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 146 章 坦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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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 146 章 坦白合作
這一天下來, 電視城內沒什麽異常發生，工作人員們如常工作。
前兩天發生的事故仿似成為上個世紀的事，那些說好調查的警察, 這幾天都沒主動聯系金永曦與莫小怡。
而曾經沖撞過金永曦的餘柏林, 這一天訓練都低調沈默。
Pako今天沒有來電視城, 只有經紀人菜頭負責他們。
金永曦安靜地觀察著餘柏林, 在菜頭準備帶人離開時，只見餘柏林上前跟對方說要上個洗手間。
她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 心裏已有打算。
金永曦上前對菜頭說：“有人來接我了,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菜頭知道金永曦現在還不住宿舍，所以沒有說什麽，點頭同意她離開。
金永曦看起來與大部隊脫離, 獨自往外邊走去。
她在眾人視線裏逐漸消失。
3分鐘後, 金永曦靈活地通過其他入口返回電視城內部。
正要拐進洗手間所在的方向時, 她瞥見餘柏林出現, 金永曦迅速躲回轉彎處, 沒讓對方發現。
很快, 餘柏林的聲音在不遠處出現, 與之一並出現的, 還有一道陌生的男聲。
金永曦輕微地探出一些身體察看。
正在爭執的二人，並沒有發現她。
餘柏林不耐煩道：“你來找我幹什麽？”
“我今天一天都沒找到Pako哥, 你和他是一夥，他不在，他欠我的酬勞, 不是應該由你來還嗎？”
男人看起來十分年輕，背著一個深灰色挎包，看打扮就像是維修工一類的人。
金永曦下意識想到那個被叫做“張師傅”的人。
昨天問她拿簽名的女孩, 偶爾提起張師傅還有個徒弟叫做小天。
她在想這人會不會就是那個“小天”。
金永曦靜悄悄地取出手機，攝像頭對向那邊的二人。
不遠處的兩人仍在爭執。
“你在說什麽鬼話！他的事關我什麽事？！”餘柏林顯然很惱火。
男人不客氣地湊上去一些，壓低聲音，警告：“你現在是在摘下自己的責任麽？”
“別忘了，Pako哥最初只是想教訓下那個女孩，但你卻是在他離開後，特意找上我，說想讓她死。”
“如果你給不了錢……”男人擡起手，撫摸上餘柏林的臉蛋，“用身體償還也可以……”
“反正你這種人，做這樣的事也不少了。”
男人嗤笑了起來。
餘柏林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怕我報警？”
“報唄，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爛命一條，就看你敢不敢。”男人耍無賴。
餘柏林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沒說話。
男人瞧見她那樣，哼笑了一聲。
“明天我會問你拿錢，準備好5萬。”
餘柏林倏忽擡起臉，死死地盯著他：“你一個人做不了這些工作，我知道還有人幫你。”
男人神情逐漸變得兇狠。
“張師傅……”
餘柏林拉開真相的口子。
“5萬我拿不出來，但你真這樣逼我，只會鬧得大家最後都一起死，只不過死的不只是我們2個人。”
“錢的事，你找Pako哥，你裝作不認識我，我也會守住這個秘密。”
“說不定，以後你還有我需要幫忙的時候……”
男人沒說話，餘柏林沒什麽好跟他說的，說完便邁步往另一邊走去。
金永曦錄到這裏，也收起了手機，慢慢直起了身體。
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不一會兒，走出電視城。
……
程意早就辦完了事，在外邊等待，還帶來了金永曦需要的東西。
看見她出來後，他還特意摁了一下喇叭。
金永曦聞聲看過來，快步走來這邊。
副駕駛座很快坐上了人。
程意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一邊說：“你要的東西拿來了。”
金永曦分神回答：“看來你已經確定了我的身份，怎樣，需要握一下手，重新認識一下嗎？”
說完，還真伸出來手。
她原以為程意會懶得理她，但下一秒，一只幹燥的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我覺得是要握一下的。”
金永曦看向他，挑了下眉。
程意回以相同挑眉的小動作。
二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這笑容充滿難得的放松，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倆此刻都知道對方真正的身份。
如同終於能將後背，放心地交予了可托付的對方。
程意慢慢地松開了手，說：“看你從上車開始，一直往外瞧，今天有什麽新發現？”
話音剛落，一輛車從電視城開出來。
金永曦看見車子裏，坐在窗邊的餘柏林。
她擡起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
“喏，發現了她。”
金永曦將剛才手機錄下的東西，遞給程意看。
2分鐘後，程意放下手機。
金永曦將手機拿回來，再次打開之前她在化妝間錄下的視頻。
程意看完後，大概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你的意思是Pako特意找上一名電視城的內部人員，這過程還不止一個維修工在操作，他們將一塊鐵架子弄下來，而他們的目的僅僅是想傷害莫小怡？”
金永曦單調地“嗯”了一聲。
程意思索了一會兒，道：“這個男人，還有提到的‘張師傅’，我會找時間查一查。”
“不過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
“我已經在張sir那裏得知你的任務——調查綠洲映像與西航會所的灰色交易。”
“藝人失蹤是一件大事，剛才2段視頻裏出現的女孩很有可能聽到不少事情，但這個人能聽到那麽多事情，說明她在會所撞見的莫小怡，也有可能知道同等多的事情……”
金永曦點頭，她繼續道：“我猜測Pako原想教訓莫小怡，是希望她從危險中得知是誰在給她信號。”
“如果她真的有聽到Pako他們的秘密，那時候，莫小怡就會過去找他。”
“如果沒聽到，她只會當是無妄之災。”
金永曦頓了頓。
“是因為我當時也站在鐵架子下，有我做掩護，這個危險的信號看似就不像只針對莫小怡一人。”
“只有真正心裏藏了事的人，才會去找Pako。”
程意還補充了一句：“而且你進去演藝中心之前，餘柏林還讓曾泱撞到了你，就像是有意制造她和你本不和的矛盾。”
商討到這裏，金永曦心中已經明了。
她微微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
“沒錯。”
“而且關於我和杜大宇的謠言，最初也是Pako散播出去的，他早就做好了利用我的準備，等待在合適的時機，利用起來。”
“這一次試探莫小怡，就是一場利用。”
程意沒有啟動車輛，而是看著她，問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我看你說的莫小怡，像是不知情，Pako應該消除了對她的懷疑。”
金永曦回望他，先不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你一直過問我的任務，你呢，你不用做你的事？”
程意聳了聳肩。
“張sir讓我全力幫你，我那邊的事快完成了。”
聞t言，金永曦輕輕地皺起了眉頭。
腦中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這個任務世界，師父又換了一個姓，看來名字肯定全替換了。
而第二個冒出來的想法——師父怎麽會讓程意幫她，難道是聶sir和他接觸過了嗎？
金永曦低聲說：“你將你昨天做成的事，跟我說一遍。”
程意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他們二人現在是同一個陣營的人，獲得的情報是可以說出來。
尤其是張sir今天在離別時跟他交待過，金永曦是他可以信賴的人。
如果她問起一些情報，可以坦白告知。
程意簡單地將自己抓捕姜慶的事，以及今天他與張景探討的一些事，都告訴給了金永曦。
聽完後，金永曦心道一句“果然”。
她之前沒猜錯，許聲是被策反的臥底，師父現在就是通過姜慶，來確定許聲當年的身份。
“你剛才說東和社和大泰J集團的軍火交易，會在7天後進行？”
程意瞥見她神情凝重，心中古怪，但還是應道：“姜慶是這麽說的，怎麽了嗎？”
“又是7天……”
金永曦喃喃地說。
這一刻，她心中升起一股直覺——第七天會發生的大事，會不會就是指這場軍火交易，而最後一名臥底，本會在那一天出事……
金永曦因腦中冒出來的這個念頭，後背生了冷。
“這次的軍火交易，會出什麽問題嗎？”程意看到她這樣，還以為她知道其他情報。
金永曦回神，搖了搖頭。
她註視著對方的帶了些許褐色的黑瞳，問：“既然你的任務臨近尾聲，有意幫我解決我的任務嗎？”
“我沒猜錯的話，師父正等著我這邊的‘料’，為即將結束的收網添一把火。”
“我要做什麽？”程意不禁道。
“跟我查偷拍的事，我懷疑我的經紀人利用職務便利，將攝像頭放置在宿舍裏面。”
“餘柏林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拍下私密照。”
程意立即想到Pako昨天不停說服金永曦入宿的事，心中對這個判斷信了八分。
“你打算怎麽查？”他問。
金永曦拍了拍放置在邊上的電腦與信號幹擾儀。
“靠它們調查，幹擾信號再黑進去。”
程意訝然：“你是黑客？我怎麽沒聽張sir說起警察學堂還會教這個技術？”
金永曦扯了扯嘴角：“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這是我自學的。”
程意是真相信張sir說的，金永曦比他經驗豐富的話了。
畢竟他還沒能勤快到，能自學成為黑客的程度。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宿舍？”
金永曦想了想，道：“明天白天。我會以以後背傷痛為理由請假，不參加演技訓練。”
“那時候大家應該都在電視城裏訓練著，方便我們行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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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下來, 電視城內沒什麽異常發生，工作人員們如常工作。
前兩天發生的事故仿似成為上個世紀的事，那些說好調查的警察, 這幾天都沒主動聯系金永曦與莫小怡。
而曾經沖撞過金永曦的餘柏林, 這一天訓練都低調沈默。
Pako今天沒有來電視城, 只有經紀人菜頭負責他們。
金永曦安靜地觀察著餘柏林, 在菜頭準備帶人離開時，只見餘柏林上前跟對方說要上個洗手間。
她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 心裏已有打算。
金永曦上前對菜頭說：“有人來接我了,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菜頭知道金永曦現在還不住宿舍，所以沒有說什麽，點頭同意她離開。
金永曦看起來與大部隊脫離, 獨自往外邊走去。
她在眾人視線裏逐漸消失。
3分鐘後, 金永曦靈活地通過其他入口返回電視城內部。
正要拐進洗手間所在的方向時, 她瞥見餘柏林出現, 金永曦迅速躲回轉彎處, 沒讓對方發現。
很快, 餘柏林的聲音在不遠處出現, 與之一並出現的, 還有一道陌生的男聲。
金永曦輕微地探出一些身體察看。
正在爭執的二人，並沒有發現她。
餘柏林不耐煩道：“你來找我幹什麽？”
“我今天一天都沒找到Pako哥, 你和他是一夥，他不在，他欠我的酬勞, 不是應該由你來還嗎？”
男人看起來十分年輕，背著一個深灰色挎包，看打扮就像是維修工一類的人。
金永曦下意識想到那個被叫做“張師傅”的人。
昨天問她拿簽名的女孩, 偶爾提起張師傅還有個徒弟叫做小天。
她在想這人會不會就是那個“小天”。
金永曦靜悄悄地取出手機，攝像頭對向那邊的二人。
不遠處的兩人仍在爭執。
“你在說什麽鬼話！他的事關我什麽事？！”餘柏林顯然很惱火。
男人不客氣地湊上去一些，壓低聲音，警告：“你現在是在摘下自己的責任麽？”
“別忘了，Pako哥最初只是想教訓下那個女孩，但你卻是在他離開後，特意找上我，說想讓她死。”
“如果你給不了錢……”男人擡起手，撫摸上餘柏林的臉蛋，“用身體償還也可以……”
“反正你這種人，做這樣的事也不少了。”
男人嗤笑了起來。
餘柏林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怕我報警？”
“報唄，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爛命一條，就看你敢不敢。”男人耍無賴。
餘柏林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沒說話。
男人瞧見她那樣，哼笑了一聲。
“明天我會問你拿錢，準備好5萬。”
餘柏林倏忽擡起臉，死死地盯著他：“你一個人做不了這些工作，我知道還有人幫你。”
男人神情逐漸變得兇狠。
“張師傅……”
餘柏林拉開真相的口子。
“5萬我拿不出來，但你真這樣逼我，只會鬧得大家最後都一起死，只不過死的不只是我們2個人。”
“錢的事，你找Pako哥，你裝作不認識我，我也會守住這個秘密。”
“說不定，以後你還有我需要幫忙的時候……”
男人沒說話，餘柏林沒什麽好跟他說的，說完便邁步往另一邊走去。
金永曦錄到這裏，也收起了手機，慢慢直起了身體。
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不一會兒，走出電視城。
……
程意早就辦完了事，在外邊等待，還帶來了金永曦需要的東西。
看見她出來後，他還特意摁了一下喇叭。
金永曦聞聲看過來，快步走來這邊。
副駕駛座很快坐上了人。
程意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一邊說：“你要的東西拿來了。”
金永曦分神回答：“看來你已經確定了我的身份，怎樣，需要握一下手，重新認識一下嗎？”
說完，還真伸出來手。
她原以為程意會懶得理她，但下一秒，一只幹燥的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我覺得是要握一下的。”
金永曦看向他，挑了下眉。
程意回以相同挑眉的小動作。
二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這笑容充滿難得的放松，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倆此刻都知道對方真正的身份。
如同終於能將後背，放心地交予了可托付的對方。
程意慢慢地松開了手，說：“看你從上車開始，一直往外瞧，今天有什麽新發現？”
話音剛落，一輛車從電視城開出來。
金永曦看見車子裏，坐在窗邊的餘柏林。
她擡起下巴，點了點那個方向。
“喏，發現了她。”
金永曦將剛才手機錄下的東西，遞給程意看。
2分鐘後，程意放下手機。
金永曦將手機拿回來，再次打開之前她在化妝間錄下的視頻。
程意看完後，大概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你的意思是Pako特意找上一名電視城的內部人員，這過程還不止一個維修工在操作，他們將一塊鐵架子弄下來，而他們的目的僅僅是想傷害莫小怡？”
金永曦單調地“嗯”了一聲。
程意思索了一會兒，道：“這個男人，還有提到的‘張師傅’，我會找時間查一查。”
“不過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
“我已經在張sir那裏得知你的任務——調查綠洲映像與西航會所的灰色交易。”
“藝人失蹤是一件大事，剛才2段視頻裏出現的女孩很有可能聽到不少事情，但這個人能聽到那麽多事情，說明她在會所撞見的莫小怡，也有可能知道同等多的事情……”
金永曦點頭，她繼續道：“我猜測Pako原想教訓莫小怡，是希望她從危險中得知是誰在給她信號。”
“如果她真的有聽到Pako他們的秘密，那時候，莫小怡就會過去找他。”
“如果沒聽到，她只會當是無妄之災。”
金永曦頓了頓。
“是因為我當時也站在鐵架子下，有我做掩護，這個危險的信號看似就不像只針對莫小怡一人。”
“只有真正心裏藏了事的人，才會去找Pako。”
程意還補充了一句：“而且你進去演藝中心之前，餘柏林還讓曾泱撞到了你，就像是有意制造她和你本不和的矛盾。”
商討到這裏，金永曦心中已經明了。
她微微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
“沒錯。”
“而且關於我和杜大宇的謠言，最初也是Pako散播出去的，他早就做好了利用我的準備，等待在合適的時機，利用起來。”
“這一次試探莫小怡，就是一場利用。”
程意沒有啟動車輛，而是看著她，問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我看你說的莫小怡，像是不知情，Pako應該消除了對她的懷疑。”
金永曦回望他，先不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你一直過問我的任務，你呢，你不用做你的事？”
程意聳了聳肩。
“張sir讓我全力幫你，我那邊的事快完成了。”
聞t言，金永曦輕輕地皺起了眉頭。
腦中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這個任務世界，師父又換了一個姓，看來名字肯定全替換了。
而第二個冒出來的想法——師父怎麽會讓程意幫她，難道是聶sir和他接觸過了嗎？
金永曦低聲說：“你將你昨天做成的事，跟我說一遍。”
程意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他們二人現在是同一個陣營的人，獲得的情報是可以說出來。
尤其是張sir今天在離別時跟他交待過，金永曦是他可以信賴的人。
如果她問起一些情報，可以坦白告知。
程意簡單地將自己抓捕姜慶的事，以及今天他與張景探討的一些事，都告訴給了金永曦。
聽完後，金永曦心道一句“果然”。
她之前沒猜錯，許聲是被策反的臥底，師父現在就是通過姜慶，來確定許聲當年的身份。
“你剛才說東和社和大泰J集團的軍火交易，會在7天後進行？”
程意瞥見她神情凝重，心中古怪，但還是應道：“姜慶是這麽說的，怎麽了嗎？”
“又是7天……”
金永曦喃喃地說。
這一刻，她心中升起一股直覺——第七天會發生的大事，會不會就是指這場軍火交易，而最後一名臥底，本會在那一天出事……
金永曦因腦中冒出來的這個念頭，後背生了冷。
“這次的軍火交易，會出什麽問題嗎？”程意看到她這樣，還以為她知道其他情報。
金永曦回神，搖了搖頭。
她註視著對方的帶了些許褐色的黑瞳，問：“既然你的任務臨近尾聲，有意幫我解決我的任務嗎？”
“我沒猜錯的話，師父正等著我這邊的‘料’，為即將結束的收網添一把火。”
“我要做什麽？”程意不禁道。
“跟我查偷拍的事，我懷疑我的經紀人利用職務便利，將攝像頭放置在宿舍裏面。”
“餘柏林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拍下私密照。”
程意立即想到Pako昨天不停說服金永曦入宿的事，心中對這個判斷信了八分。
“你打算怎麽查？”他問。
金永曦拍了拍放置在邊上的電腦與信號幹擾儀。
“靠它們調查，幹擾信號再黑進去。”
程意訝然：“你是黑客？我怎麽沒聽張sir說起警察學堂還會教這個技術？”
金永曦扯了扯嘴角：“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這是我自學的。”
程意是真相信張sir說的，金永曦比他經驗豐富的話了。
畢竟他還沒能勤快到，能自學成為黑客的程度。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宿舍？”
金永曦想了想，道：“明天白天。我會以以後背傷痛為理由請假，不參加演技訓練。”
“那時候大家應該都在電視城裏訓練著，方便我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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