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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折磨 自己動手,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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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折磨 自己動手,割了

梁逸許覺得今日是此生最漫長的一日。

因為實在太過羞恥, 太過痛苦。

大夫說他傷得不輕,恐怕日後行房事都會成問題,梁母在床榻邊哭哭啼啼, 梁高慶直接當著大夫的面, 罵他沒出息, 竟然被一個女人傷成這樣。

梁逸許望著床頂,心生悔意,這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始終還是對祝絨太過心軟, 才導致他落到這種境地。

他應該對她再狠一些,想要了她, 就得先將她打暈, 雙手都綁起來,再扒光她的衣裳,讓她哭著求他下手輕點。

梁母的哭聲斷斷續續, 梁逸許卻笑了,把梁母嚇了一跳。

他在想, 等他把消息告訴陸景和時,他要提一個條件,他們抓走周鈺後, 得把祝絨留給他。

他要將祝絨綁在床榻上, 玩弄她,踐踏她,折磨她, 不管她如何求饒,他都不會再心軟了。

滿足之後,他要她死,要她為他承受的一切付出代價。

梁逸許在這樣美好的幻想中沈沈睡去, 醒來時已是戌時。

天全黑了,可房內與房外皆無燈光,一片死寂。

“娘!我餓了!”梁逸許聽從大夫說的臥床休息,不敢起身,可他連喚了幾聲爹娘,都無人應答。

梁逸許覺得不對勁t,他們怎會同時不在家?莫非他們去陸府告發周鈺了?

那可不行!他還要提條件的!

梁逸許著急得顧不上傷處,立即起了身,忍著疼痛,弓著腿摸到墻邊,燃起一盞燈,走出了房間。

可燈火照亮房外的瞬間,一股涼意沿著梁逸許的背脊迅速蔓延。

他看到廳堂中站滿了看不見臉的黑衣人,梁高慶被五花大綁,堵住嘴跪在地上,早已被打得鼻青臉腫,一旁倒著不省人事的梁母。

主座上,一名玄衣男子隨意地坐著,頭戴一個奇怪的狗頭面具,一手杵著長劍,一手拿著祝絨給他的宮燈圖紙在看。

梁逸許正要說話,脖子上忽然架了一把冰冷的劍,話立即被壓了下去。

梁高慶看到他,使勁地發出嗚嗚聲,好似在求救,又好似在責罵。

周鈺擡起未出鞘的劍一捅,梁高慶馬上噤聲。

“你們當真是貪得無厭,得了如此精妙的設計圖,竟還不知足。”

周鈺還是第一次看到祝絨畫的這幾張設計圖。

這可是祝絨在他的啟發下創作的燈,他本想在她空閑的時候好好欣賞一番,可惜還沒找到機會,圖紙便落入了別人手中。

絨絨的東西,這些臭蟲也配?

“若是你們得了圖紙,便就此罷休,還能得個痛快的死法。”周鈺折起圖紙,好好收進了衣裳裏,聲音冷得刺骨,“也就不必弄臟本王的手了。”

梁逸許起初還對此局面有些懵懂,還在想家中是不是遭了強盜,可聽見“本王”二字時,他頓時反應過來。

這個戴著狗頭面具的男人,是周鈺,是那個傳聞中的活閻王!

周鈺竟然找上門來了,看來是祝絨回去告狀了……

此前梁逸許曾在城郊見過周鈺一面,那時周鈺還受著傷,估計對他也沒有殺意,後來他在雨中遠遠偷窺了一眼,亦不覺得周鈺有什麽可怕的。

可是此時此刻,聽著周鈺那低沈的聲音,看著他手持長劍,好似拿著玩具一般輕松,還有望著他面具下那雙閃著寒光的眼眸,梁逸許竟覺得牙關發顫,雙腿在發軟,仿佛有什麽在他頭頂上壓著,令他有種跪下來的沖動。

刀已經架在脖子上,梁逸許知曉周鈺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便壯著膽子恐嚇道:“身為叛國賊,竟敢大搖大擺進城?我——”

梁逸許的話尚未說完,就被蒙著臉的張然一腳踢倒在地。

竟敢罵他的王爺?

“狗東西,你敢再提一遍那三個字,我就削了你的嘴!”張然憤憤低喝道。

梁逸許咽了口口水,繼續將威脅的話說完:“我已經提前在陸將軍那邊部署好了,若我們出了事,他定會得到消息,屆時將你和祝絨——”

張然又踹了他一腳,這一次正中他的命根子。

還有臉提祝姑娘?

“你敢再提一遍祝姑娘的名字,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張然又一次威脅道。

周鈺走到捂著命根子呻吟的梁逸許身邊,猛地將劍尖杵在他的手上,疼得他立即齜牙咧嘴地大聲呼喊。

梁高慶不忍心地閉上了眼,梁母也因為梁逸許的呼喊而醒了過來,看到周鈺的動作,立即哭喊著求饒。

一人將她的嘴也堵上了,張然冷笑道:“劍尚未出鞘,還是留點力氣待會再求饒吧。”

這還沒開始呢。

周鈺用劍戳在梁逸許的脖子上,緩緩劃拉半圈:“方才你的好母親將所有事情說了一遍,本王本想將你這礙眼的頭給劈下來,可是仔細想想,那樣太便宜你了。”

梁逸許渾身冒出了冷汗,明明那劍尖隔著劍鞘,他卻覺得脖子上真的被劃出了血口子,嚇得說話結巴起來:“殺、殺人償命,天子與庶民同罪!你、你敢濫殺無辜,必定死無全屍!堂堂北平王,眼裏還有王法嗎!”

下屬們聽著兩人的對話,紛紛起了雞皮疙瘩。

天知道方才周鈺聽梁母描述祝絨今日的處境時,他的沈默有多可怕。

所有人望著周鈺脖頸上暴起的青筋,大氣不敢出。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憤怒的周鈺,哪怕從前在戰場上交戰,敵軍如何挑釁,周鈺都是冷靜的,就算生氣,也是嚴肅地斥責。

可眼下這種憤怒,就像將萬鈞炸藥塞進了一個小瓶子裏,只靠小小的瓶蓋堵著。

可怕如斯。

這個姓梁的人,竟還敢去撥弄那個瓶蓋?

“無辜?”周鈺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隔著面具笑出了聲。

那笑聲猶如雪上加霜,讓本就寒冷的夜愈發凜冽。

“威脅本王的人太多,殺了便是,可你們竟敢動本王的夫人?!”

噌的一聲,利劍出鞘,一道寒光劃破黑夜,插進梁逸許的手心,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

鮮血飛濺,給昏黃的屋裏添了幾抹暗紅,淒厲的慘叫聲剛要響起,就被一塊破布堵了回去。

“王法又如何?本王就算掀了這大梁的王法,也要你們千倍萬倍地償還!”周鈺一手擰動插著梁逸許手掌的劍,在三道被堵住的慘叫聲中,摘下了面具。

厲色不足以描繪他此刻的神情,那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漠然與冷酷,他的眼神未曾有過絲毫的波動,宛如靜止的深淵,但深淵之下,有憤怒在沸騰。

他眉心的觀音痣被燈光映襯得分明,自下而上望去,如同悲憫的神,在無情地玩弄著螻蟻。

面具已摘,隱藏身份之人不再掩蓋面容。

只有對死人,才無須掩蓋秘密。

意識到這一點的梁逸許,用完好的手拿出被張然塞到嘴裏的破布,抓住周鈺的衣裳,開始瘋狂求饒:“王爺!我錯了!王爺!是小人混賬!不知好歹!不該對祝絨動——啊——”

劍鋒一抽,一落,又捅進了梁逸許求饒的那只手。

周鈺及時向後躲開,沒讓梁逸許的血弄臟自己的鞋子:“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梁逸許白天受傷的地方,有液體不受控地湧了出來,濕了他的褲子。

他顧不上遮掩,顧不上保護那點尊嚴,哭喊道:“不提不提!我不提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周鈺讓張然把他的嘴重新堵上,抽出劍,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這就受不住了?”

言罷,周鈺朝其他下屬揮了揮手,一人端來了一桶水,放到梁高慶面前,另一人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往水裏按,梁高慶驚恐地蠕動身體,可手腳都被綁住了,掙紮根本無濟於事。

他在水裏拼命叫喊,水從鼻子嘴巴嗆進去,令他無法呼吸,極其痛苦。

等他體驗夠了窒息的感覺,周鈺動動手指,讓人拎他出來,等他喘息片刻,又將他摁到水裏去,如此循環往覆了四五次。

期間梁高慶幾度暈了過去,周鈺又讓人捅他的手腕,叫他生生痛醒。

梁母已經哭得癱倒在地,梁逸許望著梁高慶被折磨得不成樣,也泣不成聲,隔著布祈求道:“求……求王爺……放過家父……”

“放過?他勒我夫人脖子之時,可曾想過放過她?”周鈺用腳反覆碾壓梁逸許的手,忽然猛地用力,哢一聲踩斷了他的手骨,“你們要害她性命之時,可曾想過放過她?!”

又是一聲被悶在布裏的哀嚎響起。

梁高慶癱在地上不動了,梁母哭暈了,梁逸許也筋疲力盡了,堂下彌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可周鈺的怒意尚未消解,他用腳踢了踢梁逸許,將他翻了個面,滴著血的劍尖從他的喉嚨,一點點往下移。

梁逸許驚恐地盯著游走的劍鋒,生怕它會又捅進身體裏,偏偏周鈺就想看他害怕,時不時在一些要命的地方戳一戳,梁逸許的膽子已然碎成了千萬片。

最後,劍尖停留在他兩腿之間,白天剛剛被傷了的地方。

梁逸許的恐慌到達了巔峰,他用盡力氣起身,雙手攥住周鈺的劍,含含糊糊地求道:“不要!王爺不要!!求您了!我求您了!”

周鈺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又濕了一片的□□,“嘖”了一聲:“太臟了。”

他抽出張然腰間的一把匕首,扔到梁逸許身上,輕描淡寫道:“自己動手,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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