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周】馴化（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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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周】馴化（17）
「殺神塔
5:00AM」
天將破曉前，一陣刺耳的警鈴聲響徹了整個殺神塔。
“不明生物體非法闖入，請所有人員註意，不明生物體非法闖入……”
周月星輕松地撂倒了殺神塔門前的六位哨兵，用屏蔽器為自己爭取了十五秒鐘的時間，利用驚人的彈跳能力和攀越能力潛入了殺神塔內部，並且用麻醉針迷暈了四位巡邏哨兵，終於在長官壁廊觸發了警報。
一支全副武裝的哨兵隊伍很快趕到長官壁廊，但是他們也很不幸地被一一擊敗了，還有一位周月星險些失手掐死他。
晏明緒看著監控屏上那人驚人的身體能力，與董事會各位成員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是一個戰神級哨兵，”晏明緒將這個令人驚駭又令人興奮的結論挑明了，“調動殺神塔所有武裝哨兵，務必活捉，查明身份。”
“一個戰神級的哨兵，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是哪個塔區，這麽沈得住氣。”董事會的一位指揮官饒有興趣地笑了。
“我們不應該猜一猜他為何而來嗎？他看上去並不是來跟我們交朋友的。”晏明修並不為“戰神級”這個字眼而感到興奮，他無時無刻不保持著戒備的理智，率先提出了隱藏這背後的問題。
“正所謂擒賊擒王，會不會是哪個塔區想直接通過殺神塔掌握其他所有塔區的控制權？”
晏明修聽罷，冷笑道：“殺神塔的各位指揮官還真是剛愎自用，這麽傳統的王臣思想從何而來？你們別忘了，殺神塔和其他塔區擁有平等地位，不存在掌控關系。”
“晏指揮官這麽聰明，怎麽不去把他抓來看看？”
晏明修的聲譽在老一輩指揮官圈子裏相當之臭，可以匹敵夏日裏腐爛在垃圾桶裏的氧化物了。但凡是晏明修在董事會上的發言，必定有人站出來擡杠。
“我明白你們小年輕的心情，特別是像晏指揮官如此具有天賦的哨兵，不過是不甘心這戰神級哨兵的名號沒有落在自己頭上，只可惜天才也分三六九等，有的天才的稟賦是永無止盡的，而有的嘛……”那指揮官臉上的橫肉抽動，露出一個有些難看卻十分帶有挑釁性的笑容。
“不管我是什麽等級的天才，我也好歹，是一個天才，”晏明修黑洞一樣的目光好似要把對方所有的尊嚴全部化為微粒一般，陰冷地看著出言不遜的指揮官，“不像某些老人，倚老賣老，還未到年紀精神力水平就已經出現衰頹之勢。”
那指揮官臉色即刻變得黑青，氣得直接亮出最後手牌，道：“那也比某些人年紀輕輕就害得一個天賦型向導後半生靠阿斯克勒庇俄斯度日好！真是晏家的好孫子，果然一般薄情寡義！”
“夠了！”
指揮官罵得太過投入，忘記了他的頂頭上司――晏明緒總領事，是眼前這位不可一世的天才的親兄長，也是晏家的直系子孫。
他立刻斂聲，但是表情仍然不甘示弱。
“前衛哨兵431號，申請進入高層會議。”機械女聲將會議室內劍拔弩張的氛圍拉入了另一個未知局面中。
“進來。”晏明緒眼睛略感酸澀，揉了揉睛明穴。
哨兵431號匆忙走到晏明緒身邊，附身道：“總領，那位哨兵要求見晏指揮官。”
會議室內所有的高層都立刻或鄙夷或猜測的眼神看向晏明修，只有晏明緒疑惑道：“為什麽？”
“他不肯說，”431愁眉不展，“而且他說，如果五分鐘內晏指揮官不出現，他將會屠塔。”
晏明修起身，輕輕地將座椅推回去：“見我就見我吧，”他順手扣上了西裝外套的兩粒紐扣，“我們要去進行天才之間的對話了。”他看向挑釁他的指揮官，微微側頭，極致風情地乜了對方一眼，挺胸闊步地與431一同走出了會議室。
晏明緒無奈地嘆道：“他年紀輕，叔伯們多擔待吧。”道過歉後，他的目光又被釘在了監控屏幕上。晏明修的身體雖然恢覆得相當好，但是那個入侵者可是戰神級哨兵，天神見了怕也要退三步，他相當擔心弟弟的安危。
晏明修快步走到了高層辦公室大門口，那一身黑不隆咚的入侵者在一群重武器包圍下絲毫不慌亂，鎮靜地看著晏明修朝自己走來。
周月星身上重武器不少，都是通過微納米技術隨身攜帶，他不害怕威脅，他必須要達成目的。
“這位仁兄把殺神塔鬧了個雞犬不寧，到底是為了什麽啊？”晏明修站在入侵者面前，頗有那麽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周月星看著面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無可忍耐地攥起了拳頭。
周翔那些偷藏起來的傷都是這個毫發無損的混蛋給的。而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過著自己名權盡享的生活。
周月星摘下帽子和面具，將那張與晏明修對比起來稍顯稚嫩的少年面孔袒露出來，周圍的哨兵們都有些不明所以。
監控屏前的董事會，包括晏明緒在內，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明修哥哥，好久不見。”周月星勾唇微笑，還友好地擺了擺手。
“你是……星星？”晏明修仔細算來，周月星確實該這麽大了，克隆人的體質與常人不同，一旦突破幼齡關口，就會如野草一般瘋長。
周月星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把掃射槍，直接指向了晏明修的腦門，“看來你還沒有心安理得到把我也忘了。”
周圍的哨兵的戒備狀態提高了一度，重武器發出危險的待命聲。
“怎麽，你是來替你爸爸報仇的嗎？”晏明修雙手揣兜的這個動作，周月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這表示他對周遭發生的事情提起了一定的興趣，並且有耐心陪劇情裏的NPC玩下去，這就是周月星對這個人最終的解讀：一個沒有羞愧心的壞蛋。
“你不配，”周月星笑著搖了搖頭，“我跟我爸一樣，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性格，但是你的身體我恰好有用。”
“你要用來做什麽？”
周月星仍然掛著明朗的笑容：“我是克隆體，只有十五年的壽命，但是如果我的精神園擁有你的身體，那麽一切都會不一樣。”
“如果這能讓你和周翔好受一些，”晏明修向他走近了一步，額頭堪堪抵上槍口，“請你動手吧。”
“指揮官！”身邊一個哨兵蠢蠢欲動，他著急地低吼一聲。
“別以為這樣，你在我眼裏就不是個壞人了，”周月星握緊了槍柄，手卻顫抖得很明顯，“你傷害了我爸爸，這是你應該補償我們的，你不能做到的事，我能替你做到。”
“對，這樣挺好的。”晏明修溫和地笑了一下。
監控屏前的老頭們大概很難想象，晏明修會露出這樣的笑容，真是匪夷所思。
“我確實，欠了周翔很多，但是你應該要明白，”晏明修握住了槍口，“我從來都不是你父親真心悅愛的那個人，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感情的問題。”
“強詞奪理。”周月星用透明手環拴住晏明修的手腕，看向周圍的哨兵，“我手上有你們的第二級最高領帥，我如果在這裏死了，他和你們都得給我陪葬。”
晏明緒在監控屏前氣憤到心口起伏不定，他直接抓起通訊器，接通了周翔的聯系方式。
對方很顯然還在熟睡，聲音都極其敷衍。
“我有很多問題要一一問你，但是目前最嚴重的問題是，你不知道哪蹦出來的一個跟明修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兒子要我弟弟的身體，因為他說他是個克隆體，沒有很長的壽命，我們不知道這個覆制品要帶明修去哪裏，但我想這件事只有你阻止的了。”
晏明緒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不知道周翔此刻是什麽心情，但是對方很快就掛斷了電話，他心中明了，周翔肯定知道那個克隆體的目的地。
“立即開始追蹤周翔的通訊設備。”晏明緒命令下達後，身邊的姜皖就立刻照做執行了。
「白象屬殺神領域塔研究所
6:00AM」
晏明修四肢被禁錮在玻璃倉中動彈不得。而周月星還在倉外給自己註射著不知名藥劑。
“星星，你根本不必這樣做。”晏明修在實驗室內冷白色的電燈光照耀下愈顯蒼白。
周月星擡眸看了一眼晏明修，從衣服兜裏拿出一根彩虹棒棒糖，“你餓了嗎？我有點餓了。”他拆開糖紙，將棒棒糖塞進嘴裏。
“在你離開之前，我再告訴你個秘密。”周月星在白色桌面上調出一段影像，那是劉博士在分析克隆體參數時留下的實驗記錄。
“我根本不是我爸爸為了你造出來的一個覆制品，我出自一個瘋子之手，這個取得了諸多學院博士學位的惡魔，半輩子都致力於研究黑細胞癥，他夢想著有一個戰神級哨兵的出現，實現他多年的夙願，而我就是他瘋狂幻想下的作品。”
晏明修聽罷，雙目悲戚地濕潤了起來。
“我爸爸他沒那麽神，要到處去找一個晏明修的替代品，他從來都把所有事看得很清楚，誰是誰，他總是那麽清醒。”周月星說到這，封鎖的實驗室門外開始聚起許多人，周翔，蔡威，晏明緒，培訓院的學生，白象塔和殺神塔的武裝部隊……
他們在開始嘗試爆破，卻發現玻璃層上覆蓋了一層精神物理防禦網，堅固非常。
周月星看向在玻璃門外的周翔，孩子一般純真的笑容再一次出現，“他從來都沒有把你當作誰的影子，你是晏明修，唯一的晏明修，他心知肚明。”
他手裏的通訊器響了。
周月星看了一眼電話備註，想都沒想就接通了。
“星星，”周翔在人群中實在煩躁，他走到一旁的角落，用一貫寬容的語氣道，“你現在反悔回家來，只用罰站三十分鐘。”
周月星的眼淚奪眶而出，燈光映射下像銀色鏈條一樣璀璨奪目。
“爸爸。”
“我知道你要做什麽，”周翔扶額，語氣溫柔而無奈，“你是周月星，不是誰的覆制品，我最辛苦的時候把你留在我身邊，不能容忍你就這麽簡單地把生命結束了。”
周月星握著通訊器的手直冒冷汗，低落地說：“我陪不了你很久，也許再過不了十年，我就走了，到時候你一個人要怎麽辦？”
“十年也是時間，甚至那就是你的人生，八十年是人生，十五六年難道就不是人生了嗎？”周翔的語氣中已經生出顯而易聞的怒火，“周月星，你年齡不大，翅膀挺硬，長輩的話都不聽了！”
“這是我的人生，我有我的選擇，我選擇讓晏明修回到你身邊，過去和現在的他都一起。”周月星輸入指令代碼，晏明修的玻璃倉門關閉，化學白霧攀爬而上。
“星星，你聽著……”周翔話未說完，通訊切斷了，他凝視著已經黑下去的屏幕，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漸漸黑暗下去。
四周傳來此起彼伏的喧鬧聲，淹沒了周翔的聽覺。
直到在黑暗中，一個清亮的機械女聲讓周翔逐漸找回了五感。
“精神園套疊完成，正在進入匹配模式……精神園匹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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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神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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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生物體非法闖入，請所有人員註意，不明生物體非法闖入……”
周月星輕松地撂倒了殺神塔門前的六位哨兵，用屏蔽器為自己爭取了十五秒鐘的時間，利用驚人的彈跳能力和攀越能力潛入了殺神塔內部，並且用麻醉針迷暈了四位巡邏哨兵，終於在長官壁廊觸發了警報。
一支全副武裝的哨兵隊伍很快趕到長官壁廊，但是他們也很不幸地被一一擊敗了，還有一位周月星險些失手掐死他。
晏明緒看著監控屏上那人驚人的身體能力，與董事會各位成員的想法不謀而合。
“這是一個戰神級哨兵，”晏明緒將這個令人驚駭又令人興奮的結論挑明了，“調動殺神塔所有武裝哨兵，務必活捉，查明身份。”
“一個戰神級的哨兵，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是哪個塔區，這麽沈得住氣。”董事會的一位指揮官饒有興趣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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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擒賊擒王，會不會是哪個塔區想直接通過殺神塔掌握其他所有塔區的控制權？”
晏明修聽罷，冷笑道：“殺神塔的各位指揮官還真是剛愎自用，這麽傳統的王臣思想從何而來？你們別忘了，殺神塔和其他塔區擁有平等地位，不存在掌控關系。”
“晏指揮官這麽聰明，怎麽不去把他抓來看看？”
晏明修的聲譽在老一輩指揮官圈子裏相當之臭，可以匹敵夏日裏腐爛在垃圾桶裏的氧化物了。但凡是晏明修在董事會上的發言，必定有人站出來擡杠。
“我明白你們小年輕的心情，特別是像晏指揮官如此具有天賦的哨兵，不過是不甘心這戰神級哨兵的名號沒有落在自己頭上，只可惜天才也分三六九等，有的天才的稟賦是永無止盡的，而有的嘛……”那指揮官臉上的橫肉抽動，露出一個有些難看卻十分帶有挑釁性的笑容。
“不管我是什麽等級的天才，我也好歹，是一個天才，”晏明修黑洞一樣的目光好似要把對方所有的尊嚴全部化為微粒一般，陰冷地看著出言不遜的指揮官，“不像某些老人，倚老賣老，還未到年紀精神力水平就已經出現衰頹之勢。”
那指揮官臉色即刻變得黑青，氣得直接亮出最後手牌，道：“那也比某些人年紀輕輕就害得一個天賦型向導後半生靠阿斯克勒庇俄斯度日好！真是晏家的好孫子，果然一般薄情寡義！”
“夠了！”
指揮官罵得太過投入，忘記了他的頂頭上司――晏明緒總領事，是眼前這位不可一世的天才的親兄長，也是晏家的直系子孫。
他立刻斂聲，但是表情仍然不甘示弱。
“前衛哨兵431號，申請進入高層會議。”機械女聲將會議室內劍拔弩張的氛圍拉入了另一個未知局面中。
“進來。”晏明緒眼睛略感酸澀，揉了揉睛明穴。
哨兵431號匆忙走到晏明緒身邊，附身道：“總領，那位哨兵要求見晏指揮官。”
會議室內所有的高層都立刻或鄙夷或猜測的眼神看向晏明修，只有晏明緒疑惑道：“為什麽？”
“他不肯說，”431愁眉不展，“而且他說，如果五分鐘內晏指揮官不出現，他將會屠塔。”
晏明修起身，輕輕地將座椅推回去：“見我就見我吧，”他順手扣上了西裝外套的兩粒紐扣，“我們要去進行天才之間的對話了。”他看向挑釁他的指揮官，微微側頭，極致風情地乜了對方一眼，挺胸闊步地與431一同走出了會議室。
晏明緒無奈地嘆道：“他年紀輕，叔伯們多擔待吧。”道過歉後，他的目光又被釘在了監控屏幕上。晏明修的身體雖然恢覆得相當好，但是那個入侵者可是戰神級哨兵，天神見了怕也要退三步，他相當擔心弟弟的安危。
晏明修快步走到了高層辦公室大門口，那一身黑不隆咚的入侵者在一群重武器包圍下絲毫不慌亂，鎮靜地看著晏明修朝自己走來。
周月星身上重武器不少，都是通過微納米技術隨身攜帶，他不害怕威脅，他必須要達成目的。
“這位仁兄把殺神塔鬧了個雞犬不寧，到底是為了什麽啊？”晏明修站在入侵者面前，頗有那麽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周月星看著面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無可忍耐地攥起了拳頭。
周翔那些偷藏起來的傷都是這個毫發無損的混蛋給的。而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過著自己名權盡享的生活。
周月星摘下帽子和面具，將那張與晏明修對比起來稍顯稚嫩的少年面孔袒露出來，周圍的哨兵們都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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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修哥哥，好久不見。”周月星勾唇微笑，還友好地擺了擺手。
“你是……星星？”晏明修仔細算來，周月星確實該這麽大了，克隆人的體質與常人不同，一旦突破幼齡關口，就會如野草一般瘋長。
周月星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把掃射槍，直接指向了晏明修的腦門，“看來你還沒有心安理得到把我也忘了。”
周圍的哨兵的戒備狀態提高了一度，重武器發出危險的待命聲。
“怎麽，你是來替你爸爸報仇的嗎？”晏明修雙手揣兜的這個動作，周月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這表示他對周遭發生的事情提起了一定的興趣，並且有耐心陪劇情裏的NPC玩下去，這就是周月星對這個人最終的解讀：一個沒有羞愧心的壞蛋。
“你不配，”周月星笑著搖了搖頭，“我跟我爸一樣，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性格，但是你的身體我恰好有用。”
“你要用來做什麽？”
周月星仍然掛著明朗的笑容：“我是克隆體，只有十五年的壽命，但是如果我的精神園擁有你的身體，那麽一切都會不一樣。”
“如果這能讓你和周翔好受一些，”晏明修向他走近了一步，額頭堪堪抵上槍口，“請你動手吧。”
“指揮官！”身邊一個哨兵蠢蠢欲動，他著急地低吼一聲。
“別以為這樣，你在我眼裏就不是個壞人了，”周月星握緊了槍柄，手卻顫抖得很明顯，“你傷害了我爸爸，這是你應該補償我們的，你不能做到的事，我能替你做到。”
“對，這樣挺好的。”晏明修溫和地笑了一下。
監控屏前的老頭們大概很難想象，晏明修會露出這樣的笑容，真是匪夷所思。
“我確實，欠了周翔很多，但是你應該要明白，”晏明修握住了槍口，“我從來都不是你父親真心悅愛的那個人，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感情的問題。”
“強詞奪理。”周月星用透明手環拴住晏明修的手腕，看向周圍的哨兵，“我手上有你們的第二級最高領帥，我如果在這裏死了，他和你們都得給我陪葬。”
晏明緒在監控屏前氣憤到心口起伏不定，他直接抓起通訊器，接通了周翔的聯系方式。
對方很顯然還在熟睡，聲音都極其敷衍。
“我有很多問題要一一問你，但是目前最嚴重的問題是，你不知道哪蹦出來的一個跟明修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兒子要我弟弟的身體，因為他說他是個克隆體，沒有很長的壽命，我們不知道這個覆制品要帶明修去哪裏，但我想這件事只有你阻止的了。”
晏明緒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不知道周翔此刻是什麽心情，但是對方很快就掛斷了電話，他心中明了，周翔肯定知道那個克隆體的目的地。
“立即開始追蹤周翔的通訊設備。”晏明緒命令下達後，身邊的姜皖就立刻照做執行了。
「白象屬殺神領域塔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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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修四肢被禁錮在玻璃倉中動彈不得。而周月星還在倉外給自己註射著不知名藥劑。
“星星，你根本不必這樣做。”晏明修在實驗室內冷白色的電燈光照耀下愈顯蒼白。
周月星擡眸看了一眼晏明修，從衣服兜裏拿出一根彩虹棒棒糖，“你餓了嗎？我有點餓了。”他拆開糖紙，將棒棒糖塞進嘴裏。
“在你離開之前，我再告訴你個秘密。”周月星在白色桌面上調出一段影像，那是劉博士在分析克隆體參數時留下的實驗記錄。
“我根本不是我爸爸為了你造出來的一個覆制品，我出自一個瘋子之手，這個取得了諸多學院博士學位的惡魔，半輩子都致力於研究黑細胞癥，他夢想著有一個戰神級哨兵的出現，實現他多年的夙願，而我就是他瘋狂幻想下的作品。”
晏明修聽罷，雙目悲戚地濕潤了起來。
“我爸爸他沒那麽神，要到處去找一個晏明修的替代品，他從來都把所有事看得很清楚，誰是誰，他總是那麽清醒。”周月星說到這，封鎖的實驗室門外開始聚起許多人，周翔，蔡威，晏明緒，培訓院的學生，白象塔和殺神塔的武裝部隊……
他們在開始嘗試爆破，卻發現玻璃層上覆蓋了一層精神物理防禦網，堅固非常。
周月星看向在玻璃門外的周翔，孩子一般純真的笑容再一次出現，“他從來都沒有把你當作誰的影子，你是晏明修，唯一的晏明修，他心知肚明。”
他手裏的通訊器響了。
周月星看了一眼電話備註，想都沒想就接通了。
“星星，”周翔在人群中實在煩躁，他走到一旁的角落，用一貫寬容的語氣道，“你現在反悔回家來，只用罰站三十分鐘。”
周月星的眼淚奪眶而出，燈光映射下像銀色鏈條一樣璀璨奪目。
“爸爸。”
“我知道你要做什麽，”周翔扶額，語氣溫柔而無奈，“你是周月星，不是誰的覆制品，我最辛苦的時候把你留在我身邊，不能容忍你就這麽簡單地把生命結束了。”
周月星握著通訊器的手直冒冷汗，低落地說：“我陪不了你很久，也許再過不了十年，我就走了，到時候你一個人要怎麽辦？”
“十年也是時間，甚至那就是你的人生，八十年是人生，十五六年難道就不是人生了嗎？”周翔的語氣中已經生出顯而易聞的怒火，“周月星，你年齡不大，翅膀挺硬，長輩的話都不聽了！”
“這是我的人生，我有我的選擇，我選擇讓晏明修回到你身邊，過去和現在的他都一起。”周月星輸入指令代碼，晏明修的玻璃倉門關閉，化學白霧攀爬而上。
“星星，你聽著……”周翔話未說完，通訊切斷了，他凝視著已經黑下去的屏幕，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漸漸黑暗下去。
四周傳來此起彼伏的喧鬧聲，淹沒了周翔的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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