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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飛老鼠,北國邊 疑似BOSS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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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飛老鼠,北國邊 疑似BOSS出場?……

白光劃過夜空, 隨後雷聲炸起,驚動滿船板的孩子。

船已經飄了一個多星期,偶爾停靠在岸邊,總有孩子想要逃走但立馬會被發現, 被抓到了是一頓毒打, 沒被抓到也還是上別的貨船。

刀疤男每次靠岸都會進一批新的食物和貨物, 新來的孩子一個個都擔驚受怕, 舊的孩子們則餓的沒有力氣, 一臉麻木。

“看什麽看?誰敢動這裏面的東西?我扒了誰的皮!”船長是一個邋裏邋遢的中年男性, 說話的時候總帶著一股酒氣。

刀疤男坐在旁邊,完全不把孩子們當回事, 悠閑地翹著腳數錢。

祁昀安拉著江渚躲在角落, 安德烈整個人也變得臟兮兮。

這幾天三個孩子沒少偷吃食物, 相對於其他狀態低迷的孩子, 他們的精神氣非常好。

“走!我們去喝酒!”船長拿出一瓶酒,拉著刀疤男又出去了。

新來的孩子們正抱團哭, 其他孩子沈迷地不說話,掏出幹巴的饅頭麻木地嚼。

江渚小聲地祁昀安交流自己大概知道的情況,

“安安, 估計還有幾天, 我們會被帶到北國的某個地方, 然後會被送到孤兒院。”

“好像是在中轉站,會有火災, 我們必須趁著尋送的間隙逃走!”

“我們一定可以回家的!”

這些話安德烈每天都聽到江渚和祁昀安說,每天都要說一次,他都聽得有些膩了。

不過豬豬弟弟說的話都是真的嗎?他能預測未來?

祁昀安摟住江渚,認真地點頭:“一定可以回家的!”

兩個孩子一起扭頭, 透過小小的船窗看向外面的太陽。

多麽溫暖的太陽,有時卻也毒辣。

江洲和陸軒玉在莊園的花園裏蹲著,毒辣的陽光照射在兩人的身上。

“啊,死掉了!”陸軒玉拿樹枝戳戳地上幹掉了的小蝸牛,有些難過。

江洲看著幹死的蝸牛,眼淚忽然就落下了,他賭氣地把樹枝一丟,站起身來不安地踱步。“弟弟呢?他怎麽還沒來?爸爸媽媽不是說他們馬上就來莊園一起玩嗎?”

陸軒玉看著江洲著急的模樣,也把樹枝一丟,張嘴哭嚎。

阿公阿婆聽到外面的哭聲,急忙跑了出來,瞧見兩個小男孩在外面玩,阿慶不知道去哪裏了。

“阿慶呢?”阿公問旁邊的看護阿姨。

看護阿姨回答道:“小姐在樓上給阿渚少爺寫信呢!”

“姐姐說,寫了信燒給菩薩看,讓菩薩保佑豬豬!”江洲也哭了,撲到阿婆懷裏。

阿婆抱起江洲安慰道:“不哭哦粥粥,豬豬一定沒事的!你的爸爸媽媽去找他們了……”

話是這麽說,但阿婆心裏還是很慌張。

最近兩位老人總是偷偷跑到寺廟去祈求神明,實在是孩子沒有一點消息。

阿慶偷看到爺爺奶奶的行動,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豬豬弟弟,就難過地想哭。

“菩薩菩薩,希望你能把豬豬弟弟和安安弟弟帶回來,我們很想他們,我願意天天做好事,樂於助人。我們家在……”阿慶躲在房間裏,一筆一劃地寫下句子,另一只手偷偷抹眼淚。

昨天爺爺奶奶和姑姑他們打電話了,把豬豬綁架的壞人被警察叔叔抓到了,但豬豬他們還是沒找到,聽說被賣掉了!

阿慶想起電視裏被拐賣的孩子,他們被打斷了手腳在街頭賣藝,太可怕了,菩薩菩薩,求你讓世界上的壞人更少一點,讓大家不要經歷那麽多苦難吧!

火焰騰起,阿公阿婆帶著孩子們在空地上,把阿慶寫給菩薩的信燒著。

灰燼隨著風飛起,越飄越高,掠過窗戶。

審訊廳的窗口,江黎夫婦看到了萬龐。

高高瘦瘦的男人,滿臉胡渣,坐在白色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閉著眼哼歌。

“你到底把孩子送到哪裏去了?”江黎壓著怒火問。

萬龐假裝聽不見,一直不說話。

江黎深吸一口氣,他有的是手段折磨萬龐,但現在重要的是兩個孩子的下落。

祁爸爸也在,他想起來一直關在精神病院的神經病,那個人和萬龐長得幾乎一樣。原本大家以為神經病就是兇手,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是雙胞胎。

“所以之前虐待兒童的都是你,不是那個神經病?”祁爸爸想起之前新聞上登報的虐待狂,虐待王洛的也是萬龐。

萬龐這才有了反應,開始癲狂地大笑。

“對啊!萬能的警察先生們一直搞錯了呢!神經病永遠是神經病,可以逃脫罪名!”萬龐大吼起來。

“你怎麽還這麽驕傲?做那些壞事的時候你真的就不怕遭報應嗎!”阮依琳氣得心臟疼痛,我的孩子啊!到底被這樣一個惡魔丟到哪裏去了!

“遭報應?我的報應早就在小的時候吃幹凈了!我小的時候沒有任何人來救我,現在憑什麽要我做個好人……”萬龐陰陽怪氣地打算要長篇大論。

江黎打斷他的話語:“我不是來聽你洗白自己的,你做了這些事就該死,孩子的下落你到底說不說?”

萬龐扯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攤在椅子上,無賴地擺擺手:“不說~”

“你管得著?”萬龐一點也不打算配合。

江黎,阮依琳和祁爸爸無奈離開。

來到警察局大廳,一陣熟悉的喧鬧聲就湧入耳膜,史密斯正帶著一個婦女大鬧警察局。

“我的天!你們這些警察的辦事效率怎麽這麽低下?我的孩子已經消失的整整一個星期!嗚嗚嗚……”婦女捂著臉哭泣。

史密斯用北語憤怒地說道:“我需要聯系你們這邊的大使館,這裏人販子遍地都是嗎!”

警察們攔住情緒激動的史密斯,一個懂北語的警察姐姐給他解釋現狀。

最近還真是奇怪,好多小孩失蹤的案件,忽然一下就都冒出來了。雖然以前也有拐賣兒童的事件,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猖獗。

“史密斯先生?”江黎上前一步打招呼。

史密斯看到江黎,立馬伸出手喊:“我的朋友!天吶!你們的孩子找到了嗎?我舅媽的孩子也不見了!現在這邊這麽不安全的嗎?真是太可怕了!”

“沒有,這恐怕是跨境拐賣事件。”江黎嚴肅地回答。

史密斯倒吸一口涼氣,旁邊的舅媽直接就要暈倒,被史密斯抱住。

“哦!我的舅媽呀!我就說要帶著表弟回到北國去吧!我可以在大使館那邊給你安排一個很好的工作!”史密斯嚎叫道。

江黎敏銳地捕捉到北國兩個字,連忙開口詢問:“史密斯先生?你是北國人嗎?方便聯系那邊的警察局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史密斯回頭。

“我的意思是,孩子們很可能被拐賣到北國那邊了。”江黎回答。

身在北國的爺爺奶奶已經在北國找了好幾天孩子了,尋人啟示也不知道散出去了多少。給當地的警察報案,但因為豬豬他們根本不是在北國丟的,警察也不管。

“我的天!別汙蔑我們北國!我們對於兒童的保護措施可是相當嚴格的!”史密斯激動地說道,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等一下,但周邊的那些小地方很可能……”

“你們案件的調查過程能給我看看嗎?”史密斯也嚴肅了起來,抓住的旁邊警察。

江黎給警察們解釋了片刻,警察們帶著一群人到後面去說明狀況。

“我們根據最新的監控調查看到,萬龐帶著這些人用行李箱把兩個孩子帶進了衛生間,然後又把孩子喬裝打扮。”

“然後你看這裏,幾個人抱著兩個小女孩路過了太陽街,在這些零碎的鏡頭死角能看到他們,大概能推測帶著孩子坐上了一輛黑車,就消失了。”

“目前黑車的司機已經找到了,說是他們帶著孩子到北海附近了。”

史密斯皺著眉頭看向監控裏萬龐的臉,之前在公園的衛生間裏太倉促,他都沒註意到,這個人和北國邊境的一個罪犯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等一下,這個人是誰?”史密斯指著萬龐問。

江黎瞧這史密斯的表情不對勁,立馬回答道:“就是他綁架了我們家的孩子們,送給了人販子。”

“他有兄弟姐妹嗎?”史密斯感覺心跳加速。

“有!他有一個雙胞胎兄弟,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江黎給史密斯解釋道。

舅媽也進來了,看到屏幕上萬龐的臉,嚇得要暈過去。

“我的老天吶!怎麽是他?”

警察們瞬間被吸引,連忙轉頭看向史密斯和他的舅媽。

史密斯咽了咽口水,用北語說道:“北國的兒童保護法律非常完備,所以幾乎沒有人敢對孩子們動手,但這些法律的完善,都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人?”

“對,當地人稱,飛老鼠。”

史密斯擡起頭,深藍色的眼眸裏光彩流轉,當年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

大約十三年前,北國經常有孩子失蹤,而且丟失的孩子都是高官富人的孩子,一時間整個北國動蕩。

北國警局相當重視這件事情,全力調查。

由於當時的監控系統沒有現在這麽發達,警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鎖定了一個人。

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在道上的外號,飛老鼠。像老鼠一樣躲在黑暗處,動作非常快,經常在一些小國做人口販賣的勾當,尤其喜歡拐賣兒童。

正義終究會戰勝邪惡,但正義來晚了就會有鮮血,當時案件被拐賣的孩子只找回來了幾個,還有好多孩子死在運輸的路上。

飛老鼠的組織被官方打壓出境,但他本人沒有被抓獲。

盡管北國的政府下了血本去搜尋,依然沒有找到飛老鼠。

而當年的影像資源裏,史密斯作為政府人員看到過飛老鼠的真容,就和萬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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