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被人下毒查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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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人下毒查奸細
看到淩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鶴青心裏就堵得慌。
但淩老夫人要護著他，鶴青也只能把這口氣咽到肚子裏。
“不能光我一人滿意，你得給邊境百姓一個交代，讓他們滿意！”鶴青一語道出心中所想，也是想給淩康一個警醒。
“聽到沒有，要給百姓一個交代。”淩老夫人用蟠龍仗攔住了淩康去路，好讓淩康正視這件事，別隨便抓幾個人糊弄她。
“老夫人放心，不剿滅馬匪，我也不回息川城了。”淩康把話撂在這，隨後揚長而去。
鶴青在桓襄的攙扶下起身，他此刻高熱不退，面部毫無血色。
“快扶曄兒回房休息吧，看起來病的不輕。”淩老夫人擺擺手，示意桓襄趕緊把人扶回去。
桓襄向淩老夫人致意後，直接把人抱起來，快步回到房間。
“已經讓人去煎藥了。”桓襄把過水的紗布放到鶴青的額頭上，溫聲哄道：“一會喝完藥再睡，好的快。”
鶴青艱難地睜開眼，嗓子已經沙啞，但還是能聽出鶴青在抱怨，“你為何要瞞著我，我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事發突然，我也沒有辦法。”
桓襄心裏也很是愧疚，口口聲聲說不讓鶴青深陷險境，但最後讓鶴青陷入險境的竟是自己。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鶴青越說氣息越微弱，好像下一刻就要虛弱到暈過去。
桓襄抓去鶴青的手放到自己臉上，保證道：“我發誓，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危險。”
“嗯……”
桓襄的聲音在鶴青聽來已經逐漸變得模糊，而鶴青在溫暖的懷抱中沈沈睡去。
經過桓襄的精心照料，鶴青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恢覆健康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掉堆積成山的公務。
鶴青看著堆成小山高的奏疏，眼裏頓時沒了光。生病的時候休息的有多快樂，現在忙起公務來的時候就有多痛苦。
“桓襄，你快幫幫我嘛，這麽多奏疏，我看到明天早上都看不完！”鶴青趴在桌上，對著正在磨墨的桓襄撒嬌道。
“你是一城之主，決策都得你來定奪，斷不可讓我替你定奪，這樣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都是自己人，沒事的吧？”鶴青試探性地問道。
“怎麽沒關系，人都是有欲望的，一旦對於權利的欲望被放大，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桓襄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鶴青倒第一次聽這樣的說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趕緊看吧，明天是你病好後的第一個例會，還要面對幾大家族的家主，得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桓襄一番催促，鶴青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疏看了起來。
還沒看兩個字，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鶴青心裏煩躁的很，本想直接讓門外的人離開，卻不料桓襄搶先道了聲“請進”。
看到進來的人是白顏，鶴青更是不耐煩，“你怎麽來這了，趕緊給我出去！”
白顏不顧鶴青不耐煩的催促，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聽說城主病了，我特地燉了補品送來。”白顏姿態放得極低，一副奴顏婢膝的模樣。
鶴青看著白顏把燉品從食盒裏拿出，臉上寫滿了嫌棄。
“我知道之前對城主多有不敬，但這次我是誠心向城主示好，還望城主能原諒我。”白顏說完就端起燉品，想要遞到鶴青手上。
鶴青看著碗裏的藥湯，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你先放桌上吧，我一會再喝。”
“一會就涼了，不好喝了！”白顏心急道：“這是我的一番心血，城主可不能不給我這個面子。”
在一旁的桓襄看不下去了，他揪起白顏的衣領，把他往後拖了幾步，“城主為什麽要聽你的，還不快滾！”
白顏瞥了眼桓襄，知道他是不好惹的主，只能拿起食盒灰溜溜地離開。
臨走之前白顏還不忘叮囑道：“城主，燉品一定要吃啊，註意自己的身體。”
白顏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讓鶴青心存芥蒂，但他端起那碗藥湯，著實看不出有什麽端倪。
桓襄走上前接過藥湯，直接倒在門外的石板地上。
“石板被腐蝕了，白顏在藥湯裏下了穿腸劇毒。”
“呵，果然有問題。”鶴青對這個結果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心中的不解在於，白顏怎麽突然要置他於死地。
“要不我去查一查白顏的身世？”桓襄詢問道。
“你去查吧，我感覺這個白顏渾身上下透露著古怪。”
“好。”
眨眼的工夫，桓襄就離開了主院。鶴青正要轉身回房，就見淩老夫人身邊的丫環喚他過去。
鶴青自知今天這些公務是處理不完了，只好把房門一關，跟著丫環前去拜見老夫人。
見到鶴青，淩老夫人就拉著他的手噓寒問暖。
鶴青自知是客套話，只能幹笑應付。
自從上次淩老夫人沒有將淩康就地正法，鶴青對淩老夫人就生了嫌隙。
關鍵是讓一個和馬匪勾結的人去剿滅馬匪，鶴青現在想來都覺得荒謬。
大權都掌握在淩老夫人手上，鶴青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城主如同傀儡一般。
“對了，著急忙慌的把你叫來，是有件要事同你說。”淩老夫人說著，從小桌上拿來一頁書信，說道：“這是淩康寄過來的，說是邊境馬匪已經盡數剿滅，馬匪頭目也已活捉，就等押送進城明正典刑。”
鶴青看著信上的內容，內心是不信的。馬匪在邊境肆虐多年，怎可能幾天時間就能剿滅。
必須找機會殺了淩康，讓自己人掌握兵權，這樣才能光明正大的派兵圍剿。
見鶴青遲遲不說話，淩老夫人倒先一步開口：“如你所願，馬匪已經清剿。你啊你，一上任就斷了淩家一條大財路。”
“邊境百姓的性命也是命，怎可為了一些蠅頭小利而放任馬匪做傷天害理的事！”
“話雖如此，但想要淩家在息川城處於不敗之地，只能用錢財一點一點的堆起。”淩老夫人捶足頓胸道。
“賺錢的門路有很多，通過勾結馬匪換來的不義之財，你用的也不心慌！”
面對鶴青的發問，淩老夫人冷哼一聲，“也就你這個別處來的野小子敢這麽跟我說話了。”
淩老夫人一句話揭穿鶴青的身份，鶴青也不再掩藏，直接道出實情：“你的親孫兒就是被馬匪所殺，你現在知道實情，還會讓淩康糊弄我嗎？”
鶴青說完，直接撕碎那張信紙，一把撒在了空中。
淩老夫人顯然早已料到結果，表現的並沒有太過於悲傷。
“你比曄兒更適合當城主，誰能勝任城主，誰就是我的好孫兒。”
淩老夫人這句話，氣得鶴青舉起拳頭懸在半空中。諸多顧慮之下，鶴青還是默默放下胳膊。
“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一滴眼淚從鶴青眼角滑落，他真的替梁曄感到不值。
鶴青這樣說的話，淩老夫人也無話可說。事實擺在眼前，她的默認已經表明一切的立場。
“誒，你不能進去！”
門口傳來丫環的驚叫，打破了屋內的僵硬的氛圍。淩老夫人率先開口，讓門外的人直接進來。
房門被丫環拉開，只見桓襄押著白顏走了進來。
“這又是怎麽回事？”淩老夫人望向鶴青，問道：“怎麽把白顏帶來了？”
“是我讓桓襄去調查白顏的，因為他今日想毒殺我！”鶴青厲色嚴詞道。
聽到“毒殺”二字，淩老夫人來了精神，指著白顏問道：“你在屋裏好好的，幹嘛要毒殺城主？”
白顏知道事情敗露，便一直低著腦袋也不說話。
“不說話嗎？”淩老夫人接著威脅道：“我淩家的刑房有一百種方法能撬開你的嘴。”
這時桓襄開口道：“老夫人，他不說話，但我能替他回答。”
“那你說來聽聽。”淩老夫人說完換了個坐姿，跟看大戲一樣。
桓襄抓起白顏的頭發，逼迫他擡起頭來，“接下來的話我替你說，你只要點頭搖頭就好了。”
此時白顏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渾身上下止不住地發抖。
“白顏毒殺城主，自然是受人囑托。不僅如此，上一任城主的死，也和白顏脫不了關系！”
淩老夫人聽後眉頭緊皺，“受人囑托，那個人是……”
“是淩康！”桓襄拍了拍白顏的腦袋，“你自己說我說的對不對。”
白顏跪在地上抖如篩糠，他怯生生地擡起頭，面前站著的就是淩老夫人。
“白顏，我勸你實話實說，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淩老夫人一旦放出狠話，她是絕對能說到做到的。
桓襄見白顏依舊沈默，便插了一嘴，“淩康對你並非忠心，否則也不會設計讓白顏嫁給淩峻，然後用極其卑劣的手段讓他離世。”
說到淩峻的死，淩老夫人還是印象深刻。外面傳言他是因病而亡，其實不然，郎中診斷出來的是疲於房中之事。
淩峻貪圖美色，她當時也以為淩峻是不懂節制，沒想到這其中還藏有隱情。
“我在白顏的房間發現一箱房中之物，想來是白顏故意引誘。”
桓襄說出物證證實，白顏立刻回頭，驚呼一聲，“原來是你拿走的，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陳夫人。”
白顏這下是徹底蔫吧了，感情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就跟一場笑話一樣。
聽到現在，淩老夫人的臉色陰沈的可怕，“白顏，你真是淩康派來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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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淩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鶴青心裏就堵得慌。
但淩老夫人要護著他，鶴青也只能把這口氣咽到肚子裏。
“不能光我一人滿意，你得給邊境百姓一個交代，讓他們滿意！”鶴青一語道出心中所想，也是想給淩康一個警醒。
“聽到沒有，要給百姓一個交代。”淩老夫人用蟠龍仗攔住了淩康去路，好讓淩康正視這件事，別隨便抓幾個人糊弄她。
“老夫人放心，不剿滅馬匪，我也不回息川城了。”淩康把話撂在這，隨後揚長而去。
鶴青在桓襄的攙扶下起身，他此刻高熱不退，面部毫無血色。
“快扶曄兒回房休息吧，看起來病的不輕。”淩老夫人擺擺手，示意桓襄趕緊把人扶回去。
桓襄向淩老夫人致意後，直接把人抱起來，快步回到房間。
“已經讓人去煎藥了。”桓襄把過水的紗布放到鶴青的額頭上，溫聲哄道：“一會喝完藥再睡，好的快。”
鶴青艱難地睜開眼，嗓子已經沙啞，但還是能聽出鶴青在抱怨，“你為何要瞞著我，我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事發突然，我也沒有辦法。”
桓襄心裏也很是愧疚，口口聲聲說不讓鶴青深陷險境，但最後讓鶴青陷入險境的竟是自己。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鶴青越說氣息越微弱，好像下一刻就要虛弱到暈過去。
桓襄抓去鶴青的手放到自己臉上，保證道：“我發誓，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危險。”
“嗯……”
桓襄的聲音在鶴青聽來已經逐漸變得模糊，而鶴青在溫暖的懷抱中沈沈睡去。
經過桓襄的精心照料，鶴青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恢覆健康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掉堆積成山的公務。
鶴青看著堆成小山高的奏疏，眼裏頓時沒了光。生病的時候休息的有多快樂，現在忙起公務來的時候就有多痛苦。
“桓襄，你快幫幫我嘛，這麽多奏疏，我看到明天早上都看不完！”鶴青趴在桌上，對著正在磨墨的桓襄撒嬌道。
“你是一城之主，決策都得你來定奪，斷不可讓我替你定奪，這樣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都是自己人，沒事的吧？”鶴青試探性地問道。
“怎麽沒關系，人都是有欲望的，一旦對於權利的欲望被放大，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桓襄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鶴青倒第一次聽這樣的說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趕緊看吧，明天是你病好後的第一個例會，還要面對幾大家族的家主，得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桓襄一番催促，鶴青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疏看了起來。
還沒看兩個字，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鶴青心裏煩躁的很，本想直接讓門外的人離開，卻不料桓襄搶先道了聲“請進”。
看到進來的人是白顏，鶴青更是不耐煩，“你怎麽來這了，趕緊給我出去！”
白顏不顧鶴青不耐煩的催促，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聽說城主病了，我特地燉了補品送來。”白顏姿態放得極低，一副奴顏婢膝的模樣。
鶴青看著白顏把燉品從食盒裏拿出，臉上寫滿了嫌棄。
“我知道之前對城主多有不敬，但這次我是誠心向城主示好，還望城主能原諒我。”白顏說完就端起燉品，想要遞到鶴青手上。
鶴青看著碗裏的藥湯，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你先放桌上吧，我一會再喝。”
“一會就涼了，不好喝了！”白顏心急道：“這是我的一番心血，城主可不能不給我這個面子。”
在一旁的桓襄看不下去了，他揪起白顏的衣領，把他往後拖了幾步，“城主為什麽要聽你的，還不快滾！”
白顏瞥了眼桓襄，知道他是不好惹的主，只能拿起食盒灰溜溜地離開。
臨走之前白顏還不忘叮囑道：“城主，燉品一定要吃啊，註意自己的身體。”
白顏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讓鶴青心存芥蒂，但他端起那碗藥湯，著實看不出有什麽端倪。
桓襄走上前接過藥湯，直接倒在門外的石板地上。
“石板被腐蝕了，白顏在藥湯裏下了穿腸劇毒。”
“呵，果然有問題。”鶴青對這個結果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心中的不解在於，白顏怎麽突然要置他於死地。
“要不我去查一查白顏的身世？”桓襄詢問道。
“你去查吧，我感覺這個白顏渾身上下透露著古怪。”
“好。”
眨眼的工夫，桓襄就離開了主院。鶴青正要轉身回房，就見淩老夫人身邊的丫環喚他過去。
鶴青自知今天這些公務是處理不完了，只好把房門一關，跟著丫環前去拜見老夫人。
見到鶴青，淩老夫人就拉著他的手噓寒問暖。
鶴青自知是客套話，只能幹笑應付。
自從上次淩老夫人沒有將淩康就地正法，鶴青對淩老夫人就生了嫌隙。
關鍵是讓一個和馬匪勾結的人去剿滅馬匪，鶴青現在想來都覺得荒謬。
大權都掌握在淩老夫人手上，鶴青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城主如同傀儡一般。
“對了，著急忙慌的把你叫來，是有件要事同你說。”淩老夫人說著，從小桌上拿來一頁書信，說道：“這是淩康寄過來的，說是邊境馬匪已經盡數剿滅，馬匪頭目也已活捉，就等押送進城明正典刑。”
鶴青看著信上的內容，內心是不信的。馬匪在邊境肆虐多年，怎可能幾天時間就能剿滅。
必須找機會殺了淩康，讓自己人掌握兵權，這樣才能光明正大的派兵圍剿。
見鶴青遲遲不說話，淩老夫人倒先一步開口：“如你所願，馬匪已經清剿。你啊你，一上任就斷了淩家一條大財路。”
“邊境百姓的性命也是命，怎可為了一些蠅頭小利而放任馬匪做傷天害理的事！”
“話雖如此，但想要淩家在息川城處於不敗之地，只能用錢財一點一點的堆起。”淩老夫人捶足頓胸道。
“賺錢的門路有很多，通過勾結馬匪換來的不義之財，你用的也不心慌！”
面對鶴青的發問，淩老夫人冷哼一聲，“也就你這個別處來的野小子敢這麽跟我說話了。”
淩老夫人一句話揭穿鶴青的身份，鶴青也不再掩藏，直接道出實情：“你的親孫兒就是被馬匪所殺，你現在知道實情，還會讓淩康糊弄我嗎？”
鶴青說完，直接撕碎那張信紙，一把撒在了空中。
淩老夫人顯然早已料到結果，表現的並沒有太過於悲傷。
“你比曄兒更適合當城主，誰能勝任城主，誰就是我的好孫兒。”
淩老夫人這句話，氣得鶴青舉起拳頭懸在半空中。諸多顧慮之下，鶴青還是默默放下胳膊。
“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一滴眼淚從鶴青眼角滑落，他真的替梁曄感到不值。
鶴青這樣說的話，淩老夫人也無話可說。事實擺在眼前，她的默認已經表明一切的立場。
“誒，你不能進去！”
門口傳來丫環的驚叫，打破了屋內的僵硬的氛圍。淩老夫人率先開口，讓門外的人直接進來。
房門被丫環拉開，只見桓襄押著白顏走了進來。
“這又是怎麽回事？”淩老夫人望向鶴青，問道：“怎麽把白顏帶來了？”
“是我讓桓襄去調查白顏的，因為他今日想毒殺我！”鶴青厲色嚴詞道。
聽到“毒殺”二字，淩老夫人來了精神，指著白顏問道：“你在屋裏好好的，幹嘛要毒殺城主？”
白顏知道事情敗露，便一直低著腦袋也不說話。
“不說話嗎？”淩老夫人接著威脅道：“我淩家的刑房有一百種方法能撬開你的嘴。”
這時桓襄開口道：“老夫人，他不說話，但我能替他回答。”
“那你說來聽聽。”淩老夫人說完換了個坐姿，跟看大戲一樣。
桓襄抓起白顏的頭發，逼迫他擡起頭來，“接下來的話我替你說，你只要點頭搖頭就好了。”
此時白顏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渾身上下止不住地發抖。
“白顏毒殺城主，自然是受人囑托。不僅如此，上一任城主的死，也和白顏脫不了關系！”
淩老夫人聽後眉頭緊皺，“受人囑托，那個人是……”
“是淩康！”桓襄拍了拍白顏的腦袋，“你自己說我說的對不對。”
白顏跪在地上抖如篩糠，他怯生生地擡起頭，面前站著的就是淩老夫人。
“白顏，我勸你實話實說，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淩老夫人一旦放出狠話，她是絕對能說到做到的。
桓襄見白顏依舊沈默，便插了一嘴，“淩康對你並非忠心，否則也不會設計讓白顏嫁給淩峻，然後用極其卑劣的手段讓他離世。”
說到淩峻的死，淩老夫人還是印象深刻。外面傳言他是因病而亡，其實不然，郎中診斷出來的是疲於房中之事。
淩峻貪圖美色，她當時也以為淩峻是不懂節制，沒想到這其中還藏有隱情。
“我在白顏的房間發現一箱房中之物，想來是白顏故意引誘。”
桓襄說出物證證實，白顏立刻回頭，驚呼一聲，“原來是你拿走的，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陳夫人。”
白顏這下是徹底蔫吧了，感情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就跟一場笑話一樣。
聽到現在，淩老夫人的臉色陰沈的可怕，“白顏，你真是淩康派來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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