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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氣息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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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氣息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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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不知道聽沒聽懂,但總之沒有再叫,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盯著江寓看,不但不怕,還朝著他抻了個懶腰。

禚鄴神不知鬼不覺走進店,站在了江寓身旁,看了眼貓籠裏的小玩意兒,評價道:“挺乖。”

江寓驀然轉頭,問:“怎麽進來了?”

禚鄴提走了尤孌冉帶來的那些附加物品,說:“提東西。走吧。”

江寓搭著貓籠,看著禚鄴的背影頓了兩秒,才提起貓籠跟上腳步。

小貓的適應能力很好,回來第二天就因為偷偷進廚房吃了還沒有煮過的西米被抓包而取名為“西米”。

調皮搗蛋也是真的,回家半個月,打碎了三只碗、四只盤子、兩只杯子,還有一個花瓶。

都說重點色英短穩重,它也的確沒有辜負大眾的期望,隨著它這半個月的年齡的增長,也逐漸優雅穩重起來,但手欠的行為從來沒改,只是變成了優雅的手欠。

在前天,江寓嚴肅地警告它,它將不能再踏入書房和臥室半步。

但這兩天書房還是有貓叫,原因就是那個心軟的Alpha仿佛受不了萬物的撒嬌,哪怕是西米三番五次打翻他的水杯,在他的書籍上踩上一排貓爪印,他也仍舊在小貓下一次蹲門口使勁兒叫的時候帶它進門。

江寓進書房找鋼筆,一進門就見禚鄴安安分分地在看電腦,剛想說今天西米沒黏著要進書房了,走近就看到那只貓兒窩在禚鄴懷裏。

江寓:“……”

禚鄴在開視頻會議,見他進來,仰頭口語:怎麽。

江寓習慣用他自己的鋼筆,是一支深藍色的金筆,所以當江寓舉起右手搖了搖的時候,禚鄴就反應過來了,在桌上看了一圈,又拉開抽屜找了找。

懷裏的那只貓就這樣被吵醒了。

它對此有些不滿,踩著禚鄴的腿在鏡頭裏冒出了個腦袋,準備上桌。

顯而易見的,寵溺著貓的禚鄴肯定不會管,就這樣若無其事地讓貓上了桌。

江寓和它對視著,而貓毫不慫地屁顛屁顛黏過去,還準備蹭江寓,於是就被它想討好的男人提溜著脖子給制裁了。

西米在鏡頭中被一只屬於男人的手一把抓住騰空而起,消失在了攝像區域。

禚鄴也才露出全臉來。

也就是在西米被抓的那瞬間,他看到了被紙頁蓋住的鋼筆,翻出來抵還給了江寓。

江寓把貓抱在懷中,西米被抓包了就可憐巴巴地縮在江寓懷裏,腦袋仿佛都要鉆進江寓的居家服領子裏賠罪,江寓接過鋼筆,就這樣一手筆一手貓,安靜地走出了書房。

禚鄴看著楞了會兒,覺得這一貓一人可笑人,肘著桌面用手指蓋住人中,思緒緩緩回到會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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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江寓有個飯局,提前給禚鄴說了晚些回。他酒量不怎麽樣,幸而尤孌冉是擋酒第一人,雖然這個秘書比他還小一歲,但能力是真的很好,也的確久經沙場練出來了,目前就沒有她擋不下來的酒。

一場飯局過後已經十一點半,江寓回到家,禚鄴還沒睡,正抱著西米在沙發上玩游戲,莫名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他走近禚鄴,習慣每天下班都抱抱西米,但發現西米窩在禚鄴懷裏已經睡著了。

禚鄴也因為沒有等到身上的小玩意兒爬起來,而覺得反常低頭看了看,這才發覺西米睡了。

他揚了揚下巴,輕聲示意桌上的碗,說:“喝點蜂蜜水。”

江寓端起來,察覺裏面的水溫不燙不涼,欣然一口喝完了。

“下個月十一號是我母親的生日,到時候又要赴個家宴。”禚鄴打完了一局游戲就放下了游戲機,輕輕撫摸西米的貓毛。

江寓在他身旁坐下,半晌道:“這倒提醒我了,下個月二十七號也是我父親的生日,但是目前還沒有安排。”

禚鄴低頭把弄西米,拿食指不厭其煩地勾西米的下巴,生生給貓弄醒了:“嗯,有安排的話跟我說——起了,你看誰回來了?”

西米惺忪地看向江寓,貓身一頓,仿佛一年沒見那樣長長的喵了一聲,一個飛撲跳進江寓的懷裏,迅速地嗅了嗅江寓的衣服,然後開始往男人的小腹位置踩奶,一邊踩一邊哼哼唧唧地喵。

江寓兩根手指提溜著西米的後脖子,道:“你好軟。”

他從沒有想過有貓這麽黏人的,跟只狗似的,一回來就要抱,扒著爪子往他身上爬,好幾次都差點把他襯衫給扒拉絲。

“好好好,抱,我抱,你別抓衣服,”江寓抓住它的爪,試圖讓他松開自己的衣服,“西米,別蹬鼻子上臉啊。”

江寓把它揪住,安分地摁在了懷裏,安慰地撫摸著,道:“總要上肩膀,你當你小孩兒啊…騎馬?啊,你爪子好尖,遲早給你剪了。”

禚鄴淡淡看著抱著貓的江寓,雖說平時江寓比他批評西米的時間更多,但是對於西米的愛不比自己少,所以西米既怕他又愛他,漸漸地養成了見到禚鄴就趾高氣昂、高貴地坐進Alpha懷中,然後才撒嬌,而見到江寓以後就軟了吧唧的,偶爾抗議兩句也是有氣無力的,生怕下回江寓就不理他了。

江寓逗弄西米的耳朵,捧著它的腦袋,湊臉過去把鼻尖貼在西米額頭上。

幾秒,江寓誇它:“西米好香。”

“下午的時候帶他去洗了個澡。”禚鄴說著。

“它害怕嗎?”

“怕,瘋了一樣。”禚鄴道。

江寓忍不住笑,雙眸微彎,宛若盛著星河,憐愛地順著西米的毛。小貓在江寓的撫摸下帶著半夢半醒的狀態在江寓懷裏睡著了。

“它睡了。”江寓停下了撫摸。

禚鄴道:“睡唄。”

江寓道:“我要上樓。”

“抱上去,”禚鄴隨口一說,然後才反應過來江寓弄貓的手法根本沒他熟稔,便改口:“我來,抱他回窩。”

他站起來,輕輕從西米的後背開始蹭入,然後慢悠悠拖起來。禚鄴彎腰,自然而然從江寓身上聞到了微乎其微的酒味,應該喝得不多。

這只貓一睡就懶得起,只要不提著它脖子,幾乎是不會有反應的。

天氣見熱,衣物就薄薄的一層,禚鄴的觸碰可以讓江寓感受到禚鄴手指的溫度,他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直到禚鄴抱起了它,他懷裏的溫度和壓力陡然冷卻和輕松。

整個人也跟著松了口氣。

禚鄴貌似聽到嘆氣,扭頭睨了眼江寓,但那人正襟危坐地沒半分累了的樣子。

幻聽。

他把西米一路“護送”到貓窩,心說怎麽還幻聽了呢。

-

景久宸興致沖沖地問禚鄴有沒有出來吃個飯的想法。

禚鄴正在審閱報表,接到他這電話的時候自然地無視了他,那頭的人等了十幾秒發現空檔無聲,又覺得不像是通話有問題,才茫然地問:“你怎麽不說話?”

禚鄴撐著額角,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屏幕,道:“你那裏好吵,又在組局?”

“哦哦,不好意思,”景久宸退出了熱鬧的地盤,那頭的雜音陡然削弱了很多,變得安靜,Alpha的聲線也清晰了起來:“怎麽不請個客什麽的,要不是賁坦提醒我,我都忘了你生日。”

禚鄴道:“他還能記得我生日?稀奇。”

“……那倒也不是,”景久宸嗤笑一聲:“這不徐玨給你準備了禮物嘛,他看到了順帶問了一嘴,才知道的。我也是聽到他跟我說我才想起來的。”

禚鄴淡淡道:“有你們是我的福氣,請客就不用了。不過你要是備了禮物可以現在送過來。”

景久宸:“……”

“過來可以看到江寓嗎?”

禚鄴波瀾不驚的眸光終於一滯:“什麽意思。”

“也沒啥,我有個朋友那裏缺個模特——上回見到江寓的時候我眼前一亮。他是個外行人都能看出來是個好衣架的那種類型,正好我那個Omega缺個人手,想問問江寓能不能幫個忙,”景久宸語氣肯定:“當然,如果這邊看上了江寓,江寓也同意,那禚二爺的人肯定要給高價酬勞的。”

禚鄴挑眉:“我很缺錢?”

“你不要錢不代表江寓不要吧?”景久宸打開了話匣子:“誒,我怎麽聽說江鑾在外面養人了?還說是公司裏的小白臉Omega。我笑了,正牌妻子得癌在住院,他在外面養人,真是會做人啊——你可得註意著了,江家要是沒想把產業交給江寓,這不就是給你虛晃一槍麽。”

禚鄴沈默了幾秒,道:“嗯。”

“所以他在家嗎,我說那麽多了透個信兒吧,那裏真的挺急著用人的。找了好幾個Omega都不太符合,是要拍一個什麽專刊雜志來著,主題是Omega群體的。”

禚鄴輕輕嗯了聲:“——現在不在家,有事臨時去公司了,不知道多久回來,你下午過來吧,他上午的時間估計排滿了。”

景久宸賤兮兮地問:“你還挺關註江寓的工作情況啊?”

“一回來就被塞去收拾爛攤子,整天被迫泡在工作裏,不看著點,累病了江鑾可不會給江寓負責。”禚鄴道。

景久宸道:“可是我覺得你對他很好啊,我還以為會上演什麽悲情婚姻的狗血戲碼,結果那麽久了,你倆不能說是相安無事,簡直就是各自安好。”

禚鄴看著電腦屏幕的視線終於落在了手機屏幕上,微微蹙眉問:“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景久宸說:“就比我大三歲怎麽還不知道年輕人的潮流了,你這是要往中老年靠啊?初夜都還沒交出去的年輕Alpha變成這樣,真是令人惋惜。”

禚鄴淡聲道:“別惋惜,你來我給你。”

景久宸詭異地安靜了下來,三秒後輕笑了聲:“……那你上我還是我上你?不過我器大活好,上下你都不虧。”

禚鄴不為所動,嗤笑:“給你張床你還真給我做起夢來了。掛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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