地開的小吃鋪, 還有的則是顧大人提供的吃法。
譬如泡饃, 譬如綠豆粉絲......
住的方面, 城內的房屋被劃分成了幾個區域。冬天不宜施工, 所以拆遷整頓暫時耽擱著。不過城內實在破舊得不行的地方，官府都掏錢幫著修葺了一番。起碼，不至於外邊刮大風裏邊刮小風了。
再就是顧大人教會了關山城的人盤火炕, 外邊的風不論如何呼嘯炕面上的溫度都暖和得不行。他還在城內設立了收容所, 為無家可歸的鰥寡孤獨提供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行的方面, 土地徹底凍上之前城內的某一路段鋪上了水泥。那東西神奇得很，夯實之後土地變得堅硬, 抹上水泥養護完整條馬路都變得異常平坦。
就算遇到降雨, 路也不會泥濘不堪。
不論是坐牛車還是馬車都不會感到顛簸，前段時間甚至還有人在上邊練習工廠新上架的自行車呢。
那兩個軲轆的怪家夥，由木頭和鐵等材料制成，不需要牛馬驢騾驅使, 只要用腳微微往前一蹬，那車就快速地往前駛去。那新奇的款式與方法，看得圍觀的一群人眼熱不已。
“可惜就是價錢太貴了。”桌上的人嘆息一聲。
“貴啥啊。”另一人擠眉弄眼道：“誰不知道你家養了近百只羊，等這一茬賣出去你想買幾輛就能買幾輛。”
先頭那人苦笑兩聲，倒是沒做反駁。
養殖戶的生活和先前大有不同，以男人為首的所有養殖戶，都無需再擔心生計問題，也不需要操心他們精心飼養的牛羊無人收購或者被人惡意壓價了。
現在，只要他們手頭上有貨，達到收購的標準。關山城那幾個廠子就會按照市場價，二話不說地收購他們的牛羊。
整座城裏的人，如今最羨慕不過城外的那些養殖戶。家裏人口若是多寫，可以留幾人在家中務農飼養牛羊，剩下的則全部去工廠打工。
一個月下來，少說也要有三兩銀子的收入。
這三兩銀子聽起來是少，但在關山城省著點用的話完全夠一家五口用上十個月呢！
更別提工廠現在包吃又包住，用錢的地方遠遠不像之前那般多。
甚至廠裏還設立了一個叫什麽托管的地方？
專門用來照看員工家的小孩兒，負責孩子們的起居和啟蒙。
一眾人越說越羨慕，華燈初上幾人看向城墻之上的身影。
粗眉毛忽然痛心疾首起來，“你們瞧瞧那幾個人。”
“全是之前投錢最多的。”粗眉毛重重地嘆了口氣。
當初投錢同顧大人一起做生意的那幾位，如今哪一個不是賺的盆滿缽滿？
幾個月前機會就擺在他眼前他沒有珍惜，只抱著不想得罪新來縣令的想法象征性地投了一兩銀子，如今後悔也晚了。
早知道年後的分成可以翻倍，投錢多的人還可以獲得去城墻之上觀賞煙花秀的機會，他砸鍋賣鐵也要多投些錢進去啊。（投資需謹慎，這只是小說。）
關山城平日宵禁的時間在晚上七點，今日因是除夕夜，又是煙花的首秀。附近村落和其他縣均有人前看湊熱鬧，所以晚上暫不設禁。
煙花秀正式開始之前，城墻之上。
劉縣丞欣慰地望著城墻下的景象，他感慨萬千，作為關山城的老人他對關山城的改變十分深刻。
他計劃著趁著現在人多讓顧大人在城墻之上說些什麽，如此節日發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說不定可以讓關山城的百姓們凝聚力更強，歸屬感也更強烈。
顧思議先是拒絕了劉縣丞。
演講由劉縣丞發表，他激動得老臉通紅，站在城墻之上用顧思議發明出來的簡易喇叭，發表了簡短的講話。
後續顧思議耐不住城墻下的百姓太過熱情，他最終還是站在城墻上言簡意賅地祝大家新年快樂。
別說這幾句話的感染力還挺強的，城墻下的百姓無不歡呼雀躍，掌聲縈繞天際。
人們用手做喇叭狀靠近嘴邊，高呼道：
“顧大人你也是啊。”
“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我們還要跟著你幹。”
“沒錯！把我們關山城的東西賣到京城去！”
“......”
顧思議知道自己的人氣向來高，他早就習慣了如此，顧思議榮辱不驚地熟練地沖城下的百姓揮了揮手。
戌時一刻，在顧思議的授意下，城外的衙役們有條不紊地點燃了煙花的引子。
緊接著噗嗤噗嗤接連幾聲巨響，幾簇顏色各異的火光從地上直沖天際，在漆黑的夜幕當中綻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煙花綻放的瞬間，原本還有喧囂的人群驟然安靜了下來。從未見過煙花的眾人，無不大張著嘴巴驚訝地瞧著天空中的美景，震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好美！”
“這就是煙花嗎？”
“今生瞧見此景，我死而無憾。”
“......”
“好漂亮啊。”
城墻上，顧思議的小妹仰著頭興奮道：“怪不到叫煙花，煙花，還真的同花一樣。”
“是啊，”身旁，和顧思議小妹年紀相仿的小姑娘紅著一雙眼讚同道：“真的好漂亮。”
“漂亮到，我感覺我生活在夢裏。”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從小到大，我就沒有這麽幸福過。”她是孤女，去年冬天她一度餓死凍死在關山城冷冽的北風中。而今年她不僅可以吃飽穿暖還攢下了銀錢，更是在除夕這天看到了漫天的煙花。
這煙花同給予她幫助的人一樣，讓她本來無望的人生，增添了些許的光亮。
“是啊，好幸福啊。”城墻之上，一人起頭其他人也一一附和著。
幸福？
顧思議耳朵微動，想起了自己的拯救任務。
長而直的黑睫輕輕垂下，他斂眼看向顧長明。
此刻對方正聚精會神地看向天上綻放的煙花，他嫩紅色的□□微微張著，側顏瞳孔中倒映著五彩的煙花，表情既愉悅又驚奇。
同那些聲稱自己和幸福的人，表情如出一轍的滿足。
顧思議舔過唇，不等他出聲音詢問，顧長明似有所感地回過頭來，不經意間與顧思議的眸光撞倒了一起 。
不知為何，顧思議的指尖，心臟喉結都癢得過分。
“你呢？”他的喉結微動，輕聲問道。
這分明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偏偏顧長明他聽懂了。
他微一楞神，臉上冷硬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我也...很幸福。”
顧思議撇撇嘴，心道一聲騙子，如果真的感到幸福的話，那為什麽他沒有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
他懲罰般地伸手捏向對方的臉頰，邏輯自洽，說謊就是要受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對方怔楞的視線中，顧思議自以為自己板著一張臉，可他嘴角卻無察覺的微微勾了起來。
“那...那你呢？”顧長明臉頰處的肉被重重捏起，他的話含糊不清。眼睛一直望著顧思議，似在等一個答案。
但顧思議一直沒有回應。
就在顧長明以為顧思議不會回答的時候，他薄唇微微啟，“我......”
顧長明緊張地瞪了眼，一眨不眨地望向顧思議的嘴唇。
可惜，接連的煙花聲斷斷續續地蓋住了顧思議的回答。
只見他薄唇一張一合，卻始終無法聽見他完整的表達。
“我......”
我也很幸福，顧思議無聲地補完了後半句話。
是同以往的成就、滿足截然不同的幸福，但卻鮮明熟悉的，就好像他身臨其境感受過無數次一樣。
——
年後元宵節剛過，凍土漸融，關山城內大興基建。
某天，顧思議正在衙門辦公之際，鄭有為帶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說，是在采石場轟出了一種黑色的石塊。
鄭有為像是做錯了事一樣，滿面愁容與不安，“那石頭很脆，沒法用來修建城墻。”
“你說什麽？”聞言，劉縣丞皺著一張臉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頗有種鄭有為不說出一二三四就要他好看的架勢。
鄭有為聲音更小了，他硬著頭皮又重覆了一遍，“回大人，我說那石頭並不堅硬，一錘就碎成塊了。”
“什麽！”劉縣丞痛心不已。理智尚在，他忙問：“那一共采集出了多少。”
“半山那麽多。”鄭有為又慌又急，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忐忑不安道：“炸藥炸出來的那個洞裏好像都是那種黑色的石頭。”
城內最近因大興土木的原因，對石頭泥巴的需求量大增。前幾日，鄭有為從衙內申請了少量炸藥，奉顧思議的吩咐他們本是去山裏炸石料的。
哪曾想，那寶貴的炸藥用了，結果卻炸出了好些沒用的黑色石頭塊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今年卻不同。
首先上街的人明顯變多了, 商人、攤販在路兩側支著小吃攤、特產攤......
普通百姓手中有了閑錢之後，上街的頻率也比之前頻繁了不少。
其次，都無需細看也能發現人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明顯輕便了很多。
有錢的人從頭到腳都是紡織廠出的新品, 羊絨毛衣羊絨毛褲襯著羊絨的皮鞋外加一件輕薄的羽絨服, 幾件就足以抵抗關山城的淩冬。
若是沒錢，也可從紡織廠中購入毛織手套或能夠發熱的鞋墊, 穿戴上之後護住手腳沒一會兒手腳就變得暖洋洋的，多多少少也能抵禦些嚴寒。
刨掉衣, 剩餘的食住行較之以前也發生了地覆天翻的改變。
食的方面, 關山城之前食物種類比較單一。商隊多了之後, 城內的小吃飯館數量也隨著增加了不少。有的是商隊從外邊帶來的吃法說給關山城本地人，本地人跟著做出來的。
有的則是外地商人來關山城本地開的小吃鋪, 還有的則是顧大人提供的吃法。
譬如泡饃, 譬如綠豆粉絲......
住的方面, 城內的房屋被劃分成了幾個區域。冬天不宜施工, 所以拆遷整頓暫時耽擱著。不過城內實在破舊得不行的地方，官府都掏錢幫著修葺了一番。起碼，不至於外邊刮大風裏邊刮小風了。
再就是顧大人教會了關山城的人盤火炕, 外邊的風不論如何呼嘯炕面上的溫度都暖和得不行。他還在城內設立了收容所, 為無家可歸的鰥寡孤獨提供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行的方面, 土地徹底凍上之前城內的某一路段鋪上了水泥。那東西神奇得很，夯實之後土地變得堅硬, 抹上水泥養護完整條馬路都變得異常平坦。
就算遇到降雨, 路也不會泥濘不堪。
不論是坐牛車還是馬車都不會感到顛簸，前段時間甚至還有人在上邊練習工廠新上架的自行車呢。
那兩個軲轆的怪家夥，由木頭和鐵等材料制成，不需要牛馬驢騾驅使, 只要用腳微微往前一蹬，那車就快速地往前駛去。那新奇的款式與方法，看得圍觀的一群人眼熱不已。
“可惜就是價錢太貴了。”桌上的人嘆息一聲。
“貴啥啊。”另一人擠眉弄眼道：“誰不知道你家養了近百只羊，等這一茬賣出去你想買幾輛就能買幾輛。”
先頭那人苦笑兩聲，倒是沒做反駁。
養殖戶的生活和先前大有不同，以男人為首的所有養殖戶，都無需再擔心生計問題，也不需要操心他們精心飼養的牛羊無人收購或者被人惡意壓價了。
現在，只要他們手頭上有貨，達到收購的標準。關山城那幾個廠子就會按照市場價，二話不說地收購他們的牛羊。
整座城裏的人，如今最羨慕不過城外的那些養殖戶。家裏人口若是多寫，可以留幾人在家中務農飼養牛羊，剩下的則全部去工廠打工。
一個月下來，少說也要有三兩銀子的收入。
這三兩銀子聽起來是少，但在關山城省著點用的話完全夠一家五口用上十個月呢！
更別提工廠現在包吃又包住，用錢的地方遠遠不像之前那般多。
甚至廠裏還設立了一個叫什麽托管的地方？
專門用來照看員工家的小孩兒，負責孩子們的起居和啟蒙。
一眾人越說越羨慕，華燈初上幾人看向城墻之上的身影。
粗眉毛忽然痛心疾首起來，“你們瞧瞧那幾個人。”
“全是之前投錢最多的。”粗眉毛重重地嘆了口氣。
當初投錢同顧大人一起做生意的那幾位，如今哪一個不是賺的盆滿缽滿？
幾個月前機會就擺在他眼前他沒有珍惜，只抱著不想得罪新來縣令的想法象征性地投了一兩銀子，如今後悔也晚了。
早知道年後的分成可以翻倍，投錢多的人還可以獲得去城墻之上觀賞煙花秀的機會，他砸鍋賣鐵也要多投些錢進去啊。（投資需謹慎，這只是小說。）
關山城平日宵禁的時間在晚上七點，今日因是除夕夜，又是煙花的首秀。附近村落和其他縣均有人前看湊熱鬧，所以晚上暫不設禁。
煙花秀正式開始之前，城墻之上。
劉縣丞欣慰地望著城墻下的景象，他感慨萬千，作為關山城的老人他對關山城的改變十分深刻。
他計劃著趁著現在人多讓顧大人在城墻之上說些什麽，如此節日發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說不定可以讓關山城的百姓們凝聚力更強，歸屬感也更強烈。
顧思議先是拒絕了劉縣丞。
演講由劉縣丞發表，他激動得老臉通紅，站在城墻之上用顧思議發明出來的簡易喇叭，發表了簡短的講話。
後續顧思議耐不住城墻下的百姓太過熱情，他最終還是站在城墻上言簡意賅地祝大家新年快樂。
別說這幾句話的感染力還挺強的，城墻下的百姓無不歡呼雀躍，掌聲縈繞天際。
人們用手做喇叭狀靠近嘴邊，高呼道：
“顧大人你也是啊。”
“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我們還要跟著你幹。”
“沒錯！把我們關山城的東西賣到京城去！”
“......”
顧思議知道自己的人氣向來高，他早就習慣了如此，顧思議榮辱不驚地熟練地沖城下的百姓揮了揮手。
戌時一刻，在顧思議的授意下，城外的衙役們有條不紊地點燃了煙花的引子。
緊接著噗嗤噗嗤接連幾聲巨響，幾簇顏色各異的火光從地上直沖天際，在漆黑的夜幕當中綻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煙花綻放的瞬間，原本還有喧囂的人群驟然安靜了下來。從未見過煙花的眾人，無不大張著嘴巴驚訝地瞧著天空中的美景，震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好美！”
“這就是煙花嗎？”
“今生瞧見此景，我死而無憾。”
“......”
“好漂亮啊。”
城墻上，顧思議的小妹仰著頭興奮道：“怪不到叫煙花，煙花，還真的同花一樣。”
“是啊，”身旁，和顧思議小妹年紀相仿的小姑娘紅著一雙眼讚同道：“真的好漂亮。”
“漂亮到，我感覺我生活在夢裏。”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從小到大，我就沒有這麽幸福過。”她是孤女，去年冬天她一度餓死凍死在關山城冷冽的北風中。而今年她不僅可以吃飽穿暖還攢下了銀錢，更是在除夕這天看到了漫天的煙花。
這煙花同給予她幫助的人一樣，讓她本來無望的人生，增添了些許的光亮。
“是啊，好幸福啊。”城墻之上，一人起頭其他人也一一附和著。
幸福？
顧思議耳朵微動，想起了自己的拯救任務。
長而直的黑睫輕輕垂下，他斂眼看向顧長明。
此刻對方正聚精會神地看向天上綻放的煙花，他嫩紅色的□□微微張著，側顏瞳孔中倒映著五彩的煙花，表情既愉悅又驚奇。
同那些聲稱自己和幸福的人，表情如出一轍的滿足。
顧思議舔過唇，不等他出聲音詢問，顧長明似有所感地回過頭來，不經意間與顧思議的眸光撞倒了一起 。
不知為何，顧思議的指尖，心臟喉結都癢得過分。
“你呢？”他的喉結微動，輕聲問道。
這分明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偏偏顧長明他聽懂了。
他微一楞神，臉上冷硬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我也...很幸福。”
顧思議撇撇嘴，心道一聲騙子，如果真的感到幸福的話，那為什麽他沒有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
他懲罰般地伸手捏向對方的臉頰，邏輯自洽，說謊就是要受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對方怔楞的視線中，顧思議自以為自己板著一張臉，可他嘴角卻無察覺的微微勾了起來。
“那...那你呢？”顧長明臉頰處的肉被重重捏起，他的話含糊不清。眼睛一直望著顧思議，似在等一個答案。
但顧思議一直沒有回應。
就在顧長明以為顧思議不會回答的時候，他薄唇微微啟，“我......”
顧長明緊張地瞪了眼，一眨不眨地望向顧思議的嘴唇。
可惜，接連的煙花聲斷斷續續地蓋住了顧思議的回答。
只見他薄唇一張一合，卻始終無法聽見他完整的表達。
“我......”
我也很幸福，顧思議無聲地補完了後半句話。
是同以往的成就、滿足截然不同的幸福，但卻鮮明熟悉的，就好像他身臨其境感受過無數次一樣。
——
年後元宵節剛過，凍土漸融，關山城內大興基建。
某天，顧思議正在衙門辦公之際，鄭有為帶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說，是在采石場轟出了一種黑色的石塊。
鄭有為像是做錯了事一樣，滿面愁容與不安，“那石頭很脆，沒法用來修建城墻。”
“你說什麽？”聞言，劉縣丞皺著一張臉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頗有種鄭有為不說出一二三四就要他好看的架勢。
鄭有為聲音更小了，他硬著頭皮又重覆了一遍，“回大人，我說那石頭並不堅硬，一錘就碎成塊了。”
“什麽！”劉縣丞痛心不已。理智尚在，他忙問：“那一共采集出了多少。”
“半山那麽多。”鄭有為又慌又急，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忐忑不安道：“炸藥炸出來的那個洞裏好像都是那種黑色的石頭。”
城內最近因大興土木的原因，對石頭泥巴的需求量大增。前幾日，鄭有為從衙內申請了少量炸藥，奉顧思議的吩咐他們本是去山裏炸石料的。
哪曾想，那寶貴的炸藥用了，結果卻炸出了好些沒用的黑色石頭塊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