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祝你夢想成真 高三下學期正式開學，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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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祝你夢想成真 高三下學期正式開學，距……
高三下學期正式開學, 距離高考只剩下不到兩位數的時間了。每一個人都低著頭在書山書海裏忙著刷卷子，基本分不出心來關心其他人。
所以姜硯坐在座位上的時候，除了他附近的人, 基本都沒有留意到。
江柏昭的藝考成績相當出色，已經被保送，文化課成績已經變得可有可無了。謝澤的體考成績也取得了相當優異的成績, 只要文化課過線, 基本就能拿到錄取通知書。
實驗班的人心性高，在寫理想大學的時候都無一例外地填了國內前列的大學, 這些寫滿自己姓名和大學的彩紙將會被掛在學生的必經之路進行展示。只要每天路過，擡頭仔細地看一眼, 就能看到自己寫下的願望
這時候不會有人再問能不能考上的問題, 每一個人心底都只有一個聲音：會考上的。會考上的。
姜硯寫了K大，於是林山檐在自己的彩紙上也寫了K大。
姜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他們的每一天都由無數張卷子組成, 三輪覆習將在可計數的日出日落裏度過；他們走過學校的這條路成百上千次, 抱著書快步走過，或是抓著卷子飛奔而去。
時間成為了最可怕的東西，這場漫長的煎熬，有人無數次祈求著它的延長, 也有人無數次懇請著它的結束。所有人都迫在眉睫，卷子終於壘得和少年人一樣高。
姜硯還是那個最早來教室的人，他會帶上兩份早餐，因為林山檐總會比他只是遲來一步。
夏天很快就要來了，一個充滿著不定的、殘酷的、希望的夏天就要來了。
人人翹首以盼，人人如履薄冰。
在結束了一次大型的聯考之後，德宏高中為全體高三學生舉辦了一次成人禮。
成人禮要求全體學生正裝出席, 女孩將在這隆重的一日化上自己喜歡的妝容，穿上華美的長裙，男孩則會在這一日穿上定制的西裝，牽著父母的手走過拱門。
姜硯向來不喜歡這樣的活動，本來想請假，卻因為聽到大會有老頭徐信俞的演講而生生止住腳步。
徐信俞的話總是令人受益匪淺，現在到了高三下更是聽一次少一次，姜硯不想錯過。
他想著在雜物間裏躲一會，等班上的人都走了之後再去體育館的最後面聽演講。
姜硯沒有親屬，沒有家長，當然是來去自由。
他沒有穿正裝，只是穿著普通的校服，看起來和其他那些光鮮亮麗的學生格格不入。白色的耳機線沿著他的耳闊延伸到他外套的兜裏，兜裏偶爾能看到他蒼白的指尖。
因為聽著聽力，以至於他都沒有留意到雜物間有聲響，走到門後才看到一手揪著謝澤領帶的江柏昭和齜牙咧嘴的謝澤。
姜硯：……
江柏昭臭著臉，手上飛快地給謝澤打好領帶，整理時將結拉到了最緊。
謝澤被憋得臉紅脖子粗，翻著白眼：“不……不行了，我要被你勒死了。”
聽到聲響，兩個人同時側著頭看向姜硯。
姜硯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假裝沒有目擊兇殺現場。
江柏昭忙著叫了聲：“姜姜！”然後一把松了手裏的領帶追了出去。
謝澤一手扶著墻一邊狂咳：“咳咳咳……你們兩個等等我。”
姜硯被江柏昭拉著，只能無奈地放下耳機：“我什麽都沒看到。”
江柏昭忍著不翻白眼：“別說得好像我們在裏面幹了什麽一樣，我們只是系個領帶。”
姜硯微微挑起嘴角：“嗯。”
江柏昭對他倒是了解：“想聽老頭的演講才沒走吧？別一回去就抱著你那卷子寫，偶爾也要休息一會，勞逸結合。”
姜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他西服的領子，聽到只是點了點頭。
江柏昭穿了純白色的西裝和領帶，襯衫的領口還頗有設計感，仿佛歐洲宮廷小波浪似的綢帶。因為頭發過長，他在發尾紮了一個小揪，看起來漂亮又優雅。
謝澤則穿著基礎的黑色西裝套裝，由江柏昭選了一條藏藍色的條紋領帶作為搭配，顯得他既具有少年感，又不缺乏英氣。
姜硯只是一身樸實的校服，氣質卻毫不遜色。他只是微微笑著，並不為自己與別人不同而感到羞愧。
江柏昭和謝澤也知道他不在意，跟他說了兩句之後就準備去校門口領著自己的爸媽進體育館。
過多刻意的安慰和優待，本質上也許也只是同情和憐憫。
姜硯不需要這些。他們只要像平常那樣和自己相處就足夠了。
教室很快就走空了，姜硯趴在陽臺的欄桿上看向樓下，他在想能不能看到林山檐。因為林山檐說，他那環球旅游的父母終於短暫地回來落腳一天，順便參加一下他們兒子的成人禮。
林山檐當時說這話的時候，江柏昭和謝澤都因為“順便”這個詞笑塌了屋頂。
姜硯淡淡地笑，對上林山檐的目光時只是說：“看來還是很掛記著你的。”
林山檐看著他的眼睛，溫柔地“嗯”了一聲。
江柏昭和謝澤卻笑得更大聲了。
林山檐在人群裏面實在是太突出了，姜硯遠遠地望過去，只能看到他旁邊站著一位穿著蘇派旗袍的女士。旗袍的上半身繡滿了白鳥，下半身卻只是純黑金色，簡約而大氣。
那位女士氣質非凡，優雅地搭在林山檐的手臂上，言笑晏晏。
林山檐則是穿了低調的支線西裝，襯衫和外套都是純黑色，領帶則是為了配合母親的黑金龍紋。
兩個人只是站在那裏，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姜硯看著林山檐泰然自若的樣子，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就忍不住微微彎起眼睛。
太多的人走在校園裏，所有人都身著華服，就在姜硯準備也去體育館的時候，林山檐準確無誤地看向了他的方向，又一次和姜硯對視。
姜硯確認他望著的人是自己後，小幅度地揮了揮手當作打招呼。
林山檐也笑著向他揮了揮手。
知子莫若母。林山檐母親許紈立刻註意到了兒子的異動，準確地看向了姜硯的方向，優雅地開口：“那個帥帥的男孩子是誰？”
林山檐不動聲色地把她帶往體育館的方向，然後輕輕咳了一下：“是我喜歡的人。”
許紈漂亮的眼睛睜大，喃喃自語道：“天吶，還好我今天化了個不錯的裝，這身裙子會不會顯老，馬上就要見到兒媳了……”
林山檐無奈地解釋道：“我還沒追到，你別把他嚇到了。”
一聽到林山檐說沒追到，許紈漂亮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然後直到在體育館落座，林山檐還在老實交代著他和姜硯的所有事。
隆重的成人禮在十八門禮炮的轟鳴聲中正式拉開序幕，學生的歡呼與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金粉和彩帶自空中落下，像一場璀璨的雨。
許紈越是聽到姜硯的身世就越是難過，她忍不住哭了起來，拿著林山檐早有預料的遞過來的紙巾，輕輕地抹去眼角的淚。
“他在哪呢，讓我看看他，我一定要好好抱抱他……”許紈淚眼婆娑地問林山檐。
林山檐靜了一瞬，才說：“他不是需要安慰的人，我只要能陪著他就好了。”
許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姜硯沒有進體育館，他只是站在門後，靜靜地聽著徐信俞的話。裏頭再如何熱鬧，如何人聲鼎沸，都與他無關。
“我仍然希望你們去參加高考，希望你們能夠爭取去考一所好大學，不是想迫使你們去迎合社會的價值標準或評價體系，僅僅是為了你自己理想的實現。
但也請不要只為了一己輸贏而努力。請不要將你們所獲得的優越環境和能力，用來貶低那些沒有你們那麽幸運的人，而是用來幫助這群人。請你們不要逞強，勇敢承認自己的弱點，互相支撐著活下去。
恭喜你們，十八歲了。”
整場演講扣人心弦，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整個體育館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姜硯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吸了吸鼻子，也鼓起了掌，然後準備離開。
學生們將在這之後和老師、朋友、父母合影，而他現在只想回去寫一套數學卷子。
“姜硯！”
一個女聲叫住了他，姜硯的腳步一頓，然後困惑地轉身。
他看到林山檐的母親優雅而不失禮貌地走向自己，身後跟著個表情無奈的林山檐。
他只好紳士地笑了笑：“您好，我是林山檐的同桌姜硯。”
林山檐的母親看起來極其溫柔，只是站在合適的社交距離，向姜硯莞爾一笑：“我常常聽小檐提起你，你真是一個好孩子……”
姜硯在那一刻確認了她就是林山檐的母親，因為兩個人稱讚他的語氣都一模一樣，甚至不帶重覆。她說話時總是很認真地看著姜硯，傳達著謝意和真誠的善意。
“我的鞋跟壞了，但是小檐現在馬上要去見老師，你可以陪我走一段嗎？”許紈眨著眼睛問。
姜硯不疑有他，很快地就點頭了。他望向林山檐，林山檐作了一個“抱歉”的口型。
姜硯學著林山檐的樣子，擡起手臂，讓許紈扶著。他很細心，走得很慢。
在走過那個寫著成人門的充氣拱門下時，他只聽到許紈柔聲說：“小硯，恭喜你十八禮成，祝你夢想成真呀。”
姜硯望著周圍盡是和父母一起大笑、相互擁抱的人，微微彎起眼睛：“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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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下學期正式開學, 距離高考只剩下不到兩位數的時間了。每一個人都低著頭在書山書海裏忙著刷卷子，基本分不出心來關心其他人。
所以姜硯坐在座位上的時候，除了他附近的人, 基本都沒有留意到。
江柏昭的藝考成績相當出色，已經被保送，文化課成績已經變得可有可無了。謝澤的體考成績也取得了相當優異的成績, 只要文化課過線, 基本就能拿到錄取通知書。
實驗班的人心性高，在寫理想大學的時候都無一例外地填了國內前列的大學, 這些寫滿自己姓名和大學的彩紙將會被掛在學生的必經之路進行展示。只要每天路過，擡頭仔細地看一眼, 就能看到自己寫下的願望
這時候不會有人再問能不能考上的問題, 每一個人心底都只有一個聲音：會考上的。會考上的。
姜硯寫了K大，於是林山檐在自己的彩紙上也寫了K大。
姜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他們的每一天都由無數張卷子組成, 三輪覆習將在可計數的日出日落裏度過；他們走過學校的這條路成百上千次, 抱著書快步走過，或是抓著卷子飛奔而去。
時間成為了最可怕的東西，這場漫長的煎熬，有人無數次祈求著它的延長, 也有人無數次懇請著它的結束。所有人都迫在眉睫，卷子終於壘得和少年人一樣高。
姜硯還是那個最早來教室的人，他會帶上兩份早餐，因為林山檐總會比他只是遲來一步。
夏天很快就要來了，一個充滿著不定的、殘酷的、希望的夏天就要來了。
人人翹首以盼，人人如履薄冰。
在結束了一次大型的聯考之後，德宏高中為全體高三學生舉辦了一次成人禮。
成人禮要求全體學生正裝出席, 女孩將在這隆重的一日化上自己喜歡的妝容，穿上華美的長裙，男孩則會在這一日穿上定制的西裝，牽著父母的手走過拱門。
姜硯向來不喜歡這樣的活動，本來想請假，卻因為聽到大會有老頭徐信俞的演講而生生止住腳步。
徐信俞的話總是令人受益匪淺，現在到了高三下更是聽一次少一次，姜硯不想錯過。
他想著在雜物間裏躲一會，等班上的人都走了之後再去體育館的最後面聽演講。
姜硯沒有親屬，沒有家長，當然是來去自由。
他沒有穿正裝，只是穿著普通的校服，看起來和其他那些光鮮亮麗的學生格格不入。白色的耳機線沿著他的耳闊延伸到他外套的兜裏，兜裏偶爾能看到他蒼白的指尖。
因為聽著聽力，以至於他都沒有留意到雜物間有聲響，走到門後才看到一手揪著謝澤領帶的江柏昭和齜牙咧嘴的謝澤。
姜硯：……
江柏昭臭著臉，手上飛快地給謝澤打好領帶，整理時將結拉到了最緊。
謝澤被憋得臉紅脖子粗，翻著白眼：“不……不行了，我要被你勒死了。”
聽到聲響，兩個人同時側著頭看向姜硯。
姜硯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假裝沒有目擊兇殺現場。
江柏昭忙著叫了聲：“姜姜！”然後一把松了手裏的領帶追了出去。
謝澤一手扶著墻一邊狂咳：“咳咳咳……你們兩個等等我。”
姜硯被江柏昭拉著，只能無奈地放下耳機：“我什麽都沒看到。”
江柏昭忍著不翻白眼：“別說得好像我們在裏面幹了什麽一樣，我們只是系個領帶。”
姜硯微微挑起嘴角：“嗯。”
江柏昭對他倒是了解：“想聽老頭的演講才沒走吧？別一回去就抱著你那卷子寫，偶爾也要休息一會，勞逸結合。”
姜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他西服的領子，聽到只是點了點頭。
江柏昭穿了純白色的西裝和領帶，襯衫的領口還頗有設計感，仿佛歐洲宮廷小波浪似的綢帶。因為頭發過長，他在發尾紮了一個小揪，看起來漂亮又優雅。
謝澤則穿著基礎的黑色西裝套裝，由江柏昭選了一條藏藍色的條紋領帶作為搭配，顯得他既具有少年感，又不缺乏英氣。
姜硯只是一身樸實的校服，氣質卻毫不遜色。他只是微微笑著，並不為自己與別人不同而感到羞愧。
江柏昭和謝澤也知道他不在意，跟他說了兩句之後就準備去校門口領著自己的爸媽進體育館。
過多刻意的安慰和優待，本質上也許也只是同情和憐憫。
姜硯不需要這些。他們只要像平常那樣和自己相處就足夠了。
教室很快就走空了，姜硯趴在陽臺的欄桿上看向樓下，他在想能不能看到林山檐。因為林山檐說，他那環球旅游的父母終於短暫地回來落腳一天，順便參加一下他們兒子的成人禮。
林山檐當時說這話的時候，江柏昭和謝澤都因為“順便”這個詞笑塌了屋頂。
姜硯淡淡地笑，對上林山檐的目光時只是說：“看來還是很掛記著你的。”
林山檐看著他的眼睛，溫柔地“嗯”了一聲。
江柏昭和謝澤卻笑得更大聲了。
林山檐在人群裏面實在是太突出了，姜硯遠遠地望過去，只能看到他旁邊站著一位穿著蘇派旗袍的女士。旗袍的上半身繡滿了白鳥，下半身卻只是純黑金色，簡約而大氣。
那位女士氣質非凡，優雅地搭在林山檐的手臂上，言笑晏晏。
林山檐則是穿了低調的支線西裝，襯衫和外套都是純黑色，領帶則是為了配合母親的黑金龍紋。
兩個人只是站在那裏，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姜硯看著林山檐泰然自若的樣子，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就忍不住微微彎起眼睛。
太多的人走在校園裏，所有人都身著華服，就在姜硯準備也去體育館的時候，林山檐準確無誤地看向了他的方向，又一次和姜硯對視。
姜硯確認他望著的人是自己後，小幅度地揮了揮手當作打招呼。
林山檐也笑著向他揮了揮手。
知子莫若母。林山檐母親許紈立刻註意到了兒子的異動，準確地看向了姜硯的方向，優雅地開口：“那個帥帥的男孩子是誰？”
林山檐不動聲色地把她帶往體育館的方向，然後輕輕咳了一下：“是我喜歡的人。”
許紈漂亮的眼睛睜大，喃喃自語道：“天吶，還好我今天化了個不錯的裝，這身裙子會不會顯老，馬上就要見到兒媳了……”
林山檐無奈地解釋道：“我還沒追到，你別把他嚇到了。”
一聽到林山檐說沒追到，許紈漂亮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然後直到在體育館落座，林山檐還在老實交代著他和姜硯的所有事。
隆重的成人禮在十八門禮炮的轟鳴聲中正式拉開序幕，學生的歡呼與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金粉和彩帶自空中落下，像一場璀璨的雨。
許紈越是聽到姜硯的身世就越是難過，她忍不住哭了起來，拿著林山檐早有預料的遞過來的紙巾，輕輕地抹去眼角的淚。
“他在哪呢，讓我看看他，我一定要好好抱抱他……”許紈淚眼婆娑地問林山檐。
林山檐靜了一瞬，才說：“他不是需要安慰的人，我只要能陪著他就好了。”
許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姜硯沒有進體育館，他只是站在門後，靜靜地聽著徐信俞的話。裏頭再如何熱鬧，如何人聲鼎沸，都與他無關。
“我仍然希望你們去參加高考，希望你們能夠爭取去考一所好大學，不是想迫使你們去迎合社會的價值標準或評價體系，僅僅是為了你自己理想的實現。
但也請不要只為了一己輸贏而努力。請不要將你們所獲得的優越環境和能力，用來貶低那些沒有你們那麽幸運的人，而是用來幫助這群人。請你們不要逞強，勇敢承認自己的弱點，互相支撐著活下去。
恭喜你們，十八歲了。”
整場演講扣人心弦，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整個體育館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姜硯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吸了吸鼻子，也鼓起了掌，然後準備離開。
學生們將在這之後和老師、朋友、父母合影，而他現在只想回去寫一套數學卷子。
“姜硯！”
一個女聲叫住了他，姜硯的腳步一頓，然後困惑地轉身。
他看到林山檐的母親優雅而不失禮貌地走向自己，身後跟著個表情無奈的林山檐。
他只好紳士地笑了笑：“您好，我是林山檐的同桌姜硯。”
林山檐的母親看起來極其溫柔，只是站在合適的社交距離，向姜硯莞爾一笑：“我常常聽小檐提起你，你真是一個好孩子……”
姜硯在那一刻確認了她就是林山檐的母親，因為兩個人稱讚他的語氣都一模一樣，甚至不帶重覆。她說話時總是很認真地看著姜硯，傳達著謝意和真誠的善意。
“我的鞋跟壞了，但是小檐現在馬上要去見老師，你可以陪我走一段嗎？”許紈眨著眼睛問。
姜硯不疑有他，很快地就點頭了。他望向林山檐，林山檐作了一個“抱歉”的口型。
姜硯學著林山檐的樣子，擡起手臂，讓許紈扶著。他很細心，走得很慢。
在走過那個寫著成人門的充氣拱門下時，他只聽到許紈柔聲說：“小硯，恭喜你十八禮成，祝你夢想成真呀。”
姜硯望著周圍盡是和父母一起大笑、相互擁抱的人，微微彎起眼睛：“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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