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選擇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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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選擇 56
56
浪潮褪去, 商今悅累得睜不開眼。
她全身疲乏，無意識地雙臂抱著他的脖頸，隱隱感覺到沈程碩正將自己重新抱起來。
這次他架起她的動作輕柔, 目的地是浴室。
從頭到尾他就沒把她放下來過，緊緊貼靠著的姿勢親密。
他像從前一樣, 寬大的手護著她的後腦勺, 任由她的腦袋耷拉在自己肩上休憩, 調適水溫後, 沾著溫熱的水流細致照料。
直到□□處傳來一陣酸澀的鈍痛，商今悅倒吸了口涼氣，從迷糊中稍稍蘇醒。
不知怎的, 她想起沈程碩今晚冰冷的語氣, 莫名感覺委屈地惡狠狠道：“你就是個混蛋。”
“疼了？”
沈程碩聞言停下, 輕拍她的肩膀安撫, 擰著眉心疼地喃喃：“應該不會啊……”
她埋著腦袋不說話，手卻默默攥緊成拳。
其實今晚從始至終她都沒感覺到任何不適, 但眼裏、心裏就是有股說不出來的酸澀。
從前沈程碩一直對她都是說一不二，她想做、不想做的任何事, 都有沈程碩的無條件捧場和撐腰，她也沒有被沈程碩這樣冰冷地對待過。
沈程碩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會無條件地對她好的人。
今天突然變臉, 就是因為吃了宴北川的醋？
憑什麽。
明明一開始別有用心的那個人也是他。
今天收到陶舟岳消息後，她才知道沈程碩早一個星期前就回了京城, 瞞著她做好了一切重回董事會的鋪墊, 才假惺惺地裝作剛回來的樣子來程陽找她，讓商今悅幾乎沒有任何阻攔他回到程陽的餘地。
盡管是已經料到的結果，盡管都是在她的計劃之中, 但真的被從小到大最親密的人在背後算計，她心裏怎麽能不難受。
沈程碩的一雙眼睛格外漂亮，眼波流轉所及處處含情。
但每當它深情地朝她望過來時，她卻只覺得格外可憎：他今天又是怎麽好意思，裝出這副用情至深的樣子來吃醋的？
就連他也明白，他不可能拋去利益純粹地去愛一個人，怎麽好意思要求別人付出百分之一百的真心。
“你就是個混蛋。”
她咬緊牙關，五指叩在他身後的衣襟越發收緊：“我遲早會戳瞎你的眼睛，打斷你的腿，把你關起來，讓你哪都去不了，付出你該有的代價。”
在肩上輕拍的手突然停下，沈程碩安靜了半晌，短促地笑了聲：“很不錯的想法。”
放的狠話拳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氣不過地扒開沈程碩的領子，朝他的肩膀猛然咬了下去。
他身軀先是顫了下，深吸一口氣後很快恢覆了平靜，靜默地抱著她收拾好了浴室。
商今悅感覺到口中蔓延開了血腥的味道，才慢慢松開了嘴。
沈程碩走出浴室門，終於等到她終於罷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偏頭在她臉頰落下一吻深沈：“我也愛你。”
她折騰了沒一會就又睡了。
沈程碩拍著她的背脊哄了好一會確定她睡了，才跟著躺下去。
第二天，商今悅在沈程碩懷裏醒來，歪嘴斜眼地打了好幾個哈欠，立刻就把昨晚的不愉快忘了個幹凈。
說好聽點，她這叫不記事兒，說難聽點，就是缺心眼。
總之她也從不跟沈程碩有什麽隔夜仇，見沈程碩還睡著，腦子裏立刻鉆出來個壞點子戲弄他。
想著想著，她就立刻把腳伸出被子外面晾得冰涼，轉而迅速伸進來，一腳貼在了他暖和的肚子上。
沈程碩隨即很快地輕咳了聲，皺著眉，一t臉苦相地醒了過來，面對商今悅狡黠的笑臉，只能無奈地跟著笑了下。
沈程碩從小睡眠時間就特別多，尤其是冬天的時候，一天至少得保證睡十個小時才不困。
他起床氣也很大，整個沈家上下，也只有商今悅敢這麽強制他“開機”。
早起的不滿還是有的，沈程碩困懨懨地嘆了口氣，直接掀開被子將她完全悶進懷裏，嗓音沙啞地揉了把她的頭：“睡……”
一句不多說。
商今悅巴不得把她圈進來呢。
她在被子裏上躥下跳，一會摸摸沈程碩的腹肌，一會拍拍他的屁股，沈程碩被折磨得根本睡不著，感覺像有只倉鼠鉆進了被窩。
他生無可戀地掀開被子，和趴在身上的商今悅對望了一眼，對她總是縱容無度：“別鬧了，說吧，又想玩什麽了？陪你玩。”
商今悅就想把沈程碩給折磨醒，還沒想到接下來的壞主意呢。
她摩挲著下巴思考了半天，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你也玩一下□給我看？”
“嗯？”
沈程碩揉著眼睛，還沒來得及品味她話中“也”字的含義，就被商今悅拽著胳膊坐了起來：“快點，你不是早上都會□的嗎？給我看看。”
沈程碩無語地洩了口氣：“覺都沒睡醒，你想我有什麽反應……”
“那是你要操心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商今悅就想折磨她哥。
她想著不管是和宴北川的實踐經驗和岑溪音的理論知識，這都是件挺難為情的事兒，她就想看看她哥能有什麽表情。
她說著就準備趴去他肩上，像宴北川上次那樣地觀賞，剛一起身就被沈程碩伸手拉住：“回來，我看著你才行。”
意料之外。
商今悅不解地看著他，沈程碩還是一張完全還在睡夢裏的臉，黑而卷的頭發睡得淩亂，鼻梁高挺，五官俊秀，微微揚起唇角時，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他十分自然困住她的兩條腿，把她抱到了自己面前。
商今悅坐在他懷裏和他面對著面，眼見著他緩緩睜開了那雙長睫濃密的睡眼，困倦的視線失焦凝望著她：“還差點意思，你親過來。”
商今悅皺眉，懷疑沈程碩就是想找個借口親嘴，但還是狐疑地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果不其然，立刻被他扣住後頸細密、綿綿地吻。
但親了沒一會兒後，他漸漸松開了力度：“好，現在可以了。”
商今悅難以置信地分開了些許距離。
她看沈程碩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手卻很自然地圈著她，一邊當著她的面，把自己成長健康又精神抖擻的好朋友給拿了出來。
他整個過程自然到像隨腳踹了下馬路邊的塑料袋，商今悅不可思議地語塞住：“你怎麽……”
沈程碩本來就困，看到她一臉失望的樣子，更加郁悶到了極點：“剛才不是才說想看嗎，這麽快又不想看了？”
兩人相顧無言，商今悅先恢覆了氣勢，在他懷坐下：“對，就是想看，開始吧。”
沈程碩自肺腑出了口長氣，毫無波瀾地在她面前展示所有。
商今悅的心情覆雜到了極點，雖然沒能如願在沈程碩臉上看到一點羞臊的樣子，但看著沈程碩時不時仰頭深吸著氧氣享受的模樣，還是覺得十分養眼新奇。
她的心情算不上完全失落，忍不住嗤他一聲：“你倒是熟練，經常用？”
“不經常，太忙。”
沈程碩瞇著眼加快，言簡意賅：“沒時間，沒興致。”
“M國那三年呢，就沒有一次有興致的時候？”
沈程碩笑了笑，理所當然道：“有啊，不然為什麽要存那麽多你的照片。”
看他這麽從善如流，商今悅皺著鼻子輕哼，不滿地戳著他的腰腹：“變態，你倒是害羞一下啊。”
“不是你想看嗎，我害羞什麽？”
沈程碩無奈地輕笑：“我們從小一起長到大、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全身上下還有哪一處沒見過的？我身體很健康，條件也沒什麽拿不出手，有什麽值得害羞的。”
商今悅瞥了一眼，盡管挺認可他的話，還是忍不住努了下嘴：“你就是變態。”
沈程碩深吸了一口氣不予回應，直到在她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完了整個情動的過程。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洋洋灑灑的想法隨著悶哼宣洩，他總算松了口氣，閉上眼，額頭靠在商今悅的頸窩裏，含糊地拖著長音：“商總現在還有什麽吩咐的嗎？”
“沒有吩咐，但你太糊弄了。”
商今悅抱著他，莫名想笑：“所以你今天越想睡，我就越不讓你睡。”
沈程碩不回答，已經靠著她又困了過去。
商今悅把他晃醒，故意逗他：“哥哥，哥哥？醒醒啊？”
來回好幾次，沈程碩終於難耐地哼了聲，抱緊她偏頭親蹭著她的脖頸，像個大貓似的，啞聲撒了個嬌：“放過哥哥吧，哥哥困……”
這套對商今悅來說毫無殺傷力，眼睛裏的壞都快溢出來了：“我就不，我現在一點都睡不著，你別想……誒！”
話音未落，她就被沈程碩翻身壓到身下。
沈程碩眼中已經清明了幾分，面對她露出個同樣邪魅的壞笑：“行，哥哥也有很多辦法讓你想睡……”
小變態還是輸給了老變態。
商今悅很快就累得吃不消了，兩人收拾了一下，換了個臥室接著休息，一覺睡到了中午才醒，又變得和從前一樣如膠似漆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也和從前的日子無異，商今悅對沈程碩重回程陽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兩人就各自正常生活。
商今悅時不時收到些宴北川的消息，他建立了新的娛樂公司也忙得不可開交，聊天內容大都是分享日常工作，和問候之類的普通對話。
一天偶爾空閑了，他們也會打個電話聊聊天，商今悅也十分受用他這份青澀可愛的關心。
臨到年末，沈程碩的工作倒是多了不少，最要緊的是兩人定在了年後的婚禮。
操辦流程基本都是他在掌管，商今悅對這些事沒什麽耐心，跟著他的安排走就是了。
回了趟沈家，看望了趟還在昏迷的老爺子，交代清楚了兩人的事。
有天睡前，沈程碩忽然跟她提到，周末他約了H山一個知名蔔卦師的檔期，準備給兩人的婚姻日程占一占吉兇。
商今悅嘲笑沈程碩，明明看著那麽像個唯物主義者，居然會相信這些東西。
但他堅持，商今悅也就沒多說什麽，反正也耗費不了什麽時間精力，沈程碩樂意就隨他去。
商今悅到了廟堂，表情也不怎麽正經，看著那個知名的蔔卦師神叨叨地做了一陣子儀式，得出兩人是天造地設的般配姻緣。
沈程碩喜怒不驚地挑了下眉，但商今悅看得出來，他高興了很多，甚至又讓那個蔔卦師做了些祈福吉利的儀式。
結束之後，商今悅抽空去上了個廁所，扭頭就看見沈程碩的隨身助理，偷偷給那位蔔卦師塞了一疊厚厚的鈔票。
神棍。
她心中不屑，沈程碩還在請教那位神棍問題，她就幹脆出廟門溜達了幾圈。
等她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拔草的時候，一個小孩忽然走到了她面前，稚嫩的童聲隨後響起：“二選一，姐姐你選了裏面那個哥哥嗎？”
商今悅頭皮瞬間發麻，驀然擡起頭，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難以置信楞住了片刻：這不是那老神棍的女兒嗎？
她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反覆確認眼前的小屁孩剛剛真的說了話，撐起一個笑：“不是……誰教你的？”
“是爸爸讓我來轉告你的。”
小女孩無辜地眨著眼：“這兩個人和你的卦象，都很有問題。他說，你現在要是做不出選擇，這兩個人最後都很難再有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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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褪去, 商今悅累得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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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架起她的動作輕柔, 目的地是浴室。
從頭到尾他就沒把她放下來過，緊緊貼靠著的姿勢親密。
他像從前一樣, 寬大的手護著她的後腦勺, 任由她的腦袋耷拉在自己肩上休憩, 調適水溫後, 沾著溫熱的水流細致照料。
直到□□處傳來一陣酸澀的鈍痛，商今悅倒吸了口涼氣，從迷糊中稍稍蘇醒。
不知怎的, 她想起沈程碩今晚冰冷的語氣, 莫名感覺委屈地惡狠狠道：“你就是個混蛋。”
“疼了？”
沈程碩聞言停下, 輕拍她的肩膀安撫, 擰著眉心疼地喃喃：“應該不會啊……”
她埋著腦袋不說話，手卻默默攥緊成拳。
其實今晚從始至終她都沒感覺到任何不適, 但眼裏、心裏就是有股說不出來的酸澀。
從前沈程碩一直對她都是說一不二，她想做、不想做的任何事, 都有沈程碩的無條件捧場和撐腰，她也沒有被沈程碩這樣冰冷地對待過。
沈程碩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會無條件地對她好的人。
今天突然變臉, 就是因為吃了宴北川的醋？
憑什麽。
明明一開始別有用心的那個人也是他。
今天收到陶舟岳消息後，她才知道沈程碩早一個星期前就回了京城, 瞞著她做好了一切重回董事會的鋪墊, 才假惺惺地裝作剛回來的樣子來程陽找她，讓商今悅幾乎沒有任何阻攔他回到程陽的餘地。
盡管是已經料到的結果，盡管都是在她的計劃之中, 但真的被從小到大最親密的人在背後算計，她心裏怎麽能不難受。
沈程碩的一雙眼睛格外漂亮，眼波流轉所及處處含情。
但每當它深情地朝她望過來時，她卻只覺得格外可憎：他今天又是怎麽好意思，裝出這副用情至深的樣子來吃醋的？
就連他也明白，他不可能拋去利益純粹地去愛一個人，怎麽好意思要求別人付出百分之一百的真心。
“你就是個混蛋。”
她咬緊牙關，五指叩在他身後的衣襟越發收緊：“我遲早會戳瞎你的眼睛，打斷你的腿，把你關起來，讓你哪都去不了，付出你該有的代價。”
在肩上輕拍的手突然停下，沈程碩安靜了半晌，短促地笑了聲：“很不錯的想法。”
放的狠話拳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氣不過地扒開沈程碩的領子，朝他的肩膀猛然咬了下去。
他身軀先是顫了下，深吸一口氣後很快恢覆了平靜，靜默地抱著她收拾好了浴室。
商今悅感覺到口中蔓延開了血腥的味道，才慢慢松開了嘴。
沈程碩走出浴室門，終於等到她終於罷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偏頭在她臉頰落下一吻深沈：“我也愛你。”
她折騰了沒一會就又睡了。
沈程碩拍著她的背脊哄了好一會確定她睡了，才跟著躺下去。
第二天，商今悅在沈程碩懷裏醒來，歪嘴斜眼地打了好幾個哈欠，立刻就把昨晚的不愉快忘了個幹凈。
說好聽點，她這叫不記事兒，說難聽點，就是缺心眼。
總之她也從不跟沈程碩有什麽隔夜仇，見沈程碩還睡著，腦子裏立刻鉆出來個壞點子戲弄他。
想著想著，她就立刻把腳伸出被子外面晾得冰涼，轉而迅速伸進來，一腳貼在了他暖和的肚子上。
沈程碩隨即很快地輕咳了聲，皺著眉，一t臉苦相地醒了過來，面對商今悅狡黠的笑臉，只能無奈地跟著笑了下。
沈程碩從小睡眠時間就特別多，尤其是冬天的時候，一天至少得保證睡十個小時才不困。
他起床氣也很大，整個沈家上下，也只有商今悅敢這麽強制他“開機”。
早起的不滿還是有的，沈程碩困懨懨地嘆了口氣，直接掀開被子將她完全悶進懷裏，嗓音沙啞地揉了把她的頭：“睡……”
一句不多說。
商今悅巴不得把她圈進來呢。
她在被子裏上躥下跳，一會摸摸沈程碩的腹肌，一會拍拍他的屁股，沈程碩被折磨得根本睡不著，感覺像有只倉鼠鉆進了被窩。
他生無可戀地掀開被子，和趴在身上的商今悅對望了一眼，對她總是縱容無度：“別鬧了，說吧，又想玩什麽了？陪你玩。”
商今悅就想把沈程碩給折磨醒，還沒想到接下來的壞主意呢。
她摩挲著下巴思考了半天，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你也玩一下□給我看？”
“嗯？”
沈程碩揉著眼睛，還沒來得及品味她話中“也”字的含義，就被商今悅拽著胳膊坐了起來：“快點，你不是早上都會□的嗎？給我看看。”
沈程碩無語地洩了口氣：“覺都沒睡醒，你想我有什麽反應……”
“那是你要操心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商今悅就想折磨她哥。
她想著不管是和宴北川的實踐經驗和岑溪音的理論知識，這都是件挺難為情的事兒，她就想看看她哥能有什麽表情。
她說著就準備趴去他肩上，像宴北川上次那樣地觀賞，剛一起身就被沈程碩伸手拉住：“回來，我看著你才行。”
意料之外。
商今悅不解地看著他，沈程碩還是一張完全還在睡夢裏的臉，黑而卷的頭發睡得淩亂，鼻梁高挺，五官俊秀，微微揚起唇角時，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他十分自然困住她的兩條腿，把她抱到了自己面前。
商今悅坐在他懷裏和他面對著面，眼見著他緩緩睜開了那雙長睫濃密的睡眼，困倦的視線失焦凝望著她：“還差點意思，你親過來。”
商今悅皺眉，懷疑沈程碩就是想找個借口親嘴，但還是狐疑地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果不其然，立刻被他扣住後頸細密、綿綿地吻。
但親了沒一會兒後，他漸漸松開了力度：“好，現在可以了。”
商今悅難以置信地分開了些許距離。
她看沈程碩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手卻很自然地圈著她，一邊當著她的面，把自己成長健康又精神抖擻的好朋友給拿了出來。
他整個過程自然到像隨腳踹了下馬路邊的塑料袋，商今悅不可思議地語塞住：“你怎麽……”
沈程碩本來就困，看到她一臉失望的樣子，更加郁悶到了極點：“剛才不是才說想看嗎，這麽快又不想看了？”
兩人相顧無言，商今悅先恢覆了氣勢，在他懷坐下：“對，就是想看，開始吧。”
沈程碩自肺腑出了口長氣，毫無波瀾地在她面前展示所有。
商今悅的心情覆雜到了極點，雖然沒能如願在沈程碩臉上看到一點羞臊的樣子，但看著沈程碩時不時仰頭深吸著氧氣享受的模樣，還是覺得十分養眼新奇。
她的心情算不上完全失落，忍不住嗤他一聲：“你倒是熟練，經常用？”
“不經常，太忙。”
沈程碩瞇著眼加快，言簡意賅：“沒時間，沒興致。”
“M國那三年呢，就沒有一次有興致的時候？”
沈程碩笑了笑，理所當然道：“有啊，不然為什麽要存那麽多你的照片。”
看他這麽從善如流，商今悅皺著鼻子輕哼，不滿地戳著他的腰腹：“變態，你倒是害羞一下啊。”
“不是你想看嗎，我害羞什麽？”
沈程碩無奈地輕笑：“我們從小一起長到大、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全身上下還有哪一處沒見過的？我身體很健康，條件也沒什麽拿不出手，有什麽值得害羞的。”
商今悅瞥了一眼，盡管挺認可他的話，還是忍不住努了下嘴：“你就是變態。”
沈程碩深吸了一口氣不予回應，直到在她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完了整個情動的過程。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洋洋灑灑的想法隨著悶哼宣洩，他總算松了口氣，閉上眼，額頭靠在商今悅的頸窩裏，含糊地拖著長音：“商總現在還有什麽吩咐的嗎？”
“沒有吩咐，但你太糊弄了。”
商今悅抱著他，莫名想笑：“所以你今天越想睡，我就越不讓你睡。”
沈程碩不回答，已經靠著她又困了過去。
商今悅把他晃醒，故意逗他：“哥哥，哥哥？醒醒啊？”
來回好幾次，沈程碩終於難耐地哼了聲，抱緊她偏頭親蹭著她的脖頸，像個大貓似的，啞聲撒了個嬌：“放過哥哥吧，哥哥困……”
這套對商今悅來說毫無殺傷力，眼睛裏的壞都快溢出來了：“我就不，我現在一點都睡不著，你別想……誒！”
話音未落，她就被沈程碩翻身壓到身下。
沈程碩眼中已經清明了幾分，面對她露出個同樣邪魅的壞笑：“行，哥哥也有很多辦法讓你想睡……”
小變態還是輸給了老變態。
商今悅很快就累得吃不消了，兩人收拾了一下，換了個臥室接著休息，一覺睡到了中午才醒，又變得和從前一樣如膠似漆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也和從前的日子無異，商今悅對沈程碩重回程陽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兩人就各自正常生活。
商今悅時不時收到些宴北川的消息，他建立了新的娛樂公司也忙得不可開交，聊天內容大都是分享日常工作，和問候之類的普通對話。
一天偶爾空閑了，他們也會打個電話聊聊天，商今悅也十分受用他這份青澀可愛的關心。
臨到年末，沈程碩的工作倒是多了不少，最要緊的是兩人定在了年後的婚禮。
操辦流程基本都是他在掌管，商今悅對這些事沒什麽耐心，跟著他的安排走就是了。
回了趟沈家，看望了趟還在昏迷的老爺子，交代清楚了兩人的事。
有天睡前，沈程碩忽然跟她提到，周末他約了H山一個知名蔔卦師的檔期，準備給兩人的婚姻日程占一占吉兇。
商今悅嘲笑沈程碩，明明看著那麽像個唯物主義者，居然會相信這些東西。
但他堅持，商今悅也就沒多說什麽，反正也耗費不了什麽時間精力，沈程碩樂意就隨他去。
商今悅到了廟堂，表情也不怎麽正經，看著那個知名的蔔卦師神叨叨地做了一陣子儀式，得出兩人是天造地設的般配姻緣。
沈程碩喜怒不驚地挑了下眉，但商今悅看得出來，他高興了很多，甚至又讓那個蔔卦師做了些祈福吉利的儀式。
結束之後，商今悅抽空去上了個廁所，扭頭就看見沈程碩的隨身助理，偷偷給那位蔔卦師塞了一疊厚厚的鈔票。
神棍。
她心中不屑，沈程碩還在請教那位神棍問題，她就幹脆出廟門溜達了幾圈。
等她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拔草的時候，一個小孩忽然走到了她面前，稚嫩的童聲隨後響起：“二選一，姐姐你選了裏面那個哥哥嗎？”
商今悅頭皮瞬間發麻，驀然擡起頭，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難以置信楞住了片刻：這不是那老神棍的女兒嗎？
她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反覆確認眼前的小屁孩剛剛真的說了話，撐起一個笑：“不是……誰教你的？”
“是爸爸讓我來轉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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