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妥協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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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妥協 55
55
商今悅心中五味雜陳, 心疼地撫摸著他冰涼的臉：“很想我還把我往外面推。”
“那是你的家人，我不想讓你為難。”
宴北川眼眶酸澀，摟著她的腰, 倚在她的脖頸上輕蹭：“是我沒出息，我知道我現在還比不上你身邊的那些人, 但能不能再多給我一點時間, 我很快就能超過他們……你不要離開我。”
商今悅輕撫著他的背脊：“誰拿你跟別人比了, 你就算超不過他們也沒事啊, 我又不是因為這個才喜歡你。”
宴北川只是不斷地搖著頭，緊緊地抱著她不語。
商今悅嘆了聲氣，她也摸不清自己到底喜歡宴北川什麽, 只覺得他像條可憐又敏銳的小狗, 回頭遠遠望見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的時候, 忽然想到, 跟霍家決裂後，宴北川的身邊就只有她了, 要是她不回去，他又要一個人孤零零地吃飯、工作。
想著他乖乖地抱著小白狗縮在床上睡覺的樣子, 商今悅心裏就跟揪起來似的難受。
沈程碩回來了，她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應該和他回家，可看到宴北川一個人站在雪裏的時候, 她又覺得，不應該就這麽把宴北川丟下。
兩人安靜地抱了很久, 宴北川也知道她是要跟沈程碩走的, 癟著嘴不舍地看著她的臉，吸了吸鼻子啞聲：“我在家裏等你。”
商今悅看著那雙又黑又亮的真誠眼睛，不知道作什麽回答, 只能擡手又摸了摸他的腦袋：“好。”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沈程碩身邊。
司機走下車詢問他下一步旨意，他擡手叫停了對話，視線一下不挪地釘在相擁著的兩人身上。
憤怒、不滿和委屈……
幾乎要填滿心臟。
從和商今悅告白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料到了會面對這樣的場景。但當它真實地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現在很想幹脆走過去，當著宴北川的面，一把將商今悅抱走。
但理智又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他和商今悅也不會有以後了。
他想維持這段關系，就只能忍耐、寬容。
他忍不住冷笑：這樣的詞居然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的心跳在打鼓，在心中一下下地數著秒數，直到商今悅和宴北川分開，轉頭走向他的方向，才終於放松了下來。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回家的。
他自嘲地揚起唇角，不知道是竊喜還是苦澀更多。
從前最恨她只拿自己當哥哥這個身份，現在居然在慶幸，還能用家人的名義綁住她。
沈程碩安靜地站在原處等她步步走近，看她用眼中的冷漠和抗拒，在兩人之間圍起一道不可見的墻，仿佛拒絕著他再靠近半步。
他裝作沒有察覺，面上擠出個微笑幫她打開車門。
上車後，他伸出了手，想像從前那樣幫她暖一下手，商今悅卻淡淡地將他撇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她的言語像是一把抵在咽喉的利刃，堵得他說不出話。
半晌，他維持著原本的表情，安靜地坐回了原位。
車行駛了沒多久，目的地不是熟悉的家，而是沈程碩求婚第二天送她的那棟別墅。
商今悅意外地微微睜大了眼看向沈程碩，發現他也一直在看她，等她開口對他問出更多的問題。
但她還是一臉冷意，板著臉下車朝別墅裏走去。
沈程碩早早找人收拾過了別墅，商今悅沒什麽胃口吃飯，踢了鞋子就去二樓隨便找了個房間休息。
不過是兩人從小玩到大的冷戰游戲，沈程碩也很有應對策略。
保姆阿姨們都還沒來，他就自己切了個果盤就上樓去找她。
商今悅盤著腿躺在靠椅裏回著手機消息，餘光看見沈程碩來了，把靠椅轉過了過去，背對著繼續不理他。
沈程碩把果盤放在了一邊，靠著桌沿緩緩把她轉了回來面對自己，軟聲服輸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對。”
商今悅吊兒郎當地翹著腿，擡起視線看他，立刻壞脾氣地翻了個白眼，十分不滿這個角度。
沈程碩想去牽她的手，果然被她不服氣地迅速抽回了手。
他嘆了聲氣，緩緩單膝跪在她面前，重新仰望過去，再次溫和：“哥哥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給沈程碩一個賠罪的機會？”
商今悅冷笑：“沈程碩怎麽可能有錯。”
沈程碩握著她的兩只手晃了晃：“別把話悶在心裏，等會又睡不好了。”
良久，她的視線終於有所松動：“今天都開始拆我的臺了。”
她慢條斯理地晃悠著腿，陰陽怪氣道：“在辦公室的時候還說只要結婚，談幾個都行，下了個樓，不到半個小時就反悔了。”
“我沒有不讓你談，我讓你換一個談。”
沈程碩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註視著她寒冷的目光：“你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貨色呢？哪哪都不出挑，蠢得祖墳噴火。你看你今天，都因為他生了幾次氣了？我幫你物色幾個聰明的，這個蠢東西，你談著也不高興。”
“哇，這麽關心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喜歡我呢。我高不高興，還用得著你幫我感受？”
商今悅深深地皺起眉，想掙開他的手卻發現抽不出來。
無語至極，她冷笑一聲：“沈程碩，你是不是把自己演進去了？你敢不敢摸著自己良心問，你跟我求婚，難道就一點算計都沒有嗎？陶舟岳才給我匯報了你的勞動成果，杭州那個項目剛成，你不就迫不及待地重新回了董事會了？安的什麽心，當我不知道嗎？”
“我明明都知道你是因為程陽才追的我，最後還答應了你的求婚。”
商今悅緊緊盯著他：“我和宴北川談戀愛有什麽問題嗎？至少他對我是純粹的喜歡，不會在背後算計我。換了你，你行嗎？”
沈程碩靜默，兩人間一時無話。
他忽然深吸一口氣，揚起個動人的笑：“那假設我願意把程陽給你，你會相信我是真心的嗎？”
“什麽叫‘給’，你不給，它也是我的。”
商今悅目光犀利：“你說這話自己都笑了。今天在辦公室才說了，明明知道我們不會對彼此完全真心，還假設什麽呢？我都已經答應了跟你結婚，甚至今天都跟你回家了，你還想讓我怎樣？”
沈程碩凝望著她數秒，兩人僵持。
不出半分鐘，沈程碩低頭，點點腦袋妥協：“行，你想談就談，別帶回家。我看著蠢人就煩。”
他無奈地站起身，戳了個切好的蘋果餵到她嘴邊：“同意了就吃一點。”
商今悅看著他，得意地輕笑一聲，慢騰騰地叼過來，邊嚼著邊上下打量著他。
她料到了這樣的結局，但從沒見過沈程碩這副把不高興掛在臉上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沈程碩，你現在不會是在難過吧？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醋勁兒這麽大？”
“是啊，難過到等會就去跳樓了，你負責嗎？”
沈程碩話是這麽說，神色還是如常，一邊餵她吃水果，一邊扯扯嘴角笑了聲：“吃醋？我有可能吃一個蠢人的醋嗎？就是不爽你為了這麽個貨色，跟我置氣。”
他越詆毀越順口，商今悅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笑道：“那怎麽負責，我安慰安慰你？”
她覺得沈程碩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特別新奇，因為沈程碩在外永遠都是一副游刃有餘、溫文有禮的樣子，她就總想看他反常、失態，甚至他發起瘋來，會是什麽樣的。
剛好生理期也過了，她擡起腳尖，挑逗地蹭了下沈程碩的腿：“今晚要做嗎？”
“不做。”
沈程碩毫不猶豫，頭也不擡地繼續餵她。
“哦，又不做啊。”
商今悅收回腳，佯裝出遺憾，嘴巴邊嚼邊不消停：“你剛說，覺得他沒什麽出挑的……誰說的？我和他做的時候，感覺他還挺‘出挑’的，我怎麽覺得，他伺候我，比你伺候的還好。”
沈程碩手一頓，臉色漸漸變得不太好看。
商今悅知道計謀得逞，笑得狡黠，幹脆讓這場風波越t演越烈，扯開衣領，向他展示自己脖頸處宴北川留下的痕跡。
沈程碩也不餵了，無言地盯著她的手扯開領子滑過一圈，展示著白皙皮膚上留下的每一處她和宴北川纏綿過的痕跡。
他眼底郁沈逐漸濃厚。
商今悅壞笑著，也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光著腳一路順著沈程碩的腿，探進他的衣服下擺：“怎麽，又反悔想做了？”
沈程碩任由她冰涼的腳肆無忌憚地踩在自己的腹上，跟著譏諷地笑了笑：“是啊，反悔了。他根本就不是什麽蠢東西。”
他把果盤重重地放回了桌上，上前把她的腳踝抓了出來，卻沒有放下，而是把它架在了自己的腰上，輕蔑地嗤道：“他就是個狗□□。”
頭回從沈程碩嘴裏聽到這麽惡毒的話，她收起笑。
但話語間，沈程碩已經扶著靠椅把手靠過來，含住了她的唇，用力地吸了下，沈聲提醒：“不想掉下來就夾住。”
商今悅頭一回聽見他這麽冷淡的語氣，心跳下意識地快了一瞬，雙手抱著他的脖頸，被動地接受了這個吻的下一秒，就被沈程碩從椅子裏整個抱了起來。
她險些失去平衡，好在迅速想起沈程碩的那句提醒，雙腿緊緊地夾住了他精壯的腰才得以幸免摔跤。
沈程碩沒有分離過她的唇，邊吻邊托著她往床邊走去。
商今悅因為失重還沒平覆下來心跳，下一秒又猝不及防地重心一倒，和沈程碩一同倒進了綿軟的床鋪中。
她接著被他堵住唇，微微怔了片刻，沈程碩強勢又溫柔地親吻著她，舌尖膩歪地頂開她的所有防備，手卻……【略一部分】
“你……”
“別動。”
根本不給她任何分辨的時間，沈程碩的語氣不容置喙。
不知何時，他的另一只手已經牢牢地鎖住了她的手腕越過頭頂。
甚至比她更了解自己的【略】，立刻就找到了潮汐的重點……
商今悅腦子裏“嗡”地一下過電，沒想到沈程碩變卦能這麽快，想躲過去，卻根本就逃不開他的懷抱。
盡管他氣勢十足，呼吸和動作卻是緩和溫厚的。
商今悅感覺就快喘不上氣，和宴北川□的時候就不想展露出本能，更不說在沈程碩面前落下風。
她總算是感覺到招架不住他，示弱道：“哥、難受……”
“別裝了，哥哥知道你不疼。”
沈程碩冷漠地打斷她，指尖又揉撚起了一場風雪，語氣無情：“不是每次叫哥哥都有用的，妹妹。”
商今悅惱火地洩口氣，嘗試地壓制著聲音，還是完全頂不住，連忙使勁拍著他含糊：“停停停、我不想做了！”
“誰說我要做了。”
沈程碩有問必答，卻忽然松開唇瓣，露出一雙情欲遍布，如墨海般的雙眸，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拆吃入腹。
但他的吻卻沒有再次落下，反而淡淡地冷笑一聲，分開了些許距離：“不需要做。”
“等……”
唇瓣沒有了舒服，春雨肆意蔓延，拍打在海浪上，讓這場海嘯越發洶湧。
商今悅發出了丟盔棄甲的聲響，緊閉上眼時，沈程碩的溫度靠在了她的耳邊：“怎麽不繼續叫哥哥了，他又是怎麽‘出挑’的？”
浪花沖刷著岸堤，拍起一次又一次恰到好處、或溫柔或猛烈的漂亮弧度。
商今悅腦子一片空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耳邊還時不時傳來沈程碩斷斷續續的聲音。
“叫哥哥好用嗎？原來今悅也還知道，我是你的哥哥啊……”
“現在看清楚了嗎？哥哥不需要吃別人的醋，不需要在你身上留下這些自以為是的痕跡，也不需要和你做.愛，才能證明親密關系。”
他側過頭用唇覆蓋上她的脖□的痕跡，露出如蛇般貪婪的視線：“哥哥知道你的所有喜惡愛好，穿什麽衣服，噴什麽香水，每個能讓你高興的地方，哥哥都知道……不要拿外面的狗□□跟哥哥比較，不管外面玩得有多高興，哥哥永遠才是最了解你的家人，很多事，只有哥哥才能做的到。”
“甚至現在……As mos podem fazer-te terasmo.”
他的聲線低沈誘人，話語也隨之應驗。
【再略一部分】
冷熱呼吸交疊，海浪還在一次又一次、竭盡全力地唱出歡喜。
直到最後放松了她的雙手，商今悅眼疾手快地連忙制止：“哥哥！”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她立刻迎上去抱進了他的懷裏哼唧著重覆了聲：“哥哥……”
沈程碩不出意外地安靜了下來。
喧嘩漸漸消散，她在僥幸沈程碩還是服了軟，勻均呼吸迅速加碼，語氣悶悶地認了輸：“你贏了、你贏了行了吧，我不該戲弄你……O irmo é o melhor.”
沈程碩的眉間郁結終於舒展，拂去她淩亂的碎發，安撫著吻了吻她的額頭：“結婚之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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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家人，我不想讓你為難。”
宴北川眼眶酸澀，摟著她的腰, 倚在她的脖頸上輕蹭：“是我沒出息，我知道我現在還比不上你身邊的那些人, 但能不能再多給我一點時間, 我很快就能超過他們……你不要離開我。”
商今悅輕撫著他的背脊：“誰拿你跟別人比了, 你就算超不過他們也沒事啊, 我又不是因為這個才喜歡你。”
宴北川只是不斷地搖著頭，緊緊地抱著她不語。
商今悅嘆了聲氣，她也摸不清自己到底喜歡宴北川什麽, 只覺得他像條可憐又敏銳的小狗, 回頭遠遠望見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的時候, 忽然想到, 跟霍家決裂後，宴北川的身邊就只有她了, 要是她不回去，他又要一個人孤零零地吃飯、工作。
想著他乖乖地抱著小白狗縮在床上睡覺的樣子, 商今悅心裏就跟揪起來似的難受。
沈程碩回來了，她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應該和他回家，可看到宴北川一個人站在雪裏的時候, 她又覺得，不應該就這麽把宴北川丟下。
兩人安靜地抱了很久, 宴北川也知道她是要跟沈程碩走的, 癟著嘴不舍地看著她的臉，吸了吸鼻子啞聲：“我在家裏等你。”
商今悅看著那雙又黑又亮的真誠眼睛，不知道作什麽回答, 只能擡手又摸了摸他的腦袋：“好。”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沈程碩身邊。
司機走下車詢問他下一步旨意，他擡手叫停了對話，視線一下不挪地釘在相擁著的兩人身上。
憤怒、不滿和委屈……
幾乎要填滿心臟。
從和商今悅告白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料到了會面對這樣的場景。但當它真實地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現在很想幹脆走過去，當著宴北川的面，一把將商今悅抱走。
但理智又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他和商今悅也不會有以後了。
他想維持這段關系，就只能忍耐、寬容。
他忍不住冷笑：這樣的詞居然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的心跳在打鼓，在心中一下下地數著秒數，直到商今悅和宴北川分開，轉頭走向他的方向，才終於放松了下來。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回家的。
他自嘲地揚起唇角，不知道是竊喜還是苦澀更多。
從前最恨她只拿自己當哥哥這個身份，現在居然在慶幸，還能用家人的名義綁住她。
沈程碩安靜地站在原處等她步步走近，看她用眼中的冷漠和抗拒，在兩人之間圍起一道不可見的墻，仿佛拒絕著他再靠近半步。
他裝作沒有察覺，面上擠出個微笑幫她打開車門。
上車後，他伸出了手，想像從前那樣幫她暖一下手，商今悅卻淡淡地將他撇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她的言語像是一把抵在咽喉的利刃，堵得他說不出話。
半晌，他維持著原本的表情，安靜地坐回了原位。
車行駛了沒多久，目的地不是熟悉的家，而是沈程碩求婚第二天送她的那棟別墅。
商今悅意外地微微睜大了眼看向沈程碩，發現他也一直在看她，等她開口對他問出更多的問題。
但她還是一臉冷意，板著臉下車朝別墅裏走去。
沈程碩早早找人收拾過了別墅，商今悅沒什麽胃口吃飯，踢了鞋子就去二樓隨便找了個房間休息。
不過是兩人從小玩到大的冷戰游戲，沈程碩也很有應對策略。
保姆阿姨們都還沒來，他就自己切了個果盤就上樓去找她。
商今悅盤著腿躺在靠椅裏回著手機消息，餘光看見沈程碩來了，把靠椅轉過了過去，背對著繼續不理他。
沈程碩把果盤放在了一邊，靠著桌沿緩緩把她轉了回來面對自己，軟聲服輸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對。”
商今悅吊兒郎當地翹著腿，擡起視線看他，立刻壞脾氣地翻了個白眼，十分不滿這個角度。
沈程碩想去牽她的手，果然被她不服氣地迅速抽回了手。
他嘆了聲氣，緩緩單膝跪在她面前，重新仰望過去，再次溫和：“哥哥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給沈程碩一個賠罪的機會？”
商今悅冷笑：“沈程碩怎麽可能有錯。”
沈程碩握著她的兩只手晃了晃：“別把話悶在心裏，等會又睡不好了。”
良久，她的視線終於有所松動：“今天都開始拆我的臺了。”
她慢條斯理地晃悠著腿，陰陽怪氣道：“在辦公室的時候還說只要結婚，談幾個都行，下了個樓，不到半個小時就反悔了。”
“我沒有不讓你談，我讓你換一個談。”
沈程碩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註視著她寒冷的目光：“你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貨色呢？哪哪都不出挑，蠢得祖墳噴火。你看你今天，都因為他生了幾次氣了？我幫你物色幾個聰明的，這個蠢東西，你談著也不高興。”
“哇，這麽關心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喜歡我呢。我高不高興，還用得著你幫我感受？”
商今悅深深地皺起眉，想掙開他的手卻發現抽不出來。
無語至極，她冷笑一聲：“沈程碩，你是不是把自己演進去了？你敢不敢摸著自己良心問，你跟我求婚，難道就一點算計都沒有嗎？陶舟岳才給我匯報了你的勞動成果，杭州那個項目剛成，你不就迫不及待地重新回了董事會了？安的什麽心，當我不知道嗎？”
“我明明都知道你是因為程陽才追的我，最後還答應了你的求婚。”
商今悅緊緊盯著他：“我和宴北川談戀愛有什麽問題嗎？至少他對我是純粹的喜歡，不會在背後算計我。換了你，你行嗎？”
沈程碩靜默，兩人間一時無話。
他忽然深吸一口氣，揚起個動人的笑：“那假設我願意把程陽給你，你會相信我是真心的嗎？”
“什麽叫‘給’，你不給，它也是我的。”
商今悅目光犀利：“你說這話自己都笑了。今天在辦公室才說了，明明知道我們不會對彼此完全真心，還假設什麽呢？我都已經答應了跟你結婚，甚至今天都跟你回家了，你還想讓我怎樣？”
沈程碩凝望著她數秒，兩人僵持。
不出半分鐘，沈程碩低頭，點點腦袋妥協：“行，你想談就談，別帶回家。我看著蠢人就煩。”
他無奈地站起身，戳了個切好的蘋果餵到她嘴邊：“同意了就吃一點。”
商今悅看著他，得意地輕笑一聲，慢騰騰地叼過來，邊嚼著邊上下打量著他。
她料到了這樣的結局，但從沒見過沈程碩這副把不高興掛在臉上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沈程碩，你現在不會是在難過吧？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醋勁兒這麽大？”
“是啊，難過到等會就去跳樓了，你負責嗎？”
沈程碩話是這麽說，神色還是如常，一邊餵她吃水果，一邊扯扯嘴角笑了聲：“吃醋？我有可能吃一個蠢人的醋嗎？就是不爽你為了這麽個貨色，跟我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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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生理期也過了，她擡起腳尖，挑逗地蹭了下沈程碩的腿：“今晚要做嗎？”
“不做。”
沈程碩毫不猶豫，頭也不擡地繼續餵她。
“哦，又不做啊。”
商今悅收回腳，佯裝出遺憾，嘴巴邊嚼邊不消停：“你剛說，覺得他沒什麽出挑的……誰說的？我和他做的時候，感覺他還挺‘出挑’的，我怎麽覺得，他伺候我，比你伺候的還好。”
沈程碩手一頓，臉色漸漸變得不太好看。
商今悅知道計謀得逞，笑得狡黠，幹脆讓這場風波越t演越烈，扯開衣領，向他展示自己脖頸處宴北川留下的痕跡。
沈程碩也不餵了，無言地盯著她的手扯開領子滑過一圈，展示著白皙皮膚上留下的每一處她和宴北川纏綿過的痕跡。
他眼底郁沈逐漸濃厚。
商今悅壞笑著，也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光著腳一路順著沈程碩的腿，探進他的衣服下擺：“怎麽，又反悔想做了？”
沈程碩任由她冰涼的腳肆無忌憚地踩在自己的腹上，跟著譏諷地笑了笑：“是啊，反悔了。他根本就不是什麽蠢東西。”
他把果盤重重地放回了桌上，上前把她的腳踝抓了出來，卻沒有放下，而是把它架在了自己的腰上，輕蔑地嗤道：“他就是個狗□□。”
頭回從沈程碩嘴裏聽到這麽惡毒的話，她收起笑。
但話語間，沈程碩已經扶著靠椅把手靠過來，含住了她的唇，用力地吸了下，沈聲提醒：“不想掉下來就夾住。”
商今悅頭一回聽見他這麽冷淡的語氣，心跳下意識地快了一瞬，雙手抱著他的脖頸，被動地接受了這個吻的下一秒，就被沈程碩從椅子裏整個抱了起來。
她險些失去平衡，好在迅速想起沈程碩的那句提醒，雙腿緊緊地夾住了他精壯的腰才得以幸免摔跤。
沈程碩沒有分離過她的唇，邊吻邊托著她往床邊走去。
商今悅因為失重還沒平覆下來心跳，下一秒又猝不及防地重心一倒，和沈程碩一同倒進了綿軟的床鋪中。
她接著被他堵住唇，微微怔了片刻，沈程碩強勢又溫柔地親吻著她，舌尖膩歪地頂開她的所有防備，手卻……【略一部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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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給她任何分辨的時間，沈程碩的語氣不容置喙。
不知何時，他的另一只手已經牢牢地鎖住了她的手腕越過頭頂。
甚至比她更了解自己的【略】，立刻就找到了潮汐的重點……
商今悅腦子裏“嗡”地一下過電，沒想到沈程碩變卦能這麽快，想躲過去，卻根本就逃不開他的懷抱。
盡管他氣勢十足，呼吸和動作卻是緩和溫厚的。
商今悅感覺就快喘不上氣，和宴北川□的時候就不想展露出本能，更不說在沈程碩面前落下風。
她總算是感覺到招架不住他，示弱道：“哥、難受……”
“別裝了，哥哥知道你不疼。”
沈程碩冷漠地打斷她，指尖又揉撚起了一場風雪，語氣無情：“不是每次叫哥哥都有用的，妹妹。”
商今悅惱火地洩口氣，嘗試地壓制著聲音，還是完全頂不住，連忙使勁拍著他含糊：“停停停、我不想做了！”
“誰說我要做了。”
沈程碩有問必答，卻忽然松開唇瓣，露出一雙情欲遍布，如墨海般的雙眸，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拆吃入腹。
但他的吻卻沒有再次落下，反而淡淡地冷笑一聲，分開了些許距離：“不需要做。”
“等……”
唇瓣沒有了舒服，春雨肆意蔓延，拍打在海浪上，讓這場海嘯越發洶湧。
商今悅發出了丟盔棄甲的聲響，緊閉上眼時，沈程碩的溫度靠在了她的耳邊：“怎麽不繼續叫哥哥了，他又是怎麽‘出挑’的？”
浪花沖刷著岸堤，拍起一次又一次恰到好處、或溫柔或猛烈的漂亮弧度。
商今悅腦子一片空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耳邊還時不時傳來沈程碩斷斷續續的聲音。
“叫哥哥好用嗎？原來今悅也還知道，我是你的哥哥啊……”
“現在看清楚了嗎？哥哥不需要吃別人的醋，不需要在你身上留下這些自以為是的痕跡，也不需要和你做.愛，才能證明親密關系。”
他側過頭用唇覆蓋上她的脖□的痕跡，露出如蛇般貪婪的視線：“哥哥知道你的所有喜惡愛好，穿什麽衣服，噴什麽香水，每個能讓你高興的地方，哥哥都知道……不要拿外面的狗□□跟哥哥比較，不管外面玩得有多高興，哥哥永遠才是最了解你的家人，很多事，只有哥哥才能做的到。”
“甚至現在……As mos podem fazer-te terasmo.”
他的聲線低沈誘人，話語也隨之應驗。
【再略一部分】
冷熱呼吸交疊，海浪還在一次又一次、竭盡全力地唱出歡喜。
直到最後放松了她的雙手，商今悅眼疾手快地連忙制止：“哥哥！”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她立刻迎上去抱進了他的懷裏哼唧著重覆了聲：“哥哥……”
沈程碩不出意外地安靜了下來。
喧嘩漸漸消散，她在僥幸沈程碩還是服了軟，勻均呼吸迅速加碼，語氣悶悶地認了輸：“你贏了、你贏了行了吧，我不該戲弄你……O irmo é o mel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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