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 147 章 收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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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收集證據
在車上商量完明日計劃後, 程意就啟動車輛，載著金永曦一並回家。
回家的途中，程意還打包了何伯家的燒味。
“今晚我去你家吃飯, 不介意吧？”程意主動道。
“你現在幾乎一早一晚來吃飯, 就像是當自己家了。”金永曦意味不明道。
程意沒有聽出她的深意, 解釋：“原本自己一個人吃也沒什麽, 但去家吃過一次早餐後，還是感覺家裏熱鬧點好。”
金永曦只是笑笑。
“吃完我去你家弄電腦, 飛仔在家裏不方便。”
程意眨了眨眼, 沒有應答。
“記住將臟衣服收好了。”金永曦意有所指。
程意咳嗽了好幾下，連忙道：“我當然會收拾好。”
金永曦笑而不語。
……
當金永曦他們煮好飯時，程意準時到來, 還洗了澡才過來。
傻飛對程意的到來, 顯然十分開心, 吃完飯後, 一直鬧著他留在家裏陪他看電視。
後來, 金永曦只是讓程意給她開了家門, 她自己先過去他家辦事。
程意返回繼續陪傻飛。
金永曦沒有關上程意家的門, 對面家中的說話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她站在陌生又帶著熟悉感的屋內, 有種無狀的寒意。
金永曦抿了抿嘴唇，不再觀察, 而是坐在沙發上，專心操作電腦。
不知過了過久，門口處響起推門聲, 活人的動靜來到她的身旁。
一只長手自然地越過金永曦身後的沙發，頎長的身影靠近，幹凈的氣息一下子湧入鼻腔裏。
金永曦敲擊代碼的指尖頓了頓, 她側首默默看著近在咫尺的程意。
程意被這樣看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後退了些。
“我好奇黑客會怎麽操作的。”他解釋。
金永曦收回目光，繼續剛才的工作，同時道：“等這次行動結束後，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這東西難不難學？”程意又坐了回來。
金永曦感受到他的氣息，眼底裏閃過笑意。
“嗯，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學。”
程意聽著她的話，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側臉上。
剛才他和飛仔聊天，輕而易舉地從他嘴裏套了許多他們家的事，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註視著金永曦立體精致的五官，電腦上的光映在她的瞳孔裏，又折射出讓人移不開眼的碎光。
程意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下來。
“其實，我總感覺自己以前跟你見過面……”他道。
“也許吧。”
金永曦想起蠍子紋身的事。
程意想說這個見面，不是以前有過的一面之緣，更像是等了好久，好不容易見上的感覺。
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偶爾眼神落在電腦上。
金永曦感受到他看了許久的目光，主動說：“師父他有跟你提起後面的行動安排嗎？”
“沒有，只是讓我輔助你。”
金永曦眉心蹙了一下，很快又松開。
“對了，你知道師父還安排哪些臥底在東和社嗎？”
“據我所知，我知道名字的臥底已經死了。”
“誰？”
“西竹社的高時嘉。”
金永曦敲擊鍵盤的動作減緩。
程意的聲音沒有停下：“我懷疑之前跟在許聲身邊的女保鏢溫蒂，也是臥底。”
“她前一陣子消失了，張sir失意的時間剛好在那段時間，而且在溫蒂消失之後，許聲忽然查他那邊手下的人的背景，這件事還傳到杜大宇這邊。”
“杜大宇說他又開始疑神疑鬼。”
金永曦最終停下敲擊的動作，她看著邊上的程意。
“社團內部有人傳溫蒂是臥底的事嗎？”
“沒有。”程意否認，“許聲對外說溫蒂只是替他去大泰辦些事。”
“沒人說她死了。”
“所以我才說是懷疑她而已，未敢百分百肯定。”
金永曦心中閃過曾泱昨天對她說過的話——她說，溫蒂身份揭曉，已經死在公海。
她還說許聲不喜歡聲張這件事，讓金永曦不要說出去。
但曾泱偏偏知道這個秘密。
要不說明她很得許聲信任，這事是許聲告訴她的；
要不說明她也是臥底，她早就發現溫蒂的身份。
然而，一個得到生性多疑的老大的信任的人，會隨便將社團有臥底死去的事，告訴像她這樣的一個陌生人嗎？
又或者該說，許聲沒有聲張溫蒂的身份，是為了進一步重新檢查手下人的底細，他更不會將這事告訴曾泱才對……
一道驚人的猜測，重新占據金永曦的腦海。
她慢慢地活動指尖，聽見自己在問程意。
“你知道曾泱這個人嗎？”
程意皺了皺眉。道：“聽過，外號‘水貨姐’，吸金能力很強，聽說這兩年給許聲掙了很多錢，要不然他起不來那麽快。”
“是許聲十分倚重的人。”
金永曦出乎意料地問出一句：“你認為她會背叛許聲嗎？”
程意直起腰，遲疑地說：“不會吧？聽說許聲救過她的命。”
“這樣……那如果要說服這樣的人，估計要拿出比她的命還貴重的東西了……”金永曦輕聲說。
*
金永曦在短暫與程意溝通過後，又開始專心電腦的事。
程意也許是休息太少了，在滴滴答答的鍵盤敲擊聲中，眼皮漸漸發重，睡在了一旁都不知道。
等金永曦忙完後，回頭一看，他已經睡得酣甜。
向來張揚鮮活的臉回歸到安靜，有種世界都隨之安靜下來的感覺。
金永曦輕緩地收拾東西。
收拾完一切後，她放輕腳步走到程意身前，蹲下看著他閉起的眼睛。
她凝看了好一會兒，後來，擡起手輕輕地觸碰程意的眼睫毛。
“晚安。”
金永曦輕聲祝福。
她帶好東西離開了程意的家。
在門關上的一瞬間，程意緩緩地張開眼睛，擡手摸了摸剛被觸碰的眼睫毛。
仿佛拿溫涼的溫度，還t殘留在上面。
黑暗中，程意無聲地咧開嘴角，忍不住翻了身，朝上空踢了好幾下腳。
……
第二天早上，程意準時敲響了金永曦家的門，知道兩姐弟都沒吃早餐，特意還打包帶來了早餐。
吃完早餐後，程意和金永曦下樓坐上車車輛。
金永曦感覺到他的好心情，問：“你昨天做美夢了？從進門開始到現在，笑容就沒落下。”
程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臉上，承認：“嗯，做了個美夢。”
他承認完又有些羞赧，主動轉移話題。
“假請好了？”
“已經打過電話給Pako，說我會去一趟醫院，他同意了。”
“行，那我們往綠洲映像的宿舍前進。”
……
一小時後，車輛停在了路上的監控死角。
金永曦拿出電腦操作，程意在邊上安靜地等待。
不一會兒，她轉過手提電腦，讓程意看著畫面上的一片紅點。
“看到這些紅點了吧，都是信號發射端。”金永曦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別墅，“都集中在這裏。”
“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
程意目光落在邊上的信號幹擾儀。
“要開始幹擾信號了？”
金永曦將電腦轉回來，一邊繼續處理幾個木馬病毒，一邊應答：“嗯，信號要出現短暫的幹擾，趁信號終端的人發現之前，就要植入病毒。”
“然後在他們以為是普通信號幹擾，處理完問題後，病毒就已經悄無聲息地植入他們的後臺。”
“隨即就如真正的病毒一樣，覆制、繁殖。”
“到時候他們監控的影像、照片都會傳送到我這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集到綠洲映像與會所的灰色交易證據。”
金永曦只是簡單地闡述原理，但這也足以讓程意詫異。
這個操作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金永曦敲下最後一個字符。
木馬程序成功破解了IP地址的防火墻，隱秘地蟄伏了起來。
“接下來需要我們要做的是黑了監控，遮掩我們進入別墅的痕跡。”
“光有影像還不夠，必須拍到別墅裏存在的攝像頭實體。”
程意立即說：“公司的安保很強，監控黑了之後，估計會很快派人過來調查。”
金永曦沒有否認：“對，所以我們潛入的時間很緊。”
“做好準備我就開始了，你沒問題了吧？”
程意點頭。
金永曦打開後臺，迅速地遠程黑進綠洲映像的監控後臺。
做完這一切，她立即道：“拿好信號幹擾儀下車。”
兩人動作靈活迅速地往宿舍跑去，幹擾儀也在這時候打開。
不一會兒，金永曦帶著程意來到電子門前。
昨天她已經記好Pako輸入的按鍵密碼，她快速帶上乳膠手套，憑著記憶按下數字。
很快，門“滴”一聲打開，裏面一片安靜。
程意一直暗暗觀察著金永曦，心裏越發感嘆她能力之高。
金永曦心裏預估了時間，說：“我們活動的時間只有10分鐘，把握好時間，我負責3、4樓，你1、2樓。”
程意點了點頭。
兩人無須太多交談，便自覺迅速地執行任務。
金永曦昨天已經大概確定4樓其中一間房間裏的攝像頭位置，她拿出帶過來的工具，速度極快地撬開一些隱蔽的位置。
3分鐘後，閃爍著紅光的微型攝像頭，在洗手間的邊框中露出。
金永曦神情凝重，拿出手機拍攝。
與此同時，程意也在搜索的房間裏，發現了不少微型攝像頭。
而在二人專心搜集這次的證據時，一道熟悉的人影，正靠近別墅。
“餵。”行走在路上的Pako接起了急電，聽了幾秒後，他臉色變得很差，“你說監控黑屏了？”
“我現在正往宿舍走去，我先去看看，你帶人趕緊過來。”
他快速地掛掉電話，大步往宿舍走去。
這時，程意正在2樓一間靠窗的洗手間中，剛好沿著窗戶的縫隙看見樓下著急走來的Pako。
他心道一聲糟了，連忙將拆出來的東西裝好，偽裝回去。
爾後，飛快地往4樓奔跑。
金永曦此時正裝回鏡框，轉頭便看見程意緊張的臉，一瞬間，她什麽都明白，加快安裝的速度。
“是誰來了？”
“Pako快到樓下了。”程意不容分說地說，“我弄出聲響，你趁機離開。”
金永曦拒絕：“不行，他能認出我們2個的身影，我們兩個身份特殊，不能有半點被發現的風險。”
“而且今天的事絕對不能驚動他，要不然他會弄掉攝像頭，今天等於白幹了。”
“找個人拖延他註意力。”
程意擰緊眉心：“誰？”
“曾泱。”
金永曦沈聲說出這個名字，並拿出手機迅速編輯短信。
“她能用投資的話語，拖住對方。”
只是曾泱只說過她是2小時內信息必回，並沒有說有信息必回。
金永曦在賭。
賭她發出的信息，對方正好能看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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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幾乎一早一晚來吃飯, 就像是當自己家了。”金永曦意味不明道。
程意沒有聽出她的深意, 解釋：“原本自己一個人吃也沒什麽, 但去家吃過一次早餐後，還是感覺家裏熱鬧點好。”
金永曦只是笑笑。
“吃完我去你家弄電腦, 飛仔在家裏不方便。”
程意眨了眨眼, 沒有應答。
“記住將臟衣服收好了。”金永曦意有所指。
程意咳嗽了好幾下，連忙道：“我當然會收拾好。”
金永曦笑而不語。
……
當金永曦他們煮好飯時，程意準時到來, 還洗了澡才過來。
傻飛對程意的到來, 顯然十分開心, 吃完飯後, 一直鬧著他留在家裏陪他看電視。
後來, 金永曦只是讓程意給她開了家門, 她自己先過去他家辦事。
程意返回繼續陪傻飛。
金永曦沒有關上程意家的門, 對面家中的說話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她站在陌生又帶著熟悉感的屋內, 有種無狀的寒意。
金永曦抿了抿嘴唇，不再觀察, 而是坐在沙發上，專心操作電腦。
不知過了過久，門口處響起推門聲, 活人的動靜來到她的身旁。
一只長手自然地越過金永曦身後的沙發，頎長的身影靠近，幹凈的氣息一下子湧入鼻腔裏。
金永曦敲擊代碼的指尖頓了頓, 她側首默默看著近在咫尺的程意。
程意被這樣看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後退了些。
“我好奇黑客會怎麽操作的。”他解釋。
金永曦收回目光，繼續剛才的工作，同時道：“等這次行動結束後，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這東西難不難學？”程意又坐了回來。
金永曦感受到他的氣息，眼底裏閃過笑意。
“嗯，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學。”
程意聽著她的話，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側臉上。
剛才他和飛仔聊天，輕而易舉地從他嘴裏套了許多他們家的事，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註視著金永曦立體精致的五官，電腦上的光映在她的瞳孔裏，又折射出讓人移不開眼的碎光。
程意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下來。
“其實，我總感覺自己以前跟你見過面……”他道。
“也許吧。”
金永曦想起蠍子紋身的事。
程意想說這個見面，不是以前有過的一面之緣，更像是等了好久，好不容易見上的感覺。
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偶爾眼神落在電腦上。
金永曦感受到他看了許久的目光，主動說：“師父他有跟你提起後面的行動安排嗎？”
“沒有，只是讓我輔助你。”
金永曦眉心蹙了一下，很快又松開。
“對了，你知道師父還安排哪些臥底在東和社嗎？”
“據我所知，我知道名字的臥底已經死了。”
“誰？”
“西竹社的高時嘉。”
金永曦敲擊鍵盤的動作減緩。
程意的聲音沒有停下：“我懷疑之前跟在許聲身邊的女保鏢溫蒂，也是臥底。”
“她前一陣子消失了，張sir失意的時間剛好在那段時間，而且在溫蒂消失之後，許聲忽然查他那邊手下的人的背景，這件事還傳到杜大宇這邊。”
“杜大宇說他又開始疑神疑鬼。”
金永曦最終停下敲擊的動作，她看著邊上的程意。
“社團內部有人傳溫蒂是臥底的事嗎？”
“沒有。”程意否認，“許聲對外說溫蒂只是替他去大泰辦些事。”
“沒人說她死了。”
“所以我才說是懷疑她而已，未敢百分百肯定。”
金永曦心中閃過曾泱昨天對她說過的話——她說，溫蒂身份揭曉，已經死在公海。
她還說許聲不喜歡聲張這件事，讓金永曦不要說出去。
但曾泱偏偏知道這個秘密。
要不說明她很得許聲信任，這事是許聲告訴她的；
要不說明她也是臥底，她早就發現溫蒂的身份。
然而，一個得到生性多疑的老大的信任的人，會隨便將社團有臥底死去的事，告訴像她這樣的一個陌生人嗎？
又或者該說，許聲沒有聲張溫蒂的身份，是為了進一步重新檢查手下人的底細，他更不會將這事告訴曾泱才對……
一道驚人的猜測，重新占據金永曦的腦海。
她慢慢地活動指尖，聽見自己在問程意。
“你知道曾泱這個人嗎？”
程意皺了皺眉。道：“聽過，外號‘水貨姐’，吸金能力很強，聽說這兩年給許聲掙了很多錢，要不然他起不來那麽快。”
“是許聲十分倚重的人。”
金永曦出乎意料地問出一句：“你認為她會背叛許聲嗎？”
程意直起腰，遲疑地說：“不會吧？聽說許聲救過她的命。”
“這樣……那如果要說服這樣的人，估計要拿出比她的命還貴重的東西了……”金永曦輕聲說。
*
金永曦在短暫與程意溝通過後，又開始專心電腦的事。
程意也許是休息太少了，在滴滴答答的鍵盤敲擊聲中，眼皮漸漸發重，睡在了一旁都不知道。
等金永曦忙完後，回頭一看，他已經睡得酣甜。
向來張揚鮮活的臉回歸到安靜，有種世界都隨之安靜下來的感覺。
金永曦輕緩地收拾東西。
收拾完一切後，她放輕腳步走到程意身前，蹲下看著他閉起的眼睛。
她凝看了好一會兒，後來，擡起手輕輕地觸碰程意的眼睫毛。
“晚安。”
金永曦輕聲祝福。
她帶好東西離開了程意的家。
在門關上的一瞬間，程意緩緩地張開眼睛，擡手摸了摸剛被觸碰的眼睫毛。
仿佛拿溫涼的溫度，還t殘留在上面。
黑暗中，程意無聲地咧開嘴角，忍不住翻了身，朝上空踢了好幾下腳。
……
第二天早上，程意準時敲響了金永曦家的門，知道兩姐弟都沒吃早餐，特意還打包帶來了早餐。
吃完早餐後，程意和金永曦下樓坐上車車輛。
金永曦感覺到他的好心情，問：“你昨天做美夢了？從進門開始到現在，笑容就沒落下。”
程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臉上，承認：“嗯，做了個美夢。”
他承認完又有些羞赧，主動轉移話題。
“假請好了？”
“已經打過電話給Pako，說我會去一趟醫院，他同意了。”
“行，那我們往綠洲映像的宿舍前進。”
……
一小時後，車輛停在了路上的監控死角。
金永曦拿出電腦操作，程意在邊上安靜地等待。
不一會兒，她轉過手提電腦，讓程意看著畫面上的一片紅點。
“看到這些紅點了吧，都是信號發射端。”金永曦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別墅，“都集中在這裏。”
“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
程意目光落在邊上的信號幹擾儀。
“要開始幹擾信號了？”
金永曦將電腦轉回來，一邊繼續處理幾個木馬病毒，一邊應答：“嗯，信號要出現短暫的幹擾，趁信號終端的人發現之前，就要植入病毒。”
“然後在他們以為是普通信號幹擾，處理完問題後，病毒就已經悄無聲息地植入他們的後臺。”
“隨即就如真正的病毒一樣，覆制、繁殖。”
“到時候他們監控的影像、照片都會傳送到我這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集到綠洲映像與會所的灰色交易證據。”
金永曦只是簡單地闡述原理，但這也足以讓程意詫異。
這個操作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金永曦敲下最後一個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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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需要我們要做的是黑了監控，遮掩我們進入別墅的痕跡。”
“光有影像還不夠，必須拍到別墅裏存在的攝像頭實體。”
程意立即說：“公司的安保很強，監控黑了之後，估計會很快派人過來調查。”
金永曦沒有否認：“對，所以我們潛入的時間很緊。”
“做好準備我就開始了，你沒問題了吧？”
程意點頭。
金永曦打開後臺，迅速地遠程黑進綠洲映像的監控後臺。
做完這一切，她立即道：“拿好信號幹擾儀下車。”
兩人動作靈活迅速地往宿舍跑去，幹擾儀也在這時候打開。
不一會兒，金永曦帶著程意來到電子門前。
昨天她已經記好Pako輸入的按鍵密碼，她快速帶上乳膠手套，憑著記憶按下數字。
很快，門“滴”一聲打開，裏面一片安靜。
程意一直暗暗觀察著金永曦，心裏越發感嘆她能力之高。
金永曦心裏預估了時間，說：“我們活動的時間只有10分鐘，把握好時間，我負責3、4樓，你1、2樓。”
程意點了點頭。
兩人無須太多交談，便自覺迅速地執行任務。
金永曦昨天已經大概確定4樓其中一間房間裏的攝像頭位置，她拿出帶過來的工具，速度極快地撬開一些隱蔽的位置。
3分鐘後，閃爍著紅光的微型攝像頭，在洗手間的邊框中露出。
金永曦神情凝重，拿出手機拍攝。
與此同時，程意也在搜索的房間裏，發現了不少微型攝像頭。
而在二人專心搜集這次的證據時，一道熟悉的人影，正靠近別墅。
“餵。”行走在路上的Pako接起了急電，聽了幾秒後，他臉色變得很差，“你說監控黑屏了？”
“我現在正往宿舍走去，我先去看看，你帶人趕緊過來。”
他快速地掛掉電話，大步往宿舍走去。
這時，程意正在2樓一間靠窗的洗手間中，剛好沿著窗戶的縫隙看見樓下著急走來的Pako。
他心道一聲糟了，連忙將拆出來的東西裝好，偽裝回去。
爾後，飛快地往4樓奔跑。
金永曦此時正裝回鏡框，轉頭便看見程意緊張的臉，一瞬間，她什麽都明白，加快安裝的速度。
“是誰來了？”
“Pako快到樓下了。”程意不容分說地說，“我弄出聲響，你趁機離開。”
金永曦拒絕：“不行，他能認出我們2個的身影，我們兩個身份特殊，不能有半點被發現的風險。”
“而且今天的事絕對不能驚動他，要不然他會弄掉攝像頭，今天等於白幹了。”
“找個人拖延他註意力。”
程意擰緊眉心：“誰？”
“曾泱。”
金永曦沈聲說出這個名字，並拿出手機迅速編輯短信。
“她能用投資的話語，拖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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