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被斷財路留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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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被斷財路留後手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能狡辯。”鶴青催促道：“反正都是一死，但要是你認錯態度誠懇，也許會讓你舒舒服服的上路。”
白顏驚慌地看了眼鶴青，一張嘴哭了出來，“我可以什麽都說，但能不能留我一命！”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淩老夫人當面承諾道：“你要是把實情都告訴我，我就你送去寺廟出家，也算是保全你下半輩子。”
得到老夫人的空口承諾，白顏還是不放心，“不行，老夫人你要送我離開息川城。否則陳夫人知道了實情，她也會殺了我的！”
“好，那就送你離城。”
安撫了大半天，白顏才放下心來，不僅承認了剛才桓襄所言，還把淩康的一些秘密全都和盤托出。
說完這些，白顏也是如釋重負。他潛伏在淩家這麽些年，過得不好就算了，還整日擔驚受怕。
白顏交代完，淩老夫人也沒有了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
淩老夫人自以為聰明，掌控了一切。卻沒想到身邊的孫媳，竟然是淩康派來的細作。
淩老夫人讓人把白顏押送走，這下屋內只剩鶴青和桓襄。
“我不管你們什麽來頭，既然來到淩府，就不要離開了。”淩老夫人依舊是命令的口吻，但語氣緩和了不少。
“既然要我留下，得拿出些誠意吧。”鶴青反客為主，跟淩老夫人談起了條件。
“我會派人把淩康抓回來受審，軍隊統帥一職我交給你身邊的這個侍衛。怎麽樣，我的誠意城主可還滿意？”
淩老夫人開出了一個鶴青幾乎無法拒絕的條件，鶴青頻頻點頭答應了下來。
得到鶴青準確的回覆，淩老夫人又開口套路道：“話說回來，你這次一鬧，等於斷了淩家的財路。淩家有這麽大一支軍隊要養活，沒有錢怎麽能行？”
鶴青沒有聽出話外之意，不滿道：“您這話什麽意思，讓我辦法再尋個財路？”
“那依你之見，什麽最賺錢？”淩老夫人繼續引誘道。
“你要真這麽問的話，那肯定是鹽鐵最賺錢。”鶴青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可惜鹽鐵生意都是陳家在做，陳夢然雖為我兒媳，但陳家的生意是碰都碰不到。”
淩老夫人暗示的這麽明顯了，鶴青再沒反應過來就說不過去了。
“我就這麽說吧，我想要陳家手上所有的鹽鐵生意，你得想想辦法。”淩老夫人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斷了陳氏的後路。
“您這胃口可真不小啊！”鶴青冷汗涔涔，三言兩語之間又被淩老夫人套路進去了。
“我既支持你當家主，又讓你相好的成為軍中統帥；你幫我壯大淩家，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淩老夫人笑意更深了，鶴青卻一點都樂呵不起來。姜還是老的辣，本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卻沒料到自己依舊是淩老夫人的一枚棋子。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還有公務要處理，祖母就不多留你了。”
淩老夫人借鶴青公務繁忙下了逐客令，鶴青憋著怒火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走出淩老夫人的房間，鶴青再也忍不住了，朝著桓襄抱怨道：“這個淩老夫人精的跟猴兒似的，三言兩語就被她套路了。”
“倒不是件壞事，至少淩老夫人器重你。”桓襄語氣輕松道：“假以時日息川城發展壯大，可以脫離大梁掌控，自立為國。”
“我沒有那麽大的野心，我只想讓城中百姓過好日子，其他都不想去考慮。”
桓襄摸起鶴青的後腦勺，逗弄道：“這樣也不錯，日子清閑，總好過當一國之君。”
眼前的糟心事已經解決，兩人一路嬉笑回到主院。
“糟糕，公務一點都沒動。”鶴青望向書房的方向，心裏直接涼了半截。
“今天不看了，明天再看。”桓襄從身後抱住鶴青，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今晚你得好好陪我，算起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恩愛過了。”
“不行啊，明早還有例會，太累我明早起不來的！”
“什麽狗屁例會，你是城主，直接取消不就行了！”桓襄顯然不買賬，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游走。
鶴青抓住桓襄的手，嚴肅道：“明早的例會必須進行，我得讓他們知道淩康統帥一職被撤，新任統帥由你擔任。”
“罷了，那一起睡覺總行了吧。”桓襄退而求其次，總不可能今晚一點好處都撈不到吧！
“當然可以，但是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我還要……”
“今晚不準看奏疏！”桓襄直接把人扛起來，不由分說地帶鶴青回房。
兩人同枕而眠，桓襄把人緊緊摟在懷中，嚴絲合縫，不留一點空隙。
已經許久沒有享受到溫情時刻，桓襄還是覺得只要人抱在懷裏，心中就有踏實感。
這一覺鶴青睡得格外安穩，要不是第二天早上傳來的鳥叫聲，他還真有可能睡過。
“好討厭啊，我明明把院裏的鳥都送走了，這麽還有鳥叫聲！”鶴青打著哈欠走出房間，在門口與桓襄抱怨道。
“剛剛一大群鳥雀盤旋，我也覺得奇怪。”
鶴青捧了一捧清水澆在臉上，“罷了，不管這些了。例會要開始了，你一會跟我一起去。”
“好。”
淩康被撤職一事，息川城已經人盡皆知。
可當那些家主看到新任統領是個陌生面孔的時候，還是紛紛搖頭，勸鶴青慎重選擇。
“軍隊統帥向來在淩家旁支中選擇，城主讓一個外姓人成為統帥，是否考慮不周？”第一個帶頭反對的是陳家的家主，他的孫侄正是淩家的淩盈。
鶴青在心裏編排道：你們城主就是個外姓人，知道了不得嚇死你們！
心中所想自然不能說出口，鶴青搬出淩老夫人，為桓襄說好話。
這個時候其他家主已經打心底認同了，只有陳家的家主堅持己見，就差沒有報淩盈姓名了。
鶴青趁著下巴望著喋喋不休的陳家主，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從他手上搶奪鹽鐵生意了。
難怪淩老夫人要他務必搞垮陳家，他野心昭昭，在淩家已經埋下不少棋子了。
“陳家主莫要多言了。”鶴青開口打斷他的話，堅持道：“你有什麽疑問大可以去問我祖母，她若是有異議，那我也無話可說。”
“您身為城主怎可聽一個婦道人家之言，要以大局為重啊城主！”陳家主聲淚俱下，還想再為淩盈爭取些什麽。
“淩盈也算是我的堂弟，他至今沒有職務在身，那就在家好好孝敬長輩嘛！”鶴青故作無奈道：“在家日子清閑，有大把時間去風花雪月，我也是為了弟弟著想。”
鶴青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家主是徹底沒轍了：好不容易熬走了淩康，又來了個外姓人頂替！
“今早例會就開到這，我要去給祖母請安了。”
鶴青結束例會，帶著桓襄去往老夫人的院子。
今日也討巧，正好淩康被押送回城，此刻正好被帶到淩老夫人的院中。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淩康的事淩老夫人還是想在家中解決。
“這不是淩大人嗎，數日不見怎麽這麽滄桑了？”幾人在門口相遇，鶴青直接嘲諷上了。
淩康確實狼狽，鎧甲被人剝下，整個人蓬頭垢面，臉上還被烙下了代表罪犯的烙印。
“淩曄，你這副嘴臉我記下了，別讓我逮到你！”淩康心裏恨極了鶴青，恨不得飲血啖肉。
鶴青懶得再跟淩康計較，反正無需他出手，自會有人收拾他。
淩康被押送到院中，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白顏，心中疑慮瞬間全都解開了。
“你竟然敢背叛老子！”淩康上來就給白顏一腳。
白顏被踹倒在地，一邊哭著一邊往淩老夫人身邊爬去。
淩老夫人嫌惡地看了眼白顏，而後就讓人把他拉遠一點。
“白顏已經把實情告訴我了，淩康你還有什麽要說的。”淩老夫人面對桀驁不馴的淩康，語氣比之前嚴肅了不少。
大廈將傾，淩康已經處於墻倒眾人推的態勢，他直接大方承認自己指使白顏殺害淩曄和淩峻兩位家主。
只可惜沒能要了淩曄的性命，否則淩家後繼無人，家主之位一定會落到他的頭上。
聽到淩康親口承認，陳夢然就坐不住了。
“你還我兒子命來！”陳夢然想和淩康拼命，但還是被家丁攔下，只能破口大罵。
陳夢然聒噪，淩老夫人直接讓家丁把陳夢然帶回房中休息。
場面稍微緩和些，淩老夫人扭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鶴青，問道：“曄兒，你想如何處置淩康？”
生殺大權交到鶴青手上，不等鶴青開口，淩康第一個不服氣，“要殺要剮隨老夫人的便，總之我淩康絕不死在淩曄之手，嫌晦氣！”
“你放心，我不動手，自然會有人替我動手。”鶴青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叫白顏去淩康面前。
“白顏，你把淩康殺了，我不僅保你不死，還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也不用去寺廟苦修，我會給你安頓好一切。”鶴青走到白顏跟前，朝他手裏塞了把匕首。
白顏顫顫巍巍接過匕首，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鶴青真摯的眼神不像是在騙他，只要殺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就能徹底解放了。
“左右不過一死，若是死在你手裏面，我死而無憾了。”淩康主動往前走了一步，身體抵在了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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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能狡辯。”鶴青催促道：“反正都是一死，但要是你認錯態度誠懇，也許會讓你舒舒服服的上路。”
白顏驚慌地看了眼鶴青，一張嘴哭了出來，“我可以什麽都說，但能不能留我一命！”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淩老夫人當面承諾道：“你要是把實情都告訴我，我就你送去寺廟出家，也算是保全你下半輩子。”
得到老夫人的空口承諾，白顏還是不放心，“不行，老夫人你要送我離開息川城。否則陳夫人知道了實情，她也會殺了我的！”
“好，那就送你離城。”
安撫了大半天，白顏才放下心來，不僅承認了剛才桓襄所言，還把淩康的一些秘密全都和盤托出。
說完這些，白顏也是如釋重負。他潛伏在淩家這麽些年，過得不好就算了，還整日擔驚受怕。
白顏交代完，淩老夫人也沒有了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
淩老夫人自以為聰明，掌控了一切。卻沒想到身邊的孫媳，竟然是淩康派來的細作。
淩老夫人讓人把白顏押送走，這下屋內只剩鶴青和桓襄。
“我不管你們什麽來頭，既然來到淩府，就不要離開了。”淩老夫人依舊是命令的口吻，但語氣緩和了不少。
“既然要我留下，得拿出些誠意吧。”鶴青反客為主，跟淩老夫人談起了條件。
“我會派人把淩康抓回來受審，軍隊統帥一職我交給你身邊的這個侍衛。怎麽樣，我的誠意城主可還滿意？”
淩老夫人開出了一個鶴青幾乎無法拒絕的條件，鶴青頻頻點頭答應了下來。
得到鶴青準確的回覆，淩老夫人又開口套路道：“話說回來，你這次一鬧，等於斷了淩家的財路。淩家有這麽大一支軍隊要養活，沒有錢怎麽能行？”
鶴青沒有聽出話外之意，不滿道：“您這話什麽意思，讓我辦法再尋個財路？”
“那依你之見，什麽最賺錢？”淩老夫人繼續引誘道。
“你要真這麽問的話，那肯定是鹽鐵最賺錢。”鶴青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可惜鹽鐵生意都是陳家在做，陳夢然雖為我兒媳，但陳家的生意是碰都碰不到。”
淩老夫人暗示的這麽明顯了，鶴青再沒反應過來就說不過去了。
“我就這麽說吧，我想要陳家手上所有的鹽鐵生意，你得想想辦法。”淩老夫人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斷了陳氏的後路。
“您這胃口可真不小啊！”鶴青冷汗涔涔，三言兩語之間又被淩老夫人套路進去了。
“我既支持你當家主，又讓你相好的成為軍中統帥；你幫我壯大淩家，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淩老夫人笑意更深了，鶴青卻一點都樂呵不起來。姜還是老的辣，本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卻沒料到自己依舊是淩老夫人的一枚棋子。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還有公務要處理，祖母就不多留你了。”
淩老夫人借鶴青公務繁忙下了逐客令，鶴青憋著怒火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走出淩老夫人的房間，鶴青再也忍不住了，朝著桓襄抱怨道：“這個淩老夫人精的跟猴兒似的，三言兩語就被她套路了。”
“倒不是件壞事，至少淩老夫人器重你。”桓襄語氣輕松道：“假以時日息川城發展壯大，可以脫離大梁掌控，自立為國。”
“我沒有那麽大的野心，我只想讓城中百姓過好日子，其他都不想去考慮。”
桓襄摸起鶴青的後腦勺，逗弄道：“這樣也不錯，日子清閑，總好過當一國之君。”
眼前的糟心事已經解決，兩人一路嬉笑回到主院。
“糟糕，公務一點都沒動。”鶴青望向書房的方向，心裏直接涼了半截。
“今天不看了，明天再看。”桓襄從身後抱住鶴青，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今晚你得好好陪我，算起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恩愛過了。”
“不行啊，明早還有例會，太累我明早起不來的！”
“什麽狗屁例會，你是城主，直接取消不就行了！”桓襄顯然不買賬，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游走。
鶴青抓住桓襄的手，嚴肅道：“明早的例會必須進行，我得讓他們知道淩康統帥一職被撤，新任統帥由你擔任。”
“罷了，那一起睡覺總行了吧。”桓襄退而求其次，總不可能今晚一點好處都撈不到吧！
“當然可以，但是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我還要……”
“今晚不準看奏疏！”桓襄直接把人扛起來，不由分說地帶鶴青回房。
兩人同枕而眠，桓襄把人緊緊摟在懷中，嚴絲合縫，不留一點空隙。
已經許久沒有享受到溫情時刻，桓襄還是覺得只要人抱在懷裏，心中就有踏實感。
這一覺鶴青睡得格外安穩，要不是第二天早上傳來的鳥叫聲，他還真有可能睡過。
“好討厭啊，我明明把院裏的鳥都送走了，這麽還有鳥叫聲！”鶴青打著哈欠走出房間，在門口與桓襄抱怨道。
“剛剛一大群鳥雀盤旋，我也覺得奇怪。”
鶴青捧了一捧清水澆在臉上，“罷了，不管這些了。例會要開始了，你一會跟我一起去。”
“好。”
淩康被撤職一事，息川城已經人盡皆知。
可當那些家主看到新任統領是個陌生面孔的時候，還是紛紛搖頭，勸鶴青慎重選擇。
“軍隊統帥向來在淩家旁支中選擇，城主讓一個外姓人成為統帥，是否考慮不周？”第一個帶頭反對的是陳家的家主，他的孫侄正是淩家的淩盈。
鶴青在心裏編排道：你們城主就是個外姓人，知道了不得嚇死你們！
心中所想自然不能說出口，鶴青搬出淩老夫人，為桓襄說好話。
這個時候其他家主已經打心底認同了，只有陳家的家主堅持己見，就差沒有報淩盈姓名了。
鶴青趁著下巴望著喋喋不休的陳家主，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從他手上搶奪鹽鐵生意了。
難怪淩老夫人要他務必搞垮陳家，他野心昭昭，在淩家已經埋下不少棋子了。
“陳家主莫要多言了。”鶴青開口打斷他的話，堅持道：“你有什麽疑問大可以去問我祖母，她若是有異議，那我也無話可說。”
“您身為城主怎可聽一個婦道人家之言，要以大局為重啊城主！”陳家主聲淚俱下，還想再為淩盈爭取些什麽。
“淩盈也算是我的堂弟，他至今沒有職務在身，那就在家好好孝敬長輩嘛！”鶴青故作無奈道：“在家日子清閑，有大把時間去風花雪月，我也是為了弟弟著想。”
鶴青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家主是徹底沒轍了：好不容易熬走了淩康，又來了個外姓人頂替！
“今早例會就開到這，我要去給祖母請安了。”
鶴青結束例會，帶著桓襄去往老夫人的院子。
今日也討巧，正好淩康被押送回城，此刻正好被帶到淩老夫人的院中。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淩康的事淩老夫人還是想在家中解決。
“這不是淩大人嗎，數日不見怎麽這麽滄桑了？”幾人在門口相遇，鶴青直接嘲諷上了。
淩康確實狼狽，鎧甲被人剝下，整個人蓬頭垢面，臉上還被烙下了代表罪犯的烙印。
“淩曄，你這副嘴臉我記下了，別讓我逮到你！”淩康心裏恨極了鶴青，恨不得飲血啖肉。
鶴青懶得再跟淩康計較，反正無需他出手，自會有人收拾他。
淩康被押送到院中，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白顏，心中疑慮瞬間全都解開了。
“你竟然敢背叛老子！”淩康上來就給白顏一腳。
白顏被踹倒在地，一邊哭著一邊往淩老夫人身邊爬去。
淩老夫人嫌惡地看了眼白顏，而後就讓人把他拉遠一點。
“白顏已經把實情告訴我了，淩康你還有什麽要說的。”淩老夫人面對桀驁不馴的淩康，語氣比之前嚴肅了不少。
大廈將傾，淩康已經處於墻倒眾人推的態勢，他直接大方承認自己指使白顏殺害淩曄和淩峻兩位家主。
只可惜沒能要了淩曄的性命，否則淩家後繼無人，家主之位一定會落到他的頭上。
聽到淩康親口承認，陳夢然就坐不住了。
“你還我兒子命來！”陳夢然想和淩康拼命，但還是被家丁攔下，只能破口大罵。
陳夢然聒噪，淩老夫人直接讓家丁把陳夢然帶回房中休息。
場面稍微緩和些，淩老夫人扭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鶴青，問道：“曄兒，你想如何處置淩康？”
生殺大權交到鶴青手上，不等鶴青開口，淩康第一個不服氣，“要殺要剮隨老夫人的便，總之我淩康絕不死在淩曄之手，嫌晦氣！”
“你放心，我不動手，自然會有人替我動手。”鶴青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叫白顏去淩康面前。
“白顏，你把淩康殺了，我不僅保你不死，還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也不用去寺廟苦修，我會給你安頓好一切。”鶴青走到白顏跟前，朝他手裏塞了把匕首。
白顏顫顫巍巍接過匕首，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鶴青真摯的眼神不像是在騙他，只要殺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就能徹底解放了。
“左右不過一死，若是死在你手裏面，我死而無憾了。”淩康主動往前走了一步，身體抵在了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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