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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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假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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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覆，信息素也相融，一吻畢，覺得頭昏加重的江寓眉頭一蹙，將臉撇開了：“禚鄴……我感冒了。”
他有些愧疚於剛才的發楞，這估摸著……八成要傳染。
但他卻沒能等來禚鄴的回答，只覺得胸口的沈悶減緩了許多，他用手背抵著額頭，低眸一看，禚鄴坐在了地毯上，後背靠著茶幾，兩人猝不及防對上了目光。
江寓撐了起來，道：“我說，我感冒了。”
禚鄴卻道：“抱歉。”
江寓覺得他腦回路真的很容易跟自己撞上，幹脆順了他，傳染的話，就當是他該抱歉的賠禮。
“你喝了多少？”江寓伸手觸碰他的臉頰。
禚鄴皮膚很白，目前為止喝酒從來沒有上過臉，但今天他卻白裏透紅，眼眸的溫和可親都因為這酒意而削弱了幾分。
跟剛才碰到禚鄴手心的溫度沒什麽差，江寓收回了手臂，禚鄴卻手疾眼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寓嚇了一跳，睫毛一顫，手指也立馬蜷縮了起來。
禚鄴理智粉碎成齏粉，他握著江寓的手腕力道不小，江寓沒拿準禚鄴這是什麽意思，所以沒敢輕舉妄動，也沒敢喊疼。
直到他看到對方輕輕地將臉朝著自己的手心湊過去。
江寓警惕的神經驟然一松，楞了半分鐘。
Alpha如同一只溫順的大型犬，輕柔地用臉蹭了蹭江寓的手心，好似是覺得面前的人冰冰涼很舒服，蹭了兩下便貼著沒動了。
江寓一時啞然。
“禚、禚鄴。”江寓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也沒有預料到他真的醉了。
Omega的感冒因為沒吃藥還出去吹了躺風、回來沒蓋被子睡沙發上而有點加重，江寓鼻音加上微微沙啞的嗓音，顯得有些青澀：“你…能起來嗎？”
江寓本想著叫他兩聲，就不抽手了，誰知道這人是裝沒聽見還是真的註意力不集中，一動沒動。
江寓這才試探著把手從禚鄴手裏抽出來，並一邊思考如果他真的賴在這裏不走了，他是該給他抱一床被子下來，還是把禚鄴弄臥室去睡覺？
他可以抱動比他更重的人嗎？
他記得禚鄴的百科上是一米九六，高出七厘米可不是白長的。
就在這時禚鄴動了——他把江寓收回去的手腕攥得更緊了。
兩人拉扯對峙在空中。
那雙眼睛瞬間對上江寓的眼，像是惡狼在看一只獵物，藏著些許隱忍。
江寓覺得他下一秒就能做無數種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但禚鄴盯了他幾秒，只是把眉毛皺巴起來，低聲又似警告又似哀求道：“別走。”
這兩個字並沒有什麽鮮明的情緒，江寓卻聽出很多東西來。好一會兒，他重新把手放回了禚鄴的臉上，或許是於心不忍，或許是私心難捱：“……起來吧，我不走，你喝醉了，禚鄴。”
禚鄴固執地搖頭：“沒有。”
江寓並不會跟一個醉鬼爭論他到底醉沒醉，神思恍惚地看著禚鄴仿佛再刺激一下就能將眼淚奪眶而出的雙眸，呆了一會兒，問道：“……你這樣子，我走了你會哭嗎。”
禚鄴垂眸，搖頭。
但他掉下了一顆眼淚。落在了江寓大拇指肚上。
江寓雙眼微睜，一下子在感冒的渾噩裏清醒了兩分。
救命啊。
真的會。
“禚，禚鄴，”江寓忙站起身，一時的無措讓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於是抽了兩張紙，在禚鄴和沙發之間的空隙蹲下，伸手給他擦臉：“別……”
他對上一雙赤紅且傷心欲絕的眼睛。
“我不離開，我只是，問問。別哭，禚鄴。”江寓把紙巾貼在他的眼尾，給他輕輕吸幹還未曾掉下的眼淚：“別哭。”
禚鄴滾燙的淚水沾濕了紙巾，透過滲到江寓手指上，他從來沒見過Alpha哭得這麽慘過，眼淚如同不要錢的珍珠，一個勁兒從殷紅的眼眶裏落出來，就像一個憂郁的BJD娃娃，一動不動的，面無表情的，但眼睛裏的淚水就沒斷過。
江寓有些想放棄了，把紙巾捏成團，深吸了口氣，說：“那你哭吧，哭出來好些。”
禚鄴卻忽然吸了一下鼻子，仰頭看向江寓，拉著手腕強制放在自己胸口。
江寓被他這反應搞得雲裏霧裏，滿臉茫然。
禚鄴堅毅的搖頭，的確是依舊面無表情的模樣，道：“沒哭。”
江寓低頭，抿唇揉了揉眉心：“……”
禚鄴還在繼續：“沒哭。”
江寓重拾起心態：“好，沒哭，是眼睛進沙子了，那我們去睡覺吧。”
禚鄴停頓了幾秒，點頭：“好。”
江寓終於領著禚鄴上樓了，一路身旁的人都沒有再作妖，異常的安靜，不知道是意識回籠了，還是醉酒後沈思人生。
他把禚鄴送進了禚鄴的臥室，在門口看著禚鄴在裏面能自力更生，才給他關上門。
江寓沈默著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輕輕碰了碰嘴唇，有一塊因為牙齒的磕碰而有點疼，舌尖好像還餘留著紅酒的味道，江寓微微低頭，反覆觸碰疼的那塊。
好像是沒有流血的。
-
禚鄴感冒了。
大早晨的下樓去找感冒藥，他很久沒有感冒了，一起來腦袋都是昏的，近乎沒什麽思考能力地翻找著藥箱。
但很快他遲鈍且空白的腦袋裏就回憶起來了昨晚的畫面。
找到感冒藥的手停頓在藥箱中，禚鄴看著地板，微微皺眉，再三回憶試圖找到這個畫面是夢的證據。
然後花了幾分鐘確認了，不是夢。
禚鄴按照成人用量吃了感冒藥，遲疑了一杯水的時間，無法想象昨晚他到底給了江寓什麽樣的心理陰影。
半個小時後江寓下樓了，路徑跟禚鄴一模一樣，去找藥。
禚鄴站在廚房門口，這個角度歪頭就可以看到江寓蹲在他剛才蹲著的地方。
Omega蜷在那裏，白皙的皮膚染了些許不正常的紅，可能是睡的——也可能是發燒了。
Omega耳朵、鼻尖、眼尾，還有臉頰，都泛著微微的潮紅，悶悶地做著事，又乖又有種弱柳扶風楚楚可憐的病態美。
一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禚鄴就這樣看著他拿出了溫度計，消了個毒含在了嘴裏，開始找藥。
江寓很規矩地把感冒藥和退燒藥全翻了出來，放在藥箱盒子上，也很安靜地等了十分鐘，才拿出溫度計，找著有光線的地方開始看體溫。
聚焦的視線忽然看到他直面方向的人。
江寓放下了手，楞楞看著禚鄴。
禚鄴問：“體溫正常嗎？”
江寓重新舉起體溫計看體溫，聲音有些喑啞道：“……有點低燒。”
禚鄴聽著他的聲音，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
江寓拿了退燒藥，整理著藥箱，淡淡道：“今天我要去接那只重點色英短……昨天本要跟你說的，但是忘了。”
禚鄴喉結滾了滾，無言，側身，讓他走進了廚房接水。
江寓吃了退燒藥，也拿著水杯，呆了一杯水的時間，視線一直看著窗外，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甚至能讓禚鄴看到江寓臉上的細絨。
Omega的皮膚很細嫩，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禚鄴不近不遠地看著他，目光垂落在江寓的下唇上，淡粉的唇色有一塊地方顏色較深，十分惹眼。
回憶如同狂風席卷，禚鄴風平浪靜的表面下的真實其實是啞口無言。
江寓喝完了一杯溫水才放下玻璃杯，開始在冰箱裏找吃的：“吃早飯吧，你吃什麽。”
他扭頭看到禚鄴的視線凝視在自己身上，不住一楞，木然了許久，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江寓眨了一下眼：“……禚鄴，我問，你想吃什麽？”
禚鄴微微張唇，欲言又止後道：“你想吃什麽？”
江寓早已轉過身去，開始洗鍋盛水：“我想吃點面條。”
禚鄴忙說：“好，我可以，就面條。”
“有什麽不吃的嗎？比如香菜蔥姜蒜。”
“沒。”
禚鄴倚靠著瓷磚楞沈，看著江寓穿戴上圍裙的背影腰身，不得不承認江寓的身段很好，他骨子裏就有清高的儀態，給人一種不同流合汙的清透感。
他想起了昨晚看到江寓側腰上的疤痕，半晌，道：“約定好了時間嗎？接貓。”
江寓從冰箱裏找出了佐料，在蔬菜的案板上利落地切著蔥，道：“嗯，十點半。”
“小貓需要用的東西呢？”
江寓道：“孌冉說她會送貓砂貓糧和輔食，其他的東西我買了，今天會送到家。”
尤孌冉，江寓的秘書，女性Beta，是江氏集團前任CEO江閆一手帶起來的秘書，有所耳聞。
禚鄴道：“好，待會兒一起去。我開車。”
-
咖啡廳。
尤孌冉很抱歉地笑著，道：“不好意思江總，很抱歉讓你臨時轉換約定地點……”
“沒事，”江寓彎腰看著貓籠裏的小貓，又看了看她的裝束，道：“是要去約會？”
尤孌冉很震驚江寓能看出來她今天要去約會的準備，雙目微睜，微微笑道：“啊……是啊，相親對象……我母親，她總催婚。”
江寓點頭，問：“有名字嗎？它。”
“沒有，平常都是叫它倆咪咪，兩只都是母貓。其他東西都在這口袋裏，”尤孌冉把放在椅子上的口袋提上了桌：“有些重，您能帶回去嗎？如果不方便我可以今天下午給你送到家。”
咪咪不怕人，在貓籠裏喵喵叫著，還試圖伸爪觸碰籠外的第二任主人。
江寓道：“能，禚董在外面，今天開了車。”
尤孌冉恍然大悟：“哦！那好，那就好。”
“急著呢吧，快去赴約吧。”江寓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放在籠子旁邊，小貓也伸出爪子，朝著江寓踩奶。
“好的好的，那就托付給您了，再見江總。”
江寓朝她點點頭。小貓把鼻子湊出來，杵在鋼絲網上，喵喵叫了起來，惹得江寓把它籠子拉住掉了個個兒，告訴它：“別叫，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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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沒能等來禚鄴的回答，只覺得胸口的沈悶減緩了許多，他用手背抵著額頭，低眸一看，禚鄴坐在了地毯上，後背靠著茶幾，兩人猝不及防對上了目光。
江寓撐了起來，道：“我說，我感冒了。”
禚鄴卻道：“抱歉。”
江寓覺得他腦回路真的很容易跟自己撞上，幹脆順了他，傳染的話，就當是他該抱歉的賠禮。
“你喝了多少？”江寓伸手觸碰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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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剛才碰到禚鄴手心的溫度沒什麽差，江寓收回了手臂，禚鄴卻手疾眼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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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理智粉碎成齏粉，他握著江寓的手腕力道不小，江寓沒拿準禚鄴這是什麽意思，所以沒敢輕舉妄動，也沒敢喊疼。
直到他看到對方輕輕地將臉朝著自己的手心湊過去。
江寓警惕的神經驟然一松，楞了半分鐘。
Alpha如同一只溫順的大型犬，輕柔地用臉蹭了蹭江寓的手心，好似是覺得面前的人冰冰涼很舒服，蹭了兩下便貼著沒動了。
江寓一時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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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寓本想著叫他兩聲，就不抽手了，誰知道這人是裝沒聽見還是真的註意力不集中，一動沒動。
江寓這才試探著把手從禚鄴手裏抽出來，並一邊思考如果他真的賴在這裏不走了，他是該給他抱一床被子下來，還是把禚鄴弄臥室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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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禚鄴動了——他把江寓收回去的手腕攥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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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寓覺得他下一秒就能做無數種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但禚鄴盯了他幾秒，只是把眉毛皺巴起來，低聲又似警告又似哀求道：“別走。”
這兩個字並沒有什麽鮮明的情緒，江寓卻聽出很多東西來。好一會兒，他重新把手放回了禚鄴的臉上，或許是於心不忍，或許是私心難捱：“……起來吧，我不走，你喝醉了，禚鄴。”
禚鄴固執地搖頭：“沒有。”
江寓並不會跟一個醉鬼爭論他到底醉沒醉，神思恍惚地看著禚鄴仿佛再刺激一下就能將眼淚奪眶而出的雙眸，呆了一會兒，問道：“……你這樣子，我走了你會哭嗎。”
禚鄴垂眸，搖頭。
但他掉下了一顆眼淚。落在了江寓大拇指肚上。
江寓雙眼微睜，一下子在感冒的渾噩裏清醒了兩分。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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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滾燙的淚水沾濕了紙巾，透過滲到江寓手指上，他從來沒見過Alpha哭得這麽慘過，眼淚如同不要錢的珍珠，一個勁兒從殷紅的眼眶裏落出來，就像一個憂郁的BJD娃娃，一動不動的，面無表情的，但眼睛裏的淚水就沒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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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卻忽然吸了一下鼻子，仰頭看向江寓，拉著手腕強制放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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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鄴還在繼續：“沒哭。”
江寓重拾起心態：“好，沒哭，是眼睛進沙子了，那我們去睡覺吧。”
禚鄴停頓了幾秒，點頭：“好。”
江寓終於領著禚鄴上樓了，一路身旁的人都沒有再作妖，異常的安靜，不知道是意識回籠了，還是醉酒後沈思人生。
他把禚鄴送進了禚鄴的臥室，在門口看著禚鄴在裏面能自力更生，才給他關上門。
江寓沈默著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輕輕碰了碰嘴唇，有一塊因為牙齒的磕碰而有點疼，舌尖好像還餘留著紅酒的味道，江寓微微低頭，反覆觸碰疼的那塊。
好像是沒有流血的。
-
禚鄴感冒了。
大早晨的下樓去找感冒藥，他很久沒有感冒了，一起來腦袋都是昏的，近乎沒什麽思考能力地翻找著藥箱。
但很快他遲鈍且空白的腦袋裏就回憶起來了昨晚的畫面。
找到感冒藥的手停頓在藥箱中，禚鄴看著地板，微微皺眉，再三回憶試圖找到這個畫面是夢的證據。
然後花了幾分鐘確認了，不是夢。
禚鄴按照成人用量吃了感冒藥，遲疑了一杯水的時間，無法想象昨晚他到底給了江寓什麽樣的心理陰影。
半個小時後江寓下樓了，路徑跟禚鄴一模一樣，去找藥。
禚鄴站在廚房門口，這個角度歪頭就可以看到江寓蹲在他剛才蹲著的地方。
Omega蜷在那裏，白皙的皮膚染了些許不正常的紅，可能是睡的——也可能是發燒了。
Omega耳朵、鼻尖、眼尾，還有臉頰，都泛著微微的潮紅，悶悶地做著事，又乖又有種弱柳扶風楚楚可憐的病態美。
一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禚鄴就這樣看著他拿出了溫度計，消了個毒含在了嘴裏，開始找藥。
江寓很規矩地把感冒藥和退燒藥全翻了出來，放在藥箱盒子上，也很安靜地等了十分鐘，才拿出溫度計，找著有光線的地方開始看體溫。
聚焦的視線忽然看到他直面方向的人。
江寓放下了手，楞楞看著禚鄴。
禚鄴問：“體溫正常嗎？”
江寓重新舉起體溫計看體溫，聲音有些喑啞道：“……有點低燒。”
禚鄴聽著他的聲音，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
江寓拿了退燒藥，整理著藥箱，淡淡道：“今天我要去接那只重點色英短……昨天本要跟你說的，但是忘了。”
禚鄴喉結滾了滾，無言，側身，讓他走進了廚房接水。
江寓吃了退燒藥，也拿著水杯，呆了一杯水的時間，視線一直看著窗外，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甚至能讓禚鄴看到江寓臉上的細絨。
Omega的皮膚很細嫩，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禚鄴不近不遠地看著他，目光垂落在江寓的下唇上，淡粉的唇色有一塊地方顏色較深，十分惹眼。
回憶如同狂風席卷，禚鄴風平浪靜的表面下的真實其實是啞口無言。
江寓喝完了一杯溫水才放下玻璃杯，開始在冰箱裏找吃的：“吃早飯吧，你吃什麽。”
他扭頭看到禚鄴的視線凝視在自己身上，不住一楞，木然了許久，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江寓眨了一下眼：“……禚鄴，我問，你想吃什麽？”
禚鄴微微張唇，欲言又止後道：“你想吃什麽？”
江寓早已轉過身去，開始洗鍋盛水：“我想吃點面條。”
禚鄴忙說：“好，我可以，就面條。”
“有什麽不吃的嗎？比如香菜蔥姜蒜。”
“沒。”
禚鄴倚靠著瓷磚楞沈，看著江寓穿戴上圍裙的背影腰身，不得不承認江寓的身段很好，他骨子裏就有清高的儀態，給人一種不同流合汙的清透感。
他想起了昨晚看到江寓側腰上的疤痕，半晌，道：“約定好了時間嗎？接貓。”
江寓從冰箱裏找出了佐料，在蔬菜的案板上利落地切著蔥，道：“嗯，十點半。”
“小貓需要用的東西呢？”
江寓道：“孌冉說她會送貓砂貓糧和輔食，其他的東西我買了，今天會送到家。”
尤孌冉，江寓的秘書，女性Beta，是江氏集團前任CEO江閆一手帶起來的秘書，有所耳聞。
禚鄴道：“好，待會兒一起去。我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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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
尤孌冉很抱歉地笑著，道：“不好意思江總，很抱歉讓你臨時轉換約定地點……”
“沒事，”江寓彎腰看著貓籠裏的小貓，又看了看她的裝束，道：“是要去約會？”
尤孌冉很震驚江寓能看出來她今天要去約會的準備，雙目微睜，微微笑道：“啊……是啊，相親對象……我母親，她總催婚。”
江寓點頭，問：“有名字嗎？它。”
“沒有，平常都是叫它倆咪咪，兩只都是母貓。其他東西都在這口袋裏，”尤孌冉把放在椅子上的口袋提上了桌：“有些重，您能帶回去嗎？如果不方便我可以今天下午給你送到家。”
咪咪不怕人，在貓籠裏喵喵叫著，還試圖伸爪觸碰籠外的第二任主人。
江寓道：“能，禚董在外面，今天開了車。”
尤孌冉恍然大悟：“哦！那好，那就好。”
“急著呢吧，快去赴約吧。”江寓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放在籠子旁邊，小貓也伸出爪子，朝著江寓踩奶。
“好的好的，那就托付給您了，再見江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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