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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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樂隊教室是隔壁舞蹈教室廢棄的換衣間，有著一大片鏡子，據說這間教室原本是個人舞蹈練習室——每個藝考生都可以申請來這間教室自己努力“卷”。
“那為什麽廢棄了？”李晨羽聽著八卦不自覺地和王風一起晃起手裏的垃圾筐。
“官方說法是‘沒有那麽多舞蹈生’，民間說法那就千奇百怪了。”
“這裏面肯定有鬧鬼傳說吧。”
“確實，傳說中那面鏡子上有過紅色的覆仇大字！”
“咦，怪不得烏川塞給我了辟邪用的東西。”
“她也給我了，我們等會一起把那些東西掛上吧。”
隨著兩人將教室裏的廢棄物逐漸挪到垃圾池裏，那面傳說中的鏡子也完整展現在兩人面前。鏡面很完整，但不知為何靠窗的角落位置裂了一片。
李晨羽默默將窗簾拉過把那邊裂紋擋住，眼不見為凈。王風在開合著一旁的玻璃，思考著得多大力才能將讓它撞到鏡子上。
“別研究了，快來幫我掛鈴鐺......過來。”
後半句王風沒有聽清，把窗戶關好轉身看清李晨羽門口的身影後，才走過去順手拿起半道上的椅子來到她的旁邊接過繩子的另一邊，看著沒有任何可以掛物件的門框，王風疑惑地看向李晨羽，“拿法力掛嗎？”
李晨羽和王風兩人面面相覷莫名其妙寂靜了一瞬，大眼瞪小眼。
“原本想叫你拿膠布過來的。”李晨羽舉起王風的另一只手，讓她雙手舉起那串鈴鐺，自己走向窗邊的雜物桌去拿膠布。
雜物桌很亂，李晨羽翻了半天都沒找到可以固定繩子的東西。
“用錘頭吧，”王風拿起明晃晃放在一旁的錘頭說道，“你燈下黑啊。”
“......這是個意外，哎？我們有釘子嗎？”
“這不是嗎？”
“你管這叫釘子也不是不行。”
王風看著李晨羽調侃的表情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己手裏舉起的“釘子”——一袋掛鉤，“我去！我是怎麽把它看成釘子的？”
“燈下黑吧。”
“是誰送你來到我面前~”王風舉著拿袋子掛鉤演到了門口，“快來看看掛哪好看點！”
“別掛那麽矮，你絆人呢！”
......
八點一到，樹玄參就備好行李準備出發回學校。
生物鐘十分準時的樹白前走出房間就看見自家姐姐已經準備好出門的背影，聽到聲音的樹玄參轉過身看向樹白前。
“早點你自己拿著吃哈，記得和老媽說一聲我回學校了。走了，拜拜。”
看著大門關閉，樹白前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什麽。
“明天不是端午嗎？”樹白前補上一個遲到地揮手道別後，兩三步跨到茶幾前準備挑一個早餐時，身後大門的聲響引起了他的註意，樹白前看著門後明顯還在晃動著的掛飾有些疑惑，“又出去了？”
撓了撓頭，樹白前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但現在的腦袋仿佛短路一樣怎麽都找不到思考路線，看著眼前的餃子樹白前決定拋棄那個不重要的念頭開始吃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等一下還要搬桌子呢！
車站的早餐口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店裏的員工就像沒盼頭的驢，絕望地看著來來往往趕路的乘客。
巴士駛來，帶起一片塵土，排隊的人們也不會避開沙塵的洗臉，讓本就沒精打采的眾人越發灰頭土臉。
早晨的車廂還不至於擁擠甚至有些空曠，樹玄參靠著窗在腦海裏排練著和美術老師打招呼的戲碼，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回宿舍洗把臉再過去。
決定回宿舍洗把臉再出發的樹玄參很意外地沒看到李晨羽和王風時，才想起來自己今天還沒拿出來手機看一眼。
打開手機就看到群消息跳了出來，全是她們在打掃教室時發現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化妝刷、美妝蛋、舞蹈鞋、折成紙飛機的成績單、一盆幹花、胡亂塗寫的紅紙、毛筆、一面銅鏡片、顏色深淺不一的桌椅......
驕傲小貓：你們這間活動室的畫風逐漸詭異起來了。
捂心口貓：反正全部丟掉啦！
（打掃幹凈後的圖片）
驕傲小貓：等會兒一起吃午飯唄。
微笑小貓：OK.GIF.
一聲鈴鐺的脆響炸在李晨羽耳邊，讓她警惕地立馬擡頭看向門外，手機沒來得及收起被她緊緊捏著。
“王風，你剛才有沒有聽到鈴鐺聲？”
“鈴鐺聲？”王風先是搖頭表達著自己的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再後才像是想到什麽猛然轉向自己身後的大門處那個剛掛上的無芯鈴鐺，“不會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將手放到了自己身上的“保命”配飾上，另一只手拿出兜裏一直裝著的折好的三角符紙。
一陣微風吹來，門口的鈴鐺隨風搖曳沒有再發出任何響聲。
“我們先回去吧，中午再過來收東西就好。”
李晨羽點點頭，“大概是我幻聽了......先回去吧。”
“嗯，我順便問問我小姨。”
說著拿出手機直接選擇打電話，在王風往外走的時候，李晨羽掏出來兩張符貼到了門後和門側的墻壁上後將門鎖好才小步跑到王風身邊。
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李晨羽，王風對著她搖了搖頭，“電話打不通，顧姐姐那邊也說人一早就出門她也聯系不上。”
“有可能是信號不好，我發個短信。”
“我現在沒看到什麽東西，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李晨羽伸出手點在王風那緊皺的眉心，“別皺眉了，沒事的沒事的。”
“......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吃飯吧。”
“阿樹應該也快來了，我發消息問問......”李晨羽手擰著門把手已經將門推開了條縫，王風拉過她拿著手機的那只手，將她向前走的動作緊急制止，“怎麽......我們怎......”
王風疑惑的神情一閃而過，表情瞬間焦急，“快跑！”
李晨羽迅速掃視周圍，觀察到她們兜兜轉轉，毫無所覺地回到那個教室的門口，身體比腦子反應迅速，手將門重新關上身體已經開始反方向推著王風遠離這個門。
兩人慌忙的行動在兩聲碎裂聲中變得無措，因為她們突然被倒飛進了那間教室。與其說是飛，不如說是被抽進去的。
咚咚！
王風的吊墜被甩出衣領和她一起躺在了教室那剛打掃完不久的地板上，吊墜上裂痕清晰可見；李晨羽撞到了墻邊勉強算坐著，耳夾已經碎了一個豁口，剛才擋在耳邊的手臂上現在有一條烏黑在上面，一看就知道是抽哪了。
李晨羽嘗試著動了動手，手不痛，但腦袋的深處很痛。這種疼痛讓她想起來樹玄參經常在她耳朵邊念叨的玩笑......
“感覺跳過反射弧直接抽腦神經了！”
李晨羽看向已經爬起身來的王風：想一塊去了！
看著那個站在門口的黑影，李晨羽表示這個樣子的鬼怪真是常見——人形大章魚罷了，但能抽到人的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思考間隙，李晨羽已經快速擋到王風面前，手裏拿著三角符隨時準備擲出。
坐在後面的王風也沒閑著趕緊拿出術朔自制的“小白結界符”貼在了她們周圍的四個角。
一道聲音從黑影裏傳出，打斷了兩人的行動。
“不行嗎？”
兩個人一臉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這個突然說話的黑影。
“就給我一些不行嗎？”
“為什麽......”
轟！
一張火符被扔在了那黑影的頭上，李晨羽難得沒什麽風度和表情，眼睛裏仿佛實質般寫滿了：你給我滾！
“它在說什麽？”
聽到王風這個第一次見鬼小白的疑問，李晨羽還是收斂著當下的不安，“它說什麽都不要應，它討要的東西不是命，就是魂。”
火光散去，看著眼前毫發無損的黑影，李晨羽的眉頭皺起得更緊了。因為那個符是她手裏最強符紙之一，她現在已經發覺靠自己走出這鬼的世界希望渺茫。
王風緊接著丟出雷符和水符，希望能夠使用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符紙飛出，但是朝著王風她們飛了回來，砸的防禦結界劈啪亂響——那些蠕動的觸手並不怕這些符紙，或者說那些符咒對它完全沒有作用。
李晨羽看著已經開始拍打結界的觸手，將自己的符紙全部拿出也沒多少結界符紙可以使用，兩人的符紙加在一起勉強可以撐兩個小時。
兩人對視，無聲地傳達著自己的束手無策。
“弱點......只要是個東西都會有弱點。”
“攻擊也不能少，它不會主動暴露弱點的。”王風接著李晨羽的話補充道。
李晨羽點頭，“丟它周圍，用餘威逼它。”
“嗯，至少可以讓它減緩攻擊速度。”王風當機立斷，瞄到觸手的空隙就丟了過去一張符紙，有沒有傷到黑影不知道，但真的把它的攻擊打斷了一瞬，這一瞬足以讓兩人看到希望的可能。
此時的黑影卻又開始了它的討要。
“果然沒錯，果然沒錯，它說的是真的，你真的一點情面也沒有！”
李晨羽看向王風：情面什麽情面？
王風茫然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
“給你吧，都給你了！快幫我，快把我要的東西拿過來！”
兩人的視線裏那黑影徹底失去人樣，丟過去的符紙被瞬間抽到一邊後像廢紙一般飄落。
黑影在兩人驚懼的目光中反而不再行動，靜靜地飄在她們面前。
王風的手冷汗直冒，卻還在開口安撫著李晨羽和自己，“一個小時，小姨一定在趕來的路上了，一個......小時。”
李晨羽沒有出聲，也用力握緊了王風的手傳達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底氣。
二人在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不管它想做什麽，一個小時，繼續在那不動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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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廢棄了？”李晨羽聽著八卦不自覺地和王風一起晃起手裏的垃圾筐。
“官方說法是‘沒有那麽多舞蹈生’，民間說法那就千奇百怪了。”
“這裏面肯定有鬧鬼傳說吧。”
“確實，傳說中那面鏡子上有過紅色的覆仇大字！”
“咦，怪不得烏川塞給我了辟邪用的東西。”
“她也給我了，我們等會一起把那些東西掛上吧。”
隨著兩人將教室裏的廢棄物逐漸挪到垃圾池裏，那面傳說中的鏡子也完整展現在兩人面前。鏡面很完整，但不知為何靠窗的角落位置裂了一片。
李晨羽默默將窗簾拉過把那邊裂紋擋住，眼不見為凈。王風在開合著一旁的玻璃，思考著得多大力才能將讓它撞到鏡子上。
“別研究了，快來幫我掛鈴鐺......過來。”
後半句王風沒有聽清，把窗戶關好轉身看清李晨羽門口的身影後，才走過去順手拿起半道上的椅子來到她的旁邊接過繩子的另一邊，看著沒有任何可以掛物件的門框，王風疑惑地看向李晨羽，“拿法力掛嗎？”
李晨羽和王風兩人面面相覷莫名其妙寂靜了一瞬，大眼瞪小眼。
“原本想叫你拿膠布過來的。”李晨羽舉起王風的另一只手，讓她雙手舉起那串鈴鐺，自己走向窗邊的雜物桌去拿膠布。
雜物桌很亂，李晨羽翻了半天都沒找到可以固定繩子的東西。
“用錘頭吧，”王風拿起明晃晃放在一旁的錘頭說道，“你燈下黑啊。”
“......這是個意外，哎？我們有釘子嗎？”
“這不是嗎？”
“你管這叫釘子也不是不行。”
王風看著李晨羽調侃的表情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己手裏舉起的“釘子”——一袋掛鉤，“我去！我是怎麽把它看成釘子的？”
“燈下黑吧。”
“是誰送你來到我面前~”王風舉著拿袋子掛鉤演到了門口，“快來看看掛哪好看點！”
“別掛那麽矮，你絆人呢！”
......
八點一到，樹玄參就備好行李準備出發回學校。
生物鐘十分準時的樹白前走出房間就看見自家姐姐已經準備好出門的背影，聽到聲音的樹玄參轉過身看向樹白前。
“早點你自己拿著吃哈，記得和老媽說一聲我回學校了。走了，拜拜。”
看著大門關閉，樹白前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什麽。
“明天不是端午嗎？”樹白前補上一個遲到地揮手道別後，兩三步跨到茶幾前準備挑一個早餐時，身後大門的聲響引起了他的註意，樹白前看著門後明顯還在晃動著的掛飾有些疑惑，“又出去了？”
撓了撓頭，樹白前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但現在的腦袋仿佛短路一樣怎麽都找不到思考路線，看著眼前的餃子樹白前決定拋棄那個不重要的念頭開始吃飯。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等一下還要搬桌子呢！
車站的早餐口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店裏的員工就像沒盼頭的驢，絕望地看著來來往往趕路的乘客。
巴士駛來，帶起一片塵土，排隊的人們也不會避開沙塵的洗臉，讓本就沒精打采的眾人越發灰頭土臉。
早晨的車廂還不至於擁擠甚至有些空曠，樹玄參靠著窗在腦海裏排練著和美術老師打招呼的戲碼，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回宿舍洗把臉再過去。
決定回宿舍洗把臉再出發的樹玄參很意外地沒看到李晨羽和王風時，才想起來自己今天還沒拿出來手機看一眼。
打開手機就看到群消息跳了出來，全是她們在打掃教室時發現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化妝刷、美妝蛋、舞蹈鞋、折成紙飛機的成績單、一盆幹花、胡亂塗寫的紅紙、毛筆、一面銅鏡片、顏色深淺不一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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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心口貓：反正全部丟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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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小貓：等會兒一起吃午飯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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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鈴鐺的脆響炸在李晨羽耳邊，讓她警惕地立馬擡頭看向門外，手機沒來得及收起被她緊緊捏著。
“王風，你剛才有沒有聽到鈴鐺聲？”
“鈴鐺聲？”王風先是搖頭表達著自己的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再後才像是想到什麽猛然轉向自己身後的大門處那個剛掛上的無芯鈴鐺，“不會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將手放到了自己身上的“保命”配飾上，另一只手拿出兜裏一直裝著的折好的三角符紙。
一陣微風吹來，門口的鈴鐺隨風搖曳沒有再發出任何響聲。
“我們先回去吧，中午再過來收東西就好。”
李晨羽點點頭，“大概是我幻聽了......先回去吧。”
“嗯，我順便問問我小姨。”
說著拿出手機直接選擇打電話，在王風往外走的時候，李晨羽掏出來兩張符貼到了門後和門側的墻壁上後將門鎖好才小步跑到王風身邊。
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李晨羽，王風對著她搖了搖頭，“電話打不通，顧姐姐那邊也說人一早就出門她也聯系不上。”
“有可能是信號不好，我發個短信。”
“我現在沒看到什麽東西，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李晨羽伸出手點在王風那緊皺的眉心，“別皺眉了，沒事的沒事的。”
“......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吃飯吧。”
“阿樹應該也快來了，我發消息問問......”李晨羽手擰著門把手已經將門推開了條縫，王風拉過她拿著手機的那只手，將她向前走的動作緊急制止，“怎麽......我們怎......”
王風疑惑的神情一閃而過，表情瞬間焦急，“快跑！”
李晨羽迅速掃視周圍，觀察到她們兜兜轉轉，毫無所覺地回到那個教室的門口，身體比腦子反應迅速，手將門重新關上身體已經開始反方向推著王風遠離這個門。
兩人慌忙的行動在兩聲碎裂聲中變得無措，因為她們突然被倒飛進了那間教室。與其說是飛，不如說是被抽進去的。
咚咚！
王風的吊墜被甩出衣領和她一起躺在了教室那剛打掃完不久的地板上，吊墜上裂痕清晰可見；李晨羽撞到了墻邊勉強算坐著，耳夾已經碎了一個豁口，剛才擋在耳邊的手臂上現在有一條烏黑在上面，一看就知道是抽哪了。
李晨羽嘗試著動了動手，手不痛，但腦袋的深處很痛。這種疼痛讓她想起來樹玄參經常在她耳朵邊念叨的玩笑......
“感覺跳過反射弧直接抽腦神經了！”
李晨羽看向已經爬起身來的王風：想一塊去了！
看著那個站在門口的黑影，李晨羽表示這個樣子的鬼怪真是常見——人形大章魚罷了，但能抽到人的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思考間隙，李晨羽已經快速擋到王風面前，手裏拿著三角符隨時準備擲出。
坐在後面的王風也沒閑著趕緊拿出術朔自制的“小白結界符”貼在了她們周圍的四個角。
一道聲音從黑影裏傳出，打斷了兩人的行動。
“不行嗎？”
兩個人一臉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這個突然說話的黑影。
“就給我一些不行嗎？”
“為什麽......”
轟！
一張火符被扔在了那黑影的頭上，李晨羽難得沒什麽風度和表情，眼睛裏仿佛實質般寫滿了：你給我滾！
“它在說什麽？”
聽到王風這個第一次見鬼小白的疑問，李晨羽還是收斂著當下的不安，“它說什麽都不要應，它討要的東西不是命，就是魂。”
火光散去，看著眼前毫發無損的黑影，李晨羽的眉頭皺起得更緊了。因為那個符是她手裏最強符紙之一，她現在已經發覺靠自己走出這鬼的世界希望渺茫。
王風緊接著丟出雷符和水符，希望能夠使用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符紙飛出，但是朝著王風她們飛了回來，砸的防禦結界劈啪亂響——那些蠕動的觸手並不怕這些符紙，或者說那些符咒對它完全沒有作用。
李晨羽看著已經開始拍打結界的觸手，將自己的符紙全部拿出也沒多少結界符紙可以使用，兩人的符紙加在一起勉強可以撐兩個小時。
兩人對視，無聲地傳達著自己的束手無策。
“弱點......只要是個東西都會有弱點。”
“攻擊也不能少，它不會主動暴露弱點的。”王風接著李晨羽的話補充道。
李晨羽點頭，“丟它周圍，用餘威逼它。”
“嗯，至少可以讓它減緩攻擊速度。”王風當機立斷，瞄到觸手的空隙就丟了過去一張符紙，有沒有傷到黑影不知道，但真的把它的攻擊打斷了一瞬，這一瞬足以讓兩人看到希望的可能。
此時的黑影卻又開始了它的討要。
“果然沒錯，果然沒錯，它說的是真的，你真的一點情面也沒有！”
李晨羽看向王風：情面什麽情面？
王風茫然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
“給你吧，都給你了！快幫我，快把我要的東西拿過來！”
兩人的視線裏那黑影徹底失去人樣，丟過去的符紙被瞬間抽到一邊後像廢紙一般飄落。
黑影在兩人驚懼的目光中反而不再行動，靜靜地飄在她們面前。
王風的手冷汗直冒，卻還在開口安撫著李晨羽和自己，“一個小時，小姨一定在趕來的路上了，一個......小時。”
李晨羽沒有出聲，也用力握緊了王風的手傳達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底氣。
二人在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不管它想做什麽，一個小時，繼續在那不動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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